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蔓枫反剪双臂蜷缩在冰凉梆硬的垫子上,眼睛无神地望着灰暗的水泥墙壁。 努力把腹内一阵阵涌上来的便意压下去。 她这一夜睡的很少。手掌、脖子和膝盖都疼得钻心。特别是下身,虽然插在里面的大家伙已经抽走了,但一直火辣辣的从里向外疼痛不止。而且有粘乎乎的液体不停地流淌出来,止都止不住。蔓枫知道,那是他们在给自己插入假阳具之前涂上的淫药造成的。 她不知什么时候迷糊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又被下腹强烈的压迫感唤醒了。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差不多一天没有小便了。她想像前两天一样,不顾羞耻,就尿在垫子上。但龙坤那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出现在脑海里。她知道他是不会对一个落在他手里的缉毒女警官手下留情的,任何一个小小的借口都会给他肆意羞辱自己的机会。但她也不想求看守让她去解手,他们肯定早就等候着这个戏弄她的机会呢。 牢房没有窗户,看不出时间,她只能根据看守们的活动规律大致推测时间。 现在应该是新的一天开始的时间,因为她隐约听到看守换班了。这也意味着新的羞辱又要开始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归宿。只能默默地忍受,希望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能早点结束。 没多会儿,她听到了脚步声。这不可能是看守,一则方向不对,二则这是一大群人,而且她在其中听出了那个穿布鞋的人通通走路的熟悉声音。她默默地深吸一口气。新的一天真的来了。 果然,牢房外侧的空地上灯光大亮,龙坤挺胸叠肚地带着一群手下出现在牢房里。两个看守忙出来迎接,拿出一个本子给龙坤看,并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龙坤翻看了一下手里的本子,交还给看守,信步走到铁栏前面,大声地问:“蔓枫警官,别来无恙啊?”见蔓枫不理他,他朝看守使个眼色,两个看守打开牢门,钻进去,打开蔓枫脚上的铐子,把她拖了出来,架到龙坤的面前。 龙坤托起蔓枫的脸,借着灯光端详了片刻,调侃地说:“蔓枫警官,越来越漂亮了哦!这一夜没人陪,委屈你了。”趁他说话的功夫,一个匪徒钻进牢房,在垫子上仔细摸摸,又在墙角看了一遍。他钻出牢房,朝龙坤摇摇头。 龙坤微微一笑,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猛地插入蔓枫两条大腿中间,屈起两根手指一下插进了她胯下麻木的蜜洞。蔓枫浑身一抖,呜地惊叫了一声,马上又咬紧了嘴唇。 龙坤的手指在蔓枫的身体里搅动着,他每搅动一下,蔓枫就不由自主地哼出声,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哆嗦一下。他满意地笑了,慢慢抽出手指,拿到眼前看了看。只见上面沾满了粘乎乎的液体。 他淫笑着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蔓枫眼前道:“蔓枫警官,真是训练有素啊,佩服佩服。”说着他的手一下按住了她的下腹,一边用力按下去一边说:“蔓枫警官好厉害啊,憋的很难受吧?你可是超过二十小时没有撒尿了。”他还没说完,周围轰地响起一片哄笑。 龙坤拍拍她胀红的脸蛋调侃道:“我们是很人道的哦,你只要提出要求,屙屎撒尿这种事我们一般都会满足你的要求的。”他的话又引起了一片讪笑。他在笑声中指指墙角道:“你们还笑什么,还不赶紧带蔓枫警官去撒尿!”匪徒们一哄而上,七手八脚地把蔓枫拖起来,簇拥着她转过墙角,又来到昨天那块臭烘烘的空地。到了那两摞砖跟前,他们放开了蔓枫,让她自己蹲上去。同时,屋里的强光灯啪地亮起来,架在地上的摄像机的小红灯也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 蔓枫垂下头,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么多。看来每天这一次羞辱是逃不过去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肚子里的尿排出去。她摇摇晃晃地踩上了那两摞高高的砖摞,好不容易才掌握住平衡,小心翼翼地蹲了下去,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下面。 腹肌一松,哗地一声,一股混浊的水流冲到地上,腾起一片热汽。那声音让她脸热心跳,深深地埋下头,谁知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猛地拉起来。 她一下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羞得面红耳赤。原来,正对着她的那面墙上,正在放映着图像。正是她自己胯下的实景。