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急召回?! 噔噔。 电梯到达一层,打开了门的同时发出了机械的提示音。 而煌的脑子此刻已经羞耻到烧坏了,木讷地被拉着走进电梯。 被穿着水手服的青春美少女就这么强硬地拉着手腕,然后被带去酒店开了房,原来是如此(幸福的!)羞耻的事情啊。 看着走在自己前方,每一个步伐都伴随着在膝盖上方一点点的百褶短裙的飘动,而发丝也随之前后晃动着的娇小身影,一种背德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是那种会和初中高中的女孩子搞援助交际的堕落的中年大人一样。 幸好电梯里没有人,要不然在这么近距离的地方还要被看见自己被穿着制服的女生拉着手也太羞耻了! 等等,没有人真的是好事吗…? 在电梯门刚刚关上的那一刻,之前一直拉着煌的手腕的如月突然一把抱住煌的一整个胳膊,然后笑盈盈地把他的胳膊往自己的胸前拉近。 “夫君大人,我听说,带女孩子去酒店做那种事情,正确的礼仪应该是,从走进电梯门的那一刻,就开始哦。” 煌听着如月魅惑的声音默默咽了一口口水,胳膊任凭如月拉过去,然后感受着如月软软的手掌抓着自己的手的感觉,随后…她理所应当把煌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或许是因为水手服制服比较宽大,煌明显没有看出来她的胸部能有这么大。 在摸到这个胸的那一刻,煌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说起来,那个一口气做了十六次的晚上,似乎是有一个穿着只有10厘米长的超迷你短裙、水手服样式的上衣短到连胸部的乳头都盖不住、什么内衣都没穿的女孩子来着… 因为那个胸部再怎么说肯定是比平均要大的,而之前如月穿着宽松的水手服上衣的时候却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样的设计恐怕也是故意的吧,毕竟让青春期的少女穿能够凸显各自正在发育中的身材的制服也太不像话了。 看着煌的兴致逐渐被勾起,如月也主动用自己的双手把乳房托起来挤在一起,而煌这个角度从上往下恰好能看见那一道挤出来的乳沟。 虽说比不过之前见过的某人那样自然的不用挤就有的乳沟,但是特意去讨好的这个动作有着别样的色情之处… “嘿嘿~” 如月笑着,又拉起煌的手,引导着他将手逐渐挪到下面去。 碰到了少女柔软的大腿! 因为女性的体脂率平均来说要比男性高,所以煌惊讶于这双大腿居然像棉花一样柔软,甚至主动地抚摸着捏了起来。 噔噔。 就在这时,电梯到了指定的楼层,两个人立马恢复了常态,如月拉着煌的手立刻找到了房间。 看着自己前方的如月轻快的步伐和跃动的衣裙,再加上之前那么色情的诱惑,煌一进门就忍不住了。 原本被如月抓着的手腕突然挣脱然后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就这么把她摁在了玄关处的墙边。 那一刻,如月很明显地脸红了,而且是不同于之前主动挑逗煌时的那种“因为遇到了色情的事情所以在脸红”,而是“因为又震惊又兴奋而无法抑制的脸红”。 就这么被摁着,如月的肩膀放松下来,将原本挎在肩上的书包甩到了地上,而煌也将手里的购物纸袋放到地上。 如月像鸟窝中的小鸟一样缩在墙边,红着脸面对着煌,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打算开口,但是眼睛如同闪光一样在期待着。 为了回应那份期待,煌理所应当地靠了上去,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的嘴唇亲吻了下去。 如月一开始被吻时还稍微有点紧张,表情也好还是四肢的动作都有点僵硬。 在两人就这么保持着接吻了数秒之后,她才放松下来,同时脚尖轻轻踮起来,将手环抱着搂在煌的脖子上。 再过一会,恐怕是因为呼吸的原因,两人才终于分开。 非常普通的吻,虽说之前有做过喂食接吻、还做过深吻,但是这么普通的仅仅只是把嘴唇贴在一起而不去过多地做进一步的事情,反而是第一次。 “今天,居然这么温柔?” 在煌挪开了搭在如月肩上的手之后,她才这么问到。 “诶?没有没有,我没有讨厌温柔的…只是感觉和上次比起来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糟糕,感觉给人家留下了不好的第一印象了! 