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新的一天开始了,首先要说的是日记的问题,变成这种写法,只是为了方便写作而已,我不太喜欢什么过了一天,第二天,又一天,这种写法,所以变成了日记的格式。 所以请大家不要纠结女主究竟是什么时候写的日记,也不要纠结她的日记的表达形式的问题,这么写,只是为了方便作者记录时间而已。 今天是跟着主人去上班的第一天,也是我记日记的第一天。 我在书房里发现一个全新的笔记本,打算写日记了。我自从听说写日记这种事情,就一直想试试,却没有机会,如今,主人说我可以使用屋里的任何东西,便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我不知道能记多久,会写几次,但我只要有机会,就会把我想写的记录下来,记录和主人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 清晨,和昨天一样,我醒来后,来到主人卧室门口,等待一起晨练。依旧是小白先从卧室里出来,我看到他身上的鞭痕依旧清晰,肿胀,难以想象他蜷缩在壁柜里一夜的疼痛。 突然想到,以后每天早上,我见到的第一个人,不再是主人,而是小白,心里涌上一种莫名烦躁。我稳稳心神,静静地等着主人的出现。 跟着主人进了健身房,主人一句话都没说,自顾自的打开电视,热身,慢跑起来,我只能自己装扮自己了。昨天睡觉时,我什么也没穿,现在依旧赤裸身体。我拿出大腿箍,勒紧在自己的腿上,昨天的印记已经完全消失了,只能按照记忆,固定在大概的位置。 还是昨天的那个扣眼,我要双手一起用力才能扣得上,疼痛开始持续袭来,依旧无法适应,大腿开始颤抖。没有休息,我戴好鳄鱼夹,塞入跳蛋,马上开始了今天的晨练。 今天我耍了一套太极剑,大阴唇的拉扯,使我的步伐有些难以维持,但也不是第一次了,过去的装备更加严酷,我一边感受着疼痛,一边尽量标准地完成动作。 舞完剑,我的额头开始微微出汗,我来到昨天让我吃了大苦的健身车旁边,深吸一口气,翻身上车,固定脚套,戴上乳夹,慢慢坐到假阳具上,双手背后抓好,转身看向主人。 我不能主动开口,只能希望主人想起我,往我这边看上一眼。我并没看到主人转头,也没看到主人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健身车突然就开始启动了。 突然的声响和假阳具的上升,让我吓了一跳,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开始配合假阳具的插入,做好电流即将开启的准备。 虽然昨天睡觉前我又上了一回药,但似乎阴道内的伤口并没有完全长好,假阳具的插入,跳弹的深入,使我的体内又开始疼痛起来,但不算太严重,毕竟用的是极好的伤药。 电流袭来,我虽然有了准备,却依旧被电得颤抖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我开始踩踏踏板,接受了昨天的教训,今天我无论多想抽插自己,也不敢骑得太快了,速度控制住,仅仅使电流保持在我能忍受的范围。 电流开始撕咬我的乳尖,紧绷的肌肉开始疼痛,酥麻传遍全身,我满头大汗,不能用手去擦,今天还要小心不要再抓破胳膊了。 我努力地调节着呼吸,保持节奏,集中精神,又不能太过紧张,重点在于控制,控制自己不要因为害怕电流,而速度加的太快,也不要因为享受快感,而忘记踩踏,还要尽量把握时机休息双腿,又不能给阴部造成太大伤害。 慢慢的我有些掌握窍门了,把速度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让,因为电流而疼痛酥麻的身体,和,因为运动而刺痛酸软的双腿,交替休息,至于欲火,还是忽视掉吧。 半小时终于到了,电流停止,假阳具也开始下降,我拖着酸软的腿,疼痛的身躯,爬下健身车,双腿不自觉的抖动着,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却比昨天好的太多了,毕竟我坚持了下来。 主人也下了跑步机,正在喝水擦汗,他看了我一眼,交待到,”你去楼下洗漱,然后到饭厅来,今天不要再错过早饭了。” 我没有回应,微微低着头,目送主人出了健身房,才伸手取下自己身上的装备,丢到地上,揉揉疼痛不已的大腿,乳房,做了几个深呼吸,下楼去。 洗漱还是照常,刷牙洗脸,冲个凉水澡,灌肠,吃药,最后又涂了些药膏在阴道里和手臂已经不太看得出来的指甲印上,然后来到饭厅。 我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主人还没有下来,桌子上摆放着小白准备的早餐,清粥小菜和几个馅饼。粥是白米粥,小菜有四五种,但除了一个凉拌心里美外,其他几种咸菜和香肠都是外面买的,馅饼似乎也不是现包的,像是被冻过,早上再次加热的样子,我看得心里有些烦躁,怎么能给主人吃这样的东西。 我皱着眉头,站到了主人座椅后面,面对着门口,等待着主人的出现。没过多久,主人穿着熟悉的浴袍,走了进来,坐到椅子上,打开报纸,一边吃一边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任何不满。 大概是看完一篇文章,主人放下报纸,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巨型牙膏管状的东西,低下身子往猫食盆里挤了一堆绿果冻出来,然后抬起头,对我说,”过来,双手捧着。” 我向前一步,站到座椅旁边,伸出双手,手心向上,主人把绿果冻直接挤在了我的手心里。”等我们离开了再吃,吃完了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公司。”说完,就转过头,放下大牙膏,往地上的猫食盆里夹了些凉菜,倒了些粥,继续看报纸吃东西。 我看着吃了两年的绿果冻,这还是第一次把它们捧在手里,可惜的是已经感觉不出是热还是是凉,是粘还是滑,有的只是轻微地刺痛。 小白也下楼来了,跪到桌边,等着主人的命令。主人踢踢食盆,小白伏下身子,开始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抬起眼睛偷偷瞟我,眼里充满了挑衅。 我无视掉他的眼神,专注的看着主人的侧脸,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咽下早餐,还要努力忍耐着因为一直捧着半流动固体,而僵硬发酸的手腕。 主人吃完早餐,又看了一会儿报纸,就带着小白离开了。我等主人和小白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开始舔食手中的绿果冻。 双手一捧,比食盆小了很多,却更加灵活方便,我很快就把手里的东西舔食干净,看了看食盆里小白没吃完的绿果冻和少量白粥,舔舔嘴唇,没有敢去吃。 主人过去说过在就餐时间没吃完的就不许吃了,即使剩下很多,我也要把东西倒掉,洗干净食盆等待下顿,现在我倒是没有了时间限制,不用着急,可以慢慢吃,但主人给我的,才是我的,让我去吃小白剩下的,终究还是不敢。 多喝些水吧,现在我貌似不用担心排尿问题,所以就没有严格控制自己的喝水量。我先去洗了洗手,然后就到楼上去挑选衣服。 我选了一套普通的灰色职业装,长袖长裤,高跟皮鞋,衣服虽然普通,但精美的设计和剪裁,依旧凸显出我傲人的身材,我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觉得不会给主人丢脸,才下了楼去。 主人和小白还在进行早间调教,我没有事可做,考虑了半天,决定下去看看。我小心翼翼地来到楼梯后面的地下室门口,下了斜坡,向里面看去。 两人就在门口不远的地方,小白两只脚分别被拴在固定在地面上的环扣里,两腿大大分开,两只手被铐在背后,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上,摆出弯腰,抬臀,双腿分开,站在地上的姿势。