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原来是宝姐姐呀,不知道宝姐姐所来为何事?” 贾环赶忙起身说到。对待薛宝钗他自然不敢怠慢,这个女人和她的母亲有一比,也是精明过人。 她后边跟着的丫鬟叫莺儿,长得眉清目秀,不过骨子里透着一股精明,真是什么主子什么丫鬟。 “三少这叫什么话,你既然叫我姐姐,难道我来看看你也不可吗,倒是三少整日埋头苦读,恐怕早就忘记我这个姐姐了吧?” 到底是薛宝钗,三言两语已经把责任转到对方身上。 贾环也知道不能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追究,否则就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当即笑着说道:“姐姐说笑了,宝姐姐随时来,我随时欢迎。” 薛宝钗来了自然又是一阵寒暄,说起了大通钱庄的事情来,贾环自然非常热情,最后惹得她连连娇笑。 薛宝钗就坐在他的不远处,且低头品着茶水。因为天热,她背子顶端系的有些松懈,从贾环半坐的视线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她半露的酥胸和半点乳沟。 “我快要流鼻血了。” 他心中暗暗叫道,满脑子都是薛宝钗娇挺的双峰,不自觉的和薛姨妈相比起来。 薛宝钗侧目也发现了贾环的样子,顿时心里微怒,不留痕迹的拉了拉背子,不让一丝的春光流淌出来。 贾环也立刻知道自己失态了,赶忙随口说了一句补救到:“宝姐姐学问自然是好的,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一番。” “ 哦,三少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不知道三少有什么难题需要向我请教?” 薛宝钗听到他这么说心中的气消了几分,以为他想考自己一考,心道平时总听人说这个贾府 的三少是个草包,虽然这次替自己家中化解了危机,但是却听说是有人教导而已,他出的问题应该难不倒自己,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一个书生花八两银子买了一方砚台,九两银子卖掉了,然后他觉得不划算,花十两银子又买回来了,十一两银子卖给另外一个人,问他是赚了还是赔了?” 贾环看她眉目流转,略懂她的心思,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 这……” 薛宝钗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题目,一时倒也难住了,思索了片刻才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一两银子吧,在商言商,利润最大化是商贾的追求,其实三少刚 才出的题里边包含了三次交易,第一次是八两银子买进,然后九两卖出,利润是一两;第二次九两银子卖出,十两银子买进,算是赔了一两,第三次则十两银子买 进,十一两卖出,利润为一两。所以最后的结果应该是赚了一两,这个人也够傻的,最后两次算是白做了。” 她脸上带着自信,显然经过分析觉得自己的说法很有道 理。 好一句在商言商,虽然她的答案并不完全正确,但是贾环却心中对薛宝钗又多了几分佩服,此女的心思绝对高明,因为他第一次听师公给自己讲起的时候也做了类似的回答。 “对呀”在一旁默然不语的丫鬟莺儿搬着手指头不住的算,最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小姐果然聪明,这里边的道道我可想不出来。” “多嘴,” 薛宝钗笑着捶了她一下说道:“三少还没有说正确与否呢?” “呵呵”贾环笑着说道:“宝姐姐和我当初的回答是一样的,不过这样回答却是错误的。” “错误?” 薛宝钗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不解的望着他,很显然自己不知道哪里错了。 “保密”这个时候贾环突然装的高深莫测起来,笑着不再言语。 “谁稀罕,你不说我们小姐一样能够想出来。” 莺儿在后边激将道。 贾环又怎么会受她的影响,只是笑着说道:“宝姐姐可以仔细想想,呵呵。” “我却是不知”薛宝钗想了很久仍然皱着眉头,最后才说道,“三少这个题目真是让人听了新鲜,不如我们一起到宝玉那里,请他们也猜上一猜如何?” “ 好呀”贾环起身点头答应,“二哥那里热闹一些,正好去耍。” 如果是平时贾环自然不愿意去,但是他从昨天回来后下人的变化已经想明白过来,一味的软弱并不能 解决任何事情。一叶落而知天下秋,老太太的一句赞赏就让自己在贾府的身份地位发生了改变,如果哪日老太太不高兴了,那些人还不是将自己视为粪土一般? 只有自己展现出应有的才能,才会在贾府中有立足之地,所以在讨好老太太的同时,自己还要表现出来自己,这样才能够保证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还能有退路可选。而自己三年前遇到师傅传授自己的所学,相信不弱于任何人。 贾家能够崛起江南近百年,绝对不是那些刚刚发迹的暴发户所能比拟的,整个贾府看上去规模虽然庞大,但是却丝毫不给人雍容华贵、雄壮威武的感觉,而是让人感觉到格调雅致,谨慎低调。 青砖铺地、绿树掩墙,园内回廊相连,从城中暗道引进的活水注入园中的池塘,其中假山喷泉点缀其中,青翠的蔓萝枝枝蔓蔓缠绕在一起,凑成一段段绿意。 现在已经太阳初生不久,真个沉园层层迭迭的建筑都映照在一篇霞光当中,池塘上碎红片片,留下斑驳的影子,让贾环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叹。 贾府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显得不简单,无一不诉说着能够在江南商界占下半壁江山的世家特有的气质。 等走到宝玉的住处,却见王熙凤和平儿、巧姐以及三春还有李纨母子都在那里说笑,众人看到贾环跟着薛宝钗一起前来感到有几分奇怪,但是都还是起身笑迎。 “环弟有段时间没有来我这里玩了,今天怎么有空,我们刚才还听凤姐说你的事情呢,三弟可是帮了薛姨妈一个大忙呀。” 贾宝玉笑着说道。 “劳烦哥哥挂念了”贾环也笑着端正的坐在最旁边,并没有平时的猥亵姿态。 “呵呵,三少可是很有做生意的天分呀,刚才我去访三少,他给我出了一个题目,我思索了半天也没有猜出来,就让三少给大家也说说,让你们也猜猜看?” 薛宝钗这个时候清了清嗓子说道。 “哦?” 众女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贾环,连在一旁侍奉的丫鬟也竖着耳朵听。 贾环又轻轻讲这个题目说了一遍,众人一时都静下来思索,这个题目看似简单,但是你一旦认真起来都很快陷入其中,最后倒是巧儿叽叽喳喳的说道:“三叔,我知道,我知道,是赚了二两?” 众人这才转头看着贾环,有一个如此猜测的也满怀希望。 “不对,让你做生意,非赔惨不可”贾环拍了拍她的小脑瓜说道。 “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呀”巧儿撅着嘴不高兴的说道。 “可是赚了一两?” 这个时候王熙凤和贾宝玉说出了相同的答案,却又被贾环否定,等众人猜了半天也没有猜出来,直说让贾环说出答案。 “ 在商言商,利润最大化当然是商人的追求,实际上在第二次交易的时候,这个书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追加了成本,本来他可以直接赚三两银子的,但是经过三次交易 后这方砚台的利润已经变成了一两,所以一来一去应该是赔了二两银子。最重要的是砚台的本来价格是八两银子,我们都忽视了这点,经营生意少赚就是赔。” “可是他明明就是赚了二两银子呀……” 巧儿仍然不依不挠的问道。 倒是贾宝玉听后却半晌无语,最后被巧儿一打扰,才开口说道:“原来如此,少赚就是赔。简单几个字,就把商贾的逐利的本性刻画出来。难怪古人常说商人重利轻义,仅仅一方砚台,已经可以搅出那么多心思。” 