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王嘉嘉站在一栋装修得精美漂亮的办公楼面前,正午的烈日将刷了漆的外墙面染的灿黄耀眼,抬头,大厅里高挂着一块电子屏幕,第一行标题写着【南方大学对外交流协会大楼】的字样,几个相关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在下一行循环滚动,其中也包括她自己的信息。 再下一行则画着整个协会的标志,一颗黑桃♠️符号,一个大大的横放着的黑色♂符号,箭头处紧跟着一颗红心♥️。 王嘉嘉轻声推开一间会议室,几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男女围坐在一张会议桌上,见到门口女孩的身影,正开口讲话的郑瑶声音一顿,冲她眼神示意,王嘉嘉低头快步坐到了郑瑶身旁的座位上。 “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我们最近开始大量收到女生对留学生群体的举报,称自己频繁在公众场合遭到他们的性骚扰,经过我们向留学生们的核实,原来他们因大多初来乍到,并没有怎么接触过东亚人种,对于辨认当地女性的面孔存在困难,于是他们可能将部分女生误认成分配给他们的学伴,导致言行稍有疏忽,造成了一点小小的误会!” “如果是因为这样,那一定要好好安抚他们,我是指,咱们得尽快联系那些,受到不当控告的黑人学生们,向他们澄清个中误会,明白吗?” “外国留学生们的诉求,再怎么慎重对待都不为过!抽时间带着你们协会的女生,好好向他们赔礼道歉,态度一定要诚恳!”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穿着敞开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衣,面色红润,梳着地中海发型,留着浓密的八字胡,背靠在皮椅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王嘉嘉,开口说道。 见她连连点头,男人继续道:“郑老师反映的情况我们教务处大概了解清楚了!这样的事情的确棘手,我们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就是外国留学生们的抱怨和投诉,这着实会损害我校在他们眼中的形象,不利于我校长久以来的国际化建设!” “请周处长放心,我们学生会一定尽全力为黑人留学生们创造令他们满意的教学氛围和生活环境!” 周处脸上的凝重表情并未舒展,皱着眉头道:“我们还需要在源头上解决留学生们的困难,不然,以后天天有丫头诬告他们,这像什么话?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 “可以考虑为留学生们扩招学伴啊,学伴们作为黑人们名副其实的……嗯……性伴侣,要是每一位留学生都拥有更多的学伴,他们的性需求相应就会得到极大缓解,进而性骚扰也就少了!” “有道理,这也是我们最近正在计划中的事情,但是,光有这些还不够!” 郑瑶犹疑地看着男人:“我再去给女生们做做宣传工作?” “辛苦郑瑶老师了,不过,我们还需要打开思路……” 一言不发的王嘉嘉举了举手:“各位领导,我有个主意!我想,黑人留学生就算有时分不清女生的面孔,他们总能看懂纹身吧!” “咦……”几人听罢,不明所以地注视着她。 王嘉嘉将穿着的圆领丝衣的领口向肩头一扯,前肩处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刻着一块黑色花体写出的【BBConly】的纹身字样,一边大方地向众人展示自己的纹身,一边说道:“我们可以尽快推出硬性规定,叫所有的学伴必须在自己身体显眼的部位纹上像我这样的纹身,可以是一串英文,可以是某个图案,总之要让它与黑人群体的种族文化特点相契合。这样一来,学伴们就会被留学生们轻易地【标识】出来,自然也能减少他们与别的女生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一阵交头接耳的声音响起,周处笑眯眯地点头道:“嗯,不错,还是王同学脑袋灵光!就这么定了,要尽快施行!” 王嘉嘉起身目送几位领导离开后,看着郑瑶。 “我听说了,郑瑶老师,你们真的准备施行那个政策吗?” “会不会有点残忍啊,我还准备和国男谈恋爱呢!”她嘟起了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郑瑶无奈地看着王嘉嘉甜美的脸蛋,略带严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正是严抓校风,树立融洽和谐的国际化校园氛围的关键时期,你居然还想着谈恋爱?