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林云走出洞府,外头金光耀眼,云霞灿烂。提身跃至树颠,但见青阳山古木参差不齐,延绵不绝。放眼望去,如浩瀚大海,波澜起伏。 东向尽头处云气蒸腾,波光鳞鳞,与晚霞彩云连成一片,正是清水悠悠的镜湖。而南向低处,树木杂处,小镜湖成一块不规则大小碎片,映射水光,我们神龙门的居处若隐若现,掩藏其间。 他提气纵身飞去,踏叶拂枝,耳边风声呼呼,由高处往低掠去,直有一泄千里之势,早已过了数个山头。胸间真气鼓荡,竟无丝毫衰竭迹象,林云不由又惊又喜,脚下放慢,纵高落低,也是身随意转,比往日轻松自如了许多。难道与三师嫂云雨一番,功力竟会有这么大的提升? 林云心怀一畅,更加放慢了步子,悠悠然缓步树颠,身子随高随低,沿途观赏青阳山美景,如一叶扁舟泛浪于轻水微波间,说不出的悠游自在。 晚饭的时候,林云来到天都峰主殿旁的房间内,这里是膳房。 由于这今天师傅师娘带着陆菲儿和四师姐下山去了,加上三师兄有事外出未归,今晚用膳的只有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嫂和林云。 三师嫂洗过澡后,脸儿明净动人,款步之间,腰身轻摆,臀部在衣下忽隐忽现,一股含蓄朴素的少妇味儿,林云紧跟在她身后,挨着她坐下。 众人开始用膳。菜很简单,不过红是红,绿是绿,看上去新鲜味美。他们吃饭时一般不说话,讲究细嚼慢咽,充分吸收五谷果菜的天生灵气。一时间静静的,只听到细微的吞咽嚼动声。 饭后,林云站起身叠碗收筷,道:“师嫂,我帮你收拾碗筷吧。” 自然是别有用意。 三师嫂笑道:“放下!你会么?别越帮越乱。” 大师兄和二师兄相继离去,三师嫂把剩余的菜碟端进来,置入盆中,三师嫂穿着素色衣裙低头洗碗,林云鬼头鬼脑悄悄挨过去,蹲下身来往她裙下看去,才看见一截白白的小腿,师嫂腿儿一夹忽然脚后跟轻抬,踢了林云一下。林云看到她耳后微微红润起来。 三师嫂轻咬下唇:“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怕师兄发现么?” 手中洗刷个不停。 林云笑:“谁叫姐姐生得这般好看。” 三师嫂脸晕晕的不说话。林云在后头看着她纤弱动人的后背,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她微翘的臀部。 三师嫂蚊声道:“好啰嗦!” 声音娇昵动人,有种偷东西避人耳目的感觉。 林云下边阳物一下硬了,但在这儿歪缠,却死也不敢。于是轻声道:“好姐姐,你站开些,让我看看你的腿儿。” 三师嫂娇靥似烧,骂了声:“呸!” 两颊晕红如涂脂。 林云在后面心痒难搔,一会儿,却见她两腿移动,稍稍开了一隙。忙运功看去,她的两只白腿儿扶摇直上,如两座对峙夹立的圆柱肉壁,越往上越窄,有如一线天,尚未看清顶处颜色,她的腿儿忽又夹藏了起来。 林云大急:“好姐姐,求你了!” 三师嫂却只顾洗碗收碟,再也不肯泄露半点春光了。林云无奈,只得道:“好姐姐,我先去了,晚上等你来。” 三师嫂低声道:“不!可不行了。” 林云又歪缠了一会儿,盯着她的脸儿,直到她微微点了头,才兴奋地回屋候着。 林云在洞府内细细回味今日与三师嫂偷吃禁果时的诸般情状,忽记起师尊曾提到,男女双修大法,若能善加修炼,功力提升极快,可是要从哪里去找双修功法呢? 左思右想中,不知不觉天色已暗,突然洞府大门传来轻声的敲门声。 