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金陵,甄家 贾珩与甄应嘉寒暄而罢,来到甄家前厅落座,至于黛玉则是在紫鹃、鸳鸯、袭人、雪雁、晴雯等丫鬟婆子的陪同下,前往后院去见甄老太君。 而这一众丫鬟陪同,也没有折了五代列侯之家,清贵翰林出身的体面。 花厅之中,甄应嘉看向那锦袍少年,面带歉意道:“子钰,兵部的事儿,我听说了,听说军械、甲胄不够齐备,先紧着江南大营拨付,反而耽搁了江北大营的事儿。” 甄晴在一旁静静坐着,狭长凤眸凝露看向那少年,容色微动,芳心微动。 贾珩面无表情,说道:“江南大营近水楼台先得月,正好顺势整饬,江北大营先缓缓,倒也不急。” 他前天已经向河南方面的锦衣府百户所飞鸽传书,向扬州紧急输送一批军械、甲胄运抵扬州,此刻船只多半已经在路上。 甄应嘉看向那面色看不出喜怒的少年,心头也有些拿捏不准心思,沉吟道:“昨个儿,听说安南侯去了两江总督衙门,江南大营的兵马正在整顿,六万人的甲兵装具,以兵部军器作坊之力,短时间的确不好供应,不如我去寻沈节夫,看着能不能从江南匀出来一批军械。” 安南侯叶真昨日去和两江总督衙门寻找沈邡施压,主要是保障旧部的人事后续安排。 作为条件,安南侯让出两卫的人事权,由两江总督沈邡支配,方便整军,也算是看看风向。 贾珩道:“这倒不必,我已经另外从其他地方调拨,省得两江总督衙门说我妨碍了江南大营的整军大计。” 甄应嘉沉吟片刻,说道:“那子钰既是南下整军,可是领了圣上的旨意?如是有着宫里的旨意,纵是沈节夫也要退让三分。” 这一问其实有着逾越之嫌,有没有旨意事关军机枢密,是你该问的? 但是甄应嘉某种程度的亲近之举,算是帮着出主意。 甄晴放下茶盅,拿眼偷瞧着那气定神闲的少年。 贾珩不置可否道:“旨意,还要再等等。” 至于是等神京的旨意,还是等着他拿出准备好的旨意,就不好给甄应嘉说了。 甄应嘉点了点头,也不好多问,转而问道:“对了,子钰,前些时日那潜入扬州作祟的东虏亲王抓住了吗?” 贾珩默然片刻,目光阴沉几分,冷声说道:“让他逃了。” 其实如果不是江北大营的兵马太混,近万人拉网搜捕,怎么可能让一个行动不便的东虏阉人跑出扬州? 甄应嘉沉吟说道:“子钰也不必介怀,听说那虏王不是受了重伤,许是伤势过重,路上不治身亡也说不定。” 言及此处,心头也有几分惊异,虏王亲自领人刺杀,已是颇为惊世骇俗,但却被眼前少年领数亲卫,出刀击退,而且还重伤了那虏王。 贾珩道:“但愿如此吧。” 甄晴笑意明媚地看向正在说话的“翁婿”二人,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上,白里透红,明艳动人,柔声道:“父亲,珩兄弟,去见见老太太吧。” 甄应嘉道:“子钰,走吧,去见见老太太,老太太这两天也没少因为四弟的事儿吃不下、睡不下。” 贾珩点了点头,随着甄应嘉、甄晴两人穿过回廊、围墙前往福萱堂,一路上,甄应嘉还给贾珩随口介绍着一些园林布置。 贾珩在一旁微笑听着,只是趁着甄应嘉不注意,偶尔看向甄晴,然后就见着那丽人眼神拉丝,眉目传情。 贾珩心头也有几分无语,这个甄晴自从那天跪下服侍他之后,是愈发烟视媚行,魅惑众生了。 或者说,这是甄晴的一种“固宠”手段。 此刻,福萱堂 除却甄老太君外,甄应嘉的夫人甘氏、甄雪一众太太、奶奶俱落座左右,甄溪和甄兰也在一旁,只是神色多是好奇地看向那坐在绣墩上,与自己年龄仿若的少女。 黛玉年过豆蔻,渐渐长开,已现出绝代之姿容,尤其两弯似笼未笼罥烟眉,更符合江南水乡的灵秀审美。 而甄韶的儿媳妇李氏,在黛玉含笑之中,给着黛玉介绍着甄家的几位年轻姑娘和太太。 当介绍到甄兰与甄溪两人之时。 甄兰秀发之上的红绫恍若红芙蓉,瓜子脸上笑意娇憨烂漫,轻声说道:“我比林妹妹大上几岁,就托大唤上一声林妹妹吧。” “兰姐姐。”黛玉看向甄兰,轻唤了一声。 到了甄溪,两人又是叙起了年齿。 “林姐姐比我正好大一天呢。”