你是真没找准时候啊!” “什么嘛……”王嘉嘉转身背对着郑瑶,吐了吐舌头。 黄粱一早出门,途径一栋栋女生宿舍,来到了后方的留学生公寓建筑群。 这里的装修风格和别处的建筑大相径庭,十来个敞亮的露天篮球场被一层高高的铁丝网四面包围,地上铺着红绿相间的塑胶场地,新刷着白色的漆,早晚都有人清扫,整个场地显得非常整洁;再往后一点则是为尼哥们特供的休闲娱乐场所,餐厅,酒吧,健身房,ktv等等,错落有致地排布着,上面立着只有英文的霓虹灯招牌,还带着很多隐晦的性暗示。 慢慢向前走着,倾耀在头顶的烈日,很快浸湿了穿着的蓝色格子衬衫,让他看上去有几分狼狈。 几栋豪华气派的留学生公寓矗立在眼前,门口一大片区域被花丛树木掩映,黄粱四下环顾这里宁静闲适的怡人风景,心中充满了不适感。 进入公寓一楼的大厅,终于摆脱了室外的炎热烦闷。屋内二十四小时吹着冷气,铺着地毯,摆放着宽大的布制沙发和电视。 电梯门开了,几个邋遢的黑叔叔留学生,饱尝了一晚上的肉欲后,各自搂着穿着清凉,面容姣好的小姐姐,得意洋洋地大步走了出来。 见到形单影只的黄粱,尼哥们冲他摇着手指,嘴里嘟哝着侮辱性的词汇,幽默感引来了身旁女伴的咯咯娇笑,黄粱憋着闷气,有些胆怯地避开了与黑人的眼神接触,看向走来的女生,而她们同样连正眼都不瞧黄粱一下,仿佛和同校的国男同胞们扯上任何关系,都是一件非常可鄙且丢脸的事情。 叶语璇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下楼,她穿着绿色的T恤和紫色牛仔短裙,脚下踩着一双凉鞋,腰间靠着一只小小的女式斜挎包,黑色的挂带从肩头斜着向下,刚好从胸缝中穿过,将隆起的圆润酥胸凸显得极为诱人。 叶语璇站在黄粱身前,咬着嘴唇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叫你别那么早来的!我还在……化妆呢!” 黄粱仔细打量着女友的脸,有些睡眼惺忪的她画着褐色的眼影,嘴上涂着一点粉红唇彩,雪白脖颈上布着些许浅浅的红痕,嗓音还带着喑哑,黄粱心疼地抽了抽鼻子。 “你昨晚又没回我消息,我担心你……” “你还好吧,看着好没精神……”黄粱看着女友的眼睛,想试探出昨晚的情况。 “梁,我没事!”语璇大方地和黄粱对视着,一边温柔地挽起他的胳膊,“好啦,我们走吧!” 两人在繁茂的树荫下缓步走着,手臂被叶语璇冰凉的小手握住贴在胸口,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胸脯微微起伏,黄粱感受到手臂上酥软的触感时浅时深;炎热的初秋季节里,一阵风带着燥热的气浪扑在脸上,让他心神荡漾不已。 黄粱调整着呼吸,低头看着路旁一大片苍翠欲滴的草地。 “你居然要加入体育社团耶!”语璇吃惊着看着男友,“你突然对篮球足球感兴趣了嘛?” “啊,倒也不是,我就是想锻炼锻炼身体,先从田径练起!”黄粱局促地说。 “太好了,你呀,早该去锻炼了!”语璇捏了捏黄粱的肩膀。 两人沿着一片露天篮球场的铁丝网走去,叶语璇转过头盯着远处球场的某处,黄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几个黑人赤裸着上身,坐在伞下的长凳上休息,还有几个女生殷勤地忙前忙后,递水,嬉闹,拿着手机蹲在他们身前,尼哥们非常自然地上手摸起她们的大腿。 “奥玛也在那边吗?”黄粱不安地想着,那几个高壮的黑人的身材都很相似,远远看过去,他认不清楚。 “语璇,你要是去见了奥玛,要小心点,多注意注意身体……”叶语璇心不在焉地“嗯嗯”点头回应,目光却总是放在远处的球场中。 “你有和他做保护措施吗?我很担心你的安全!”黄粱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哎呀,我们俩在一起,就不要谈他了!”叶语璇转过头和黄粱对视,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可爱表情,“可以吗?” 热闹熙攘的商城里,黄粱看着女友背对自己,站在跳舞机前,随着动感的音乐节拍欢快地蹦跳,下身短短的牛仔裙微微掀起时,刚好露出大腿根和一小截黑色打底裤,一双丰盈的大白腿不停抖动踢踏,优美的腰臀曲线一览无遗,动作充满了青春活力与性感。 他惊讶地发现,语璇的一只裸露的脚踝上,印着一颗显眼的,比一枚硬币略大一点的黑桃纹身,正中间则是一个镂空的白色字母【Q】。 『这,这是……』心酸难过地抹了把脸,黄粱读出了这其中隐含的意味,西方文化中强烈的性暗示和些许种族主义色彩,代表所持女性自愿为黑人献身,成为黑人的性奴。 黄粱不禁陷入了浮想联翩中,尼哥奥玛要是也注意到了她的纹身,会不会更将她视为自己的私人物品,不,是毫无尊严的禁脔,兽性大起,无论是用力捏着语璇的双腿再将其大大分开,粗黑雄壮的尼哥鸡巴捅进花心里狠狠蹂躏,还是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跪倒在脚下为自己口交吞精,尼哥奥玛总能从各种角度以各种姿势,肯定还有很多可能连黄粱这样的处男根本想象不出来的动作,占有着叶语璇的身体。 