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此前赵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但退出乃为蓄势更深入,这时却一径往后。 粉嫩媚肉彷佛自有主张,吸扯着赵野分身不让走,灼热的男根却毅然一寸寸后退,挫刮过狭紧花径,连带纤拉媚肉往外扯,末了轻轻“啵”地一声,尽根拔出,娇穴花蜜跟着流出。 原婉然正在情潮之中,当赵野抽身而出,她彷佛自半空荡了下来,浑身由发热充实骤然清冷空虚。她不自在地轻挪身子。 “婉婉乖,”赵野亲亲她后脑勺,“我关门,马上回来。” “唔……”原婉然应声。 这样也好。当她稍微回神,如此忖道。门开着,墨宝兴许要再闯进寝间,他们行房多有不便。 她双手抵住炕面直起身子,走向架子床。尽管决定从了赵野白昼欢合,但该在床上行的事,能回床上做,那便还是回床上做的好。 到了床畔,两腿内侧忽尔一丝轻痒,原婉然垂眸望去,却原来娇穴泻出春水,晶透的蜜液濡染腿根,流下腿侧。 她小脸飞红,反手以指背捂唇,正害臊时候,忽然察觉不远处一道目光,转脸望去,自是赵野。 赵野目不转睛深深看来,眸光尖亮,原婉然不知为何,一颗心突突乱跳,慌忙低头缩肩,双手抱住胸口背转身。 “遮什么?”不多时,赵野低沉慵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结实的手臂揽住她腰肢。“你身上哪块地方我没看过摸过?” 原婉然捂住发烫的脸,答不上话。 她和赵野已然同床两回,刚刚又欢好一阵,自己如今还遮遮掩掩,确实多此一举,还显得做作。 可她真不是故意,彼时赵野眸底火光炽热,那股热意彷佛经由目光延烧她身上,当下她就是怯于面对,本能躲开…… 原婉然那里懊恼自身胆小拘谨,赵野低头与她脸贴脸,抱住人轻轻左右摇晃,以身磨蹭。 “我看过摸过婉婉这里……”他含住原婉然秀气的耳珠吸吮,“这里……”菱形唇印上她颈子,“这里……”在她赤裸的肩头留下一记轻咬,“这里……”抽出手捧住她耸立的雪峰揉抚,“不只看过摸过,也吃过……” “唔……”原婉然以指背捂唇,别开头去,脑海却浮现前不久的光景:她的乳尖给含在赵野温暖湿润的齿舌间,啧啧吸嘬,小巧的乳珠教他衔得湿了硬了、酥了麻了;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抚另一边浑圆…… 她下身传来颤颤开合的骚动,水意再现。 “还有这里,”赵野继续说,探向原婉然腹下芳草萋萋处,抚摸一阵,再往下走,修长手指潜进花苞细缝,轻柔碰触。 他的指上工夫了得,轻易挑弄得人飘飘然。 “婉婉的小花苞,我刚刚钻过……”赵野低笑,“现在也要进去……”他将原婉然往床榻轻推,摆布成伏姿,掰开她丰白臀瓣,扶着胀硬分身,对准红艳花瓣绽放之地。 “啪!”赵野挺腰撞击原婉然雪臀,紧接着“噗呲”一声,粗硬炙铁尽根没入水湿蜜穴。 “啊!”原婉然娇躯受力往前一耸,酥乳弹跳。 许是方才欢好未曾尽兴,肉体渴望欢愉,这回她迎受赵野插入,娇穴更加紧胀舒服;花径亦似欢喜,媚肉一涌争相纠缠赵野的分身,如同无数张小嘴激情亲吮,欢迎他的归来。 赵野栖在原婉然温暖紧湿的深邃里,给裹夹得舒爽异常,不由唇角微勾,俯身轻吻她有着一线优美凹沟的雪白背脊。“以后也要不断进去……” 这样的主意,是方才打定的。彼时他关上门,回身见到原婉然走向床畔。 头一回,他隔了一段路欣赏她的裸体。 