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异常,行完礼后便朝晏鸾看去,发现少女绝美如花的娇靥一片煞白,呆坐在那里仓惶无措,可怜极了。 目光禁不住下移,裸露在茶白裙摆下的玉足再次诱了他的眼。 那一抹莹白玉嫩,是多次重复在他梦中的美好渴望,忽而有些干燥的喉头轻动了下,眸光多了几分诡异的炙热。 完了!完蛋了! 在晏焘一席话毕,晏鸾甚至都不敢去看晏璟的表情如何,只觉得大祸临头了,小心脏漏跳了两秒后,倏地就扑通扑通的狂跳开来,僵直的后背在晏璟变冷的目光注视下都隐约发凉了。 “是吗?有劳二弟辛苦来这趟了。” 晏璟将手中的朱笔随手扔在了案几上,打落的朱砂直接浸透了几排蝇头小楷,声线低沉极了,看了眼计划败露而惊恐的晏鸾,他冷笑着招来身旁侍女。 “送翁主回正殿去。” 侍女将月白的攒珠绣鞋放在了凉榻下,晏鸾也来不及猜想晏璟为何没当场发作,跳下榻床上鞋子就一溜烟跑了,那架势,活像是被猛兽追击的小狐狸,深怕慢了一步就会被咬死。 打发走了晏鸾,晏璟终于挑眼正视了下他的二弟,虽然是亲兄弟,他和晏焘还不若与齐灵帝亲近,十二岁从蛮夷之地回来的晏焘,除了那张脸,还真没一处像是晏家的人。 “阿鸾走了,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强大如晏璟,他聪明了一世怎么会看不出晏焘的来意,若是他母亲真知道晏鸾不喜庄子,也只会让身边的赵妪来接,又怎会叫这个隔了心的次子来呢。 不过,他倒是小看了晏鸾,竟然叫这丫头钻了空子,让人回了侯府,差一些就坏了计划。 聪明人都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儿的,晏焘既然亲自来了,就是打定了注意,一挥手就让仆从将晏鸾派去送信的下人带了过来。 “我一直都极为佩服大哥做事滴水不漏,这次能把阿鸾困在庄子里,也该是费了一番心思的,我帮你截下了这个人,讨些赏头也是应该的吧。” 难得晏焘一次说了这么些话,晏璟挑了挑威仪的浓眉,淡然的笑意有些发沉了,长指略有节奏的轻击着桌面,隐约带着一股杀意。 “呵,不知二弟想要什么赏头?” 晏焘冷漠一笑道:“我可以不阻碍你,前提是……我也要加入。” 在府里拦截到这个送信人时,晏焘就知道晏璟要做什么了,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要下手了,本来他可以选择告诉母亲,保全晏鸾的,可是每每一想到那双芊芊玉足,他就变了主意。 嗖! 一道金光直取晏焘面门而来,其中暗藏的杀机已然锁定了他,面色一僵,快速侧身躲过,再回头时,那柄方才晏鸾拿来逗鱼的纯金尖头细杖,已经穿透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胸膛,甚至来不及惨叫,就毙命了。 瞧着溅了一地的鲜血,晏焘眼睛都没眨一下,讥讽的笑意蔓延在唇侧:“相煎何太急呢大哥,你喜欢阿鸾,我亦是真心,这丫头性子奸猾,何不多一人看管,日后你若不在家,也有人镇得住她不是。” 而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是不顾人伦了,大哥可以,二哥为什么就不行呢? “原来二弟也是这么能说会道呢,你要清楚,若不是你身上流着晏家的血脉,这会死的就不是他了。” 晏璟的独占欲是变态的,他不能容许自己以外的男人觊觎晏鸾,更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她,晏焘犯了他的忌讳,真正触动了他的杀心。 …… 晏鸾这会已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的在正殿里胡乱转圈了,嬷嬷方才被晏璟的人带走了,正门也被关了起来,她是彻底玩完了。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晏焘来意不纯,似乎是故意为之…… “先试着跑路吧!” 她方才看过后庭那边的窗户,还能推开,可以从那里翻墙出去,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似乎是个好办法。 慌乱中,她把首饰盒子里的大量珠宝都倒在了床上的绸缎上,准备打包。 有了这些宝贝,天高任她飞,也不愁没生存技能了!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包袱还没打好,大门就被推开了,她惊愕的回头一看,晏璟正站在那里冷笑着。 她吓的手一软,一个玉镯就砸在了地上,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想逃跑?”扫了一眼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的玉镯,晏璟慢步走到了床边,看着空掉的首饰盒,轻笑了一声:“阿鸾打算去哪里?” 晏鸾吓的不轻,满是冷汗的小手紧紧攥着裙摆,在晏璟越来越近时,下意识往后躲了几步,可就是这样惊惧的表现,惹了晏璟。 他陡然上前,大掌掐住了晏鸾皓如凝脂的面颊,然后几步就将她压在了飞龙盘旋的金丝楠木柱头上,力道过大,晏鸾的后背猝不及防被磨的生疼。 “啊!” 一声痛呼才传出半声,就被晏璟狠狠的噙住了小嘴,饱满香甜的唇瓣被他猛烈吸吮着,长舌强势的闯入她的檀口中胡乱搅拌,变态的将自己的唾液涂满她的唇齿间才罢休。 “呜呜!” 舌根被吸咬到剧痛的晏鸾,美眸中热泪盈眶,又不敢落,柔弱的小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就朝晏璟身上打去,奈何力道太小,于他而言不过挠痒罢了。 他固定着她的腮帮,强迫她将嘴巴张大,承受他的炙吻,直到尝到鲜血的味道,他才放开了她,缓缓离开时,唇角相连的透明的银丝扯了很长才断开。 “知道吗,乖一点才不会吃苦头,可惜……你似乎还不明白。” 他是真的发怒了,不过这也怪不着晏鸾,她想要离开是正常的,所以晏璟气归气,却更加打定了主意要尽管调教她。 晏鸾的脸颊被他掐的发红,咬疼的舌根说话都不利索,一直可怜的摇着头:“不,不要这样,大哥……呜呜!我是你妹妹,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傻丫头。” 冷静下来的晏璟忽而一笑,就将瑟瑟发抖的晏鸾揽入了怀中,滚烫的唇间还散着带有女孩甜芳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喷在晏鸾的耳边,他俯身吻了吻她玲珑小巧的耳垂。 “没有什么是不对的,等过两天你尝过男女欢爱后,就会喜欢了。” 晏鸾蓦然瞪大了眼睛,想要躲开,却被晏璟紧紧掐住了后脑勺,他低醇的笑声散发着刺骨的寒冷,深邃的眸中炽烈的欲望似要燃烧一切,闭上眼睛,他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啊!变态!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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