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尽情欢爱的结果,三人在厚厚的床铺上睡成一团。 尽管曾多次经过纯阳之力的润泽,但过于恣意的交欢仍是极端耗费体力。 当岑竹缓缓醒来之时,轩辕彻却已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直视她酡红的俏颜。 才睡醒的她,犹自迷糊着。 只觉俊朗出尘的男子眼带恋慕,毫不避讳就这么直视她。 她心跳加速,忙低下头避开他那炽热到几近情欲的视线。 而直到此时,她才惊觉自己一丝不挂。 她惊讶不已,“啊──”的一声,还好未将身旁另一名清雅淳净的男人惊醒。 岑竹这才慢慢回想起之前三人的淫荡行为,赶忙施一法诀“涤身术”后,自床边找到自己的亵衣,手忙脚乱地穿起衣裤。 才穿好亵衣亵裤,岑竹郁闷地抱怨:“彻,你怎么一言不发坐在那儿?”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她睡相会不会很糟糕? 轩辕彻哈哈大笑,这小女人当真可爱至极,甫睡醒时那明显未回神的傻傻模样,实在是又可爱又令人心动,他的跨下男性,也很诚实地反应他的心动,马上坚硬灼热了起来。 该死的!莫非他严重的欲求不满,怎么会才见到岑竹可爱的模样又立刻硬起来,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只怪这女人实在太甜美,才会不断地泛起如此强烈的渴望。 修道中人向来修的是道心,因此比较起俗世之人,自是自制数倍,但眼前女子,却总是轻易地摧毁他向来自豪的自制力。 看来,他的修为尚不足。 岑竹自乾坤袋中拿出一套俗世女装,待换好衣物后,她低咳一声,道:“笑什么笑?醒来也不出个声,一身白衣坐在那儿,想吓人哪!” 轩辕彻眼中微微闪过一道促狭的光芒,道:“我的小乖儿胆子这么小怎么当修士?” 岑竹立即不甘心地回嘴:“你才胆子小!” 轩辕彻笑道:“好好好,我胆子小,你胆子最大了。” 他将岑竹至他的腿上坐着,大手亲腻地环绕她的纤腰,无视小女人在他怀中扭动不安,坚定地将她锁在怀中。 岑竹见挣脱不开,也只好羞红着脸,任他将自己紧紧锁住。她竟有些享受被男人拥抱的感觉,如此温暖,又如此珍视。 “昨天是不是累着你了?”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双手隔着衣服抚弄她尖挺饱满的酥胸。 他的大手一缩一放地挑弄,甚至偶尔以两指挟弄着顶端。 “唔……别这样……”她忍不住轻喘,昨天才那样放肆的交欢,今天他又这样对待自己,这男人实在没一刻消停。 轩辕彻原本只是想抱抱她,但一旦她柔软的身子温顺地倚在他的怀中时,他却忘了原先的单纯的目的,热情瞬间狂野难禁。 轩辕彻自她的身后扯开她才穿好的衣衫,揉抚着她温暖如白玉的软嫩胸脯。 敏感的乳蕾一被碰触,岑竹只能无措地挣扎,她连忙抓着他那双肆无忌惮的大手,但她的力道如何与男人相抗衡,只能喘着气息任男人为所欲为。 毕竟眼下楚天云仍在熟睡,若她大声反抗惊醒楚天云,她只怕两男又压着她开始交欢。她只能小声抗议:“彻,住手…我还有点疼呢……” 其实她的小穴是有些红肿,但倒不至于疼痛。但岑竹见轩辕彻情欲高涨的模样,只得说谎逃避男人明显的企图。 她来此地寻二人,明明是单纯的探访,但三人会面至今,话都没有好好说上几句,就被他们如此折腾。男人真是个个都色中恶狼。 轩辕彻挑眉道:“疼?那得赶紧上药才行。” 这小妮子分明骗人,趁她睡着时他早已用神识细细扫过她每一寸肌肤,昨日虽然放纵,但他二人极有分寸,绝对不可能令她今日依旧疼痛才是。 他自袋中取出瓷瓶,一手解开她的衣裙准备为她上药。 “我自己来。”岑竹连忙欲抢瓷瓶,但轩辕彻却恶意将手中瓷瓶高举,令她无法碰触。 轩辕彻微微笑道:“既然罪魁祸首是我,我自然得负起这上药的责任。” 他的身体早已燃起熊熊欲火,大手熟稔地往岑竹亵裤探去,隔着轻薄的裤子爱抚,他几乎能感受到她两腿之间的湿意。 他将岑竹转过身来,让她双腿大开坐在自己腿上。 岑竹急着反抗,连忙道:“彻,我自己上药就好了,你别这样。”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无奈她的双腿早已被迫大开。 所幸目前仍穿着亵裤,只是雪白布料实在太过轻薄,几乎可以看见紧贴着的黑色毛发。 他灼热的注视让岑竹大感害羞,总怀疑男人是否能看透自己身上的布料,看到已经微微潮湿的花穴。 他的眼神实在太过炙热,她禁不住那放肆的目光,顶端的乳蕾竟然坚硬起来。 “你的乳头硬起来了,是不是渴望我?” 轩辕彻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他低下头,含注那一端粉嫩欲滴的乳蕾,他轻轻吸吮着,舌头绕着小巧硬实的乳尖画圈圈,粉嫩上沾染了一层晶莹光亮,显得更是诱人。 他满意地笑着,再度俯身亲吻另一端,大口含住那犹在晃动的乳头,另一手抓住一只饱满,揉捏着雪白以及其上那颗粉红。 她忍不住轻呼,“不要……你昨天明明才……别这样…”不行,不能这样放纵他,岑竹死命推着轩辕彻厚实的肩膀,但男人的唇舌依旧那样下流地玩弄着她的酥胸。 轩辕彻设了一个隔音结界,抱着岑竹坐到椅子上。“你可以尽情娇吟,楚道友不会听到。”埋在她高耸的胸口,他啧啧有声地吸吮。 “不要这样,你……不是要上药,就上药就好,可以吗?”她伸手想阻挡,小脸娇红似火,咬着下唇,她一再退让。 “你乖乖的让我上药,不许乱动。” “我答应就是。” 他将她的大腿放置在他厚实肩上,她的幽密处隔着雪白的亵裤,展示在他眼前。 即使有一层布料相隔,但岑竹仍觉羞涩,下身泛出更多湿意,幽香透着濡湿的布料正诱惑着他。 轩辕彻的鼻尖靠近那抹微湿,伸出舌头轻轻品尝。 湿烫的舌尖隔着布料依旧能察觉花穴的美好,他延着敏感的花唇,一路以舌绘制其形,岑竹感觉到全身再度失去了力气,抗拒的力道也跟着减小。 “你怎么这样…”他竟然隔着布料,一再地舔弄,穴口外的布料被不断溢出的淫水而染湿,幽香越加浓郁,轩辕彻的手指甚至磨蹭着她早已敏感的花穴,带来阵阵难耐的骚痒。 她的呻吟如泣如诉,似在控诉男人下流的放肆,“啊……”而那声声娇吟只引来男人更深的欲火,终于忍不住地撕开腿心的亵裤。 大腿中间的亵裤被男人暴力地扯开,他技巧的一扯,让裤子只露出一处缝隙,而此处缝隙却正好开在最敏感的花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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