小白的头努力的向上抬着,因为主人就站在他面前,享受着小白的口部服务。 我的视线在小白的后方偏左,我看到他全身红的很不自然,鞭痕肿胀得更加厉害,坚硬的分身直直地翘着,一根绳索绑在阴囊的根部,使两个小球分开并且突出,绳索向下垂了大概20公分,末端连接着一个大大的铃铛,双腿间的地上还有一个金属托盘,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主人并没有脱掉浴袍,只是解开腰带,敞开胸怀。只见他微微抬着头,闭着双眼,一幅享受的样子,右手拿着一只马鞭,鞭头时不时的磨擦着小白的分身和阴囊,左手也在小白胸口做着什么,从我的角度看不清楚,但猜测应该是在玩弄他的乳头或胸口处的鞭痕吧。 突然,小白身体晃动了一下,从面对着我的菊口里,排出一个什么东西,掉在两腿间地上的金属托盘里。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菊花并没有完全合拢,而是微微张开着,不明液体,从里面顺着大腿向下流淌。 小白晃动的那一下身体,使得吊着的铃铛,发出一声脆响。主人没有睁眼,轻声说到,”三声了,三下。”然后,右手的鞭子,轻轻摆动,鞭头点在了小白勃起的分身上。 我不是男人,理解不了那是种什么感觉,但从小白分身的迅速萎靡下垂看来,那一定是很疼的。我看到他的手指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扣住地面和手心。 三下打完,马鞭并没有停止工作,而是轻轻的摩擦瘫软下来的分身和突起的阴囊,没过多久,分身再次膨胀,坚挺,翘起,鞭子还在磨擦,使它吐出液体。 这时,小白的菊花再次吐出一个东西,掉在托盘上,这次并没有晃动身体,连我都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主人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没有什么反应,我却立刻站直了身体,有些担心主人会不会生气。 主人并没有理我,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到,”快到点了,抓紧时间。”小白听了,颤抖了一下,还好幅度不大,铃铛没有出声。 我看到小白的菊花口不停地收缩舒张,像是一张小嘴,不停的吞吐着,果然,里面又有一个什么东西露出头来,一节手指大小,颜色很浅,我看不太清楚。 当的一声,东西掉在托盘里,然后又噗噗噗排出一跎稀烂的东西。随着稀烂的东西排出体外,小白又不自觉地晃动一下臀部,铃铛声再次响起,”四下,”主人淡淡的说到,小白再次扣住脚趾,等待鞭子的降临。 这次打完,还没等分身再次勃起,主人又动作了,他后撤一步,把分身抽出小白的嘴巴,同时说到,”时间到,来看看成绩。”向小白身后走去。 小白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铃铛也开始来回晃动,清脆的声音,在调教室里回响。主人拿起地上的托盘,放到小白的腰上,小白马上停止了晃动,怕把托盘弄掉。 ”十颗葡萄,”主人用左手食指插入小白的菊花,摸索了一下,”碎了两颗,一颗没排出来,勉强算你合格吧。”主人把手指拔出小白的身体,转到身侧,开始解小白被吊在天花板上的手腕。 小白听了主人的评论,明显松了一口气,随着手腕被松开,小白的身体又上下猛烈晃动了一下,却并没有站直身体,因为托盘还在他的腰上,没有命令,是不能弄掉的。 小白缓慢地放下手臂,小心地活动肩膀,还要注意不要直起腰,不要晃动太过厉害。主人走到他的身前,把左手食指伸到小白嘴边,小白自觉的清理起来。 ”后面的成绩虽然勉强合格,但前面太差了,太过僵硬,要补课。”主人把手指拿开,系上自己的浴袍,继续说,”你把托盘拿下来,自己挑两颗葡萄,把皮剥了,含在嘴里,晚上我回来检查。” 我没有心情去关心小白后面的举动了,脑海里充斥着,满满的都是主人那依旧坚挺的分身。在过去的一年里,我每天都把那巨龙含在口中,品尝它的味道,挑逗它的敏感,使它膨胀,使它挺立,使它跳动,使它颤抖,使它喷射。 那是我最喜欢的任务之一,我曾为此而感到骄傲,而今天再次见到主人的调教,让我想起了过去的时光,回忆起那种对主人的依赖,那种对主人分身的渴望。 我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它,抚摸它,更不用说品尝它,伺候它,这几天里,不曾间断的疼痛随时随地在折磨着我,使我没有机会去想起欲火。 如今,我的脑海里充满了刚才见到那分身的影像,半敞开的睡袍,使我根本没有看到分身的全部,但它在浴袍缝隙里,若隐若现的晃动、颤抖,却更加吸引着我,使我想要更多,我口干舌燥,呼吸也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我转身离开了地下室,从视觉上阻断那种饥渴,如果再继续看下去,也只会使我更加的不满足,我已经没有资格去渴求什么。 我回到自己屋里,把挑选了半天的衣服,全部脱光,看看已经彻底湿透的底裤,深深的无力感充斥着我,我蜷缩起身子,蹲在墙角,尽量使自己的欲火平静下来。 越不想去想那若隐若现的分身,它就越在我眼前晃。我好几天都没有高潮了,甚至没有正常的性欲刺激,皮肤上时有时无的刺痛,在不知不觉的影响着我,从改变我的身体,到改变我的内心。 我用手用力地磨擦自己的肌肤,使刚才因为穿衣服造成的刺痛有所缓解,我狠狠地晃晃脑袋,想把主人的分身从我的脑海里晃出去,我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就快到出门的时间了。 我用脏了的内裤把下体尽量擦干净,换了一条新的,只是本该给我带来柔软和安心的内裤,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臀部,带来的却是持续的刺痛。胸部也是,胸罩比外衣带来的压力要大,刺痛更加明显,还有腰带,还有袜子,越是私密的地方,就越痛得厉害。 疼痛使我的注意力有所转移,欲望减弱了不少。我打起精神,穿好衣服,来到门口,静静的等待主人,尽量不去想些多余的事,9点,主人准时出现,小白跟在后面,身上带着今天的装束。 只见他的嘴微微张开着,里面应该是含着葡萄,两颗红肿的乳头,各被两根银针穿透,形成十字,上下左右各露出两公分左右。这银针刺乳,我也带过,不碰它时还不算太疼,但如果穿上衣服,银针经常会被衣服挂住,造成各种难以预料的痛楚。 小白的冠状沟处戴着锁精环,环上连接着两根鱼线,向下,分别系在小白的两根大脚趾上。鱼线的长度非常微妙,如果分身下垂,鱼线刚好能伸直,但如果分身翘起,鱼线的长度就不够了,会拉扯分身向下。我理解不了那是什么感觉,但从小白站立时也保持弯曲的膝盖来看,应该是不好受的。 小白的小腹还带有着不自然的隆起,不知道体内还有着什么东西,身上只是穿着普通的锁链衣,也并不紧绷,是为了避免蹭坏鞭痕吧。 我没时间细看,也没看到他身后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主人拿好公文包,就走出门去了,我迅速跟上,没有关门,也没有回头。 坐车来到公司,好高的大楼,在大门口,主人主动向保安打着招呼,”王大哥,早上好,老太太的腿怎么样了?” ”早上好,冷总,谢谢您送的护膝,我母亲很喜欢,劳烦您费心了。”保安热情地帮主人刷了门卡给主人开门。 ”没事,年纪大了一定要注意身体,你忙吧,我先进去了。”主人非常亲切的与他交谈。 进了大厅,往电梯间走,一路上,主人几乎跟每一个人都打招呼,每一个人的名字他似乎都能叫出来,都能说上几句话,我在身后看得目瞪口呆,我从没见过主人这一面,我一直以为主人在哪里都应该是酷酷的,高高在上的。 