三师嫂一进门,林云就迫不及待的脱她的衣衫,不过片刻,三师嫂美艳动人娇躯呈现在他眼前,她有点害羞,像猫儿似的伏在他胸前,白皙的胴体格外娇小可人,林云单臂便能环住,若非她胸前双峰过于雄伟,无论如何挤压、贴紧,仍是溢出两团雪面般的喷香美肉,反成了隔开两具胴体的肥软乳垫。 林云眼耳颅中一片烘热,见她酥滑的奶脯上微微沁汗,一抹晶莹的液光划过傲人的圆弧,沿着雪白深沟滑落到自己胸前,十分淫艳,蓦地欲念大盛,一把将玉人拥起,翻身放倒在榻上,狰狞怒龙抵着一处湿润温暖的紧凑穴儿,液涌浆滑,仿佛玉蛤吐露;坚挺如铁的龙杵几度自鼓鼓的的饱满花房蹭过,晶亮亮地沾满淫汁,黏闭的穴口微翘着婴儿小指似的嫩芽儿,触感又脆又滑。 林云闭目仰头,长长吸了口气,低声道:“姐!你这儿……好润!又湿又滑的,又……又紧得厉害。”微一沉腰,钝尖剥开两瓣幼细嫩脂,没入一团娇腻,白煮蛋似的龙首像被掐挤着褪去了壳儿,被窄小的肉壁死死噙住,丝、滑、紧、锐纷至沓来,夹得他又疼又美。 三师嫂水量丰沛,油润至极的嫩膣再紧凑,也阻不住排闼而入的粗大凶物,林云只觉肉菇突破一枚束紧的小肉圈圈,挤入一管温热的窄小鸡肠,肉壁被一寸寸撑挤开来,壁内起伏宛然,仿佛连最细微的一丝绉折都能清楚感受。 三师嫂“嘤!”昂起粉颈,一把捉住龙根,娇喘道:“别!别……别这么快,轻些……好疼呢。”稍缓过气来,跨开的修长玉腿轻滑着他结实的臀股,双手搂着他的颈子,粉颊潮红、鼻尖微汗,羞道:“你虽是姐姐这一生中的第二个男人,却是……却是这十几年来,头一个进这么深的,你三师兄可没你这么粗长的坏东西,你轻些,姐姐……姐姐好怕。” 林云心疼起来,然而嫩膣里天雨路滑,泥泞不堪,一不留神又插入了小半截,插得三师嫂衔指娇呼,仿佛一头受伤的小鹿。他撑起半身,湿滑的弯翘巨龙徐徐退出,只卡着大半枚肉菇在里头,颤抖抽搐的肉壁紧吮着不放,宛若鱆管。 林云强忍着一戳到底的欲念,见三师嫂纠紧的眉头抒解,看样子真是苦尽甘来,忍不住问:“姐!你里头真的好湿呢,这样……这样也疼?” 三师嫂酥胸起伏,好不容易止住震颤,轻捶他胸膛一记,细喘道:“水多……也会疼的。你那……那物事大得吓人,姐姐这么小的人儿,给你死命一插,还不活活疼死?你这狠心的小坏蛋!”咬着唇瞪他一眼,眼波却是媚极,膣中液涌如潮,缓缓自交合处溢出。 “来!”她眯着美眸吐了一口气,轻声道:“姐姐教你。”双手按着他粗壮的腰肢,前后轻轻推送。要他后退时,便以温热的小小掌心将他推开;要他前进时,便以差堪盈握、柔若无骨的浑圆脚跟勾着他的臀股,一边挺起雪白饱满的耻丘,迎凑着将杵身吞入。 林云仅有半截龙首在她身子里,短短地前后点没,便如小鸡啄米,只觉膣中湿滑更甚、温热更甚,尽管紧凑依旧,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毫无阻碍。 起初三师嫂只以下颔抵紧锁骨,发出猫儿似的轻哼;随着他的动作越轻、进出越快,她渐渐交臂环起一双雪腻乳瓜,身子紧绷着侧向一边,两条雪玉般的长腿不再跨鞍打浪似的指挥他挺腰送臀,而是无助地分跨在他腰畔,玉趾微蜷,随着爽利的抽送不住晃动,娇痴的模样无比动人。 “姐……”他俯下身子,趁机又更深入些:“这样舒服么?” “好……好舒服……” 三师嫂猫儿似的眯着眼,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紧扣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夹杂着呻吟轻喘的吐息如麝如兰。