第九百二十三章

荣国府,荣庆堂 十二架仕女插画屏风围割而成的厅堂之中,地龙燃着的热气充盈室内,暖意融融,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贾母坐在一张铺就着棉褥的罗汉床上,苍老面容上满是慈祥的笑意,看向不远处的林如海,目中带着发自内心的欣喜。 林如海当年能娶贾敏,除了小国公贾代善对其欣赏有加之外,贾母当初也是颇为支持,林如海的形象气质,其实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贾母笑了笑,轻声说道:“如海啊,这么冷的天,这一路风尘仆仆,辛苦了。” 林如海面带笑意,说道:“一路悠然来往,倒也不算辛苦。” 贾政在一旁陪同说着,目现关切之色,问道:“如海回京途中可曾见过子钰?” 林如海笑了笑,说道:“我当时走的快,倒没有碰到,子钰现在好像是在金陵吧。” 贾母道:“他是在金陵,你说这办着宫里的差事,连年都没有回来过着。” 贾母说着,转而又笑问道:“听珩哥儿说,如海你这次到京里,以后就在京里为官了?” 应该也是珩哥儿使得力,先是政儿,然后再是珠哥儿媳妇,现在终于轮到她这个女婿了。 这才是合格的贾族族长,不能只顾着一个人,等将来宝玉科举高中,贾家更是欣欣向荣,后继有人了。 林如海道:“差事还未定下,这要看面圣之后,宫里的旨意,不过应是在京中为官。” 贾母点了点头,问道:“这住在京里,宅邸都置备齐全了吧?如是暂无落脚之地,不妨在府上,我们家院子多,先暂住一二日也是可行的。” “正在着人购置宅邸了,倒不好叨扰老太太。”林如海连忙谦虚说道。 不说林家几代列侯,就说单单以林如海户部侍郎的身份,也不可能住在贾府,还是要另外购置宅邸居住。 当然,贾母原也是客套,笑道:“等置备宅邸的时候,离宁荣街近一些,亲戚来往也便宜一些。” 林如海点了点头,温和目光投向贾母,问道:“太夫人,玉儿在京里还好吧。” 贾母道:“在府上挺好的,现在和一众姐妹住在大观园里,每天有说有笑的,如海这是要将玉儿接回去?” 宝玉和她提了好几回,想要去园子里住着,可这原是不可能的事儿。 林如海轻笑道:“就在这儿住着,这边儿也热闹一些,到了府上,我时常忙于公务,反而不好照顾了。” 贾母面上笑意繁盛,道:“我也是这个主张,她们园子里姐妹多一些,平常玩着也能热闹一些。” 等再过段时间得给如海说说玉儿和宝玉的亲事,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定下亲事,将来有这么一个岳父照料着,宝玉的仕途也能更平顺一些。 “林姑娘来了。”就在贾母思量着此事之时,就听到说说笑笑的声音传来,正是黛玉以及宝钗、还有秦可卿等三个以及宝珠、瑞珠、紫娟、莺儿等丫鬟和嬷嬷。 贾母看向几人,笑了笑道:“玉儿,你过来了。” 黛玉进入厅堂,朝着贾母行了一礼,柔声说道:“外祖母。” 然后,看向一旁的林如海,亲切地唤道:“爹爹。” “玉儿。”林如海再次见到黛玉,面上喜色难掩,唤了一声。 只是一眼过去,见得自家女儿珠辉玉丽,眉眼神采飞扬,脸颊白腻莹润,气色比着以往体弱多病的时候是要强上许多,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黛玉脸上满是欣喜,柔声唤道:“爹爹。” 宝钗也近前唤着林如海,说道:“见过林姑父。” 待林如海点了点头,然后坐到薛姨妈身边儿的绣墩上,静静看向正在叙话的父女二人,心头难免生出一股艳羡。 贾母笑着看父女重逢的一幕,轻声道:“玉儿,你爹过来,你们好好说说话。” 林如海上下打量着黛玉,笑道:“玉儿,比着在江南时候又长高了一些。” 虽在江南见过,但林如海在扬州操心盐务事宜,父女两人其实见面不多,猛一见,发现黛玉又长高了一截。 不得不说,黛玉这个年龄的女孩儿,几乎一天一个样,过了年以后,原本韶颜稚齿的脸蛋儿还有几分稚嫩,如今一眼看去,已有几许亭亭玉立的意味,而郁郁眉眼间更有一股柔美的女儿家气韵无声流溢。 