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冬天的太阳总是那样亲切,就像自己的奶奶一般,不过这天天气异常温暖,如火盘似的太阳如发疯般往地上照射光线。 这时麻三也被热醒了,仰起身望了望,孔翠早就起床了,麻三看着院子里一片树叶也没有,就知道已扫过,厨房里冒出一缕青烟,随着院里的旋风跟野鬼似的到处飘荡。 他下了床,对着院子猛吸几口新鲜空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又伸手在脸上揉捏一番,感觉舒服多了。 “翠,火别烧得那么大,快把我热死了。” 厨房里的孔翠一听到他的叫唤,顿时应道:“我又没炖活猪,你热什么呀?” 麻三心想:这个孔翠真是的,说话真损。 顿时问道:“你热不热?” “废话,你过来烧烧看就知道了,来吧!” 麻三只好挪着懒洋洋的身子向厨房走去,到厨房时,立刻闻到一股呛味,呛得他喘不过气来。 “怎么这么难闻,什么柴火啊?” 说完,他用手掮了掮。 孔翠又续了一把柴火,说道:“又不是城里人,哪有这么娇气?这回的柴火上被羊尿了几泡,不就有点尿骚味吗?呵呵,快点,来了就换个手。” 麻三只好坐在小板凳上烧了起来,说实话,这味还真是难闻。 “你说这么长的冬天,我要干嘛呀?” 孔翠望着锅盖冒出的热气问道。 “干嘛?没事给我做几双布鞋,条绒的穿着最合脚了,晚上不时的打打炮就完了,其他时间随你玩,怎样都可以。” 麻三一脸不屑的说着。 孔翠砝了一声,说道:“说穿了,我都是为你而活,就算是女人也不能这么没价值吧!我想我还是去赚钱,用自己的双手赚更多的钱,那样用起来才舒服。” 麻三白了她一眼,说道:“得了吧,一个女人就好好在家里待着,抛头露面的像什么呀?我赚的钱够我们花了,再存个两、三年,直接盖幢小洋楼,惊天地,泣鬼神。” “就你,还惊天地,泣鬼神,自己找个墙脚去哭吧!再过两年,人家都盖洋楼了,你知道人家出去一天赚多少钱吗?” 孔翠边说边皱眉,麻三则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们一天赚的再多,也好不到哪去,累死累活才赚那么一点,多辛苦啊!哪像我们又能赚钱,又可以在一起。” “别说这个了,你的生意再过不久就要面临威胁了,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麻三见老婆开始变了,天天想着做事赚钱,这可不是好现象,看来要是自己不努力一下,就完了。 但老婆说的可都是事实,学医的人越来越多,这就意味着自己这点老手艺马上就要面临淘汰的命运,说不定新诊所一开张,这间小铺子马上就得倒闭,他一想这事就揪心。 看来今天不只太阳有些异常,就连老婆也异常了,算了,不争了,到时候弄僵了,自己还得装孙子哄她。 想到这里,他呵呵一笑说道:“老婆今天真漂亮。” 这话一出,孔翠顿时“呀”了一声,用那被热气薰得湿答答的小手捂起脸,说道:“看你,说什么呢?羞死人了。” 麻三看得出孔翠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女人总是善变,这时她也变得温顺多了。 “我想,要是镇上那个人不来找我,我就再去看看,万一人家只是没空找我呢?” 孔翠一边说着,一边把锅里的馍拿出来,在烧开的水里搅起了玉米面。 麻三没吭声,一个劲的往锅里加着玉米杆子,那火就像男人体内的欲火一样,一直往上窜,锅里的水都滚开了。 没多久,有股糊味窜出。孔翠说道:“看你,火烧那么大干嘛?” 没办法,麻三确实没烧过几回,这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又被训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默不做声。 就这样二人凑合着吃了起来,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喇叭声,二人觉得奇怪,那声音连鸣了几次后还不停歇。 麻三终于站了起来,嘴里不停说着:“真是的,要是铁蛋的话,非给他注射点狂犬病,让他发作不可。” 孔翠掩嘴一笑,说道:“你呀,就一张嘴,看看你敢不敢。” 麻三也不示弱,扭着大屁股走了过去,这时刚刚走到过道那,就听到门外有两个女人的声音,旁边两只大白鹅听到这么刺耳的声音也吓得不敢往前,站在那里原地踏步。 女人? 难不成真不是铁蛋,可是现在村里只有铁蛋有辆铁牛车,车上还装着这样的大喇叭,有时他一按喇叭,吵得连邻村十八街都想揍他。 