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我站在河边，欣赏着河边的美景。 风吹起河面上阵阵波纹，阳光唤醒沉睡的土地，青草上凝结着清晨的露珠，露珠缓缓滑动，滴落在每个有情人的心中，滋润着她们的心灵。 “陈易。” 心上人的声音如同百灵鸟清脆的鸣叫，引起我心灵琴弦的颤动。 我回过头，看到身着白裙的柳思思，她正站在一棵柳树下，春风吹动柳条，也吹动着她的洁白的裙摆。 柳絮纷飞，我无法看清她的脸，但在朦胧中，我感觉她像一朵纯洁的百合花。 我迈开步伐，向她走去。 世间的奇迹莫过于此，在短短的几十年人生里，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两颗两情相悦的心就这样碰面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有太多话语说不出口，有太多感情无法表达。 只有这清风、阳光、淙淙流水才能代我传达那丝丝情意。 于是我就这样向她走去，为了彼此的距离能够更加接近，为了美好的情感终于得以实现。 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我终于能够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但那表情完全不是我所想，她的脸上没有笑容，而是…… 悲伤。 她在用一种悲伤的表情看着我。 我愣住了，我不知道这样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突然，我看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从柳思思的背后探出脑袋，她双手环抱着柳思思——是周倩。 她凑到柳思思的耳边，说：“陈易根本就不爱你。” “他最近对你越来越冷淡。” “他宁愿和我去做爱也不愿意与你在一起。” “他是个强奸犯。” 不，不是这样的，我惊恐万分，朝着她们的方向跑了起来。但我发现，我跑的越久，与她们的距离就拉的越远…… 周遭的风景在一瞬之间崩坏，如同拼好的拼图被人给摔碎一般。 天空逐渐昏暗起来，四周的空间越来越逼仄。 空气变得稀薄，难以克服的绝望与痛苦弥漫在我的胸口。 而我只能奔跑。 一开始，我为了奔向柳思思。 而现在，我逃命般的狂奔。 但一切都是徒劳，我的双手双脚同时脱了力。 压缩的空间快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给挤碎。 在弥留之际，我看到的最后的景象是周倩扳过柳思思的头，吻了上去…… 我猛地一抬头，却撞到了马桶的水箱。 我疼的“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但这外在的疼痛其实还好，最让我难受的是那种脑袋快要裂成两半的不适感。 昨天发生太多事了，以至于在一段时间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但很快，糟糕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周倩，柳思思，口交，厕所，强奸…… 我想用手揉一揉自己的脑袋，却惊讶的发觉自己已经被绳子绑在马桶上了，赤身裸体。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周倩干的。 此时的周倩已经不在这里，她就这样把我绑在厕所，然后自己离开了。 我努力扭动着身体，想让自己从束缚中挣脱，但徒劳无功。 该死，周倩从哪里学来的捆绑术。 周围的空气还是冰冷冷的，外面清脆的鸟鸣传入厕所。于是我判断现在是清晨时分。 我注意到厕所隔间门虽然是关上的，但锁扣并没有扣上。 如果有人想上厕所的话，他很轻易的就可以打开这扇门。 我还看到门上还贴了张纸，上面写着：“记得扣锁扣，之后我会来的”。 这是周倩写的吗？ 她确定要我一个被五花大绑绑着的人来扣锁扣？ 而且扣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只会让我在厕所里不被人发现。 现在这种情况，我还巴不得有人解救我于水火之中呢。 但是等一等…… 如果我就这样赤身裸体被人发现，那么我在学校里就社死了…… 虽然我昨天已经干了无法挽回的事情，但说实话根据昨天周倩知道有保安却也不声张的态度，她大概也不想让学校里的人知道这件事？ 目前还不知道她这样把我禁闭在厕所里的目的，但我内心还是抱有一丝渺茫的期望，如果我照着她说的做的话，至少能让她不向警察告发我是强奸犯。 我的腿并没有被绑上，于是我抬起一只腿，努力用自己的脚趾把锁扣扣上了。 我长叹一口气，身体无力的靠着马桶后面的水箱。 被绳子绑着的感觉很不好受，现在气温还有点低，我这样赤身裸体也很受罪。 但我也只能这样承受，这就算是对我昨天所作所为的惩罚吧。 不过话说回来了，周倩真的会如我所想的那样保守秘密吗。 她这人实在是很奇怪，我根本猜不透她。 万一她只是想把我折磨一顿然后再交给警察怎么办。 不能细想，我摇了摇头。她做事永远在我的意料之外，现在我也只能听天由命，放弃思考了。 铃声响起，这是早读课的铃声。伴随着铃声，有两个男生进入了厕所。每次都会有人借着上厕所来逃避无聊的早读课。 于是他们也一边蹲厕所一边聊起了天。该死，我知道女生喜欢一边蹲厕所一边聊天，怎么男生也喜欢。 “你说我们每次早读课都借口上厕所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看韦老师今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两个大男生结伴上厕所在我看来更过分。 “没事，人有三急嘛，韦老师难道还能不让我们去上厕所吗？而且今天还有更过分的人呢，你看陈易今天不是把早读课都给翘了吗。” 我就在你们旁边的厕所，能不能不要这么巧就聊到我啊。 “陈易不像是会翘课的人啊，他是不是生病了。” 对对对就这么说。 “不知道他。说起来陈易这家伙挺有意思，追学委追的全班都知道了。” 我知道很明显求求大哥换个话题聊吧，在一旁听你们说我的八卦如坐针毡。 “不过很有效果啊，你看他们现在放学都在一起走了。班里有些女生说他们已经谈恋爱了。” “可恶，有点羡慕怎么回事。” “人家追女生积极主动，人也阳光开朗，虽然长得是不怎么帅，但小女生嘛，一被追就晕头转向，说不定就答应他了呗。” 我对你说我好的方面表示认可，对你说我坏的方面表示谴责。 “追女生这么容易的话我也去谈一个好了。” 对对对不要聊我了，换个话题。 “不过说起来陈易也是个奇葩。” 我靠怎么又聊到我了，你们是不是暗恋我啊？ “怎么？” “你们发现吗，每次周倩去上厕所，他也必去上厕所。现在班里都其称为周倩-陈易定律。” 额……我都这么小心了居然还是被他们注意到了。 “那确实很奇葩，他俩会不会有一腿啊？” “应该只是巧合吧，陈易不是那种会脚踏两只船的人。” …………………… 早读课结束了，他们也就提起裤子走了。之后早操的音乐便响了起来。 我无聊的看着厕所的天花板。 如果是以前这个时候我肯定跟着同学们一起做早操，同时内心盘算着怎么能和柳思思更进一步，幸福的烦恼。 哎…… 回不到从前了…… 突然有人敲了敲厕所隔间的门，我连忙说：“有人了。”外面传来了女生的声音：“是我。” 是周倩！我立刻抬腿把锁扣打开，周倩进来了。 她依旧面无表情，居高临下俯视着我。我看着她，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想到你竟然真能把锁扣扣上啊，我还想就这样把你赤身裸体丢在这边被人发现呢。” “你玩够没有……昨天我这样对你……是我的不对，要杀要剐随你，但你这样把我绑在这边算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又开始玩弄我的肉棒了。 “喂喂喂，又来这一套……” 在她的揉搓下，我的肉棒很快又膨胀起来，直挺挺的向上立着。但这一次，周倩并没有再继续了，而是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柱状物体。 “嗯？” 那是个……飞机杯？！她就这样把飞机杯套在我的肉棒上，然后转身离开了，离开前还说了一声：“记得扣锁。” 我吃惊的看着套在自己肉棒上的飞机杯。 周倩这是玩的哪一出？ 而且飞机杯并没有运作，只是这样被套在上面。 我晃了两下身子，想把这东西晃下来，但飞机杯包裹着我的肉棒裹得很紧，根本晃不下来。 突然，飞机杯运作起来，我立刻有一种全身一紧的感觉。而且也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遥控飞机杯！遥控器在周倩手上！ 这个飞机杯的材质非常的柔软，但吸力也很强劲。 它仅仅包裹住我的肉棒，里面的肉粒不断地摩擦我的根部。 紧致的摩擦让我欲仙欲死，还有巨浪般环状皱褶刮擦肉棒，犹如齿轮一样吞噬根部。 我之前没用过飞机杯，没想到飞机杯是这么舒服的东西，这可比自己用手爽多了！ 我很快就射精了，精液从出口处缓缓流下。但飞机杯还没有停下！它仍在运作着！于是在它紧致的摩擦和柔软的触感下，我又连续射了好几次。 终于周倩按下了遥控器开关。 飞机杯停了下来，在经过了几次的射精以后，我的肉棒渐渐软了下来。 但因为我的肉棒本来就比较大，哪怕是软下来的状态也非常的大，所以飞机杯仍然顽固的套在我的肉棒上。 休息了没几分钟，飞机杯又开始运作了！ “不是吧，又来？” 我的肉棒又一次硬邦邦了起来。 飞机杯持续不停的运作下，我的肉棒又一次次的开始射精。 要说我还真是天赋异禀，哪怕连续几次的高强度射精，仍有大量精液从我的肉棒中喷出。 逐渐的，飞机杯内部也充满了我的精液，这反倒帮我起到了润滑效果。 又是经历了几次射精，飞机杯再一次停了下来。 要说刚才那一次我还觉得挺享受，但现在已经开始觉得疲乏了，再有精力的牛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而且因为我射出了大量精液，厕所了已经充斥着精液的气息，闻久了让人想吐。 这一次停下来的时间比较久，但显然周倩并没想让我休息，飞机杯再一次运作起来，舒服和痛苦的感觉并存在我的肉棒上。 又有两个男生走进了厕所，我只好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有没有听到嗡嗡声？” “电灯泡发出的声音吧？不过说真的，你有没有闻到厕所里散发的一股味道……” “嗯……这股味道是……” “呃，真恶心，赶紧上完走吧。” “真是的，怎么会有人在学校厕所撸管的。” ……………… 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我又射了一次精，但我也只能痛苦的憋住不叫出来。