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妓院墙上,果真如阿弗瑞多所言,全都绘满了古城里最精致、精彩的壁画。 但此刻,即使我想仔细观赏研究,也力不从心了;因为随着电筒光茫映入眼廉、最使我触目惊心的,并非春宫壁画,而是排列在墙后面的,四个妓院房间! 阿弗瑞多扶我走向第一个门洞时,我已呼吸急促、心脏猛跳得快受不了了! 尤其,两人的身体接近,我每走一步挪动的臀部,被他身体在后、阵阵碰撞,我可以清楚感觉到,他那只又硬又大的棍状物。 我简直是举步维艰、几度停下步来,接受它压在紧身长裤、两片臀瓣的中央! 阿弗瑞多将我连拥带抱扶进窄小的淫房,电筒光扫在当年罗马人嫖妓的榻上,声音里带着沙哑说:“这就是他们寻乐的床!……将军、战士、贵族、和富商们享用女人的床。” 我立在榻前,说不出话。 因为只要我一开口,必定会忍不住喊出心里的话:“那你,也想在床上…享用我吗?” 我只能半弯下身,装着仔细看这张“床”,却把臀部向后微耸、往阿弗瑞多勃起的东西上拱过去。 阿弗瑞多把电筒搁在榻上、两手环绕到我胸前,隔着薄衫抚摸我两只怎么也长不大的乳房。 他在我颈子边喷出热烫而急促的鼻息,令我颤抖不止。 “啊,……不!……嘶~~”我本能地反应出声。 连连轻唤:“啊、不可以!。不可以!”可是他都不肯停。 “请。请你别让我……做。我不该做的。事啊!……”我几乎哀求他了。 可是,我紧夹的两腿间,整个胯下都已经湿透;被阿弗瑞多手掌揉捏乳房、和手指隔着胸罩捻弄奶头的挑逗,搞得早就无法自持了! 但他一面把玩、一面在我耳畔轻声道:“张太太什么也不用做,就由我让你体验一下罗马人的生活吧!” “啊~!……”我手肘伏到榻上,两臂触着不知多少年前的木板;整个低下的脸被垂落的头发掩住,什么也看不见;可是男人的手、和顶住我臀沟的硬棒,却清晰映入脑海、主宰了身躯,使我不由自主翘高屁股、扭动起来…… “Oh!…Take off my pants and…fuck me!…Please!” 心中喊着:“啊!请。脱了我的裤子、干我吧!” 像对天下男人那么喊叫,只是没叫出口。 翘高的臀也摇得更带劲儿了。 “你动得好美、真诱人!”夸赞而没叫我张太太,是我心中的罗马男人。 “嗯~!……”我急促轻哼出娇声、引诱心中的罗马男人。 “圆圆的屁股摸起来,很舒服哩!”隔了裤子的一双大手,热烘烘的。 “哦!……哦~~!!”脑中出现罗马妓女丰腴的肥臀被人揉捏。 有如自己在两千多年前的古城,就是个供男人享用的妓女。 而挑中我、嫖我的将军,会把如利剑、钜大的阳具插入我的肉穴,兴奋无比地奸淫。 直到他像座爆发的火山、喷洒出熔岩,将我盛满、淹没。 ******************** 沉溺于罗马帝国史的荒淫中,我脑子浑浑噩噩、糊里糊涂的被阿弗瑞多抱到妓院的淫床上。 从搁在那儿手电筒的亮光照射下,我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仰卧榻上,衬衫敞着、裸露胸膊;阳具从裤裆松开的中央,高举直立! 而我自己,正跨蹲在他身体上方:薄衫扣钮全被解开,胸前的奶罩也脱了钩、分垮到两旁,使双乳暴露在潮湿、沁凉的空气中;对照着银灰色的紧身长裤,腰扣虽解、却未退掉,在蹲姿下,仍紧紧裹住我的屁股与大腿、匝得透不过气。 但最难受的,还是下体内部,整个阴户如一盆炭炉、熊熊的烈焰中烧;令我欲火焚身、行将爆炸般,不断摇头、甩发,同时喘出尖细的声音。 我这种正对男人的蹲姿,虽然已在许多情夫、奸夫面前呈现过无数次,但总是两人光了身子以后,才有脸作得出;从未曾裤子还没脱,就让男人正眼瞧的。 尤其、由我胯间溢出的淫液,一定早就渗过三角裤、浸湿到紧身裤上,印成大块不堪入目的水渍! 幸亏古城的妓院里无灯、阿弗瑞多不可能看清楚,也瞧不见我羞得多厉害;否则,我真要丢人、丢脸死了! 