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阿婉。” 原婉然吃痛,皱着脸又落下泪,听到韩一呼唤,赶紧睁眸相看。模糊泪光中,但见韩一爬到她身上。 吓,还来?她后背死死贴住床板,双手紧抵胸前。 韩一的手来了,抚落她头顶。 “别怕,我不动你了。”他轻声说,容颜在喜烛光影中半隐半现。 他的眼睛沉甸甸地乌亮,眸光虽则闪烁一股异样炽热,到底大致回复了素日冷静。 原婉然心下稍微安定些,韩一便坐回她腿间察看。 “别,”她捂住脸,虚弱道:“别看。”侧过身,试图遮掩腿间桃源。 床面略起震动,韩一松开她,下床取过一条细毛巾,回头替她下身擦拭血迹。 原婉然料不到天底下有丈夫会替妻子净身,愣了一下赶紧坐起。 “我自个儿来。”起身时,下处便疼,刹那她动作僵硬,生怕重受生生撕裂的痛楚。 韩一轻按她躺下,“你歇着。” 原婉然仰躺床上心乱如麻,想到私密处显露在男子眼前,双手密密摀住烫红的脸。 过一会儿,她觉出韩一手中巾面拂过她腿间,动作非常轻柔,其中的小心翼翼不言自喻。 忽然她不那么疼了。 韩一收拾一阵,鲜血总算止住,因说道:“害你受苦了。” 他话底歉疚昭着,她反倒不落忍,勉强吱声:“我嫂子说……这晚……就是这样……” “女子初夜未必会流血。”韩一轻扶起她,披衣递裤。 韩一所言在她是新闻,但她不好也无心同他研究这项,便默默着衣,随便一瞥,韩一那厢亦取过裤子要穿上,脐下三寸尚未有所遮掩。 原婉然倒抽一口凉气。 他俩刚刚办那事儿,以韩一当时所在方位推断,他对自己使的“凶器”十之八九便是他胯间那根棍子。 怪道她嫂子把那事儿描绘成上刑呢,平日她沐浴,指尖不慎稍稍戳碰花径门户处便犯疼,何况经受韩一那等粗大? 这回韩一仅仅探入她体内一截,她下处便如撕扯开来一般,果真全进还得了? 那晚她背对韩一发愁,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隔日天空渗出一点光亮,她半梦半醒,身旁韩一轻手轻脚掀被而起,将薄被往她掖了掖,坐到床沿穿鞋。 原婉然一受外来动静搅扰,迷糊起身。 韩一回头,“吵醒你了?” 原婉然初醒迷离,见身旁较往日多出了个男人,坐着亦显高壮,险些要叫了出来。 是男人话里的温和镇定了她,这便记起,自己嫁人了,嫁给那个待她很好的韩官人。 不,不是韩官人,她忖道,以后,该当叫他相公。 她思量着改口,短短两字称谓在嘴边转来转去,总送不出去,便只道:“我惯常这时辰起来做饭。” “早饭自有我料理。” “咦?” 韩一话声低了下来,“昨晚你受伤,多休养。”说完,便出房去。 原婉然呆在当地,她从未听过男子讨了媳妇还自个儿做饭。 等她回神,韩一已离开,她迭起被子,发现褥单染上自己血污,坐净桶时,洁白的亵裤上有几块暗红血迹。 这顿早饭原婉然吃得很饱,韩一留意她不好意思多吃,在桌上频频挟菜来。饭后,她问道:“那儿可以洗衣服?” “院子有井,不远处有河。”韩一道:“要洗什么?” “褥单,昨晚弄脏了。”她细声道。 “交给我,你休息。” 原婉然大奇,她这丈夫连洗衣也包揽?继而羞赧道:“我自个儿洗吧。” “我气力大,洗褥单轻松方便。” 她无法,只得道:“还有别的衣物要洗……” “也交给我,放心,我洗衣服向来干净。” 她连忙说:“不是怕你洗不干净,是我那衣服不干净……” “自然是不干净才要洗。” “……是……是男人不能洗的那种不干净……” 韩一疑道:“什么东西男人不能洗?” 