正幻想着,有两个黑人大咧咧走到了语璇身旁,打断了他的思绪,黄粱警惕起来,看着来人的身材扮相,估计也是学校里的留学生没跑了。 他们把手放在叶语璇肩膀上,一边拿着手机,叽里咕噜讲着英语,想和她交换联系方式。 抬起头迎着着两黑人猥琐下流的目光,轻轻喘气,叶语璇白皙的俏脸上挂着晶亮的汗珠,黄粱正考虑要不要挺身而出,见女友大方地和他们谈笑着,委婉拒绝,然后挥手目送着两人离开,笑容天真无邪。 黄粱叹了口气,刚进校的女友,还是一个见到外国人会矜持扭捏的清纯少女,自从接受了学伴身份,开始履行伺候尼哥大人们的责任义务,从思想上的洗礼,到生理上承受尼哥奥玛日夜的征伐肏干,鞭挞淫弄;从走路时不自觉扭腰摆臀的步伐,愈发凹凸有致的身材,性感撩拨的妆容,和对男女性事都不怎么避讳的态度,她的魅力实实在在提高了,黄粱也不清楚这是好是坏,两人的隔阂更多了些。 餐厅里,黄粱看着叶语璇将一根烤熟的肉肠串起,问道:“语璇,你脚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呀,是学伴们统一要上的纹身,可以将我们和别的女生区分开来! 所以才要求我们在身上纹一个显眼的标识,梁,你不会介意吧?”语璇淡淡说道。 “当然不会,只是你也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呀!” “学伴项目新出的规定嘛,还是强制要求的,来不及告诉你!” “哦,那你知道这个纹身的含义吗?你就不担心,别人看了会误会吗?” “有什么好误会的?这不就是一个,代表黑人的符号嘛,我觉得挺契合的呀!梁,你不要太敏感了!” 说着,叶语璇将烤肠送进嘴里,细咬了几口,一边咀嚼一边说:“我听说前几天开始,学校一批批地把全校的男生送去听什么讲座,讲的什么呀?” 她看着男友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嘴唇,蹙眉哼道:“喂,你在看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啊!”黄粱回过神来,“那是教务处专门为全校男生准备的公开演讲,同样也是强制要求参加的,名叫【大学生修身养性与心理辅导必修课】!” “嗯?好拗口啊,讲的是什么内容啊,为什么只喊男生去听呢?”黄粱窘迫地看着叶语璇。 “嗯,怎么说呢,我有件事得告诉你……” 张子强坐在寝室里,埋头将手背指骨上带血的绷带拆下,同班同学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他手臂上的擦伤瘀伤,“学校临时给咱们开了堂公共课,辅导员叫我来提醒你别迟到了!” “什么公共课?没兴趣啊,翘了吧!” “不清楚,好像是强调校风建设以及心理辅导相关的讲座,他们很重视,特意要求我们必须去参加!” 虽极不乐意,也只好起身跟同学离开寝室。 张子强站在宽敞的阶梯教室里,被黑压压的人潮淹没不断向里挤动,原本无精打采的他迅速清醒了过来,惊讶地发现前来参加讲座的竟全是男同学,各个学院不同班级的人,混杂在了一起,统统涌入了这间教室里。 这是很反常的情况,张子强心生一股不详的预感,接下来他们要接受到的内容,恐怕不单单是什么心理辅导那么简单了。 几千人的教室坐满以后,一个中年男性老师背着手姗姗走上讲台,不紧不慢地打开话筒调音,一幅悠闲成竹的样子,看着来人的秃顶和八字胡,张子强认出了这是教务处的人,自己几天前刚被叫去训了话的,印象深刻。 “各位同学啊,”男人慢悠悠开口道:“我是教务处的周处长,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呢,是有一些重要的观念要向大家传输,这些思想观念啊,是非常宝贵的人生经验,关键是大家一定要好好吸收,从行动上去遵循,对自己的成长,无论是目前在学校里的学业情况,还是未来进入社会后的发展,都大有裨益!同时……” 如听和尚念经,张子强扭头看向了窗外。 “首先,我要做一些调研,在这间教室里,有多少同学目前在和本校的女生谈恋爱?举手让我看看。” “嗯好,又有多少同学,对我校的学伴项目,及其相关的留学生政策心怀不满?” 看着眼前高高举过头顶的手,周处长扶了扶眼镜,“同学们大都不理解我校的留学生政策,带有不少负面情绪,没关系,这正是我们本次课程需要和大家探讨的内容。” “各位同学放心,我并不是要处罚大家这样的态度,而是在接下来的课程中,慢慢纠正大家的思想!” “有一些男同学可能看到留学生们来到我校,得到大量资源的倾斜,心里不平衡,有怨气,这很正常,大家首先要明白啊,我校正处于迈向世界一流的国妓化名校的关键时期!” “在此期间,有两项十分重要的考核指标,一个是校风的建设,另一个则是黑叔叔们的评价!” “只有黑叔叔们都满意了,我校的国际排名才能很快上涨,所以啊,给予他们相应的优待政策,是十分正当的。