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月真冰冷的态度萦绕心头,少典一整个下午都有些坐立不安,也没有心情修炼。 眼看夜幕降临,少典再按耐不住,决定去找月真谈谈,青雨的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两人也该重归于好了,大不了自己身为男人,先跟她认个错就得了。 走出了住处,少典才发现一个问题,和月真好了那么久,还不知道她的住处在哪,应该早点搞清楚的,真是失策啊。 这时忽然看到隔壁有光亮传出,那是邻着龙泽湖而建的一号房,是大师姐伊欣的住处,虽然和她是邻居,但因为各种原因,住进二号房后还没去拜访过,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问问她了。 进到院里,少典刚要出声叫师姐,却感应到屋里有两个人的气息,一直独居的伊欣师姐莫非是有客人来访,于是连忙敛息噤声,悄悄猫在窗下。 “明天我还要早起准备迎接武当派到来,你也听到今天掌门师尊的话了,武当派可不像峨眉派那么好糊弄,所以今晚就别来闹我了好嘛。” 说话的正是伊欣师姐,只是声音娇柔温婉,全然没了平日里威严的大师姐风范。 “今日你们擅离职守,掌门雷霆大怒,我可是一直帮着安抚的,要不然月师妹可就不仅是禁足这么简单了,说不定会取消你们两个的试炼资格,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你不奖赏我反要赶我走,真是伤心呢。” 这个男声刚一响起,少典就听出来了,就是掌门给他新指派的教导师父林江,深夜时分伊欣师姐留他在屋里,两人言语还甚是暧昧,看来关系非同寻常。 “我……我只是有些累了,这几日费心太多,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伊欣师姐努力争辩,只是声音柔弱倒像是在撒娇。 “费心太多?只怕这个心是费在某个小白脸身上了。”林江冷笑道。 “哪有什么小白脸,难道你说的是少师弟,那可从何说起啊。”伊欣师姐声音愈发幽怨起来。 屋内两人怎会突然说起自己,少典有些摸不着头脑,伊欣师姐一向对他没什么好脸色,怎么可能对他有意。 少典竖起耳朵,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屋内两人却忽然沉默片刻,随即便能听到簌簌的解衣声和伊欣师姐迷人的娇喘。 “啊……林郎,你……你的手怎么了……啊……那……那里不能摸……” “早上练功不小心伤到的,不说这个了,你这淫妇快把屁股撅起来,这回我要从后面好好干你!” 伊欣师姐娇媚的呻吟声,和啪啪的交媾声音交织在一起,淫靡的气息仿佛要从屋里漫溢出来,窗外的少典听得一颗心怦怦直跳,下体肉棒立时硬挺起来。 “少典?” 清脆的少女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惊得少典寒毛直竖,回头一看才发现月真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院里,自己被屋内淫戏吸引注意而放松警惕,竟没注意到身后来了人。 “你怎么在大师姐院里?”月真似乎没注意到屋里的动静,径自问道。 少典忙拉住月真的手,在她反应过来前,带着她退出院子。 “你干嘛,放开我!” 两人拉扯着来到龙泽潭边,月真用力地挣扎着,却总是挣不脱。 “月儿别闹了,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咱们该好好谈谈了。”少典一脸真诚地说道。 月真索性不再挣扎,扭头冷冷地看向远处,也不言语。 少典看到月真神情冷漠,心想莫不是还在揪着青雨的事不放,遂道:“我是和青雨有些瓜葛,但那都是因为她的勾引,我当时没忍住诱惑,贪图了她的美色,但事后我一直很后悔,就没再和她有牵扯了,如今人死了,她是怎么想到来华山,那真是天知道了。” 见月真神情似有缓和,少典接着道:“我的心意月儿你一定最清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此生最爱的就是月儿。” 沉默良久,月真俏脸上冰山渐渐融化,一双美目噙满泪水,哽咽道:“青雨的事我早就不怪你了,可是你为什么要离开这么久不回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 少典忙把女孩拥入怀中,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说道:“既然得罪了峨眉派,为了不连累你和华山派,我才下山云游去了。” 月真仰头看着少典,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犹豫再三还是没说出鬼面人的事,只是一脸担心道:“现在峨眉派的人来华山了,你可要小心啊。” 看着怀里少女楚楚动人的俏脸,少典情不自禁地吻住那红嫩的双唇,在月真嘤咛的呻吟声中,悄悄褪下亵裤,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撩起月真下身罗裙,便要剑及屦及。 “不要!” 月真突然娇躯巨颤,像受惊了的兔子一般,用力挣脱连连后退,俏美的脸上此时却满是恐惧。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久不见,有些生疏了。”月真蓦然醒悟自己刚才的反应太不正常,吞吞吐吐地解释着。 少典自然知道月真在说谎,那一瞬间的惊恐,可不是久别重逢的恋人该有的反应,但仍是贴心地说道:“没关系月儿,是我太莽撞了,没考虑你的感受。” 忍着心中烦闷,少典安抚住月真,只是一腔欲火无处宣泄,心中不由闪过袁蕊的美丽倩影,不知道她见到姐姐会不会很高兴,是不是回了皇宫。 