那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在林如海心底涌起。 林黛玉近前而坐,迎着众人目光打量,芳心一时间有些娇羞,粲然星眸满是好奇之色,说道:“爹爹什么时候到的?” “也就刚到,到你外祖母这边儿看看你,如今见到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林如海笑了笑,温和道。 秦可卿这会儿也向着林如海行礼,说道:“见过林姑父。” 林如海则是起得身来,朝着秦可卿点头致意,这是对一位武侯夫人的尊重。 贾母笑意慈和地看向秦可卿,笑着说道:“可卿,你可是稀客,好久都不来我这荣庆堂一回了。” 这荣庆堂,秦氏过去并不时常来,如今倒是有些破天荒头一回的意味。 秦可卿落座下来,笑靥似花道:“最近临近过年,府上事务繁芜,多少有些抽不开身了。” “这都快过年了,珩哥儿没过来吗?还是说你没有寄送过去书信。”贾母又关切问道。 秦可卿柔声道:“昨个儿送了书信,说是快回来了,但也没有具体说着日子,也不知能不能赶在上元节前回来。” 凤姐笑了笑道:“珩兄弟离京时候,不是说过能赶上元宵?” 秦可卿轻笑道:“应该是吧,金陵离这边儿距离也不多远。” 贾母转而一脸笑意地看向凤姐,问道:“凤丫头,后院请了戏班子吧?这大过年了,也得热闹热闹才是。” 凤姐笑了笑道:“蔷哥儿南下买来的戏班子,即刻就能唱着,等会儿在天香楼唱着戏,老太太等会儿一同过去听戏。” 贾母笑了笑道:“如海,等会儿晌午一同吃点儿饭,也听听戏。” 林如海点了点头,算是应下贾母之言,不过等下也是和贾政一同谈论朝局。 不提贾家与到京的林如海叙话,却说韩宅,书房之中—— 韩癀站在轩窗之前,负手而立,眺望着外间绿意盎然的芭蕉树,低声说道:“李阁老到了哪儿了?” “已经入了三辅,这两天应该能到京城。”颜宏在不远处回道。 韩癀闻言,手捻颌下胡须,一时沉默不语。 自他帮着天子拟诏分江南为两省之后,内阁首辅任命之特旨尚未降下,而李瓒偏偏这时回京,又是载誉而归。 虽说应该不会反复,但天子心思也难说。 颜宏近前一步,低声说道:“兄长,林如海最近也进京了,林如海与永宁侯是姻亲之家,进京之后,贾党定然势大,兄长为何不反对李守中担任安徽巡抚?” 现在的贾珩,不知不觉在一些清流文臣眼中成为了贾党的魁首。 如封疆大吏有着史鼎、李守中两人,现在又来了一个林如海至户部为官,声势更壮三分。 如果再加上贾政的通政司通政、工部侍郎的秦业,贾党之说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或者说原本贾代善和贾代化兄弟苦心经营的底蕴遗泽,除却王子腾之外,皆为贾珩这位新任贾族族长继承并发扬光大。 可以说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再次引起了一些文臣的警惕,或者说是浙党的侧目。 而如今的大汉朝局错综复杂,浙楚齐三党再加上贾珩这股新兴势力,以及四王八公等旧武勋。 真正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都难以一家独大,而这恰恰是崇平帝期望看到的。 韩癀皱了皱眉,说道:“天子心意已决,而那李守中又为士林清流,孝悌廉直之名传遍江南,我纵是想要反对,也无从谈起。” 颜宏冷声道:“兄长,上次沉节夫来信,提及永宁侯在江南颇多跋扈之举,于疆臣人选颇为自专,如今更是任用姻亲,罗织党羽之心,昭然若揭!” 在沉邡递给韩癀的书信当中,对贾珩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话,安徽巡抚以及江左布政使司的人选,竟然不问他这么一个两江总督的意见作为参考。 韩癀默然片刻,叹了一口气道:“杨阁老之言,如今思来,似也不无道理。” 大奸似忠。 韩癀压下心头的一丝烦躁,转过身来,落座下来,端过一旁的香茗,看向颜宏,说道:“南京户部出缺儿,原国子监祭酒刘瑜中最近会调任南京户部担任侍郎。” 