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连续两天的床戏拍摄下来，让北条哲也和大凤都累得够呛，光是水就喝了好几瓶，毕竟拍片跟做爱不一样，虽然爽，但也要兼顾观赏效果，因此暂停和重拍都是常有的事，只有积攒足够多的素材，才能让剪辑师剪出好的片子。 所以在北条哲也确定素材都拍得差不多后，便将剪辑的工作交给齐柏林，他则作为导演在旁边指导修改，直到齐柏林交出让他满意的成片。 好在这种色情小电影只是小成本制作，不需要像正规电影那样使用太复杂的后期特效或购买版权，只要用专业软件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委托公司刻入录像带然后售卖。 “不过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还要把数据刻录到实体录像带里？直接在网上下载不好吗？” 正剪辑着，齐柏林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这样做确实能省去寄录像带的时间，而且还能降低刻录成本，只是圈子里的客户们比较有情怀，之前放出的调查问卷中有71.4%的顾客表示更喜欢实体录像带，一些家境富裕的客人甚至还有专门的录像带收藏室，所以…” “真是一群奇怪的女人…不过也是，不然怎么会喜欢咱们事务所的作品。” 提起那些支持樱玉摄影工作室的客人，虽然不好说客户坏话，北条哲也也不得不同意齐柏林的说法。 樱玉工作室拍摄的影片虽然只在一个特殊的圈子里流通，但就算是在这个特别的圈子里，喜欢樱玉工作室作品的客户都属于‘另类中的另类’。 与一般的色情小电影受众不同，圈子的成员全部由身份各异，口味独特的女性组成，她们从事各种行业，分散在各个地方，通过网络社群相互联系，并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圈子。 而有人的地方通常就有商业，在这个圈子诞生之后，为她们服务的各种商业团体也相继出现，从酒吧和豪华邮轮，从保险，旅游再到日常用品一应俱全，最后甚至连专门的色情电影制作公司都出现了。 原因之一，是这个圈子的女性很多都是社会精英，从医生到律师乃至金融领域皆有，因此哪怕她们人数并不是很多，只要能得到她们的认可，经济富裕的她们会慷慨买单，而若是得罪她们，也将承受代价不小的后果，这种团体的力量之大，使得整个圈子一直处于完全封闭的状态，只有通过介绍信才能加入，而且平均年龄十分年轻，又具有强大能量，可以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圈子。 至于这个圈子存在的核心原因，是这些女人的性取向与主流不同，这注定她们不会乐意展露自己的身份，更愿意在这个圈子中寻求认可跟放松。 而樱玉摄影工作室服务的对象，却是这个特殊圈子中的特殊人士。 也正是因为她们，才使得阴差阳错进入这个圈子的北条哲也开始拍摄男女向的色情电影，这在圈子里属于先例，甚至曾有一位据说很有能量的女人打算将北条哲也‘善意劝退’，直到一位贵人的表态让北条哲也在圈内留下。 就是在这种质疑的目光中，北条哲也和大凤拍摄发行了第一部色情录像带，虽说现在来看还有不少青涩的地方，但数据不会撒谎，随着“巨乳学生妹”在圈内发售，不仅为工作室带来第一批粉丝，也让那些不和谐的声音越来越少，反而是支持的声音越来越多，而那些最先关注樱玉工作室的客人们，也就是齐柏林口中‘奇怪的女人’。 “说起来齐柏林是怎么加入这个圈子的？”在齐柏林绑起蓬松银发，认真地盯着屏幕中的粉白肉体，并不时拖动进度条时，闲下来的北条哲也向她搭话，“我还以为这个圈子都是些女强人什么的，比如之前那个包下游艇开派对，不小心被媒体曝光后迅速把消息压下去的女CEO。” “哪来那么多女强人。”齐柏林没好气地扭了扭腰，轻轻拍掉北条哲也摸臀的手，“只要满足那三十七项条件，并签好保密协议和拿到介绍信，谁都可以加入圈子，这是姐姐们博爱公正的体现，反倒是你能待在这里才奇怪…” “难怪大凤那么早就加入圈子，当时她才刚毕业…” “不过，后来你是怎么留下来的？”齐柏林想了一下，还是问出这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根据我从聊天群听到的消息，当时姐姐们在纽约聚会时特意谈到过你，而且也觉得当初批准你加入的决议有点草率了，结果后来忽然又同意你留下来，否则我们可能连被她们认可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嘛，当然得感谢本工作室的最大支持者以及最大股东——香槟小姐了。”北条哲也耸了耸肩，“虽然我也没想到这个圈子对男人的排斥这么强，所以那天和大凤开房时我给香槟小姐打了个电话，结果她说她会帮我说话——虽然我一直都知道她家很有钱，没想到居然能在她们那里说上话…” “…哼，好歹是法国罗兰集团的长女和继承人，说话当然管用，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她搭上关系的…” “之前都解释过了，怎么还不相信我？”北条哲也在无奈之余也理解齐柏林为什么很难相信他之前的解释，“都说是那天她和家人来横滨旅游，试着单人逛街结果迷路，被偶然路过的我带着逛了一天，就这么认识的，很奇怪吗？” “很奇怪。” “…也是。” 面对齐柏林干脆的回答，北条哲也只能承认，毕竟这种话连他自己说出口都觉得怪怪的，如果不是手机里保存着香槟的手机号码，北条哲也估计也会当做是那天太热产生了幻觉。 “不过从香槟小姐那天独自逛街的行为就能看出，她是个很要强的女孩，不喜欢依靠家里的资助，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可以说是典中典的富二代，明明依靠家族就能荣华富贵。”虽然不理解，北条哲也的语气和表情以赞赏居多，“就连当初投资工作室的一亿日元，也是她自己通过炒股赚到的，本金是大学时在花店打工攒的…运气也好，努力也罢，至少我挺佩服她的。” “嗯哼…”齐柏林点点头，倒也没有冷嘲热讽，“反正她的第一次投资也挣钱了不是么？至少工作室目前应该是盈利的。” “就看大凤的写真和这一部小电影的销量怎么样了…”北条哲也翻开手机看了看前不久和香槟的聊天记录，“等过段时间她来横滨，我再当面向她汇报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