只是她膣中天生异嗅,抽送间淫水大量涌出,再被体温汗潮一蒸,不仅是榻簟枕褥,连空气里也浮挹着一股甘润浓香,仿佛分裂刚摘下来的厚实兰叶,又似磨碎大量的瓜果芝实,闻之鲜甜、沾之不散,十分催情。 林云受到鼓舞,精神大振,抄起她雪润的膝弯,将阳物送入大半,一样是轻巧快利的抽送,并不使劲冲撞,交合处传来“滋滋”水声,两人股间溅得湿滑,不住滴下液珠。 “就……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 三师嫂咬着丰润的唇珠,眼神朦胧如海,唇边黏着几绺湿发,淫靡中别有几分凄艳。 她呻吟着挺起阴阜,双手从爱郎的背脊滑向臀部,抓着结实窄小的臀股往腿心一摁,在林云背上留下数道红艳爪痕。 从两人乍合倏分、汁水淋漓的股间望去,她被打湿的耻毛乌浓卷密,覆着薄薄一层磨成匀乳白浆的香麝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似乎不经意泄露出美艳少妇正自苏醒的旺盛性欲。 林云顺着玉手导引,用力一挺,两人几乎同时仰头,勃挺的怒龙直没至底,剧烈抽搐的嫩膣一揪,“唧!”挤出一小股清澈透明的荔汁,两人紧密结合,再无一丝空隙。 三师嫂抓紧他的臀股,两只小脚高高举起,不停颤抖,黏腻的膣肉细细掐挤着坚硬的肉棍,从头到尾,巨细靡遗。 “原来……”她眯着猫眼儿喃喃喘息,断断续续的甜腻嗓音直要诱人以死: “原来小师弟的……形状是这样的,好粗、好胀……好烫人……” “姐姐不疼了么?”林云被箍得异常快美,仿佛内里沟沟渠渠清晰可辨,无比贴肉,却不敢轻举妄动。三师嫂娇红雪靥,羞道:“不疼了,好……好舒服呢。男儿那物事坚硬如铁,你又有过人之巨,若不温柔些个,可苦了女孩儿家啦。” “我以为女子只有破瓜之时,才疼得厉害。” “傻小子!”三师嫂轻捏了他胸膛一把,幼细的指尖拂过他的乳头,林云激灵灵的一颤,忍不住轻“唔”出声。“你只要怀着疼爱女子的心思,别一径狠命的捣,须细心体贴、温柔密爱,便是破瓜时异常疼痛,女孩儿也能感觉快美的。” “那我……再来好好疼爱姐姐!” 三师嫂惊呼一声,被仰天放倒,轮到林云抓着她浑圆的雪臀,支起双膝,一下又一下地急耸起来;同样是飞快进出,裹满浆滑爽利抽添,这回却是全根到底,又猛然退出。三师嫂下颔仰起,螓首乱摇,陡地失声娇啼起来,一边哀哀埋怨: “你……你坏!这般……这般欺侮姐姐,弄……弄死人啦!啊啊啊啊啊--” 林云紧抓着她的臀瓣不放,大大将股心肉掰了开来,插得水声啪啪作响。 三师嫂一边扭动,却不由自主举起脚儿,好让他插得更深。林云索性将她的膝头压上两只巨乳,将好好一名气质温婉的如玉佳人压成了一只嫩蛤抬起、粉腿大开的小雪蛙,迭着她的大腿与腰肢,一并抬离席簟,原本向前推送的巨大阳物改弦易辙,由上而下深深插入。 他紧记姐姐“莫要一径狠捣”的娇羞嘱咐,利用娇躯惊人的柔软度与弹性,阴茎一送到底,结实的腹间肌肉撞上三师嫂绵软的雪臀、白皙的腿根,胸膛往她傲人的双峰上借力一弹,旋又抽出。 三师嫂忘情呻吟,忽然间没了声音,整个人剧颤起来。 林云只觉下身肿胀,不知是怒龙又勃挺更甚,抑或是膣里一径紧缩,感觉爽利难言,再往前一步便要喷薄而出,退一步似又能守住精关而快感不减,进退全由自己掌握,更能清楚感受膣内每一处的细致变化。 他持续挺入,更不消停,腰臀间肌肉贲起,灵敏的反射神经与强悍的肌力于此时展露无疑。三师嫂美得几乎晕厥过去,只能咬唇闭目、剧烈喘息,紧绷着娇躯簌簌发抖,膣中软腻的花心不堪采撷,变得无比滑溜,本能地开始闪躲。 