先前南京户部尚书潘汝锡一案,导致尚书和侍郎空缺儿,显然不可能长久空悬。 而南京户部掌钱粮,能够对南方士人有所限制。 其实不仅是南京户部,南京兵部以及国子监也在议定选官。 颜宏面色微变,疑惑问道:“兄长这是让齐党中人前往南京户部?” “刘瑜中一走,国子监无人主持,为兄会全力运作你担任国子监祭酒。”韩癀看向颜宏,说道。 他将刘瑜中派往南京,意在向宫里再次剖白忠心,以示江南皆安服于丹陛之下,但京城国子监要握在手里。 颜宏闻言,心头一惊,说道:“兄长,此事圣上那里可会不许?” “圣上应该不会拒绝。”韩癀目光幽晦几分,低声说道。 天子一直想往江南掺沙子,但又担心引起反对之声,如今他就遂了天子的心意。 颜宏点了点头,心头也有几许欣喜。 在京城的国子监担任祭酒,经年月累之下就可以养得人望,将来仕途也能更进一步。 …… …… 崇平十六年的正月初一,一大清早儿,东方天际微露一丝鱼肚白,而金色晨曦披落在整个庭院,帷幔四及的床榻之上,交颈而眠的三人幽幽醒来。 贾珩从晋阳长公主府梳洗起身,在元春侍奉下,穿上蟒服。 贾珩转头凝眸看向珠圆玉润的丽人,轻声说道:“今个儿儿是大姐姐的生儿,大姐姐想怎么庆贺?” 元春轻轻一笑,柔声说道:“珩弟,下碗寿面也就是了,不用大费周章的。” 这时,晋阳长公主一边儿穿着裙裳,一边儿起身,芙蓉玉面上笑意盈盈说道:“好不容易过次生儿,怎么也要庆贺一下。” 元春连忙过去搀扶着丽人的胳膊,柔声道:“殿下,我侍奉你梳妆罢。” 随着怀孕日久,晋阳长公主身子愈发笨重,丰美莹润的玉颜上,彤红如霞,眉梢眼角的丰熟气韵美得惊心动魄。 贾珩这时自己系着腰间的犀角玉带,铜镜之中的少年,眉宇峻刻,目光温和,转头看向元春和晋阳长公主,温声道:“等会儿我去趟锦衣府拜访一个人,中午再过来吃饭。” “这大过年的,怎么还忙着呢?也不多陪陪殿下?”元春弯弯秀眉之下,美眸妩媚流波,语气带着几许嗔怪说道。 刚才还问着她的生儿,现在又跑外间去了。 贾珩笑了笑道:“我去去就回来了,别的时候还不好去,你陪着殿下说话。”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一下,道:“元春,你让他去罢,让他成天陪着我们两个,也觉得腻的慌。” 贾珩:“……” 近前,拉过丽人的素手,道:“什么时候腻着了,去锦衣府是真有事。” 晋阳长公主轻笑说道:“去罢。” 说话间,与晋阳长公主、元春用罢早饭,然后在李述等锦衣府卫的护卫下,前往南京锦衣府官衙。 锦衣府 虽然是大年初一,但也并非所有的府卫都回家与家人团聚,此刻,西南方向的一处官署值房中,仍不时有着面带煞气的锦衣将校进进出出。 前锦衣指挥使尚勇坐在条案之后,正在低头翻阅着一摞厚厚的卷宗,其人身形精瘦,面皮黝黑,捏着卷宗的手恍若鸡爪。 这位前锦衣指挥使并未恢复官职,如今连官阶也没有,但因为领着宫里的特旨,在南京锦衣府中也无人敢对其不敬。 而这是一座临时辟就的官署,专门用来调查先前的赵王余孽陈渊刺楚一案。 此刻,一个校尉来到尚勇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尚勇抬起头,脸上现出一抹凝重,放下手中的卷宗,道:“随我出去迎迎。” 这位永宁侯不是善茬,他的弟子仇良发配至北平,就是这位永宁侯的手笔。 此刻,官厅之中,贾珩在锦衣府将校的迎接下落座在一张太师椅上,正在低头品茗。 前锦衣指挥使尚勇,应是天子身边儿干脏活的人,他也不好接触过多,但怎么也要问问。 不大一会儿,一个府卫进门,说道:“都督,尚指挥使来了。” 没有多久的工夫,只见尚勇在几个随从的陪同下,进入厅堂,快行几步,朝着贾珩拱手道:“卑职见过贾侯。” 贾珩放下茶盅,看向那头发已见着几许灰白的老者,离了桌案,双手搀扶道:“尚指挥使免礼。” 说着,近前搀扶着尚勇的胳膊。 尚勇心头一凛,只觉那两条胳膊力若千钧,暗道,这位永宁侯不愧是能在战场上驰骋纵横的武将,单说这膂力都有过人之处。 贾珩道:“尚指挥使,坐。” 两人寒暄而罢,待落座品茗。 