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柳青哥哥，昨天怎么不来，人家等了你一晚上，也不来个电话。”
菲儿一见到我就扑进我怀里。
她妈倒是有点尴尬，点了点头就自己跑进卧室里了。
“小妹妹好点没有啊，昨天晚上肯定不行，哥哥怕小妹妹受不了啊；来，给哥哥看看。”
我色迷迷地要脱她睡裤。
“羞死了，还说，坏哥哥。”
菲儿紧紧抱著我不让我脱她裤子。
“就看一眼啦，哥哥是可是医生哦。”
我像哄小孩一样。
“不许看多啦。”
菲儿躺下来，闭上眼睛。
我脱下她裤子，轻轻用手指把紫红的阴唇往两边放开，阴道口还是有点青淤，估计破体的伤还没好。
我正打量著，突然一颗晶莹的水滴从里面滑出，呵，小丫头动情了。
“丫头，又想要拉”我的中指轻轻刮了一下小阴蒂，小丫头立即跳了起来。
“才不要呢，痛死人家了。”
菲儿娇嗔著拉起裤子。
还要上课，我就不再逗她。
霞姐应该不会锁门，果然被我猜中了，菲儿睡下后，我就摸到霞姐房间里，我知道我需要，她也需要。
我搂著她，她身体不停发抖，她在装睡。
我也不说什么，开始展开我天生熟练得调情手法，没多久，她就“醒”过来了，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伸出灵巧的香舌主动迎合著。
我躺下来，把她的脑袋按到下体上，她半坐起来，乖巧地含入坚挺的阳具，我现在才发现这个女人的技巧也很好，特别是口技。
索性也让她尝尝我的口技，我让她倒趴在我身上，脑袋伸到她双腿间，把小穴含在嘴里，用舌头小心地拨弄著，女人不时颤动著，终于又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我舒服地躺著，由她蹲在我下体上方起伏著，两手可以方便地把玩高耸的玉乳。
和少妇做爱就是有这点好处，她有点经验，又懂得取悦男人，两个人可以步调一致地去追逐那绵绵迷失的快感。
女人的初夜并不会给男人带来更多的快感，除了紧凑的阴户和占有的快感，也许还有一种虐待的快感。
不过我也喜欢女人的初夜。
三天的考试很快过去，考完后我才发觉根本没必要重视，实在太简单了。
“我想回一趟家。”
几天没去张院长那里了，现在见到她还是板著脸。
“你不实习了，有点经验可能对你下学期找工作有帮助”张院长还是挂念著我，我很感动。
“你不怪我了？”
我望著她。
“你毕竟是孩子。”
她淡淡笑道，慈祥得像个母亲，可惜我只想她做我女人。
“我不是孩子，我是男人。”
我纠正道。
“好吧，男子汉，早点回来，我很需要你。”
“我会尽快的。”
我突然亲了她一下，然后迅速跑了。
张院长纤手按在遭袭的嘴唇上，愣了半天，然后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在玩火。”
“要不要跟我回家啊？”
我搂著淇儿，这次是在她家里，反正她妈妈没到十点都不会回来。
“我妈肯定不让。”
“又是你妈，什么时候有点主见。”
“我妈很辛苦的，我不想她再牵挂我。”
“你老爸呢？”
“他死了，车祸，我妈没抢救成功。”
我后悔问了这个无知的问题，把气氛都破坏了。
两人无语。
“我要到协和医院实习，刚好两个月”淇儿打起精神。
“那我们只好分开一段时间了”我不想告诉她我很快回北京，我甚至希望她能把我忘却，因为我怕伤害她，包括她妈妈。
“我会想你，怎么办？”
淇儿仰起脸，眼角已有泪花。
“我会早点回来。”
我终于不忍心。
“抱紧我。”
我的手又滑进淇儿的衣服里，一边胸部，一边下面，淇儿没有拒绝。
“要不要高潮？”
我挑逗了一会，自己也受不了了，想勾引她。
“我怕。”
淇儿低声道，她的小穴已经满是淫水。
我把手缩回来，淇儿却一脸意犹未尽，我知道她已经被挑逗起来了，算了，牺牲自己吧，我继续抚摸。
淇儿高潮的表现很突出，紧紧箍著我的脖子，让我几乎断气。
“小高潮就这样了，大高潮岂不是要把我勒死啊。”
淇儿浑身僵硬，一连几个颤抖，我手没停下来，嘴里也不闲。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淇儿用力推开我的手，喘了一会粗气然后主动趴在我下体上，解开我的裤子，小弟弟立即威猛地跳出来，淇儿红著脸含住它，开始套弄起来。
我受宠若惊，却非常舒服，虽然她的舌头不是很灵活，也不知道该刺激男人哪里，但是很有前途，我会好好培养她的。
终于交货，淇儿可能看过毛片，她懂得把精液吞进去，男人要这种征服的感觉，有时候这比高潮更重要。
“我爱你，淇儿。”
从火车到汽车再到摩托车，花了三天时间才到村里，回一趟真是不容易，我的祖先真是愚蠢，干吗找这么一个山沟沟扎根？
“哥。”
我只知道家的地点，却不知道家里人长什么样，正徘徊著，一个女孩大声叫道。
好漂亮，我暗赞，在这种小山村，也有这么不俗的女孩。
