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十一…十二…十四…十…不会吧…” “别再变小了…求求了…” “昨天是十七厘米…” “现在变成了十五厘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在这样下去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要没了呀!夏星竹来来回回无论量了多少遍,都是十五厘米。自己的“迪克”确实在缩小。 “哦…卖糕的…” 他抱着脑袋,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随后射了一发。 夏星竹,男。 国中三年级,十七岁,相貌平平,平时喜欢看一些漫画,在畏市的一所普通学校念书。 现在的他正趁着三个舍友没在,一个人躲在浴室里测量自己的身体部位,也就是小勾勾。 关于身体的问题,要追溯几天前。 上周考试过完之后,作为一个二次元爱好者,夏星竹马不停蹄地进入各种图片软件,搜集好看的美图在群里分发福利。 没有了考试压力,他报复性地发泄了一晚,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或许是空调开太低,隔天就发了高烧。在医院打了一天点滴。 翌日,回到学校开始体质测量。 排队测试途中,一切都很正常,只不过在测到身高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句话。 「夏星竹,一米七九」 一米七九? 谁啊?我吗? 我明明是一米八二的身高啊! 在他给老师反馈了之后,又重新量了一遍,确实一米七九。 他的身高,貌似缩水了。 “是不是身高尺坏了?” 对于他的质疑,老师当然是不信的。 但他坚信自己没记错。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夏星竹开始关注自己的身高,回家测量之后,的确一米七九。 这还好,或许是自己之前看错了。 但让他迷惑的是,在两天后,他发现自己身高又矮了一厘米。 这点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某一次洗澡闲着无聊测了一下牛子,居然也在缩水! 身高缩一点没问题,但这玩意儿…可缩不得啊! 这下他坐不住了。 连夜狂奔出校门,到了路中间才想起来没带钱,正准备转身回去,结果被一辆没减速的出租车撞了屁股,好在无任何大碍。 作为补偿,司机免费送他去到医院。算是白嫖了一顿车费,只不过全身检查,钱没少花。当然屁都没检查出来。甚至还被医生摸了摸脑门,问发没发烧以及去精神科看看。 夏星竹倒也没生气。 不是他脾气好,而是这种事情实在有点太匪夷所思。经过医生的一番开导,他还真开始怀疑自己哪儿的记忆出了问题。 因为之前测量并没有做什么记录。 几天后,也就是现在。 好了,有各种记录为证,他的身体,的的确确在缩小,特别是男性特征。不过也有好处,皮肤变得白白嫩嫩弹弹软软。摸起来比之前滑溜多了。头发也变得长且软。 难道这是误吃了武侠小说里的洗髓丸压缩身体了? 拿着剪刀坐在镜前对着头发咔咔一顿剪。 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夏星竹叹了口气。 “j儿可千万不能再缩了,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老爸老妈、列祖列宗啊!” 正发呆,宿舍门口来了三个人,是他的舍友,刚从食堂回来。 宿舍共四人,老大陈钟朗、老二丁一淳、老三傅明琛,夏星竹是老小,而且除了他和钟朗,另外两人都是有女友的。 陈:“猪猪(夏星竹外号),你不吃饭嘛?” “天气热,没心情,没有胃口。” 丁:“没关系,我给你带了点饭。” “好的。” 丁:“我以为你真没胃口。也不说声谢谢。” “听我说谢谢…” “别唱了,shit。” 丁一淳抖了抖嘴角,把饭丢了过去。 夏星竹正窝在椅子上,脚一滑,差点没嗑桌角上。 他跟丁一淳的关系是最好的,其次就是老大,老三是个特殊的存在,他不爱说话,但很有主见,所以在宿舍里常常跟陈在某些意见上发生分歧。例如宿舍养猫这个问题。 两人就差点没打起来,最后也没养成。 “打游戏吗?” “来了。” “你们又来去打那个二次元游戏?” 陈钟朗看着丁、夏二人,吐槽道:“也不怕感染上那个「BAX」。” “怎么可能,百万人里头才能有一个,如果我能中我明天就去买彩票去!” 丁一淳大声反驳。 陈中朗则笑着摇头。 “…” 夏星竹听到他们的对话,联想到考试结束,那晚自己通宵找动漫图片的情况,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身体随之一僵。 他觉得自己或许猜到这病是什么了! “喂,你没事儿吧?怎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丁一淳问。 “没、没事啊,继续、继续。” 夏星竹打了个哈欠,敷衍了过去,他可不想把自己通宵找涩图的事情说出去! 不过因为心里一直有事,无法专心打游戏,很快他就被对面杀了个「0/2/9」,连输了好几局。 “不来了!” 丁一淳烦了,“你是不是夏星竹啊?夏星竹会这么菜?” “人力有时尽,意识跟不上了。” “所以你他喵为什么蹲草丛蹲队友?” 丁一淳走过去“啪”猛拍一下他的屁股。 “哎~” 夏星竹身子一抖,裹了裹衣服好似缩小了一圈。 “嘶…你…你这是啥动静啊?” 感受到对方的触感,丁一淳眉头一皱,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两人没少在宿舍里打闹。 但从来没有一次,他会感觉对方的屁股手感这么好过,而且对方也从未“娇羞”叫过。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对方的臀部拍起来软软的? “喂,猪猪,这饭我劝你还是别吃了吧。” “为啥?” “你肥了不少,妈的屁股上全是肥肉。” “?” 夏星竹一愣。 最近因为身体出了问题,他根本就没好好吃饭,怎么可能会胖? 下意识一摸屁股。 “这是我的屁股?” 怎么这么Q弹? 他摸这么一下几乎要弹起来,这太不可科学了。 而且还贼鸡儿敏感。 没摸两下就感觉脸红耳赤,小心脏噗噗地… 跳。 “我不道啊!” 絮絮叨叨完之后,趁着午睡时间。 夏星竹突发奇想,打开网络搜索栏。 输入关键词「BAX」「二次元病毒」 弹出来了一些图片和几则新闻。 “全国病例这么少?” 随便点开了一则新闻。 某某二次元阿宅买了一个烧酒抱枕和床单之后,突然离奇失踪了。 周边的监控现实,那名阿宅在拿来抱枕快递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但为什么就找不到呢? 夏星竹心头急躁,快速把新闻拉到了最下面。 经过安全局地毯式的搜索,他们找到了失踪的阿宅,那名阿宅居然缩小成一团肉块,钻进了花瓶里! “咚” 夏星竹一个后仰,栽倒在宿舍的地板上。 他以为自己缩小只缩小个几厘米就停止住,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有缩成肉块模样的人。 这太违背常理了,怎么能不慌? 他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漩涡的中心,不敢呼吸,全身冰冷。 无视舍友的话语,夏星竹爬起来继续寻找关于「BAX」的种种病例。当然这种新闻下面很多评论都是说假的、不可能等等。但夏星竹相信,因为他自己貌似就中了BAX。 搜了半天。 好在这种悲催的情况不多,剩下的大多数都是感染后什么听觉、视觉变得很发达,跑的更快等等。 