不是他,会是谁呢? 哪知道麻三刚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几种气体混合的浓浓香味。 这让麻三想到了他重生前当乞丐时,在酒店门口闻到小姐身上所散发出的味道。 他纳闷地探出头,刚刚露出半个脑袋,外面的女人说话了。 “姐夫,干嘛呢?偷情啊?这么紧张。” 这时另一个女人也出声说道:“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哈哈,不过没关系,如果真出了事,我一句话就可以解决了。” 麻三听了,心里“咯登”一下,心想:这是哪来的妖孽,说话不怕风大搧了舌头,一出气就能薰死人。 “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顶多吃饭吃到鼻孔里,放屁带屎拉到裤子里。” 话音刚落,那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麻三打开门,门口的香车美女顿时让他愣住。 那辆车不是劳斯莱斯,也不是加长悍马,而是一辆小型的女用摩托车,两个女人的小屁股卡在摩托车的坐椅上,不大不小,刚刚好;整体车身看来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般,独具艺术美感。 此时麻三联想到女人曼妙的身躯,凹凸有致。 随着笑声,他朝二人望去,大街上的北风吹起女人黑瀑般的青丝,随风飘荡,一波波如溪水中的水絮缓缓流动,实在太美了。 清秀白晰的脸庞在寒冷的冬季显得粉里透红,如刚刚摘下晨露欲滴的大苹果般,惹人眼馋。 “看傻眼了,姐夫。” 孔溪一句话打断麻三美好的想象,他回过神说道:“哪里,我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呵呵,你姐夫真有趣。” 骑车的女人说着又笑了起来。 “他不是有趣,而是贫嘴,没一点实话,不过为人还是挺好的,除了有点色。” 这话一说可把麻三气坏了,原本以为小姨子是在赞美自己,没想到后面又拐了个弯说自己。 “看你说的,我人好这没得比,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既然来了,就快点进来吧!” 说完,麻三便做出欢迎光临的样子。 “呵呵,挺像一个合格的服务生呢!” 骑车的女孩笑了笑说道。 麻三逢美女便笑脸相迎,这是永远不变的定律,也是他的德性。 “你让开,我骑进去。” 女孩说完,便催了油门,“飕”的一声骑了进去。 这可把麻三给吓坏了,立刻跳到一旁,嘴里也没闲着,说道:“哟,这电驴可真快,像被惊吓到了。” 孔溪乐得合不拢嘴,说道:“看你那老土样,还电驴,这叫摩托车,木兰,花木兰你懂吗?” 麻三看着孔溪,顿时说道:“你懂,人家花木兰是个女的,这木兰怎么是台机器,还在那里装,真是的。你还不是坐着别人的车,有本事也弄一辆给我骑。” “姐夫,就你,门都没有,你还是好好打你的针吧!我还告诉你,就我这身本事,说不定,还没过年就弄一辆回来,让你眼红死,让你天天得红眼病,哼!” 麻三望了望走路一摇三摆的孔溪,心想:你再行,还不是让我给插得死去活来,有本事你在上边,真是的,有种,晚上别弄我的大鸡巴,有机会非得把你弄得神智不清,弄得你欲罢不能。 “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孔溪急忙向孔翠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在城里过得可好啦,有车有房,日子过得比神仙都舒服。她叫小玉,高小玉,高是高大威猛的高,小巧玲珑的小,玉当然是如花似玉的玉啰!你看看这身子,就我姐夫这样的男人,也是一看就迷倒。” 这时麻三也仔细地看了看,这小妞长得可真是好看,皮肤比孔翠白了不少,全身上下好像都跟孔翠的屁股一样,白透透、粉嘟嘟的,像个洋娃娃,头上戴顶毛茸茸的帽子,看上去真是洋气;身材胖瘦刚好,高挑,一看就知道是个当模特儿的好身材。 “怎么样?迷倒了吧?瞧姐夫看人家的那个眼神,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么一说可把麻三羞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孔翠也看出来了,但是她心想:别说男人,就连我这女人也想多看几眼;男人好色,最多看看也没什么,再说,他再色如果人家不愿意,他也色不成,也就是饱饱眼福罢了,若是管得太紧,想不出轨都难。 