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时片刻后,那千叶美子宣告了天照国皇帝圣谕。三日后宴请公主,再定吉日与皇子清合英昭完婚,形成两国联姻。 一干人等都安排好了住房,公主当仁不让,自然一处上等宾房,室内纱幔低垂,陈设物品多是宫廷御用的物品,极尽奢华。 窗台上摆放着无垠海中难得的灵草,散着淡淡的幽香,确实别有一番用心。 包扬入住上等宾房一旁,也是颇具一番豪华。 厅堂之中,小八无精打采的蹭着陈默小腿,眼皮下垂,估摸着就要睡着了。已经连续喝掉了三杯清茶,却始终不见来人安排。 “你的住房安排好了,跟我走吧。” 正想倒下第四杯茶水时,门外走来那个驿馆副官,一副目中无人模样,嘴角勾着一丝冷笑。 “这是干什么?”刚要起身,那副官男子背后,站着一个抱着被褥的黑甲守卫,陈默不由皱眉问道。 “呃,天照国气象变化万千,这不是担心陈将军晚上受凉嘛,给你加条被子。” 陈默一阵无语,凭着自己先天三层的修为,冰火之中都能来去自如,着实懒得和他们废话。 出了厅堂,路过一处拱形圆门,迎面便是闻到一阵花草清香的味道。 花园内假山林立,花草树木丛生,池塘荷花含苞待放,不时还有衣着鲜亮的侍女飘然路过,迎风一阵别样的清香,这后花园的确别有一番风景。 小八顿时睡意全无,也是沉醉在眼前景色中,人型站立,背着上肢,颇有“龟宾”模样。 脚下不停,那副官带路,居然一路向前,掠过了后花园。 眼前又出现一处圆形石门,不过,此处大有不同,石门上两扇黑色木门紧紧关闭,尤其那门环上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更让陈默一阵诧异。 只见前面黑甲守卫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冲着那不见锁洞的铁锁,捅来捅去,根本找不到锁孔。 “咦,锁孔怎么没了。”守卫有些郁闷。 “早就说过,让你拿锤子过来,现在打不开了吧。”那驿馆副官没耐心斥责道。 陈默看得是一头冷汗。 “当然撬门了。”驿馆副官没好气的回了一声。 啪! “开了,开了。”黑甲守卫边说边是用了吃奶的劲,拽着门锁,总算是打开了。 “恩~”,两扇木门被打开,落下一层灰尘,可见这门有多久没打开过了。 木门开启,累坏的是那守卫,可惊呆的却是背后的陈默,呃,还有小八。 “丫的,这真是在给我开‘后门’啊。” 眼前,一个院落……,不,应该是一个茅草丛生的院落,四周用交叉的竹片衔接成了一圈栅栏,栅栏之间结着无数个,也许有着三五年历史的蜘蛛网,四下摆放着杂七杂八的木材。 院落中央,一棵干枯的老槐树几近腐朽,上面还居然筑着一个老鸹鸟巢。 “啪”。 一滩白黄相间的粘稠物体,从那老鸹巢中落下,算是给了份见面礼。 “早就听说陈将军身不脱俗,仍保持着一贯的乡土作风,此地独处一院,清净脱俗,颇有一种乡间淳朴味道,这可是特别安排,将军请吧。” 真是佩服这副官口才,能把一个乡巴佬说成身不脱俗,真是难为他了。 脚下小八拼命的咬着陈默衣角,往后拉扯。太欺负人了,霸哥是神兽,不能住这里。 吱呀一声,那破旧的两扇房门被打开,又是一阵灰尘荡漾。 “这清和英昭,呃,还真是小孩子脾气。”陈默无语的嘀咕了一句。 门口摆放着一张黑色矮桌,上面一层擦不干净的油脂,矮桌居然还四角缺了三个。 还算是有一样好东西,就是桌面上刚刚摆放的一个茶壶和茶杯,估计是实在找不出更破旧的,也只能来凑个数了。 渡步来到窗前,灰尘斑斑的窗纱,本来是白色,估摸着时至年久,如今一片昏黄。窗台一角,摆着一盏油灯,油迹上漂浮着一层灰尘。 陈默随手一拈,呃,居然没有灯芯。 一块席地铺设的“床榻”上,只有薄薄一层被褥,还是刚才侍者带来的。 