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杨刚的脑海中闪现出六子的模样后,连个奔儿都没打,当场就给否了:不行! 绝对不行! 内心在呐喊,在咆哮:六子算他妈什么东西?! 我杨刚还没到那份儿上,还没沦落到什么人都能碰我媳妇儿的地步! 犹如七六年唐山发生的大地震,激愤过后杨刚陷入沉思,久久难以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他紧紧搂着陈云丽的身子,害怕失去她,害怕自己的想法把家庭搞烂了。 人生岔路的关口,何去何从?杨刚犹豫起来。 这也由不得杨刚不去犹豫,因为这不是儿戏,这不是玩笑。 脑海中蓝光闪过之后,夜笼罩下来,黑暗弥漫着,前行的路变得一片模糊。 我是不是变态了? 我到底还是不是个人呢? 杨刚一次次否定自己心里产生出的那个淫念,又一次次地问着自己的内心,如何在床头上给媳妇儿一份持久的爱,如何能不委屈她又同时能在她脸上看到欢愉。 迷茫中,杨刚渐渐昏沉起来,脑子里却始终在盘桓着这些个事儿,体内的声音也一直在呼唤,在不停分析着利弊:第一,做这种事情关乎到夫妻两个人的名声和地位。 工商局局长让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屄孩子搞自己四十岁的媳妇儿,况且又是个外人,这不开国际玩笑吗! 七十年代开始,从梦庄乡到俞台乡,从县政府再到马房镇,一直到现在的工商局,杨刚经历了多少人事调动,什么眼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杨刚绝不会因小失大,一时脑瓜门一热而去做色那令智昏的事儿;第二,杨刚爱自己的媳妇儿,甭管在外面如何应酬,那都是逢场作戏,回到家里仍旧夫妻恩爱过自己的日子,所以做这种骇人听闻的事儿在没有得到陈云丽的同意和认可之前,杨刚是绝不会逼迫媳妇儿去做的,也绝不会破坏了自己的正常家庭生活;第三,八字都没一撇呢,不得深思熟虑? 再有,这事儿绝非想当然就能成的,关键是三方达成一致,最低限度是两方同意(排除自身,剩下的两个人得同意接受),才能进行;第四,做这种事毕竟好说不好听,一旦事情败露,后果不堪设想,所以绝不能急于求成。 情由心生,没感情就发生关系? 那是一夜情,那是肏狗,那是不拿自己媳妇儿当人看。 杨刚这么爱自己的媳妇儿,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她分享出去的;第五,黄色书刊里的角色错位自己已经和媳妇儿尝试过,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和基础。 那么与其找六子来满足自己心底里的欲望,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的亲侄子来? 谁跟谁亲,还不是跟自己的亲侄子亲! 又不是外人,即便不同意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也不会受到伤害,更不用担心事情败露去计较后果。 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杨刚的心里早就泛起了滔天海浪,一宿的觉睡得都极不踏实。 