更有甚者,女生变成了男生,男生变成了女生。 周日。 「树莓BAX求助论坛」 夏星竹啪啪啪地敲电脑键盘,在上面论坛上分享记录自己身体的身体变化。 其实一回到家,他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亲妈——安琪。当然他只说了自己身高缩水的事情,别的地方他可开不了口啊! 但亲妈不愧是亲妈。 无论他怎么解释,妈妈都不感冒,甚至不信,用对方的话来说就是:“身体变矮了以前旧衣服就能穿了”亦或者,“吃两顿就补回来了”。 夏星竹这个气啊,立刻把网络上的病例拿给对方看。结果老妈这一看不得了,一看笑一跳。 “哈哈哈哈,隔着手机屏幕传播的病毒?”安琪笑得前仰后合。 随后嘲讽自家儿子学了这么多年学dog身上去了,为此还强行抽查了一波他的学习情况。 差点没把夏星竹给气死。 你儿子哪天没了,你就开心了! 夏星竹心中咆哮。 当然这话他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逛遍了BAX论坛,夏星竹有点难受。 首先这病现在还没法治。其次,得这个的基本都是网瘾少年,还必须得是二次元。 麻了。 与他一样,大多人都是在通宵一晚或者两晚上看动漫、漫画之后患上的。这条件太可怕了。动漫啥的平时他都是偷偷摸摸看的,偶尔看一点还好,要是被老妈知道通宵看绝对会当场发飙。 现在怎么办呢? 他趴在书桌上发呆。 刚眯着,一个手机提示音就把他给惊醒了。是发小顾燊给他发来的红包。看见这个算是把他的记忆唤醒了。 “小燊这小子,上说是借钱只借一周,结果一个月才还我!” 自己甚至都把这事儿忘干净了! 立刻上球球号嘲讽了一波,对方也毫不在意,甚至就不找借口。 在被问到拿夏星竹的钱干嘛的时候,顾燊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跟女同学看电影。 “早知道就不借了。” 还喂我吃狗粮! 夏星竹无比嫉妒、难受,特别是看到还是自己最熟悉的人有了伴儿之后,那种情绪很难去言说。反正是非常不爽。 俩人都是闲着,聊着聊着夏星竹就扯到了BAX身上,他得了这个病之后,心里一直憋的慌,想着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对方。 发泄一下。 “喂,小燊,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有听说过BAX吗?” “那个啊…我记得国外还蛮多的,国内很少,得这个基本都是一些脑子沾点大病家伙。” “毕竟,不眠不休去看纸片人的家伙,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额呵呵。” 夏星竹笑而不语。 这话成功打消了他把自己得了BAX的事告诉对方的想法。 “小燊这混蛋,多少沾点歧视啊!” 聊到最后,顾燊也表明找夏星竹并不只是还钱这么简单。真正的目的是邀请他去海边玩。毕竟两人从小学后就不在一个学校了,趁着暑假各邀请一些人聚一聚。 作为一个内陆人。海边还是有点遥远了。 夏星竹心里有点犹豫,但在看到对方说费用全包的时候,立刻就答应了。 白嫖,傻子才不白嫖! 隔天。早上起床去上学。 刚穿上鞋子走两步,夏星竹突然发现鞋子变沉重了许多。 “怎么肥事?” 走到门口检查了一遍,发现鞋子变大了一圈。 “不对,是我脚变小了!” 夏星竹表情惊恐,一路上,他都在心里默念,希望自己不要再变得小了下去。 距离暑假还有一个月。 这短时间里。 在班级,他的变化很快引起了同班级学生某人的注意。毕竟一个一米八大高个突然缩水成不到一米七的小矮子。 由于他是随着时间缓慢缩小的,舍友的都没发现,直到他跟着丁一淳去食堂吃饭。 “咦,你这家伙,是不是变矮了?” 丁一淳一回头,居然看不到夏星竹的人,低头才看见对方。 “……有吗?是不是你的错觉?” 真是有够迟钝的。为了不暴露自己得了「萌废病」夏星竹极力掩饰。 现在的他,相比之前要冷静太多了。 反正现在也治不了,就随它而去吧。 想缩多小缩多小。 不过在他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身高就再也没缩小过了,定格在了一米六七。 另一边。 丁一淳之前一直都没注意过夏星竹的身高,只知道自己跟他差不多。 现在突然打量过去,他再瞎也发现不正常了,猪猪不仅变得矮了,还变白了。 比女生还白!! 难道他还保养皮肤? “你到底啥情况,你是猪猪还是他的孪生兄弟?” “什么兄弟不兄弟的,我、我之前偷偷穿了增高鞋垫的。” 夏星竹慌忙地“解释”。 “啊?哦…” 怪不得这家伙在宿舍里点外卖,从不去食堂,而且在宿舍也不站着只缩在椅子上玩,原来是掩饰身高啊!! 看着猪猪“扭捏”的样子,而且脸还红扑扑的。 丁一淳默默咽了口唾沫。 怎么感觉对方突然有点可爱… 这不正常… 他眯着眼睛直视对方,夏星竹赶紧把脸别过去。 “嘶…” 晚上一定要去找女友干一炮! 丁一淳深吸一口气。 联想到之前自己拍对方屁股时,对方的反应… 难道猪猪取向不正常?是个0? 想着想着,脑门汗就下来了。 夏星猪原来是个变态! 他这么想。 作为一个一米加八的壮汉,丁一淳觉得自己锻炼出来的肌肉在猪猪面前形同空气。 猪猪这家伙,隐藏的太深了! 太可怕了! 想到此处,他哪还敢跟夏星竹挨这么近,大步一跨,几步赶到了前面,然后去打饭。 身后夏星竹赶紧松了口气。 暗道:这个烦人的家伙终于肘了! 光呆在他旁边,被看着就出了一身汗! 下意识的,他就扯开校服衬衫的领子开始往里面扇气,只是他忽略了此刻自己身上自带的迷样涩气。 噫! 殊不知前方丁一淳正好回头扫到这一幕。 大惊失色。 差点没撞别的同学身上。 … 吃饭的时候丁一淳都吃不出味道。 脑子里夏星竹撩衣服往里面扇气得模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嘎吱嘎吱… 嚼着夹生的米粒,丁一淳陷入了沉思。 如果猪猪是那种人的话,自己之前的行为确实有那么一点过分了。 什么偷偷爬到对方床上打闹、洗澡偷袭之类的等等操作。 如果对方不在乎这还好,万一对方在乎… 但他为什么不抵触呢? 难道… 不! … 对于夏星竹可能有奇怪取向的问题。 丁一淳自然不会跟别人乱讲。 毕竟都是好朋友,怎么能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呢?但疏远,是必须要做的。 不知道从何而起,503宿舍的人再也看不到丁一淳和夏星竹一起打闹了。 而喜欢宅的夏星竹变得更宅了,不仅不爱出宿舍,甚至在教室下课连卫生间都憋着不去,变得喜欢耗在座位上,甚至一整天就不会动。 一个班百十人,作为一个小透明,加上他从不与交谈,所以也基本没人注意他的变化。 一晃十几天过去了。距离暑假还有半个月。 老大陈钟朗一进宿舍,就嗅到一股苦草的清香味道。 宿舍里面黑漆漆的,啪嗒打开灯,一个从没见过的床铺映入他面前———左侧夏星竹的床铺,四面围着不透风的灰色帘子。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黑盒子。 吓得他还以为自己进错了宿舍,赶紧跑到门口确认了几下门牌号。 “是503。” 我没进错。 “猪猪,你在里面吗?” 他隔着帘子敲了两下,等了几秒。 没任何反应。 没反应? 没人? 内心的好奇就驱使他掀开了灰色帘子。 然而。里面夏星竹正盘腿坐着,背着光,两眼像俩灯泡似的盯着他。 “你、你在里面啊…” 陈钟朗吓得一哆嗦,“刚刚叫你,你怎么还不应一声?” “不想说话,怎么了?” “没事儿。” 摇了摇头,陈钟朗把手里提着的水果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个苹果擦了铮亮递过去,继续说: “怎么突然拉了个帘子,我第一次进来还以为进错了宿舍。” 