煌挠着头尴尬地笑着,如果给对方解释其实那是因为被逼着禁欲了很久才会有的底层人格和性癖的话,恐怕也不会被相信的吧? 不对,说不好的话甚至可能会被哪里的女变态知道,然后特地把他囚禁起来禁欲再反复榨精也说不定… “不过,夫君大人今天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呢,那样就好了…” 如月说着,又拉起煌的手。 与之前那样强硬地拉着的态度不同,现在感觉更像是真正的夫妻携手在街上漫步一样的那种散漫、随心所欲与无拘无束的感觉。 “诶,为什么拉着我来了卫生间?” 在换了鞋之后,如月立马就带着煌走了进来。 “为什么?因为要做之前一般来说都要洗澡吧?然后反过来一想,既然都要做了,那不如就在洗澡的时候就开始吧?” 刚说完,如月就松开手,然后立马开始脱衣服,还没等煌反应过来,她的裙子就已经被解开落到地上了。 看着水手服的短裙顺着少女白皙光滑的穿着小腿袜的细腿滑落在白色的地砖上,没有比这更犯罪的一幕了。 如果法院能读人的记忆的话,煌恐怕单单只是因为看见这一幕就能被定罪了吧。 在少女的制服裙下藏着的,是一条并不特别的黑色内裤,没有刻意的蕾丝边装饰或者可爱的丝带之类的,样式则是普通的女式的三角形内裤的样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煌的视线之后,如月笑着说到:“啊呀,夫君在期待什么呢?人家也不可能每天都穿着情趣内衣嘛。” “啊…不…其实这种也不错。” “啊?普通的内衣也很好看…吗?好不懂…” 她说着,又脱下了水手服的上衣,露出来同一颜色和款式的胸罩,很明显的是这副胸罩相比她的胸部已经稍显得小了,导致她的胸从侧面都露出来了一点。 “夫君大人在等什么呢,快点脱吧,人家都快脱 光 了”。 如月把手放在煌的裤子腰带上要帮他解下来,一边说还一边刻意强调了脱光了这个词。 “等等等等我自己来啦。”,煌一边说着一边慌张地打开皮带的卡扣。 等到他磨磨蹭蹭地脱完,如月已经脱掉全身衣服站在淋浴头下面了。 没想到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居然这么羞耻…为了做爱而脱掉下半身衣服是一回事,但是因为洗澡要脱掉全身,其实还是有点难为情的。 话说回来,这淋浴头的水量好小… 虽说如月的身形算是比较娇小的,但两个人站在一个为一人设计的淋浴头下还是有些拥挤的。 “夫君能帮人家洗头发吗?” “诶?可以…” 煌接过如月递过来的洗发露,凭着感觉挤了一点之后却发现完全不够用,毕竟如月的头发很长,基本上快要到腰部了。 “多挤一些啦,人家头发很长所以一次就用很多。” “哦哦…” 把挤出来的洗发露稍微揉搓出泡沫之后就可以打在已经湿润的头发上了,煌小心翼翼地把洗发露均匀地抹在如月头顶的发丝上,一点一点揉搓着让泡沫越来越多,同时从发根开始把洗发露抹到发丝的末梢。 仔细观察的话,如月的红色内挑染真的很漂亮,将两种很相差很大的颜色通过内外交替的样子在发色上表现出来有一种既时髦又感觉有点小叛逆的美感。 只有在帮她洗头发的时候才会发现,这肯定是由非常专业的手法将头发分层之后,细心地给内层染上的,而且看起来维持得相当勤快的样子,内层染成红色的发根只有几毫米的黑色本色。 煌曾经天真地以为染过色的头发只要一洗就会掉色,那毫无疑问是身为对时尚还有女孩子的话题一点都不懂的年轻的自己才会有的白痴想法。 “不用搓太长时间就可以冲洗啦,洗发露不可以在头上待太长时间哦。” “哦哦…” 总感觉自己仿佛是在被教着怎么洗澡一样,煌有点笨手笨脚地卸下淋浴头,温柔地冲洗着如月被白色泡沫深深埋住的发丝。 水一冲,泡沫自然就很快消散掉了,头发因为打湿了的缘故全都合在一起,顺着水流的重力笔直地在如月的背后和胸前垂下来,而被水冲刷的发丝末端有一种莫名的好看… 仔细想的话,动漫里面不经常会有这样的情节吗,淋浴的美少女被身旁的人递过来一把伞,然后她扭过头看过来,与此同时发梢的水滴正滴下,脸上也沾满了雨水,仿佛在哭一样的楚楚可怜的一幕。 冲干净后面的头发之后,煌抓着如月的肩膀示意她转过来,为她冲洗前面。 将侧面的头发和刘海都差不多冲洗干净之后,煌对着闭着眼睛的如月头上的红色尖角产生了一个略微有点变态的想法… 这个世界的女孩子似乎有着许多不同种族的样子(比如都长着黑色恶魔小翅膀的布伦希尔德、萨拉等人,都长着类似鸟类羽毛翅膀的伊利丝、夏洛特她们,有着酷似传说里的精灵的长耳朵的弗兰西斯卡和简),而既然她们都有着煌这样的普通人类所不具有的特征… 就很想摸摸看! 