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认为女人的容貌一过30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衰老的快。 我老婆这平时扔了我也不知多少钱在这脸上，反正看起来还行吧，没显出老来。 她总说在儿子家长中，她是最年轻的，我说那是因为你生娃早，你本来就比其它家长岁数小而已。 这些年她的变化也是不知不觉，比刚结婚时成熟了，脾气也涨了很多，对儿子的管教极其严历，她在管教孩子时我都不敢插话，儿子很惧怕她，恼怒起来真跟他动手，她脸一沉一瞪眼儿子都不敢吱声，长的本来就有些刁，一怒起来还那么高的个子挺吓人的，既然她负责管，我也不好插手，分工明确。 只是这脾气有时上来不管不顾，弄的家里都有点紧张。 我干脆不招惹她，儿子是被管的什么都听从。 话说孩子小学毕业，几年前她就崔我换学区房，卖了老房子花光了积蓄算在只能说是实际点的位置换好了，为了孩子，北京那时最优的学区房可就已经上了近10万元每平了，我的能力好的买不起，小破旧住起来又受不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吧，但她临了又不满，想去离家2站地的市重点，这不是学区片内，就是开头说的我费了多大劲才算办成的学校。 她说平时孩子你就不管，怎么也要在教育上尽一份力吧，总之功夫不负有心人，算是办成了，我不是高官也不是权贵，做个生意见人就只能说好听的，办这点事儿真的豁出脸面了。 这本是好事儿，孩子进了重点，将来意味能上好大学。 不像我这样活着，没有比我这当爹的更高兴的了，这是很浅显的认识了，谁都知道。 可人生就是这样，好事儿坏事儿谁也无从预判，办这事的那天起，我想的这不就是读书吗，上好学校接触好学生好老师嘛，为了儿子将来我放弃什么尊严都值得了，将来出人头地，这一点我和老婆努力的方向是一致的，各尽各的能力，除了这些根本不会想到还能与我的生活产生何样的变化，可是事情就是在你不自知时才会发生的。 “见着班主任了？”开学一月后第一次家长会，老婆看着情绪还行,我就问了一句； 她说儿子班主任还行,男的,年纪不大,市重点名校老师确实不一样,说话条理性强,自信心足,还挺轻松幽默,让家长都不必焦虑,教英语。 我也就是一听,其它也管不了什么,以后还要老婆来管理学习。 初中学习紧张了，生活还是按部就班，我为了生计忙于自己的这些生意，不好不坏的支撑。 这个周末难得有时间和老婆一起去采买东西，中学以来头一次我陪着一起去接儿子放学，校门口车不少，我停在远端，老婆走去门口迎他，结果学生都散了，儿子还没出来。 我看见老婆在校门口往里张望一会儿，今天怎么还没出来。 我点一支烟快抽完了，儿子出来了，和一个老师模样的人一起，站在校门口和老婆交流起来，看样子是儿子犯什么错误被老师留下了，我站在十几米外，能看到那老师正脸，好面熟的样子。 想起来了，这不是他吗？ 于是我仔细盯着又看了看，没错，就应该是他，十几年没见，但能够认出来。 他和老婆交流着什么，我听不清楚，面带微笑，说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儿子因为最近英语不够努力有些掉队，老师留下他训教了一会儿，学校对于学生的动态监控很严格，严防不努力，这也是学校风格。 “那老师叫什么？”我没太问儿子的情况，而是问那个老师的情况“苏琦。”儿子回答“怎么？”老婆问“没什么，随便一问” 听完这名字更确认没认错，竟然是他啊，他是我初中同学，见到他，我回想起一些那时的事情，因为上学那会他不是一般的存在，如今居然在这所名校里做了老师。 我必须要详细介绍一下这个人，因为故事就是从他这里引起的； 他叫苏琦，初中那时是我们班体育委员，物理课代表。 说的通俗点，他是出色的学生，不光学习好。 比如初二时身高就超175了，现在看不算什么，但我中学时身高没有现在这么突出呢，现在小学生长180不新鲜。 他长相说不上逆天的帅气，但是很讨喜，戴眼睛，白静清秀，穿着长相显得很干净，而且聪明，特别聪明！ 老师课上让背的单词公式，基本他都是前几个背下来，有时真能引起惊呼，怎么会这么快。 性格开朗，幽默，比如英语课讲到舞蹈有关的句子，老师让他读完，也会逗上他一句，你能跳这个舞吗，他根本就不会跳舞，但老师问，他就会在全班面前跳上几下，自己嘴里还伴奏着，当然那不是跳舞，就是耍宝。 十三四岁的男孩儿，学习好性格好，身体也好，老师或大多同学眼里就会觉得很可爱，逗的大家哈哈一笑，他也不会觉得尴尬，活跃了气氛，说话也幽默搞笑，所以他在班上的人缘就很好。 当然也会有看不惯他的，有些男生会嫉妒，但苏琦这样的情况，看不惯也拿他没什么办法，阳光乐观健康，学习好，充满自信，这样的孩子校园暴力很难侵害他，谁要是找茬跟他打一架，一般人打不过，几个人合伙打他，你容易犯了众怒，女生都会指责你，如果老师知道了，那对于他的偏袒与学渣是天壤之别，谁打了他学校的施压你也承受不住，况且他也不会招惹别人，只是男生包括我在内，那时经常会看他不顺眼，表面还装作关系不错的样子。 但初三开始，有些同学对他也颇有微辞，因为他有缺点暴露，那时同学们的说法就是有点好色；这跟青春期发育有关，男生都会在这时有性启蒙了，但是他表现算明显的吧，经常会对女同学动手动脚，比如摸一下头，搭一下肩之类的。 他这样的，班里大多女生还不会表现出反感，慢慢有些有恃无恐，男生看不惯白搭，人家女生一笑了之，不论是优秀生还是差等生，都很少和他翻脸。 忘了听哪个同学说的，他是有什么特殊气场，天生就让女生无法讨厌；如果那时我这样的像他那样对待班里某个女同学，那可能会惹祸，不说去告诉老师，至少得当面骂你臭不要脸，我偿试过这样的挑逗，大多反馈都和苏琦不能比。 话说偶然的机会看到的一件事令我印象特别深，现在也还清楚的记得。 话说我们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是个女生，体育特长生，高高的个子练长跑的，叫程娜。 全年级都知道，并不是因为她长的漂亮，长相其实一般，但因为她的个性。 她们班出操时队伍纪律是最好的，特别老实，就因为她。 怎么回事儿，哪个同学，尤其男生敢违犯纪律，这位程娜体育委员，走过去也不说话，抬腿就一脚，真用力踹，衣服上会留脚印。 被踹的男生也不敢说话。 我们那年代这种情况不算什么，也不会有家长追究，踹完她还会恶狠狠的盯你看一会儿，你不用说骂或还手，敢对视不服的神情，她就敢再踹，横的混的学生也没辙，一是班主任给她撑腰，另外她哥，叫程晓，半个社会混混，校园里的学生当然惹不起她哥那级别的人物，没曾想苏琦也真是胆子够大，连好也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