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停下了车,李月莲依然没醒,云玉下了车,见李月莲未醒,示意吴县将李月莲抱下来。 吴县抱住李月莲,两只手覆在一对肉山上面,轻轻地揉着,李月莲嘴里发出几声梦呓般的声音,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二人扶着李月莲,走上了楼梯,忽然,吴县发现,自己的房门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女孩的气度高华,背后望去,风度迷人,凑得近了,还有一股香香的风扑面而来,令人闻之欲醉。 闻到了女孩身上的香味,吴县大声道:“月梅!” 女孩似乎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了吴县等三人,这才惊魂稍定,小白手捂向胸前,似乎松了一口气。 “你们才回来啊?我都回来半天了,让我好等。” 月梅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看我的包里,都买了什么?” “行开门进屋再看吧。” 吴县打开门,将李月莲扶进房间,李月莲其实主要是虚脱,这会儿已经醒了过来,肚子“咕咕”地叫了几声,云玉听到了这种饥饿的声音,连忙去厨房泡了一桶方便面出来,让李月莲慢慢地吃着。 这时,月梅已经把她的包打开,从里面一件件地拿出许多东西,毛笔,宣纸,一得阁的墨汁,几本新书,咦? 还有一个古筝? 手风琴? 不会吧? 虽然都是袖珍型的,个头比普通的小了一点儿,可那也是真材实料的乐器! 并不是玩具类的。 自从月梅拿出这些东西,吃着方便面的李月莲眼睛里似乎就在发光,云玉似乎也非常喜欢这些东西,拿出毛笔,居然还拿下笔帽,仔细地检查着,似乎在鉴定毛笔的档次。 这些毛笔,是一整套,狼毫,羊毫,甚至猪猔的都有,一应俱全,这个套笔的价格,肯定不下万元,云玉猜想着。 而那两件乐器,都是袖珍型便于携带的,价值肯定也不菲。 吴县不懂这些,只以为月梅又买来一些玩具而已,也没认真去看,只是无意识地拿着电视遥控器在胡乱的搜台中。 李月莲吃完了方便面,也跟云玉月梅凑在一起,三人叽叽喳喳地讨论了半天,于是每人弄了一张纸,挑了一支笔,开始在纸上描来画去,最先画完的是李月莲,然后是云玉,最后完成的是月梅。 三女都弄完了,云玉来到吴县的身旁,将电视遥控器夺了过来:“吴县,我们三人每人弄了一幅作品,你来评评看。” “什么作品?你们自己评就是了。” 吴县不大感兴趣。 “哼,就知道这家伙是个胸无点墨的白痴。” 月梅在旁边开始讥讽道,同时还不忘翻了个白眼儿。 “什么跟什么啊?我一句话,就成了胸无点墨了啊?嘿嘿。看我吴先生来点评。” 吴县将三人的作品拿在手中,越看越是惊讶,最后满脸的惊讶再也藏不住,“这三幅作品,是你们自己弄的?” 吴县感叹不已。 “行了,别感叹了,你还是点评一下,看看哪幅作品更好一点。” 李月莲那弯弯的小眼睛瞄了一下吴县,似乎在考他一般。 “嘿嘿,先说这幅书法吧。看看你夫君点评得如何,首先,这幅字的用笔极为老辣,每一笔,既暗合了前人的精华,却又有了自己的创意,好字啊好字!流畅自然处,如行云流水,古朴滞涩处,如古树枯滕,整幅字的布白,更有独到之处,你看这个神字,最后的一竖如高树立于天地之间,力量通透,而不浮滑,有着古朴醇厚之意境,绝,真是绝了!” 吴县说的口沫横飞,眼神跳动,简直就象是欣赏书法家的作品一般。 三女更是听得呆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吊儿郞当的吴县,居然有如此的书法造诣! 就连作者李月莲,也是呆呆地看着吴县,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字,固然写得好,可是,如果真正说出这么一篇评论,她却是万万做不到了。 吴县说到最后,感叹道:“这幅字,其实已经隐隐有了书法家的样貌,呵呵,他日必成大器啊。三位才女,这作品究竟是谁的?让小生认识一下,三生有幸啊。” 吴县站起身,拱手向三女,三女不由一阵娇嗔。最后,还是由云玉将李月莲推到了前面。 “呶,吴大才子,请认识一下我们的李大才女吧,希望你们成双成对,永结连理。” 云玉边将李月莲推出来,边调侃道。 “死云玉,你乱说什么呢?” 