从那之后,杨刚仿佛陷入到魔怔之中,白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根本看不出有啥异动,可一但夜晚降临之后,杨刚的内心就像黑夜那样变得迫切,压力骤生,在一次次抚摸陈云丽的身子后,脑海中的那个想法变得越发强烈,变得越发焦急起来: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都让你一个人占全了。 既然上天如此眷顾于我,给予我这么好的媳妇儿,为啥要亏待她?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云丽得不到满足得不到幸福,我要给她快乐,我要让她获得更好的享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陪着我吃苦,跟我受活罪,做那活寡妇。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杨刚才打完麻将从外面回来,正撞见六子在自己家,心里就一咯噔。 没等杨刚开口,就听六子言语了:“杨大爷,我爸让你和杨娘晚上过去喝酒。” 杨刚见六子一脸通红,扭扭捏捏赖着不走,凑过去胡撸着他的脑袋:“啥好菜啊?” 六子耷拉着脑袋,吭吭哧哧的:“说是去饭馆炒菜。” “也是哈,这大热天从家做饭还不热死,回头告你爸,把那白酒冰一下,再整点凉啤酒,” 杨刚起身朝屋外走,“六子,冰箱里拿冰棍吃,” 又跟陈云丽说:“我先冲个凉,回头你也冲一下。” 话出口的那一刻,杨刚的心里开始扑腾起来。 不知道六子这小屄趁着我不在对着云丽都干啥了……进套间没一会儿又走出来,杨刚的心早就有些迫不及待,明知道有些事儿不可能发生,却耐不住心里的嘀咕。 透过玻璃杨刚扫了一眼屋内,没啥大的动静,心里却跟打鼓似的。 回到上房时,终于耐不住心里的颤抖,言语了一声:“云丽,把我那白色短袖衫拿出来……对了,天擦黑儿蚊子多,你肉皮儿嫩,裙子里套条丝袜比较好。” 说者看似无心,听者却十分在意,杨刚明眼觉察到六子的眼亮了起来。 六子再如何掩饰也终归是个孩子,他耍的小聪明以及一举一动、 蔫不出溜的样子都给杨刚看在了眼里。 一刹那,杨刚觉得很好笑,并未当场戳破六子的心思。 这一段时间的过滤,杨刚心里的愤懑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抖擞,心潮澎湃。 杨刚觉得这样也挺好,并且非常刺激……前些日子回老家麦收,杨刚还特意留心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侄子。 三儿那个头儿显然已经窜过了一米六,身板儿看起来挺轴实,冲着侄子一招手,杨刚就把杨书香抱在怀里。 顺手把一瓶山海关启了递给杨树新,看着侄子一口气喝干了,杨刚朝着众人说道:“小伙子不白吃十年干饭啊。” 放任杨书香窜出自己怀抱,从后面揽住自己的脖子,杨刚哈哈大笑,一个骑马蹲裆式拔了起来,就把侄子背在了身上:“三儿,咋样?” 柴灵秀从一旁撅起嘴来:“都多大了还让你大背着你?” 陈云丽一捅柴灵秀,用手指着杨书香:“咋啦?从小就跟他大亲。” 妯娌俩站在一处,一刹那,杨刚觉得整片河滩都给姐妹花的娇艳和风情盖了下去。 东河滩守着伊水河,在沟头堡是一级地。 放眼望去,整片整片的麦田呈现出一片金黄色,麦子颗粒饱满,随风摇摆时荡起了层层波浪,好不诱人。 