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苏晓棠昨夜睡得香甜,可能是因为带着他入梦。 既睡得香甜,今日便起得早。 不过,去女子私塾的装束还没送到房里,可能月落没料到自己会早起吧! 月落确实没料到苏晓棠会早起,她与苏家长工苏缈正在晓棠小院的后山打得火热。 本来月落是准备去打苏晓棠的梳洗水,没想到经过假山时,突然被苏缈拉到假山间。 宝贝,好久没亲亲你的下面了。 你疯啦,一早跑来,还要在这里亲热…… 娘子又不会在这时候醒来,怕什么! 月落本来想骂人的,但已骂不出来,因为苏缈已经掀起她的裙摆、手摸上她的小玉粒,一阵酥麻涌上,她不自觉的吟哦一声。 很舒服,是吧! 苏缈说完,就将月落按在太湖石上,人蹲了下去,脱了她的亵裤,舌头舔上了那敏感玉粒,月落再次呻吟。 随着苏缈舌头的灵动,月落开始喘息,嗯嗯啊啊起来。 这时,苏晓棠简单披了件披风出来找月落。 月落! 因为月落不在房里,苏晓棠便出来找她。 苏缈与月落一惊,苏缈的舌头停在月落的穴心上,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月落则一把推开苏缈的头,急急拉上亵裤、整好衣裙,调整一下情绪,快步走出假山。 娘子,怎么这么早起! 你怎么从那里出来? 喔,方才看见一只偷腥的猫钻进去,想去抓出来。 没抓着?我跟你一起抓…… 不用不用,跑了。 苏晓棠还想说什么,月落已经催着她回房,三月天寒,别冻着了。 苏晓棠一身淡粉襦裙,发上簪一朵珠花,眉眼间透着未施粉黛的清秀。 她抱着书册,踏过石板巷道,前往城南的望书斋。 这是苏州城中最有名的女子私塾,收的都是达官显要府中千金。 苏晓棠刚跨进门槛,就听见一阵轻笑,女学子们聚在一起兴致极高。 听说这个月的赏花诗会,他也会参加! 谁会参加?苏晓棠很好奇。 还能有谁?就是玉面才子贺知渊。 说话的是苏晓棠的闺蜜姜婉,她是贺知渊的迷妹之一。 只要说起贺知渊,她就是眉开眼笑、眼如灿星,不过何止姜婉是如此,其他女学子也是。 就连苏晓棠昨夜也想着他入睡,只不过苏晓棠从不将自己对贺知渊的仰慕表现出来,一方面因为少女矜持与家教甚严,另方面对于从未谋面的男子仰慕才情、夜里思慕,应该是极限了。 如果赏花大会贺知渊能多看我一眼,多好! 你太容易满足了,听说他很会满足女子,我希望…丁凤儿用扇掩面轻笑。 唉唷,你真不害臊!不过,我要是红倚翠就能尝一尝那滋味… 姜婉,你居然羡慕起青楼女子!一向气焰很盛的苏州知府千金阙映霞一脸不屑。 姜婉不服气了,红倚翠可不是一般青楼女子,她的诗词比你强上千百倍! 阙映霞觉得被羞辱极了,张口就要骂人,这时候夫子来了,大家赶紧散去。不过苏晓棠心里却留下疑问,红倚翠的诗词真的那么好吗? 词牌名:木兰花慢,苏晓棠坐在房中读着红倚翠的词,是姜婉抄录给她的。 苏晓棠轻轻念着: 帐暖腰香,红裳坐春,笑语揉香骨。 一腿横斜,一腿盘腰,缓挪慢扣心锁。… 苏晓棠一阵脸红,念不下去。 这……这根本是艳词…… 这本来就是艳词啊…,不过,写得真好,……一腿横斜,一腿盘腰,缓挪慢扣心锁。晓棠,你说红倚翠写的这是什么情景? 我、我哪知啊!别再说这些了…… 你羞什么啊!这种事,迟早的,而且听说……姜婉突然压低声音。 听说什么,这么神神秘秘。 听说…,我先说喔,就是听说喔… 好,我知道是听说,不会再跟别人说。 姜婉听到苏晓棠这样说,放心了,听说丁凤儿已经和男人那样了。 苏晓棠一惊,不会吧! 姜婉没回应,却叹一口气,不知道她和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是“一腿横斜,一腿盘腰” 我……、我哪知……苏晓棠脸红得很。 你一点都不好“一腿横斜,一腿盘腰”那是什么样子、什么感觉吗? 苏晓棠还没回答,就被姜婉突然按倒在卧榻上。 苏晓棠惊呼:姜婉,你做什么? 我们试试! 姜婉说完,就去扒苏晓棠的衣服,苏晓棠紧按着襟口,姜婉,你别闹了。 你不脱,我脱! 姜婉开始去解腰带、拉开衣襟,裙也解下,只剩下肚兜与亵裤。 苏晓棠急喊:姜婉,别再脱了。 为何不脱?那日我撞见我爹爹和姨娘在书房,就是赤条条的。我爹爹说那叫做阴阳调和,助血益精,对身体极佳。 姜婉把肚兜解了,丢在床边,亵裤也脱了,扔下床。 此刻的姜婉不再有半点衣物蔽体,她浑圆饱满的双峰挺立、臀线丰盈玲珑,而私密之处虽有嫩草遮蔽,却也能隐隐看到那色粉嫩。 苏晓棠傻住了。 虽然自己也是女儿身,但是她从没端详过自己的身子。 而此刻光溜溜的姜婉站在她面前,她不禁惊叹,原来女子的身子是这样,觉得姜婉犹如一尊美丽的天仙雕像。 她真的傻住了,被那美丽的胴体吸引。 哈,我脱光了,现在换你了。 姜婉伸手就去拉苏晓棠的衣襟……