谁知林云握住她雪呼呼的喷香小脚,任意抬起放落,变换位置,无论三师嫂如何拧腰扭臀、开阖玉腿,每一记都是排闼而入,直抵花心!一瞬间,吓人的快感如潮涌至,不住堆栈,幼嫩的膣管颤抖着抽搐起来,他却持续胀大,变得更硬、更翘,更滚烫炙人,仿佛无休无止…… 三师嫂平生从未领略过这等滋味,娇躯不住扭动痉挛,螓首乱摇,玉手如溺水般揪着、攀着榻缘枕被,又死命去抱他的颈子,嘤嘤啜泣:“好硬……好硬!小师弟……好硬、好硬……”蓦地一声尖叫,花心紧紧噙住龙首,一股温凉液滑急涌而出,竟自泄了身子,整个人摊在林云怀里。 林云唯恐插坏了她,正要徐徐退出,三师嫂却一把将他抱住,像个任性的孩子,咬着他的耳朵轻喘:“射……射给姐姐!你是姐姐的男人,你的全部……姐姐都要。快……快射给姐姐!” 林云心里爱她爱到了极处,眼见她痴态迷人,遂不再忍耐,硬到发疼的阳具抽送几下,三师嫂肥嫩的雪臀一径挺动,胸前晃开两团眩目壮观的酥白乳浪。林云贪恋她膣中曼妙,射得点滴不存,无比畅快。 他已抓到交媾的诀窍,将怀中玉人摆布得死去活来,这回头脑倒清楚得很,一点也不胡涂。 射精的快感未褪,勃挺的男根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掐紧痛感,林云抹去她粉嫩酥胸上的大片汗珠,另一手任她痴恋地紧抱贴颊,忙撑起下身退了出来;肉菇离体时还微微卡着蛤口,两人均是一阵哆嗦,随即滚流出一注一注的浆白浓精,液量之大,弄脏了浸满汗水的床单被褥,淫艳的情状难绘难描。 一想到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体内,毫无保留地接受了自己的精华,觉得兴奋满足,下腹生出一团欲火,还未消软的龙杵隐有再起之势。 三师嫂曼移玉指,伸到腿间,闭着美眸把指尖探入蛤口,哆嗦着轻挖几下,拉出一条黏稠的乳白液丝,沾着残精的指头凑近唇瓣,红着脸含入口中。林云看得脸红耳热:“姐!那脏得很,别……”三师嫂羞红粉脸,闭目衔指的模样却异常大胆,轻声道:“我最疼爱的小师弟射给我的,哪里脏了?你尝尝,味道好极啦。” 她将指尖伸向半空,林云张口含住,吮得她缩颈微颤,仰头呻吟。那乳色的残浆不辨滋味,尝不出腥苦甜涩,却满满的都是她阴户里独有的兰麝异香。 “嗯,滋味好极啦。”林云喃喃说着,一把捉住那只雪白的藕臂:“都是姐姐的味道……”三师嫂红着脸嘻嘻直笑,夺之不回,两人胡乱拉扯纠缠着,一双豪乳在她臂间挤溢着大把大把的盈润汗珠,缓缓点燃欲焰。 “快来!姐姐……姐姐想你了。快……快来!” 林云“骨碌”地咽了口唾沫,腿间的怒龙翘如弯刀,不住昂扬,光滑的杵身暴出青筋。他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勃起的,绵密的色欲就像房里潮润的空气,不知不觉将他团团裹住,束气断息,一条活路也没留下。 他硬得疼痛起来,连射后的空虚,都无法稍稍阻挡扑天盖地而来的高涨欲火。 “来嘛!”她任性地撒娇,咬着丰润的唇珠: 屈膝跪坐的三师嫂与他一般高,转过既腴润又结实的圆紧小腰,咬着唇吃吃笑着,伸手抚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紧窄有力的挺直腰杆,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滚烫勃挺的雄性象征。 少年伸手猛将她搂入怀中,两人相拥深吻,赤裸的胸膛紧贴。 三师嫂与林云亲吻片刻,轻轻将他推开,腻声道:“姐姐想了,你来……来吃姐姐。”