甄溪眸似秋波,看向气质温婉的少女,许是黛玉身上的安静气质让甄溪多了几分亲近,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因为惊喜出言,带着几分娇俏和柔糯。 一帮珠辉玉丽的妇人笑意盈盈地看向三个青春靓丽、芳姿秀美的女孩子。 而当介绍到甄宝玉之时,却见甄宝玉已经看直了眼,一张如满月的脸蛋儿现出茫然失神之色。 “这是宝玉。”甄老太君轻笑说道。 甄宝玉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黛玉,忽而开口道:“三妹妹,这个妹妹,我好像见过?” 黛玉:“???” 不是,这话怎么那般耳熟? 罥烟眉之下的星眸,流光微微,闪过一抹狐疑,倒映着那张类似宝二哥的面孔,黛玉心头最深处涌起一股荒诞不经的感觉。 这许是一句登徒子的轻薄之语? 这……回去得问问珩大哥才是。 看着两人叙话,甄老太君笑了笑,说道:“我这个孽根祸胎,小孩性子,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因为甄应嘉与甘氏生了甄晴、甄雪两姐妹之后,许久未曾有所男丁,等三十出头才得了甄宝玉,自然为甄应嘉夫妇珍爱异常,同时甄老太君也疼爱这个小孙子。 黛玉转过雪腻白皙的俏脸,芳心深处忽而生出一丝好笑,粲然星眸促狭地看了一眼那甄宝玉,娇俏说道:“说来,不知这位甄家哥哥,身上可有玉没有?” 此言一出,一旁侍奉而立的鸳鸯、袭人脸上都现出古怪的神色,尤其是袭人,脸上的神色尤为古怪。 林姑娘这话,究竟几个意思? 甄老太君倒是不以为意,笑道:“玉儿可是说你们家那个宝玉落草之时口里的玉石?那是大福气的人才有的东西,必然是个稀罕物,哪能人人都有?” 黛玉此刻听着两人说话,心头更为古怪,或者说,当年初上京城,因为宝玉怒砸通灵宝玉,而在黛玉幼小的心灵之中留下贯穿整个童年的阴影,在这一刻恍若蔽日之浮云,随风散去,无喜无悲。 当年,也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话。 而这只是席间叙话的一个小小插曲,李氏又给黛玉介绍着其他几位年轻奶奶,黛玉一一见过,权当见礼。 甄老太君目光关切地看向眉眼弯弯的少女,轻声说道:“玉儿,你娘在的时候,还来金陵看过我,不想这么多年,你也长成大姑娘了。” 黛玉面上现出几许悲伤。 甄老太君轻笑了下,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这次来金陵,在这里多转转,让你晴姐姐领着你四下走走,金陵还有不少名胜古迹,当四下好好走走才是。” 黛玉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也不好总是劳烦王妃。” 她见那位楚王妃一到宁国府上,都是和珩大哥议着江南的兵事,她也不好胡乱打扰。 甄老太君笑道:“什么麻烦不麻烦,在这儿就只当自家人而已,当年你娘来这边儿时,老身也是当着亲生女儿看待的。” 黛玉只能低声应着。 就在众人叙话之时,忽而,外间一个嬷嬷进入而来,道:“老太太,大老爷和珩大爷来了。” 说话之间,伴随着一阵繁乱的脚步声,贾珩与甄应嘉、甄晴两人,一同进入福萱堂。 甄老太君在丫鬟的搀扶下,撑起身子,目光首先落在那少年身上,苍老面容现出慈祥笑意,问道:“珩哥儿,过来了?” 贾珩朝甄老太君行了下礼,然后看向黛玉,点了点头,却是碰到一双大胆的探寻目光,那柳叶细眉、狭长清眸,如玫瑰花的唇瓣,几乎让贾珩差点儿以为是甄晴。 嗯,不是磨盘。 旋即落座下来。 相比上一次女眷还在屏风之后避讳着,这次明显是当作通家之好,都没有怎么避着,当然也是贾珩现在的身份,加上已经成过亲所致,给人的感觉就是长辈。 甄老太君又是亲自给着贾珩介绍着府中的一众女眷以及甄宝玉,以示亲近。 贾珩都向着女眷点头示意,恪守礼数,并不多看。 “这是兰兰。”甄老太君轻笑说道。 “珩大哥。”甄兰轻笑唤了一声,落落大方,只是那双初现妩媚的凌冽眸子,打量着对面的少年。 