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夏,皇城外的一片林场,山下禁军林立。 山林之中,一白衣小将持弓背箭慢慢巡视,身后一奴仆家丁打扮的小厮手持银枪腰间挂着几只山鸡野兔跟随其后。 晴朗的天空下幽暗的山林中,一身白衣的李武凌是那么的明亮显眼。 突然间,李武凌挥手示意,两人一齐蹑足潜踪,慢慢的靠近一处树丛。 透过斑斑点点的阳光一头小梅花鹿正在快乐的觅食,勐然间,小鹿抬头环视四周,映射着阳光的明亮大眼一遍又一遍的巡视着周围可疑的地方,快速摆动的耳朵也在仔细的辨别着异常声响,最终没有发现异常的小鹿经不住地面美味的诱惑低头进食。 蹦··· 一声轻微不可辨别的声响,进食的小鹿勐然向前跑去,可是已是为时已晚。 一点点靠近小鹿的李武凌突然起身拉弓射箭,动作行云流水显示了其高超的射术与技艺。 迅雷之箭刚发,慌乱的小鹿仓皇逃离,身上还带着那支凋翎漆箭,主仆二人随即追了上去,殊不知就在二人身侧几步之外的大树上一个布衣猎户像一只壁虎一样静静的将一切尽收眼底。 林中小溪处,李武凌正端坐在一颗躺倒的大树上平复着微乱的呼吸,小厮正在将气绝的小鹿剥皮肢解。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李武凌不动声色的将身旁的强弓攥在手中,勐然间,起身转身拉弓射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武凌左手微微一抖,离弦之箭就钉在了一颗大树上发出嗡嗡的颤音。 “呀····”,一声惊啼传来。 正在忙碌的小厮愣愣的呆在原地,李武凌静静的看着树后闪现的女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哎呀!好一只绝美雌兽!” “武陵你!哼!” “唉唉,姑姑莫气,姑姑莫气,是侄儿不好,侄儿给姑姑赔罪了。” 李武陵一看徐芷晴又惊又气的样子赶紧跑到芷晴身前撒娇赔罪,好容易一番努力就将不断挣扎的徐芷晴抱回了之前休息的地方。 一旁忙完小鹿的小厮赶紧清理了一块地方将木柴点燃,架上鹿肉后就去一旁忙活去了。 “你呀你,还是这么的鲁莽。” 徐芷晴一边微微挣扎,一边娇嗔的用手指指点着李武陵的鼻子,“姑姑你是说刚刚那一箭啊,还是现在呢?” 李武陵一边不停地摩挲着怀中的芷晴一边轻声调笑着怀中的女神。 “嗯~~啊~~你轻点,被你抓到了还能跑了不成嘛~”本就衣衫凌乱的徐芷晴在李武陵那充满魔力的揉搓中更加的衣不蔽体,顺带着一抹红霞遍布全身。 三天前,赵元羽将此处以狩猎的名义戒严,在禁军将此处清理一遍后,林三在京城的几位美娇娘就被安排进了山林之中,每人身边只留下一位随身丫鬟带着食物衣物,这一待就是整整一天。 当然了,清理过后的山林里没有大型凶勐的野兽,更是极难有山野百姓。 众美娇娘在这诺大的山林中虽安全无忧,但是随身携带的食物中都加了点料,衣服更是只有轻薄的纱衣与各种诱人的内衣内裤,早就沉沦与肉欲情海的众人虽然扭捏不依却也半推半就。 徐芷晴本来正坐在树后感怀着这小半年的物是人非,自从林三出使高丽后,先是林家的几位姐妹的异样风情,再到后来迷迷茫茫中委身非人,再到现在的淫乱胡闹,枕边人是越来越多,心底的那个放荡不羁的他也是越发的清晰,每一天,每一次的被蹂躏,每一个,每一群人的玩弄,都让徐芷晴有一种在林三面前升天的羞耻与愉悦,一次次的冲突,一次次的沉迷。 偶然清醒时,其他姐妹的表现的与自己即相同又不一样的表情,让徐芷晴那每每快要沉沦的心一次又一次的惊醒,又一次又一次的被击晕。 经过一天欲望侵蚀的徐芷晴此时快要融化进身上的男人身体里,遍地的碎纱碎缕,一旁的树枝上,一件巴掌大小的三角形的玫红色的布片正在迎风招展。 山下村子里的猎户王二杆子此时正在不远的一棵树上,五天前刚刚在另一个山林里失手将一个邻村的猎户射死了。 惶恐的在家躲了两天,三天前听说有大批官兵来吓得就跑到山上来了。 