于是整个沟头堡就沸腾起来,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手拿着镰刀冲上前去,一茬茬的麦子便扑倒在他们的身前。 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股诱人的芬芳,像头顶上的骄阳,耀眼成熟。 杨刚生在沟头堡长在沟头堡,这里的每一处杨刚都如此熟悉,回到老家后他从没端过架子,也无需端着架子。 手拿着镰刀和陈云丽、 柴灵秀以及父母在自家地里忙碌着,像个普通农民一样,继承并发扬着父亲嘴里的“乡音不改鬓毛衰”。 六月份,孩子们就已经穿上了短袖衫。 其时天气已经高达三十多度,尽管没进暑伏。 当晚,杨刚没在自己家休息,和媳妇儿跑到了父亲那边,一起吃的晚饭。 九十点钟,空气凉了下来,依旧能在茂密的树丛里感受到一丝夏天的温热,便召唤着陈云丽来到了西场外的三角坑。 夜深人静无人打搅,除了三角坑里的那个十三岁的少年。 杨书香其实早就洗过了身子,不过脸盆里囫囵着洗和泡在水池中的概念岂可同日而语,吃饭时他就吵嚷着要去三角坑泡澡,让柴灵秀给拦了驳回,说水凉别冻坏了腿。 晌午头要是去河里洗澡问题不大,夜后晌要洗的话多少是凉了点,但也不是不能适应。 杨刚转悠着眼珠子,计上心来,半截腰说饭后要跟侄子下两盘棋,就把兄弟媳妇儿给糊弄了。 借着朦胧的月牙映照,杨刚凝神打量着三角坑里的动静,见北头有个影子在无声无息地晃动着,就压低声音喊了两声。 听到一声哨音儿,杨刚冲着媳妇儿说了一声:“这才多会儿功夫?三儿都游到那头子了。” 搀着陈云丽的胳膊,从土阶上一步步走下来,脱了衣服,侄子那边已经凫到了近前。 “三儿,凉不凉?” 杨刚一只脚探入水中,刚要伸手往身上撩把水适应一下,手就给侄子抓了过去,扑通一下整个人就摔进了水里。 “哈哈,大,你己个儿试过不比我说得清楚?” 杨刚哆嗦了下身子,朝着杨书香脑袋胡撸一把:“臭小子,又跟大搞突然袭击。” 伸展着胳膊划拨两下,一会儿工夫杨刚就适应了水温,撩了把水,朝着陈云丽念叨了一声:“云丽,来吧。” “娘娘,你也光溜着身子洗?” 侄子的眼真尖,一眼就看出了媳妇儿不着片缕的身子。 “三儿,你可别跟娘娘搞突袭。” 媳妇儿黄鹂般的声音叫得酥脆,把杨刚的心都叫酥了。 “娘娘,我大他是老爷们。” 杨刚听着,看着,黑乎乎的人影便在自己身前凑了过去,又一把抓住了陈云丽的手。 侄子言行落进杨刚的眼里,杨刚早就忘却了水凉,甚至于身体腾腾冒火,沸腾起来。 “娘娘你慢点下来。行吗?感觉凉就先适应一下。” “这待遇不一样啊。” 杨刚“抱怨” 一声。 “那肯定啊,我娘娘是女人,不得保护着点!” 那话听得杨刚心里一阵悸动,没片刻,听到了更为悸动的话语,“娘娘,你先往咂儿和肋叉子上撩点水,慢点撩可别激着。” 杨刚瞪大眼珠子盯着身前,心口被水挤压得收缩起来,有些透不过气,脸上却露出了笑,那高兴劲儿就差没喊出来:“云丽,你快把手敞开,让三儿给你热热身子。” 就在杨刚胡思乱想之际,耳轮中又听到侄儿说了句:“你这咂儿上也撩点水,省得下来凉。” 黑灯瞎火的还真就看到三儿用手揉搓自己媳妇儿的奶子,可把杨刚兴奋得找不到北了。 “云丽,让三儿,听三儿的。” 杨刚有些语无伦次,感觉这三角坑里的水活了起来,“云丽,先把咂儿,和后心沾沾,可别激着。” 胯下的鸡巴就直溜溜硬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变化,杨刚的心一下子活了:三清啊,阿弥陀啊,地藏,我的月如婶儿啊,只要我能,能恢复过来……死死地盯着杨书香,虽说杨刚不信鬼神,心里却难免狂吼起来:只要我能恢复过来,北园寺庙的香我给它续上,日夜不断。 