只见强烈的灯光下,她下身的器官纤毫毕现。紫红发肿的阴唇、紫褐色的肛门,甚至乱蓬蓬的阴毛都清晰可辨。 高清晰度的摄像机把她胯下的一举一动都拍了下来。只见两片充血直立的阴唇微微张合,一股混浊的水流冒着热汽从肉唇中间喷涌而出,打在地上。不少水珠胡乱地挂在乱蓬蓬的阴毛上。连圆圆的肛门微微的蠕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有人哈哈大笑起来,是龙坤。他俯身盯着蔓枫的脸说:“蔓枫警官好惬意哦! 痛快痛快……这一段片子和昨天那一段正好凑一套。起个名字就叫“WY女警官的私密生活”,要是拿到外面去,可以卖大价钱哦!“蔓枫屏住呼吸,尽量不去想他说的话,急匆匆地排完肚子里的尿。垂下眼帘尽量平静地低声道:”我完了。“ 龙坤不相信似的看了看她,竟蹲下身,伸出一只手,下流地用手指拨弄她湿淋淋的阴唇道:“完了?这么快就完了?”他把手指移到她的肛门上,用力揉了揉说:“蔓枫警官要是想屙屎,也不要客气哦……呵呵”蔓枫竭力压下胸中的苦涩,仍然用平静的声音说:“我没有。”“嗯?”龙坤猛地站起身,忽然发作了:“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以后你要自称枫奴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狗屁缉毒女警官吗?说,你是谁?”周围呼啦围上一大群匪徒,纷纷吵着逼蔓枫答话。 蔓枫非常难堪。她现在是光着身子,手被铐在背后,岔开着腿蹲在高高的砖摞上,被围在一大群穷凶极恶的恶狼中间,下身的一切还都被拍摄下来。她避无可避,只有咬紧牙关,垂着头一声不吭。 龙坤这时分开人群站了过来道:“怎么,龙爷给你立的规矩都当耳旁风了? 看来,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了。“他挥挥手,几个匪徒七手八脚地架住蔓枫,把她拖了下来,架回到牢房外面的空地上。 龙坤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看着匪徒们把蔓枫架过来,按着跪在自己的面前。 他使了个眼色,一个膀大腰圆的匪徒走了上去,解开裤带,竟当面掏出了硬梆梆臭烘烘的大肉棒,杵到蔓枫的面前。 蔓枫下意识地把脸扭向一边。龙坤翘起二郎腿,咄咄逼人地说:“蔓枫警官,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自己给我的弟兄吹吹箫,刚才的冒犯我就饶你一次。” 蔓枫低低地垂着头,抿着嘴唇一声不吭。龙坤腾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扭过来,恶狠狠地道:“怎么,不服气?”他朝那个匪徒招招手,那大汉捧着直挺挺的大肉棒凑了过来,站到蔓枫的面前,用硕大的龟头顶住了她两片柔软的嘴唇。 蔓枫紧紧地咬紧牙关,默默地闭上了眼睛。龙坤一手捏住蔓枫的下巴,一手去捏她的鼻子,厉声喝道:“张嘴!”蔓枫拼命甩头,试图甩开龙坤的手和顶在嘴唇上的大肉棒。两根匪徒见状,从后面凑上来,一人攥住蔓枫的一只乳房,另一个捏住另一边的奶头,下死力气又拧又捏。 蔓枫疼得浑身发抖,呜呜地闷叫着摆头扭肩,可就是不肯张嘴。几个男人围着蔓枫折腾了半天,也没能让她张开嘴。 龙坤先泄了气,他撒开手,一边甩着一边气哼哼地骂道:“他奶奶的,死硬! 给她点厉害的尝尝!“他朝一个小头目模样的汉子吩咐了几句,那小头目马上吩咐匪徒们分头忙活了起来。他们把蔓枫拖到墙根,那里有一个四根立柱构成的钢架。钢架的前两根桩子上端架着一块足有两米长的宽大厚实的木板。奇怪的是,木板的中间有三个空洞,中间一个大,有碗口大小,两边的两个小一点,还不到一个拳头大。 两个匪徒上前,打开了钢架上一个机关,那厚实的木板中间出现了一条缝隙,原来那是由上下两块木板拼起来的。他们取下了上面那块,木板中间的空洞变成了三个半圆。 两个匪徒把蔓枫拖到钢架中间,把她的脖子按在木板中间最大的半圆上。另一个匪徒打开了手铐,上来两个大汉,一人拉住她一只手,按在木板中间那两个小半圆中间。有人把取下来的上半块木板装了回去。这整块木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木枷,把蔓枫的头和手枷在了中间。 木枷的高度只比腰高一点,蔓枫被枷在上面,必须把腰弯成九十度,光溜溜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她不安地并住腿,不知龙坤要把她怎么样。 这时两个匪徒蹲在了她的脚下,给她的脚腕子上各栓上一个金属圈。然后,他们把蔓枫的两脚向两边劈开,用铁链锁住了她脚腕上的金属圈。 这一下,蔓枫只能弯着腰、撅着屁股、岔开着腿站在那里,把自己的下身亮给满屋欲火中烧的男人们,无论是四肢还是头都动弹不得。 龙坤这时走了过来。他抬起蔓枫的头得意洋洋地说:“蔓枫警官,现在我们要给你个教训,要让你知道,不听龙爷的话要受什么样的惩罚。”说着,他转到蔓枫的身后,伸出一只大手,伸到她敞开的胯下,来回抚摸着她软绵绵的阴唇和毛烘烘的耻毛,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我的弟兄要一个接一个地从这里插进去,好好品尝WY警局最漂亮的警花的小骚屄的味道。