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原婉然心中一片惶然,那厢耳房传来跫音,她莫名心虚,匆匆和衣上床倒下装睡。 不多时,床沿传来韩一坐下的微震,她臀侧着了一记轻拍。 “阿婉,我烧热水去,你净过身再睡。” 原婉然老大过意不去,连忙爬起,指向屋角洗脸架,“不必了,脸盆里有现成的水……” “那里水凉,你刚出一身汗,冷热相激,对身体不好。”韩一递出毛巾,温声道:“先擦下身。”说完,便进厨房。 原婉然呆呆握住巾子,不知是否自己多心,韩一出耳房以后,面对她不大像平日那般自在,并且来去有些匆忙。 不会恼她吧?她惴惴寻思,果真如此却怪不得韩一,人家奔着传宗接代成亲,这都几天了,她两遍圆房都哭哭啼啼不能成事…… 想到这儿,她捏把冷汗,韩一入伍在即,自己再折腾下去,人家绵延子嗣的机会便要没了。 ——不,不能这样,韩一带自己脱出娘家那火坑,就凭这件,自己应当成全报答。 原婉然定了定神,擦拭腿间淋漓,暗忖刚刚两人素体相挨,韩一下身那处便起了反应,或许待会儿又因旁的缘故,再动念求欢呢? 那么到时自己千万不能再娇气,无论如何疼怕都得忍,再像感觉快要死了,那便当自己死了。 她下定决心,打迭精神等待,而韩一掇水供她澡牝擦身,便自去擦澡。回房后,他道声“安置”,替她掖了掖被子,倒头便睡。 黑暗里,韩一呼吸停匀似已入睡,纵然还醒着,应是了无心事,原婉然却七上八下,不能成眠。 她心中反复交错两个念头,一是满心愧疚,自己浪费几日工夫,阻却韩一留后,二是思量好不好唤起韩一,再与自己行房,后者念头才起,她便无地自容——妇道人家起这等主意,还要不要廉耻? 她反复挣扎,终究不敢妄动,及后困意上涌,不觉睡去。 翌日起来,她思量向韩一直言昨夜惊怕缘故,惟因涉及闺房中事,怎么都开不了口,末了只得指望今夜夫妻亲热,到时自己柔顺承欢,让一切尽在不言中,问题迎刃而解。 夫妻俩用过早饭,韩一离家借车马、取回门礼品,原婉然则在家逗弄黑妞,静候他归来。 她左等右等,过了韩一言定的归家时刻,并没等到人,再过两刻钟,她心下不安,与黑妞走到路上张望。 村里一个大叔背负竹篓打路上走来,因问道:“小韩嫂子,这会儿要动身回门了吧?” 原婉然奇怪村人知道回门家事,客气笑道:“没,我当家的尚未回来。” “咦,这就怪了,少说半个时辰前,韩教头从韦家铺子出来,拎了大包小包上车,这时候早该回来才是。” “这……兴许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能有什么事比回门更要紧?他刚成亲,满手礼品,明眼人都知道他要访岳家,更无人拿事烦他。” 大叔见原婉然面露忧心,立时改口,“话说回来,韩教头聪明能干,没准真遇上什么事非他拿主意不可。” 两人聊了一阵,那大叔自上山摘野菜,原婉然杵在路上,久久等不来韩一。 该不会相公在村里路上出了事?她起意徒步进村找人,走到通往村里的路却愣住了。 她嫁进翠水村后,都待在闺房与韩一守亲,东西南北不认,眼前道路分作两条,大树夹径各自通往左右,不知哪条通往村里,万一韩一正由其中一条路上驶来,夫妻彼此错过,相寻更加误时。 正犹豫,又一个村里老妪慢吞吞踱来,寒暄过后,亦问起原婉然因何出门。 “等我当家的回来。”原婉然答道。 老妪咧开牙齿七零八落的嘴巴,哈哈笑道:“新婚夫妻,果然恩爱,韩教头不知多早晚才回来,小韩嫂子便等在路上了。” 原婉然听出她话内文章,忙问道:“老人家,这话怎么说?” 老妪闻言奇道:“韩教头出村了不是?” “啊?” 老妪道:“我见他往京城方向去。” “老人家,这是多久时候的事?” 老妪说了一个时间,原婉然暗自归结,大抵韩一由韦家铺子取过礼品,便驱车出村了。那老妪还说,他独自一人走的。 稍后老妪走了,留下原婉然纳闷不已。 韩一说好,出门取货回来,便同她回门探亲,怎地事到临头撇下她,独个儿驱车往京城去呢? 若说临时有事,什么事大过婚后首次拜访岳家?果然出了大事,何不托村人前来知会她一声,反倒不告而别,径自离开? 原婉然左思右想,暗叫不好。 该不会夫妻俩屡次无法圆房,韩一心中憋闷,越想越气,挨延着不肯便回来呢? 不,原婉然重重摇头,韩一磊落厚重又疼人,才不会教她出丑。况且今日晨起,他言行如常,不似有气在胸。 然而苦思半日,她实在找不出其他因由解释韩一不见人影。 末了她忍不住胡思乱想,以为一个男人再好性,屡次三番低声下气伺候媳妇,媳妇却连圆房都不肯,他气不忿也在情理之中。 