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穿起衣服的白玉兰,自有一股冷艳高贵的气质,吴县也算是英俊潇洒,两人站在一起,虽然都没说话,白玉兰也觉得吴县很是配得上自己。 吴县只是轻轻拥住她,两人又是热吻一番,白玉兰似乎又要陷落的时候,却忽然直起了身子,推开吴县,小声说道:“你该回去了,我让人送你。” 白玉兰一身白色素兰花的裙子,白帽,墨镜,白皙的脸蛋,身材绝媚,却带着一股冷艳,让人不敢亲近,她款款起身,走着漂亮的步子,其实,她自己心下也非常奇怪:自己曾经受过的伤,此时居然好象是全好了,而且没有一丝受伤后的痕迹。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神奇的男人?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在门口用呼叫器告诉保镖,让他们将吴县送走。 吴县很是纳闷儿,就这么让自己走?这个白玉兰究竟是在做什么?吴县趁保镖们还没上来,又凑上前去:“白玉兰,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回去吧。” 声音虽然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难道,以后不再相见了?你……难道一点也没有动情?” 吴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白玉兰,“你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绝情地赶我走?告诉我以后如何相见,我就走。” 吴县执拗起来,一把抱住她,用的力气特别大。 白玉兰的身体一下子软了,她把自己柔软的身体依偎在吴县的身上,喘着气,一语不发,只是痴迷地闭上了眼睛,身体随着喘气,一抽,一抽,吴县轻拍着她的背,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以后……如果还有缘相见,我会有办法找到你的。” 白玉兰幽幽地说着,小手搂紧了吴县的腰,似乎也是颇为不舍。 “你遇到了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危险?告诉我好不好?我们一起来承担,一起去面对,告诉我吧,相信我,好吗?” 吴县努力地引导着她,希望她能对自己说出真相。 白玉兰只是神色凄苦,不再说话,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白玉兰猛地推开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神色也恢复了冰冷,与吴县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门开了,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令主,有何吩咐?” “照规矩,送他到东京市区,然后让他自己走。” 白玉兰冰冷的声音说完,转身进房,将吴县推出了门外,吴县依然有些不舍,忍不住回头望去,只看到了厚厚的冰冷的防盗铁门,两位保镖示意他可以下楼了,吴县觉得无奈,也只得跟着二位保镖,心情无限郁闷地下了楼,二保镖立刻过来,给他眼上蒙了一层黑布,拉着他坐到了一辆车里,飞驰而去,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车停了下来,他们将吴县推下车,飞驰而去,吴县解开黑布的时候,那辆车已经没了踪迹。 吴县四下看了看,自己处于一个不大繁华的十字路口,此时已是华灯初上。 吴县算了算时间,在白玉兰那里,耽误了有四个多小时,吉美儿她们不见自己回去,肯定等急了,吴县着急地转了个圈儿,忽然记起自己的手机,这么长时间,她们居然没打一个电话? 从兜里摸出手机,靠,已经关机了,赶紧开机,“叮叮叮……” 一阵短信提示音响起,吴县翻开手机看了看,居然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还有一个是大岛信子的信息:“你去哪儿了?怎么连手机都不开了?” 吴县郁闷地开始跟众女们联系,怎么跟她们说? 总不能说,我觉得好象是被狐仙给绑架了一般,跟一个女人做了一番爱,就被送回来了? 这也得有人信啊。 送走了吴县的白玉兰,心情也是无比失落,有好几次,她都差一点要将这个男人拉回来,可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让他离开。 意外与这个男人的疯狂,白玉兰也只能把这一切,当作一个甜美的梦,供自己寂寞时,用来回味。 她这个组织,作为令主的她,已经感觉到了某种危机,历届令主,如果出现了内部危机,一般情况下,小卒们倒是没事,令主却多是被残杀。 她做令主已经三年了,其间虽然也很是努力,但是,她总觉得有一股暗流,在组织内部已经形成气候,具体是什么,她说不清楚,虽然也派了人暗查,却始终没有个结果,也许,近几天,组织就将发生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难道,自己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就结束了? 自己可还没有结过婚呢,而且,还没有过一个男人,在她心灰意冷的情况下,这才想到,怎么着,在自己临死之前,总也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哪怕就爱那么一次! 