贾珩轻声说道:“先前查的案子,进度如何?可曾查到陈渊的下落。” 尚勇道:“赵王余孽党羽在金陵已经停止了活动,上次我们抓了几个,严刑拷问之后,还未揪出陈渊的窜逃之地,但陈渊背后似有赵王、废太子余党为其遮掩张目。” 贾珩眉头紧皱,叮嘱道:“陈渊流窜于外,有可能还对宗室图谋不轨,尚指挥使,还是需尽快将其捉拿归案才是。” 尚勇拱手说道:“贾侯放心,陈渊虽然暗中潜藏下来,但卑职已经暗中派了探子顺藤摸瓜,调查着陈渊的下落,应该要不多久,就能查出陈渊的下落,不过是否潜藏在一些赵王余党的身边儿,卑职职权有限,实不好查察。”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尚指挥,隆治年间的旧事距此快有二十多年,因此事而大狱迭兴,不少官员都是近些年蒙圣上简拔,尚指挥使调查归调查,还是不宜节外生枝。” 这位锦衣老人似乎想要趁机放大天子心头对赵王和废太子一脉的忌惮,再次兴起大狱。 尚勇心头一凛,拱手道:“卑职省得。” 现在的确不是崇平初年,天子刚刚即位不久的时候,那时举目四顾都是居心叵测之辈,需要他去剪除,现在他年岁大了,如是再兴大狱,的确想要善终都难。 贾珩“提醒”了两句,也没有多说,而是说道:“京城方面,有了什么动向,尚指挥使要及时通报,以便神京方面便于保护宗室藩王。” 尚勇拱手应是。 贾珩说完,看向面如平湖的尚勇,思忖了下,也不好问及当年废太子、赵王一事。 如是好奇,还不如问晋阳这个当事人,是故再不多说,离了锦衣府。 尚勇则是看向那蟒服少年,目光幽深几分。 失踪许久的潇郡主为何会潜藏在这位武侯身边儿? 他受周王一次恩惠,先前发现潇郡主并未声张,可经过这段时间调查,潇郡主这些年流落江湖,似乎与一些白莲逆党过从甚密。 这位贾都督留着潇郡主在身边儿,是知晓还是不知晓?抑或是与白莲逆党…… 应该不至于,一位军机大臣,锦衣都督,应该是不知,可能是另有布置。 他离得天子身边儿太久了,好不容易可以安享晚年,现在又被拽回来。 如果查到一些不该查的…… 尚勇目光幽深,心头不由叹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老了,如是在十年前,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不管这些了,还是先将赵王余孽连同党羽一并剿灭,这些逆党决不能留下危及陛下。 贾珩这边儿重又返回长公主府上,进入后院厅堂之中,这时晋阳长公主目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好奇问道:“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贾珩道:“去锦衣府见了一个人,本来想问一些事,但想了想,终究不太妥当。” 这位前锦衣指挥使的确不同凡响,能从隆治、崇平初年的大风大浪中走过来的人物,的确不可小觑,言谈之间,心思缜密,滴水不漏,对他都有几许戒备。 其实,他还是担心潇潇,先前在金陵被这位老锦衣认出,或者已经调查出了底细。 当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牵涉到他,纵然报告给天子说他和潇潇认识,他也可以说是想策反潇郡主,放长线钓大鱼。 等回京以后需要问问潇潇,如果觉得此人是威胁,需尽早除掉才是。 晋阳长公主看向那少年,轻笑道:“如是有什么事儿,倒还不如问本宫。” 贾珩看了一眼丽人,点了点头。 心道,问你,你也多半不会说。 “好了,你大姐姐今个儿过生儿,别愁眉不展的了。”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柔声说道。 贾珩落座下来,道:“大姐姐呢?” “她去后厨,说要亲自下厨,给你烧两个小菜,她今天可是寿星,还给你做饭。”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 贾珩正要开口,忽而这时,怜雪进入厅堂,道:“殿下,前面的锦衣百户李述递来的紧急密函。” 