看着年龄比她是大不了一二岁。 而后是甄溪,明眸善睐的少女梳着空气刘海儿,目光柔润盈盈。 甄溪对上那双清冽沉静的目光,就有些羞怯,微微垂下眼睫,轻声唤道:“珩大哥。”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多言。 甄老太君当先开口,致歉说道:“珩哥儿,先前的事儿,因为宝玉他四叔太过鲁莽,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老身这厢给你赔不是了。” 迎着一众目光注视,贾珩看向甄老君,道:“老太君,先前之事,的确引起一些波折,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甄老太君闻言,面色微变,叹了一口气,道:“说来,都怪宝玉他四叔擅作主张,老身已经骂过他了,珩哥儿,他虽然一大把年纪,但却未必有小孩子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才是。” 贾珩一时默然,却并未再接话。 这等背后捅刀子的行为,说不好听一点儿是“二五仔”,说文雅一些,两面人行为,可谓政治品行极为卑劣,他今天来甄家已经是念在磨盘……嗯,甄贾两家的一些故交上。 甄老太君见此,情知少年心头对自家四子已经存了恶感,情知非一日可消除,连忙说道:“珩哥儿,江南大营这边儿正在整饬,也不知是什么章程?” 贾珩道:“现在两江总督衙门已经接管了整军一事,我现在正忙于江北事务,还抽不开身,等过段时日再问问江南大营的情况。” 甄老太君闻言,也不好再继续多说,徒惹反感,想了想,笑岔开话题说道:“子钰,等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贾珩道:“在府里陪着金陵这边儿的族人,也是头一次来金陵,需得和这边儿的族人祭拜一下宁荣两公,再聚一聚。” 因为宁荣两公的灵柩都安葬在金陵祖地,甚至还有祭田供奉,他先前忙着扬州之事倒也不说,这次停留的久了,怎么也要祭拜一番。 甄老太君闻言,感慨道:“是该去祭拜一番宁荣两公,为小时候也是听着两位国公扶保汉廷的故事长大的,如今宁荣两公真正算是后继有人了。” 心道,这人家都搬出了祭祖一说,那么她甄家是不好邀请了。 这时,甄晴想了想,轻声说道:“珩兄弟,晚上看有没有空,三叔他组织个什么诗会,珩兄弟可以凑凑热闹,军国大事虽然重要,但也不能一味忙于公务不是?” 贾珩沉吟片刻,轻声道:“看那天还有没有事儿,如是不忙的话,会过来看看。” 甄晴看了一眼那少年,此刻得了贾珩答,在府中一应女眷跟前儿,愈发得了面子,芳心深处涌起一股甜蜜。 甄老太君心明眼亮,见此,连忙笑着说道:“正好林丫头、歆歆也过去,好好玩玩。” 甘氏笑道:“是这么个理儿,祭祖是正典,提前办了才好,抽空过来看看也没什么的。” 甄老太君也笑道:“这样也好。” 与甄老太君叙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近晌时分。 甄宝玉的三叔甄轩也回返过来,见着贾珩,面上现出热情洋溢的笑容,说道:“子钰,你那本三国话本,我平时翻阅了好多遍,你是怎么写出那般精彩的计谋的。” 贾珩看向甄轩,也不知是真的喜欢那本三国话本,还是借机恭维自己,只得说道:“四老爷过誉了,游戏之作,当不得方家一哂。” “想来多半是信手拈来,不愧是我大汉朝最年轻的武勋,文韬武略,过于常人。”甄轩笑着相邀道:“等会儿可得多喝两杯才是,好多地方,我读的时候不少困惑。” 甄老太君也轻笑说道:“你们爷们在一块儿好好聚聚。”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随着甄应嘉一同前往前厅,与甄应嘉、甄轩用罢午饭,在甄家坐了一会儿,将水歆留在甄家。 之后,也没有多留,返回金陵宁国府。 