夏星竹不回话,盯着他手里拿着的苹果,然后说:“没洗,不吃。” “?” 吃个苹果还想让我给你洗? “爱吃不吃。” 陈钟朗看着对方,突然叹了口气。 “话说回来,最近没看到你跟丁一淳一起玩了,你俩是怎么闹僵了?” “最近?你的觉察力还蛮敏锐的。” 哪里是最近,都不知道多少天了! 夏星竹阴阳怪气道。 “过奖过奖。” 陈钟朗尬笑,说完他就没了下文。 因为最近猪猪变得有点看不透,让人难以靠近,就连交流都能感觉很明显的敷衍。 帘子内,夏星竹捂着脸。 “…” 丁一淳疏远自己是对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看出来还是怎么样,不接近自己了,但这样也好,省得多出一些麻烦。 因为就一周前。他的身体出了巨大的问题,身高缩水是停止了,但下面依旧在… 不、已经不是缩,而是在往里面退,用手一量,跟小孩子的玩意儿似的。 再这样缩下去就完全看不到了。 无论是谁,落到如此处境心情恐怕都不会太好。 暑假去海边? 去个p! 完全没心情。 他觉得这样下去估计连爷们都当不了了! 旁边的陈钟朗倒是理解不了猪猪的心情,但他已经多少感觉到,猪猪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性格突变。 就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跟之前完全不同,让他很不适应,总得来说就是,忽然变得有「攻击性」。 就拿猪猪最近看的书来讲,叫什么《拳头才是硬道理》,看这书名,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到猪猪有暴力倾向了。 又过了两天,夏星竹的声音变得很轻、身体的肌肉也开始消失,变得越来越瘦弱。 发现这种情况之后,他开始焦虑。 不过这种情况很快就消失了,转变为惊慌失措,因为体育考试开始了。 无论如何,这种事都是避免不了的。 洗漱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被吓到。苍白的脸,眼神暗淡,但嘴唇却是像血一样红,头发因为懒惰没有剪过了,已经过耳朵。 他没有再意头发,却紧紧看着自己的唇。 感觉好似吃了个小孩儿。 “我也没抹口红什么的啊?!” 他用手扯了扯嘴巴,这一下却显得自己变得很阴柔,虽然自己每天都照镜子,但还是被这个变化吓了一跳。 这简直跟女生一毛一样。 不会真要变成女人了吧? 夏星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下面的弟弟,想把它弄硬,但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更别说有什么快感了! 啊——! 夏星竹要疯了。 “夏星竹,洗漱完了吗?” 傅明琛说着,就要推开洗手间的门。 “啊!” 夏星竹吓了一跳,赶紧用身体挡住门。 “你搞什么?” 傅明琛差点被门拍到鼻子。 “你为啥进来啊!” “我为什不能进来?” “等我一下,马上就出来!” “要迟到了,没几分钟了。” 傅明琛在外面提醒,话语刚落,一脸烦躁的夏星竹就打开门出来了。 看了看门口的傅明琛一眼,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走了。 “诶,你等一下跟我一起走吗?” “不用。” “小心沈新,那家伙最近没少说你坏话。” “随便他们说。” 沈新是班里的混混头子,自己又没惹他,随他们说去吧。 换好衣服,夏星竹看了看肥出来这么一大截的裤子,心里不是滋味。 虽然他嘴上不在乎,但想了想,还是拿了个口罩戴上,自己这张脸,可能亲妈都认不出来,更别说同学们了。 “吸血鬼出来了。” 长久没有抬头看太阳,夏星竹刚抬头,就听见耳边有人议论。 戴着口罩都能被一下认出来? 夏星竹低着头,穿过连廊,到了操场。 幸运的是,同学都在热身,有的即使与自己对上眼,可能也认不出来他。 考试前,男女分组的时候,老师绕了一圈,最后发现了男生堆里的夏星竹。 因为他的身高有点太显眼了,他挤在大高个子中间,活像一个小矮人。 老师叉腰清了清嗓,在旁边看着他,大声道:“女生请自觉到女生队伍,别站错了。” “?” 她这句话瞬间吸引了一大堆学生,齐刷刷地视线往这边扫。夏星竹也很疑惑地抬起头,与老师对上眼睛之后,才意识到对方说得是自己。 “老师,我是夏星竹啊…” 他咽了口唾沫,把举起来说。 说完这句话,附近引发一阵爆笑,因为他声音变得细细的,听起来很别扭。 就连老师也直接傻了眼,眼镜差点没跌下来。夏星竹他认识,一米八大高个,比自己还高,怎么两天没注意还缩水了呢? 还变得柔柔弱弱的。 “你是夏星竹?” “真的?” 一连问了两句,夏星竹不得不把口罩摘下来给她看。女老师看到他的脸,眼神随后定格在他的两片红唇上。 还化妆? 看到这一幕,老师撇了撇嘴,转身头也不回的说:“现在你最应该做的是学习,而不是跟别人乱玩…考试完来我办公室一趟。” “嗯好。” 夏星竹几乎要把头埋到胸口。 因为他能感受到来自附近的,热切的目光,好似要把他的身体切割成一块一块。 学校就像是非洲的草原。 总有一些人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例如夏星竹自己。 曾经的他无论是身格还是力量在班级都是数一数二的。猛男。 站在制高点的几个之一。 而沈新就是让人厌恶的鬣狗、豺狼们的头,总是跟喜欢搞一些小破坏。 虽然他跟夏星竹没有发生过什么肢体冲突,但也没少发生口角。 早早地就记恨在心。 到了前几天,沈新突然发现,夏星竹不知道吃了什么药还是做了什么手术,变成了这副脆弱模样。 便立刻在圈子里,说夏被某个有特殊爱好的大老板包养了。 结果没人信。 现在好了,大伙都见了夏星竹的模样姿态,听过谣言的人心里差不多信了一大半。 作为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他忍夏星竹已经很久了。 正好对方从狮子变成小绵羊。 屁股估计也松了。 这不趁机掏他屁股? 太阳底下。 1000米长跑。 沈新放慢了速度,逐渐落到与夏星竹同行。 看着对方小脸通红的模样,沈新心中窃喜。 另一边。 夏星竹真切的感受到了现在身体的脆弱,还没跑半圈就上气不接下气,头发都粘在了脸颊上。 没过多久,他眼前的画面就变得一片模糊,更别说注意沈新的接近了。 “你这家伙,真的变得跟女人一样。” 沈新邪恶地笑着,猛抽了一下对方的屁股,手指间抓了一下对方的下体,就像是锤子与蛋糕的亲密接触。 pia叽一下,软的几乎要陷进去。 “啊!” 一声轻叫。 夏星竹眉毛立刻倒竖了下来,眼神几欲喷火。 “沈新,你干什么!?”夏怒道。 “你说呢?” “哎呦,这么一看,还挺可爱的,试着给我笑一下?” “滚开。” “我偏不滚,你能拿我怎么样?” 就在沈新说这句话的同时,旁边的两个跟班瞬间挪移到了夏星竹左右,堵住对方的退路。 当然,在旁边的人是完全看不出什么的,看起来就像是在正常的跑步。 见沈新摩拳擦掌的模样,夏星竹不禁咽了口唾沫。 真是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以现在的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打得过沈新,更别说还有俩小杂毛在旁边。 只能使用最后的绝招了! “沈新,你敢打我,我就告诉老师。” 说着他还用手指了下,那边遮阳伞底下站着的高个女人。 三十多岁的班主任,往校门口一站就好似浑身带刺,没人敢过去。 “算你狠!” 