凄凉之感油然而生,若配上那《二泉映月》的弦声,定让人想起,某个天桥下的感觉。 这房间被一层昏暗笼罩,与其说它像一间客房,还不如说它是一个柴房来的贴切些。 “茅房在哪里?”人有三急,更何况陈默刚才足足喝了三杯茶水。 “呐,后院有片菜地,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那驿官指着窗外,好像早已打算好了一样,贼笑着:“皇子殿下特地交代,一定要让陈将军宾至如归。” 这言下之意,自然实在故意调侃讽刺陈默出身低微。 这些年来,陈默什么苦头没吃过?清和英昭的这些布置,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如此也好,清净。 正在此时。 “砰~” 门被撞破,包扬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敢这样对我兄弟,不想活了你们。” 看着暴怒而来的包扬,驿馆副官满脸惊慌,连忙后退躲在陈默身后。 “兄弟啊,让你受委屈。”包扬进入房内,看着这房内摆设,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那副官的衣领,拎小鸡似的一把提得老高。 “大胆,那可是我驿馆副官,不得放肆。”陪同那副官一起的黑甲守卫,上前阻拦呵斥道,毕竟在上司面前还要表现一把。 “砰!” 包扬大臂一挥,那副官便被甩在地上,向那黑甲守卫走去。 那副官连滚带爬到陈默脚下,早没心情幸灾乐祸了,乞求般扯着陈默衣衫喊道:“陈将军,快让他住手啊。” “没事……,别怕,别怕,包将军不打人的。” 陈默蹲下身体,拍着浑身颤抖的副官肩膀,和蔼的安慰着安慰着。 “砰”,那拎在包扬手中的守卫,被他提在空中,一把顶在破旧的木门上。 守卫满目惊恐,真心后悔起来,当个差容易吗? 两个手掌却是拼命的抓着包扬手臂,想要挣脱,可惜两者力量差距简直就是十万八千里。 “陈……陈将军,他……打人了。” 副官瘫软在地上,被吓坏了,吞吞吐吐的说。 “没事……,包将军和他闹着玩呢,别怕,别怕。” 陈默悠闲的提起那茶壶,哗啦啦倒出了一杯“陈年”茶水。 “来……大人,感谢你让我宾至如归,喝茶喝茶。”直接把那陈年老茶,递给了颤巍巍的副官。 舔了一口煞白的嘴唇,那副官抖着双手接过了茶杯。要知道,这可是清和英昭皇子亲自交代的,茶,一定要用陈年发酵过的茶来招待。 使劲咽了口口水,心下一狠,一口喝的干净。 “还敢还手?” 这边包扬手上的守卫挣脱不下,也算硬汉,举起拳头冲着包扬面部砸了过去。 挣脱不下,反抗自然也是徒劳,一把被包扬扣住手腕,用力一甩,顺势朝那人脸上就是一巴掌。 “砰”。 黑甲守卫落地,吐出一口鲜血,估摸着还有两颗牙齿。 “噗”。 这边的副官口中茶水,本来就难以下咽,见得包扬大大动手,一口喷了出来,忙扯着陈默手臂,战战兢兢的说:“将……将军,不,大爷,他打人了,您快帮忙拦拦吧。” “别怕,别怕,包将军不打人,他闹着玩呢。” 陈默温和而好言宽慰着。 “这还是闹着玩?他在真打啊。” “这个小包将军啊,回头我好好说说他,闹着玩,还下手这么重,干嘛呀这是。”紧紧皱着眉头,陈默没好气的“斥责”着。 唉,造的什么孽啊!小八摇着龟头,爪子朝包扬指指点点。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朝着要害招呼啊。 陈默包扬,一个满是客客气气的安慰,一个手脚并用,一通海揍。吓得那驿馆副官脸色煞白,连连求饶。 感觉解了气,包扬方才住了手。 “砰”。 那黑甲守卫被包扬一把拎起,丢了过来,重重摔下,趴伏在那驿馆副官面前。 