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距离喝下送子茶那天,已然过了几百多个日头,现如今原婉然身在京城家宅、韩一怀里,把前尘一一记起。 她在走投无路时遇上韩一,渴望与其相守到底,却发现共妻真相。 经过山上遇险,韩一以身相护,她打定主意将错就错,接受双夫婚事,韩一临走却透露和离意思。 那以后,长相思,摧心肝,她生怕韩一在前线出事,又担心他再也不要自己,终日患得患失。 那阵子她像在油锅里炸,钝刀子上磨,朝暮煎心难以度日。 归根究柢,诸般忧怖总因情。 只要不那么爱韩一,便能活得容易些吧,她忖道,果真和离,也不至于太伤心。 从此她埋首刺绣,着意压抑那份恋慕,只容许自己喜欢韩一一些些地去等待。起初做来艰难,日复一日,到底见了成效,生活渐渐归于平静。 两年多来,她总当自己熬过了,足以对过去淡然处之,谁知道在今晚,当她再无须牵挂赵野生死,澄静心境面对韩一,前事桩桩件件都到眼前来。 到头来,韩一在她绝境中给予的温柔和悸动,她永远无法淡忘,只能是假装淡忘。 蓦然她察觉韩一停下磨蹭她唇瓣,只是手抚她面庞,她这才留心,自己颊上已然教热泪打湿。 “阿婉……”韩一轻唤,如同他抚去她泪痕的手势那般柔和,“你如今不愿意了,是吗?” 原婉然即刻明白,他意指当年临别旧话“你走或留,等我回来再谈”。 她附在他胸前的手轻揪他衣襟,“我一直等你回来。” “阿野呢?”韩一平静问道。 原婉然心头一紧,垂下目光将樱唇咬了咬,末了深吸口气,迎视韩一。 “我离不开赵野了。” 韩一静默,握在她臂上的手紧了一霎。 原婉然续道:“可也抛不下你,只要你要我,我不走。”她蓦然心生疑念,略松脱他衣襟,“你还要我吗?倘若只是教夫妻名份拘住——唔!” 韩一捧住她面庞就是吻。 原婉然睁大杏眸,更出乎意料的是,韩一起先亲她嘴还算温柔,舌尖撬开她牙关一会儿后,就不怎么节制了,缠上她的丁香小舌。 “唔……”陡然间夫妻俩如此亲昵,原婉然全没了主意,只能闷闷哼了声,任凭轻薄。 这份无措正好让韩一更加顺遂对她兴风作浪,他的吻技尽管不如赵野纯熟,热情却无半点不及,如同焦渴的人遇上清泉,老实不客气吸吮她香津。 可不论他如何贪要,掠夺中永远留存一分温柔。 “唔嗯……”原婉然花径深处起了绞动,闷哼更加绵软无措,像只无助羊羔。 韩一满身肌肉的躯体微微一震,停下亲吻。 他捧住他的妻子面庞,深邃瞳眸映照油灯火光,两道精芒已然经过克制,却炽热依然。 “我要。”他低哑说完,便解她衣带。 “啊?” 原婉然教他吻得呼吸窘迫,脑子一时不大灵光,迷迷糊糊忖道:韩一这是还要她作妻子,或者要她身子? ——不对,这人若要任何一项,便等同要另外一项…… 她那里乱七八糟思量,韩一剥下她中衣,剩下一件牙白肚兜遮掩,肚兜系带由锁骨往上,钩在纤细的颈子后。 离别两年多,首次在韩一面前衣衫不整,原婉然登时有些像回到洞房夜,初次与他裸裎相对,不由双手轻轻抱胸。 韩一拂上她颈后解开肚兜系带,轻轻将那块轻薄布料由她胸前褪落。 他离家前,他的妻子还很青涩,尤其初遇时,一望可知原家不曾好生养着这个女儿,敝旧的衣服下,身板纤瘦。 后来他骑着马,带了轿子,将她接回韩家。初时她真腼腆,教他一个轻触便小脸通红,彷佛眨眼间就要哭了出来。 他慢慢哄着,终于她对他笑了,乌润的眸子亮晶晶地朝他张望,像花骨朵在枝桠上探头。 如今花骨朵开绽了,她出落得比他这两年想像得鲜妍许多,面若芙蓉,玉软花柔,眼波一个流动,清纯澄净依旧,却多了不自觉的妩媚。 他的视线由她脸庞往下落,颈项秀美,锁骨勾人,藕臂环在胸前,女子特有的浑圆峰峦给拱簇得更高更惹眼。 他喉结上下移动,一把搂过他的小妻子,在她锁骨上烙下一个吻,而后继续除下她裈裤。 原婉然扶倚韩一,垂眸任他剥光自己。 夫妻别离经年,今晚重做鸳鸯,不免怕羞,以致于当韩一自解衣带,她只是双手掩胸,低眸侧身跪坐床上。 然而由眼角余光,她到底不住收进韩一宽衣解带的动静。 她挣扎几下,轻咬粉唇凑向韩一,探手帮他将中衣往身躯两侧褪开。 纤纤指尖才沾上韩一衣上,韩一顷刻停顿动作,随后继续宽衣,灼灼目光却是扎在她脸上,从此以后不肯移开。 原婉然感应到丈夫视线滚烫,不敢对上眼,心头颤颤不已。 