被推到吴县面前的李月莲,涨红着脸,跺着脚,气道。 “有幸与如此才女相识,吴某之幸也。” 吴县躬身朝李月莲施了一礼,弄得李月莲手足无措,神情慌乱,本来就已经涨红的脸,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云玉月梅更是忍俊不尽。 吴县郑重地将那幅字展开来,字的内容写得是杜甫的《望岳》整篇看起来,颇为大气,然后小心地卷起来,似乎要妥为收藏的样子。 然后,吴县展开了第二幅作品,是一幅国画,画的是虎,这种画叫做写意画,吴县展开之后,仔细观察了一下,眉宇间又露出郑重的神色,大声赞叹了几句‘好画’,然后点评道:“这幅虎虎生威图,明显可见的是,作者国画的功力深湛,虎威,虎力,跃然纸上,虽没有工笔画的那种细腻,却是尽得虎威之真髓,此画的构图选景,都如鬼斧神工,曲折处,弯而不弱,畅快处,直而不僵,灵动而传神,好画啊,好画,名家弟子,也不过如此。落款的几个小字,也是写的轻灵飘逸,似有灵飞经的风范。这幅画到底是谁画的?厉害啊厉害,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画到如此境界,请问,是月梅你画的么?真是令为夫赞叹不已啊。” 吴县又是一通长篇大论,此画的作者月梅,却是羞红了脸,怔怔地看着吴县,心里一团乱麻,得意,震惊,佩服,羞涩,多种情绪一时纷纷袭来,呆在了当地,没了反应。 “哇,梅姐,你不是让夫君一番评说,给偷了心吧,怎么都晕了?” 云玉看到月梅呆怔的样子,不由地打趣道。 “就你话多,人家是听夫君的评说,一时听得入了神,哎,其实,我画的哪有这么好?只是他故意要逗我们高兴罢了。” 月梅回过神来,似乎想通了这个道理。 “不是,绝对不是!我说的完全都是真话,比金子还真!” 吴县赌咒道。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还是点评最后一幅作品吧。” 月梅适时的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吴县拿出最后一幅作品,嗯? 吴县不由地偷眼看了一下云玉,吴县的眼神里也是写满了惊讶,摇头晃脑地评道:“哎呀,这幅墨梅,真是妙啊。简单说,作者的技法娴熟,同时,通过墨梅,也表现了作者凌寒斗雪、铁骨冰心的绝世风姿,此中韵味,唯作者自知,不足为外人道也。这幅画,在我看来,已经继承了先辈们墨梅的基本画法,最难得的是,其中,增加了许多自己的理解,笔法明显不拘于传统,呵呵,有前途啊有前途,这算是初具画家风范了。” 说完,眼睛定定地望向了云玉,“小玉,没想到,你平时看着大剌剌的,居然还有如此本事,唉,真是愧煞夫君了,我对你们的认识,真的是太浮浅了。” 吴县摇头叹气,似乎在深深地自责中…… “夫君不必自责,慢慢就会理解我们的。” 云玉冲口而出,吴县的眼珠一转,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坏笑,没敢笑出声来。 看到了吴县嘴角露出的坏笑,云玉知道上了这家伙的大当,于是粉拳攻上,向吴县打去,吴县伸手捉住,虽然云玉也有一身功夫,但跟吴县比起来,还是犹有不及,被吴县捉住了双手,就那么轻轻一带,云玉就倒在了吴县的怀中。 “你这个坏坯子,评论了一番,全都是好好好,你倒是说说,到底哪幅作品更好一些?” 云玉偎在吴县的怀里,羞红了脸,还是不依地问道。 “嘿嘿,说实话,三位才女的表现,今天让我大吃一惊,我只是以为你们充其量也就是长得漂亮一些而已,哇哈哈,哪里想到,三位老婆居然还有如此的才气!吴县几世修来的福哦。嘎嘎嘎嘎。” 怪笑连声的吴县,搂紧了怀中的云玉,同时伸出左手,示意月梅也过来让他抱抱,月梅刚才听了他的点评,知道他真的是个大行家,也自佩服不已,便很是顺从地偎了过来,依在他怀中。 独自站在一旁的李月莲,看到偎在吴县怀里的二女,一怔之间,心里有一丝不快,一丝盼望,一丝羞涩,一时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吴县见状,搂着二女走上前去,将李月莲圈在了怀中,李月莲明白过来时,她已经偎在了吴县的怀中,顿时脸色一片涨红,只是变成了紫红(主要是脸有点黑)那双灵动的眯缝眼,弯成了小弧度的月牙,媚眼如丝,望向吴县,如痴如醉。

小说推荐