媳妇儿潜入水中,杨刚才回过神来。 凑上前,杨刚摸着陈云丽的奶子询问:“云丽,水凉吗?” “深处有点凉。” 把她揽入到自己的怀里,杨刚打趣着说:“还是咱三儿向着你!” 手指在奶子上来回揉搓,一点顾忌没有。 “那可不,我是三儿娘娘,就是比你亲。” 转瞬间,陈云丽的声音在水面上不断起伏,掀起了一层涟漪:“三儿,跟娘娘比比谁游得快。” 这话正中杨刚下怀,眼瞅着她俩就要比划,杨刚建议道:“这黑灯瞎火也甭游了,咱上里边踩几下水,身子热乎了一洗不就好了。你娘俩要分高下,对着踩水,我给当裁判。” 其时半个月亮映照下来,北方的天儿看着还是特别透亮的。 于是,夜色下杨刚便看到自己媳妇儿的奶子浮在了水面上,在自己的亲侄子的面前荡漾起来……脑海中这倏忽间的闪越只一个晃就又回到了现实。 杨刚装成若无其事,心却砰砰乱跳,荡漾起涟漪,不得不稳着情绪冲六子说:“六儿,告你爸多弄点凉啤酒,紧着点,别到时候来不及”。 不动声色地轰走孩子,杨刚翻身回到套间仍有些魂不守舍。 淋着水,杨刚捋了捋自己坚挺的鸡巴,暗自咂摸:三儿跟块璞玉似的,我不能让他这么早就碰女人,怎么也得到十五六发育熟了。 于是,禁不住又回想起麦收的那个夜晚……“小伙子不白吃十年干饭,三儿这俩胳膊一抱,七八十斤的麦口袋就给抄的起来,他是真累了,这才几分钟就着了。” 杨刚隔着媳妇儿打量着炕梢头四马片一躺的侄子。 倘若有什么能令杨刚心里特别在意的,莫过于自己的家人了。 侄子的胳膊摔折时,杨刚曾亲自跑去铁厂转悠了一圈,在和铁厂厂长李会群、 会计王发寒暄中,杨刚看到了那条苏联红。 二话不讲,从屋子里抄了把铁钩子就来到了后院,照着呲牙的苏联红脑袋就一下,便把它给撂了,带着血拎回屋子,冲着李会群哈哈一笑:“我说老李啊老李,最近我嘴馋了,这条狗我早就惦记吃了,今个儿正好拿它开刀。” 直说得李会群和王发大眼瞪小眼,明知道杨刚这是在耍大脚找茬替他侄子出气,却只能陪着笑脸不敢滋毛炸刺。 杨刚喜欢侄子,喜欢他的性格,打小就耐得没法。 朝着杨书香照了两眼过后,杨刚伸出手来,抚摸着陈云丽光滑的皮肤,兴致就来了:“云丽,啊,我倍儿想搞你。” 陈云丽就把手探到杨刚的胯下:“哥,你硬得真快啊!” 侧脸看了一下杨书香,有些疑虑:“三儿在咱跟前儿……”,杨刚摆了下手:“你碰碰三儿,看睡没睡死?” 陈云丽斜楞着身子推了推杨书香。 杨刚眼瞅着侄子翻了个身,小脸拧在一处,俩大眼动了动,晃悠着把手探到自己媳妇儿的咂儿上,揉搓起来,“妈,我不累。” 四目相对,杨刚腾地一下把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冲着陈云丽“嘘” 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没事儿甭担心,三儿做梦呢。” 一撩被子,钻进了陈云丽的被窝,三两下就把她的裤衩脱了下来。 “哥,我怕被三儿听见。” 耳畔响起了媳妇儿绵软和羞喜的声音,杨刚摇了摇头却非常兴奋:“云丽,你摸摸哥的鸡巴。” 怒挺的鸡巴无比火热,被媳妇儿抓住手里,这心里火一样燎起多老高:“咋样?哥,哥现在就想搞你。” “哥,三儿的手还抓着我的咂儿呢。” 这话不亚于火上浇油,把杨刚给刺激得一下子就翻身跪在了陈云丽的身前,一把扛起了陈云丽的大腿:“让三儿抓,三儿啥也不懂。” 