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醉仙楼 盛夏之末,月明星稀,沉沉暮色渐渐笼罩大地,空气中的暑气仍未减退,而繁华喧闹的长安西市,街道两旁的酒楼、茶肆、戏园、青楼人流熙攘,喧闹嘈杂。 而就在西市临街之地,挂着“醉仙楼”三个大字的灯笼,在凉风习习的夏夜中随风摇晃,而推杯换盏与吆五喝六之声,自灯火通明的阁楼上次第传远。 时而街道上一辆辆马车驶过光影明暗交错的青石板路街道,驶出西市,而鳞次栉比的屋舍传来几声狗吠。 在醉仙楼之后,是一座占地十余亩地的庄园中,临湖之阁巍巍而立,檐角挑起的大红灯笼、与天穹上明月疏星、岸边的湖石杨柳,齐齐落在湖中,湖光水色,交相辉映。 此地,正是楚王妃甄晴这位幕后之人招待贾珩所在,热闹自前院隔着檐牙高啄,亭台楼阁依稀传来。 而在庄园西南方向,是一道门楼,两辆马车停靠道旁,几个楚王府以及北静王府的车夫靠在道旁歇脚。 二楼,厢房之中 甄雪伫立窗前,眺望远处,丽人云鬓高挽,容颜姝丽,一股温宁如水的人妻气韵无声流淌,随风轻轻摇曳的红色灯笼,晕来的光影将花信少妇的眉眼笼在暗影光波之中,唯有清眸明亮湛然,却有几分幽幽出神。 而一身素青罗纱折绣梅花长裙,将玲珑有致的娇躯衬托的柔软如柳,而几缕秀发曲卷而落耳后,耳垂配以耳钉,灯火映照下熠熠生辉。 因是盛夏,关中温度燥热难当,花信少妇那张温宁、静婉的脸颊以及下巴、脖颈都是汗津津的,就连小衣边缘都见着濡湿,而不远处的烛台晕出的一圈圈灯火,映照之下,莹润晶莹的汗珠,而雪肌玉肤泛起一股玫红如霞的气韵,从少妇唇上涂抹的胭脂可见,嗯,来之前也是化了妆。 甄雪拿起一方手帕,伸手擦了擦鬓角的汗珠,立身在窗户,看向松柏常青,竹林影蔽的环境,尤其是视线穿过梧桐树眺望着远处的碧波,灯影摇曳的曲江池,浅浅笑了下,两瓣粉唇微启,轻声道:“姐姐,不想这边儿还挺幽静的。” 虽为姐妹,但甄晴在京中的各处产业,甄雪也不是都去过。 “这边儿的宅院,原是一些官宦子弟饮宴之所,但因为价格昂贵,平时不大有人来,今天特意吩咐了掌柜,不再接待其他客人。”甄晴轻笑了下,解释说道。 今天这位性情强势的楚王妃,换了一身淡红色宫裳长裙,峨髻如云,凤眸妩媚,朱唇粉面,一张毫无瑕疵、白腻如玉的瓜子脸略见几分凌厉,而鬓发之间耳垂配着月牙儿耳环,莹光闪烁,珠辉玉丽,以致肌肤雪腻难言。 此刻磨盘一样的雪圆、酥挺,自靠背椅上弹起,步伐款款,行至近前,轻笑说道:“也是知道妹妹你素来喜欢清静,就没有在临街的酒楼上寻着包厢,妹妹喜欢这里就好。” 甄晴柔声说着,不由将余光瞥了一眼酒桌之上那只碧玉流光的酒壶,这酒壶是工匠特制,实为九曲鸳鸯壶,内里装有两种酒。 甄晴不敢多看,连忙收回目光,定定地看向自家妹妹,心底也涌起一股复杂。 “妹妹,这里来往也便宜一些。”甄晴举目望去,笑了笑道。 两人的王府,显然不能作为设宴之所,不说那贾子钰会不会应约而去的问题,就是两座王府也有不少下人和嬷嬷,人多眼杂,纵然光风霁月,也不定将一些闲言碎语传扬出去。 其实,在醉仙楼前面接待普通食客的包厢也不太行,人来人往,那这酒楼之后原就设有庄园似的一方庭院,却是再也合适不过了。 甄雪思忖着关要,轻笑道:“还是姐姐待人接物老练呢。” 甄晴雪颜玉颊半边儿隐在暗影中,轻笑道:“妹妹以前天真烂漫,原也不是瞻前顾后的,不想嫁了人后,却是变得顾虑重重起来。” 甄雪闻言,玉容微怔,不由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出阁之后,终究与闺中不同的。” 甄晴闻言默然片刻,轻笑了下,岔开话题问道:“妹妹从小就喜欢读书,在金陵时,也是有名的才女,那时候做的诗词都是族里姐妹里一顶一的,这些年,不知可还有诗作?” 