我一路跟着主人进了电梯,一起进去的还有4个貌似同一个部门,相互比较熟悉的员工,他们热切的和主人交谈着,我们要上顶楼,在电梯里,一个员工终于忍不住问到,”冷总,这位是?” 主人微笑着介绍说,”哦,还没有正式介绍过,这是我妹妹冷欣,刚从国外回来,今天第一天来上班,以后大家都会慢慢认识的。” 听了主人的介绍,几人立刻过来打招呼,冷小姐,欣妹妹叫个不停,虽然还不知道我的职务,但总裁大人的妹妹,怎么想都是马屁名单上的头几名。 而我,没有主人的命令,根本不被允许交流,面对他们的热情,我只能选择无视,气氛马上尴尬起来,那几人肯定心里不舒服,却也不好发作。 主人也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只是在一边笑盈盈地看着。直到那几人要去的楼层到了,主人才再次热情的和他们告别。自始至终,我都只能默默地看着墙角或地面,脸上发烫。 电梯一路上到顶楼,我跟在主人身后,出了电梯间,正对面是开放的秘书办公室,主人的私人女秘书正站在门口,见到主人走来,便迎上去,”冷总,办公室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重新布置好了,您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让他们再改。” ”好的,麻烦你了。”主人对秘书也那么客气。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秘书说完,转向我。”这位就是冷小姐吧。您好,我是冷总的秘书,您叫我小孟就行,今后还请您多多指教。”说完,对我微微一鞠躬。 我的脸又开始发烫,转过头看向主人,希望他能发话,让我回应这个以后会经常相处的人,但主人根本没有看向我,而是掏出手机,自顾自地查看着什么。 又冷场了,我看到秘书的脸也变得有些发红,僵持了有半分钟,主人开口了,”小孟,你一会儿倒两杯咖啡过来,我先带欣欣在这层转转。” 秘书赶紧接过台阶,”好的,冷总,马上就来。”转身离开了。 主人等她进了茶水间,才开始向前走去,并没有给我做什么介绍,而是直接走向走廊尽头的大办公室,枣红色的对开木门上面钉着'‘总裁办公室'‘的金属牌子。 打开门,一眼就能看到房间对面几乎整面墙的巨大飘窗,和靠窗台面对着大门的一个红木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液晶显示器。 走进门,再往右看,整面墙是一个巨大的多宝格,上面摆放着各种书籍和艺术品,多宝格前面摆着一套会客沙发和茶几,茶几上面放着一套茶道用具。 往左看,正中是一个巨大的办公桌,正对着多宝格,旁边立着几个档案柜,还有一扇通往休息室的门,办公桌对面摆着两张客用座椅。 大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三部电话,笔筒,便签,文件夹等等一些零七八碎的办公用品,那应该是主人的桌子。 ”那是你的桌子,”主人指着进门正对着的那张桌子说,”没有我命令的时候,你不能出大楼,但可以去任意楼层,任意部门,只是如果回到这层,就只能坐在那里,我叫你站起来,你才能站起来。” 说完,主人就走向了自己的桌子,坐下,打开电脑。我看主人没再说什么,便也向自己的桌子走去,准备坐下来。我才不会去别的楼层呢,我又不能和别人交流,要是他们和我说话怎么办?待在主人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精美的红木办公桌,前脸是全包的,完全看不到后面的东西,我从旁边转到桌子后面,看见椅子,愣了一下,与其说是椅子,却更像是废旧的木条随便钉的。 木条全是浅色,既没有打磨,也没有涂漆,每一根都带着毛刺,椅面也不是板子,是六根木条钉成,”目'‘字的样子,空隙比木条还要宽,坐在上面,屁股一定会陷下去。 四根笔直的椅腿,似乎不是一样长,椅子歪歪的斜在那里,椅背也是'‘目'‘字型,但木条是那么细,完全不像能靠得住的样子。 ”喜欢那个椅子吗?我从会所特意给你搬过来的。”主人微笑着问我,却并没有让我回答,没让我回答更好,这问题我根本回答不了。 我轻轻地坐到椅子上,木条发出吱吱哑哑的响声,就像随时要散架一样,椅腿三长一短,我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不敢向后靠。 抬起头,正好看见小孟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她先给主人那杯放在桌上,笑盈盈地说,”两颗糖,不要奶,对吧?” ”呵呵,谢谢。”主人也笑盈盈地回应着。 ”冷总太客气了。”说完,小孟端着另一杯咖啡,到了我面前,先是满脸疑惑的向我身下的椅子的方向看了看,然后把咖啡放在我的桌上,毕恭毕敬地说,”冷小姐,您的咖啡,请慢用。”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你先别走,我来正式介绍一下。”主人发话了。小孟转过身,微笑着微微低着头,等着主人继续说。 主人站起身,来到我的桌旁,摊开手,介绍道,”这是冷欣,咱们集团的新总裁,同是总裁,你不好区分,你称呼她为boss就可以了,她的签字和我的一样有效,我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全权负责,她的命令就像我的命令一样,要无条件完成,总之,你把她当成另一个我就行。” 然后转过来看向我,指着小孟说,”这是孟君,你叫她小孟就行,是这个楼里最能干的秘书,帮我非常多忙,你以后会越来越了解的。” 两人都站在我面前,我却坐着,虽然心里很是忐忑,总觉得对主人有些不礼貌,但我记得主人刚刚才说过的话,没叫我站起来,我就不能站起来。我的眼睛一直看着主人,这样即能第一时间收到主人的命令,又能避免和小孟的视线发生碰撞。 ”冷总太过夸奖了,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做到最好,让冷总和boss都满意。”小孟果然聪慧,从我的态度和刚才的冷场里,判断出我不会配合她,就没有做出需要我配合的动作和言语。 ”你去忙吧,一会儿就要开例会了。”主人让她离开了,自己也回到办公桌去忙碌起来。 我坐在那里,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没有事情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好苦,看来是什么也没有放,无所谓啦,能喝到咖啡的机会本身也很是难得。 我又坐了一会儿,臀部的刺痛开始明显,两腿开始发僵发硬,我一直保持紧张状态,一动不敢动,一方面是因为椅子腿的平衡问题,一方面是因为椅子很容易吱吱哑哑响,我怕影响到主人。 我的额头开始微微出汗,腿上又累又酸,我开始有些气喘。我把双手放在办公桌上,想让它们尽量多分担一些下半身的压力。 主人看看时间,站起身来,对我说,”跟上,要开会了,我把你介绍给各部门经理。” 我一方面庆幸终于能从这个别扭的椅子上站起来,一方面又很害怕去见人,因为我估计主人还是不会允许我和他们交流,一定又会很尴尬。 但无论我在想什么,都没有用处,我只能听从主人的命令。来到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正等着主人的到来。主人先是向大家介绍了我,说法和刚才一样,主人的妹妹,公司的新总裁,所有命令都有效,请大家配合我的工作。 我只能保持45度角看向天花板,地板或墙壁,尽量避免着和他们的眼神交流,主人介绍完,大家和我打招呼,我尴尬极了,不停地看主人,希望他能允许我说话。 