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明宫 崇平帝已是从御案之后霍然站起,那种帝王猝然而起、锐利目光逼视的压迫气势,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 无他,银子太多了! 一千多万两银子,这种数字对心神的冲击,委实太过强烈。 方才,仇良与忠顺亲王,追缴的几十万两,都让崇平帝心生欣然,更何况是这样一大笔银子。 纵然是崇平帝身为天子,名义上富有四海,但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呼吸也要为之一滞。 一千多万两银子,这能解决多少长期想解决而没有解决的难题?办成许多过去想办而没有办成的大事? 原来什么整顿京营,编练新军,翊卫皇权,都可逐步进行。 因为这是一笔横财,不列财政收支之内。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不仅是崇平帝,就连仇良和忠顺亲王心头都被这个庞大数字震撼着,面色又白又红,心神既是嫉妒又是羞臊。 他们方才还拿着三十万多两银子“献宝”一样给天子,揪着十来万两不知去向的银子不放,结果人家转眼就抄检一年国库收入的银子,他们方才……连人家零头多都没有。 一旁手拿拂尘,在帏幔下侍立的戴权,面色也是一变,只是细长双眉下的眼眸,看着忠顺亲王和仇良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心头不由发出一声冷笑。 老王爷和仇良,这分明是忘记了,抄检云光之家,还是贾珩先剿了翠华山匪寇,拿捕了云光,才有锦衣府和内务府的介入。 相当于,你们摘的本来就是贾珩人家的桃子! 方才,还揪出错漏不放,进人谗言,他老戴都不稀得听半句! 冒坏水儿,能不能换个时间冒儿?这种进馋言的手段,不说有用没用的事儿,也太无耻了。 其实,仇良在锦衣府崭露头角之后,可以说对外的人设就是清廉、勤勉,每一次率队抄检,可以说尽量做到尽善尽美,至于孝敬戴公公?没钱! 崇平帝此刻将一双咄咄目光,投落在贾珩身上,因为在压制着心头激荡的情绪,往日冷硬的面颊就有一抹异样的潮红。 迎着崇平帝的几成“银元宝”形状的目光“期待性压迫”,贾珩面色如常,朗声道:“圣上,三河帮盘踞东城十余年,如抄检其帮众家资折卖,约莫计核可得一千三百五十二万两,这个数字是锦衣府那些有经验的账房以及五城兵马司估计而出,臣以为应该大差不差,这是所录簿册以及汇总,还请陛下御览。”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簿册,上前两步,躬身呈递。 戴权连忙上前,面带微笑地伸手接了簿册,转身递给崇平帝,道:“陛下……” 崇平帝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接过簿册,“刷刷”翻阅起来。 三河帮的各项产业以及三河帮几位大当家府库中搜括的金银、玉器、古董字画,名贵家具,另有置备的田宅,每一项列明其上,锦衣府的账房先生都做了折价统计。 值得一提的是,锦衣府经历司的账房先生,不是几个人的草台班子,而是多达一百多人的专业团队,否则,如何担纲长期抄家的重任? 可以说这一次全部出动,对抄检之财作价评估,每一项都尽量做到不浮不减,稳健保守。 崇平帝阅览而罢,最终将一双目光停留在最后的数字上,一千三百五十二万两银子,目光再也抽不离,只觉对手中簿册爱不释手。 “好,好,子钰做得不错!”崇平帝连连说道。 贾珩面色沉静依旧,朗声道:“圣上,现在只是初步估计,想来随着深挖细掘,这个数字兴许还会增加一些,臣这些天会督促锦衣府做好此事。” 戴权就在一旁笑着说道:“奴婢为圣上贺,如贾云麾所言,有此银充入国库,财用不足之窘,将大为缓解。” 崇平帝点了点头,对充入国库之言不置可否,这笔银子三分之二还是要充入内帑的,否则一旦投入国库,以现在还未整顿的吏治,上上下下,有多少也不够花。 可以说崇平帝对如今的陈汉官场风气是有深刻认知的,否则也不会决心刷新吏治。 转头看向贾珩,见少年一脸倦色,三品武官袍服也有着血迹,心头也有几分触动,目光温和中又见着几分关切,说道:“子钰,你和朕说说具体经过。” 