甄雪秀眉之下,盈盈如水的眸光闪了闪,眺望着灯景,目光见着几分缅怀,道:“这几年不曾做着了,那时候尚在闺阁之中,与姐姐在一块玩儿,读书作诗,做着女红,那时倒也没那么多烦心事儿。” 自她嫁到京城之后,再也没有做过那些诗,而姐姐也比之以往,更为在意自家的家庭。 甄晴看向神色起了一丝落寞的甄雪,低声道:“这些年,远嫁神京,苦了妹妹。” 她也是前几年通过一些密探得知,妹夫原来是那个样子,妹妹年纪轻轻的就…… 甄雪玉容幽幽,低声道:“人总归要长大,终究不比小时候无忧无虑的。” 转过身来,一方红木书几上,橘黄色烛火将温宁柔婉的眉眼映照真切,道:“姐姐,咱们送的那些东西,永宁伯会喜欢吗?” 甄晴轻笑了下,拉过甄雪的手,笑道:“那是武将用的东西,永宁伯一定会喜欢的。” 将妹妹这样一个美人送给他,他定是欢喜不胜,为她驱驰。 想了想,打趣道:“要不妹妹觉得不落定,不妨写首诗词送给永宁伯?” 毕竟是结过婚,有过子嗣的妇人,再加上姐妹从小一同长大,同睡一床,言谈之间就有几分随意。 甄雪闻言,芳心一跳,雪肤玉颜的脸颊微微发热,羞嗔道:“姐姐在浑说什么呢?” 她一个有夫之妇,写什么诗词给永宁伯? 甄晴笑了笑,拉过自家妹妹的玉手,轻声道:“妹妹,反正这也没外人,咱们姐妹说笑着,你羞什么?” 甄雪闻言,美眸白了一眼甄晴,嗔怪道:“姐姐再这般浑说,我不理你了。” 看着忽而颇有几分娇羞、扭捏的自家妹妹,甄晴笑了笑,也没有继续在逗弄着,说话间,拉着甄雪来到一旁的竹榻上坐下。 甄晴先是一下子坐将下来,竹榻似无福消受磨盘一样的丰软、浑圆,发出“吱呀”声音,而丽人身前的满月巅了几巅。 楚王妃甄晴看向随之坐下的甄雪,柔声说道:“妹妹,今天听朝堂上议起妹夫的事儿,但父皇是怎么打算,姐姐我也摸不准意思。” 甄雪秀眉微皱,抿了抿樱唇,语气难得见着几分幽怨、委屈,说道:“王爷在那边儿既是没有进展,回来就是了,何苦还在边关盘桓?” “妹妹,你这就不懂了吧?大丈夫存身立世,还是以功业为要,现在明眼人都看出来,军机处掌管大汉朝的天下兵马,妹夫他现在是军机大臣,能不想做出一番功业来?”甄晴轻笑说着,看向自家的妹妹。 就在姐妹两人叙话之时,忽而从外间进来一个女官,正是甄雪的贴身女官,道:“王妃,永宁伯来了。” 楚王妃甄晴闻言,脸色微变,笑着说道:“妹妹,人来了。” 甄雪点了点头,起得身来。 不多一会儿,就见着一个女官领着着素白锦衫长袍、锋眉朗目的少年,进入里厢。 “珩兄弟,你过来了?”见得来人如期赴约,楚王妃甄晴芳心一喜,艳丽的少妇脸上,笑意流溢,凤眸闪烁之间,不由多看了一眼那少年。 暗道一声,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说来眼前之人,比起自家妹妹还要小几岁,但却已是执掌枢密的军国重臣。 北静王妃甄雪在一旁,弯弯秀眉之下,莹润如水的目光投向那少年,见其只着布衣,神情朗逸,萧轩疏举。 实难与当日熙和宫前,百官御道两侧群跪,而大批锦衣府卫护送之下,一人按剑而行的少年联想在一起。 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亦然,不过毕竟是成熟妇人,看了一眼,觉得心头有些异样,随即不再多看。 贾珩抬眸,看向甄氏姐妹,点了点头说道:“下了朝后,宫里赐了宴,来晚了,两位王妃等久了吧?” 甄晴嫣然一笑,声音娇俏道:“我和妹妹也才到没多久,珩兄弟是大忙人,百忙之中过来,没有耽搁你的公务就好。” 甄雪眉眼温宁,声音轻轻柔柔,也欣然说道:“子钰公务繁忙,原本想着子钰可能太忙了不会来了呢。” “刚回京城,手头也没有什么事务忙着,再说,因为北静王的事儿,原也寻王妃说。”贾珩看向眉眼柔婉如水的花信少妇,轻声说道。 