沈新见状赶紧拉着来跟班撤退,已然没了刚来的气势,走之前还面带不忿,“你妹的夏星竹,是不是男人,居然还想告老师!” “你才不是男人,除了人多一点儿啥也不是!” “有种单挑啊!” “单挑就单挑。” “放学校门口给我等着!” “谁怕谁?” 夏星竹果断答应。 当然他心里真正想的是:我要去我他喵的就是个,傻子。 拼命把1000米跑完,没及格。 多亏以前有底子在,知道怎么呼吸,硬生生地坚持下来了。 胃里直翻涌,老师说的很对,这时候夏星竹感觉自己不应该在男生队伍里,而应该跟女生在一块,跑八百米。 “夏星竹,帮我个忙呗。帮我把这个撕开。” 正在休息的时候,一个女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还未开封的小剪刀。 夏星竹抬头一看。 这不就是他一直暗恋的前桌女生林圆圆吗? 虽然对方容貌比不上班花乔清月,但长得还算可爱,很有特点,脸圆圆的,婴儿肥。 声音还好听。 可惜林圆圆是舍友傅明琛的女友,朋友妻不可欺。 既然花已有主了,他就放弃了。 所以,暗恋这事情,也一直被他埋在心底。 “拿来吧。” 不就是撕开小剪刀吗? 接过来,用力一扯。 包装纹丝未动。 “?” “?” “这么结实?” 撕扯了半天,手痛死了,怎么也撕不开。 而且夏星竹还把自己弄了个大红脸。 有心想把剪刀还回去,但旁边有同学看过来,就要看自己的笑话。 这怎么可以,他丢不起这个人! 今天非得撕开! “啊…实在打不开的话,就算了。” “喝呀呀呀!” “打不开!” 忍着手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还给了对方。 “怎么拆个东西还狂暴了呢?” 傅明琛挠了挠鼻尖,林圆圆赶紧两腿一并,然后把平举着让他帮忙。 “这个,很难的啦。” 夏星竹话语刚落,小剪刀就被傅明琛拆出来了。 “是你不行。” 他说。 “你…” 刚要反驳,夏星竹就扫了到了后面一排女生的目光,那几名女生围成一个小圈,盯着自己议论纷纷。 隐约听见什么,“病入膏肓”“变化的很小”等不妙的词语。 “再见。” 此地不宜久留。 他觉得现在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点多,还是先藏学习里面的超市吧。 现在比赛刚完,人有点多,夏星竹打算人少一些再回班,他不怕痛,但比较怕那种看异类的眼光。 沙沙沙…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夏星竹正无聊在超市摸铃铛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女同学,你在这里面转了有十分钟了,到底想买什么?” 不知何时,超市店老板突然出现在夏星竹的侧面。 虽然对方口中这么说,但眼神分明就是看小偷的目光。 眼神不善啊… 这糟老头子。 还有… 谁他喵的是女生? 看着这秃顶的老头,夏星竹毫不客气道: “喂,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男还是女?”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特意加粗了声音。 “咦?男的?” 店老板真就瞪大了眼睛。 不等他说什么,夏星竹捻起挂着的兔头铃铛,问:“这个多少钱?” “2元。” “好。” 支付完费用,夏星竹把铃铛挂在手腕上又钻到后面的零食堆里去了。 身后,店老板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 “现在年轻人都什么鬼审美,整的不男不女的…” “……” 夏星竹听到这话,气得都想退货。 我可是纯爷们儿a! 想到这里,他走到一排镜子前,努力让自己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正呲牙呢,他发现镜子里多出来一个女生。 乔清月。 大长腿黑长直的班花。 可惜她胸不够大,要不然就非常完美了。 “你怎么在这里?让我找了好半天。” 乔清月走过问。 “找我?” 夏星竹一愣,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对方,作为一个略有社恐的二次元阿宅。 漂亮女生对他的冲击,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 夏星竹看着乔清月的背影,直愣愣地站着学,就像是一个人体雕塑,一动不动。 他的手里拿着对方给的东西。 那是一封信件。 粉色的信。 毫无疑问是一封情书…上面还贴着一个粉色的小心脏呢! 是乔清月放在他手里的。 但这不是他的,是他舍友的傅明琛的。所以夏星竹笑不出来了。 他本以为对方来找自己是想跟他说些什么,但没想到。 只是让他送一封信而已。 这种破事儿居然被自己遇上了。 喵的,自己跟对方差在哪里了,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没有收到过情书!? 他为以前的自己感到不忿,气得要把铃铛捏扁了。 突然一股凌厉的视线袭来,侧目看去,还是店老板那个老头儿的眼神。 刚刚对方目睹了自己跟乔清月的一切动作,似乎在疑惑为什么收了情书还一脸不爽的亚子。 回到宿舍,里面静悄悄的,就只有丁一淳的床铺隐约有些动静———他在举着手机在看网络小说。 听到宿舍门开了,便斜着眼看过去,进来的是个体格很小的身影,吓得丁一淳一激灵,还以为有女生进宿舍了,定睛一看,原来是猪猪。 这段时间大部分他都在跟女友在一块,没怎么在宿舍,加上故意疏远,已经好久没跟猪猪说话了,正想打个招呼,还没开口,就被对方的动作惊住了。 他看到夏星竹拿着一封信件样的东西,走到老三傅明琛的床前看了看,翻了下枕头,最后摇摇头把信投到了对方床头的小橱柜里。 “!?” 难道这是情书? 猪猪果然有问题。 现在他有点庆幸自己没贸然开口跟对方打招呼了,要不然刚刚那场面该多尴尬。 同时他心里也松了口气,多亏自己发现的早,远离了猪猪,要不然,他估计收情书的人就该是他自己了。 窸窸窣窣… 夏星竹又重新钻进了帘子里,就像是冬眠的仓鼠一样,再没有一点儿动静。但丁一淳的心却像是爬进来一只小虫一样,痒痒触触的难受。 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呢?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的是:1、等傅明琛回来。2、然后再对方有什么反应。 他相信,对方的模样肯定非常的精彩。 猪猪胆子也太肥了点儿,居然在跟有女友的人写情书。 一直到了晚上,傅明琛才醉醺醺的回来,是被老大陈钟朗扶着回来的,一向从不喝酒的家伙,今天居然醉了酒。 而且一进宿舍就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丁一淳心里不舒服,这种情况,对方显然不会注意那封情书的存在了。 这也导致他今天晚上格外的精神,怎么都睡不着。 深夜。 数绵羊吧… 丁一淳在心里想。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 正数着,他突然听到夏星竹的床传出了点动静。然后他脑子里的绵羊就变成了夏星竹的模样。 一只夏星竹…两只夏星竹… 越数越烦躁,不知道过了多久,丁一淳拿旁边的手机,扫了一眼时间。 已经晚上11点了。 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但是夏星竹好像还没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到底在里面干啥?难道在里边睡着了? 还是说早就回来了?