贾珩道:“回圣上,昨天半晌午,三河帮匪首李金柱趁臣祭祖庆爵,宾客盈门之时,携大批帮众上门寻衅,先是递送西府贾琏的头发威胁,而后又以百万之礼相贺相诱,试图迫臣就范,为其等继续逞凶为恶,行使方便……然彼等不过是小儿梦呓,痴心妄想!臣先前就已调度了锦衣府的探事对彼辈布控、监视,故贼寇虽来势汹汹,但经过一场厮杀,得圣上鸿福庇佑,终是有惊无险!其间,有谢再义、蔡权等京营、五城兵马司将校前来相庆,彼等宾客恰逢此事,不避凶险,舍生忘死,前后封堵,关门打狗,骤然起之于雷霆,魑魅魍魉自是一扫而空……而后,臣以圣上所赐天子剑,火速借调京营果勇营六千军卒,于东城索捕三河帮帮众,至今晨时,三河帮大小头目,尽数一网成擒,东城为之涤荡一清!” 贾珩清冷、平静的声音回荡在大明宫中,简明扼要,又是不遗不漏。 不疾不徐、轻描淡写的语气中,却将昨日处境之凶险、布局之缜密、决断之从容、将校之勇毅、意气之豪迈……展现的淋漓尽致。 崇平帝目光出神,甚至在心头勾勒了一副画面,宁国府前,宾客盈门,三河帮帮众上门寻衅,少年从容不迫应对…… 将心头的思绪驱赶而来。 一旁的仇良都是面色变换,心头涌出一股无力感,这种奏事,他……学不来! 忠顺亲王目光一缩,紧紧盯着那面带倦色的少年,心头忌惮之意愈增。 贾珩面色淡淡,心头也不由浮起一念,如在后世,这种长镜头和长台词,其实也是考验导演和演员的功力的。 但他如果不这么说,一句一句的问对,一则沟通效率低下,二则也容易遗漏不周。 因为一旦变成了一句一句的对话,就相当在给天子一句句拼接昨天的场景,其在脑海中形成的画面必然是残缺的。 而且天子如果不问,他怎么表蔡权、谢再义等人的功? 后世一个特别好的主持人,在对话访谈时,才能将细节挖掘出来,呈现给观众想要看的东西,指望天子是一个好主持人? 虽不至于,真的吗?我不信……哦哦,我不应该笑,是不是? 但天子,也只会问他感兴趣的东西! 崇平帝默然片刻,沉声道:“彼等贼寇,竟至国家武勋叫嚣威胁,简直丧心病狂、难以置信!” 崇平帝言及最后,已是面色阴沉,煞气腾腾。 仇良和忠顺亲王都是心头一凛。 不过也是注意到贾琏,就是关切问道:“那西府贾琏没事吧?” 崇平帝此言显然不是关心什么贾琏,而是关心臣下亲眷、族人,以示亲厚。 贾珩道:“臣暗中着锦衣府的曲副千户盯着三河帮二当家潘坚,吩咐其至金美楼营救贾琏,待贾琏营救而出,这才留下匪首。” 崇平帝闻言,默然须臾,叹了一口气道:“难为贾卿了。” 这种亲眷被歹徒要挟,还要兼顾皇差,的确情理两难,好在结果是皆大欢喜。 仇良和忠顺亲王已是震撼莫名,这是何等的圣眷? 崇平帝说完,转头又是看向忠顺亲王和仇良,许是心情不错的缘故,脸上挂着笑意,温和道:“王兄,仇卿,你们二人风尘仆仆赶来,先回去沐浴,用饭,好生歇两天。” 忠顺亲王和仇良闻言,只得拱手谢恩告辞。 尽管知道天子这是要听贾珩单独奏对,打发他们离开也是应有之义,可心头仍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 然而,忠顺亲王和仇良,走到大门,因为忠顺亲王步伐稍慢,转过屏风之时,一脚刚刚迈过高高的门槛,就听到殿中传来细弱笑声,“戴权,领着子钰去沐浴,给他换上一套飞鱼服,等下一起陪着朕,用过午膳。” 忠顺亲王心头剧震,身形趔趄一下,白净微胖的脸盘儿上涌起一股郁郁青气,心头嫉恨如野草、藤蔓迅速滋生,不多时就缠绕了内心。 “王爷,您没事儿吧。”宫门,两个内监见着,连忙伸手相扶。 忠顺亲王摆了摆手,跨过门槛,脸色阴沉着向远处而去。 宫殿之中 贾珩闻听崇平帝之言,既是惶恐,又是感激涕零,颤声道:“圣上,这如何使得?” 被赐以在皇宫沐浴、更衣,这种荣耀,真是亲厚到了极致,这是股肱、臂膀的待遇,如果再算上他的年龄,那就是真正的视若子侄。 当然不少宫女、宦官也在皇宫起居、沐浴,仔细想想,好像还不算什么? “你先下去沐浴更衣,等下有事要询问你。”崇平帝冲贾珩微微颔首。 方才忠顺王和仇良这等外人还在,他不便于开口相询齐王相关之事,还有就是对这些银子的安排、使用,他也想听听这位贾子钰的意见。 贾珩面色一肃,拱手谢恩。 一旁戴权笑着开口说道:“贾云麾,随老奴来罢。” 贾珩点了点头,道:“有劳戴公公。” 而后,就是随着戴权出了宫殿。 待贾珩离去,崇平帝重又落座,再次拿起御案之上的簿册,再次翻看了一遍。 “三河帮,究竟上缴了齐王多少银子?是不是也已有千万两?”崇平帝目光深深,心头冷意泛起,“他一个王爷,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不提崇平帝心头的冷冽,却说贾珩行至一座偏殿,进入屏风之后,早有内监准备好浴桶、热水。 