贾环看到他说到这里薛宝钗的脸色明显变了几分,就开口说到“二哥说的也不全对,没有商贾的舟车劳顿,我们冬季就用不到长白的上等松碳,没有商贾的流通,我们连盐巴恐怕都吃不到。” 他不等贾宝玉反驳,就继续开口说到:“我这里还有一个题目说给大家乐乐,看谁能先猜出来?” 众人立马来了兴趣,目不转睛的看着贾环。 “说一个学堂一次先生考试学生策论,有两个人交了一模一样的考卷,但先生认为他们肯定没有做弊,这是为什么?” “这怎么可能,策论怎么可能写的一模一样,” 贾宝玉也略显惊诧的说道。 “就是,这怎么可能?” 平儿轻声附和,看到贾环笑着望了他一眼,顿时脸上一红,忙把目光转过去,幸亏这个时候没有人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 “因为两个人都交的白卷”贾环开口说出答案。 “白卷……” 众人先是一愣,继而都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巧儿更是笑着趴在王熙凤的腿上捂着肚子。 “三少,还有没有,再说一个……” 这个时候薛宝钗又脆问道。 “好,那就再说一个,” 贾环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都识字几千,知道三个金叫鑫,三个木为森,三个鬼叫什么?” “ 三个鬼?” 他们都开始用手默默的比划着,最后都觉得这个不是一个字。当贾环把谜底说出来以后众人又笑成一团,最后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以贾环为中心的圈子,到 中午贾环离去的时候几人还有些意尤未尽。而平儿看到自己的情郎在众人之间谈笑风生的模样,更是倾心了几分,看到贾环对她使眼色,虽然有几分不情愿,还是偷 偷的瞅了一个缝隙,溜到王熙凤的后边停在墙角。 “啊!” 她轻颤一下,发出了一声低呼。不过却没有大声呼叫,因为她知道是是贾环,只是轻轻的在他的怀中挣扎到:“三少,不要这样……等会儿有人来的……” “ 不要紧,这里是隐蔽,有人来我们能看到的。” 贾环在她的耳边低语。说着还隔着背子用手柔嫩温软的身子,感受她胸前酥软的乳房顶在自己的手中。平儿感受到她 的异样,尤其是大腿根那火热的触觉让一摸晕红抚上她白净的脸颊,登时脸上羞红一片,微张的红唇急促喘息着,连连推着贾环说道,“唔……不要闹了……三 少……” 从后边很明显看到她的耳根都红了。 贾环并不答话,只是用右手揽住她纤细柔嫩的小蛮腰慢慢的下滑到裙子下,隔着裙子不住的在她的大腿根部揉捏着,另一只大手则顺着背子的缝隙伸了进去,在肚兜上揉捏着她酥软膨胀的乳房。 “ 哦……唔……” 平儿的身躯滚烫的像开水一般,鼻子中不断的喷出热气,忙急急的推着他说道:“三少,不行……不要这样了……” 莹白的小手抓住他企图扯开汗巾 的手用力的向上拉,贾环用力的挣脱着,但平儿坚决的阻止了他,嚼着她的樱桃小嘴说道:“再闹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是,我的好姐姐”贾环也知道事不可为,只好带着几分失望,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今天晚上薛姨妈早早的就打发丫鬟回去休息,而自己则穿着衣服裹进锦被中,睁大眼睛等待着昨天晚上那个神秘人的到来,她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可是左思右想后还是隐瞒起来,人言可畏,她害怕自己被人议论。 她甚至手中还一直攥着那枚玉簪,万一今天晚上那个蒙面男子对自己欲行不轨的时候可以拼死保得贞洁。今天晚上他来了之后,自己一定要和他说清楚。 转眼月亮已经偏西了,她看着蜡烛渐渐的燃烧过半,可是却根本不见那个蒙面人的影子,仿佛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个梦而已。 不来也好,眼看着过了两个时辰,薛姨妈确定蒙面人不会再来了,就慢慢的脱去衣物,拉了拉被子想睡下。 谁知道一拉被子,“砰……” 那本书又落在了地上。