盯着媳妇儿黑乎乎的三角区,好歹一卜楞杨刚就看到了她肥沃的屄唇,以及屄唇上的痦子。 杨刚把嘴朝着肉屄一探,先是嗅了嗅味道,一脸陶醉,而后叼住了陈云丽的俩肉片,吸溜声就响了起来。 “哥,把灯关上。” 颤抖而又压抑的声音传进了杨刚的耳朵里,杨刚擡起脖子看了下媳妇儿,紧接着目光就锁定在陈云丽那大咂儿上的手,目光如炬:“开着灯吧,我肏着会更得劲儿。” 浑身颤抖无比兴奋,忙又低下头来对着水露露的肉穴一通狂吸,把陈云丽吃得丢盔弃甲,阴蒂凸耸出来,哼吟着音儿,杨刚这才直起身子。 挺着粗硕的阳具,杨刚扫了一眼陈云丽羞红的脸蛋,很快视线便又挪到了她的胸口上。 身体里的热自打下了三角坑就始终在燃烧着,此时身边有侄子陪着,而且侄子的手抓在自己媳妇儿的咂儿上,杨刚体内的欲火更炽,就一边捋着硬邦邦的鸡巴,一边说:“心肝,哥今天的状态特好,我想跟你玩一把乱伦。” “玩啥的?” 陈云丽问杨刚时,忍不住撇着脑袋盯了盯一旁的杨书香,脸蛋上坨红一片。 杨刚注视着自己的媳妇儿,探着身子用鸡巴摩挲陈云丽的屄。 “你要跟我玩公媳的?” 陈云丽问。 杨刚摇了摇头:“爸都六十了,真硬不起来了。” “那玩啥的?哥,玩母子我受不了。” “玩,玩,我当一回后生小子,你,你给我当长辈。” 鸡巴悄没声地凑到陈云丽的热屄前,当杨刚听到媳妇儿“嗯” 了一声,一挺腰,龟头就戳了进去,觉察到陈云丽身子直抖,杨刚盯住了侄子那支手,卯足了劲儿,嘿的一声直接一插到底。 “啊哥啊……” 听到陈云丽的呼唤,杨刚看到她脸上的惊喜,自信心一下子就回来了:“硬不硬?” “硬,硬死啦。” 已经不知多久没有这种状态了,杨刚都觉得今天太神奇了,就挑着鸡巴一下下抽动起来,抽动了一阵儿就看一眼媳妇儿胸口上的手,还不忘言语:“咋样婶儿?侄儿这鸡巴过瘾吧!” “过瘾,耐死你啦!” 看着媳妇儿脸上荡漾起来的春情,杨刚这心终于释怀了:我要给云丽快乐,要给她幸福,要让她知道我的心,决不让她跟着我受罪。 心情打开,思想包袱便没那么重了,做起来也是倍儿通畅。 五分钟过后,鸡巴不但没软下来,更没有出现早泄的现象,顿时令杨刚的信心呈几何倍数增长。 换了个姿势伏趴到陈云丽的身上,杨刚的抽插动作变得更为急促,吭哧吭哧地动作着,声音也变得自信起来:“爽快吧!侄儿今天要把你肏服了。” 陈云丽按着杨书香的手,看似是在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不让孩子觉察,与此同时嘴里呼应着杨刚:“我的小白杨啊,你肏得婶儿真舒坦。得劲儿,真硬……” 你来我往正当这二人肏干得如火如荼,一旁插进了一嘴:“妈,我惦着去三角坑里洗澡。” 话含糊不清地落进了杨刚夫妇耳朵里,特别刺激又特别惊险,让他俩不得不暂停了动作,叠着身体遮住了羞。 相互交换眼神时,除了看到陈云丽脸上的羞涩,杨刚还觉察到媳妇儿屄里的变化,又热又滑而且特别紧,瞬息间便不去理会侄子是否会听到看到,杨刚猛地一挺身子来了个深插,动作就骤然加速起来:“婶儿,啊,娘娘,我要给你。” 这一撞击,陈云丽的奶子登时晃荡得更厉害了,上面的那只手都跟着一起摇晃起来,就仿佛是杨书香在抓捏似的,可把杨刚刺激得不善。 “嗯,好烫,肏婶儿。” “娘娘啊,啊,呃,夹得真紧。” “啊,快,得劲儿啊,娘娘来啦,啊,啊,肏我。” 感觉到媳妇儿性欲高涨,终于在她脸上看到那久违的表情,杨刚的心里颤成一个儿,心花怒放时吭哧吭哧越发卖力地肏着,忘乎所以。 