虽说和萨拉独处过那么长时间了,但是感觉出于礼貌以及距离感,也从来没有摸过她的小翅膀,而上次和美少女们做爱的时候却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只顾着抽插了,而现在正是仔细抚摸的好机会! 闭着眼睛的如月似乎还没有察觉到煌的举动,还以为他在举着淋浴头为自己洗头发,事实上煌的一只手伸了过来。 轻轻地碰了一下她头上的红色尖角。 似乎没什么反应的样子。 事实上,如月只是以为煌是不小心碰到了,所以并没有很在意。结果下一秒,她也没想到煌干脆大胆地直接抓了上来。 “!!!” 唔…摸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呢,感觉有点凉凉的? 就像是普通的动物角之类的质感吧,但是感觉比那个要光滑一点…甚至有点像骨头或者牙齿之类的东西? 就在煌仔细品味着少女的人外特征的时候,如月很明显地抵抗了起来,伸出手抓住煌的胳膊,娇嫩的声音颤抖着小声问道:“夫君,夫君在干什么啊…!” “诶?!对不起…” 煌听到之后立刻把手松开了…果然这么做还是有点不礼貌吧…之后要不要给她道歉比较好呢… “没…可以摸就是了…但是要先告诉人家,突然摸上来有点,有点太…” 如月红着脸憋了好久才说出来:“有点太让人激动了…” 什么,原来被摸会感觉激动吗?! 莫非那里是性感带之类的地方…? 煌立刻停止了不恰当的胡思乱想,不过又忍不住开始思考起来之后要不要试着也抓一抓别的种族的女孩子的人外特征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来让人家给夫君洗澡吧?” 如月笑嘻嘻地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浴室里坐的小凳子,示意煌在淋浴头下面坐下。 煌在淋浴的冲洗下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起来温暖的热水打在身上的触感,而如月则开始为煌清洗头发和身体。 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虽然按理来说已经该习惯了,但是果然女用的洗发露和沐浴露闻起来普遍都更香一点…煌只是稍微闻着打在自己头发上的洗发露就陶醉于其中了。 过了一会之后,等到热水重新淋到自己头上,他才反应过来头发已经洗完了。 接下来是上半身的身体。 如月将冰凉的沐浴露洒在自己手上,稍微揉搓了两下直到它们没那么冰了之后才抹到煌的后背和肚子上,仔细地擦拭起来。 被少女软软的手摸过身体,真的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在里面… 煌干脆闭上了眼睛只凭借自己的触觉享受了起来,过了一会,等到身体上的沐浴露被冲干净之后,如月又开始为自己清洗下半身。 “话,话说那里其实就不用了…” 煌刚想这么说,感觉到如月已经把沐浴露抹到了自己的肉棒附近的地方…就连睾丸和阴毛上都打满了泡泡…怎么说呢感觉让女孩子来为自己洗这种地方也太变态了,早知道应该阻止她的… 意外的是,如月什么也没做就这么为他洗完了身体。 “谢谢。” 煌刚准备要站起来,却被如月摁住了肩膀,随后,自己的下体很明显被握住了。 “夫君还没清洗这里吧?” “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刚才洗的是外面。” “啊?” 煌低下头,就看见如月面对着自己跪了下去,然后把手搭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撸动了起来。 仿佛是还嫌煌勃起得不够迅速一样,如月立马又一边撸动着一边对着煌的肉棒前端吻了下去,仿佛是在与恋人亲吻那样自然。 看着美少女姣好的面孔对着自己的生殖器官以那样沉醉的表情吻下去,是个人都应该勃起到不行了吧。 “勃起了呢。”,如月温柔地抚摸着煌的肉棒说到,然后伸出舌头环绕着肉棒的最前端舔了起来,与其说是舔,不如说是把舌头当作铲子一样在肉棒的表面刮着。 然后一点一点向下… 每当如月多把煌的肉棒吞进去一点,她的嘴唇就紧紧地吸着那根肉棒,仿佛一个完美的密封圈一样,嘴巴里面的舌头在刮着的同时还不忘配合着紧紧吮吸住的嘴唇轻轻挤压一下肉棒,然后再继续,不管是马眼还是龟头还是龟头之后的冠状沟都仔仔细细地这么舔了一遍。 