同学们一定要以大局为重,不要对此产生过激的情绪。” 秃头老师喝了口茶,继续道:“咱们作为一个礼仪之邦,要努力培养【礼让温良】这样的优秀品质,争做【谦谦君子】,让非洲友人们尽可能多地感受到男生们的和睦风范。” “意思大家都懂了吧?黑叔叔们可能会因为一些巨大的文化差异而与咱们相处困难,语言行为上难免会有摩擦,我们更是要时刻保持君子的度量,省慎处之,切不可与他们发生冲突,破坏校风校纪!” “黑叔叔们啊在从小非洲长大,那里接触到的女人的机会很少,到我们中国留学以后,对女孩子们抱有一些好奇和交流欲是很正常的!既然黑叔叔们喜欢国女,你们就要大度一点,不要和他们争了!” 张子强抄起双臂,脸上带着怒气隐忍下的微红,果然学校又要给尼哥们大搞特权了,今天叫男生们过来,是为了打预防针,专门压制像自己这样的【刺头】。 转头看了眼后排躁动的人群,张子强忍不住站起来打断道:“老师,尼哥们把学校里好一点的公共场所,像是体育场馆这些,都给霸占了!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们个说法吗?” 周处长紧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你在这儿挑事?我刚讲的那些你当耳旁风了是吧?给黑人们让渡资源是正当合理的,不要带着偏激狭隘的思想去看待此事!你快点坐下,接下来我还有另一大主题要向同学们阐述。” 清了清嗓子,秃头老师缓缓开口道:“我校对在座的每一位男同学都给予了厚望,你们要想日后成为一名优秀的毕业生,一名值得我校骄傲的君子,除了秉持谦让的美德外,还需要做的是事,便是戒色!” “什么?戒色?为什么还要我们戒色?”同学们面面相觑,张子强也愣住了。 周处伸出手,示意同学们肃静:“同学们现在无法理解也没有关系,我们的课程远远不止今天这一堂课,未来我还会带着大家深入理解戒淫戒色的必要性,今天先容我做一些简单的概括!” “性欲虽是人类的本能反应,然而我们若是任其不受约束地扩张,则是一种危害,容易迷惑自身,对社会及其他人带来潜在的危险。” “同学们都对身边的女孩子们多有意淫是吧?我要告诫你们的是,像这样的欲念啊,其实是一种代表着邪淫的有害思想,将会荼毒我们的大脑,影响我们的判断,久而久之,操纵我们的行为。” “大家只有认识到性欲的危害,才能逐步减少和控制性行为,而戒色正是这一切的思想根据和基础。” “那么,怎样才能有效戒色呢?当然是需要从源头上找到并解决问题,对症下药,这样就能遏制自己的性欲,减少性冲动的次数。” “我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晰了对吧?所谓性欲的源头,显而易见就是学校里的女大学生了!同学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着想,同学们在日常生活中,须刻意和学校里的女生保持距离!” “在未来的课程中,学校将不得不通过一系列措施,让各位男同学强制禁欲戒色。” “戒淫戒色有诸多益处,上能提高我们的情操,磨炼心性,抵御住邪念的侵蚀,遇事方可泰然处之;下可守住精血,固本培元,强身健体;这里就不再过多赘述了。” “再说了,”周处长的语气突然又变得柔和,晓之以情道:“同学们都是一群处在花样年华,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你们更应该啊,少跟女孩子接触交往,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去。” “什么?你说【恋爱】、【求偶】、【交配】、【繁衍】这些是人的天性,抑制不住怎么办?嗨,这不是有黑叔叔们在嘛?有他们的身体力行,你们就别操这个心了!” “同学们安静,注意课堂纪律!”抬头朝前方望去,周处扯起了嗓子。 张子强拍着桌子,咬牙切齿地又站了起来:“凭什么叫我们去戒色,而对那些尼哥大搞区别对待?” “我听说学生会又在招收学伴了,要给一个尼哥配上三个学伴。这是什么样的待遇?老师,按照你之前的理论,学校里的女生莫非也是他们的资源?” 哄闹附和的声音接连响起,看着这个三番几次跟自己作对的男生,周处铁青着脸,八字胡高高翘起,指着张子强大声喝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啊?想耍威风,想当意见领袖?给我出来!” 现场越来越大的嘈杂声被身后的大门隔断,张子强被撵了出来。 知道自己难逃处分,心里却舒畅无比,打定了注意,张子强向学校的舞蹈室走去。 “同学们安静!禁止喧哗!”