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秦严在书房与三个人妻女奴香艳的议事。 另一边,南宫凰与玉灵儿正在犬舍之中,解释秦严给她们布置的特训。 “呜呜,姐姐,凰儿受不了。”南宫凰双手被反扣在背后,肚子大如一个气球,如一个孕妇,跪在地上,无力的讨饶着。 “闭嘴,贱货,给我忍着,受训期间,你只是最低贱的母狗,没资格喊我姐姐。”南宫凤手里提着一根沾水的长鞭,亲自负责训练妹妹。 见南宫凰发刁,扬手就是一鞭,抽在妹妹的阴户上。 “呜呜,姐姐你好狠的心,枉我还帮你出主意,让你能被主人爹爹宠幸呢。”南宫凰从小被她家里宠着,可不怕南宫凤,继续发刁。 “哼,你还敢说,主人可是因此训斥我了。”南宫凤嗔道。 “你不是被主人爹爹操到了嘛,说明主人爹爹又没真生气,我这计策有效啊。啊!,痛痛痛,姐姐你来真的啊,啊,母狗错了,母狗错了,莫打了。”南宫凰还在说,还把早上秦严上了南宫凤一事点穿了,南宫凤羞的满脸通红,一气之下,又连抽了三鞭。 “闭嘴,你这笨蛋妹妹,快用力夹住往前爬,你再不用力,就又要输了。”南宫凤脸薄,赶紧岔开话题。 只见那南宫凰的后庭之中,插了一个角先生,角先生尾端栓着一个链子,连着另一个角先生,正插在玉灵儿的后庭之中。 两女都怀胎十月一般,一边被阴蛊灌肠,一边正用后庭进行拔河的比赛。 原来那南宫凰与玉灵儿年纪相仿,秦严特地让二人一起受训,激起二人的胜负之心。 南宫凰一听要输,也是打起精神,咬牙继续坚持。 但她毕竟才为奴两个多月,无论是下身锁阴收臀的功夫还是被灌肠后的忍耐力是远远比不过早已为奴的玉灵儿。 不出一刻钟,便又再次输了。 “啊”的一声惨叫,南宫凰后庭之中的角先生终于被拔了出来,憋了半天的肚子再也忍不住了,腹中的阴蛊如一道水枪,喷了出来。 “哎,你这不争气的贱货,又削主人的面子。”南宫凤怒其不堪恨其不争,马上连抽三鞭。 “啊呀呀,凰妹妹,你还得努力啊。吼吼吼!”玉灵儿赢了比赛,自然开心。 挺着大肚子,爬了过来,一只手还捂嘴,扬天笑道。 “哼,死蛇精,你也就这点本事,有本事比比奶子啊。”南宫凰输阵不输人,托着长了两个罩杯的奶子回到。 “切,输了就知道显摆你那臭奶子。不过是催乳蛊催出来的假奶罢了,哪有本小姐纯天然的好。”玉灵儿被戳中痛点,也是立刻回击,自己不能用催乳蛊催奶,所以最看不得别人胸大,尤其是之前还比自己小的南宫凰。 “平胸就平胸咯,反正你总说你家王爷喜欢你这太平公主,你不在乎的嘛。不过在主人爹爹的天魔宫里,可是胸大为尊的。来,灵儿妹妹,叫声姐姐听听。”南宫凰不仅托着自己的奶子,还故意在玉灵儿面前挤了一挤。 “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玉灵儿那个气啊,也不顾自己还揣着大肚子,一把向南宫凰扑去。 “啊呀呀,灵儿妹妹,小心动了肚子里的胎气啊。”南宫凰轻松的躲过,回身一把抓住玉灵儿的角先生:“灵儿妹妹想必也憋的辛苦了,姐姐我来帮帮你。” “等等!啊啊啊啊”玉灵儿大惊,刚想求饶,身下的角先生就被南宫凰一把拔出,顿时也如南宫凰一样,喷射不止。 “你们两个也歇够了。主人给你们布置的耐力训练,竟然还有力气胡闹,下次一定要再给你们加点量。”南宫凤喝止了两人的玩闹,同时一只手抠了抠自己的下阴,掏出自己的打狗棒,耀武扬威地对着二人说: “下来是口技的复习时间,你们这两条母狗,过来,给我舔干净。” 西夏王宫之内。 一个一身戎装的女子,单手扶剑来走在皇宫之内,不急不缓的来到大雄宝殿之中。 女子对着上首之人,单膝跪下:“儿臣,梁幼微,见过母后。” “幼微,起来吧。你出征在即,不用多礼了。”大雄宝殿上首的王座之上,也是一个女声传来。 这二位女人,正是西夏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上首之人,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朝服,金银丝秀的鸾鸟朝凤配着两朵大红的牡丹,贵气逼人。 一头乌黑的坠马髻上方。 一只凤鸾嘴含明珠,明珠下的束束流苏轻轻垂下,映的瑰丽而妩媚。 正是西夏真正的掌权人,西夏的章宪皇后,梁诗诗。 又称大梁太后。 那戎装的女子,留一头干练的短发,因常年奔波,皮肤被晒得有些小麦色。 而常年四处征战,风霜也留在她的脸上,凌厉的剑眉之下,是一双见惯生死的双眼。 有着胡人的血统,让她身材高出常人几分,此刻正单手扶剑,站的笔直,再配上那一身黄金锁子甲,浑身上下英气焕发。 正是统掌西夏兵马的大元帅也是当今西夏的正宫皇后,梁幼微。 又称小梁后。 “哎,幼微,辛苦你了。这次宋军秋后来攻可有何胜算?” “禀母后,自一年前横山之败,我军已料到宋军来攻。