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娘子,你怎么了? 快开门啊! 月落急急拍着门板叫着。 原来月落半夜尿急如厕回来,听到苏晓棠房间传来隐约嗯──、啊──的微微呻吟声。 那种呻吟方式,月落自然熟悉,但是苏晓棠一向洁身自好,没有男人,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 月落不敢细想,急得直接敲门。 娘子,你开开门啊! 贺知渊吸着苏晓棠的乳头正舒服,他哪肯放,而苏晓棠尽管已经酥麻,但多年礼教的牵制,让她很快就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用力推开贺知渊,一边赶紧穿好肚兜与上衣,一边装出惺忪迷糊的声音。 月落,什么事啊? 娘子,开门啊! 什么事? 我困得很。 你先开门,我再跟你说。 苏晓棠知道拖不过,便示意贺知渊快躲到床底。 贺知渊无奈,只好狼狈地爬进床下。 苏晓棠故意打着呵欠开门。 月落,到底什么事扰人清梦! 月落没说话,但她看见苏晓棠虽然衣衫算完好,但发丝已乱、双颊绯红,难道……。 月落一惊,就冲进屋内。 苏晓棠怕月落发现床底的贺知渊,赶紧坐到桌边,并拉月落坐下,故意娇嗔。 现在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我吃烤鸡吃到一半,你把我吵醒,害我都没吃够! 娘子做梦吃烤鸡? 是啊,那烤鸡又肥又香,一口咬下去,鸡汁都喷出来,嗯───,好好吃! …… 苏晓棠故意发出像是与贺知渊欢爱时的声音,希望能松懈月落的疑心。 月落果然噗哧一笑,哪有人吃烤鸡吃得发出那样的声音! 这种声音有什么不对? 月落本想说那声音像是时的叫春,但一想苏晓棠未经人事,那样说法不好,便转而问:烤鸡那么香吗? 吃得头发都乱了、脸都红了。 苏晓棠心里一惊,但嘴上却笑着说:当然香,那可是我跑了满山野好不容易才抓到的鸡,头发弄得再乱、跑得再怎么脸红气喘,都值得。 苏晓棠说到这里,又故意装生气,臭月落,我那么辛苦抓的烤鸡,都让你给弄飞了,你赔我一只! 说完,又故意一叹,唉,好久没吃鸡了…… 月落见苏晓棠失落的神情,想起自从苏府被抄,苏晓棠再也没吃过什么好吃的,不禁不舍,娘子,别难过,明天月落就买只烧鸡回来…… 别,你打工也辛苦,把钱省下来…… 月落赚钱,不就是为了娘子吗? 你就别担心钱的事,明天一定弄只烧鸡回来给娘子吃! 苏晓棠感动的握着月落的手,月落,谢谢! 好了,这是月落该做的,娘子去睡吧!说不定还能继续梦到烤鸡。 月落说完便笑着离开,苏晓棠赶紧关上门,闩好,又伏耳听了些时间,确定月落没有再走回来。 这时,一双手从后面抱了过来,大手的位置刚好贴在苏晓棠的双乳,揉捏着。 苏晓棠全身又开始酥软,但是担心让她保持了清醒,贺郎,别揉了,万一…… 月落不是要你继续吃烤鸡吗?那就继续吃。 贺知章双手大胆恣意的又要探进苏晓棠的衣内去摸她的奶,但是苏晓棠按住,不让贺知渊摸。 快走,今夜真的不行,我好不容易才骗过月落…… 可是,我还想吃娘子的奶…… 贺郎,今夜真的不行。 贺知渊知道今晚好戏无法继续,只好放弃,不过却嘻皮笑脸问:今夜不行,明夜可以啰? 你这人怎么这么泼皮…… 娘子究竟应不应? 苏晓棠知道自己该拒绝的,但是此刻自己被贺知渊揉着的双乳的快感,一阵阵传来,虽然是隔着衣服与肚兜,但是那该死的欲望让她无法说不,只能轻轻吐出:愿君不离弃。 贺知渊一听便懂,明夜必定不让娘子失望,……不过,今夜如果就此离开,知渊实在有些不舍。 你想如何? 方才只吸了右乳,知渊恐左奶会怨我不公允,所以我必得做到公平。 苏晓棠听到贺知渊瞎掰的理由,不禁笑出来,贺知渊知道她是应允了,于是急急拉开苏晓棠襟口,扯下肚兜,开始大口吸吮苏晓棠的左乳。 同时,大手不忘搓捏苏晓棠右乳乳尖。 苏晓棠不禁又呻吟起来,双奶同时被玩弄吸含搓捏的感觉实在太美妙。 贺知渊饥渴的左乳吃完,吃右乳,右乳搓完,搓左乳,弄得苏晓棠燥热不已,更奇怪的是……她的那处私密竟然有股热流窜上,还有一种痒痒的奇妙感觉,同时她觉得她那里好像有些湿的感觉,这种湿意是错觉吗? 贺郎,我…我那里好像湿湿痒痒的……,是生病了吗? 贺知渊笑了,是相思病,我的手指进去,就会好了。 贺知渊说完,手就直接伸进苏晓棠的外裤,苏晓棠一惊,立刻用力急挡。 贺郎,不要! 为何不要?那里得了相思病,得治! 别、别治…… 为何不治? ……因为……苏晓棠一时也说不清楚,但是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就是不要。 可你喜欢。 你说过只、只吸左乳……,可、可你已经左右都、都、都那样了……苏晓棠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 贺知渊看苏晓棠那个羞模样,不禁笑了。虽然无法尽兴有些可惜,但或许留着余韵,明夜会更快活,苏晓棠也许更放开,能让她花苞全开。 贺知渊想到此便不再多说什么,轻轻吻过苏晓棠的双乳后,从窗离去。 苏晓棠关上窗扉,有几分失落,但想到与贺知渊的温存,自己的唇与胸都被情郎柔情爱抚过,不禁又甜蜜的笑了。 她躺床上,手不自觉轻轻按在胸口,这里是贺知渊喜爱流连的地方,她在贺知渊抚弄双乳的爱意里睡去。 翌日,苏晓棠摆写字摊时会傻笑、替客人写诗词时也会傻笑,连用膳时,月落和锦嬷嬷跟她说话,她也没注意到。 两人问她怎么回事、或是有那里不舒服? 苏晓棠只说今晚的烧鸡好吃。 吃完烧鸡就早早去休息,说是因为吃太饱,困了。 苏晓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贺知渊何时到? 今夜她特别用玫瑰花瓣洗浴,还故意不穿肚兜,如此贺郎一揭襟口,就能满足的吸吮抚弄她的。 她的已经准备好,等着贺知渊的大手来爱抚。 然而,此刻贺知渊却在红倚翠的香帐里。 两人已是精光,红倚翠的一腿已经架在贺知渊的肩上,贺知渊的正要插入红倚翠的穴口,那处流满蜜汁,等着贺知渊一起发出美妙的啪啪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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