天光映照,他的小妻子容颜端丽,一头长发漆黑流光,流泻过新雪般细洁光滑的身子,酥胸饱满坚挺,尖处一点樱色乳珠粉嫩可爱;腰肢细袅,而往下,臀弧圆翘,双腿修长。 清水出芙蓉,天然无雕饰。 再仔细打量,那精致的眉目犹然浮荡男欢女爱后的娇慵,白嫩浑圆的大腿根处,有晶莹水光往下流泻——是方才欢合,他在她花径引动的蜜水,如今徐徐自两片花瓣之间滴落。 他的血液在筋脉里加速奔流、发烫。 随即他的小妻子也察觉自身腿根异样,白皙的面庞透出酡红,反手捂唇——她害羞无措时经常这般反应;及至与他对视,她更像深林小鹿受了惊动,娇羞怯怯,飞快摀胸转身。 当下赵野只余一个念头:要她。要她教自己压在身下恣意占有。 “哈啊……啊啊啊……”原婉然低垂脸,伏低上身,手肘撑在床面,抬起小屁股承迎男人迫切的撞击,雪臀忽而给拍压变形,忽而弹回蜜桃形状,胸前乳球颤颤晃晃。 密急舂杵带来非常欢愉,她的水眸飘飘然轻合,披散的长发如帘轻抖,拂擦潮红粉颊。 冷不防坚硬男根顶至她某处媚肉。 “呀啊!”原婉然触电似一弹,呻吟变了声调,含春流媚。 “快活吗?”赵野在后头问。他俩此前同床仅两回,两次时隔两年,上回重温枕席之欢,他暗自用心,记下她身子里外一应敏感处。 “啊……啊啊……”莫说原婉然性情矜持,不肯松口,幽径那处媚肉敏感异常,顶一下,便令她舒服到失神,春水直流,又何来闲心答话? 赵野也不追问,捉稳她,粗硬的阳物挤开秾艳滴露的幽花,将花下的桃源小洞大大撑开,强而有力地贯入,顺着甬道尽情刮蹭,深深顶弄。 “哈啊啊……”原婉然娇躯发软,终于撑不住,上身颓然趴落床榻。 赵野提起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身后继续强而有力地驱策,每回肉身撞击都把她高高顶向天际,抛上更高的欢愉浪尖。 “哈啊……啊啊……”原婉然伏在床褥无助喘息。 她难以思考,除了花径里疾风暴雨似的抽插、因此掀起的欢快,再感受不到其他事物;心神不听使唤,身子亦然,细细打颤,柔嫩的膣道开始层层不能自己的收缩。 她的身、心,如同手里的细沙,在赵野的抽插中由指缝窸窣流失,一点点脱出自己的掌握。 “相……啊……相公……”原婉然额头抵着床褥,侧脸唤道。 此刻她中气不足,且受赵野大力冲击,唤声微弱破碎,几乎淹没在花穴不住冒出的噗呲水声里。 “唔?”赵野由鼻间低低回应,健臀马不停蹄摆动。 “相公……相公……”原婉然试着反手触碰身后的丈夫。 碰巧赵野一记深入,快意急涨,她媚呼一声,撑不住手落回床上,额头直抵床褥。 停顿半晌,她好容易蓄足气力,勉强再唤:“……相……相……啊啊……相公……” 那陷入情热波涛、柔情呼唤的形景似曾相识,赵野立刻会意,却故意问道:“要什么?”手上高抬原婉然因脱力而下伏的圆臀,继续追击。 “呜……”另一波爽畅击在身体深处,原婉然皱起小脸呜咽,挣扎答道:“相、相公……” “要我吗?”赵野又问。盯着她柔弱神态,情欲熊熊炽燃,握住她腰臀、冲击娇穴的力道不觉加重。“说,要我吗?” “呜呜……要……”花径显着加剧紧抽,原婉然自知即将无力自持,情急之下,带着哭腔喊道:“要……啊啊啊……” 男女欢合的极乐固然妙不可言,可泄身时,全然失控、激烈濒死的况味亦叫人害怕,她需要陪伴。 赵野俯下身,“相公来了。”一手撑在原婉然身侧,一手圈抱她纤腰,贴紧雪背翘臀,腰臀大动冲刺,一次次深深顶中花心。 “啊啊啊……相公……相公……”原婉然受不过快感狠狠鞭挞,昂起小脸依向赵野,泪水直落,又本能地扭动要逃。 平日极是羞涩端庄的人儿陷于爱欲,柔媚求怜,那般楚楚情态,赵野只嫌看不够,哪里舍得放她逃脱,立时圈起精实的双臂,将她禁锢在怀。 “婉婉不怕。”他胡乱亲了亲小妻子的脸,筋肉紧实的窄腰一沉,不容抗拒地贯穿女体,粗热的巨铁深深楔入疯狂痉挛的花径,直至花心。 原婉然快活难当,眼前闪过白光,红艳水润的樱唇徒然张着,发不出一丝声响。 她秀气的脚趾使劲蜷曲,踮起脚尖僵直着往上一耸,身子歪在男人的臂弯里簌簌抽搐,花径热流喷涌。