她咬着牙齿半天终于重新捡了起来,重新压在自己的枕头下,她虽然昨天晚上偷偷看了几眼,但是脑海中却清晰的把那些动作印在记忆里。 反正那个贼人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她偷偷摸摸的熄了红烛,回忆起画面上一个情景,不由自主的学着春宫图上的动作,双手撑住枕头,把自己的玲珑剔透的臀部高高的撅起,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半蹲在床上。 薛姨妈刚半跪在那里,顿时心中就燥热起来,她万万没想到,仅仅是一个想象中的动作,竟让自己有如此强烈反映。

小说推荐

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帝国磨练师封面帝国磨练师垂死老头陆尔,一个非常和平的国家,这个国家是由女王统治的,城里的官员也几乎是女*,这里的女*也比其他地方多,是一个阴盛阳衰的国度。 国家地处偏僻,国家资源也不算丰富,也因为陆尔过度的封闭,对外界几乎没有接触,让陆尔在现代这个进步的世界中,只有着冰箱、电视等简单的电器,宛如是另一个世界般的独立在大陆中。 但也幸好是因为身处在现代和平的世界,这个国家才能够继续维持着,只是想要维持住这样的一个国家,不让跟着外界的变迁而改变,位居上位者的压力仍是存在的。 我的工作就是要消除这些上位者的压力,名称就是宫廷御用磨练师,只是这个称号只在几名相关人员的耳中流传,工作其实很简单,便是解决宫中的贵族们渴求的渴求,当然;包括了女王。嘉玉横陈封面嘉玉横陈寻情者不遇“长公主要的真心,要比旁人的更贵、更好; 我李吉仙要的真心,也要干干净净、完完整整。 绝不共分。” ——然而他却全然错判了,这不是救赎,而是赎罪。 面对李吉仙,他从未拥有高高在上的权力。 救她助她是他的天职,而非用以围猎她的诱饵。 ——他总以为陈嘉玉对他的好是一种天然的馈赠,毕竟她那样高高在上,又得到了那么多人的爱,从指缝中施舍零星善意都能滋养他干涸的心田,于是将她视为全能。 好像她既捡回了他,就应该痛他所痛、爱他所爱、想他所想。 架空古风,BG,NPH,男全处,无论剧情如何发展都没有和其他角色发生过关系。 追妻火葬场有,纠葛有,女主导有,男主导有,替身梗有,无BL,非4i。玉京秋封面玉京秋颂南“柳枝,公子来了吗?” 隔着窗子,裴玉婵远远地瞧见柳枝的身影,她的声音略显焦急,一刻钟前父亲派人唤她去书房,说是有要紧的事,她不敢耽搁,可是谁知道会出岔子。 柳枝一路跑着回来,她的胸脯起伏着,喘着气道:“我去时公子正要往城东的铺子里去,幸好拦下了。” 裴玉婵点点头,道:“好,你先下去歇歇吧。” 她心中的焦急微微消解了些,低头看,胸前的衣衫浸湿了一大片,裴玉婵身上散发着奶水的香甜气味。虎贲囚香封面虎贲囚香呼呼哈汴京冬末 一声瓷器爆裂的巨响撕裂了苏府绣楼的宁静。苏清璃执卷的手一颤,《茶经》滑落。阳光穿过窗棂,笼着她临窗的侧影,乌发流淌着温润光晕,肌肤胜雪,宛如最上等的素胎薄瓷,剔透得不染尘埃。 父亲苏承嗣撞门而入,双目赤红,衣袍沾灰带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清璃!他低沉沉吟,粗糙大手铁钳般攥住女儿纤细的皓腕,留下刺目红痕,船沉了!苏家…完了! 绝望的气息喷在她光洁的额上:听着!汴京厢军赵指挥使!他愿出天价聘礼,娶你做妾!泼天的富贵!苏家的债…就靠你了! 赵莽…那个名字如冰锥刺入心口。汴京无人不知这尊凶神!身高八尺,煞气冲天,赵府里隔三差五抬出盖着白布的女子。苏清璃曾在街角见过他骑黑马巡城,那冰冷的眼神扫过,长街死寂,寒气冻结骨髓。红樱封面红樱Evything’s Gone缘起何处?念阳错阴差,不顾殊途。碧柳却缠荷藕,应得念驻。云梦圆聚残阳里,尤是妒、金风玉露。青年才俊,红妆羞见,言说难足。 芳华促,片时竟芜,恨白绫虽短,终了残路。余怨袅袅,忍看星垂日暮。一袭红樱染碧血,怎堪怒、皇天后土。叹人间苦,魂归云外,幸得终故。 —— 《桂枝香•缘起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