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吴县的车,很快就开了过来,载上二位美女,奔向龙凤宾馆。 龙凤宾馆,位于L城的市中心地带,宾馆的规模不小,有二十四层楼高,里面的设施也相当齐全,餐饮,住宿,休闲,娱乐,一应俱全。 门面也相当大,大门足有三十米宽,电动的玻璃钢大门,人一走近,就会自动向两边分开。 大门的上方,足有二十多米高的霓虹灯,光华闪动之间,“龙凤宾馆”四个大字,变幻莫测,动感极强。 霓虹灯的上方,更是中国古典的龙凤呈祥图案,远远望去,气派十足。 在迎宾小姐的“欢迎光临”声中,吴县和二女进入龙凤宾馆的大门,迎面看到一则公告栏,上面写道:范强的party,在四楼举行。 XXX与XXX的生日宴会,在三楼举行…… “就是那个范强的party!” 月梅看清楚之后,说道。 “那我们就去四楼?” 三人走向电梯,稍等了一下,电梯门打开,三人走进去。电梯的速度很快,到四楼只需要半分多钟。 其实,范强举行的这个party,根本就没什么主题,只是一些年轻人的聚会而已。 邀请的多数都是L城学院的范强的同学,还有一些范强社会上的朋友。 年龄多在二十岁左右。 吴县带着二位美女一进入四楼的party大厅,就发现已经到了许多人了,男男女女们来来往往,侍者穿梭来去,吴县注意到,本来那个宾利男与一些朋友正聊得欢着呢,他们一进来,那个宾利男的目光立即投射到月梅的身上,吴县心里一动,这小子对月梅有意思? 其实,所有参与party的男女,穿着都很正式,男的都穿着笔挺的西装,女的穿圆领长裙,最另类的就是吴县三人了,月梅和云玉,穿的根本就是学生装,而吴县穿的是一套运动服。 宾利男看到三人进来,急忙迎上前:“梅,你终于来了啊。我等你多时了。” 说罢伸出右手,月梅犹豫了一下,出于礼貌,伸出右手,轻轻地向宾利男的右手上一搭,不料,那个宾利男却将手心一翻向上,抓住了月梅的右手,半天不放。 月梅感到了手上传过来的压力,羞急之下,猛地一挣,居然没能挣脱,吴县见状,上前半步,右手疾伸,搭在宾利男的手肘上方,轻轻一捏,宾利男顿时觉得胳膊一痛一麻,月梅的手这才挣脱出来,同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宾利男一眼。 对于月梅的瞪视,宾利男自然是视而不见,对吴县的一捏,宾利男倒是记恨在心,好大一会儿,胳膊上的麻木才慢慢消失,宾利男脸色阴阴的,狠毒的目光,盯着吴县,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 “我是吴县,政治系的,这不就认识了么?” 吴县回答得风轻云淡,丝毫没有不妥。 “噢?政治系的?新生?” 宾利男追根究底。 “嗯。” 吴县轻轻应了一声,跟随月梅云玉从宾利男身边走过去,宾利男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就象被抢了老婆一般。 随即,他掏出手机,打了个号码:“光哥,帮我收拾一个小子。好吗?” “嗯,我派两个兄弟过去。” 那边应道。 Pary在继续中,月梅云玉跟这么多同学在一起,自然有许多的话题,吴县却是跟这些人明显地格格不入,于是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不一会儿,月梅云玉都跟几个人跳起了舞,吴县也不理会,只是坐在那个角落里,慢慢的喝着啤酒。 忽然,吴县发现,有两个男人,对自己贼头贼脑地看来看去,吴县心有疑惑,不知道二人对自己有什么目的,于是故意起身,问了侍者洗手间的所在,慢慢地踱着步子,走向洗手间,吴县的眼睛余光,看到那两个男子居然嚣张地跟在自己后面,吴县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 进了洗手间,吴县并不急于解手,二男子已经跟了进来,吴县看向他们:“二位,有事?” “哼,没什么好说的。打。” 其中一个说道,手向下一伸,从袖子中顺出来一根一尺多长的铁管,另一个手中也握了一根同样的铁管,挥起来砸向吴县。 