但对方床上拉着帘子,什么也看不见。 好奇心作祟,加上自己有点尿急,他便蹑手蹑脚的过去了。 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卫生间始终保持常亮的状态,所以也更好的看见里面的情况。 咔嚓咔嚓… 随着靠近卫生间,丁一淳听到了里面有剪刀的声音,像是磨剪子,有像是在剪某些东西。 夏星竹居然还在里面! 这么晚在里面干嘛…难道是做“快乐的事”? 他的心里只打退堂鼓,思考着要不要再回床上等着。 但已经到这个地方了,怎么还能退回去呢? 反正大家都是男生,还是一个宿舍的,看见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门没锁,悄悄打开一点看过去,他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夏星竹正披着长发蹲在坐便器旁边,雪白如玉的脚丫踮着,歪着头剪着头发。 猪猪这是什么模样啊! 分明就是一个女孩子的模样! 而且脸为什么这么白,嘴唇为什么这么红。 就好像… 被女鬼附身了一样! 再加上卫生间这昏暗的灯光,吓得丁一淳一个激灵。 “丁一淳。” 夏星竹手里动作不停,明明没有看他但却在低声念着他的名字,而夏星竹的说话声音也完全是女人的声音。 “哎我c…!” 这一下跟叫魂儿似的,把丁一淳吓得不轻,就要放声大叫。 夏星竹大惊,连忙放下剪刀扑过去,把对方扑倒。 这要叫出来那自己不就暴露了? 本来他就因为睡着睡着,感觉到脖子痒痒,发现自己的头发居然一下长长,才悄悄躲卫生间里面剪。 但没想到还是被一个人给发现了。 一个人发现还好,自己还能勉强应付一下,要被对方叫出声,把旁边俩人吸引过来,他该怎么解释呢? 所以情急之下,他扑倒对方,然后捂住对方的嘴。只是他的力气怎么能对方得了一个快两米的猛男呢? 因此,还没压制丁一淳两秒就被挣脱开了,不过丁一淳却没反抗,只是捂着脸小声念叨着:“猪猪…求求…你别这样…” 夏星竹愣住。 对方这羞涩的模样,就好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年轻少女。瞬间把他整不会了。半站起身正想谴责一下对方,结果突然感觉屁股底下一热,有个硬邦邦的烧火棍“突”的一下,隔着内内顶住了他的后穴… “深深…什么这样那样的…” 夏星竹舌头有些打结,赶紧从对方身上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强行装作表情严肃:“赶紧给我起来。” “你…你猪猪吗?” 看着曾经舍友面容变得如此精致,而且脸上红哟哟的,丁一淳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他觉得对方一会儿熟悉一会儿不熟,似乎自己被拉扯了一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莫名感觉。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他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不舒服。 “是你傻还是我傻?” 夏星竹没有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回答。 但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丁一淳很明显感觉到了对方内心的小情绪。 另一边,夏星竹很苦恼,自己这副模样,居然被舍友给撞破了。 为了防止丁一淳乱说,再加上自己还没想好理由,只能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今天这个事情,你就当做没看到。知道没有?” “……” 丁一淳表情木然,点点头,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没说出来。 「学校办公室」 四十岁左右大腹便便的副校长,柳盐碑正在严厉批评一名学生。 “夏星竹啊夏星竹,赶紧把你脸上的妆都卸掉,也不照镜子看看,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他跟夏星竹的父亲夏闵,是关系非常要好的同学,又住在同一个社区,从小到大没少见夏星竹的光腚撒丫子的模样,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可惜一场车祸,只剩下夏星竹娘俩了。 “照什么镜子,我这个是发育开了,就…就变成这副样子了,这个我也没办法。” 夏星竹手忙脚乱的解释,表情不耐。 如果是别的老师或者校长他肯定不敢说这种话,但如果是柳叔叔,他倒是不怕。 毕竟隔三差五见一面,熟悉的不能再熟。 虽然被丁一淳撞见那晚,把头发剪了不少,但依旧挡不住生发的速度,睡一觉就到肩膀了,实在没办法,干脆直接扎个马尾辫用个平沿帽子盖住。 帽子是舍友陈钟朗的。 “你在说什么呢?糊弄谁呢?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以前的样子。” 柳盐碑猛拍了一下头。 “别打我头,我又不小了。” 说到这的时候,夏星竹把脸扭到一边,表现出一副“不想听人讲话”的气质。 “嘿——?” 翅膀硬了是吧? 柳盐碑有点生气,正想把对方老妈这个软肋搬出压一压对方,忽然注意到,夏星竹鬓角的栗色柔软发丝露了出来,再往后看,是虚掩在帽子下的头发。 配上对方那半咬着的红润嘴唇,居然跟女生一般无二! 这时候,他想起来学校里某个传言(沈新传的),恒周某班夏星竹被一个有特殊嗜好的房地产钱老板给包养了,整容了!做手术了!噶了! 脸上光溜溜的连胡茬都没有! 柳盐碑越想越害怕,整个心也跌落谷底。 他可是跟安琪可是说过,在这个学校,自己会好好替对方看小星竹的。 这下可好,一下没注意,可能人家香火就断了。 小孩儿不懂事,为了钱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想到这里,柳盐碑慌了神。 指着他的裤子怒道:“快快快,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哈?” 夏星竹正吹口哨,差点没咬到舌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红耳赤道:“…干啥?” “你脸做什么?” “我为什么脸红,你说呢?” “想什么呢?别废话,快让叔叔检查一下。” 柳盐碑逼过去,迫切想知道对方那玩意儿还在不在,要是不在,他可怎么跟安琪交代、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他九泉下的好兄弟。 “不行,别过来,你再这样我就喊了!” 夏星竹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不对劲儿,赶紧捂着屁股,挪着脚准备逃。 “喊什么喊,跟个娘们儿似的,你敢叫一声试试!” “…” 我不敢叫,还不敢逃么? 撒丫子就往前跑。 看夏星竹想逃走,柳盐碑急了,一手扯住对的软软的手臂,夏星竹一下没站稳,被拽了个踉跄,一头撞对方肚子上,旋即弹到地上,帽子也落在一边。 一头长发全散了出来。 “啊!” 完了。 夏星竹呆住,被对方看见这这么多秀发,他可讲不清楚了。 “你你还戴了假发!” 这一幕给柳盐碑造成冲击,就好像卡碟的CD,磕磕巴巴。 柳盐碑彻底感觉脑袋有点不够用了,在学校就敢女装这么玩儿,那在外面得玩多大啊! “成何体统,给我摘下来!”他一手抓住。 “哎呦,疼nia~!” 