所以,才有了吴县的这一次奇怪的艳遇。 两个黑衣服的侍女模样的人,来到白玉兰面前:“令主,五位堂主已经到了,请令主移驾议事。” “嗯。” 白玉兰应了一声,款款而去,身后两名侍女疾步跟上。 来到一座大厅,三人进去,白玉兰坐在了高高的上首位置,冷峻的目光扫了一眼整个大厅,发现五位堂都已到齐,而且,身后都带着四个高手,白玉兰也清楚地嗅到了其中的紧张气味儿,于是做了一个微小的动作,侍女会意,就要出去。 “咱们花妖组织议事,历来进来的不准许再出去,所以,请小妹妹安坐。” 一个宏亮的声音传来,白玉兰抬眼望去,却是牡丹堂的堂主花无常,此人性格阴狠,偏偏还装作光明磊落的样子,此人四十余岁,光头浓须,环眼大嘴,四肢粗壮,如果是第一次见面,你肯定会把他当作一个粗豪汉子,此时的花无常,抬手阻住了侍女的外出。 “我白玉兰既为令主,自然也知道我们的规矩,既然花堂主说话,小芳,你还是不要出去了。” 白玉兰脸色冰冷,声音却极是清脆圆润,甚至还有一些媚媚地味道,“关于我们花妖组织今后的发展,我想各位堂主肯定已有腹案,可否提出商议一下?” 白玉兰的妙目,环视了一下五位堂主。 “哈哈哈哈,令主,我牡丹堂先说说,可以么?” 花无常宏亮的声音响起,礼貌十足。 “好啊,请花堂主先说吧。” 白玉兰似乎毫不在意,美丽的眼睛盯着花无常,脸色不变。 “呵呵,好,令主,老令主被叛徒所害之后,你上任三年多来,我们花妖组织的发展情况如何?这一点,我想在座的都清楚。令主不思为老令主报仇,却一味地发展商业,对于组织里武力的训练,也没有投入足够的财力物力,所以,这三年来,我们组织的实力,实际上已经低落了。嘿嘿,我先说到这里,诸位不妨都说说。” 花无常说到这里之后,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少了,再说下去,自己肯定会成为第一个挑起组织内乱的祸首。 “我赞成花兄的说法儿。”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众人一看,原来是玫瑰堂的堂主申月儿,此人也是四十岁左右,不过无论是身材还是脸庞,由于保养得极好,显得也就是三十岁左右,此时言笑宴宴,风情万种,媚眼儿邪飞,“白令主虽然有所建树,可毕竟不适合做令主,而且,白令主,我觉得你的魄力,还是有些不足,唉……咱们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弱一点点哦。” “申姐姐,你说得真好,小妹真是佩服你的眼光呢。” 菊花堂主孟娇娇,年龄不详,青春妩媚,聪明美丽,特别是一动一静之间,有着一种对男人的无限媚惑,站在人群中,就能够让人深切地体会到她的魅力四射,“其实,我也觉得,我们应该换一换令主了。” “狗男女。” 水仙堂主冷香儿,不苟言笑,整天绷着一张脸,为人冷静沉着,心狠手辣,此时见到这三人的丑态,忍不住讥讽出声。 “哟,我们只是说了句话而已,就成了狗男女了,我说冷妹子,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 申月儿娇声道,一边说话,还一边观察着冷香儿的脸色,似乎对这个冷女人忌惮非常。 “哼。” 冷香儿别过头去,不再理她。 “白令主年轻美丽,聪慧过人,呵呵,我对她可是无比仰慕,令主这三年来,为组织辛勤奔忙,唉,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令主,您可千万要注意身体啊。” 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响起,众人闻声看去,此人二十多岁,西装笔挺,皮肤细白,眼睛老是微微地眯着,眉毛粗而短,此时脸上似乎带着一种痴迷的笑容,正望着白玉兰。 “恶心。” 这次说话的居然不是白玉兰,而是那个冷香儿,她似乎非常看不惯这个家伙,“身为荷花堂主,毫无堂主形象,什么人哪这是。” “耶?冷姐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古人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何况咱们令主那可是绝代美女啊,我韩娃儿就是喜欢令主,又有什么不对了?” 荷花堂主韩娃儿,身后的势力也是不小,冷月儿见他赖皮赖脸,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看几位堂主的意思,是要废了我这个令主喽?” 白玉兰冷峻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好啊,好啊,花堂主,申堂主,孟堂主,你们是商量好了,要重新选举令主么?” 白玉兰脸上的神色,变成了玩味。 “白令主,虽然我们对你的政策颇有不满,可是这重选令主,兹事体大,我觉得还是,哦,啊,大家商议一下吧。” 花无常也不敢胡乱说话,吱吱唔唔地说了一句,再不说话。 “是哦,我们大家坐在一起,总能商议出一个推举令主的法子来嘛。” 孟娇娇玉手微摆,万种风情地扭着腰身,“白令主有什么好办法么?” “哼,” 白玉兰微哼了一声,“推举令主?我能有什么好办法?我倒是想听听诸位的想法呢,小妹如果不做这个令主,也许能令我们组织得以发扬光大,咯咯咯。” 白玉兰那丝毫不带感情的冷笑,响在众人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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