虽说煌还是有自信自己平常有在好好清理,所以应该没什么过分脏污的东西的,但是再怎么说那个地方也比一般的身体部位从直觉上要脏不少… 感觉被美少女这么舔着,又觉得难堪又觉得有一种难耐的快感。 “还挺干净的嘛。” 在如月这么舔完了一遍之后,她仔细地用水清洗着煌的肉棒这么说到,搞到煌更不好意思了。 “不用不好意思哦,既然是夫君的肉棒,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家都不会介意的。” 如月这么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继续撸动着煌的肉棒说到。 “话,话说都洗完了,就不用继续了吧?” “可是夫君还没有射精啊。” “啊?” 果然,从一开始她就是奔着那个来的。 如月好像很开心地快速撸动着煌的肉棒说到:“快点出来吧,一直硬着很难受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着肉棒的力度越来越紧,速度也越来越快,煌的肉棒舒服得甚至轻轻地像是在跳动一样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就算是在淋浴中,她也很明显地注意到了从马眼出流出的很明显不来源于淋浴喷头的略微有点粘稠的滑滑的透明液体。 似乎光是撸动还不够,如月又俯下身子,用嘴巴含住了煌兴奋的肉棒,一口气几乎就把整根含了进去,煌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肉棒的最前端碰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很明显是少女的咽喉。 在一口含到底之后,如月不自然地颤抖了两下,强行忍住了咳出来的欲望,仍然专心地含着肉棒前后自己做起了活塞运动,简直就像是自己会动的飞机杯一样,同时还发出了下流的吮吸声,与此同时,她的手温柔地轻抚着肉棒和睾丸的连接处,似乎在暗示对方快点射精。 “要出来了。” 刚说完,煌的肉棒就颤抖着在如月的喉咙口上射出了浓厚的精液。 其实煌原本打算射完后立刻拔出来,但没想到如月抓着他的腰不让他的肉棒离开自己的嘴巴,又含着射完精的肉棒含了足足有半分钟久,期间还时不时地来回前后轻轻动一下,刺激着肉棒把尿道深处的精液也喷洒出来,然后才终于松口。 在肉棒出来的时候,煌向下看去,只见到肉棒的末端挂着一道粘稠的精液还没断开,另一端挂在如月的喉咙里面,大张开嘴展示着深喉口交的成果的如月满脸通红得以极为痴迷的眼光向上看去,棕黑色的瞳孔里面仿佛正映出无数爱心。 随后,她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捂着嘴小声说:“好像挂在喉咙深处了,咽不下去。” 仅仅只是因为这一句话,煌就差点又要勃起了。 “不过…夫君的精液含有不少魔力,这个传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呢。放心,人家还是把握得住分寸的,不会随便沉溺其中丧失理智的。” 擦干身体从浴室里出来后,如月刚大口喝完水,又重新规规矩矩地正坐跪在了双人大床上等待着煌也上来。 “说起来,为什么一直要用那种姿势呢?” “当然是因为这是身为妻子的人家服侍夫君的姿势了。” “呃…好吧。” 如月一本正经地这么回答到,也让煌不怎么好反驳,他怎么敢相信面前这个美少女现在真真正正地把自己当作丈夫来对待。 煌回想起来,似乎如月被自己夺走的处女的那天,一开始也是以这样的姿势恭敬地行了礼,把头卑微地磕在地上,随后说着献上自己的处女之类的话,然后就被这样抓住后入破了处来着。 现在反思起来,虽说美少女这样卑微的姿态是很色情,但是另一方面感觉顺应了那样的玩法的自己也很糟糕就是了。 “夫君今天想要怎么做?” “诶…想试试女上位来着。” 这个答案似乎让如月有点感到意料之外,她扶着煌让对方平躺在床上后,跪着岔开大腿将自己的小穴悬在了煌又重新勃起了的肉棒上方。 似乎是害怕自己做不好,如月一边扶着煌的肉棒,另一边甚至用手指自己扒开了自己的阴道口,颤颤巍巍地才将两者对其,然后咬着牙慢慢地坐了下来。 以煌那边的感受来说,就像是肉棒捅进了温暖的肉壁中一样,虽说已经不是处女,但是也只是做过一次的如月的阴道肯定还是相当紧的。 事实上,如月几乎要面临着跟初次性爱差不多的阴道扩张挑战,而自己的体重绝望地全部压在了小穴上。 