没有等全场完全冷场,主人宣布开始开会,终止了尴尬的气氛,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会议上主人做了些总结,嘱咐了这周的几项大事,哪些必须要完成,还叫他们提问题,等等…… 主人的座椅旁有一张空着的座椅,但主人并没有叫我坐,我也不敢擅自作主,便站在靠门边一个不太碍事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主人讲话。 主人讲话时的样子很好看,语言流畅,侃侃而谈,对每个人都很和蔼,但说出的话,交待的事,又让人觉得是那么无庸置疑。 我从没见过主人说这么多话,即使是在会所里给欧阳魅下达指令时,也都是很简练的语言,白天里的主人,让我感到既是陌生又是亲切。 听着主人说话,我的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在意屋子里还有别人,反正也不能和他们交流,无视掉就是了,我只要有主人就好,我觉得自己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会议结束时,虽然还有人向我打招呼,套近乎,我已经可以坦然的无视掉他们,不再觉得万分尴尬了。跟着主人回到办公室,我自觉地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专心的看着主人工作。 快到11点半了,主人显得焦躁起来,频频看表。刚一过11:31,主人就拨打了一个电话,”结果怎么样?” '’ 很好。就这样吧,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主人挂了电话,心情好了起来,翘起腿,用手机打了个电话,”成小弟,干得好,这几天你先稳住了,不用急,三天内就会有动静,给你交代。” '’ 对了,算是给你的奖励,透露个消息给你,佘老大派给你的那个副手,不用跟他关系太好,他犯的错误就要露馅了。” '’ OK,辛苦了,合作愉快。” 说完挂了电话,眯起眼,笑盈盈地看着我,看上去很是开心。”欣欣,过来。”主人对我勾勾手指。 主人的愉悦感染了我,我站起身子,直勾勾的向主人走去,绕过办公桌,站在主人手边。主人拉着我的衣服,向他拽过去,我随着主人的动作,慢慢地伏下身子。 主人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最后竟直接吻到了我的嘴上,主人的甘甜我已经很久都没有享受过了,我被吻得神魂颠倒,浑身酥软,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全然没有印象。 ”欣欣,我很高兴你能跟我一起来上班。”听见主人的话,我才慢慢回过神来,依旧还有些甜蜜的喘息。 主人依旧坐在老板椅上,不知何时敲起了腿,笑眯眯地看着我。”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我交给你一个工作,希望你能好好完成。” 巨大的喜悦充斥着我的心,我多想告诉主人我的喜悦,告诉主人我一定会完成他交待的任何事情。 ”把裤子褪到脚腕,趴下。”主人语气没变,继续笑眯眯的说,只是内容似乎有些跳跃性。 我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欣欣,你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吧。”主人收起了笑容,微微皱眉,声音变得有些冷。我打了个寒颤,反应过来,我只是个玩具,主人叫我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午日的阳光,照进通透的巨大飘窗,明亮整洁的办公室,咖啡的香气飘荡在屋里,电脑排风扇的嗡嗡声在耳边回响,看着西装革履的主人,我觉得有些恍惚,这里跟调教室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对我来说,却没有任何区别。 我不习惯这种日照的明亮,不习惯冬日的阳光直接透过玻璃,照在我赤裸着的大腿上,但,我没有选择。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伸向一直给我造成刺痛的腰带,却觉得是那么不舍。 我解开腰带,弯腰把裤子褪到脚腕,后退半步,慢慢屈膝,跪倒地上,再低头,双手撑地,眼睛盯着深蓝色的地毯,注意力却全在身后的窗户上。 50层楼的窗外,应该不会有人在看,但窗外就是热闹的市中心,高楼林立,繁华无比,我撅着屁股趴在这里,跟暴露在户外是一样的感觉。 ”转过身,对着窗户。”主人又发话了,声音恢复了柔和,我却依旧觉得发冷。我双手双膝,原地转了半圈,面对着玻璃。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城市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虽然对面没有更高的楼层,但总觉得有视线透过窗户,向我看过来,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等候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主人从办公桌上,拿了把剪刀,把我的内裤从两端剪开,从双腿间抽出,扔在我的面前,”趴在地上,好好的闻。” 我睁开眼,看见早上给自己挑选的红色真丝内裤,像块破布一样,在面前展开,中间有一片湿润,大多数是主人刚才吻我时,才刚刚造成的。 我弯曲手臂,把鼻子慢慢地凑过去,呼吸起来,腥甜的气息非常浓郁,虽说是自己的分泌物,但却很少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鼻腔。 一边呼吸着自己分泌物的腥气,一边注意着身后主人的动作,我再次闭上眼睛,试图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想象这只是一场正常的调教。 突然感到一片刺痛在我的左臀上出现,刺痛不算太厉害,像是主人再用手摸索着,突然想起,那是烙印的位置,主人在抚摸他的所有物的标志。 左臀的刺痛依旧持续,又感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分开我的阴唇,沾着爱液,向我的蜜穴刺了进去。不是很粗,一指左右,只是感觉很不光滑,各种凸起,各种不平。 ”猜猜是什么?告诉我。”主人轻声说到。 那东西,在我阴部来回抽插,并不深入很多,但依旧感觉强烈。似乎有些前粗后细,退回的时候比插进去时,更有阻力,我猜测着主人手边有什么东西像这个样子。 ”回主人话,是笔,欣欣猜是笔。”我的鼻子还埋在内裤里,胡乱猜着。 ”回答正确,我的欣欣真聪明,这支笔,就是你的任务道具。”主人声音听上去有些高兴。东西不再动了,只是静静的插在那里,左臀的刺痛也减弱了,渐渐消失。 ”转过来跪好,我给你布置今天的任务。”我抬起头,双手背后,跪直身体,双膝挪动,慢慢转身,直到我觉得出了窗户范围,才睁开眼睛,面对主人,脚尖勾起,标准姿势跪好。 主人面对着我,手里拿着一直摆在桌子上的那个笔筒,递给我,”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个装满你的淫水,”我伸出双手,接过笔筒,看着这个青花瓷质的圆柱形笔筒,心里有些发苦,这个可真不小啊,装满可不是件容易事。 ”回你的座位上去吧,好好工作,记得不许高潮啊。”主人挥挥手,不再理我,转过身子,看向电脑去了。 我双手捧着笔筒,思考了一下,主人并没叫我站起身,我决定跪行回去,还有蜜穴里的那支笔,也要小心夹紧,可不能弄掉了。 我拖着裤子,加紧双腿,艰难地跪行回到桌子旁,把笔筒放在歪斜的椅子下面,才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小心地坐到椅子上。