“你是？”
我犹豫道。
“哥，你怎么啦，你妹妹都不认识啦。”
妹妹叫柳萍。
“你是柳萍妹妹。”
“是啊，哥，你记忆力也太差劲了吧，走，回家，爸妈都想死你了。”
柳萍拉著我的手一路小跑。
路上碰到村民都友好地和我打招呼，可惜我一个也不认识，只好傻点头。
“爸，妈。”
还好屋里就两个人，我叫的很大声。
爸妈看起来倒不苍老，爸爸像我，帅哥一个，所以不显老，妈教书，不要什么风吹日晒。
房子也没我想象的破，只是里面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爸妈拉著我问长问短，确实，整整三年半没见面了，狗日的，钱还真是主要问题，要不是霞姐给了钱，我还回不来呢。
说实在话，我对他们一点概念都没有，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很难有日记中那样的深情。
但我还是告诉自己，这是我父母，这是我妹妹，我要尽量爱护他们。
“妹妹，你过来一下”“哥，什么事”“我曾经摔过，结果失忆了，不过不要告诉爸妈拉，这几天你就陪著我，见什么人你都给我介绍一下。”
柳萍半信半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柳萍就安排我拜访七大姑、八大姨的，还好我记忆力好，听一遍就记住了，所以应付起来还比较轻松。
山里人朴实，这个家族也比较团结，他们都对我充满期望，希望我能给家族带来一些变化。
每家都会给我一点钱，少的一两百，多的五六百，看著他们真诚的目光，我实在无法拒绝，竟然收了四五千块钱。
这里以种水稻为主，由于交通不发达，很少种其他作物，只是种点蔬菜自己吃，当然也有个别搞大型种植园或养殖场，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成功的。
一方面，信息闭塞，无法把握市场，另一方面农民素质低，靠天吃饭的思想很严重。
当然这里人只要肯干活，每年收入除够自己基本消费外，还会有点剩余，但都富不起来。
村里很多无业青年，不肯干农活，整天无所事事，赌博，偷鸡摸狗，什么都干。
中国农民太多，发展很不平衡，农民问题永远是棘手问题。
柳萍是个很朴素的女孩，我看她也没什么衣服，而且质量很差，连内衣都不是棉的。
拜访完亲戚后，我带她到了县城。
“哥，不要买拉，太贵拉。”
我拉著她到了一个很大的内衣品牌店，柳萍一看价格就拉我走。
“你先试试，看看有没有合适顺眼的。”
我当然不肯走。
“不要拉，哥，你找工作还要好多钱。”
“你不试拉，那我随便拿拉，老板，这三种一样一套”“我试就是拉。”
柳萍拗不过我，左挑右挑挑了三套。
我又给她买了一套衣服，然后给爸妈都买了一套，就把钱给花差不多了，我只剩下车票钱了。
“哥，漂亮吗？”
柳萍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也很有气质，回来换上衣服后，简直就是个小仙女。
“漂亮，妹妹真是太美了。”
不知道哪个男人有这么好的福气，我突然有种妒忌的感觉，连忙摇头把这个不该有的念头抛出脑外，毕竟她是我妹妹。
我想为村里作点什么，想来想去就是自己的专长──看病，干脆摆个摊，免费义诊它几天。
村民很欢迎我，我把求诊的病人病情写下来，告诉他们要吃什么药，注意什么，大家见我看得准，纷纷前来，本来打算搞三天，现在有五六百人拥来，什么时候能看完都不知道。
医疗保险没有推广到农村，农民几乎个个都有病，但不是到很严重的时候，是不会去看病的，他们没钱，更舍不得花。
我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小问题说两句就是，只有大的病我才看得仔细点，就这样也搞了八九天，看完我马上收摊，我实在耗不起。
告别依依不舍的家人，我又到了福州，刚好碰到佛舍利从北京游行到福州，并由莆田南少林棍僧护法，我很想去看看，就跟著人群涌向白马寺。
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我灵巧地钻到前面，还没站稳看清楚，就听到藏舍利的灵塔发出嗡的一声，竟然凭空升了起来，然后一束凌厉的佛光罩向我，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周围的人群立即哄乱起来，前面的人惊恐地往后退，后面的人又拼命往前挤，眼看一场悲剧就要发生。
“佛祖现身，大家还不跪下。”
这老和尚应该是棍僧领队，他竟似有内功，声音传遍整个广场，大家都是耳朵一振，然后就不由自主跪下来，不过这样倒避免了惨剧。
“少林棍僧步阵。”
和尚一声断喝，护卫的少林棍僧立即把傻乎乎的我围在中央。