甄雪闻言,怔了下,轻声道:“让子钰费心了。” 贾珩道:“王妃客气。” “妹妹,珩兄弟,咱们两家都是几十年的老亲,都不用太见外的。”甄晴语笑嫣然说着,伸手相邀,说道:“珩兄弟,这边儿坐。” 贾珩点了点头,在甄晴的相邀下,落座下来。 此刻,三人的座位顺序是贾珩靠在门的位置,甄雪就近而坐,而甄晴在甄雪一旁,以便张罗酒菜,执壶斟酒。 迎着甄氏姐妹的目光注视,贾珩神色自若,徐徐道:“先前王妃托付的事儿,进宫里时候问过,大同、太原那边儿的确有些问题。” “哦?”甄晴放下茶盅,美眸微凝,一副征询之意。 甄雪微微转过身子,秀眉之下,明眸之中同样见着认真之色。 贾珩道:“北静郡王去了太原、大同,两地镇将都说兵额实缺,近些年并未克扣兵饷,虽有老弱,经过裁汰,已得实额,但朝廷对此言是普遍不信,想来北静郡王不信彼等之言,现在仍是滞留在大同军镇,查察细情。” 他不知北静王是怎么点兵的,当然大概率也不会七八万人列队一个一个清查,那就给镇将弄虚作假的空间。 “宫里是什么意思?父皇可见着不悦?”甄晴一只酥白如雪的藕臂垫在桌子上,目光惊讶地看向对面的少年。 贾珩道:“圣上倒并未说什么。” 想了想,转头看向柔润如水的目光中见着忧色的北静王妃甄雪,低声道:“王妃也不要太过担忧,等再过一段时日,以整军功成为名,将王爷从太原调过来就是了。” 纵然是他去查察,也要麻痹一番大同、太原方面。 甄雪闻言,心头一喜,柔声道:“子钰,我也是这般意思,既然王爷那边儿没有什么进展,还不如回来,但王爷性情也执拗,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劝说不了,子钰看能不能劝劝王爷?” 甄晴目光闪了闪,轻笑道:“珩兄弟,可大同、太原方面确实有着问题,军机处也不能视而不见吧?” “王妃,这个可是军国机要,王妃这般刨根问底?是不是不太妥当?”贾珩看了一眼甄晴,笑意微微地问道。 他不知楚王妃甄晴是什么心思,但心头仍有一些戒备。 甄晴闻言,娇媚、艳冶一如桃蕊的脸蛋儿微变,凤眸流波,似嗔似恼道:“珩兄弟不愿说的就不说,何必吓着我呢?” 略显凌厉的眉眼之间流溢着艳丽的少妇风韵,尤其说话之间,雪山颤颤巍巍,重叠明灭,无疑在这般衣衫单薄、清凉的夏日里撩人心弦。 甄雪也担忧地看向贾珩,攥紧了手帕。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和王妃说笑呢。” 沉吟了下,冷声道:“整军经武事关朝廷大计,绝非彼等心怀鬼胎者可以敷衍塞责,如其不识大体,朝廷另有手段应对,绝不姑息养奸!” 他前往大同、太原军镇,与晋阳长公主说说就是,与楚王妃甄晴就不好说。 甄雪看着对面义正言辞,目光凌厉的少年,美眸闪了闪,不由多看了一眼,连忙垂下美眸,抿了抿粉唇。 这人纵是一身布衣,可这般军国辅臣的气度,仍不减分毫,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洒脱自如,举重若轻。 “也好,珩兄弟为掌国的军机大臣,心头自有决断就好。”甄晴嫣然一笑,乌珠流盼的美眸现出一抹思忖。 说着,看了一眼窗外苍茫四合的夜色,轻笑道:“珩兄弟,天色也不早了,先用着晚饭吧。” 贾珩点了点头,这时候,女官领着两个丫鬟,端来脸盆,伺候着贾珩以及甄晴与甄雪洗了洗手。 众人落座下来,用着菜肴。 “这次珩兄弟出京没少辛苦,我听说珩兄弟在开封还跟那贼寇头子动了手,亲自出手生擒了那高岳?不少惊险吧?”甄晴美眸定定地看向对面的少年,一副带着几分惊奇、崇敬眼神。 说实话,多亏有甄晴在此,否则,如仅仅是不善暖场的甄雪在这儿,气氛又不至如此亲近、自然。 甄雪也看向那布衣少年,声音酥糯、柔软道:“那匪首被押送京城以后,京中不少人都去看,子钰勇武,神京皆知。” 