原来没有椅面,就是做这个用的啊,不用担心下身插着的东西会顶住椅面了。 大腿、臀部,从椅子的空隙里,陷下去,阴部被挤得有些凸出,粗糙的木条直接刺到腿上,我分不出来是真的刺痛还是皮肤改造后的刺痛。 我把笔筒对准阴户,分开双腿,用右手从前面伸下去,一边开始抽插那只圆珠笔,一边磨擦我的阴蒂。脚腕被裤子束缚在一起,不能分得大开,只能尽量分开膝盖,椅子依旧不稳,我用左臂撑在桌子上,用于保持平衡。 这种工作,原来在会所接受调教时,也做过,只是不同的工具,不同的容器,不同的座位,不同的环境,相同的只有我和一定要完成的决心。 淫水顺着圆珠笔慢慢汇集,我尽量少让它们占到手上,因为手上的温度会使它们快速蒸发,浪费掉。圆珠笔实在不是自慰的最佳工具,又短又细,塑料又滑,好在我对自己的身体比较了解,怎么弄,弄哪里,最容易出水,还算熟悉。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喘息,额头开始出现汗珠,我闭起眼睛,趴在桌子上,专心致志地挑逗自己,想要快些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我听见主人接了电话,”哦,他已经到了吗,叫他进来吧。” 什么?有人要进来?我这才想起这里可不是调教室,不是随便可以暴露自己的地方。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主人,”你要是被发现是个变态,可就不能跟我一起来上班了啊。”主人邪邪的笑笑。 没说太多,开门声响起,小孟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让进来一个人。我的位置正面对着门口,虽然下半身被桌子挡住了,但有些凌乱的头发,奇怪的坐姿,通红的脸,还是被门口的两个人看个正着。 我条件反射般加紧了大腿,下意识的想要掩盖自己赤裸着下半身的事实。我看到进来那人疑惑的表情,总觉得是被他看出了什么。 那人向屋里走来,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里慌乱极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在,主人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向那人比划了一下客用座椅,说到,”坐吧,跟我说一下情况。” 那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坐到椅子上,开始向主人汇报什么工作情况。没说太久,似乎是很顺利的情况,主人就说了几声,”好’',”干得不错’',等夸奖,最后又交待了几句,”继续盯紧了’',就亲自开门,送他出去了。 门被关上后,我才完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满头冷汗,身体不停地在颤抖,浑身僵硬。更糟的是,由于惊吓,阴部完全干了,情欲被吓退了回去。 主人关上门,连看都没往我这边看,就走回办公桌,继续开始做着什么。我沮丧极了,觉得自己真是没用,这样下去怎么才能完成任务啊。 我低头看看笔筒,里面只有刚才弄的几滴液体,静静的躺在笔筒底部,随时都要蒸发不见的样子。我调整心态,重新开始挑弄自己,下定决心,无论再发生什么状况,也要保持镇定,成功地掩盖过去,并不要影响自己,因为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经历了3次进人汇报工作,4次小孟进来送材料,4次给主人倒咖啡和一次主人出去吃午餐,任务依旧有惊无险地继续进行着。 眼看就快到下班时间了,笔筒里还是只有半筒粘稠的,散发着甜腻腥气的液体,倒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因为不停的被人打断,和不允许高潮,在我的经验里,潮吹是收集淫水的最佳方式,而既要保持淫水不断,还要注意控制高潮,实在是痛苦无比。 我口干舌燥,不停的喘气,出的汗水比淫水还多,汗水顺着脖子流到衣服上,顺着鼻尖滴在地上,我觉得我要把自己身体里的水都榨出来了。 两只手早就酸软,来回换了好几次,两腿颤抖得不能控制,大腿和臀部也因为不自觉的摩擦,刺进去不少木刺,连带着长时间的压力,成片成片地疼个不停。 但这些都比不上我心里的沮丧,上班第一天,主人交代的任务就不能完成,真是太没用了。我不停的努力着,想要再多完成一点,眼前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遮住了我的双眼。 5点,是主人给自己定的下班时间,主人把自己的桌子上收拾好,关掉电脑,来到我的桌前,用手指轻轻地敲击我的桌面,”下班时间到了,给我看看你的成绩。” 我听了浑身一紧,把桌面上那只手也伸向桌下,两手一起把地上的笔筒,举了起来,放在桌上,低着头,等待着主人的批评。”没完成啊~'‘主人声音淡淡的,我的头低得更深了。 ”你知道,在这里当天工作没完成,应该怎么做吗?”主人沉默了一会,给出了答案,”加班!”我听了,心里一阵发苦,看来今天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今天就算了,晚上还有事呢,”主人话锋一转,继续说着,”快点收拾一下,该回家吃饭了。” 我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向主人,这就完了?没有什么惩罚吗?”动作快点,要我等你吗?”主人又用手指敲敲桌子。 我迅速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突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虽然用手撑住了桌子,却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笔筒碰倒了,收集了一天的体液,在桌子上到处流淌。 我吓坏了,怎么犯了这么大错误?我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开始颤抖,这要是过去,我早就跪下申请惩罚了,但如今,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减轻主人的怒火。 ”打翻就算了,快穿上裤子吧,该走了,这里会有人收拾的。”主人依旧平静地说道。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没有惩罚,也没有批评?但却不敢再有什么迟疑,笔放在桌子上,低头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跟上主人的脚步,向外走去,满头的雾水,满头的疑惑,却不被允许提问。 回去的路上和来时一样,主人亲切地和每一个人打招呼,有些员工已经听说了我是谁,上前来跟我套近乎,我却没有任何心情,满脑子都在苦苦思索,主人的意思,是回家再说吗?晚上是不是有什么更厉害的处罚在等着我? 但主人却再也没有提起。 坐车回家,一路上主人一句话也没说,打开门,我看见小白正跪在门口恭候主人回家。我看到他精神有些萎靡,两片嘴唇微微张开,有些小小的喘息,喉咙一动一动的,不停蠕动着。 两个乳头下挂着两道血痕,好多处都被蹭花了,因为这几天要小心鞭痕不要沾水,他也没有去清洗血迹。分身高高翘着,锁精环还固定在那里,由于是跪着,鱼线也不拉拽分身,所以还算轻松。 主人拍拍小白的头,小白站起身,帮主人放好大衣和公文包,我看到他站起时,依旧弯曲着膝盖,双腿不停地颤抖。”欣欣,你在楼下洗漱,然后自由活动,晚饭时我叫小白去叫你。”