当天时气阴凉,清风徐来,大路上迟迟不见韩一驾车出现,她额间出了一层薄汗。 她虚虚蹲下身子,黑妞凑来,湿凉的鼻子蹭上她头脸。 “黑妞,怎么办?”她弱声问道。 “呜?”黑妞舔她。 “我跟娘家约好今儿回门,哥嫂定规备下酒菜宴请午饭,相公再不回来,我们要迟到了。” 她轻抚黑妞,“回门宴姑爷晚到,不是轻视岳家,便是嫌弃媳妇。我哥嫂便不说话,左邻右舍来瞧回门热闹,见了不定怎么说闲话……”她思及另一种更糟光景,虽则机会飘渺,然而终究可能,不由手上一顿。 “万一相公连回门都不肯……”她咕嘟咽下口水,背脊发凉,“黑妞,大家一定说他厌恶我极了。这等事大家向例先怪女人,往妇德上寻根究柢。我在老家名声原就糟糕,这一来等同坐实嫂子造的谣……我不会再回老家,可是……可是……让人冤枉、说三道四……” 她想到老家某些人将把她描绘得如何不堪,哪怕黑妞舔蹭亦无助于安抚心绪。 “怎么办,我该同相公解释明白的……”她抱住黑妞,将头埋在它颈肩旁,喃喃道:“怎么就指望别人不问情由,处处迁就忍耐我呢?” 黑妞舔她几下,忽然将身子一挣,迎向大路上风处耸动鼻子,尾巴摇曳。

小说推荐

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变身红颜祸水封面变身红颜祸水佚名嗯,简单的介绍一下吧,我叫张梓遥,今年19岁,人生最大的梦想是可以每天吃喝玩乐、身边美女如云,坐拥天下财富,享尽荣华富贵……艳妻系列封面艳妻系列沐希当禁欲遇到纵欲 当隐忍遇到曼妙 当美书生遇到臭流氓 俊美清冷的书生柳沐雨,因为身体的畸形和身世的秘密,只希望隐忍度过平淡一生,未曾想却因自己的容貌惹来潘阳郡王的觊觎侵占。 被迫的强暴侵犯,竟然让柳沐雨产生无法抗拒的巅峰愉悦,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如此畸形,竟然潜藏着这般变态*浪的欲望? 冤孽般的念头情缘,是否能最终修成正果?将星陨落——一骑当千的女将军尹殿薇之末路封面将星陨落——一骑当千的女将军尹殿薇之末路牢蜗边关的树叶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动荡,诉说着深秋的萧索。远处的山峦,也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朦胧可见,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与外面不同,巨大的军帐内温暖明亮,在这室内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如同白玉般剔透剔透。坐在桌前的美女豪爽的再次斟满了手里的酒杯,正和面前一个衣着华丽,穿金戴玉的男子对饮。 面前香气四溢的清澈美酒几乎都要流淌杯口,美女把唇边贴近杯口细细的品尝着。 “呼,真是好酒呢,驻守边境这么长时间,很久没喝到这种皇家特供的美酒了,我有些想念皇宫的宴会了。” “轻呵,尹殿薇将军驻守边疆多年,为国立下无数功勋,着实是辛苦了!” 说话的是王都上使,皇帝宠臣夏炎。杨门女将之长辈好棒封面杨门女将之长辈好棒公主的落叶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能动了,杨继业意识清醒过来后就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我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杨继业记得自己即将带兵偷袭辽军,怎么会在这里躺着。 耳边传来一阵说话声。水浒*传封面水浒*传申冉话说大宋徽宗皇帝政和年间,山东省东平府清河县算是一个富足的大县。但这天下不公平的事就是多,任你这地方多富,可穷人总是占多数。所以说一个地方富不富,不是比穷人的多少,而是比富人的多少,哪里穷人都差不多。 在清河县就有一户穷到家、倒楣到家的人家。在靠近县城的陈山村有一潘姓人家,户主潘老实,生了五个儿女,前面四个不是病死,就是饿死。但第五个女儿金莲却自生下来后没病没痛,身体也长得快,才十三岁的人就已是婷婷玉立,虽面黄肌瘦,但仍难掩其俏丽的面容、婀娜的身姿,走到外面总能招来一双双艳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