在极度难堪、却迫切如焚的当头,我只有好狼狈、也好不顾羞耻地连连引动屁股,脚踩仍未脱掉的半高跟鞋、维持蹲姿,一左一右挪步到他阳具上面;然后,像如厕般、略略提高蹲着的腿,两手将紧身裤、三角裤一并剥退,露出屁股、绷卷进膝弯;才让自已缓缓蹲低,直到湿淋淋、火烫的阴户,触到阿弗瑞多挺翘到肚子上方的大肉捧。 “啊~~!”禁不住同时大叹出声,浑身颤抖。 “嗯,小美人,你好湿喔!”阿弗瑞多带笑声的评语,令我再度感到羞却。 “嗯~不来了啦!你。尽笑人家!”我手撑膝头、摇动屁股,嗔着回应。 “罗马帝国大将军夸禶你,你还不爱吗?”反问时,他的手伸到我臀间。 “啊,天哪!……罗马帝国大将军的手!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可我喊不出声音。 原来,那只魔手己在我尽湿的肉折、肉缝间,巧妙地玩弄起来。 指尖勾、拨、挑扫滑溜溜的阴蒂、唇瓣,扣刮、按压会阴的肉棱;更不时摸索我的鼠蹊部,在阴户外、大腿根的凹陷里又捏、又揉。 惹得我像遭受火刑般,难熬到极点,全身振荡、猛甩…… “爱不爱!……喜不喜欢?!说,你说!”将军命令我,我能不答吗? “我。喜欢,……我爱~!……”同时感觉他在我两腿间逗弄阴户、屁股的魔手,愈来愈放肆、猖狂;搞得底下发出了“唧唧喳喳”的水声,更害我没命地连连挺胸、抬肚;最后几乎维持不住蹲姿、整个上身一仰,双手急忙往后、撑在他膝上,把臀部再拱高些,好让将军的手更灵活挑逗我! “可是天哪,这。那是什么挑逗?!这魔手,简直就像是几只盘缠在我私处的蜈蚣、壁虎,在那儿爬行、蠕动;更似千百只成群的虫蚁、无数可怕的章鱼爪,钻进我潮湿不堪的洞里,黏在肉壁上不停噬咬、吮吸我细嫩的肌肤啊!” “好,将军就多弄弄你!可你得一边告诉我有多舒服,知道吗?” 即使现在,我都无法形容那种感受,更何况当时的自己! 我只知道不停摇头、嘶喊,阵阵夹挤臀瓣、肛门,振甩屁股、收缩阴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厄住虫蚁的侵犯、驻蚀,才能制止它们钻入更深。 但同时,却又极其渴望一条更粗、更长的巨蟒,窜爬进阴道,占据、塞满我无止境的空虚!…… “小美人,别直摇头啊,你不说,将军会不高兴育!” “啊!……都快被搞死了啊~~!不、不~!……”急喊出声的当儿,一只魔爪已戳入我的臀眼,缓缓抽插起来。 “别老是喊不嘛!让人以为你还是张太太吗?!” 被将军。 不,阿弗瑞多这一问,我才猛然觉醒:原来我仍未完全解脱缚束、没有澈底放掉自己;正因为此,才导致我无法尽情享受性爱、和挑逗的乐趣呀! 我摇头摇得更凶、屁股甩得更剧烈,也更大声喊出了:“No,No~!我不是、我不是张太太!……也不要做。张太太了!” 正如在硅谷心理医师那儿作完好几次“分析”,终于发现:原来我要作的,只是我自己;一个完全自由自在、充分享受人生、体会快乐的女人! 像个在恋爱中、性高潮里,能忘我放掉自己的。 自己呀! 唉~,题外话不多说,言归正传吧!。 ******************** 千年前罗马古城妓院的淫榻上,我被俊美、强壮的男导游一只魔手弄得有如灵魂出壳,魂飞魄散、忘形地叫喊:“我不是张太太!。也不要做张太太了!” “对啦,这才是我可爱的小美人!告诉将军,屁眼里什么滋味儿呀?” “喔~,将军~!我里面舒服。好。舒服啊!”我随着手指抽插而喊。 但肛门松紧夹匝、屁股荡漾扭摆的节奏,却令我阴道里的空虚愈来愈难耐、愈来愈渴望被插入、填满。 终于再也忍不住的爹声求道:“喔哦~将军!人家。需要得……快受不了了!求你……” 说着,我奋力挺腰维持蹲姿平衡,一手捉住屁股底下、他又硬又大的热捧;扶着它,使那颗沾满我淫液滴下而尽湿的大龟头恰恰抵在阴户洞口。 “…让我坐下、套到。鸡巴上;求你的宝贝。宝剑……插进洞洞!” “好,小美人,请坐!” “啊!……哦~呜~~啊。天哪!你。好大、好大啊~!” 像一直被悬吊的身子突然获得支撑,我两腿无力、让全身的重量落了下去。 刹时,龟头似庞然巨物将阴穴肉圈挣到极限;随着肉球猛烈闯入,蟒蛇般粗大的肉茎塞进阴道…… 瞬间的感觉,就像被长矛由胯下插入、刺穿全身,倒戳进喉咙、又几乎从口里捅出来似的! “啊~,死了!