主人没有转身,随口说着,然后拍拍腿,向楼上走去,小白弯曲着膝盖,蹒跚着跟在后面。 我把大门关好,来到卫生间,脱掉衣服,开始洗漱,回来时没有穿内裤,西装裤的裆部直接磨在阴部,相当难受。我一边冲洗自己,一边还在思考着主人为什么没有发火,越想越不明白,在我的印象中,主人可以随便找出任何惩罚借口,却从没有放过过任何一个错误。 主人没有惩罚我的错误,难道是对我失望了,不再费心调教的意思?也不像啊,我在会所里见过这样的事,主人会把他弄得很惨,火全发出去后,就丢给欧阳魅处理。 想到这样的结果,我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我晃晃脑袋,还是不要瞎想了,怎么想也没有用,还不如把心思放在主人身上,小心不要再次犯错就是了。 我清理干净自己后,又上楼随便找了条连衣裙套上,然后直接来到饭厅,反正我也没事做,也没地方可去,还不如早早等在这里,主人看到了,也许会高兴。 异常平静的吃完了晚饭,我依旧是用手捧着,等他们吃完离开后,才开始吃。晚饭后,主人带着我们去了会所,我在家里时就穿了一条连衣裙,没有穿鞋子,出门时,主人也没给我机会去换衣服,我就光着脚,一直跟在主人身后。 照例是先到办公室听报告,我站在主人座位后面,低着头,静静地听着,结束时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偷偷看欧阳魅的表情,因为我记得主人说过不允许眼神交流。 出了办公室,我继续跟在牵着小白的主人身后,主人一路到了去茧的那个无菌室。我看着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无菌室,心里开始发颤。 ”今天要继续身体改造了,你怕吗?欣欣,回答我。”主人站在无菌室门口转过身,问我。 ”回,回主人话,欣欣不怕。”我觉得舌头都在打颤,却依旧硬着头皮回答道。 主人甜甜的微笑起来,我突然觉得平静了许多。主人没再说话,而是推开门,向里走了进去,这是消毒室,里面站着几个穿着无菌服的医护人员。 主人指指我,说,”就是她’',然后有一个人要带我进去里面,我看向主人,”跟他去吧,我一会儿也进去。”主人笑眯眯地说道。 我安下心来,跟着那个医护人员进了无菌室,依旧是那个架子,只是旁边多了一些机器,我配合地让他们把我的手脚,大腿,胳膊,头部,腰部都固定好,静静的任由他们摆弄,全身心的等着主人。 ”冷总没说脱衣服,所以就这么给你消毒了。”一个医护人员向我解释道,其实,他说了也白说,我跟他一样只有服从的份。 水管里喷出带着药味的水,几个人反反复复里里外外地冲洗我,本来应该还有擦干步骤,却因为我还穿着裙子,只能擦干能擦的部位。 似乎重点是我的腿,大腿小腿,尤其是膝盖位置,被刷洗了很多次,水管,肥皂,刷子,药水,我忍受着各种东西在我身上造成的相似的刺痛,心里想着,主人怎么还不进来。 都弄完了,那几人就出去了,我一个人被架在那里,周围安静下来,我隐约听到外面似乎在进行激烈的争吵,声音越来越大,却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有些生气,难道是谁在和主人争吵吗?谁这么大的胆子,我很想下去看看。突然,隔离的塑料帘子被撩开了,主人怒气冲冲地走进来,边走还边大声说,”是您说的啊,只要她同意就行。” 后面跟着一个穿着手术服的老头,也忿忿不平,”我说的,你问吧。” 主人来到我身边,我看见他穿着肥肥大大的无菌服,没有戴面罩,样子有些好笑。 ”欣欣,从现在起我允许你随意发言,直到我说谈话结束,明白了吗?”主人表情很是严肃。 我也跟着紧张起来,小心地回答说,”欣欣明白。” ”欣欣,你还记得你答应成为我的玩具时,说过的话吗?”主人轻轻地问道。 ”回主人,欣欣记得。”怎么能忘呢,我几乎每天都会回想起那天的情形。 ”那你记得你所有的疼痛,都是为了我,是吧?”主人一脸深情地看着我。 ”是的,欣欣可以为了主人承受一切痛苦。”直到我死。 ”那好,你跟这个老顽固说,你同意一会儿的手术,不上麻药。”主人转过身,挑衅的看着老头。 原来是因为这个在吵啊,这老头真是多事,我忍受的疼痛还少吗?为了这个让主人生气,多不值得。”您好,我同意一会的手术不上麻药。”我虽然不认识他,却依旧对他毕恭毕敬,毕竟他也是为主人工作的嘛。 那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唉,现在的娃,真是不让我老人家省心。女娃,你知道你要承受的是什么吗?活剐知道吗?还要刮骨。你根本承受不了啊。” ”老人家,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主人说我能行,我就一定能行。”他好是啰嗦,我猜他肯定不知道我泡药浴的那三天有多痛,也不知道打磨皮肉的去茧我也承受过4次了。刮骨?来吧,只要是主人的要求,那我就能承受。 ”唉,我不管了,哼。”老头终于放弃了,我看着主人一脸的得意,觉得再痛都值了。 ”欣欣,辛苦你了,谈话结束。我给你把嘴巴堵上,省得一会儿你咬伤自己。”主人的声音温柔极了,我觉得全身都酥软起来。 主人拿了一堆纱布,一点点的塞在我的脸颊两边,然后是牙齿中间,然后是口腔,全都塞得满满的,我的牙齿只能咬到纱布,嘴巴也不能闭合,连舌头都被压得动弹不得。 几个助手调整架子,把我摆成他们要的姿势,双手在头上伸直,两条腿向前平伸,分开成直角,坐在半空中。手腕,手臂,额头,腰部,大腿,脚腕,都被固定得结结实实,我一动不能动,开始感受来自各处的强烈刺痛。 我用鼻子调整呼吸,放松身体,等待着所谓的手术。 那老头戴上护镜和口罩,推过推车,站在我身体右侧,面对着我的膝盖,开始准备手术了。裙子被掀开在大腿根,还在向下滴着水,我看到老头又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低下头,专心开始工作。 他先是用尺子和笔,在我的膝盖下方,小腿的上半部迎面骨的位置,画了一个方框,长宽大概都是10厘米左右,一边画,一边给我讲解,”今天要在这里装进去一个金属板子。” 然后,拿着刀子比划了一下,慢慢向下刺去,把方框的左右和下边,全都切开,鲜血开始流淌,汇集,滴到地上。”我会把皮肤整个掀开。”老头继续说道。 这个位置,并没有什么大的血管,肌肉大都分布在两侧,刀子深入并不很多,只切到一层皮肤和少量皮下脂肪,血流得不也算多。 刀子非常锋利,割下去,先是感到一下冰冷,然后才是疼痛,而且并没有我想像的厉害,不说跟去茧比,就连寻常调教时的鞭打,似乎都略有不如,也可能是因为我看着呢,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的缘故。 三个方向切开后,老头换了一把小刀,这把刀的刀刃带着弧度,像个小小的镰刀。他把刀尖插入下面边框,向皮肤下面划去,一边划,一边用一个小镊子,掀起已经被划开的皮肤。 这掀起皮肤的痛楚,就完全不同了,随着伤口越来越大,皮肤被掀起越来越多,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开始头皮发麻,浑身发颤,被固定部位的刺痛,似乎都不再明显了。 几毫米厚的皮肤被整个掀起,黄色的脂肪附着在皮肤上,看了有些恶心,而腿上的部分,就是一个方形的血洞,红红的,什么也看不清。 ”冲洗。”老头发话。身边的一个助手,拿起机器上的一个喷嘴,对着我的伤口,打开机器。 ”啊!!!”大量水流,冲洗在伤口上,一种难以言表的剧痛从腿上,直冲脑顶,我从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 血水被冲刷干净,露出红色的肌肉,老头用工具把两侧的肌肉分开固定住,露出中间的腿骨,上面还沾带着红红白白的肉,我觉得有些想吐,赶紧转移注意力,不再看向伤口,头虽然不能动,但至少可以转动眼珠,我向主人所站的方向看去。 