“老和尚，干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西域喇嘛叽里咕噜对老和尚说了几句，老和尚沉重地点点头。
“佛祖当初留下舍利就是为了对付魔，你现在已经被魔所侵。”
老和尚低声道，“请跟我们走一趟。”
考，什么佛祖，这么多事，哪有什么魔啊。
“我可没空跟你们瞎闹。”
我说完随手拨开指著我的烧火棍，小棍僧差点跌倒，老和尚和喇嘛眼中都是一阵惊讶。
“十方朝佛。”
老和尚低吟了一句。
少林棍僧开始走动起来，看起来这个阵法还挺厉害，我竟然给转糊涂了，不过棍子到眼前还是能及时发现，所以虽然呆在原地，还没吃到棍子。
倒是佛光让我越来越不舒服，我渐渐烦躁起来，出手也越来越快，我没有什么招式，都是下意识出手，但力道很大，已经抓碎了几根烧火棍，不过少林棍僧也不好惹，总能替补上来。
“大家注意，这好像是传说中的九阴白骨掌。”
老和尚眼神越来越惊讶。
什么九阴白骨掌，难不成我成大侠了，呵呵，不过也是，要是我这爪子抓的不是棍子，而是他们脑袋，估计他们得完蛋。
众喇嘛开始叽里咕噜念经，这声音加上佛光几乎让我崩溃，考，这批傻蛋，要是把我惹恼了，我出手可不会再客气了。
我眼前开始模糊，但出手更加凌厉了，不行了，得先弄掉这个鸟佛光。
我突然大喝一声，把几个喇嘛震倒在地，自己也清醒了过来。
“佛家狮子吼，你到底是佛是魔。”
老和尚功力深厚，对我的所谓狮子吼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我又坚持了一会，意识又开始模糊，于是下意识盘坐下来，身上竟然腾起红蓝紫三道光芒，三道光芒在我周身缠绕游行，形成护身罩，击向我的十几根烧火棍一齐粉碎。
我终于入定。
三道光中，紫光最盛，红蓝加起来都比不上，不过舍利的佛光好像对红和蓝光比较友好，开始集中攻击紫光，紫光游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弄得我周身啪啪只响。
“佛道魔三光。”
老和尚终于傻眼了。
紫光在攻击下，却越来越盛，红光和蓝光不再保持中立态度，开始攻击紫光，舍利佛光却不攻击佛光，而是支援红光和蓝光，红蓝光也渐渐盛大起来。
终于佛光越来越弱，而我身上的三色光却越来越强，佛光消失不见后，三色光也相继消失了。
周围围观的群众就像看一场电影一样，目瞪口呆。
我还是盘坐在地上，感觉全身似在翻江倒海，三股莫名的东西从丹田开始，绕著全身经脉追打著，又似在嬉戏。
我又看到了上次梦见的景象，这次更清晰了，那几个美女不停朝我示意，不过还是听不到什么。
另外七对还在疯狂交合著，七个女的都不一样，但七个光头男人却是一模一样，我隐约感觉这些一定和我有关系。
“老和尚，我要走啦”我站起来，发现大家都看著我。
“有没兴趣到莆田南少林一坐。”
和尚这次友好了很多，他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顿觉一阵大力压了下来，不过那三股劲立即冲了上来，把老和尚的手冲开，老和尚立即冷汗直流。
“老和尚，你好刁啊。”
我笑道。
“不好意思，试试你的功力，真是不可思议，你的功夫是哪里学的，怎么都是少林峨嵋失传数百年的武功？”
“我哪有什么功夫啊，你们逼急了，就乱挥了。”
我是说实话。
“你不要谦虚。”
可惜老和尚不相信，“神功就是神功，我苦苦修行数十年还比不上你啊，年轻人。”
“大师过谦了，我可是魔哦。”
我笑道。
“你身上佛道魔三光互相平衡，互相牵制，应该不会让你魔化，所以我不担心，看你出手不肯伤人就很明证。”
和尚笑道。
“你们都是年轻人，有没有兴趣向他请教请教啊。”
老和尚突然向愣在一边的十几个年轻和尚道。
年轻和尚立即围过来，七嘴八舌要我教他们武功，老和尚含笑站在那里。
考，死和尚，这招真毒。
“现在不行，我要赶火车。”
我知道再说自己没功夫，大家肯定不相信。
“师傅，我也要学。”
周围的群众开始省悟起来，不断有人站起来。
糟糕，我怕出乱子，忙大声道：“大家不要动，不然我不教。”
呵呵，我的声音也可以清晰地传向每个人，不错。
武警终于来了，他们用身体把人群隔成几块，开始驱散他们。
我想乘机溜走，不过那几个小和尚跟著我不放。
“大师，我们是福州警备司令部的，接上级通知来这里维持程序，打扰了开光大典，请见谅。”
年轻的武警彬彬有礼。
老和尚只是点点头。
“先生，我们司令想见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武警同志转向我。
考，又是麻烦事。
“老和尚，看你惹得好事。”
我瞪了老和尚一眼。
“贵客相邀，吴司令是我老朋友，我和你一齐走一趟吧。”
老和尚皮笑肉不笑。
“要是耽误我的行程，看我不拆了你老巢。”
我恶狠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