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女人是穿着红衣红裤,戴着红盖头堵着嘴,裸着足,被绳子捆绑在背褡上,由五魁一步步背回白风寨的,就像她第一次出嫁一般。 在将女人抱上背褡的时候,五魁轻声说:”是我亲自背你来的,也要亲自背你离开。” 虽然此时的女人依然是被严厉地绳捆索绑,但她的心却是快乐的。同样是捆绑,相同的她,被前夫紧缚凌辱的时候是痛苦的,而现在的她却感到了幸福。想到这里,女人在红盖头下无声地笑了。 留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具熊熊燃烧的木头人和一堆绳索、镣铐、角先生之类的淫具。 另一边,柳太太从无梦的睡眠中悠悠醒来,诧异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死,但赤身裸体又被勒颈五花大绑,还堵着嘴。周围黑黢黢的颇为气闷,像是被装进了一口厚实麻袋中,仅有一双脚儿露在外面被风吹的冰凉。同时,自己是脸朝下趴在一匹走马或者骡子的背上,身体不停地小幅上下颠簸。 柳太太想要挣扎,就算是从马背上滚下去也行,被马踏死了才好呢。她守了20年的贞洁可不能就这样丢了! 但她被绑的太紧了,首先是入肉的勒颈五花大绑,其次是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股绳和三条深深插入体内的下流东西,再次是大腿、膝盖、脚踝等处的细绳紧缚,最后就连两只大脚趾都被从根部并排紧紧绑在一起。 她奋力挣扎,由于姿势的问题,她几乎只有下体挨在马背上,每次扭动都会换来三条孽物不停地体内乱挤,弄的她浑身酸软几乎使不出力气。但她还是在竭力挣扎——总不能就这样认命当土匪的玩物吧? 下一瞬间,她的屁股受到一记大力的冲击,疼的她连眼泪都溅了出来。 她气的银牙紧咬,又立刻被嘴里不知道谁的臭袜子熏到头疼。十年了,自从婆婆去世,她便一直是鸡公寨柳家高高在上的当家人,何曾受到过这般羞辱? 于是她挣扎的更用力了——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吧! 然而,土匪的下手也更狠了,每一下都有几十斤的力道,片刻后,柳太太感觉自己屁股上像是有火在烧,难以忍受的疼煎熬着她。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护住臀部,但高高反吊在脑后的双手又被不知什么布料包裹成两只小球,就连伸展下手指都做不到。她想要蜷起双脚遮挡屁股,但有绳索将她的脚踝连在马儿的腹部,根本无计可施。 于是,她只能蛄蛹着,哼唧着,承受着这份无法反抗的折磨。几十下后,她投降了,不再胡乱挣扎,浑身大汗淋漓,满脸泪水横流,几乎要呛死在自己的眼泪和鼻涕中。 此时此刻,她唯有用放弃挣扎来祈求对方能停手——求求你别打了,我再也不敢反抗了…… 她知道了土匪的毒辣手段,也明白了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 骑在马上的小头目见女人停止了挣扎,便不再责打,毕竟自己的手也蛮疼的。他用右手轻挑开包裹的尾端,从里面露出一双女人的秀美白脚来。 不愧是16岁嫁入柳家便没干过活的地主婆,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这双脚保养得底平趾敛、肉丰骨柔。圆盈的脚腕上被乌黑的皮绳深深勒入,可能是紧张和痛苦的缘故,其脚背正尽力绷直,五趾向脚心齐攒。特别是两只被并排用细线绑紧的大脚趾,珠圆玉润煞是好看,就是已然呈现了紫黑色。 小头目忍不住用食指的指甲,在这脚心轻轻刮一条线。蜷缩起来避风的脚掌立刻向反方向绷紧,同时包裹内一阵哆嗦。 呵呵,回去的路上有这对美脚玩,是不会无聊了。 回到白风寨,见过大当家,江湖好汉不在乎太多俗礼,简单布置了一下,当天傍晚五魁便跟姚兰拜了堂。 按照原上的风俗,自有婆子将拜堂后姚兰捆绑妥当,光溜溜地裹在被子里等五魁进房。她的双脚被分开拉向床尾,双手被严厉反吊在脑后,脖颈处的宽项圈拉向床头,嘴巴也被堵住,头被蒙住,全身上下几乎一动也不能动,唯有期盼着五魁能带给她快乐和解脱。 夜深了,喝到九分醉的五魁鼓起勇气,挑起了心爱女人头上的盖头,看到的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 在女人娇羞的笑容鼓励下,他颤抖地爬上了自己心中像观音一般不可亵渎的玉人。