少典忽想起小六说过,峨眉派众女这次来参加秘境试炼,落脚处就在华山南峰落雁峰,把月真送回住处后,少典便乘上穿梭舟向南而去。 到了落雁峰,少典才想到此时已是深夜,峨眉众女怕是已经歇息,正要乘舟返回,忽见远处有两个人影向着这边移动,后面那人紧紧追着,两人间越来越近。 又近了一些,少典才看清两个都是熟人,前面跑的就是那个采花贼李贵,而后面追的竟是青心。 那李贵远远看到少典,便大喊道:“上仙救我!” 青心此时已追到他身后不远,祭起飞剑刚要刺出,却被少典挡在身前,于是急道:“你身为华山弟子,怎么庇护这贼人?” 少典道:“青师妹莫要急躁,这人与我相识,不知他怎么冒犯了师妹?” 青心收起飞剑,愤愤道:“这贼人深夜在我们落脚处鬼鬼祟祟的,被我发现后便撒腿就跑,定是起了邪心的淫贼!” 李贵躲在少典身后,探出头争辩道:“我是受邀来参加秘境试炼的散修,也住在这落雁峰上,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散心,谁知这罗刹婆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我。”

小说推荐

从斩妖除魔开始长生不死封面从斩妖除魔开始长生不死陆月十九消耗寿元灌注武学,可无限进行推演。 沈仪凡人之躯,寿数不过百年,所幸可以通过斩杀妖魔获取对方剩余寿元。 在邪祟遍地的乱世中亮出长刀,让这群活了千百年的生灵肝胆俱裂! 从【鹰爪功】到【八荒裂天手】,从【伏魔拳】到【金身镇狱法相】! 沈仪偶尔也会沉思,这寿命怎么越用越多了? 他收刀入鞘,抬眸朝天上看去,听闻那云端之上有天穹玉府,其内坐满了千真万圣,任何一位都曾经历无尽岁月。 此番踏天而来,只为向诸仙借个百万年,以证我长生不死大道。 …… 此书又名《让你氪命练武,你氪别人的?》、《道友请留步,你的寿元与在下有缘》。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乱世书(清水)封面乱世书(清水)姬叉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 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 蓦然回首,已劈碎了人间。许仙志封面许仙志说梦者许仙:“不能再做拖累娘子的小白脸了,要做带给所有人幸福的小白脸之王。” …… 将人兽进行到底!哦不,是将人妖进行到底。兽郎君封面兽郎君狄安娜一只修仙的虎和一个姑娘没事就做的故事。玉仙劫封面玉仙劫1260956108滤镜,让平凡的女子高贵,让水中的浊月成为白月光。 人的修行,就是返璞归真,自见本*,本*自足,而方法就是去经历,去感受。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可怜古人早已有云:不撞南墙,终不回头。 (警告:本文为重度古风绿文,请谨慎观看。) (提示:文中人物夹古代中医五行生克之命理,以及道家文化名词。)不食人烟的清冷剑仙只因一时大意,被群妖戏弄羞辱,直到落败,被架起示众秘境、菊花、泉眼三穴扣挖齐巅峰,用魁梧的马屌填满仙子臭嘴!最后给仙子灌肠羞辱封面不食人烟的清冷剑仙只因一时大意,被群妖戏弄羞辱,直到落败,被架起示众秘境、菊花、泉眼三穴扣挖齐巅峰,用魁梧的马屌填满仙子臭嘴!最后给仙子灌肠羞辱星心不知名城市,市井街道。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街边一家苍老的茶馆,门口挂着聚仙茶楼的木牌,木牌上的金漆字迹虽已有些斑驳,但仍透着古朴典雅的韵味,茶馆里飘出的浓郁茶香似乎将整条街道都铺满,吸引着无数茶客前来品茗听书。 步入茶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堂,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泛着温润的光泽,四周的木质格子窗棂雕刻精美,透过窗棂可以看到外面葱郁的绿竹,竹叶在微风中轻轻动荡,大堂正中悬挂着一盏铜制吊灯,灯罩上镂空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柔和的灯光洒落在下方的八仙桌上。 茶馆中已挤满了前来听书的茶客,大家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端坐在八仙桌旁,手捧冒着热气的茶杯,全神贯注地听着。茶客们的衣着各异,有身着绸缎长衫的富商,也有身着粗布衣裳的贩夫走卒,但此刻大家都被茶香和书声所吸引。乱世红雨(别名:我的仙侠界女房东)封面乱世红雨(别名:我的仙侠界女房东)西门飘飘宋玉因职业暴露带薪休假,为了却朱院长心愿,将其骨灰洒落昆仑山顶,却因陨石意外的降落,穿越到仙侠世界,体内的艾滋病毒却悄然发生了变异……自幼被师傅闲云磨练成骚随从的甘雨长大后将整个璃月变成了母畜之国封面自幼被师傅闲云磨练成骚随从的甘雨长大后将整个璃月变成了母畜之国黑眼圈幼年甘雨—— 甘雨又一次从山上滚下来。 这次是因为站在山梯边上,一不小心就闭上了眼睛了,然后被棉袄包得圆滚滚的小甘雨往前面一倒,便咕噜咕噜地滚下了山。 “好痛……” 她捂着额头,想起来,却因为身形太过圆滑而只能趴在地上。 留云真君给她穿得,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现在是寒冬,并且因为过多又频繁的战争,炭火也不够,但是她好歹是仙兽,并不怕冷。 父母还在第一战线,而她过于年幼,目前还没到连她都需要上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