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原婉然长睫上挂着泪珠,“等我长大?” 韩一轻抚她,“果真行房教你难受害怕,过几年,我们再生儿育女。” 她呆了,“为什么?” 韩一微愣,似乎从未料到自家这打算有何奇怪值得发问,答道:“你是我妻子。” 他的五官斧凿似的,轮廓俐落刚毅自有威势,然而墨色的眸子恒常平和,像能包容一个天地。 原婉然痴痴看住他,辨不出心中何等滋味。转瞬她警觉,道:“不能等,你快入伍了。” 他轻拍她的头,“我一定平安回来……” “战场的事哪里……”她险险将下半截话“有一定”咽回肚里,因为这话太触楣头。 “果真回不来,我作的决断后果自负,与你无关。” 原婉然见他辞色沉静,分明经过深思熟虑,选择留下自己,冒险绝后。他肯为她让步到这田地。 她胸口发烫扑向他,“不要等。” “阿婉?” “我们再试……”她甫提话头便惊着了——自己正在向男人求欢。 “阿婉?”韩一轻声问。 她横下心,“我们再试一次。”说完一阵大咳。 韩一拍她背脊,“有话慢慢说。” 她轻轻摇头,道:“你说我难受,我和你在一块儿,并不难受。” 韩一默然半晌,道:“你哭了。” 她将额头往他颈畔深抵,“我哭,不为难受,那会子我……其实……很不……很不难受……” 韩一极细微地偏头,似乎在思索什么叫“很不难受”。 原婉然面庞直要着火,硬着头皮解释:“从前在娘家,再怎么受兄嫂欺凌摆布,我总归还有自己——脑子清醒,身子听使唤。谁知道做那事儿……”她话音低了许多:“从未碰过这等古怪,脑子成了一团浆糊,身子再不是自己的,什么都控制不住,只能任人播弄。再下去,要闹出什么乱子?我怕。” 韩一的大手一下一下抚过她脑后,其中的轻柔坚定了她的决心。 “现如今我不怕了,因为是你。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她将自己赤裸的胴体蹭向韩一,然而破身不久,对于该怎么取悦男人全然没底,只能在他怀中稚拙蠕动。 这般色诱,她固然义无反顾,思及自己在勾引男人,一缕羞耻还是飘上心头浮动。 韩一将她推开些许。 她瑟缩身子,心间羞愧陡然放大。 “相、相公?”她嗫嚅,电光火石间,警悟韩一怕不是同别人一样,讨厌女子太过轻佻? 韩一却亲了亲她额头,温柔如昔,“让我来。” 原婉然弥补韩一的存心更烈,有意无意间便都尽一切给予,韩一由她耳后吻来,亲上嘴时,她微张樱唇,任他磨蹭吸吮,探舌进入吸取香津。 “唔……嗯……”原婉然轻哼。 她在小嘴里与韩一缠绵不休,鼻子嘴间充满他的气息与柔软,任何一个细微接触都要触出触电似的酥麻。 她晕头转向,迷糊间好似鬼使神差,当他舌尖相凑时轻轻含住一吸。 韩一的鼻息刹那粗重。 平日最冷静不过的人发出这等闷声,隐隐含欲,这如同钩子扎进她耳里,爱和欲在花径纠缠绞动,拧榨出情水。 “唔……”她情不自禁闷声呻吟,似乎提醒了韩一,探手往她腿根缓缓摸去。 男人的指腹粗茧轻擦在细嫩敏感花瓣,刺得她快意哆嗦一下,到此刻她方才惊觉出自己腿心湿了,秘境幽花颤绽。 韩一一把勾住她腰肢让她直起上身,人向她倚了过来,线条分明的唇由她脸庞往下印。 原婉然顺势往后倾,双手后撑支持,胸前浑圆因此高高挺起,接纳韩一的眸光侵略,唇舌盘桓。 “啊……”她微合眼,男人的嘴在她胸乳上放肆游走,粗糙舌苔划过敏感的乳尖,擦出一阵酥麻,蜜穴羞羞收缩。 若是那张肆虐的嘴得寸进尺,含住她乳尖吸嘬,那么不止蜜穴,花径都起骚动。 她给狎弄得酥胸频频起伏,谁知罪魁祸首还要不老实,齿关轻合,在她乳珠微微磨咬一口。 “哈啊……”她疼中带酥一个激灵,双手发软撑不住,带着她的男人双双倒向床面。 韩一迅速一手支撑自己,以免压着她,一手轻托,减缓她躺下的冲击。 他拂开她绯红小脸上散乱发丝,而后直起身,将剑拔弩张的分身推进她体内。 原婉然轻喘别开头,顺应丈夫的凑近大张双腿,好让他畅通无阻。 男根火般烫,铁般硬,粗长硕大,把她小巧的蜜穴口撑得老大,柔嫩的花径不住蠕动,适应这外来而犹然陌生的硬实饱满。 “唔……”原婉然刻意放松身子,承迎韩一的推送。 