至于在甄家,倦鸟暮归林,浮云晴坐山,虽然刺激,但因为刚来没几次,众人都瞩目着他的一举一动,实在风险太大,说实话,贾珩还担心被甄晴……仙人跳。 …… …… 在贾珩拜访甄家之后,金陵的局势再次渐渐平稳下来,两江总督衙门则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大整军,而时光匆匆而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中秋佳节的前一天。 贾珩唤来了宁国府一脉的贾攸,领着贾家族人前往宁荣二公的祖陵亲自祭拜,过了晌儿,带着浩浩荡荡的族人在宁国府用罢午饭,刚刚返回后宅,就遇到了陈潇。 “潇潇,有事儿?”贾珩诧异问道。 陈潇将手中的笺纸递将过去,说道:“扬州那边儿运库亏空的审讯,有了新进展。” 说着,就将经过叙说一番。 贾珩面色微沉,问道:“程家的人竟然招了。” 陈潇道:“锦衣府拿住了程培礼儿子的一房外室,程培礼儿子为了保住骨血,抖落出了盐运库亏空一案,现在刘积贤正在派人查察。” 贾珩面色沉静如渊,道:“今天,我连夜过去与齐昆商议,整理口供,明日对刘盛藻即行抓捕,揭开运库亏空一案。” 陈潇点了点头,旋即,清眸之中,目光隐约有着几许古怪:“汪寿祺还送了花魁大赛的请柬,请你参加、评审。” 一到中秋,不仅是金陵,就连扬州也有各种各样的诗会活动,而花魁大赛自是扬州盐商捣鼓出来的玩意,虽无诗词风雅,但更多是扬州数十家青楼头牌的才艺展示,根据什么花篮进行衡量,同时邀请一些士绅名流过去观赏、品鉴。 而贾珩作为军机大臣,又是扬州当地的最高军事主官,自然在受邀之列,而刘盛藻同样也在被邀之列。 其实,因为今年,八大盐商被扫灭了两家,还有两家还在锦衣府百户所中的凶吉莫测,扬州盐商打算邀请贾珩,试探试探口风。 过了好多天了,是就此结案,还是怎么着,您老给句准话? 贾珩默然片刻,沉声说道:“那明天去看看,这应该是汪寿祺的最后一次试探,随着时间拖的越久,这些人已经开始惊疑了起来。” 既然如此,金陵甄家的诗会,赶不上就不去了,什么抄诗,技惊四座,在大人物面前装逼,他兴趣本身也不大,因为……他就是大人物! 陈潇想了想,轻声说道:“刘盛藻明天说不得也会出席,要不在花魁大赛上拿下此獠?也好杀鸡儆猴,让扬州盐商分化更快。” 贾珩转眸看向眉眼清丽的少女,目带赞赏,笑道:“潇潇,这倒是个好主意。” 扬州,浣花楼 正是傍晚时分,华灯初上,灯笼随风摇曳。 二楼之上,阵阵袅袅琴音随着风雨飘荡而来,阵阵凉风吹进室内,让脂粉香气逸散的厢房,空气清新几许。 顾若清坐在轩窗之前,弹着琴曲。 老鸨丽娘笑道:“我的姑奶奶呀,就当是帮我这个忙好不好,刘大人送了不少银子,只为见你一面。” 顾若清秀眉微蹙,轻声说道:“妈妈,那刘大人,我真不想见他了。” 这几天,没少被刘盛藻骚扰。 “那也不用回金陵呀,怎么要将这个花魁大赛参加了,我们浣花楼今年就推出你和南菱,你要走了,我可怎么办。”老鸨丽娘低声说道。 “妈妈,南菱的舞曲,在这扬州也能排在一手之数了,让她”顾若清说着,看向不远处的南菱。 南菱连忙将脑袋摇的给拨浪鼓,说道:“顾姐姐,我不行的,我对这些没有经历过,如是给楼里搞砸了,就不好了。” 丽娘劝道:“我的顾姑娘,我的姑奶奶,就再忍这两天,参加了这一出不就好了,前面几张不是已经参加了,南菱再说她的身契也在她自己身上,是那位永宁伯预定的人,人家不发话,我哪敢再让她抛头露面啊。” 虽说贾珩没有收下南菱,但因为交代浣花楼不得为难,反而让丽娘会错了意,或者说拿捏不住贾珩的心思。 当然,原本就被盐商赎了身契,丽娘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任由着南菱陪着顾若清在楼里盘桓,平常抚琴弄曲,并不接客。 顾若清蹙眉唤道:“妈妈……” 见顾若清仍在犹疑,丽娘苦苦劝道:“顾姑娘当初也是答应过夫人的,这般回金陵,夫人还以为是我慢待了姑娘,我这张老脸也没地方搁不是?” 提及夫人,也就是浣花楼的老板,顾若清玉容明显有些迟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既是如此,那就等过了中秋节,再回金陵吧。” 她本意是想去寻师妹,问问师父这些年的情况,眼下看来是不成了。 丽娘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说道:“若清姑娘放心,再怎么也不会让那位刘大人再骚扰着姑娘,后面还有夫人撑腰呢。” 而就在老鸨丽娘劝着顾若清之时,嬷嬷说道:“夫人来了。”