小说推荐

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春色如何(1v1,高h)封面春色如何(1v1,高h)自动充电指南沪城最年轻的少帅周竞终于在他二十八岁这一年结婚了,结婚的对象是锦绣银行的病弱千金沈清荷。 消息一经传出便轰动了沪城。 一是那沈清荷自幼体弱多病,沈家当家不知寻了多少医生,都说沈清荷能活过二十岁便可称之为奇迹,而沈清荷今年刚满十八,嫁进周家也不知有几日可活。 之所以说沈清荷嫁进周家不知有几日可活的原因便是众人惊讶之二——周竞两年前玩死了个女人,坊间都传是周竞在床上太过暴戾,女子体弱,经不住周竞的那物件。 于是众人在听闻周沈二家定下亲事之后,无一不为沈清荷可惜。 可没想到周竞没有玩死沈清荷,沈清荷也活过了二十岁。 架空民国/年上/小甜饼/先婚后爱 病弱娇软大小姐x痞气强势少帅 沈清荷x周竞战狐列传封面战狐列传佚名说这幽静岖险的阳清山,山高水深,飞禽走兽,云雾缭绕,树木丛生,乃是道家至宝奇山,千百年来,道家凭借此山发扬光大,在中原武林中树立起了威信,其现任掌门上虚道长被当今武林推崇为右盟主即为明证。 然而近几月来,这阳清山中频出怪事,道家弟子接二连三地莫名死去,且死者多为青壮年,死时全身坦诚,尘柄坚挺,至阳之物流出血水,显然是精尽喷血而死,一时全山弟子皆心惊胆颤,夜间不敢独自外出,守夜者也由二人增至四人。即便如此,仍不断有弟子如此惨死。 据守夜者讲,每晚子时前后,山后似有一股妖气袭来,但转眼间又不知踪影,约过半个时辰后,只听山中某个地方传来几声年青男子的干嚎,等纠集人等过去查看,那人早已断气多时,只是从其阳物的冠首中不断涌出血水。宫欲封面宫欲散散长安兄妹骨科。 天下人都说公主最苦——驸马无德,张扬无忌,宠妾灭妻,高高在上的皇兄也从来不把这个妹妹放在眼里。 只是…… 皇兄,这一场纠葛的狂欢,背德与欲望,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呢?控鹤监秘记封面控鹤监秘记唐·张垍唐人张垍所纂,按张垍,唐初名臣张说之子。其载武眷属廷*亵事颇为独特,“绝不类世所传武后外传”。控鹤监,武则天放置男宠的一个机构,圣历元年(698)置,以张易之、张昌宗为供奉。次年,以张易之为监,并置丞、主簿等官。久视元年(700),改为奉宸府,以张易之为奉宸令。秘记,隐私、秘闻。欲望旗帜封面欲望旗帜我见青山多灵动即便深爱又如何,他和她注定一生一世交织不清…… 或许,谁爱得更深,谁就是最后的输家。 谁的心更狠,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郑重声明————女主很痴心,大女子主义者慎入,慎入慎入慎入!!!男主很恶劣,慎入,慎入,慎入,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