吴县见此情景,将身体直接朝二人的中间冲过去,避过了铁管的打击,同时两手撮成卷指,分左右捅了一下,然后跳了一步,转身,就看到二男子捂着软肋,在那冒汗呢。 “我靠,拿家伙打人啊。” 吴县欺身上前,每人赏了一脚,二男子都是被踢中了后脑,于是非常干脆地昏了过去。 (注:吴县的身手如此高强的原因,是因为在六岁的时候,曾经师承一位家乡的老拳师)吴县施施然的走出洗手间,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自己原来的那个角落,依然坐在那里慢慢地喝着啤酒,月梅与云玉,正与其他人聊得欢着呢,吴县静静地坐在那里,观察着party上的男女们。 半个小时后,party大厅的门突然打开,十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冲了进来,速度极快地进了洗手间,然后才慢慢出来,身后拖着被吴县打晕的二男子,那二个男子已经醒过来,自然就认出了吴县,刚一指向吴县,十几个混混就呈包围的态势拥了过来。 “住手。” 喊停的却并不是吴县,自然也不可能是那个宾利男,却是大门处又进来一个胖胖的身影。 看到此人进来,宾利男赶紧迎上去:“光哥,您亲自来了?” “少跟我废话,你今天要对付的就是他?” 胖手指向吴县。 “嗯,就是他。这家伙很不识相,光哥帮我打他一顿就行了。” 宾利男小声而恭敬地说道。 “我日你娘的,你居然敢对付他?” 胖子抬腿一脚,将宾利男踹倒在地,宾利男一时没有反应,趴在地上,都忘了爬起来。 “光哥,这……这是怎么了?” 宾利男糊涂了。 “他是我哥哥,谁要是敢跟他说半句不敬的话,我打断他的腿!” 说这种话的自然只有风光一人了,风光将胖手向后一伸,一个机灵的小弟递上来一根铁管。 “小子,你既然惹上我哥,今天你准备好要断哪条腿了么?” 风光胖脸上带着阴森的戾气,手里的铁管高高举起。 “光光,不要伤人。” 吴县及时的阻止了风光伤人的动作。 “这种东西,就是欠揍。惹上我们兄弟,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风光停住了手,嘴里依然不依不饶。 “光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哥哥啊。” 宾利男委屈地说道,同时爬起身来,向吴县说道:“县哥是吧,今后我就是你小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弟我,哦,对了,我叫范强。” “一边去。” 风光上去又是一脚,踹得这个范强一个趔趄,“记住了,这个城市里,欺负谁都没关系,就是不能欺负他,” 胖手的食指,指向吴县,“而且,对他一定要尊敬,谁他妈的敢不尊敬他!那就是在骂我。骂我的后果,不用我说了吧?” 风光的眼睛死瞪着宾利男,就是那个范强。 “是是是,光哥,小弟再也不敢了。请您和县哥饶了我这一次吧。” 范强白白我脸上,此时更是一片惨白,他不知道风光这个家伙究竟怎么处置他,心里升起深深的恐惧。 “别在这鬼叫了,一边玩去。” 风光不耐烦地赶走了范强,坐到了吴县的身边,身后的混混们,老老实实地站着。 “光光,不要耍威风了好不?大家都看着你呢。” 吴县轻轻地说道。 “好了好了,兄弟们都听好了,这是我哥哥,以后大家都给我看清楚点儿。现在都回去吧。” 风光这句话,是冲身后的众混混们说的,众混混们答应一声,转身退去。 月梅云玉此时才挤到吴县所在的那个角落,云玉看着风光,不敢多说什么,月梅却是不依了:“光光,很威风啊,怎么着?来欺负吴县了是吧?” “嫂子,兄弟不敢。” 风光立即正色道。 “行了月梅,今天纯属误会,不要再说光光了。” 吴县赶紧圆场,月梅依然一脸的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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