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在他们走后，我终于能够发出呻吟声了，这让我感觉好受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 此刻飞机杯的摩擦和挤压不再是一种享受，成为了单纯的酷刑。 我的肉棒因为射精太多已经感到疼痛，射精的量也变小了，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只能射出自己的血来了。 但飞机杯可不会管这些，它仍在无情的运作着，想要榨干我的每一滴精液。 终于，飞机杯再一次停下了。我浑身发软，摊在马桶上，乞求周倩早点回来，不要把我折腾死。天知道这样的酷刑还要持续多久…… 答案是一天。 这一天里，我被持续不断的用飞机杯榨干，飞机杯不再是有刺激秘密的情欲之物，而是一个不断吞噬我的肉棒，吸取我的血液，缩减我的寿命的魔物。 我被榨的已经开始神志恍惚了，悔恨的泪水从我的眼中流出。 我竟然有一种我在被强奸的感觉，是的，我在被一个飞机被强奸。 我突然能够体会到昨天周倩的感受了，我内心在深深忏悔自己的罪行。 经历了一天的折腾，我身心俱疲，又累又渴又饿，我嘴巴干的都快冒出烟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厕所隔间的门外传来了周倩的声音：“是我。” 此刻的我已经筋疲力尽，但仍然是用最后一丝力气打开了锁扣。 周倩进来了。 她看到我这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多么残酷的笑容啊，所以这一切她都只是为了报复我吗？不过我也不愿意再想了。我只能虚弱地说：“水……” “你很渴吗？” “水……” 她解开我的绳子，我立刻瘫软在地上，我听到裤子脱下的声音，然后一股温暖的液体流到我的脸上，我的嘴里。 我微微张开眼睛，发现周倩正向我尿尿，这股液体就是她的尿液。 她是在为昨天的事情报复我，用我做过的事…… 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不摄入点水分，我会昏过去的。 我张大嘴巴迎接这“圣水”，恍惚间，我竟尝出了一丝甜味。 周倩看着瘫软在地上乱七八糟的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然后，她拿出一个小瓶子，伸到我的鼻子处。 “闻一闻。” 此时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只是机械的照她说的闻了闻。 这是一股刺激性很强的气味，不算难闻，但也一言难尽。 突然，在闻了这股气味以后，我的脑子瞬间从失去思考的状态苏醒了过来，但这也并不意味着我清醒了过来，而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我的脑子里变得一团乱麻。 我感到自己的活力又回来了，但浑身还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难受感。 我坐了起来，感觉自己身上非常的热，而且欲望特别强烈。 按理来说我的肉棒这么折腾已经再起不能了，但事实上是它又一次雄起了。 我纷乱的想法中只有两个字异常的清晰：做爱。 我立刻发疯似的在周围寻找能够让我发泄的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周倩已经离开了，现在留下的只有飞机杯和它的遥控器。 我像是扑向救命稻草一般扑向飞机杯，让后急不可耐的将它套入我的肉棒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我走出厕所时，发现外面天空已经变黑了，一轮皎月挂在黑色的幕布上。有个人突然拍了拍我，我转过头，却是一堆衣服拍在了我脸上。 “这是你的衣服。” 是周倩。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穿上了衣服。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强奸了她，她报复了我。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我俩算是扯平了。” “扯平什么。”我没好气的说道。 “我承认我之前对你做的事，说的话很不对，我这人不太擅长和人交际。但你这样玷污我也是你的错。现在我也报复完了，所以我俩算是扯平了。” “你报复心还挺重的。” “哼，不过我还是想再请你帮一个忙。” “帮忙？你确定？” “你不想帮也行，不过恐怕你不得不帮。”她拿出手机，放出了一段音频，那是我强奸她时说的话。 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在我被这样侮辱的时候居然都不忘留下证据。她是怪物吗？ “这下我是真的有你的把柄咯。” “你、你这个贱人……” “随你怎么说，详细的要求我明天再告诉你。现在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已经很累了，回家休息吧。”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苦恼的挠了挠头，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