压抑了很久的惊恐,此时那驿馆副官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包扬,你看你,把人都吓哭了,乖啊,别怕,回头我好好说说包将军。”陈默边是“斥责”着包扬,便是好好安慰着那副官。 “啊,他脸都肿了。”副官指着抬起头的黑甲守卫,哭丧着脸对陈默说,百般折磨之下,心灵防线眼见崩溃。 “怎么,你也想试试。”包扬哪会客气,瞪着铜铃大眼睛,怒火中烧,满是凶相。 突然,瘫坐在地上的副官,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裆部隐现一片“溪流”。 “哎呦,你们天照国怎么都习惯来这套啊。” 手捂着口鼻,陈默和包扬连连后退,煞是被眼前惊呆了,随即扭过身体,两人面面相视,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打发走了瘫软的副官,一番波折下天色已近黄昏。拒绝了包扬再安排其他住房的要求,既来之,则安之,陈默也是图个清静。 如今的陈默,早非当年那个毛躁小子了。

小说推荐

修复师封面修复师打眼修身、修心,修物! 修天地之缺,修万物苍穹! 世间万物,皆可修复!大道争锋封面大道争锋误道者不堕轮回入大千,心传一道在人间。愿起一剑杀万劫,无情换作有情天!大王饶命封面大王饶命会说话的肘子灵气复苏的时代,寂静生活碎掉了,仿佛雷霆贯穿长空,电光直射天心,雨沙沙地落下。 凡逆我们的终将死去,这就是法则。 …… 这是一个吕树依靠毒鸡汤成为大魔王的故事。大魔头封面大魔头傲无常玩召唤,炼阴魂,血祭万鬼幡。 且看雷动从一个无名小辈,加入邪宗后,一步一步从一个普通少年成长为惊天大魔头,纵横于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的姐姐是大明星封面我的姐姐是大明星卖报小郎君某年某月某天,姐姐忽然说:“我要做明星。” 秦泽淡定道:“老姐,你想被老爹活活打死,我不反对。” 姐姐义正言辞:“秦泽,姐姐照顾你这么多年,这个锅,你必须背。” 这是一个姐姐不断坑弟弟的故事。 秦泽:“妈蛋,还好我有系统!”天神下凡封面天神下凡烽火戏诸侯三样东西会使帝国在一百年内成为至高的伟大王国:《国富论》,《教诲》和紫曜花 ——虔诚者奥古斯丁。 他独自从神圣中来。 走向永恒的不朽。 【小说已太监,最终——第三卷 身穿教袍的大帝:第15章 我征服(中)】六迹之梦魇宫封面六迹之梦魇宫忘语神山破碎,神石携三十六宗族飞升,自称称为仙界。仙族为破获神石秘密,使得宗族弟子下凡尘散布传承,称为三十六仙族。 岁月变迁,三十六家仙族统治世界,传承道统,源远流长。 神秘的梦魇宫现世,仙族世家汇聚,风云交汇,大争降临。一个仙族出生的庶子,不甘心被家族当作弃子庸碌而亡,在其中叱咤风云,逆天改命。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剑来封面剑来烽火戏诸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陈平安,唯有一剑,可搬山,断江,倒海,降妖,镇魔,敕神,摘星,摧城,开天!我叫陈平安,平平安安的平安,我是一名剑客。走北俱芦洲,问剑正阳山,赴大骊皇城,至蛮荒天下。斩大妖,了恩怨,会旧人,归故乡。刻字剑气长城,陈平安再开青萍剑宗!老子是癞蛤蟆封面老子是癞蛤蟆烽火戏诸侯国士。 国士无双,一骑绝尘。 红顶。 那一年,风雪漫京城,我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