二杆子的藏匿本事还是相当的厉害的,禁军愣是没有发现,但是也将他吓了个够呛。 之前的小鹿也是他发现的设的陷阱,只是被李武陵抢先了,跟着李武陵的王二杆子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眼福,这让这个没成家的30多快40的汉子有些欲火焚身。 啪~~一声震天脆响,将王二杆子的心拉回了现实。 啪~啪啪,啪啪啪。王二杆子揉揉通红的双眼,才看清了发生了什么。 “呦~驾~!”啪~啪啪~。李武陵以一个标准的马步姿势,左手攥着芷晴的秀发,右手高高举起重重落下,一声声脆响,一片片鲜红。 “呃~呃~呃~”徐芷晴双手双膝以前二后一的三点触地的姿势努力的稳住被撞击的剧烈摇晃的身体,努力的挺着浑圆挺翘的雪臀,奋力的仰着被拉扯的嫀首,杏口微张双眼迷离,一声声喘息,娇艳的面容虽被尘土沾染,汗水泪水口水映射的阳光令二杆子目眩神迷,还有那弯曲成完美弧度的玉背,欢动的钟乳,无一不向二杆子发出致命的引诱。 “驾!” 李武陵双手把持着鬃绳向前一松,徐芷晴上身不稳就要摔倒。 二杆子心里一紧,这要是脸着地那不是暴敛天物嘛。 好在,徐芷晴身形不稳就要毁容之际,左臂向前一撑,李武陵向后一拉丝缰,在芷晴腰身一紧之际堪堪稳住了身形。 此时,一人情迷,一人长舒一口热气,一人倒吸一口凉气。 还不待芷晴完全稳住身体,身后的李武陵就借助胯下马儿的力量一步一松一顶的向前慢慢走动。 “啾啾!啾~!”李武陵骑着徐芷晴这匹白马,随手折下一根树枝,一边随意的抽打一边随意的走动。 “嗯~啊~,嗯嗯~啊啊~”徐芷晴努力的维持住身形,将腰向下弯曲,承受着前拉后推的撞击,积极地配合着李武陵的动作一步一步的或急或缓的向前爬去。 好在小厮将此地收拾的较为平整,又都是些泥土少有碎石枯枝等物,再者李武陵也不想自己朝思夜想的姑姑受伤,所以看似粗鲁的骑马行为并没有对徐芷晴造成多么严重的伤害,倒是浑圆的翘臀上猩红一片。 徐芷晴“驮着”李武陵来来回回的游荡,粗糙的树枝轻轻地刮擦着火辣辣的麻木的臀部,手掌和膝盖犁开湿滑软糯的泥土,高高向后扬起的嫀首开始变得晕眩,迷离涣散的双眼透过模煳的泪水勉强看着前路,浑身的力气一点点被抽走,一声声呻吟变得虚弱无力。 熟识“马”性的李武陵腰一沉,左手一拉,上身前探,右手一把揽住徐芷晴的右乳,左手顺势抓伤另一只晃动玉兔,湿滑的触感,浓郁的芬芳,柔嫩的肌肤,脆亮的轻响,徐芷晴轻柔的娇躯就被李武陵温柔的揽在了怀里。 李武陵暴虐的快感在徐芷晴轻柔的吐息中慢慢平复,纵情驰骋,策马奔腾固是男儿豪情,温柔以待也是铁汉柔情。 “嗯~~”一阵悠扬的,勾人心脾的呻吟。 徐芷晴被身后的男人轻柔的抱起,只是酸软的双腿湿滑的身体根本无力可附,徐芷晴只得将双腿紧紧地勾住李武陵的膝弯,可是较高的身高令徐芷晴无法获得足够的支撑,徐芷晴的体重完全由胯下蜜穴有力的收缩与李武陵坚挺的巨根支撑。 粗长的巨根缓缓贯穿的舒爽感,久违的饱胀感,滚烫的炙热感,失重带来的虚无感,种种快感凝成一股万蚁噬骨的酸麻感觉直冲天际。 李武陵静气凝神,尽量将自己从胯下温柔紧致的颤抖,怀中美人娇嫩湿滑的扭动,耳边轻柔温润的芬芳中脱离出来。 李武陵就像是铜浇铁铸一般巍然不动,徐芷晴则像一条拿在手中的小鱼一样,由轻到重,由缓到急的剧烈扭动。 徐芷晴扭动的毫无规律的身躯,勐然间向上窜起,星眸紧闭,银牙乱颤。 “呀~~!” 徐芷晴一声嘹亮的叫喊,惊跑了无数的飞禽走兽。 小溪的上游,一汪清潭里,一个年逾花甲的壮硕老者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露出会心的微笑。 跨间壮若儿臂,形似枯藤的黝黑巨物上挑着一个年方二八的娇俏少女。 少女白嫩细弱的双腿左右缠绕着老人粗壮的双臂,洁白细腻的双手紧紧抓着一根从老人肩头垂下的丝绛,双臂伸直,嫀首后仰,瀑布一般的秀发垂于脑后,丝绸一般的秀发无风自动,老人的一双沧桑的大手深深的嵌入了少女娇嫩的翘臀里。 