贾珩怔了下,看向怜雪。 “说是从神京来的。”怜雪说着,将一封以火漆密封的密函递给了贾珩。 贾珩拿过密函,寻小刀割开火漆,阅览着其上文字。 晋阳长公主此刻也将一双秋波盈盈的美眸落在那少年脸上,轻声说道:“怎么了?” “北边儿有点儿事,我得回京一趟了。”贾珩将手中的密函递将过去,说道:“察哈尔蒙古那边儿还有山西大同,近期会出乱子。” 原本就是想着回京之后,就领兵前往大同军镇,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变局。 晋阳长公主阅览完密函,扬起秀美螓首,柔声道:“看着是紧急一些,要不明天就走吧。” 贾珩:“……” 合着不去和甄晴和甄雪道别了是吧?看来晋阳也不是太喜欢着甄晴。 贾珩面色微顿,声音弱了几分道:“倒也不急着这一天两天的。”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凤眸中见着一抹了然。 看来也不是如他所言,都是被那甄晴挟制。 ……………………

小说推荐

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扈三娘艳史封面扈三娘艳史老趙话说扈三娘和林冲在杭州城外那个小庄子度过了平静幸福的十三年,儿子女儿从小跟父母学艺练武,他们姐弟俩是龙凤双胞胎,现在已满十二岁。 三娘与林冲商量,觉得应该让他们自己出外见见世面,积累些江湖经验,同时也另拜名师。 他们让儿子去找寻找隐居在湖南衡山的小李广花荣学射箭。强盗入我厅堂封面强盗入我厅堂山花欲燃父亲认了个儿子进家门,说是从前情债的产物。 当家姑娘明霜怎么看怎么不对:他硬挤入我家所为何来? 为了家产? 卧底? 复仇? 直到被按倒时她才惊觉:哎? 为我? 女主:他不负责任地X了我! 男主:她X了我不负责任! 巧取豪夺水贼头子 x 心狠手辣经商小姐。 1v1,伪骨科,双强。曼妙女巡按封面曼妙女巡按董妮他目不视物,心却比寻常人更清澈敏锐,她有什么心思,全逃不过,可他的思绪、言语,她再聪明也总是难以看透; 她水无艳身为尚善国三大女官之一,代天巡狩、体察民情,没有办不了的案、治不了的人,只是自己受气,堂堂一个巡按,他瞧不起,比一块木头还没价值; 他出现在她身边似乎别有目的,又不像对她有什么主意,她被这男人搞得心烦意乱,已分不清是想趁早分道扬镳,还是继续交织下去不分离……龙腾明末之征服封面龙腾明末之征服hongye123456789明末,这是一个天崩地拆,山河巨变的动荡时代。外有满清建虏虎视眈眈,内有李闯“流贼”攻城略地,两百七十多年的大明王朝已经进入了生命倒计时。 现代屌丝青年王克非,因牛头马面的玩忽职守,被迫附身在即将自杀的崇祯帝身上。 内忧外患,血雨腥风中,且看他如何扭转乾坤,玩转天下。杀妻上吊,满清入关?不存在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有,依然有!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要当就当皇上,要睡就睡娘娘。明末,朕来了!周皇后、张皇后、高皇后、陈皇后、孝端文皇后、高丽王后、袁贵妃、庄妃(大玉儿)、红娘子、陈圆圆、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你们,准备好了吗? 本文纯属胡扯,只为搏君一笑!如有雷同,不属意外,肯定是抄你的……镣中闲笔封面镣中闲笔荧惑高大赵银瓶州督府千金羊钰,因不忍饥民生生饿毙,私自骗开粮仓被捕入狱。在屈打成招签下伏罪文书后,她被判罚戴枷流徙两千里,终生于边关服驮石苦役,不得返回 镣铐缠身,看管严密,翻身希望更是渺茫过分——究竟是服从命运就此沉沦,还是奋身搏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