主人面色通红,紧闭双唇,眼睛眯眯的,鼻子呼扇呼扇地喘着粗气,双手抱在怀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腿上的血肉。 ”要开始刮骨了,清理掉这些碎肉,不然它们会死在伤口里,造成感染。”老头解说道。 ”等一下。”这时,主人张嘴说话了。只见他拿起一把剪刀,把自己的防护服胯部的位置,剪开一个圆洞,里面竟然露出高高勃起的分身。原来主人在防护服下是赤裸身体的,穿着宽大的防护服,看不出主人早已如此兴奋。 ”你要干什么?”老头惊讶极了。 ”您以为呢,不然我让她不打麻药是为了什么。”主人并没有看向老头,而是走到我的双腿中间,我的那里很湿,但只是外面的消毒药水,里面还是很干燥的。 主人用手,开始抚摸我的阴部,揉捏我的阴蒂,摩擦我的阴唇,我可是全身各种疼痛啊,身体各处被绑带固定的刺痛不说,单那小腿上的巨大伤口,刚被药水冲洗过,那是怎样一种疼痛,这时怎么可能产生欲火。 但主人对我的身体异常熟悉,那些灵活的手指就在那里,逗弄着、点压着、摩擦着,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触感和平时有所不同,我的注意力渐渐被吸引过去。 酥麻、刺痒、灼热,那一下接着一下的,恰到好处的逗弄,让我的越来越兴奋起来,也许也有我白天的任务的原因吧,但我竟然在无比巨痛的情况下,被主人挑起了性欲。 我的眼睛看向主人的脸,看到他的脸上有些红润,很是兴奋,我更加的被蛊惑,只想沉浸进去,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开始急促,而嘴巴被纱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靠鼻子呼吸,略有些供氧不足,我开始觉得有些迷糊。 当主人觉得下面够湿润了,就慢慢把异常坚挺的分身插了进去,”把她的腿分开点,到180度。”主人命令说,可能是觉得有点挡住他了。 几个助手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看向老头,直到老头点了头,才开始移动架子。我的腿随着架子的移动,被分开更大,劈腿180度对我来说完全不是事,只是随着腿被分开,腿部肌肉被迫拉伸,伤口剧烈的疼痛起来,刚被挑起的欲念完全被打消下去。 我闭紧双眼,咬紧牙关,忍耐着剧痛,直到动作停止,才再次睁眼,不停地喘着粗气,一睁眼就看见主人近在咫尺的微笑,主人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帮我扒开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我略微松了口气,顿时觉得好受了许多。 ”开始吧,”主人微笑的表情没变,温柔的动作没变,嘴里吐出残酷的命令。 老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拿起一个被紧绷的金属丝,开始在我腿上动作起来。我CAO,真TM疼,我恨不得骂出声来,这就是刮骨之痛吗?我不能转头,无法看到老头在做什么,只觉得深入骨髓的巨痛,和令人耳根发酸的摩擦声,一下一下从身体里传来。 我实在没有心情看主人在做什么了,我紧闭双眼,咬紧纱布,全身较劲,随着巨痛间的间隙,不停地喘息,挣扎,扭动身体,身体被绑得如此结实,我拼尽全力,却连转动手腕都做不到,倒是防止了我乱动造成伤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只是一直奇怪,我怎么还没晕过去,人体不是有防御机制吗?难道我的意志真的已经如此强大了。 巨痛还在持续,揪心的刮骨声停止了,我停止挣扎,浑身肌肉剧烈地颤抖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身体上,只觉得全身无力。 ”咦,这娃怎么不出汗?”老头的声音忽忽悠悠,似是从远处传来。”你给她用了那药浴?”声音清晰起来。 我这才发觉原来我早就昏迷多次了,只是又再次痛醒,昏迷的过程太短,感官让我以为疼痛在持续。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干活……您还想…让她疼多久。”主人的声音就在眼前,只是貌似在不停喘息。 我慢慢睁开沉重的双眼,看见主人还站在那里,下体和我连接在一起,他的左手揽在我固定腰部的绑带上,右手撑在固定我左臂的支架上,闭着眼,微微皱眉,不停喘息,一脸的忍耐。 ”说得就跟你关心似的。”老头讽刺到,我还没见过谁敢这么跟主人说话呢,不仅对老头又高看了一眼。 ”您就是赤裸裸的嫉妒,怎么样,您要不要也来试试,我给您腾个地方。”主人似乎缓过劲来,睁开眼,挑衅般地看着老头。 ”哼!”老头冷哼一声,勾勾手,一个助手推过一个推车,上面有一个保温箱似的东西。 老头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块手掌心大小的黑色板子,长宽大概6?7公分,上面不是光滑的,布满了一排排的尖锥,”这种材料很特殊,0摄氏度以下时,是柔软的,能完美的贴合你的腿骨,等它恢复常温又会变得坚硬,不再变形,以后在你腿骨上能够永远保持均匀受力。” 老头拿镊子夹起板子,尖锥一面向下,盖在我暴露在空气中的白森森的腿骨上,刺骨的寒气,从剧痛的中心向外扩散开来,传遍整条腿。 呵呵,多合适的用词,真正'‘刺'‘在'‘骨头'‘上的寒气,寒冷使得疼痛似乎有了缓解,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感受过如此寒冷了,我打了个寒战,甚至觉得有些舒服。 老头用镊子把板子摆正,就不再去管了,等它自己慢慢恢复温度。”一会儿这边弄完了,再弄那条腿,虽然你动不了,却还是担心晃动造成位置变化。” 老头似乎也有些累了,指指地面,竟有一个助手,不顾满地的碎肉,血水,跪趴在了地上,老头直接坐在他背上,休息起来。 ”喂,您就这么把我晾在这了?”主人不干了,他刚忍耐了不知道几波高潮,正在兴头上。 ”你也别乱动,要是把位置碰偏了,我要你好看。”老头狠狠地说道。 主人转转眼珠,竟真的没有了什么动作,我从没见过被压制住的主人,不仅对老头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欣欣,你今天做得很好,还有将近一半,今天的改造就结束了。”主人转过身来,温柔的对我说着,用手整理着我凌乱的发丝。 ”欣欣,刮骨之痛爽吗?”主人笑咪咪的,”你以后每天都会感受到。” ”你看到那板子上的小刺了吧,你只要动腿,它就会不停的给你造成,今天这样的刮骨之痛,你喜欢吗?”主人声音非常柔和,我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凉意,身体开始发抖。 ”还不止,以后我每天都让你下跪,让那些小刺,顶在你的骨头上,让你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上面,使你没日没夜的疼痛,你高兴吗?”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发冷,主人似乎更加兴奋,我觉得我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硕大,坚硬。 ”闭嘴,我要是硬了,谁来干活。”老头站起身来,腰部有些不自然地扭动。 ”那您就赶紧的,干完了,我这里奴隶随您选,给您打八折。”主人偏过头,斜斜的看着老头。 ”哼!奸商!”老头嘴里骂着,却走上前来,拿出一罐喷雾剂,轻轻的喷在腿上的伤口里。 ”这是一种生物粘合剂,能让板子黏在你的细胞上,还能让伤口快速愈合。”老头喷了一会,就松开固定肌肉的钳子,用镊子把掀在一边不知道多久的皮肤,盖了回去。 