直到蔓枫警官求饶。”说到这儿,他伸出另一只手。一个匪徒赶忙递过一管像牙膏一样的东西。龙坤打开盖子,从里面挤出大量半透明的膏状物体,挤到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再次把手伸向了蔓枫的胯下。 他先把少量半透明的膏剂抹到蔓枫支棱的阴唇上,然后把剩余的全部抹到她的蜜洞口,再用手指一股脑捅进她的阴道,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咕唧咕唧地捅了起来。他一边捅一边笑吟吟地说:“这东西会让你变得像只发情的小母狗。受不了的时候可要记住向主人求饶哦!”蔓枫知道,残酷的时刻到了。毒贩们对待被他们抓住的缉毒警官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尤其是女警。落到他们手里,最悲惨的不是死,而是变成他们的性奴,生不如死。 那个已经脱了裤子的匪徒捧着大肉棒转到了蔓枫的身后。硬梆梆热乎乎的肉棒从后面顶住了她的屁股。她下意识地收缩下身的肌肉,这才意识到,脚被铁链紧紧锁死,下身根本动弹不得。 她企图扭动腰肢,晃动屁股,躲开那硕大的肉棒,可是已经晚了。身后那大汉猛一挺腰,又长又粗的肉棒毫不怜香惜玉地插进了她的下身。 蔓枫即使是被俘之前也不是没有性经验的小姑娘,但这样的大肉棒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简直比那可怕的假阳具还要粗还要长。而且她从来没有被男人从后面插入的经验,那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条母狗。而且,大肉棒从下往上捅进来,好像随时都会捅破肚皮。 不远处,一大群匪徒吵吵嚷嚷,他们在抓阄决定轮奸蔓枫的顺序。抓到前面的号的大汉兴高采烈,抓到靠后的号的人则懒洋洋地跑出去透气了。蔓枫的心被悲哀淹没了,自己现在就像一只无助的小羊,正在被一群恶狼残忍地分食。 残酷的抽插开始了。那匪徒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插得蔓枫的下身像要被劈成两半。她的身子被冲得东倒西歪,赤裸的肩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厚厚的板壁上,通通作响。垂向地面的乳房也被带动着大幅度的摆动。只有她的头和手被死死枷住,一动也动弹不得。 蔓枫紧紧地咬住嘴唇,忍住不出声。她不知道这残酷的游戏会持续多长时间,但她不能放弃警官的尊严,她决心要坚持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也不知抽插了多长时间,那大汉猛地把肉棒顶死在蔓枫的下身,低吼着把大股浓浓的白浆灌进她的身体,然后缓缓地抽插肉棒,慢腾腾地站到了一边。 早有另一个准备好的匪徒站了过来,又一条粗大的肉棒插进了蔓枫的身体。 抹进阴道里的淫药开始起作用了。蔓枫感到浑身燥热,下身对肉棒的抽插变得非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阵内心的战栗。她开始出汗了,脖颈、腋下都有汗渍渍的感觉。 又一条肉棒插了进来。蔓枫已经感觉到自己下身淌出来的粘液顺着大腿在往下淌。她的身体对肉棒的抽插越来越敏感了。这从后向前的插法好像比仰在床上被男人插入的感觉要强烈得多。 随着身后男人抽插节奏的加快,她觉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无助地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屋里的男人居然有十几个。她的心有点发虚了,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蔓枫只觉得像是漫漫长夜熬不到头。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已经记不清现在抽插自己的是第几个男人了。中间,屋里的匪徒们陆陆续续地出去,大概是去吃饭。但她的身体里始终有男人的肉棒在抽插。 她的下身已经都麻木了,肉棒插进来就像在插一块木头,没有了疼痛感。但酸胀酥麻的感觉却一点都没有减弱,还在不断地在全身扩散,她知道这是淫药的作用。 在肉棒的抽插下,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泄过几次了。低垂着头都能看见地上滴滴嗒嗒流淌的粘液,但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男人的精液还是自己的淫水了。 终于,当不知是第十几条肉棒插进她的下身的时候,她终于挺不住了。她吃力地抬起头,无力地说:“枫……枫奴……饶过枫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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