……被撑死、插死了!” 但更怪异的,却是出现在脑海中凄厉、可怕的景象与念头:在沙场上,饶勇善战、出生入死,远征四方的罗马将士,造就了横跨欧亚非三洲的雄伟帝国;也留下千里烽烟、尸陈遍野、血流成河的惨况。 而历经涂炭的百万生灵、屈服铁蹄下的贱民,只要保住性命,就谢天谢地了,还有谁胆敢期望被嗜血如狂的军官、杀戮成性的战士们善待呢?…… 在极权武力的威胁下,罗马人没把你仅有的家产充公、杀你兄弟子侄、再将妻女奸淫至死,已算客气了;而身为女人的你、一个从遥远东方飘泊异域的嬴弱女子,居然有幸被他们看上姿色、要享用享用,如果还不识好歹,赶快献上自己、讨男人们欢心;那就未免太不知福了!…… “天哪!难道我看古装片、读历史小说,太入迷了,才有那种想法?…… “……还是我。早已时空错置,一变而为两千年前罗马古城窑子里的妓女,心甘情愿献上身子,供威武的战士们享用?还认命地觉得自己被千人肏、万人捅,任他们在肉体上驰骋、肆意销魂,也都是该的呢?!…… “…是呀、正是呀!……我十六岁不到就嫁进的商贾人家遭到马其顿人灭门残杀、仓皇逃命以来,屡次被收留、被虏掠的经历,无一不是因为男人见我稍具姿色,就占为己有、肆意享用的吗?……十年兵荒马乱中,我目睹、看尽战争的血腥与残酷,也体会出:一个女子不过是件男人所拥有、所使用的东西罢了!她得到男人赏爱、怜惜、进一步被他把玩、享受,和她遭人抢夺、强占之后,再于暴力奸污、以淫虐方式蹂躏;其实并无太大的差别!…… “…还不都是将女体狎玩到不胜负荷、不堪折磨后,再把她的身子当作盛装阳具的容器、使男性生殖器畅快、舒服的东西吗?…… “…即使男人为财富、权力、和面子问题,赤裸裸的彼此相残、斗争,一旦赢得胜利,却照样要脱光衣服、在赤裸裸的女体上泄了欲,才感到爽!……那,我们作女人的,为什么不凭着姿色,也从自己的身体、和男性生殖器上泄泄欲、爽快、舒服一下呢!……再说,乱世中,人命不过是蛆蚁,连豕狗都不如,既然我们无力向男人争权、夺利,又何苦计较什么虚伪的道德廉耻、和面子问题呢?……不如干脆点、也及时享受一切能满足自己的乐趣吧!……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难怪每一只戳进身子的阳具都会令我痴醉如狂;在口腔、阴道、臀眼里抽插的肉棒,都能肏得我欲仙欲死!而我愈是放浪形骸,男人也愈得意洋洋,甚至还因为他满足了征服欲,更加爱怜我哩!” 想着时,我整个身子套住阳具、上下起落,屁股压在他的蛋蛋上旋磨。 “啊~,小美人呀!……你身子这样包住我,在上面滑溜溜滑、扭来扭去,我舒服极了!”将军夸赞我,同时振腰、引臀往上冲刺。 我从滚动不止的电筒,照到淫榻墙边的光亮里,看见壁画中和我一样姿势的女人,阴户紧套在下方男人的巨棒上;她脸上布满痴狂的表情,宛如正对我欢愉无比地叹着:“啊~,鸡巴好大!……插得我好美、好舒服啊!……” “啊~!是啊,大将军……你好强悍、好神勇喔!你那根。权威柄、挥麾仗好大,又好粗,插得我。好美、好舒服喔~!!……”我禁不住高喊出声。 “海!…嘿!…海!…嘿!!……”将军热烈向上冲刺、阵阵喘吼。 “啊~!。喔呜~!啊!……呜~~!!”我激动地全身腾甩,连续呻吟。 高潮袭卷而来,如海啸、地震;而我殷切等待维苏威火山爆发,熔岩四溢、灰飞演没古城里的一切。 没命了般,我放声喊着:“啊~~!将军,喷出来吧,将军!统统。射给我,把我淹死、烫死吧!!” 壁画中睁大眼睛、张圆了嘴的女人,像镜子里我的幽灵般,也那么叫喊。 ******************** 可是,直到我葡伏蹲着、上身趴在他胸前喘完高潮的馀气,阿弗瑞多的阳具仍未喷出精来。 它还是那么硬梆梆的,深深埋在持续痉挛、不停收缩的阴道里;引得我阵阵娇声呓唤:“你。好棒喔!……好厉害、好伟大的。鸡巴将军!我。爱死你了!” 阿弗瑞多这才执住我两臂、扶起上身,一边掌揉乳房、轻捏奶头,边说:“嗯,你确是蛮讨将军喜欢的小美人儿!……来,再多扭一会儿屁股,让我爽快爽快了,赏你根大香肠吃!” 