她的花穴紧窄,韩一的分身则颇为可观,尽管对方刻意留情,可一记随便的轻细出入,都从蜜穴口到媚肉掀起一阵鲜明而色情的拉扯。 惟因如此,韩一稍施手段便很快弄得她舒服起来,他又低头与她亲嘴,甫经人事的娇怯女体上下两头承欢,那春水便津津地流将出来。 韩一见她身子热了,便开始卖力插送。 “相公……”她娇呼,纤手揪起床褥,一丝不挂的双腿勾缠丈夫精壮的躯体,纤纤小脚轻搁在他腰后。 她的蜜穴不断受到强大充盈,快乐直直碾过花径,秀气娇美的脚趾便要蜷曲。 “阿婉……”韩一呼唤乍听柔和,其实似有若无紧绷,张弛着欲望。 他反复冲击身下娇小的她,耸臀挺进,将她下身顶得门户大开,男根充实蜜穴,磨过娇艳沾露的花瓣,蹭过花瓣上莹红的蕊珠,将快意度给他青涩的新娘。 纵然是为凝聚下一波欢愉而不得不退出,不到眨眼工夫,他便迫不及待挤回她温软湿润的体内,再行占有。 “啊……”原婉然止不住娇吟,教丈夫捣弄得酥软欢快,身心激荡沉醉。 快感绵绵而至,有增无减,她的呻吟翻作娇啼。 “阿婉,难受吗?”韩一俯身探问。兴许一回生二回熟,他对女子枕间情态开始心里有数,因此问归问,腰臀却有条不紊认准她俐落耸弄。 原婉然呼哧娇喘,将螓首一摇,“不,不难受,你……”她原意说“你不必停”,话到嘴边,终究只道:“我很不难受……” 韩一闻言,磨过她花径最软弱的地儿,刻意添上劲头,“这样如何?” 原婉然弓起身子,抓住他手臂叫了声,半晌吁吁道:“不……更不难受……” 韩一便摆动窄臀,轻巧变换角度插弄,试探如何使她更加欢快。 “阿婉,再插深些可好?”他认真研究,问的行的却是欢淫之事,教原婉然嘤咛一声,花径又一波绞动,不由弓起玉足。 韩一本钱丰伟,行动又小意温柔,原婉然受他爱狎,心上体内双重畅美,欢喜重重而至,久而久之汇成狂欢,她应付不来,要吐出整字都难,只能无助娇喘。 韩一却是游刃有余,持续不懈结实撞过她一应敏感处,让她快乐难当。 “呀……相公……啊啊……”原婉然哀叫,粉颊、胸脯泛出动情红晕,呼吸娇弱紊乱。 很快她不行了,欢快汇作洪流,在韩一的侵略下席卷她知觉,她魂酥骨软,周身起了战栗,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叫嚣快活。 那种感觉要来了,她呜呜哭了,那残暴的快感要回来了,许她以人间极乐,交换吞噬她赖以安身立命的自己。 她使出仅剩气力,将修长双腿勾牢韩一腰间。 “阿婉?”韩一轻声探问。 原婉然睁开汪汪泪眼,朝笼在自己上方的丈夫伸出双臂,用气音颤声呜咽:“你抱我……你……抱我……啊……” 韩一依言俯身,双臂穿过她腋下抱住她,她呜呜哭泣,圈住他颈子与之脸庞相贴。 将自家男人坚实的身躯抱个满怀,也受他牢牢拥抱,原婉然如同得了命,三魄六魄在惊涛骇浪里得了着力处。 “相公……啊……相公……”她想哭叫,然而欢快太过强烈,渐渐没了声响。 韩一还在她体内驰骋,顺着蜜液的水润在她开始收缩的花径冲刺,火热的欲铁一次次冲开拧绞的媚肉,顶得身下人几欲成狂。 冲刺一阵,总算他也到了极点,最后一记彷佛连囊袋都要塞进的侵入,男根在她花径深处强而有力抖动,释出白浊。 原婉然当不起他最后一击,三魂六魄碎落成漫天烟花。 她彻底失去了自己,听不见,看不到,在无法承受的狂喜中昏了过去。 回过神时,极乐的余韵犹在体内回响,她花了会儿工夫,方才重新觉出自己肉身的存在,那血肉的份量、心肺喘不上气的逼仄,以及发鬓肌肤一层细薄水意。 韩一俯身,捧住她面庞低声问:“还好吗?” “嗯。”她媚眼半合应道,经过两次欢好,娇嫩的嗓子略显沙哑,多出前所未有的水软妩媚。 韩一眼睛刹时冒出原始精光,到底只在她嘴上亲了亲,把娇软无力的她揽进怀里抱住。 原婉然依着他精实肌肉,精疲力竭,却又安稳踏实。这时蜜穴传来一阵微痒,她可以觉出一股水液划过花径,往外淌流。 这回,那水液不单是她为欢爱涌出的春泉。 她纤手悄悄抚上自己肚皮,眉目舒展出一片欣慰。 她要给韩一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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