这时内监递送来衣物,将一套飞鱼服以及干净的内裳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戴权笑了笑,说道:“贾珩,要不老朽唤两个宫女服侍着?” 贾珩心头一凛,面色微怔,道:“戴公公说笑了,纵然是家中,也是我一人沐浴,不劳她人伺候。” 嗯,小晴雯不是她人。 皇宫中的宫女,本质上都是皇帝的女人,让宫女侍奉,现在圣眷在时,一切好说,等到来日,这都是取祸之因! 这老货,是想坑死他? 戴权闻言,目光闪了闪,笑了笑,心头暗道,这少年倒是知道进退。 真要安排宫女来服侍,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宫里一万多宫女,只要不是亲名达部,录名其上的秀女,奴婢而已,哪里能算得上皇帝的女人? 当然,现在一切皆好,来日就难说。 戴权笑着拍了拍贾珩的肩头,笑道:“子钰是个知进退的。” 贾珩心头微动,抬眸看向戴权,对上那双苍老目光,隐有几分明悟,果听戴权轻笑说着,“子钰,方才忠顺王爷和仇良刚从长安县返回,倒是查抄了不少银子。” 贾珩闻言,目光一闪,拱了拱手,说道:“多谢戴公公。” 响鼓不用重捶,反而对戴权的示好,让他有些意外。 从方才忠顺王爷以及仇良的神色来看,这二人必是发现了一些端倪,在进他的谗言,这并不让他意外。 反而是戴权,进一步的示好,颇是值得玩味。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原委,说来说去,还是银子的魔力。 当然不是那送给戴权的万两银子,而是崇平帝的态度。 这等内相是见风使舵惯了的,显然是看我圣眷隆重,几是红的发紫,所以才通报一些无关大节的消息,真是圣眷的晴雨表。 戴权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道:“那杂家在殿外相侯了。” 待戴权离去,贾珩面色幽幽,心头冷哂。 “仇良,忠顺王……” 贾珩默然片刻,即是压下心头的盘算,就是除去衣物,入得浴桶沐浴。 约莫一刻钟,洗净了一身血腥气,贾珩换上一套崭新的飞鱼服,随着戴权,不急不缓地向着大明宫而去。 大明宫,偏殿暖阁之内,贾珩甫一进入,就是一愣,盖因隔着一方炕几对面,还坐着一个着淡黄色宫装长裙,身姿丰腴,云鬓青郁的美妇。 一旁的戴权上前,道:“圣上,皇后娘娘,贾云麾带到了。” 贾珩闻言,情知是提醒,忙垂首参拜道:“臣恭请圣上万安,恭请娘娘金安。” “子钰,快过来,方才还和皇后说起你。”崇平帝这会儿心情似乎十分不错,招了招手唤道。 贾珩应了一声,快行几步,抬头看去,倏而对上一双妩媚、狭长的凤眸,眸光柔波点点,内蕴媚意流转。 整体却给人一种端丽、华美的感观印象。 贾珩对上那目光不过一瞬,眼眸即微垂,似是担心冒犯,目光躲闪开来。 但还是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掠过雪白秀颈,精致如玉的锁骨,入云的酥挺。 宋皇后已然转过身来,高高挽起的云鬓之下,那张妍丽、明媚的玉容,艳美无端,一双涂着淡淡玫红色眼影的凤眸闪烁着,上下打量着贾珩,温婉一笑,酥软、轻柔的声音如碎玉般响起:“想来就是陛下常常提及的贾子钰了吧,果然是浑金璞玉,仪表堂堂。” 宋皇后三十多岁,已为两个孩子的母亲,这样夸赞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只会显得慈祥、关切,而不会有其他的异常。 宋皇后的确是有些惊讶于对面少年的年纪,暗道,这位前日被锦衣府探事称作快刀的贾子钰,不想竟如此年轻,看着比然儿都要小上许多,可已是陛下之股肱重臣。 贾珩闻言,作诚惶诚恐状,颤声道:“臣性愚钝、蠢直,年少而不知礼,岂敢当娘娘金口夸赞。” 崇平帝笑了笑,吩咐着内监搬过绣墩,说道:“子钰先不要站着回话了,坐罢,等叙会儿话,就可用饭。” 这种视若子侄的亲厚态度,可以说正是崇平帝有意无意营造而出的效果。 经过前前后后诸事,这位天子对贾珩的信重,已经渐渐超越了简单的君臣。 尤其是方才一千多万两银子,更是让崇平帝心神震动,再加上贾珩的年纪,已然彻底不将其视为简单的君臣。 否则,也不会让外臣在宫中沐浴、更衣,这本身就是释放而出的亲厚信号。 至于宋皇后,先前本来在坤宁宫,而后听说崇平帝又忙于公务,还未用午饭,特意凤驾来此,过来督促,也没想到会碰到贾珩。 既是碰到了,索性打算多盘桓一会儿,也好近距离观察一番这位名声鹊起的少年权贵。