看着面前美丽的可人儿,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很快,黑黢黢且巨大的阳具抵住了湿漉漉的秘洞,下一刻深深地贯穿了女人。“嗯~啊~”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呻吟。 随着五魁有力地快速的抽送,女人开始痉挛,阴道强烈地收缩,反复夹紧对方的大肉棒。若不是被堵着嘴,她几乎要浪叫出声。 渐渐地,女人被送上快感的巅峰,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她只觉自己眼前发黑,快感和窒息感让她近乎疯狂,反吊在背后的双手十指极力地张开又蜷缩,想要舒缓一二,可惜并没有用。 片刻后,女人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像是在云层中一层层地往下坠落,她看不清也感受不确切周围的情况,只觉有一股邪火在体内燃烧! 终于,在她半昏迷之际,随着五魁一声怒吼,一股浓浓的灼热液体灌入了她的体内…… 屋内唯有两人的喘息声,五魁歪躺在床上,汗水沾湿了床单,女人的小穴像鱼嘴一样一开一阖地吐着白沫。半晌后,五魁才有力气侧过身抚摸着女人的娇嫩肌肤。 又过了一会儿,他解开女人的封嘴布,取出里面的的堵口物,然后亲了上去,好一阵子才分开。 看着对方被汗水弄花的美颜,五魁喃喃道:“少奶奶,我好喜欢你…” 女人睁开眼睛,柔情似水地看着这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她挣扎着擡起头,艰难地扭动着身体,把火热的红唇凑到五魁面前,深情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说道∶“五魁,我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哩!” 在这浓浓的深情中,五魁发觉自己的小弟弟又膨胀起来了,女人也感觉到了,只是吃吃地笑,并在绳索的限制内不知廉耻地晃动着自己的奶子以及小穴,肆意地挑逗着他。直到五魁虎吼一声,提枪上马! 今夜的第二场开始了…… 第二天早上,五魁跟女人又腻歪了一阵,然后商量起如何处置柳太太。 女人告诉了他一个大秘密——柳太太竟然跟儿子乱伦! 原来自从柳家少爷断腿后,性格乖戾无常,柳太太心疼儿子,对他是百依百顺,任由他打骂砸东西来发泄心中怨气。可谓是逆来顺受,比自己这个真媳妇还更像是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由于柳少爷身体虚弱怕冷,加之姚兰逃跑失败后被穿了脚心失了体面。入秋后母子二人脱光了衣服在一个被窝中取暖以及“吃奶”也是常事。反正家里的贴己下人根本不敢出去乱说。 终于有一天,在柳少爷的以死相逼下,竟跟母亲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实在是禽兽不如!可惜当时姚兰连炕都下不去,自然无法出去揭发这对不要脸的母子。 虽然柳少爷受到腿伤拖累,那玩意不太行,但柳太太守寡二十年,要求并不高,给根角先生都可以满足,两人从此乐在其中。在母亲的纵容下,柳少爷于屋内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竟将性子中喜欢淫虐折磨女人的一面给开发到了极致。 对母亲,他还是不太下得去狠手,于是姚兰便成了他的人形玩具。将种种奇思妙想出来的淫具肆意地在她身上使用,只考虑自己玩的爽不爽,根本不考虑姚兰是否能承受得了以及生理上是否满足。 同时,柳太太对儿子也产生了某种畸形的爱恋,甚至嫉妒起了姚兰。她为虎作伥,帮助儿子想出种种非人的淫具用来玩弄儿媳,几乎要将姚兰折磨成疯子! 这便是为什么一见到五魁,女人会大骂他们母子不是人! 听完女人的控诉,五魁决心为她复仇,他提出用最狠的方法调教折磨柳太太,将对方打落成山寨中最低贱的公共性奴。 姚兰虽略有犹豫,但一想到柳家母子完全不将自己当人看,是如何无底线的折磨自己,便气到银牙紧咬,于是半推半就下默许了五魁的方案。

小说推荐