想到这里孔翠笑了笑,两只眼睛望着这个叫高小玉的女孩说道:“别说你姐夫,就连我都看傻了眼,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要是有机会要张照片挂在墙上,没事就看看,肯定可以多活几年。” 这么一说可把一旁的高小玉给乐坏了,捂着嘴巴说道:“嫂子真会说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麻三双眼望着她,喜孜孜的想着:她真是漂亮,要是能尝尝,那就太完美了。 “漂亮的女孩说话就是好听,哪像你,说话跟撞墙一样,开口就损人,再这样下去,看你怎么找婆家,找不到的话,当一辈子老女人。” 麻三不留情面的说着孔溪非但不生气,还嘻皮笑脸,高小玉则感觉这里新鲜极了。 “小溪,在农村感觉真好,你还说农村不好,这里连说话都这么好玩,要是有机会,我要好好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享受这种感觉。” 看样子高小玉是真的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双眼望着农家小院,充满了向往。 麻三望了望她,说道:“你也真是的,喜欢这种感觉。我这辈子怎么也不想在这待着,还是你们城里好,吃好、穿好,还骑电驴。你看看我们家,住的不像样,穿的是破布衫,再新的衣服穿不到两天就脏得不像样了……” 麻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孔溪开口道:“姐夫你别在这丢人现眼。就你那衣服还好意思说两天,哪件衣服你不是穿了一个多礼拜才脱,要不是我姐跟你要,你肯定舍不得脱。” 高小玉忍不住望了望麻三,麻三在家里没那么注重穿着,所以没那么讲究,老西装、蓝裤子、黑布鞋,看上去就是标准的农民兄弟,真是丢脸! 麻三心里也气,要是他知道今天有美女过来,非得精心打扮不可,这回可把他那光辉的形象全给毁了。 这时孔翠从屋子里端着茶和点心出来,孔溪拉了拉旁边的竹椅,说道:“来,小玉,坐,我姐可是最好的,什么事都想得周到。从小到大吃、喝、衣服都是我姐弄的,我爸妈的眼光不好,买的衣服我从来都不穿,小时候还得捡我姐的衣服穿,现在我姐常帮我买好的衣服,说什么快嫁人了,得穿好一点。” 孔翠笑着望向不停说着话的妹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多话。 高小玉望着漂亮的孔翠微笑道:“还是你好,什么都有姐姐照顾,我只有一个哥哥,而且还不做正经事,整天到处闲晃。别说照顾我了,还净给我惹事,要有机会,真想和你换一换,让我也享受一下这样的美好时光。” 说完便望着家中的四周,像是想融入这一切。 这时麻三似乎无法融入话题,便回到堂屋里;孔翠则陪着妹妹和高小玉一起闲话家常。 没多久,麻三从里面走了出来。 孔溪背对着他,鼻子一动,顿时大叫了一声:“唉呀,我的妈啊,怎么有股太阳花味,肯定是我姐夫又酸起来了。” 经孔溪这么一说,高小玉、孔溪,以及孔翠三人转头往后看去,这下可把孔溪给乐坏了,只见麻三西装革领,穿着皮鞋,头发上还湿答答的,梳得油光发亮,顿时像变了个人似的。 “姐夫,不是吧?打扮得这么帅给谁看啊?别忘记,你已经结婚了,老婆可是我姐,哈哈,看看你,还打扮了起来,小玉可是我的姐妹,不论你穿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真是的,弄得那么隆重干嘛啊?” 小玉也愣了,捂着嘴憋着笑,但看着麻三那滑稽的模样,觉得这里的一切真是太有趣了。 麻三被她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了起来,扭头说道:“你以为我像你,不要好的时候,找片布挡住就行,要好的时候,非穿皇帝的新装不可。我这是要去外面办事,一下就回来,这叫注意形象,懂吗?” 说完,麻三也不好意思继续待着,便穿着光鲜的衣服往外面走去,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 外面都是村里的人,个个穿得灰里土气的,这样出去岂不显得自己更突兀。 麻三只走到过道里,便趴在墙上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特别是貌美如花的高小玉,他的眼睛就像钉了钉子般,望着她一眨也不眨。 