面对着眼前积蓄着怨气、躁动不安的人群,周处长挥动着双手,还要靠随行的几个老师的帮助下,连声呼喝,这才维持住了纪律,总算让教室再度安静了下来。 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扯着领带,秃驴开始做着总结陈词:“今天我为大家传授了许多有用的思想观念,希望你们回去好好消化。” “大家需要谨记下面的一条口诀,两项原则;一条口诀即【谦让自省,行君子之德;净心节欲,秉戒色之道】。” “两个原则即为【一是要对黑叔叔们忍让,二是要对国女们保持距离】!” “未来,我校会出台严厉的措施,惩处那些违法了原则的男同学。另外,我校【大学生修身养性与心理辅导必修课】是与学分绩点挂钩的重要课程,下次开课时间再行通知,所有男生必须参加,不准迟到旷课!”周处声色俱厉地说道。 “梁,”叶语璇打断了黄粱的话,担忧地说道:“那个老师好像也没有把话说得很清楚啊!学校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我们以后都不能交往了是吗?” 黄粱摇头道:“据我了解,倒也不是!目前,学校只是明令禁止我们……我们……嗯……” “怎样?” “发生关系……”黄粱尴尬地避开女友的目光,低头看向桌面上的食物。 “哦,真好!”原本眼神暗淡的叶语璇又轻松起来,看着一脸错愕的男友,发觉自己失言后,连忙捂着嘴嬉笑道:“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俩还能继续做男女朋友,真是太好了! 梁,我可舍不得你呀!” “噢……”黄粱苦笑地看着女友,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为接下来要告诉她的事而发愁。 “不过啊,”黄梁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语璇,你再想想,学校只是在原则上不允许男女间有过多接触,却又对性行为明令禁止,那么……” 黄粱吞咽着口水,迟疑道:“那么,对于那些在和女生谈恋爱,或是和女生频繁接触的男生,由于他们有具极高的倾向会发生关系,而在学校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监控到所有男生的隐私的情况下,一定会通过一些强有力的措施,来尽可能杜绝这一现象……” “那学校具体会怎么做?”叶语璇睁大了双眼看着男友。 “嗯……学校要求我们男生……我……”黄粱欲言又止。 看着黄粱越来越难堪的表情,叶语璇剁了跺脚,“你快说呀,急死我了!” 宽敞的舞蹈室里,地面铺着干净的灰色塑胶,一排排白炽灯高挂在天花板上,投射出明亮的光芒。 陶梦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双臂垂放在腰侧,手肘轻轻抵在身后的横杆上。 她扎着一头长马尾,穿着黑色的连衣练功服,浅色的胸带绕过肩头绑在后颈处,细薄的丝裙遮住了一半大腿,一双白色大袜紧紧包裹住笔挺肉感的大长腿和蜜桃臀;从细嫩光滑的藕臂,平坦的小腹,到胸前饱满挺立的双乳,即便在尽是美女的舞蹈社,她的玲珑有致的身段和素颜下的仙女容颜足以艳压群芳。 舞蹈社里的本土男生一天比一天少了,越来越多的留学生取代了他们的位置。 尼哥们穿着随意的休闲服,光着大脚丫来回走动,他们没有半点来练舞的样子,只顾着和女社员们调情嬉闹,动作轻佻地抚摸着女孩们的腰背,不时爆发出爽朗的大笑。 面无表情抬头注视着前方,用冷若冰霜的气场无声地拒止了上来搭讪的黑人。 不远处,王嘉嘉脖子上挂着相机,被五大三粗的黑人们围在中间,一边比划着手势,嘴里讲着英文,兴致热烈地与他们交谈起来。 陶梦嫣看着王嘉嘉肩膀上的黑体英文,和四处延展开来的花叶图案纹身,不适和种种疑惑慢慢浮上心间。 零星到场的几个男同学,被纷纷冷落,遗忘在了角落里。 陶梦嫣看向几人,他们无一不是神态忸怩,动作鬼祟,像是可怜虫一样身心都受到了猛烈打击。 陶梦嫣转身缓缓走向一侧,看着一间虚掩着的更衣室,推门走了进去。 苏晨紧紧夹着双腿,上身前倾,额头靠在膝盖,双臂环抱着腿,低头坐在地上沉默不语。 一阵清幽的淡香唤醒了他的嗅觉,抬头,不经意撞上了站在自己半步开外,女孩清冷的目光,心下一凛,两手撑地挣扎着站起身来。 “梦嫣……”苏晨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我因为身体方面的不适,今天不能和你伴舞了,抱歉!” “嗯还有,我从今往后,也无法再当你的舞伴了,你另寻他人吧!” 陶梦嫣静静地注视着苏晨,男孩俊美的脸庞变得有些扭曲,双目无神,面容憔悴,说话有气无力,带着难言之隐。 “因为我……”知道她在等待自己的解释,苏晨深吸一口气,内心不断翻涌下定着决心,他很快蹲在地上,一脸痛苦。 “你怎么了?” “我……我……”片刻后,牙关紧咬的苏晨猛地坐倒在地,双手把在腰上,将自己的长裤连同内裤一把褪下。 不经意轻瞥一眼男孩裸露出的下体,陶梦嫣脸色微红,迅速将头扭开。 而刚才那一幕却带给了她深刻的印象,苏晨的双腿间赫然佩戴着一个小巧的银色贞操笼,除了顶端一处细小圆孔用于排尿,坚固封闭的结构,牢牢锁住了他本就不小的肉棒,让它无力疲软地垂下,与胯下两粒睾丸贴在一起。 如同强有力的枷锁,这枚贞操笼让他勃起困难,早晚都要忍受本就脆弱的生殖器,因被紧箍变形带来持续疼痛不适;还有精神上的,被强制剥夺了勃起与性爱等等人类天赋的权力后的羞耻自惭。 任谁受到了这样的刑罚,遭到了生理上性器的不断改造,生殖能力的残酷削弱,心理上的沉重打击,再阳刚健康的男性都会很快丢失原本的气质,逐渐成为一个雄风不振,弱小萎靡,被异性抛弃的可怜虫。 “为什么?”陶梦嫣冷淡的语调,带着一丝情绪波动下的急促。 “梦嫣,你……真的要知道吗?”在女神面前耻辱地露出下体的苏晨,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迅速流失。 见对方没有回应,他抱头喃喃自语道:“我也没有办法……这是学校强制规定的……凡是和女生有过多接触的男生,都,都会像这样被强制禁欲,戒色……” “因为,学校里的那些黑人,你也看到了,他们敌视我们男生,不愿意见到我们和他们争夺女生……学校为了讨黑人的欢心,去遏制国男们的雄风,好让黑人们可以将我们踩在脚下,让女孩子们认识到黑人的强大和优越,去鄙弃我们,去归顺雌伏在尼哥们身下……” 越说越难过,苏晨最后调用起仅剩的一点精神力量,抬头迎着陶梦嫣澄澈的目光,“梦嫣,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看在我们几年同学的份上,你能帮帮我吗?” 眼波流转,陶梦嫣脸上显出些许不耐,视线移向别处。 “那些黑人,他们有更强大的力量,更雄伟的气概,他们才配得上你们!老实说,黑男和国女才是更加般配的组合……” “你,你可以去和他们伴舞吗?只有这样,我才能获得一些解放……对不起……我……” 不等他说完,陶梦嫣转身走出更衣室,将身后的门合上。 独自一人有些恍惚地站在舞蹈室中央,脸上还浸染着两片红霞,她反复回味着这个曾经带给自己好感的男生的告白,他毫无尊严的样子,还有他那些淫贱堕落的想法,不安的疑惑和羞恼在陶梦嫣心中蔓延着。 一个盘坐在地上,全身碳黑的光头黑人,穿着深色的短裤背心,将手从王嘉嘉的裙下抽出,一边站起身子,径直走了过去。 陶梦嫣回过神来,仰头看着身高超过两米的黑人堵在自己身前,他的脸像是火山口一样光秃死黑,只有几根眉毛挂在眼眶上;表情沉默而冷酷,灰蒙蒙的双眼浑浊不堪,目光带着震慑的阴翳。 黑人将木炭一样粗厚的手臂向前伸出,蒲扇大手放在她的香肩,拂动揉捏,另一只手随之伸到她面前,掌心向上五指微曲,做出向女孩邀约的手势。 不等陶梦嫣作出任何回应,迈耶法特握住她的腰肢,手臂发力,拉着她朝着自己心口按了过来。 全身碳黑的尼哥,只有手掌带着些许肉色,上面满是汗液,分别紧贴在陶梦嫣的腰背和肩头,隔着细薄的丝质练功服,将温热而粘连的触感忠实地传递给她的躯体。 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陶梦嫣前跨一步,额头轻抵在了黑人的胸膛。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迅速钻入鼻腔,那是旺盛的汗液在体表反复分泌干涸,再和黑人独有体味的混合,辛辣而刺鼻,陶梦嫣呼吸急促起来。 迈耶法特继续着他的攻势,握在陶梦嫣腰肢的大手向下滑动,摸到了黑色的丝裙,再撩起裙摆,隔着白色大袜,五指张开,盖在了她丰满圆翘的蜜桃臀上,细细摸索起来;没完,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后颈,手指灵活地找到绑好的胸带,捏住向外一拉,让它与女孩傲然挺立的双乳分离,在衣饰中轻轻抖动。 黑人的动作一气呵成,非常迅速且自然,仿佛对他来说,这是轻车熟路的和女孩交往的方式。 陶梦嫣被黑人的手臂紧紧钳住,感受到对方汹涌的攻势一波波接连袭来,思绪开始混乱起来。 “嗯……”轻呼一声,她抬头瞪着迈耶法特,只见黑人俯身,那张光秃秃的大脸逐渐占据了整个视线,手臂发力捏住臀部,肥厚的嘴唇一边迅速凑近,和陶梦嫣四目相对,最后盖上她的红唇。 “嗯……嗯……嗯……”几声闷哼从女孩的喉中传出,她紧闭起双唇,手掌握拳,死死抵御着黑人撬开小嘴的企图。 “啪!”早有预料的迈耶法特挥起手掌,一巴掌拍打在陶梦嫣的屁股上,清脆响亮的击掌声在舞蹈室里回荡着,黑人下流而充满占有欲的行为,竟像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带着众目睽睽下的强烈羞耻,不断冲击着陶梦嫣的内心。 