见林云双手一托,低头便往乳上啃去,不禁大羞,忍着双乳酥麻打他一记。 “不……不是那儿!”犹豫片刻,闭着眼凑近他耳畔: “到……后边儿去!你吃……吃姐姐几口。” 林云会过意来,不禁欲念大盛,自她身后爬上床榻,推着姐姐白嫩的屁股压低小腰,跪着凑近她股间,张嘴含住玉蛤。 他以舌尖剥开唇瓣、刨勾嫩瓤,轻点着那细小豆蔻,将舌板挤入膣口翻搅,一阵浓香扑鼻,鲜腻的花浆汩涌而出,转眼将下巴颈项打湿,水柱似的滴落在下方的床单上。 忽见三师嫂尖叫起来,雪润润的身子向前一挺,一对雪绵乳瓜紧压在她身上,双手牢牢攀着她的脖子,螓首乱摇,呻吟得一塌糊涂: “好……好舒服……啊、啊啊……姐姐、姐姐不行啦!啊啊啊啊--” 高涨的欲念已无法忍耐,林云悍然深入,三师嫂的膣里温润依旧、紧凑依旧,但她也同样被高昂的色欲折腾欲狂,没等缓过他骄人的粗长,蜂腰已奋力摇动起来,套着滚烫的巨物进进出出,放声娇啼。 “小师弟……好大、好硬!天啊……姐……姐姐要死啦!啊啊啊啊啊--” 前度交欢后尚未回复,失控浪甩片刻,软软趴倒在床上。 林云抓着她白皙的臀股接手驰骋,每下都捣中花心,由轻而重,落点奇准。 三师嫂美得死去活来,身子软绵绵地挂在他臂间,被推得发飞乳摇,酥得腿麻身软。 蓦地三师嫂尖叫一声,被推得昂起身来,胸前两团雪绵巨乳弹荡不休,宛若两头活蹦乱跳的兔子;同时膣里一缩,花浆尽漏,晕凉凉地泄了身子。 林云雄风不减,怜惜地为她抹去背汗,徐徐退出,三师嫂却捉住弯翘的硬杵,往身下一摁,肿胀的龙首滑过汁水淋漓的股间,滑过一片柔软细茸,陷入一条浅腻肉缝里。鸡蛋大的钝尖润着汁水,不费力气便剥开了黏闭的小褶缝,卡着一圈小嘴儿般开歙的紧韧肉圈。 两人全身赤裸,腿股交缠,求欢本就十分方便。三师嫂三两下就被摆成了个“观音坐莲”的姿势,给滚烫勃挺的怒龙杵插得满满的,跨在林云腰后的两条修长玉腿不住轻颤。 林云一把抱起三师嫂的娇躯,在洞府内走动,她婉转娇啼,被他捧着两瓣白皙雪股悬空而起,每跨一步,顶到花心的硕大杵尖又往更深处,捅得她仰头浪叫,淫水沿着两人腿股间潺潺而下,宛若失禁;不过短短几步路,却浇得一地蜿蜒水渍,满室异香。 林云将她轻轻放倒,把两条雪白香滑的小脚儿跨上乌木扶手,爬上牙床一搠到底,抓着床架前后挺动。那床摇得极是厉害,三师嫂一条长腿滑下扶手,蜷起的玉趾不住点地,另一条却被他扛上了肩,双腿上下一开,膣中更是短浅,每一下都被捣中要命之处,叫得魂飞天外。 “好……好深!到……到底啦!姐姐里……里边儿好酸……啊啊啊啊……小师弟……好狠、好狠……坏……”她扳着扶手拼命甩头,连一双雪团似的白皙巨乳都打不成圆了,只能随着凶猛的撞击四向乱甩,仿佛两头受惊蹦跳的大雪兔。“啊、啊、啊……好深、好深……要坏啦!你……你要把姐姐弄坏啦!啊、啊、啊啊啊啊--” 林云猛然一刺,龙根暴胀起来,毫无保留地将精华通通射进了三师嫂体内。 这回交媾的时间极短,两人却极是尽兴。林云精疲力竭,卧倒在她酥嫩柔软的大胸脯上,两人又温存了许久,林云方送她回去。 佳人离去之后,林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快要达到练气十二层后期的境界,眼看着就要突破了,不由得感慨双修果然是个修炼了便捷方式,暗自下定决心,要弄一部双修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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