她将上衣顺着韩一双臂往下褪,难免瞥及他光裸肌肤,这一瞥,浑忘了羞耻,往他伤疤纵横的上身摸去。 “从前并没这道伤疤……”她纤指抚在他胸腹上一道凸起肉痕,又抚上他臂膀另一道新疤,更急了,“也没这道……” 韩一眉稍眼角泛出笑影,柔声道:“小伤,不妨事。” “小伤?”原婉然约略估算他手臂伤痕,足足有她巴掌长。 韩一扶住她后脑勾,在她额上一吻,下床落地。 原婉然追随他身影瞅去,道:“你在军营当差……”却见韩一宽解裤腰带,她撇开脸,强自镇定,“不、不会再调职吧?比如说,嗯,再上前线?” “眼下不会。” 原婉然心中一紧,忙问:“日后呢?” “这几年边陲纵有战事,应不至于大举兴兵。”韩一坐回床上,揽过他的妻子,两人跨腿对坐。 动作间,原婉然扫见韩一的分身已然硬挺茁壮,蓄势待发。她耳根发烧别转娇眸,脸庞却教韩一捧住,跟着眼前暗下,韩一再度吻上她。 “嗯……”两人唇舌先是暧昧轻擦,很快韩一那方勾缠起来,追索着她的小舌,轻吮香津,原婉然不由自主身子紧了又软,软了又紧,渐渐往后倾。 韩一托住她,嘴上继续索要,到她鼻息娇促,这才恋恋不舍松脱那张樱桃小口,拨开她鬓发吻上耳垂。 久别重逢,他彷佛要重新熟悉她每一寸肌肤,宽大的掌心轻轻地逐寸拂过她身子。

小说推荐

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僧尼孽海封面僧尼孽海明·不详《僧尼孽海》存题“南陵风魔解元唐伯虎选辑”。在16世纪中叶,南京地区笔记中有所反映,僧俗之间的交往中发生的事件,往往成为轰动*事件与人们茶余饭后的素材。《僧尼孽海》这样的文集采用过去,充分利用了僧人与士绅世界的更大接触的背景。 书中有万历己丑(1589)、万历乙未(1595)、万历丁酉(1597)的纪年,而唐伯虎卒于嘉靖癸未(1523),“选辑”云云,显系伪托。崇祯四年(1631)刊古吴金未散人所编《鼓掌绝尘》第三十九回曾引此书,则书当出天启前后。日抄本。首有《僧尼孽海题词》,题“吴趋唐寅字子畏撰”,次“新辑出相僧尼孽海目录”。复次正文,卷端题“新镌出相批评僧尼孽海”,署“南陵风魔解元唐伯虎选辑”。正文开头有一支《僧家乐》曲子,附辑正文开头有嘲女尼词一首。书本有几支写和尚与妇人*乐的艳曲。故事多用浅近文言写成,也有文白相间甚至全用白话写成的。间有批评。江山如此多娇IF封面江山如此多娇IFsubzeropoint从高一算起到今年,整一条二十年读龄的书虫,看过很多的网文也忘记了很多的网文,但没有被遗忘的肯定都是挺经典的,《江山如此多娇》就是其中经典的经典,可惜在巅峰部分太监了,就希望能用键盘敲出一部既能让大家图一乐又能自己看得下去的同人文,因为工作的特点,很是重逻辑,本同人文中的桥段都是对原文进行的合理演绎。极品家丁之色魔四德封面极品家丁之色魔四德哎呀蛋账房内,红烛高挑,灯火通明。窗前一张书桌上账册斑驳,桌前一张魁梧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浑身黝黑肥腻不着寸缕的胖子,眯着眼仰着头,一手扶着书桌一手垂于桌下。书桌下,两条黑腿间,跪坐着两位只披着薄纱的曼妙妇人。高挽的发髻正交替着起伏着,仔细听还有细细的品味声。 房间里,地上,屏风上,书架上,到处都挂着一丝丝一缕缕的绫罗锦缎。若是绕过屏风,古朴的架子床上还有更加斑驳的散碎衣物。红楼密传-宝黛钗的隐秘情事封面红楼密传-宝黛钗的隐秘情事yanwang新人练手,请多多支持长安春封面长安春华阙阙华阳公主嚣张跋扈,出门必绘胭脂妆,穿衣必露半边乳。 凭借一身妖艳媚骨,在长安以骚浪出名。 某日,公主在岐王宴上瞅到一位青山玉骨、风姿都美的年轻郎君。 公主心动,想占为己有。 起初以权色相诱,青年不从。 公主恼羞成怒,将青年索求豪夺,捆于榻间,笼于裙下,肆意摆弄,逼他射出精华精华。…… 后来,禁欲郎君食髓知味,折了一身清流傲骨,夜夜缠着她寻求巅峰,逼得放浪公主次次哭泣讨教。 妖艳骚浪坏女人VS温文尔雅真君子。 长安公主VS江南才子。 先婚后爱,女主索求豪夺高岭之花男主。 女主很豪横,男主口嫌体正直。 架空古言,朝代类似唐朝,公主地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