小说推荐

渣女封面渣女阿里里呀天涯孤女,野蛮生长。 男人有几个。 女主因为自身经历三观不正,应该算是个渣吧。 ——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本书不适合25岁以下阅读】 【本文全文架空,请各位注意分清现实和小说的界限,分不清的请勿阅读】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啦。 《难逃》三步曲 第二本。 H NP 女*向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爱上与拥有云端张力棒的黑人温存的女帝封面爱上与拥有云端张力棒的黑人温存的女帝黑眼圈自从这片大陆出现国家以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春秋,无数的国度淹没于时间的洪流之中,只留下些许古物作为他们存在过的痕迹。没有那个君王不想要让自己的国家能够千秋万代的传承下去,但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在传递了几个子嗣之后逐渐的落寞下去,最后徒做嫁衣,被新的王朝所替代。 不过在这些皇帝之中,自然也不乏能够完美统治国家的存在。在这些皇帝的贤明统治之下,想必国家自然也要比那些荒荡无度的皇帝要繁荣的多。 “再过几天就到了陛下登基二十年的庆典了,准备工作都做的怎么样了?” “报告总管大人,会场的布置已经完成,其他的准备工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游仙窟封面游仙窟唐·张鷟《游仙窟》,唐代传奇小说,张鷟所著,采用自叙体的形式,描写作者奉使河源,夜宿大宅,大宅即神仙窟,与两女子调笑戏谑,宴饮歌舞,无所不至。把唐初文人曼妙、轻佻的狎妓生活,第一次写入传奇小说。以四六骈文的形式进行创作,与变文韵散夹杂、唱白并用的形式基本一致,写得生动活泼,文辞华艳浅俗,有人称之为“新体小说”。此作久失传,唐时即流传日本,近世始抄录回国。粉蝶手中的纸老虎封面粉蝶手中的纸老虎元媛她有一张清丽的鹅蛋脸,五官细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冻得带着一丝青白,没有半丝血色,唯有那双美丽眼瞳。乌黑又清亮。漾着一丝生此时,那双美丽的眼眸正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阁楼外。仅隔一道墙的邻居。 这种天气,每个人都包得紧紧的。不露一丝肌肤,可住在隔壁的男孩却只穿着薄薄的粗衣衫,喝喝有声地在院里练着拳。 她的目光,就放在那名男孩身上。杀尽江南百万兵封面杀尽江南百万兵糯米藕师杭醒了。 碧纱帐外,人影憧憧,她坐起身掀开床幔,倒将床榻下守夜的丫鬟绿玉唬了一跳。“姑娘,怎么这会子便醒了?”绿玉忙替她披了件外裳:“眼下寅时三刻还不到呢,您才歇了两个时辰……” “绿玉。”师杭突然攥住她的手,抬头,定定地看着她:“外头有战鼓声。”绿玉霎时被她空茫的眼神吓住了。片刻之后她才想起柴嬷嬷的叮嘱,便轻拍师杭的手,柔声安抚道:“姑娘是魇着了,哪里有什么战鼓声?奴婢一直听着呢。” 真的没有么?可师杭连指尖都在泛冷。 方才,她切切实实是被一阵战鼓声惊醒的。那雄浑的战鼓声裹挟着千军万马,气吞山河滚滚而来,其中仿佛还夹杂着无尽的鲜血与哭喊。 师杭无法再继续入睡了。内室里,绿玉和绿蜡两个丫鬟侍候她净面梳妆,而外间的那些小丫鬟们不知为何,今日总不住地走动,发出些窃窃声响。豹女虎男封面豹女虎男风情才子且说元宵佳节,洛阳城内处处张灯结彩,人人欢度上元节,就连城中最大的青楼迎春院,也在这个喜庆的日子准备了一些新的节目,以作为对新老顾客一年来的答谢。 迎春院不愧为洛阳城中最大的妓院,占地约有数亩地大,而主楼也有五层,中间更有一个大厅,节目便在大厅中举行。 此时已经二更天了,大厅上早已经是宾客云集,这些人多是洛阳名流,当然是这里的老主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