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山炮唯美山村封面山炮唯美山村竹箫待吹声悠扬乡村天地广,四处都是老子的战场; 各色女人多,全都被老子照顾的乐轻呵; 别说我不行,老子就是善经营。 金钱,美女,接踵而至; 乡村,唯美,四处风景……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山村艳医封面山村艳医黑夜的香蕉夏季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雨停之后,地面被太阳一晒,温洋洋的,显得有些闷热,好些日子没有下河洗澡的孩子们又开始整天泡在河里。阳光下,村前的这条小河像是一条银光闪闪的玉带一样,小村也因此而被村民们称作银水湾。 银水湾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由于交通不便的原因,显得有些与世隔绝,不过这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放在古代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倒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 偏僻的的地理位置让村民们的生活十分艰难。不过这些年兴起了出门打工,村里的青壮男人们都到外面的城市去打工挣钱,家里的田地都是由留下的老人或是妇女们打理。归农赋封面归农赋心态一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大学毕业生,因为赌气,回到了农村,会发生一些什么事呢?本文与《天龙传奇》写于同一时间,拿出来凉凉,别让他生霉了!山中往事封面山中往事outmanzhu李怡芬,5年前被爹妈像卖猪仔似的远嫁来了这贫苦的山间小村中,当时才16岁的她从来没读过书,也不太知事,浑浑噩噩的就和大柱子开始了‘新生活’…没想到结婚不久,公婆两人便患病相继去世,为了给两老看病和*办后事,大柱子没少出去借钱,有时候一出门就是个把月,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谁借的,只是回来后经常会垂头丧气,脾气也见长,虽然也不至于在家里打骂人什么的,但本来挺老实得一个糙汉子却突然*情大变,经常和李怡芬为点小事怄气,话说不上两句就不耐烦,还经常莫名得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得,好似这家里就没一样好的,一时让也李怡芬摸不着头脑,问他也不说,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到好不容易把两老的事情都处置妥当了,大柱突然和李怡芬商量说要出去打工,这说是商量,其实也就是通知一声而已,至于去哪里打工,具体干什么?家里、田里都该怎么办?一样没交代,简单收拾了下就走了…李怡芬本来也是包子*格,既然哭着喊着都拉不住男人,也只能由他去了。金凤凰(山村小城,虐男1v1)封面金凤凰(山村小城,虐男1v1)阎崇年间廷史司理事刘平生在坟场里捡到一只山雀。 山雀羽毛凋零饿得瘦瘦瘪瘪,很是可怜。 刘平生把山雀拎回家里养,捂在怀里,掖在被子里,冬日烤火夏日扇风,咬破了指头喂她喝血。 直到山雀变成了一只金凤凰,破门而出飞向蓝天。 金凤凰飞啊飞。 刘平生追啊追。 刘平生一边追一边喊: “飞吧,飞高一点。 千万别回来了,再也别回来了!” 刘平生亲手把金凤凰送走,又盼着盼着金凤凰能回来看他一眼。 盼着盼着。 盼着盼着。 金凤凰终于又飞回了他身边。 只是这次回来。 金凤凰啃食了他的肉,喝光了他的血。 啄碎了他的骨,还将他的心扔在地上,碾了又碾。我回乡的亲密生活封面我回乡的亲密生活ken_joy我叫刘洋,四川人,38岁,初中毕业。我在广州建筑工地做水电安装。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工。 我与妻子结婚16年,夫妻一直在一起。她在电子厂上班,每天12个小时坐在流水线上忙碌,工作非常辛苦,工资还特么特别低。回来成天喊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