然后让一个助手,托着我小腿下面坠着的肉,用一种胶布,把伤口仔细粘好,严丝合缝,最后,用大量纱布,把伤口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缠得很紧,我能感觉骨头被板子上的尖刺顶住,剧烈的刺骨之痛,在那里一直持续。 然后老头走到我的两腿之间,准备开始给我的左腿手术。过程不再详述,和右腿一样,只是刮骨之时似乎并没有右腿来的疼,可能是有些适应了吧,又或是因为右腿的持续疼痛分散了注意力。 我没再玩命挣扎了,也因为身体实在太累,只是一下一下的全身较劲,咬牙,配合着呼吸,充分的感受那一下接着一下的,刺入脑海的剧烈疼痛。主人依旧是支撑着身体,站在那里,时而闭眼,时而轻喘,时而呼吸沉重,时而轻轻扭动腰部。 而老头就站在他身边,距离很近,主人的每一下呼吸声都能传到他的耳朵里,”你这娃真会做生意,”老头在等待左腿板子回温的时候,再次开口,”我是来你这赚外快的,结果还弄得要在你这泄火,才回得去。” ”您做过那么多手术,没人这么玩过吗?真是爽死我了。”主人一边气喘,一边说到。 ”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这么玩?真搞不懂,你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人都对你死心塌地。”老头看了我一眼,开始喷药剂,”好好珍惜吧,别辜负了他们的心意。” ”您可别乱说话,他们不需要无谓的希望。”主人有些不高兴了。”我可没那么多精神,一个个去满足他们的幻想。” ”你!”老头气得直跺脚,”真不知道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冷血的徒弟。”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师父啊,我不由得大感敬佩。 主人抬眼看了看我的表情,又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您更清楚了,您要是乱说话,把我的材料弄坏了,难过的可不是我。” ”哦?你就这么直接说,没事吗?”老头有些狡诈的笑笑。 ”哼!刮骨都受了,还会被这么两句话吓跑吗?”主人自信地说。 我知道他们在谈论我,要说主人用'‘材料'‘来叫我,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主人说得对,我承诺过什么都能承受,可不是为了主人的回报,好吧,也不能这么说,我肯定是想要什么的,但绝对没有期待太多,也不敢期待太多。 我是第一个成为主人私奴的奴,就是因为我要得少,那些奴总是奇怪我为什么跟着主人的时间最短,却能最先得到主人的认可,其实,我跟随主人的时间比他们要长的多,心理上的,从5岁起,我就开始接受洗脑,主人就是我的希望,主人就是我的光芒,主人就是我的唯一。 无论主人怎么对我,我也会把主人放在第一位的,况且,我是自愿答应成为了主人的玩具,主人像对待物件那样对待我,甚至已经让我有些习惯了。 老头看我果然没什么异常反应,又开始生气,绷带狠狠地勒了两下,我痛得忍不住呻吟出来。突然的疼痛加剧,让我肌肉更加收紧,体内的肉棒感受到压力,主人微微弯腰,闷哼出声来。 ”哼!这么长时间不射,小心得前列腺炎。”老头又开始毒舌。 主人正在关键时刻,没有立刻搭理他,平静些后,边喘边说,”我的前列腺不知道有多健康,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老头已经包扎完了,他叫所有助手都出去,站在哪里,看看我,又看看主人,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了了,”又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说道,”我就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好好待你师兄。” 主人看手术已经完了,开始一边缓缓抽插,一边淡淡的说,”我已经待他很好了,不然他早就被我玩残了。”没插几下,主人一把抓住我的右胸,用力一捏,火热的精液,一股一股,汹涌地喷射出来。 老头摇摇头,”真不知道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教出你们这么两个徒弟。” 主人等平静下来,把分身拔出,抓着我的裙摆,随意擦了几下,便伸手开始解我的绑带,”师父,我虽然给不了他想要的,但他毕竟是我师兄,我也不想毁了他,看他崩溃。没有希望就没有绝望,是不是?”主人依旧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表情。 老头脸色僵了僵,又恶狠狠地说道,”别说的那么好听,只是他对你还有用处,把他弄残了对你没什么好处罢了。” ”呵呵,师父大人,您既然明白,那还担心什么。”主人的动作很快,我全身的绑带,除了腰部的,全都被解开了,主人也没有扶我,我依旧疼得无法动弹,就靠腰部的架子,趴在哪里,双脚沾到地上的血水。 老头脸上露出一股浓浓的悲伤,轻声说道,”总有一天,你也会爱上什么人的。” ”呵呵呵呵呵,”主人大笑起来,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真到那时候再说吧,呵呵。”主人笑个不停。 老头冷哼一声,一跺脚,转身向外走去。”别急,”主人把他叫住,还在擦着眼角的泪水,伸手指指我,”她能走路吗?” ”什么!?走路?!你!!“老头气得说不出话,一直跺脚。看看我颤抖的身体,又看看主人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咬咬牙,”理论上能走,只要伤口不裂开就没事,但可能会影响愈合速度。” ”那就好,明天她还要上班呢。”主人点点头,像是放下心来。 ”下次改造你别来看着了,我早晚被你气死。”老头估计已经脱离愤怒了,深深的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走路没事,就别下跪了,注意别玩得太狠了,纱布绑得很紧,三天内只要不泡水,就不用换了,她还泡过那药浴,三天伤口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主人想了想,又说,”您那有没有什么超级止痛片,我希望她晚上能睡好一点,白天上班别无精打采的。” 老头瞪了主人一眼,”我有一种超级安眠药,能睡6个小时像死猪一样,副作用是,第二天浑身关节痛,要不要?” ”就它了,反正也是疼,多疼一点没区别,给我来三瓶。”主人点点头,随意答应下来。 老头看看我,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咬咬牙,转身向外走去,”我先走了,药我一会儿叫人给你送来,房间也不用准备了,自己的窝虽然小点,但用着舒坦。” ”师父,我送您出去,”主人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脱身上的防护服,一边向外走去。 我又一个人了,双脚沾在地上,是刺痛,两条腿从膝盖处向外不停的散发疼痛,腰部由于压力也疼个不停,整个人静静的趴着,一动不动,也不是完全没有力气,主要是疼得不敢动,稍微一用力,就觉得腿上疼痛加剧。 刚才主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没有抱怨,没有害怕,只是希望自己一会儿真的能站得起来,别让主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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