这样的姿势明明看起来是女孩子在主导,但是对被插到最深处,被自身的重力束缚在上面的女孩子来说甚至比被动的体位还要有难度。 在感觉到肉棒差不多全部插进去之后,如月才轻轻地开始挪动自己的腰部,让煌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内搅动了起来。 如果就这么被插入着不拔出去的话,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扩张开了,她胡思乱想着,同时试着以不同的感觉发力去扭腰,感受着肉棒给自己的小穴带来的不一样的体验。 过了一会,如月似乎找到了让自己最爽的地方,扭腰的节奏明显变快了,汗珠从身体上滴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就这么来回任凭如月自己发力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又停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刚刚的动作太累了,这次她稍微向前一点,双手撑在煌的腰两侧,屁股一上一下地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动了起来。 察觉到了如月的动作之后,煌这次也自己动起了腰部,轻轻地顺应着如月的方向扭着,让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上下前后挤压着。 慢慢地,如月的叫声越来越大,原本她还只是矜持地、只在被捅到最舒服的地方时才会小声地呻吟出来,现在直接变成了迎合着煌的动作随心所欲地娇声哼出来,又过了一会,她干脆就这么在煌的胸膛上趴了下来,把自己的胸部压在对方的胸膛上,同时抓着煌的肩膀止不住地发出淫荡的娇喘。 “夫君,人家要去了。” 如月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煌的脸说到。 在她的手指死死地抓在煌的肩上、下体颤抖着喷出了爱液的时候,煌也在她的阴道深处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 在这之后,似乎是太累了,如月干脆就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这么抱着煌的肩膀在他怀里睡着了。 看着怀中少女甜美的睡颜,煌也不忍心叫醒她,便自己张开被子带着她一起躺了进去,闻着少女的发香睡着了。 在抱着如月睡醒后,煌感觉有一种人生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真正的睡到满足的成就感。 原来有能够在睡梦中相拥的人,是这么幸福的事。 煌看着还在熟睡的如月,用手指轻轻地撩开她垂下的刘海,观察着她的睡脸。 自然的眼睫毛就长得让人羡慕,皮肤软得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不可思议,也许经常做各种保养吧,樱色的嘴唇也是软绵绵的,能被这样的嘴唇含着口交是入临天堂的至福。 似乎是察觉到了煌的动作,如月很快也苏醒了过来。 她并没有对被煌怀抱着这件事感到惊讶,只是揉搓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然后伸了个懒腰,还发出了十分可爱的声音。 “夫君昨晚睡的还好吗?” 煌点了点头。 “那就好。人家还有点担心夫君被压着会睡不着呢。” 虽然如月不算布伦希尔德那种纯萝莉体型,但身材多少还是很瘦的,再加上身高不高,所以其实也不算很重,而且在睡梦中她早就自己从煌身上起来了,只是两人的胳膊还互相交缠着罢了。 “夫君想要清晨口交吗?” 没打算给煌留任何考虑的余地,刚说完如月就自己又钻进了被窝,然后含着煌因为晨勃正变得超级硬的肉棒贪婪地吸了起来。 “喜欢这里吗?” 一边口交一边说话的如月说出来的话语让煌基本上听不懂,只能感受到她四处切换成舌尖来回舔弄的对象,一会对着冠状沟扫来扫去,一会对着马眼舔来舔去。 “啊,勇者大人!还活着吧?” 正当煌享受着如月充满爱意的清晨侍奉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诶,萨拉,阿维盖尔?” 