随着黑人更加得寸进尺的侵犯,陶梦嫣颤抖起来,屁股上传来滚烫的痛感,只好用力踮起脚尖,条件反射地躲避着他的动作。 “啪!啪!”毫不顾忌她的汹涌起伏的情绪,黑人宽大厚重的巴掌继续挥出,力道缓慢而沉稳有力,接连抽打在臀瓣上,在她眼里尤为刺耳的肉体碰撞声响起,脸上冰冷的气息迅速消散,被两片艳丽红霞所覆盖。 接着,黑人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伸到裙下,一同加入了对她下体的侵犯,两只手同时握住臀瓣,粗长食指慢慢挤进臀缝中上下摩擦;十根指头弯起掐进臀肉里,将它用力向上托起。 陶梦嫣不自觉用脚尖点地,吃力站着,紧紧咬牙蹙眉,再度贴近了黑人的身躯。 “啊……”小嘴微张,一声嘤咛,如同屈服的信号从陶梦嫣口中呼出,迈耶法特顺势将粗糙的舌头撬开两排皓齿,钻入她的口腔。 感受到舌头被黑人紧紧吸附,一大股咸湿腥臭的唾液不断涌入喉中吞咽,陶梦嫣直感呼吸困难。 同时黑人喉中发出低吼,尽力抽吸着她嘴里的香液。 比之前更浓烈刺鼻的气味涤荡着她的嗅觉,她开始难以思考,高高仰起了头,脸红心跳,眼神迷乱地看向头顶。 上方的天花板处倾洒下耀眼的白光,耳旁充斥着周围男女学员们的欢闹,起哄声,一阵久久的目眩神迷。 陶梦嫣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前来猎艳的黑人欢快地在楼上楼下,在隔壁寝室里发泄肉欲,此起彼伏的浪叫扰乱了她的心神,此刻的感受相较之前放大了百倍。 理智虽提醒着她,无论从个人审美的角度还是从涵养气质方面,这些脑中只装着交配欲望的粗俗黑人们,都是她避而远之的对象。 而现在升腾起的莫名情愫,让她始终坚定不起来。 陶梦嫣的蜜桃臀被大手托住,反抗的意愿越来越低,最后缓缓闭上双眼,靠在迈耶法特怀里和他继续湿吻着。 过了很久,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离开了自己臀部,不一会儿,脑后扎起的头发开始披散下来,发带被随意丢在地上。 “哈……”黑人的熏臭的舌头终于抽离,还来不及换气,眼前的景象又突然上下颠倒,陶梦嫣感觉双脚腾空,自己被抱起再放倒在了地上,只见迈耶法特铁塔般的身躯骑胯了上来。 汗水浸湿了她的香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哄闹声停息了,陶梦嫣一边死力抵着黑人的胸膛,一边侧转过头,这才发现,舞蹈室早已清空只留他们二人独处。 “呼……”陶梦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前黑人的下流侵犯,无论会到何种程度,至少都将免于被旁人目睹了…… 陶梦嫣重新镇定起来,视线也随之清晰,她安静地仰躺在地,缓缓转动着刚才因保持踮脚姿势而有些麻木的腿关节。 迈耶法特双腿大开,将女孩跨坐在身下,那根粗长碳黑的男性器官,向前高高挺起,搁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即便是装在裤裆中,陶梦嫣也能从滚烫的体感温度,和被面料包裹下凸显出的巨大轮廓,清楚地感知到它的杀气腾腾,还有继续向外怒张之势。 “简直是怪物的器官……”想着,陶梦嫣将视线移向迈耶法特的脸,始终一言不发的黑人像是一头猛兽,灰白眼珠来回扫荡着自己的脖颈和胸脯,无声地进行着狩猎。 迈耶法特低头死死盯着陶梦嫣明净清澈的眼眸,期待她目光躲闪,脸颊滚烫,像是身陷囹圄的小动物一样颤抖畏惧,并捕捉到她的耻辱,或是屈服后的燃起的炽烈情欲。 然而她再一次摒住了这些欲念,呼吸平复起来,美目流转,淡然与身前黑人四目相对,眼中只剩下藏不住的嫌恶鄙夷。 双目尽力瞪起,黑人喉中发出不甘的“嗬,嗬哒”低吼,指节粗壮的大手猛地伸入陶梦嫣的衣裙下,向上峰迅速攀去。 陶梦嫣只看见自己的胸口衣襟处高高鼓起,胸前,早已被解开的胸带无力地垂挂在双乳上,被黑人的手指撩拨后,滑向了腹部。 饱满玉润,形状如两颗水滴般,胸型完美的双乳失去了所有保护,被黑人沾满污泥皮屑的大手狠狠握在掌中揉搓起来,原本干净纯洁的酥胸,迅速覆满了黑人的湿汗,被粗糙手指贴着胸部向下按压,肆意陷进她的双乳中,再缓缓抽手,感受到掌中弹软的脂肪团随着手指动作听话地变幻出自己想要的形状。 又一阵屈辱涌上心头,陶梦嫣凝神抵抗着它的影响,黑人胯下的粗大肉棒依然高高耸着,她要等的机会,就是黑人准备进入正戏的时候,他必然抬起下身脱裤子,哪怕只有这一小刻,都会暂时放开对自己双腿的牢牢压制,为自己的提膝反击创造机会。 陶梦嫣继续仰躺在地忍受着侵犯和煎熬,被黑人骑在身下,胸部被大力抓捏着,身上泌出的汗水越来越多,和迈耶法特的体液交融在了一起……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刺耳尖锐,陶梦嫣瞪大了眼睛,黑人也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聆听着门口的动静。 