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可是想像中的罗马大将军挂着满足的笑,得意的表情也一定写在他英俊潇洒的面孔上,令我忍不住更想吻他、告诉他自己好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爱的、喜欢的,我这小女子都心甘情愿。 于是,他执着电筒,照亮我在淫榻上为他扭屁股、吸鸡巴的媚态;最后,他像决战英雄般、大喊着喷浆的兴奋,我同时感觉他两手狂捏我的臀瓣、手指插入肛门、迅速抽插;又禁不住高潮了好一阵,更狠命吮吸肉棒,一古脑、一古脑的吞咽射进我口中的浓热白浆。 ******************** 但这并不是我在庞贝古城最难忘的经历。 因为从妓院的淫榻完事后起身,我们在暗中整理衣裳、准备离开时,正是我最抬不起头的一刻;我不但不敢睁眼看他,心里更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惭、后悔,几到无地自容的地步。 我觉得自己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多次环球旅游,我心中最瞧不起的,就是美国来的、有钱的中年太太们了! 那些富婆,名为观光渡假,其实真正目的,却是凭皮包鼓鼓、满盛可供肆意挥霍的美钞,在各地勾引年轻俊男;与他们寻欢作乐、满足无耻的肉欲;享尽了乐子,就挥挥手、拍屁股走人。 老实讲,她们跟帝国主义的大男人,以征服者姿态、周游世界,在各处奸淫嫖妓、玩弄当地的异国女子,又有什么两样呢!? “可是我。我怎么也会跟她们一样呢!?。那么龌龊、那么令人不齿的行径,是打死我、也做不出的啊!……不,我不是!……我真的不是那种女人啊!” 这时,黑暗的淫榻边,阿弗瑞多温柔地提起我的手、吻在手背上,说:“张太太,我真喜欢你!你知道吗?昨天一见到你,我就被你优雅、美丽的风姿吸引住,直到夜晚连觉都睡不着;而今天一早,开车到饭店接你的路上,我心里都好急育!” 我好感动,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原来,他早就要我了!那岂不也证明了我并没勾引他?更不是自己最瞧不起的那种女人吗?! 我立刻欣喜若狂、巴住阿弗瑞多,献上热吻。 同时感觉自己早已不再害怕、也不害羞了! 我赖在肌肉凹凸分明的胸膛上,感受健壮的臂膀环绕腰肢、大手掌捧在我屁股底下;心里真快乐极了,忍不住又挺动起小肚子、磳磨他的男性象征,更把嘴唇附上他耳边、爹声轻诉:“那,阿弗瑞多、宝贝!……人家现在也好急,不过,是想。尿尿耶!” “哦~!就快来吧!”拉拄我手,想快步赶往妓院外的公厕。 可是阴天的雨仍未停止,我们又没带雨具进来;他见我立在屋檐下、站也站不稳,一左、一右两腿互搓、摇着屁股想忍住尿的模样,便摇了摇头、领我折回古迹内的澡堂和浴厕,让我脱下紧身裤,瞧着我蹲在两千多年前的便槽上,洒出大泡尿来…… 他笑道:“啊!真美,连洒尿的样子都那么诱人!……明天我们到帕叶斯顿、看完希腊神殿,一定得再亲眼多瞧几次你如厕的风姿喔!” 我相信阿弗瑞多在暗中可能看不见我脸上的绯红,但真正令我羞惭的,却是自己抖抖臀、甩掉尿滴,一面找出手纸擦屁股、一面对他说的:“可是,宝贝~!……我己经等不及明天看希腊古庙,就想跟你。上旅馆、开房间了耶!” ******************** 没错,第二天,阿弗瑞多领我匆匆逛完希腊神殿,就赶往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在简朴无华、却能遥望古希腊庙石柱、残垣的房间里,我俩如热恋中的情侣,痛快淋漓享受了更多、更蚀骨销魂的性爱。 那才是我在意大利旅游时,最难忘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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