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阿姨跑去接起了电话，我则去装水，口超渴的，可能是刚刚过于提心吊胆，口干舌燥吧。 阿姨的黑色蕾丝内裤刚刚被我扯破一点点，所以在右边屁股的地方破开一个洞，露出雪白的屁股肉，只要她动来动去就会愈裂愈开，看起来变成很好笑。 阿姨用手指了一指自己，应该也是渴了吧，我就倒了一杯水过去给她。 阿姨不太有讲话，只是恩恩恩的，不知道打来的人是谁。 我拿完水给阿姨她又转身过去变成了面对墙壁的姿势，我一直看到她破掉内裤露出来的屁股，有种荒谬的感觉。 腿有点软，其实全身还微微的在发抖，想在沙发上坐一下，多欣赏一下阿姨的丰臀（马的，又硬了），正要坐下去的时候，揪﹏揪﹏揪﹏揪﹏揪，咦，很熟悉的声音耶，因为刚刚才听过，门铃又突然响了起来。 会是谁阿？ 我不知道要不要开门，阿姨回过头来，“你去看看，应该是芬阿来阿”，啊？ 阿姨过来干嘛。 我没想太多，直接起来走去开门，萍玉阿姨家有门链，一边开门一边拉门链时已经从门缝看到果然是阿姨没错，她看到我吓了一跳，应该是没想到我在这里，然后马上贼贼的看着我，一副怀疑我一定刚刚干了坏事那种眼神。 我开了门让阿姨进来，这时候门全部打开我才又看到，原来阿姨旁边还站了一个查甫仔，穿着拖鞋，俗俗的短裤。 “要来找阿萍收钱的，刚刚路口遇到顺便过来”，导游阿姨因为常来串门子，这里的邻居都熟了。 “我是小孩的家教老师”我顺道点了点头笑了一下。阿姨直接进来，那男人好像觉得不太方便，就站在门口。但阿姨觉得也不是什么陌生人，就让他进门。 接下来是我没想到的。 我先看到的是导游阿姨肩头微微震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我立刻想到，靠腰，对欧萍玉阿姨只穿一条性感内裤，而且因为正接着电话背对着客厅，也就是说，她性感的臀部完全暴露着。 阿姨马上用邪眼看过我来，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不过后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能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她早料到会发生的事吧。 我立刻想到，刚刚萍玉阿姨爽完炮后不先去三楼穿裤子直接走下来，我还觉得奇怪勒，门铃一响就知道是芬阿来了，应该是早就约好的吧，不知道是要干嘛，不过很明显的，萍玉阿姨根本就是故意要让阿姨看到她穿这个样子的。 萍玉阿姨以为一切在她意料之中，所以继续讲她电话，也没回过身来。不过她没料到的是多了个收钱的查甫狼跟了阿姨进来。 因为那男的站在门口，没直接进来客厅，我和导游阿姨又在他前面，视线完全被挡住了，所以我直接先看到的是导游阿姨的反应。 但接下来呢，只要我们再多走个几步，天下最好康的事情就降临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导游阿姨用斜眼瞪完我后心里想是立刻知道了一切。 不过她却不着急萍玉阿姨只穿着件性感内裤，继续往前走去装作若无其事地马上说道“阿萍啊，恁厝边顺道来收钱欧”。 接着我看到那男人的反应。 我和导游阿姨走进了客厅，他本来被我们两个挡住的视线突然大亮，就在这个时刻，just the moment ，他的眼睛也大亮，因为萍玉阿姨的屁股实在太亮，整双美腿实在太亮，那件被扯开的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实在太亮，那男人一副中大家乐的感觉，又非常、非常极力的掩饰着。 阿姨叫了声萍玉阿姨说有人来收钱，与那男人眼睛被萍玉阿姨的性感丰臀闪到几乎是同一个时刻。 萍玉阿姨转过身来，看到多了个男人，那当下我很仔细的看到萍玉阿姨的眼睛有微微睁大了一下，抽了一口气；导游阿姨看着萍玉阿姨，露出有刺激的了的表情，她们两人好像立刻达成什么默契一样。 萍玉阿姨对着那男人点头笑了一下，也装作若无其事的用一只手把话筒拿开一点，对导游阿姨说“芬阿你先帮我尬钱拿给他，仟五”。 接着萍玉阿姨用手对那男的比了一仟五想再确定一下的手势。 这时萍玉阿姨已经转过身来了，因为内裤极尽透明，只有大朵的蕾丝花遮着，加上客厅又光亮，我相信那男的一定连阿姨的毛都看到了。 那男的可能有点被吓到，本来不知所措，可是后来也大大方方的让眼睛大吃冰淇淋了起来。 阿姨确定钱数后，又转过身去讲电话。 导游阿姨一边掏钱数着钱，我看那男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阿姨的内裤，阿姨拿钱给他的时候，他一边点头一边闲话家常，好像不太想走，又一边用眼角馀光鬼祟偷摸的瞄着萍玉阿姨雪白的臀部。 最后实在挤不出什么话来了，那男的才掉头要去，离开前又跟萍玉阿姨打了声招呼，又光明正大的从上到下把萍玉阿姨狠狠爽个够本。 那男的走了之后，萍玉阿姨也挂上了电话。 “你会害狼流鼻孔血啦”导游阿姨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萍玉阿姨好像也不觉得她穿这样有什么不妥，一边跟导游阿姨说着话，一边去冰箱拿了水果出来，感觉很刻意要让导游阿姨知道些什么一样。可是导游阿姨好像也不多问些什么，还故意问萍玉阿姨那件内裤什么牌子的，在哪里买的，很性感很好看，还有没有别的颜色等八拉八拉什么的，还说有一阵子没一起去买内衣裤了，约着要去。 我在那里好像怪怪的，便走上楼去看看小朋友有没有问题。 待了一会儿，时间也九点半多了，让小朋友下课。 小朋友耶的一声，跑下楼要看电视，我也跟了下去，两个女人还在讲话，可是萍玉阿姨已经穿上了条热裤（其实还是很短，后面会露出屁股蛋那种）。 我打了招呼准备下课，阿姨她们好像也没刻意留我，招呼了几句我也就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爽的当下几乎都是丧失理智的，可是爽完那种距离感就会回来，好像就是不能轻松或自然应对那样。 那一阵子来来回回，只要有回去家里就顺便到萍玉阿姨家看看小朋友，当然几乎也都会有好康的，有一次萍玉阿姨还开玩笑说，“补习费厚你ㄏㄚˊ着度（跨着代替）”。 （我一开始也听不懂，后来发现阿姨她们管打炮叫“ㄏㄚˊ过”，其实就是台语把脚“跨过去”的意思，大概女生讲骑拉、干拉好像太明显，就说是“ㄏㄚˊ过”，就是被跨过了、被骑过了的意思。阿姨说我的补习费都是靠着她让我骑来代替的） 算一算我好像跟萍玉阿姨比较常有机会做，她也跟我讲了很多导游阿姨的事，她或者是她们被ㄏㄚˊ的事。 可是因为萍玉阿姨讲话常常都不太正经，我常想她是不是讲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有自己加油添醋啊，不会那么猛吧？ 不过后来我发现是真的。爱心一颗，我对此仅一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