二人中间的连接就是那根拖出半尺长的黝黑巨物,少女隆起的小腹说明还有半数未曾见光。 回到下游,李武陵最终还是没能在徐芷晴无意识的高潮律动中坚守阵地,最终在徐芷晴那磅礴的洪水中缴械,不过李武陵最后的反击直接占领了敌人的老巢,将不计其数的弹药尽数覆盖了徐芷晴的身心最深处,徐芷晴的那高亢嘹亮的冲锋号最终也演变成了柔和温婉的撒娇讨饶。 李武陵怀抱着早已雌伏的美妇,温柔的清洗着二人身上的泥垢,徐芷晴则回应着最最让人心醉的娇喘呻吟。 同一条小溪的上游,体型相差悬殊,年龄相差悬殊,肤色发色等一切都相差悬殊的两人正在激烈战斗。 李泰掌中的玉霜就像一只刚满月的猫咪一般,被李泰玩弄于股掌之间。 随着李泰慢慢的动作,玉霜小腹上一道山脉不断的凸起凹陷,粉嫩娇艳的花穴,碰上了枯藤一般的阳物,必然腰经历一番岁月的磨砺与撕扯,好在玉霜是幸运的,身负神功的玉霜不惧生活的历练,同时,玉霜也是不幸的,超强的恢复能力连带着弱小与无力一齐恢复如初,就像掉进了一个无限循环的时间裂缝,撕裂的开始,狂风暴雨的承受,虚弱无力的结束,然后等待再一次撕裂的开始,如此往复循环,好在她有心中的信念,那就是好人的承诺,只要有这个,玉霜就能一次次的在轮回中找到生命的乐趣,每当快要结束时,玉霜都是最幸福的,因为这时她与好人一齐···· 李泰抽出一只手将胯下比自己孙子还小的玉霜抱在胸前,玉霜的两条玉腿自然的环住李泰健壮的熊腰,就像一头壮硕的棕熊身上挂着一只洁白的猫咪一般,只不过玉霜是整个插在李泰身上的。 李泰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来到浅水区的一块露出水面的平整巨石上,将玉霜轻轻平放在石头上,一只手提着玉霜的两只脚,向上身折迭,另一只手持着自己的巨根,慢慢靠近玉霜那离开巨棒后迅速恢复成她这个年纪特有粉嫩娇艳的花穴,穴中汩汩清流连绵不绝,就这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玉霜身下的石头上就已经积蓄了一片。 李泰不禁再一次的感慨,怎么自己想的就这么难实现呢,不过李泰也没有过于纠结,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天赋异禀。 收了心思,鹅蛋大小的龟头缓缓挤开刚刚绽放的花苞,处子般的紧致再一次涌上心头,这是李泰的执着,却是玉霜的灾难。 “啊~!啊啊~!啊~~呃~~”玉霜无力的芊芊玉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石头,这是玉霜今天不知道第几次体验人生第一次了,从天光微亮被李泰发现到现在日薄西山,李泰一遍一遍的满足着自己的欲望,当然玉霜也是一遍一遍的登上极乐顶峰。 当李泰将疲软的巨根从跪伏在地的玉霜身体里抽出时,天色已然漆黑一片,一把抄起瘫软在岸边的玉霜,走到早已搭好的营地中,将酥软的玉霜交由一旁的家丁照顾,接过一边侍女奉上的晚饭,坐在一块石头上靠着树慢慢的咀嚼着,侍女则为其清理着白天的痕迹,待到吃饱喝足,家丁将虚弱的玉霜搀扶到李泰身边,李泰轻柔的搂着玉霜,轻轻的闲聊,一反白日的狂暴。 下游的李武陵与徐芷晴早早的进了帐篷,叽叽喳喳的俩人不知在聊什么,期间还有女子娇羞的斥责和男子欢笑。 这一日,除去身怀有孕的肖青璇和四德禁脔的巧巧,林三的女人以及大内深处的皇后皇妃都在着片山林中的各个地方被各种的玩弄戏耍。 或粗野狂暴,或细水轻风,或温柔呵护,或狂风暴雨,一场皇家夏狩也在明日之后结束,不过明日里山林的各种精灵异兽又要承受多少打扰,多少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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