又过了不知多久,杨刚终于按耐不住,他低吼一声,把手按向了侄子摸抓媳妇儿咂儿上的手,只觉身体似不是自己的一般,一阵天旋地转,下面失控般喷射起来:“娘娘,哦,呃,娘娘啊,哦,出来啦……侄儿,射你,屄里。” 瞪大了眼珠子,盯着陈云丽陀红的脸,耳畔响起久违的声音,“小白,杨……啊,啊。”……洗过了澡,不到六点杨刚就带着陈云丽来到了六子家。 杀气腾腾的太阳此时挂在西边天空上,被六子家的西套间一挡,背着荫正好得歇着。 套间外头早已摆好了矮八仙桌,六个菜,西凤酒两两相对上了四瓶。 见这场面,杨刚哈哈一笑,和主家寒暄了几句,牵着陈云丽的手,往马扎上一坐,跟六子他爸喝了起来。 “淑敏值夜去了?” 陈云丽坐在六子他爸郭洪亮的斜对过,问了一声。 郭洪亮点了下头。 杨刚瞥了一眼对角的六子,见他贼眉鼠眼施施溜溜,当时确实就是很龌龊,眉毛一扬问道:“快暑假了这,六儿还学画吗?” 六子哼哼唧唧,脸色和锅底灰差不多,他爸倒是先言语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玩心倍儿大。” “哥,书文和书勤再有些日子该回来了吧,不出去玩玩?” 陈云丽接过六子递过来的烤串,笑逐颜开:“六儿懂事。” 冲他爸答复:“来电话说惦着去广西转悠一圈,要带着我们家三儿一起去,我家小妹说了,她带队。” 郭洪亮举起酒杯:“哥,嫂子,俩少爷都大了,大学毕业就差一结婚,你们就彻底省心了。” 杨刚呵呵一笑,朝着陈云丽看了一眼,随即冲着郭洪亮一比划,抿了口酒:“年轻人的事儿咱不操心,都大了也用不着我和你嫂子管了。” “确实,你们也该放松一下了。” 郭洪亮点了点头。 菜过五味,一瓶白酒就见了底。 杨刚始终留着心,看六子虽不言不语倒挺辛勤,不停起身往这边布菜,就笑着说:“六儿暑假惦着干啥?” 又冲着陈云丽说:“六子还挺会照顾人,快赶上咱家三儿了。” 其时天光明亮,西面的云一片火红,杨刚觉得六子的眼也和那云似的。 “咱得来点啤酒刷刷热气,我去看看凉没凉。” 郭洪亮一摆手,起身奔向了堂屋。 杨刚撺掇着:“郭子,来前儿我还跟六儿说来着呢。紧着点把凉啤酒拿出来,润润嗓子。” 趁着六子他爸跑去屋里拿凉啤酒这个空儿,杨刚捡起一旁备出来留熏蚊子的蒲棒子,点上之后插在一个空酒瓶子上,放到陈云丽的身边:“这回就不怕蚊子叮你了”。 烟雾缭绕之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夹杂着热,杨刚就偷眼看了一下六子。 发现这小子仍旧贼眉鼠眼,心里免不了一阵惶突,后脊梁就抽了一下。 点了根烟,杨刚漫不经心地把手搭在陈云丽的大腿上。 看似很随意,一边抽烟,一边抚摸,其实手指早就改为敲鼓点了,见陈云丽投来一笑,不经意间杨刚就撩开了她的短裙,继而不露痕迹地用手分开了她的大腿,把媳妇儿的心门卜楞开了,暴露出来。 时间拿捏得得体也非常巧合,这时六子又起身拿着筷子开始布菜,杨刚偷眼寻唆着,看到六子眼睛赤红,目标直接锁定在自己的媳妇儿身下,那弓着腰,微颤的身子给杨刚捕捉到眼里,杨刚摸着妻子大腿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朝六子哈哈一笑:“你爸,怎,怎还不出来?” 避让着站起身子时,手一勾,媳妇儿的短裙几乎全部敞露开来,把两腿间无遮无拦送进了六子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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