原婉然侧转身,指背摀唇,一会儿闷声道:“小衣。” 韩一没吭声,她捏把冷汗,果然韩一也嫌弃女子亵裤肮脏,千万别因此着恼啊。 却听他问道:“你还流血吗?”口吻认真,不带丝毫火气。 这问话涉及昨晚两人干的羞事以及自己那羞人处,原婉然哪里好意思吭声,便点头代替。 韩一道:“我们看大夫去。” 她瞠视丈夫,一时反应不过来这番谈话峰回路转。 韩一推椅站起,“我去借车马,回来就走。” 她连连摇手,“不必,我没事。” “你流了很多血……” “血止住了,况且我身子强健,真的,我从小哪怕昏倒发高烧,睡个觉灌热水便好了。” 韩一立在当地不动,俯视坐在椅上的她,像昨晚让她爱吃多少枣子便吃多少那会子一般,轻抚她头顶。 原婉然当他依了自己,略松口气。 跟着韩一说:“还是看大夫稳当。”便往外走。 她跳起来,上前挽住韩一手臂,“相公不可以。” 她走得急,身子一下贴上他的,也因此,觉出他微微一震。 须臾她反应过来,自己喊韩一“相公”。 两人结发成夫妻,这般相唤天经地义,可头一回的滋味分外不同,并且这一喊,当面把彼此名份重重落实。 韩一与她,是夫妻了。体认到这一层,原婉然心中小鹿乱撞,把头一低,十分害臊之中又沁出一缕欢喜,明知可羞、依旧不能自持的欢喜。 两人默不作声,原地原姿僵持一些时候,韩一轻咳清清喉咙,道:“不怕,我们找女大夫。” 她回神,脑袋擦过他的上臂猛摇,“女大夫也不要。” “阿婉……” “大夫问起缘故,我们怎么答话?”把花烛夜流血当做病症求医,这不羞死人又笑掉人家大牙吗? 她略思量,又道:“你有这个心我很感激,从来没人以为我生病需要看大夫。不过再等等吧。倘若今晚还止不住血,那、那我们再合计合计。” 她再三恳求,韩一只得约法三章 再见血,怎么着也要带她求医。 原婉然胡乱应下,为掩饰尴尬,亦是感念韩一的好,立意好好表现一番,她抢着收拾碗筷,要包下洗涤的活儿。 韩一问她亵裤搁哪儿,她料不到他犹记挂这事,嘴上支吾,疏忽了手中盘子倾斜,搁在上头的碗顺势滑溜出去,先锵的一声砸上桌角,而后滚落在地,碎成几瓣。 韩一循声看来,原婉然头皮都绷紧了。打破饭碗不吉利,新娘子甫过门便发生这事,据说主败家之兆。 她慌忙蹲下收拾残局,道:“碎碎……碎碎平安……”双手在几瓣瓷片上头来回,不知先拣起哪片好。 韩一大步跨来,矮身一把抓过她的手,劲道有些大。 登时她记起前阵子兄嫂为摔碎茶杯,将自己骂个狗血淋头。她肩头发颤,脱口道:“我不是存心的。” “仔细割伤手。”韩一道。 原婉然愣了愣,韩一辞色和缓,完全没责怪她的意思。 她更加过意不去,嗫嚅道:“对不住,打破你的碗。” 韩一闻言,轻拉她站起,将自己用的碗交到她手中,平静道:“这个也砸了。” 原婉然觉着自己铁定听差了,平白无故砸碗做甚? “砸了它。”然而韩一又说。 “啊,真砸?” “不想砸吗?” 她赶紧摇头,砸坏好碗,多浪费。 “你不愿砸,那便不砸;你愿意砸,那便砸。” 她望向丈夫,小脸困惑。 韩一道:“因为这儿不只是我家,也是你家。” 原婉然目送韩一出门洗衣,回身进屋,突然打住脚步转了一圈,环视屋中光景。 韩家宅子有些年头,四壁略微发黄,门窗桌椅透出岁月黯黯痕迹,她一寸寸地儿望过去,无一寸不美丽灿烂。 这是我家,我跟韩一的家,她对自己说,我有家了。胸口心绪浮动,恰似皑皑柳絮,晴空中随春风乱舞。 冷不防身后响起一缕声线,低沉徐缓,漫着慵懒劲。 “大哥呢?”

