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高三的时间快得像是被人为调成两倍速，等换上秋季校服的时候，蒋临终于出现在校园里。
姜燃下了课去数竞班找沈端砚，刚走出教室碰到他，差点没认出来。
蒋临头发长了点，好像又长高了，校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脸色有着不正常的苍白。
姜燃愣了一下，问他：“你这是cos吸血鬼呢？”
蒋临没理她，现在所有性生活和谐的人在他眼里都是阶级敌人，只能得到他鄙视的眼神。
姜燃纳闷自己怎么得罪他了，见到沈端砚的时候手习惯性地往他兜里一揣，疑惑地说：“蒋临这段时间没见，回来怎么仇视我了？”
沈端砚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了然道：“言昭姐的酒吧关门了。”
蒋临回国的飞机上就发起了高烧，回来肺炎住了小半个月的院。
出院当天就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去酒吧蹲守，结果不出所料地没找到人，还在震天响的音乐声中晕了过去。
“那她人呢？”
沈端砚手一路捏到她脸上，揪着她肉嘟嘟的脸扯成了个鬼脸：“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们两个？”
旁边的同学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坐着，默念我什么都没看到。
数竞班里大神如云，天才也难免会有点怪癖，沈端砚在班里可以一整天不说一句话，脸色冷得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姜燃一来就变成黏人怪，不是捏手就是揉脸。
这个世界好可怕啊，单身狗默默地流下热泪。
“好奇嘛，”姜燃脸被揉成奇怪的形状，还是抑制不住八卦之心，含糊地问：“最近是没见到言昭姐哦？”
“被二叔抓去公司了，说是到了收心的时候，不能再玩了。”沈端砚边说着，边借了校服外套宽松的下摆掩饰着，把手伸进她裤子里，在腿间惩罚性地用力一按。
姜燃本来还在为脑补的凄美爱情故事摇头叹气，这下迅速红了脸，心虚地四下打量，看没人注意这边才吧他的手拿出来，沈端砚指尖已经沾了晶莹的湿润，慢条斯理地擦到她唇上。
姜燃红着脸瞪他一眼，赶在上课铃打响前跑回自己班级。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回家，刚出电梯，姜燃就已经缠在沈端砚腰上，两人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沈端砚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去开门，手刚转动门把手就感觉到不对，但是姜燃的手抱紧了他的脖子，没来得及反应，门里已经传来了一道欣喜的声音——
“燃燃回来啦？妈妈给你……”
房门全部打开，姜妈妈话还没说完，猝不及防地跟沈端砚四目相对。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姜家爸妈避暑度假玩得不亦乐乎，好不容易想起自己还有一个读高三的闺女，忙不迭来给女儿送补品。结果开门差点看到一出活春宫。
姜妈妈当下捂住了心口，默默地退了一步。人老了，心脏真是经不起折腾。
姜燃像被人按了慢放，僵硬地回过头，捂住脸哀嚎：“妈！你来之前能不能说一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