这般一个比她都要小上几岁的少年,不仅善于,文武双全,真是国朝立国百年以来,一等一的俊彦。 当然,这位花信少妇只是因为经常读着姐姐所着的《贾珩传》,出于一种看着同龄朋友的感慨,并无他意。 贾珩放下手中的筷子,道:“武将在外难免与敌厮杀,险也不能说险着,不过那高岳持勇行凶,我为京营节帅,自不会坐视。” “听说那日,高岳连斩官军几将,珩兄弟提刀而出,将其擒落马下,京里都传遍了,珩兄弟勇冠三军,有古之猛将之勇。”甄晴恭维说着,艳丽玉容上笑意如芙蓉花荡漾起清波,轻声说道:“我敬珩兄弟一杯。” 说着,提起酒壶,拿过酒盅给贾珩斟了一杯,又给自家妹妹甄雪斟了一杯。 贾珩轻声说道:“过誉了,没有那般神乎其神,敌为强弩之末。” 在两个少妇跟前儿,他也没心思吹嘘自己如何神勇无敌。 甄晴笑了笑,双手举起酒杯,目光秋波盈盈地看向对面的少年,说道:“这一杯,我与妹妹敬珩兄弟在中原以雷霆之势,荡灭贼寇。” 甄晴举起酒盅,当先饮了一口,颇为豪爽的模样,并不忘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年。 “王妃过誉了。”贾珩举起酒盅,放至唇边,轻轻啜了一口。 他其实不大饮酒,而且对楚王妃甄晴,心底隐隐有几分提防,不过见甄晴大口饮酒,应无大碍。 另外一边儿,甄雪也举起酒盅,朝着贾珩敬了一杯。 丽人饱满莹润如玫瑰花瓣的粉唇,贴合在酒杯边缘,似乎觉得酒气太烈,下意识先伸出丁香小舌,如小猫一样舔了一口,旋即,连忙喝了一杯,因为动作隐蔽,裙袖遮挡,倒也没人发现,但却有几分说不出的俏皮。 少妇喝酒上脸,一杯酒下肚,一张白腻如雪的脸颊顿时红扑扑的,玫瑰花瓣唇瓣,微微吐着酒气,宛如编贝的樱颗牙齿泛着晶莹光芒。 见贾珩只是啜了一口,甄晴心头暗急,笑道:“珩兄弟,这酒莫非不合胃口?” 虽说下的催情之药分量够足,但只是一小口,谁知是不是起着效用? 而且她方才一饮而尽,这人忒有些不爽利了。 贾珩放下酒盅,推辞说道:“王妃见谅,这几天身子不大舒服。” 甄雪闻言,放下酒盅,莹润如水目光见着关切,柔声道:“如是身子不舒服,那就少饮两杯就是了。” 甄晴笑了笑,说道:“珩兄弟,今天我们谁也不劝,就是一杯两杯的,酒至微醺,意态舒畅,也好说话,珩兄弟年轻虽轻,却威严肃重,让人可敬又不可亲呢。”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盅。 甄雪听着自家姐姐略有几分“亲昵”的言语,芳心一跳,瞥了一眼甄晴。 贾珩看了一眼给自己续了一杯的甄晴,点了点头道:“王妃说的是。” 其实有些戒心太重了,甄晴这段时日常常寻可卿,倒也不至于有什么坏心思。 甄晴笑了笑,眸中柔光潋滟,说道:“说来,珩兄弟这次在外真的没少累着,我看邸报上说,河南那边儿堤堰比南河都残破,因珩兄弟提前修堤,没有一处决口,反而是南河河堤沿岸,竟是决口了两处,谁是尽心王事的,一目了然。” 提及此事,这位身份尊崇的王妃,也不由感慨,这就是能臣干吏。 “子钰那段时间天天住在河堤上,看着比离京之前清减了许多。”甄雪目光盈盈如水地打量着那少年,忽而接话说道。 贾珩看向对面的甄雪,听着这番话,不知为何,心头就有几分异样,但口中却道:“其实还好,将养一段时日也就好了。” 甄晴看了一眼自家妹妹,心头轻笑了一声,提起酒壶,手指按动机括,又拿过甄雪的酒盅斟上一杯。 而后,甄晴看向那少年,艳冶玉容上见着敬佩之色,说道:“如果没有珩兄弟,不知河南还要出多大的乱子,珩兄弟在河南吃住在堤,真是辛苦的不轻,我和妹妹再敬珩兄弟一杯。” 说着,又是双手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她就不信,一杯酒,还能分十次喝完不成?