小说推荐

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州郡列传封面州郡列传Orusis Archives洛州府,黄沙漫天,烈日如火,烤得大地龟裂,街边胡杨树枯枝动荡,风沙卷起黄尘,远处驼铃叮当,夹杂城墙烽火台的狼烟袅袅。城门高耸,鼓声震天,街旁百姓夹道聚在街边,看着回城的队伍,西洛铁骑铠甲锵然,列阵如林,马蹄踏地,扬起滚滚黄烟。洛州霸主董氏家族,刚刚血洗草原楼胡,凯旋归城,归军之盛况震慑四方。 洛州乃大桓边境之州,西接广阔草原和沙漠,自从西州被摧毁之后,洛州成为了大桓最西边的屏障。由于楼胡之民摧毁了西州,拆毁了城墙,西州的剩余土地被草原游牧和洛州所瓜分,所以洛州如今占地极大,且没有城墙,唯有强军以抵敌。故而洛州民风极为彪悍,尚武好战,常临战事,处乱不惊。碧霄封面碧霄培根延康二年,因北地干旱多年,百姓食不果腹,加之新皇荒诞残暴,终日追求长生之道,致使暴乱四起。 一帮并州栖山的流寇,在去年趁乱起义,聚集流民,只用了半个月便攻克了并州,随后在短短三个月内又攻克相邻的两座州府。 朝廷派兵攻打,但每每皆是大败收场。 这帮流寇于栖山起势,便被百姓称为栖山军。 其首领梁集山仁厚好施,设有军令——每占据一城不得烧杀抢掠,侵犯作恶,违者立斩。因此栖山军深得民心,声望颇高,投军之人前仆后强盗入我厅堂封面强盗入我厅堂山花欲燃父亲认了个儿子进家门,说是从前情债的产物。 当家姑娘明霜怎么看怎么不对:他硬挤入我家所为何来? 为了家产? 卧底? 复仇? 直到被按倒时她才惊觉:哎? 为我? 女主:他不负责任地X了我! 男主:她X了我不负责任! 巧取豪夺水贼头子 x 心狠手辣经商小姐。 1v1,伪骨科,双强。乱宫闱封面乱宫闱喝橙汁京中谁不知道养在谢家的表姑娘卫晗是谢敛内定的未婚妻,可那奸佞的谢御史偏偏将卫晗送入宫中,献给了皇帝陛下。 卫晗德貌兼备,可惜身世凄零,父母早逝,卫家世代行医,颇有名望,但因子嗣凋零,一蹶不振,就此没落,好在卫晗母亲娘家乃是大族谢家,谢家祖母可怜卫晗小小年纪孤单零落,便接过来养在身边。红楼如此多娇封面红楼如此多娇木鱼落红颜自古多薄命! 无论是《红楼梦》中的金陵十二钗,还是《板桥杂记》中的秦淮八艳,没有几个能好好收场的,给世人流下了太多遗憾,太多感叹! 如果有熟知历史的人穿越回去,那个家伙还十分好色,兼且足够阴险毒辣,那些美女们是否能少些遗憾多些快乐呢? 绝对的历史巅峰领主系列,完全的轻慢红楼,无论是泼辣的王熙凤还是尊贵的元春,哪怕是病态恹恹的林妹妹也逃不脱主角的魔抓,军事争霸与YY猎艳并存,不一样的历史,不一样的红楼,尽在轻慢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