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潜伏封面潜伏大灰,曾九这是真实的历史背景下发生的故事。 抗日战争期间,国、共、日三方相互对立,关系错综复杂。 国民党内部以汪精卫为首的反共亲日派,屈服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军事进攻和政治诱降,建立傀儡政府——伪国民政府。 并在其扶植下在上海建立汉奸特工机构,因位于极司菲尔路76号,而称为76号。其目标主要是各界、各党派的抗日爱国人士,制造了一起又一起流血惨案,成为提及而色变的汪伪特务魔窟。 军统是中国国民党设立的特务组织,尽管它的目的之一是迫害共产党人,但是在打击日本侵略者和汉奸方面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文章主人公华剑雄是潜伏在76号的军统特工,而他的秘书柳媚是潜伏在76号的共产党人,76号周老板的秘书林美茵则是是潜伏在76号的夜莺组织的首领…… 这里充满着血腥,这里充满着勾心斗角,这里充满着心理上的较量,这里充满着斗智斗勇…… 做一名革命工作者难,做一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革命工作者更难。 历史的翻天覆地,岁月的磨砺似乎让我们淡忘了那些往事,伴随这文章,让我们重温那抗战的艰苦岁月:勿忘国耻! 编者注:该文本收录由“大灰”原著/“曾九”续写的原版120章 “曾九”改写的终极加强版139章 “曾九”重新修订的2.0版220章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娇俏乳娘(百合ABO,1V1)封面娇俏乳娘(百合ABO,1V1)粼若皓月豫州第一富商姬家小姐自小体弱多病,身为天元却无力承担家业。眼看着这样下去总不是事儿,姬老爷外请游方医师,听闻体弱多病者需得以人乳养之,于是乎,姬家告示一出,全城百姓感叹世风日下。 姬家聘请乳娘:乳大者优,量大者更优。 后来,冲喜之夜。 娇俏的美娘子捧着两只俏香乳,娇羞着脸,“女君,用喰了~” 姬墨舒:…… (弱攻强受,如题,经常吃奶,吃奶,还是吃奶,剧情很多,肉管够,病殃殃的肉)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封面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阿柴戌时刚过,王府后院的重重檐角便隐没在了愈发深沉的夜色里。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廊下随风轻晃,光影斑驳,将雕花木窗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是鬼魅的触手。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温润的泥土腥气和晚香玉浓得发腻的甜香,混杂在一起,闻久了只觉得胸口发闷。 书房里,一尊半人高的铜鹤香炉正幽幽地吐着青烟,上好的沉水香气味醇厚,却压不住这屋里另一个更重的味道——那是王老爷身上常年不散的,混杂着汗臭、油腻与熏香的复杂气味。霖安异闻录封面霖安异闻录鲫鱼豆腐汤在霖安府城南之地,有一画师,姓苏名夜白。此人寄居于河畔的一间旧宅之中。他善于丹青之术,尤其工于花鸟,然而其*情耿直,不作阿谀趋奉之态,是故门庭颇为冷落,时常有断炊的忧虑。 苏夜白身怀一桩异禀,即能目视鬼神。关于此事,他从未对他人言说,只是将眼中所见之事物,默记于心罢了。 在他家中的灶台之上,亦有一位神灵,乃是司命灶君。这位神君,他并非是寻常庙宇里的泥塑金身,而是一团终年不散的油烟。此烟凝结于墙壁之上,经年日久,竟然生出了五官与手足,其大小仅如巴掌,面目则被熏得漆黑。平民国王与能干妹妹的赤字国家重生术封面平民国王与能干妹妹的赤字国家重生术HLY美琴王兄,快点?要我说多少次!? 和妹妹萝丝公主上床并振兴超支国家! 平民维塞本来是一介庶民,在小小的建设场工作,却在某天突然被告知是王女遗孤,一夕之间成了国王!? 原以为一夕爆冨、酒池肉林的生活指日可待,却发现事与愿违。 不但被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妹萝丝公主嫌弃,还得想方设法重整濒临破产的财政……这根本是成了背锅首选。 一切却又在误打误撞下,出乎意料地逐渐逆转,甚至连妹妹也渐渐对他敞开心房与身体……二叔怀先封面二叔怀先就想当三姐夫临风对月,无言怀先。陶沉璧本以为自家二叔陈怀先光风霁月,磊落旷达——没成想也是个醋精。小寡嫂陶沉璧,本体兔子强装狼,被吃干抹净,情理中事;俏二叔陈怀先,嘴甜心狠办事稳,惯食髓知味,十分中意。不是在吃肉,就是在吃糖和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