过没多久,只见三个人站了起来,他以为她们要回屋坐着,但却没有进去,他连忙说道:“孔溪到里面去坐一会儿,等一下让你姐做一桌子好吃的,让小玉也尝尝这孔式家常私房菜的味道。” 孔溪冷笑了几声,指了指麻三的胸口说道:“姐夫,你就别装了,不就是想让小玉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吗?告诉你,我们现在就要走了,要出去玩,在家里有什么好玩的呀!” 说完便推开麻三往外走。 麻三一听,什么? 现在就要走了? 去哪啊? 他立刻回道:“不会吧,这么早就走,不是才刚来吗?我还以为你们会在这里住几天呢!” “我就猜你是这意思,得了吧,我们现在要去城里洗桑拿。” 说完,二人便跨上摩托车,一溜烟走了。 这一走,可把麻三整个心都掏空了,心里就像冬天一样,凉凉的。 这时,麻三仍站在门口,久久不愿进去,院子里的孔翠望着过道里的身影,说道:“全进,还不进来?站在那里干什么呀?真是的,瞧你迷的。” 麻三这时才回过神,心想:这样实在太难看了,让老婆看见多难受啊! 便进了屋里,看到孔翠正在纳鞋垫,只见鞋垫上一朵盛开的大红花格外耀眼,红得招人喜欢,不论从画工到针锈上,都是堪称一流。 麻三心想上高小玉虽然好看,但总感觉有种华而不实;老婆孔翠虽然不及她,但感觉就像是花生般,外表虽不美,但是做成什么都是清香可口,入口留香。 还是好好爱老婆吧! 这时他好像良心发现似的把手放在孔翠的腿上轻轻按摩着,逗得孔翠在他的背上打了一掌。 “看看你那个样子,都不怕我吃醋啊?小玉真有那么吸引你?是不是我变难看了,像个老太婆一样?” 麻三这才明白,原来孔翠细心得很,只是刚才没说出来。 他急忙说道:“瞧你说的,哪会,你比她漂亮,要是高小玉到了我们这个年龄,不知道会老成什么样呢?再说,城里的女人是不能这样比的,她们天天什么事都不用干,肯定会好一点,要不然让她在田里摸爬滚打十几年再看看?哼,所以说,能保养成像你这么美的,全天下找不出几个,这可是我全进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虽然孔翠明知道麻三说的话是逗她开心,但心里还是很高兴,毕竟这是出自老公之口。 不一会儿,又有人要看病了,麻三急忙上前治疗,看好后,对方还夸麻三帅气,说道:“看看你家老公,长得帅呆了,别说有病,没病都能得病了。” 麻三二人一听,愣了,这时看病的人也回过神,急忙摇手说道:“不、不,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这病,不看病但看你老公穿得这么帅气干净,就能好一半。看我这嘴,老说错话。” 麻三夫妇这才恍然大悟,心想:这话说得也太离谱了,两句话都能说错,真是的,要真是那样,不把你治死,也得冶残。 “没那么严重,刚才我们家有客人来,所以才换了身衣服。” 孔翠边说边笑。 麻三听完有点不开心,说道:“说话都不会说,我平常很爱干净好不好,再说,这做医生的还能说自己不讲卫生吗?真是的,那以后谁还敢来我们家看病啊?” 两个人现在动不动就斗嘴,看来生活真是太平淡无味了,麻三倒也乐意。 现在这个季节,村里的人们除了吃喝就是睡觉,这时孔翠也累了,她揉了揉眼,便仰着头,闭目养神。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还推着一辆旧自行车,推车的是一个女孩,看上去年纪不是很大,与孔溪差不多。 来到院里看了看,还没站稳,院里的那两只大白鹅就钻了过去,麻三眼尖,一看白鹅又要去咬人家,顿时叫了一声:“回来。” 两只鹅还真听话,马上停住了脚步,伸着膀子叫了起来,这下可把女孩吓坏了。 麻三望了望,这女孩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和刚才的高小玉比起来,那可真有着天壤之别,就穿着来讲,这女孩明显就是农村妇女的打扮。 女孩望了望院子里的二人说道:“请问你是孔翠吗?” 孔翠一听,急忙睁开眼望着她,点点头说道:“是的,我就是孔翠,请问你是?” “哦,我是欣雅服装店的。你不是给我姑姑留了个地址,说想去学剪裁吗?” 孔翠一听,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哦,对,我就是,谢谢你,过来坐坐,我去买瓶饮料。” 孔翠简直乐晕了,从口袋里掏出钱塞给麻三,推着他去买东西,麻三这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女孩,就被推了出去。 