门口的二人一瞬间还没有意识到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只看到煌的被窝不正常地鼓起来一团。 “嗯?” 正在口交的如月含着肉棒发出了模糊不清的疑问声。 “啊啊啊啊啊…如月大人原来还在吗?!我们先走了!” 萨拉在意识到了现状之后,红着脸扯着阿维盖尔的袖子两个人一起退了出去。 结果,因为这一出,煌的肉棒已经彻底软下来了。 “之后有缘再会哦,夫君大人。” 在漫长的道别之后,如月终于愿意放开了煌的胳膊,看着他坐上了车,目视着汽车发动一点一点远去,还不断地在后面挥着手,搞得煌怪不好意思的。 看着怀里还没打开的一部新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煌默默陷入了沉思。 如月,真的是好女孩啊。 “勇者大人,请原谅萨拉今天早晨如此失礼…因为伊利丝大人突然说要您尽快返回邦联,因此才不得已…”,煌一上车萨拉就开始道歉。 “没,没关系啦。说起来,为什么连阿维盖尔都来了?” “那是因为萨拉担心您又会像上次那样体力透支,所以就干脆把我也叫来了。” “那么着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萨拉朝后排座的二人看了一眼之后,才说到:“这件事目前还没公开…阿维盖尔小姐倒是已经知道了,但是勇者大人的话,我觉得得先向您解释一件您还不知道的事。” “什么?” “您知道为什么从今天开始所有国家都放假吗?” “有什么重要的节日吗?” “嗯…和您刚刚来到这里时的那次不一样,那次是因为节日。但是这次倒不如说是恰好相反的原因。” 恰好相反?如果说节日是所有人都会庆祝的事情的话,那现在这个就是所有人都不能欢快度过的事情? “让我来解释吧。” 阿维盖尔接过来继续讲:“从几年前开始,每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旧大陆上的魔物都会蠢蠢欲动起来,仿佛有人在背后操控着它们一样成群结队地来入侵这里。” “等等,旧大陆…?” “您是知道的吧,您脚下的这片土地被我们称之为新大陆这件事。与之相对的,曾经那个大洋彼岸的土地就被我们称之为旧大陆,如今是魔物横行、遍地废墟的无主之地。” 原来还有这样的设定吗?! “这个,严格意义上其实不是假期。原本预定的是在魔物入侵前的一周开始,所有国家进入动员状态,除去必要的生产运输之外所有正常活动都会暂停,常备军都会被调去海岸和重要地带,普通人在接受训练之后也要参与防卫。只是今年的情况稍微有点不一样…昨天夜里,有人在北方的海岸发现了海洋魔物活动的迹象,比往年早了整整一周。” 说到这里,车内的空气都变得冷了起来。萨拉忧郁地看着前方的道路沉默地驾驶着,阿维盖尔说罢看向窗外也一言不发。 “总,总之,萨拉觉得伊利丝大人是想优先保证您的安全。毕竟邦联算是比较不容易被魔物攻击的地方,所以要您尽快回去。” “我明白了。” 在接下来的沉寂中,煌也只能盯着窗外的风景陷入了沉思。 如果回到自己最开始那种“想要去后宫向氪金游戏里面当男主角”的想法的话,现在这个设定的到来差不多就是在为类似指挥着少女们战斗的游戏内容铺路吧。 但是他根本没法做到去用那种开玩笑的心态看待这件事了。 游戏里的少女受到重伤不会死去,最多只会导致一场战斗的失败,但自己身旁的少女们是确确实实可能因此而永远离开自己的。 游戏里的男主角有着无数的本领,而自己简单来说什么也不会。 所以不可能有“指挥官带着妹子后宫团打怪”这样的游戏内容,要是让他来指挥的话,说不定一个小时一切就都乱套了,如果再因此出现什么闪失的话,自己根本不可能敢承担起那样的责任。 自从来到这里后,虽说有各种各样的事件和小小的冒险,但总的来说煌一直觉得自己仿佛是生活在无忧无虑的天堂之中,不用担心食物、不用去工作、无论是近处的现在还是遥远的未来都没有一件值得忧虑的事情、还有无数的美少女围在自己身边。 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了那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不同于前一段时间,今天的海湾上空的天气显得格外的阴沉,在这样的阴天下,就连煌自己也都只能缩在座椅中,心情抑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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