小说推荐

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龙阳逸史封面龙阳逸史明·醉竹居士《龙阳逸史》是明代京江醉竹居士创作的小说,原刊于明朝崇祯五年(1632),与《弁而钗》《宜春香质》并称明代“三大男色经典”。 该书20回、所叙皆男*变态同*恋故事,几乎都是“大老”*“小官”,故这种*变态行为本身义包含着人格上的侮辱和不平等。比之《宜春香质》《弁而钗》格调更等而下之,文笔亦粗劣。全书的某些篇章重在宣扬因果报应和消极出世思想。在行文过程中对丑恶的社会时有抨击和嘲讽,不失为有一定的认识意义。 此书全称为《新镌出像批评通俗小说龙阳逸史》,有明刊本,存日本佐伯市图书馆佐伯文库。作者醉竹居士及序文作者蔗道人、程侠皆无考。《龙阳逸史》作于杭州,观程侠之序文可知。严苛雍容的娘亲败倒在养马老奴的大鸡巴之下封面严苛雍容的娘亲败倒在养马老奴的大鸡巴之下下海还债想到娘亲,我内心幽暗不由升起一抹自豪与骄傲。 娘亲萧玉荷她当年可是比父亲都还要早早成名,年纪轻轻便在武林中闯出了一番名声,被江湖人称为【碧霞仙子】的同时连美貌也是天下共认的第一,常年霸占江湖美人榜榜首。 这江湖美人录可不仅单单包含了武林中的各路美人,就连皇庭宫中那些普通人一辈子也见不到一面的娘娘们也是会被录用其中的。 就这,自己娘亲也还是艳绝天下常年霸占榜首可见一斑。 美貌尚且如此,更别提娘亲的背景了,不提在武林中只凭靠她自己一人一剑闯出来的事迹,就单单作为碧烟派圣女的她就足以让天下群雄为之侧目。好色女*贼封面好色女*贼野人不留名秋风瑟瑟,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孩子瑟缩在一户破旧人家的台阶上。 这时,江湖闻名的大*贼,狂人出现了。只不过往日豪气俊朗的模样不再,倒像是个丐帮长老似的,狂人看见路人经过小孩面前都会丢下几个铜板,而那小孩则依旧瑟缩在台阶上不为所动。 富贵不能*,哇塞,这小子有前途,就让我来祸害你吧!他奸笑着想着,同时走向那小孩。 窝窝头本来是一夜之间失去了温暖的家,失魂落魄地坐在台阶上,无视路人同情施舍的铜钱,只想着以后再也没有人疼爱自己了,她在心里呜呜地啜泣着,不过脸上却没有泪痕,也许是流干了。在雾中封面在雾中第叁人称德军入驻巴黎的时候,许多市民还处于震惊与错愕之中,大家没有想到那群钢铁怪物来得如此迅速。 尽管一年来战况愈下,越来越多的难民从北方涌入这座城市,饥饿疲惫的法国士兵零落在首都街头,拥挤的街道,嘈杂的车站,短缺的物资,日益高昂的物价……无一不预示着死神与这座城市之间所剩无几的距离。 但民众们依然相信他们的国家。因为政府告诉他们战争是遥远的,盟军的力量是强大的,马奇诺防线是不可突破的。战报上说我们也在取得胜利,敦刻尔克大撤退成功保留了盟军的有生力量…… 直到半月前,法国政府宣布巴黎为不设防城市,数千万的法国人民才不得不接受现实,他们被国家抛弃了,抛弃在德国铁甲的炮口枪管之下。他们哭泣着,目送那些代表着昔日法兰西荣耀与辉煌的各色战旗仓皇逃窜,除此之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玉掌镇三江封面玉掌镇三江psw2697八仙椅上的中年男子一脸愁容道,“雪儿,你娘去余杭的黑虎帮去收租子,已经月余了,有消息说,你娘发现了黑虎帮在账目上搞鬼,被黑虎帮扣下了!” “啊!”李雪不由得惊呼一声,花容失色,黑虎帮向来以严刑酷罚文明,李雪就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的更多。 男子叹气说,“真不该派你娘去收租的,以往管家去都没出什么事情,你娘留洋回来,非要见识市面,我拗不过,就放行了,黑虎帮向来手段凶残,我怕你娘身子娇弱,承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