学剪裁? 呵呵,难不成还真有门路? 他边想边走去买东西,回来的路上,他想到要是老婆不在家,自己肯定会在饮料里下点药,好好销魂一下,可惜没有机会啊! 再说,这个女孩也不算很漂亮,还是算了吧! 他边想边摇着头往家里赶去。 刚走到巷口,就听到一阵老女人的笑声,这声音听起来很熟,会是谁呢? 他忍不住闻声而去。 这时又传来一个男人不要脸地说着:“快,往下脱一点。” “靠,真不要脸。” 他在心里咒骂。 刚刚把头探出去,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在前面不远处的老屋前乱搞,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矮人一截的铁蛋,女的更是熟悉,是自己的疯婶子樊美花,她正在铁蛋的引诱下脱着裤子呢! 婶子那股傻劲真是没法说,但麻三再坏也不能让铁蛋欺负婶子,顿时大吼一声:“铁蛋,你这个死玩意儿,我不把你打死才怪!” 铁蛋一看又是全进,恨得牙痒痒,急忙跑走,边跑边喊道:“我搞个老娘儿们碍着你什么事啦?你能乱搞,就不能让我也搞搞。那天你骗走我二十块钱,还没说你呢!把我逼急了可别怪我。” 铁蛋虽然把话说得很绝,但心里确实也怕麻三,心想:算了,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转眼间就一溜烟跑了。 这时疯婶子还没脸没皮地笑着呢! 看到麻三,顿时淫心大起,朝着他就扑了过来,嘴里还说着:“侄子,我老早就想要你了,只是当初没勇气,现在给我一回好不好?你叔叔他半年都不会回来一次,没事的……” 麻三哪里能受得了,拿着饮料拔腿就跑。 到了家里,从二人聊天的内容中得知女孩名叫李燕,仔细看来还挺标致的,要是再按照高小玉那样打扮,肯定是个美人胚子,只是现在让这身土里土气的装扮给弄丑了。 李燕坐了一会儿,说道:“不早了,等下还有几个人要赶着拿衣服,我得回去了,我姑姑就是那意思,要是想学,明天去就可以了,生意好的话,钱就多发点,反正我们这学徒钱都不多,但也就够个零花。” “听你说的,本来就是要向你们学技术的,钱就不要了,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不、不,做生意就是这样,从第二个月开始能帮工才算起,第一个月是没有钱的。” “嗯,谢谢你,顺便替我向你姑姑问好,我明天就过去。” 李燕笑笑,便起身走了。 孔翠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高兴极了,回头抱住了麻三,说道:“老公,我爱你。” 麻三被弄得晕乎乎,这突然间的拥抱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在村里说我爱你,更是让他一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爱我哪啊?” “哪都爱。” 麻三一下便抱起孔翠往房里跑去,看样子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这时阳光暖呼呼地照耀大地,麻三将她放在床上,想着刚刚亭亭玉立的高小玉,开始干起了孔翠。 孔翠更是舒服,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学剪裁,做自己想做的事,心情自然愉悦,把全身的兴奋都用在这次做爱当中,极力配合着欲望横生的麻三。 麻三的手伸向大而饱满的乳房上,来回揉着,临根部则用力往上推,让孔翠的两只咪咪拼命往上移,大大的褐红色奶头,胀胀的,似乎再一用力就有奶水会爆出来;麻三下身肿胀的大龟头就像刚刚出锅的大热狗,热气腾腾地插着红嫩润滑的小蜜穴。 孔翠的浪声忽高忽低,下身的爱液一股热过一股,小臀缠绵、扭动着,似乎要把麻三的灵魂给勾出来,让他体验灵魂出窍的快感。 床吱吱作响,随着时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 两具赤条条的身子相互交融着,时而快如脱兔,时而静如处子,一番激战后,麻三把对高小玉所有的激情都发泄在孔翠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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