夏星竹痛呼一声,眼泪啪啪直掉。 真发!? “你哪里来这么多的头发?“ “我自己长的!” … 从办公室挨了一顿批评之后。 回来的路上。夏星竹得知一个消息。 惊道:“什么!?” “傅明琛用零花钱给他女票买了个大钻戒?” 这回,他总算知道自己是差在哪儿了。 那熊小子可真能藏啊。 同住一个宿舍这么久,夏星竹还是第一次知道傅明琛这么有钱。 “x的,怪不得旁边总能围一圈女的,原来都是闻着铜钱的臭味。” 这一下,就连乔清月的形象也开始在他心里崩塌了。 “加速加速。” 夏星竹奔到宿舍,老大陈钟朗正围着一个小黑盒子转,不用猜,他就知道这是那颗钻石了。 “三哥呢?”他问。 “你这时候叫他三哥了?” 陈钟朗不满道:“你就不肯叫我一声大哥。” “闪开…让我看看这是多少克拉的。” 夏星竹抢过来,按开盖,盒子里面还有小彩灯,在底下把钻石照得亮晶晶的。 “哦卖糕,这么大一颗,跟核桃似的。”夏星竹拿出来,翻来转着看。 “什么核桃?你是不是没见过核桃?比豆子的一颗,根本不值钱。” 陈钟朗表现的对此毫不感兴趣,跑床上去了。 “切,真不懂欣赏。” 闪闪灿灿的可真好看啊。 夏星竹心动不已,不知道何时,他喜欢上了漂亮闪亮的小物件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喜欢呢? 果然,人是会成长的。 就连眼光也是。 欣赏完,夏星竹便钻帘子里睡觉去了。 等到傅明琛回来,宿舍静悄悄的。 急急忙忙拿起桌子上的小盒子就下了楼,走的时候还猛拉了一下门。 “嘭”的一声,整个宿舍抖了一下。 “啊~!” “烦死了!” 正在睡觉的夏星竹被吵醒了,隔着帘子问陈钟朗:“刚刚谁啊,这么吵!” “还能是谁,老三呗,风风火火回来拿戒指的。” “哦哦…来拿戒指的…” 夏星竹迷迷糊糊用手揉了揉眼睛,突然感觉眼皮咯地难受,似乎手指上卡着一个东西。 定睛一看。 这不是傅明琛的戒指吗? 怎么在我手指… 那他拿的戒指是啥? “遭…” 夏星竹心中愈发不妙。 慌慌张张从帘子钻出来,扭头往傅明琛桌子上看,果不其然,本该在上面的戒指盒子不见了! “夏星…咦?你谁啊…啊(破音)!!” 与此同时,陈钟朗听到动静,正准备喊夏星竹的名字,突然发现对方帘子里钻出一名长发女生,吓得赶紧用被子裹住身子。 “你是不是瞎,我是夏星竹!” 他也顾不上整理头发,爬起来赶紧穿衣服,边穿边说:“三哥把戒指盒子拿走了,那戒指还在我手上。” “………” 对方的话陈钟朗完全没听进去,因为他眼珠子要瞪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夏星竹这个模样。 “你这是什么打扮?” “伪娘!没见过吗?” “……” 陈钟朗一时语塞。 同住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对方有这个爱好。 傍晚。 学校附近的山竹游乐场,人头攒动。 今天是女友林圆圆的生日。 到了这里,傅明琛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过山车,虽票贵,但是出名的刺激。 到时候女友肯定会吓得依偎在他的怀里。 林圆圆在喷泉旁的长椅上玩手机。 傅明琛则在排队买过山车车票的队伍里,手放在口袋里拨弄里面装有戒指的盒子。 “生日礼物…会是什么呢?” 林圆圆虽然眼睛看着手机,但视线却时不时地扫向不远处队伍里的男友傅明琛。 其实很早她就知道,傅明琛是一个隐藏的富二代,平是不爱说话,本来她是对对方没任何感觉的,甚至还觉得对方性格很阴暗,跟夏星竹一样很low。 直到有一次,她去花鸟市场买鸟,偶遇傅明琛。 作为一个资深花鸟爱好者,她一眼就看出对方提着一只天价的小鸟,本以为对方在那里打工,好奇心驱使她跟过去,最终看见对方走进了一辆豪车… 买完了票,傅明琛挥手对着她打招呼,林圆圆立刻露出笑脸挥了挥手。 哒哒哒… 夏星竹猛地在远处停住,到了这里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变得这么矮了,人群这么多,他得踮着脚找人。 十来分钟前。 他下楼去追傅明琛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对方人了。 还是问了几个同学才知道,这家伙居然跑游乐场玩去了! 好在刚到就被他给找到了。 正准备靠近过去还戒指,扫到一旁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他顿时愣住。 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注意。 镜子里的自己长发飘飘,肥大的衬衫加上屁股变大后几乎包不住的小牛仔裤,看起来完完全全跟男生不沾边了,也怪陈钟朗会被自己吓住。 这回自己看自己都吓了一跳。 在宿舍里的镜子只能看到上半身,这么看自己全身,也是夏星竹第一次。 “这是我?” 臀部怎么也…? 一时恍惚,前方的傅明琛和林圆圆已经携手进了一个像是卷筒的通道。 我这样靠近过去不会产生什么误会吧! 犹豫走神的时候,一个坚硬地身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噗”的一声,夏星竹的脸跟对方的胸脯猛撞一起,随即轻飘飘的被弹到了一个路人身上。 “妹妹,你没事儿吧。” 身后是个剪着清爽短发的小哥,拉了一下夏星竹的手臂。 “我我我没事。谢谢…” 夏星竹赶紧整理了一下盖着脸的头发。 对方似乎还想说话,但夏星竹心早就飞到前面舍友身上,站起来就想过去。 “有票吗?没有票,不可以进去。” 穿着一身游乐园制服的工作人员伸手挡住了他,人家巨大的胸就像是两个菠萝。 刚刚夏星竹就是撞在了对方的身上。 “快让我进去!我可以上去再补票。” “?” 找事是吧? 工作人员一歪头,拿起大喇叭喊:“保安,保安在哪里啊保安…这有一个…!” “等等!” 话未说完,夏星竹立刻服软打断,举着双手求饶:“别别别这样,我去买票!” “早干嘛去了。” 见夏星竹朝长长的队伍跑去,工作人员收下喇叭,冷哼一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这人也太多了吧…” 等傅明琛上车恐怕他买不到! 可恶… 情急之下,他只能选择当网络上的反面教材了——插队! … 刚往前面钻了没几个位置,夏星竹就注意到,一个有力的大手轻飘飘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即轻轻一捏。 “嗷!” 他发出一声尖叫。 “这位女同学,你是想插队吗?” 保安不紧不慢地问。 “通融一下啦,我很着急,要去那里面找人!” “你是第一次坐吗?” “是。” “老老实实排队,你跟里面那个队伍是一起上车的。” “哦。” 夏星竹装作懵懂的样子点点头,既然被保安盯上了,那就不能再乱来了。 过山车,别名云霄飞车。 云霄飞车就是要啸着玩,因为傅明琛老跟林园园总是紧紧挨着,夏星竹靠近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虽然还个戒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有可能会打乱对方准备的惊喜、而且自己这样子实在不想被林圆圆看见,为此他从没想过要当对方的面还。 过山车这次新造了几个非常大的陡坡,因为恐高,一场过完,夏星竹吓出了几滴尿来,湿了一点内内,腿肚子抖得像是在筛糠,不得不找一个长椅休息一会儿。 缓和了一会儿,他才感觉到内内前面有一点粘哒哒的… “好恶心。” “好恶心…” 他嘀嗒着捂脸。 林园园一直在傅明琛旁边嘻嘻哈哈,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打破了夏星竹心里“女人比较柔弱”的刻板印象。 