小说推荐

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高傲女帝率众反攻却被逆转乾坤封面高傲女帝率众反攻却被逆转乾坤井莲月华如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此地名为观星台,乃是大夏皇室禁地中的禁地,此刻却被一股庄严的气息彻底浸染。而在观星台的正中央,一个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舞动,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旁观者的心神。鬼畜将军封面鬼畜将军驻日远征军在扶桑岛国的历史上,出现过一次大分裂,南北朝对峙的局面。经过一百多年的执政,将幕府设在镰仓的北条家已经是日暮西山,各地的大名已经纷纷据地而自治,渐渐和镰仓幕府貌合神离。这时扶桑国的即位天皇和幕府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于是当时的醍醐天皇联络对幕府不满的贵族和武士,借着彻夜欢宴的掩护下,发动了倒幕行动,就是历史上着名的“天皇造反”事件。 于是日月皇朝派出了天宝大将军明玉,率领水陆大军3万,分乘一百多艘大海船,开始远征扶桑国的征途,由于大海船都被漆上了黑色油漆,这次事件被扶桑国的历史记载为“黑船来袭”。刀惆剑怅封面刀惆剑怅松柏生来自阿拉德路的诱魔者薇薇安,被挑选成为了龙裔,她被赋予了击败奥杜因的使命,但是将她带到天际的确实迪贝拉,自己在成为龙裔前还被烙上了*纹,想要变强就必须获得精华。 她想要击败奥杜因还需要很多人的帮助,自然来自其他大陆的人也会来帮助她的,前提是她们还没有被玩坏到忘记自己使命。媚骨录:玉猪封面媚骨录:玉猪叶雨薇身怀巨富的俏寡妇苏玉桃,有两样东西:一是钱,二是她那副能让男人迷失魂的肥白肌理。 她以为这两样东西能摆平一切,直到她一头撞进了官府、权贵和伪君子们联手布下的天罗地网。 因为太骚,太蠢,太有钱,她从全城最让人眼馋的女人,变成了一件任人把玩的“活宝贝”。 看她如何在教坊司被磨练成随从,如何在蛮子窝里被当成活祭品,又如何在京城被万民围观,最终被“供奉”在那座举世无双的“祥瑞玉壁”之上,日夜承欢,得了个“玉猪”的浑名。 这是一个天生媚人,被人从里到外,彻底改造成完美*器的故事。出卖宗门所有女*的我封面出卖宗门所有女*的我Valerie我和烟罗,如同两缕无声的幽魂,悄然无息地来到了我曾经那般熟悉、此刻却又显得如此陌生的踏月仙宗山门之外。记忆之中,那座气势恢宏、直插云霄的雄伟山门,此刻依然在清冷如水的皎洁月光之下,静静地矗立着,无言地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为之安宁的庄严与肃穆之气。 山门之后,那片如同透明的琉璃巨碗般将整个宗门都笼罩在内的护山大阵,依旧泛着淡淡的、如同月华般清冷柔和的朦胧光晕,将外界所有那些纷乱嘈杂的喧嚣与尘埃,都隔绝在了那片氤氲缥缈、宛如仙境的月华清辉之外,只在宗门内部,留下了仿佛永恒不变的宁静与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