小说推荐

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桃花庵封面桃花庵清·不提撰人明代,桃花庵内尼姑陈妙禅与秀才张才相恋,不久,张才病死庵内。妙禅生一子,用张才生前蓝衫包裹,托王桑氏抱出庵外,被本城知府苏昆买去为子。16年后,张才之妻窦氏发现王桑氏所卖蓝衫乃当年丈夫穿用之物,又得知苏知府之子为妙善所生,遂以降香为名,去庵内对妙善进行盘诘。妙善讲出真情,二人痛哭各自苦楚,同恨张才之浮荡,视仇为好。欢色无边封面欢色无边神马都不懂简单地说:就是一对古代小情侣从X生活不幸福到幸福的过程……女主不貌美不万能不小白不淡定不暴躁,男主不腹黑不妖媚不深情不强势不短命~~ 肉,十八岁以下禁入! 绝对 1V1 !!绣屏缘封面绣屏缘清·苏庵主人晋人有言:情之所锺,正在吾辈。顾言情,而不悉情之所由始,则流而为曼妙,为妖孽,为因果报应。甚至山魈木魅,得探花月之权;村妇田夫,竞效江皋之赠。任情之误,等于无情,是岂人之所为哉! 小说家掇拾残编,秽言纷乱,然犹沾沾自喜以为情在,于是进登徒而訾宋玉,良可憾已。苏庵逸才旷识,迥异凡流,鉴巴里之陈言,诚恐情怀汨没,沉埋欲海,于是分江郎之梦笔,写焉卿之清琴,乃扫颓波,独呈新藻,怜才好色,自有其真,使千古幽情不致沦于 汶。 而世之观斯集者,恍然与玉山璧月,相对忘言,方抱形秽之惭,又何暇萌诲*之念;故绣屏往事,软障新缘,不为胜业坊之薄幸,遗恨脱鞋,不为章台路之失节。复申投盒,当其屏间一梦,彼璚枝相契,已超寻常渔色之流。逮夫竹里数言而玉质恪守,遂同仙岛埋名之什,则夫玉环之情而正也,季苕之情而顺也,素卿之情而侠,绛英之情而节,蕙娘之情而智也。古今情种,萃集一屏,非才子不足以当之。 盖天下有缘,则有情,有情则纠集不已。此皆慧男女之所为,非可与村夫浪子言也。 昔子于云,慧则通,通则流,兹集所录,殆子于之意耶。从古无无情之人,亦无无缘而致情之事。苟情有所属,缘有所期,置生死于浮云等,具文于草菅。 即或履危蹈险,天必报之以坦途。理或宜然,情有必至。余惜世之不知情者多,而犹假情以文过是,则为妖、为孽,无德而非果报矣。遑问绣屏之知己哉,是为序。 康熙庚戌端月望美香主人题于丛芳小圃之集艳堂劫婚封面劫婚Samud戏说历史,讲述北魏末期,声名狼藉的渤海高氏子,与聪颖的博陵崔氏女之间,以抢亲而开始的一段爱恨纠葛。 热爱劫掠的轻侠儿高干,对美貌的贞华一见钟情,求婚不成,干脆将她劫至家中。 她能否被家人救出,抑或渐渐爱上他? 面对逃走的机会,又是否能把握呢?葬心雪封面葬心雪流年承雪一纸婚书,两个天涯沦落人。 她是异世飘零的孤女齐雪,他是埋名乡村的猎户薛意。 溪口村炊烟袅袅,他为她斫木为器,她为他熬粥扇风。 始于谎言、瞒过天地的婚事,竟在朝夕相对间情不由衷。 他们以真心熬假戏,浮生一梦过得如同可以天长地久。 可往昔的烙印从未真正消退,亦如他永不愈合的旧伤。 山外风雨侵袭,无声侵蚀这本就是偷来的安宁。 院门前,来自旧日的身影,惊醒了这场美梦。 他仍是烙印加身的死侍,望向她的,只有皇子麾下的“心隐”。 她咽泪吞悲,千里奔赴皇都,只想寻回夫君。 盘缠耗尽,便典当尊严; 前路无门,便以身为棋。 几经辗转,步步为营,才攀至暴戾皇子慕容冰的身边,俯首潜心相侍,成为低等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