吃也吃了,玩也玩了。 傅明琛看了看天色,觉得该把生日礼物送了回去了。 趁着林圆圆没注意,他便从口袋拿出那个小黑盒子,不过在拿出之前,他突然谨慎了一下,打开往里面看了一眼。 额,空的。 空的? 戒指呢? 一向沉稳的傅明琛也有点发愣,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戒指肯定是舍友拿去“欣赏”了! “圆圆,我去接个电话,你在椅子上等我一下。” “好的。” 林圆圆乖巧地坐着,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急事吗?” “不是,只是处理个小事。” 离开女友十多米之后,他边打边继续往前走。 “陈大,我戒指呢?” “猪猪不是给你送过去了吗?” 陈钟朗早预料到对方会打电话,因为猪猪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办事毛燥,不出点什么问题就不叫猪。 “他哪里送了,我都没看见。” “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吧,他可能没找到你。” “好好好。” 挂了电话,傅明琛往后扫了一眼,林圆圆跑到一个小摊看小风车,趁机他迅速拨打了夏星竹的电话。 然而电话却被秒挂断了。 “?” 连续拨打了N次,全都被挂掉。 我的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头猪…到底在搞什么鬼…” 打了半天,一个都没接,傅明琛单手捂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 另一边,其实夏星竹在傅明琛离开林圆圆去打电话的时候就准备靠近过去,然而就在他准备拿戒指时。 却发现一个恐怖的事情。 戒指不见了。 夏星竹两眼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么贵的东西,他怎么负担的起嘛! 到底丢哪儿去了? 他顺着自己走过的路开始找,傅明琛的电话频繁打过来也全部被他拒接。 怎么办? 地摊买一个应付一下…不,行不通… 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夏星竹焦头烂额,抱着膝盖蹲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他很想打自己的脸,憎恨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好奇拿那枚钻戒。 越想越难受,想着想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啪直落。 “咦?我怎么流眼泪了?” 不知从何而起,他感觉自己变得也软弱了。 家里就母亲一人,钱的话只能他自己去搞了。 一直找到很晚,夏星竹才回去。 到了校门口,夏星竹看到了一个小红点。 那是一个男人叼着的烟。 借着路边昏暗的灯牌,他看到了正皱着眉的傅明琛,心里咯噔一下。 把头发扎起来,然后忐忑不安的朝对方走过去。 “夏星竹,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最后因为联系不上,傅明琛只能带着女友去看了个电影,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至于本来说好的礼物,也改成了明天,弄得林圆圆有些闷闷不乐。 “知道,对不起。” “现在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 夏星竹低下头,抿了抿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是服了你了。” 一番发泄,对方一句话也憋不出来,傅明琛便懒得再说什么,抬了抬手,淡淡地说:“把戒指还我。” “…” “怎么?听不懂还是怎么着?” “…我,弄丢了。” “什么?” 傅明琛瞪大了眼睛,然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一字一顿道:“那就赶紧给我找!明天我还要用,知道没有?” “嗯。” 夏星竹的头越来越低,应一句然后走了。 看着那身影越走越远,傅明琛感觉胸口那股气怎么也出不去,暗骂了一句。 回到宿舍,陈钟朗见傅明琛一人回来,好奇地往后看了看,问:“猪猪呢?” “谁知道呢,可能死外面了。” 陈钟朗:“…” “他没来得及把戒指给你吗?” 丁一淳在床上背着手,眼睛看着上铺的床板,从傅明琛的话里,他听到了愤怒情绪,很少见对方这么生气。 估计是跟猪猪见过面了。 “还我?联系都联系不上,估计拿了我都东西接卖了。” “我警告你,不会说话,可以别说话。” 这回陈钟朗可忍不了了。 ◆ 离开校门口之后。 夏星竹漫无目的地在人行道上走着,表情木然,双腿宛如机械。 刚刚他又回去找了一遍。一无所获。 前方的路灯排成两排,把街道照地明亮,但路的尽头却是漆黑一片,偶尔有车辆从路中间飞驰而过,尾灯闪着红光。 不久前与傅明琛在校门口的对话,让他非常的难受,他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生气,但除了道歉,什么也做不到。 赔给对方? 他哪有这么多钱? 揉了揉红肿地眼睛,夏星竹站在一处宾馆前面,准备在这里过一晚。 然而等他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也没有现金。 怎么办? 他从宾馆走了出来,想在台阶上休息一会儿,一辆车却停止在他面前,从上面下来一个三四十岁叼着烟的中年男人。 对方跟司机摆摆手,然后朝宾馆走过来。 看到夏星竹从台阶上站起来,露出了怪异的神情。 哒哒哒… 夏星竹跑开了,终于在不远处供人休息的长椅子上坐了下来,一阵风刮着腐烂食物的味道过来,猛地蹿进鼻子,让他的喉咙有一种堵塞感,产生了生理性的干呕。 “好唔恶心…!” 他捂着嘴巴,努力控制着不呕吐出来,拼命地用手在鼻子旁边扇动。 夜风开始变凉了,中间下了十分钟左右的小雨,明明不是很冷,却把他冻的浑身直打哆嗦。 好想…喝一杯热奶茶啊… 白开水也可以… 他抱着膝盖回到干燥一点点台阶边上,静静地等着天亮,最后一点一点睡过去。 过了一会儿,有门开的声音。 脚步声从上往下,从近到更近,一直走到夏星竹的旁边。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冷吗?” 脚步声的主人问。 “…嗯?” 夏星竹迷迷糊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发现是刚刚看到的那个抽烟的中年人。 现在对方距离他很近,身材削瘦一身黑衣,长相冷峻,但笑起来儒雅随和。 夏星竹看见对方一下就不困了,准确的说是看到对方手里拿着的两杯热饮! 这里还有别人吗?除了自己就他一个,那肯定就是他的。 “喝点热乎的牛奶吧。” “嗯。谢谢!” 接过牛奶,夏星竹双手捧着,感觉自己要复活了呢! “你是学生?” “是啊。” “不在学校,怎么跑这里来了?” “说来话长。” 夏星竹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把今天的事情概括了一遍;丢钻石、丢手机、露宿街头,实在不能太凄惨。 “在外面太冷了,我给你开一间房间吧。” “啊?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的。” 