为这次大战,我已备了一年的军械粮草。但宋军这次三路齐发,来势汹汹,我军只可坚守,不可贸然进攻。只要能撑过头三个月。待黄河封冻,这时请辽国铁骑也就能南下干预,断宋军粮草,宋军必退。此战我有八成胜算” “好,幼微你带兵多年,既然你心中已有定计,哀家也不多数。可还有其他需要哀家帮忙的嘛?”大梁后问道。 “军中之事,幼微自己有数,不劳母后费心,朝中大臣,自上次横山战败,该杀的杀,该贬的贬,想必这次也会安分不少。只是……”小梁后有些犹豫的说道。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是,只是姑姑,幼微不担心其他人,就担心那一位来捣乱啊。” 大梁后闻言,脸上也是一黯,沉默了半响,突然厉色的说道: “幼微,你放心,宫里有我看着,我定然不会让顺乾给你捣乱的。” “也只能如此了。” “哎,幼微,姑姑也知道你苦,但我们梁氏一脉在西夏之地,以汉族之身,能领着那帮党项人,就是靠着皇族的身份还有这手里的兵权。顺乾那孩子老是胡闹,确实辛苦你了,但他年纪还小,想必再过几年就有长进了。”梁诗诗继续安慰着自己的侄女,只是有些话,她自己其实也是不太相信。 “母后,时辰已到,幼微该出征了。”梁幼微不愿继续这个谈论自己的丈夫李乾顺,扯开话题。 “嗯,哀家祝你旗开得胜。” 宋朝方面 一个太监一路小跑来到端王府后门,王府之人知有大事,识趣的直接领着进了书房。 只见书房之中,一个英俊的男子,正在练字。 只见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其大字尤可见风姿绰约处,如屈铁断金。 字如人,人如字。 其人也是英俊不凡,身材高大,虽瘦却能让人感到一股阳刚之气。 见了匆匆进来的太监,也不着急,气定神闲的继续写着自己字。 正是大宋的端王,排行第二的赵佶。 “哟,刘公公今天怎么亲自来小王的寒舍啊。可是父王那里定下了出征大帅的人选了?”赵佶铁钩一划,写完最后一个字,看了看颇为满意,放下笔对着来人问道。 “啊呀呀,王爷不仅神机妙算,这字老奴也是看着写的越来越好了。”刘公公弯腰笑道。 “哦,那不知是谁做西军的统帅啊?” “王爷莫要逗老奴了,王爷必然已经知道了,王爷这次统领西军,必定旗开得胜。老奴有幸,能见证王爷开疆拓土,建不世之功,三生有幸啊。”刘公公腰弯的更低,嘴上的笑脸更胜。 “谢刘公公吉言了,不知这次父王与阁老们是怎么商议的?”赵佶坦然的受了刘公公的马屁,问到自己具体关心之事。 刘公公也知道谈正事了,神色一肃,从怀中掏出一个纸条,递给赵佶。 赵佶看了一会,轻蔑的一笑,便将纸条凑到红烛上烧了起来。 待纸条烧成灰后,转头对刘公公说道:“这次真是有劳刘公公。来人,去取一百两黄金来。” 刘公公连忙摆手,“不可不可,老奴哪敢受王爷大礼啊,若是王爷要赏老奴,不如就赏这服字吧,老奴见了就分外喜欢呢。” 这马屁把赵佶拍的分外的舒服,“哈哈,刘公公客气,若是喜欢小王的字,一起拿去便是,回头孤让人婊好了,一起送到刘公公府上。”顿时宾主尽欢。 待送走了刘公公,王杰随后从书房后走出。 “恭喜王爷,这次当上西军统帅,终于能名正言顺的插手军权了。” “哼,不过是囊中之物罢了。父皇年事已高,猜忌之心日渐加重,时刻防着太子夺权,更不用说那些外姓的丘八了。偏偏这次西征,胜算颇高,父皇当然想在史书上写上一笔,除了本王,他又能派谁呢?”赵佶完全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倒是没想到司马光那半个身子都进棺材的人这次都跑来议事了,果然功名利禄动人心啊。哼,给孤查,司马光、章惇、韩忠彦这三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敢提议太子掌军。给孤好好地查,这三人最近的动态,孤要统统掌握。” “是,属下马上去办。” “还有,孤的叔叔秦严那边准备的如何了?玉紫萱母女的那两条灵蛇现在如何了?” “刚收到飞鸽传书,秦侯爷那边说,玉紫萱的白蛇已经有苏醒的迹象了,必能敢上一个月后的大战,玉灵儿的青蛇还在蜕皮沉睡,主要是玉灵儿自己功力不够,不能完全控制青蛇,所以还需些时日。” 赵佶想了想,“回头你去取了天济丹,亲自给玉灵儿送去,助她练功。” “啊,天济丹。那可是昔日王妃逝世前特意留给王爷的,活死人生白骨的天济丹啊。” “莫要劝了,孤此意已决。只要孤费尽心思,用了三年才用惑心种能控制住玉紫萱母女,就是为了这两条灵蛇王蛊。” “是,那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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