撞在门面上的声音更大了,带着有力的坚决,来人似乎迫切地想要进入。 迈耶法特从梦嫣身上站起,低头扫了她一眼,看着她笔直地仰躺着的姿势,一头瀑布般乌黑亮丽的秀发铺在地上,黑色的连衣练功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被掀在腰间,白色大袜包裹住整条玉腿直到腰间,白色的底裤在腿心处若隐若现;黑人的腮帮高高鼓起,脸上尽是未发泄完的欲火和不甘,最后打量了地上的女孩一眼,转身走向舞蹈室门口。 张子强看着眼前这个体型大了自己整整一圈的高壮尼哥,眼神带着十足的防备,再收回目光看向室内,那里有一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倩影,不,然而她却和门口那个黑人,似乎一直独处在这间舞蹈室里……张子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迈耶法特低头与张子强对视一眼,侧身让出了过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进舞蹈室,内心带着紧张不安,疑惑和愤怒,张子强呆呆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想从她身上找到答案。 陶梦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双手伸过肩头,用一只发带将一头乌黑长发扎成马尾,露出了整个额头,随后,把从胸部脱落下的胸带拉到颈后绑好。 整理好仪容后,缓缓转身,目光平静,表情淡漠,无言地从张子强身旁走过。 叶语璇捂着小嘴,一脸吃惊地看着男友:“就是说,你只有佩戴那个东西,去接受强制戒色,我们才可以继续交往……是这样吗?”黄粱无奈点头。 低头细想了一小会儿,叶语璇突然“扑哧哒”一下笑了出来,背靠在餐厅里的沙发上,几乎都要笑得前仰后合了。 “你怎么了?”黄粱皱着眉头,只觉得女友今天的状态很是反常啊,这么沉重的消息带给了她,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对不起嘛……梁,我只是突然就想起了一些很好笑的事情……” “哦……那是什么?”黄粱讪讪回应到。 “就是我……哎呀……”语璇摇晃着起身走来,一屁股坐到了黄粱腿上,看着他有些局促的样子,红着脸娇笑道:“我刚才突然就想到,古代那些男人想进宫做太监嘛,就要阉割掉自己,他们是不是也算是自愿放弃爱爱的权力,去强制戒色的呢……?” “哦,我现在就像太监一样,是这意思吗?”不悦地看着女友,黄粱自嘲道。 “啊,你别生气好嘛!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突然就想到了这些,然后发觉,你们所面临的情况,有那么一丢丢……相似!” 黄粱低头沉默起来,入校以来,从尼哥奥玛的欺辱,到学校各种离谱的政策,到现在,连一直信任着的女友都要明里暗里地,对自己的仅剩的一点薄弱自尊心踩上一脚,心情郁闷极了。 叶语璇伸手抚摸着黄粱额间的刘海,关切道:“梁,你为了我,能一点犹豫都不带地就选择去接受佩戴那个,我其实真的很感动!你真好!” 说完,她俯身靠在黄粱的肩头,双臂伸出,温柔环着他的脖子,一边盯着他干净的侧脸。 感受到女友的翘臀贴在大腿上的弹软触感,两人贴近时一股淡雅的薄荷香水窜入鼻腔,再听着她柔媚悦耳的声音,黄粱心头一热,抛开刚才的不快,伸手搂住叶语璇的柳腰,壮着胆子,手掌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向上滑去。 “哎呀!”叶语璇朝着黄粱的手腕轻轻一拍,“手不要不老实哦,小梁子!”她又嘟着嘴补充道:“我已经是奥玛的学伴啦,我只是怕他误会……” “再说了,学校不是刚出了规定要你们国男戒色嘛……你可别忘了!” “好吧,我会注意分寸的……”黄粱看着叶语璇认真的表情,无奈道。 傍晚,黄粱和叶语璇面对面站在女生宿舍门口做着告别,“你说,学校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力,去让你们戒色呀?” “嗯这,我想,学校是为了大力抓校风建设,营造平等和睦的国际化氛围吧……”黄粱不着边际地胡扯起来。 “好吧,哒”叶语璇眨着眼睛思考着黄粱的话,“那我们明天见喽,小梁子!” “语璇,你有完没完啊!” “嘻嘻!”叶语璇憨笑着转身走进女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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