不容夏星竹拒绝,男人便走到前台开了一间房,对着门外的他喊道:“进来!” “…” 不知道为什么,夏星竹却感觉对方的眼神异常的凶,非常让他害怕。 不过到最后,还是没架住对方的热情,被拉着上了楼。一进电梯,夏星竹就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呼吸困难。 无论如何大口呼吸都感觉没有,似乎一直处在缺氧的状态。 “呼…这…到底是…呼…怎么了?” 他捂着胸口砰砰直跳傅心脏,眼前的画面也开始天旋地转。 “没关系的,睡一觉就好了。” 男人轻轻抱着夏星竹的腰,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我…哈啊…呼吸不上来…” “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男人重复着这句话,然后扶着他走进了房间,锁上门,进了浴室… 嘭。 男人把他放在马桶上,扯开他的衬衫,打开淋浴的喷头,然后拿出一个针筒… 哗哗哗—— 耳边有水的声音,夏星竹迷迷糊糊地感觉裤子被脱了下来。 “咦?这是什么?” 男人看着夏星竹的小jj愣住。 明明长得跟女人一模一样,嘴巴也像是涂了口红。结果居然是个男的? “…” 半睡半醒之际,夏星竹听到了一声疑惑,随后感觉到自己被水流贯穿了身体,上吐下泻个不停… 水的声音消失了,他被拖到了床上。 然后是自己菊花被撑开的感觉… 想要排泄… 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我睁不开眼睛… 迷糊的夏星竹完全不知道,有一个戴着安全套的巨大肉棒正“咕叽咕叽”不停地深入他的肛门。 而且还揪着他两边的头发,让他不得不仰头张开嘴巴。 没过多久夏星竹就感觉胸闷无比,像是做了个噩梦,整个人被放在液压机底下,一击又一击的重击砸在自己身上,几乎把他挤压成饼。而他只能用力伸直手臂,像一只撼树的蚍蜉… 噗叽… 噗叽… “啊!” 夏星竹双腿打颤,没用的废物“小水枪”在柔软的状态射出了一点水浆。 “嗯……” 随后,他又感觉自己被一根手指插入嘴巴,又咸又恶心,而且舌头还被抓住,只能不停流口水。 “嘶…唔…” 菊花里面像是有一条怎么也排泄不出来的排泄物,他只下意识拼命地去张开,殊不知这样“迎合”只会起反作用,让身后的男人非常有感觉。干的反而更加的卖力起来。 … 几个小时候之后,男人低吼一声,下身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 “AAAAAA…” 夏星竹几乎失去了意识,只知道不停地叫。 最终,男人停止了下来,缓慢地将肉棒从对方洗净的菊花内拔了出来。 啵。 “哈啊…啊…” 夏星竹撅着屁股,两腿打着颤,肛门像是被摧残的嘴巴一样,一张一合,半截避孕套卡在里面。 “呵呵…” 男人笑着,猛抽两下对方的屁股,然后把避孕套拽出来,夏星竹的小白屁股顿时出现两个红手印。 “来喝牛奶。” 男人把金子灌入对方的口中,然后拿出一根4厘米粗的长长肛塞,插入了夏星竹的体内。 “好好感受这一晚上。” 男人把他的身体翻过来,然后把大肉棒插入夏星竹的口中,开始轻一下重一下的抽插。 夏星竹两片红红地嘴唇,被动摩擦着对方的阴茎… … 翌日。 在第一缕阳光射入房间内时。 夏星竹醒了,他是被痛醒的,全身都火辣辣地,看了眼手臂,居然都是一些红色的痕迹。 “喉咙…好痛…我嗓子怎么…咳还…” “哑…哑了…” “痛痛痛…我的腰,好像要断了…” “这是什么…” 我睡觉时候被人打了一顿? 他爬起来坐到床边,刚一放下屁股,一股气忽然涌上了天灵盖,从两个耳朵里面喷出来。 肛门里面被插着东西!! “哇,要死了要死了!” 旋即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栽到地上,还没起身,一张白色的东西盖在了他的脸上。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张照片。 只不过照片里的人,是自己。 而且浑身赤裸着在被对方压着… “这是在干啥?” 这照片角度不明不白的,让他脑袋宕机了半秒。 对了,这照片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夏星竹也顾不得疼痛及屁股里的东西了,赶紧往桌子上看,果不其然,有一大堆照片,全是拍的自己! 而且还拍了果照!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拿起来一张,看到了一根熟悉的“肉棍子”在插一个“洞”这个“洞”还是自己身上的。 不是嘴巴上… 居然是自己的菊花! 他居然被一个没见过的人给插了肛门! 刷刷刷… 一连翻了好几张,最后一张上,是他仰躺在床上,被迫口交!! “这…这是什么…” “呕…” 看到这个,他才意识到自己嘴巴里一股非常恶心的腥臭味。 那混蛋肯定射在了他的嘴巴里! 最后那一副,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个苍蝇,随即掀开被子,被子上一片湿乎乎的印记,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 不过上面还放着一部手机以及一张纸条。 多谢款待。 手机送你了,密码是你学生证的号码,你知道之后该怎么做吧? ——顾世镜。 “我X你的亲X…!” 夏星竹气得“邦邦邦”就要猛锤被子!但自己菊花被插着,闭不上就使不上劲儿,而且一用力菊花还很痛。 不仅仅是菊花…还有前面的小勾勾… 为什么小jj也会痛? 想到这里,夏星竹突然感觉下面勒得慌…立刻脱下内裤,然后呆住,因为他的小吉吉居然被套了一个非常小的金属笼子! “这…这是什么?” 还好不是那种脱不下来的内裤。 他咽了口唾沫,拆了半天,找了半天钥匙最终只能先放弃,还差点没把小jj拆坏了。 随后摸了摸屁股那个肛塞,决定先拔出那个。 “那个天杀的混蛋!” 他咬牙切齿的去拔,但一用力拔,菊花就痛,但不拔又一直插着很难受。 …到底该怎么办? 从早上拔了一个中午,甚至连课都没去上。 最终他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如何拔出肛塞的帖子。根据上面的要求,用肥皂润滑肛塞外面的部分,然后一点一点从肛塞柄的位置往里面润滑,缓慢旋转… 几分钟后… 拔一下… “呜…” 再拔… 有一种奇怪的排泄欲望… “呜呜呜…” 再拔…再拔…出来了! “诶?怎么只出来了一部分?” 用手摸了摸,这居然是一个类似糖葫芦的玩意儿,拔出一个葫芦肚后面居然还有… 这也太折磨了吧! “混、混蛋…” … “啊…啊…” … “嘶…” … 不知道拔了几个“葫芦肚”,拔得他都有点精神恍惚…觉得自己在插自己… 啵! 最后一个葫芦肚拔了出来,夏星竹一头栽倒在地板上,菊花拼命地在往外翻… 那种无休止地排泄欲望,也终于消失了。 至于小吉吉,他暂时已经不去想了。 … … “哎呦。” 出了酒店没走两步,夏星竹就得扶墙休息。 这事儿就不能算了! 如果不是对方在手机里留了五万多“医药费”他绝对会报警,照片威胁,他才不在乎呢! 就光拔出屁股的塞子那件事,就差点没直接让他去世。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32690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326904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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