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昨天夜里,塞斯来到一个平时绝对不会来的地方,并不因为那里的脏乱,而是因为那是人所皆知的混混聚集地。 白天砸狄英卡店的人当中,他知道名字的几个都是这里某团体的人。 “干什……” 挡住塞斯去路的混混被他的木剑打趴了,其他混混一拥而上,而白天被塞斯打过、知道厉害的几个人却偷偷摸摸的往回跑。 “滚!” 塞斯满肚子怨气一口气爆发了出来,以过去自己不敢想像的狠劲一剑一个,打的通通是要害。 就算拿的是木剑,这一打下去也八成要住院了。 愤怒、更大的愤怒,狄英卡被欺负的愤怒,杂货店被砸店的愤怒,强烈得前所未有的怒气充斥在塞斯心中,彷佛解放了什么开关一般,让他手上的木剑挥得更快、更强、更具有杀伤力。 凶神恶煞一般的混混没几个能接下他的第二击,大多数人在第一击挥下的同时就倒地不起,而那少数几个打斗经验丰富的人,也挡不住那越来越重、越来越刁钻的凌厉攻势。 而唯一能真正挡下塞斯的,就只有混混的老大了,这个身上刺龙刺凤的胡子大叔在还没当流氓之前是个佣兵,四十几级的狩魔猎人等级可不是混出来的。 “王八蛋!” 看到塞斯把自己的手下通通摆平,他的怒气也不见得就比塞斯差多少,如果自己不能解决他,那他也甭混了。 他一边抵御着塞斯的攻击,一边纳闷外面的其他同伙为什么没进来。 不过,塞斯并不是他能分心对抗的敌人,随着怒气逐渐平复,塞斯攻势中的杀气也渐渐消失,炒饭四十八手的大威力也开始展现出来。 作为九十八级剑士所创造的武学,炒饭四十八手并不是靠精妙的招数取胜,而是借由日常生活中的动作来进行攻击,因为如此,攻击中才能抹消杀气,让对方无法先一步判断自己的动向。 面对毫无杀气与先兆的攻击,就算是比塞斯更强上好几倍的对手都不见得能应付,某些强者自然可以凭着强大的力量或技巧来打败塞斯,但眼前的男人决不是那些人中的一位。 木剑在空中搅拌、拉起,这是翻搅拉面汤的姿势,也是将对手武器缠飞的姿势。 简单的“砰”一声过后,混混头目倒了下去,剩下一脸讶异的塞斯还站着。 拿着兵器的男人独自站在一堆尸山(其实只是受伤和昏倒)当中,看起来相当英勇神武,天晓得他这时候可是两腿发软、牙关打颤,只差没尿裤子而已。 塞斯看着满地的混混,觉得彷佛在梦中一般,胆小的自己居然主动跑到这里来,还和这些人大打出手,最吓人的是自己居然还打赢! 就在塞斯既惶恐又兴奋、还带着几许尿急的同时,另一边的窗外正有对目光看着他。 一个男人拿着绿色的四角锥形石头对着他,看着上面浮现的数字。 三十一级…… 短短几个月就到这个等级啦…… 男人右手插在油滋滋的围裙口袋里,暗自想着。 他手上拿的东西名叫“等级石”,是一种能精准将能力转换为数值的稀有魔导产物,比起现在依靠打倒怪物数量来决定等级的做法,这种方式更为精确。 毕竟不是每个强者都有屠杀怪物的兴趣,何况那种做法有时候会造成打倒大批史莱姆的人比打倒强力魔人的人得到更多经验值的诡异情况。 就像他自己,实际上在猎人工会里的书面等级也只是九十一级而已,其中光是打倒巴风特那次就让他多了十几级,但在等级石当中,他可是接近百级天阶的九十八级剑士。 他抽出右手,手上拿着的是只木制的饭匙,就是这只平凡无奇的饭匙,替塞斯打倒了所有在门外准备冲进去的大批混混,他们连出声示警的机会都没有,就在饭匙的攻击下倒了一地。 幸好用的是这家伙。 男人看着毫发无伤的饭匙,这群家伙该庆幸他拿的不是锅铲,用饭匙顶多只是骨折而已,用锅铲只怕这些人现在都断手断脚了。 男人确认了塞斯的安全之后,就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地上比屋内更多好几倍的混混。 这个男人,当然就是小樱的父亲、食堂的老爹了。 塞斯没有发现门外的动静,这时候他的惊讶已经转向另一方面,他看着自己的胯下,回想着刚刚那危险的一刻。 毕竟是以一对多,其中一个混混趁着塞斯专注于前方攻势的同时,绕到他背后,狠狠地来了一记断子绝孙拆祠堂脚,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塞斯死定了的同时,却看到出脚踢人的混混倒了下去,抱着自己的腿哀嚎。 从那人类做不到的弯曲程度来看,这家伙的腿骨铁定是断了。 如果有茉莉在,这种结果并不会让塞斯惊讶,但是茉莉这时候正在拆辣美的家,可没空过来保护他。 在刚遇到茉莉的时候,茉莉为了让塞斯的棒子能承受自己手上锐利龙甲的抓握,特地将塞斯胯下的部分强化过,虽然比不上被茉莉直接保护时的强度,但要弄伤这部位,也得要大铁锤或斩铁剑才作得到了。 这个恐怖的结果也让混混们战意大失,就算装了护甲,也不可能在吃了这一击之后还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不管塞斯怎么讶异,他都独力打倒了眼前这群混混。 虽然如果没有老爹的暗中帮助,他可能会被外面进来的援军打个半死然后卷草席丢进山沟;如果没有茉莉的防御技能,他也铁定会进宫当太监,但要打倒这些人,绝非不久前的他所作得到的。 塞斯自己并不知道,他的成长都被老爹和威斯德利亚看在眼中,也都给了相当良好的评价。 塞斯走出屋外,立刻被满地的混混吓了一大跳,比起自己来,下手的人可是厉害得多了,几乎所有人的伤都相同,都是右手被打断加上脸挨了一记,彷佛是排队挨打的一样。 “到底是谁……” 塞斯不敢久留,因为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挣扎、蠕动着了。 虽然干了这么大的事情,但城里最大混混集团被挑掉的新闻却还是没有变成早报的头条,而抢走塞斯光彩的,自然就是被某条罗莉龙狠狠修理过一顿的内务大臣了。 虽然脸肿得像猪头的内务大臣气得派出大批警力四处搜捕凶手,连塞斯家也给翻了一遍,但除了塞斯、辣美和真奈美之外,一般人又怎么想得到凶手会躲在他们眼前的某个金属物体当中呢? 看着警卫们拿起中华锅来看着地板,塞斯就觉得好笑,凶手就在他们的“掌握”当中啊! 进去!塞斯脸色突然大变,茉莉居然从锅里探出头来看着警卫的后脑杓,幸好在警卫察觉视线回过头去前又躲了回去,不然事情可就曝光了。 攻击大臣,不掉脑袋也得充军啊! “什么事?” “没有。” 塞斯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搜查归搜查,选考会还是继续进行,内务大臣被袭击的事情成了食堂中的热门话题,塞斯每次到食堂总会听到一些人在谈论,其中有些是闲人,有些是参赛者,甚至还有些是警卫,但这些人的炮口倒挺一致,内务大臣不管是被谁打的,都算是打得好,只可惜打得太轻了点。 看来辣美的这个老子,除了不会教儿子不许欺负前妻生的姊姊之外,也不懂得怎么和他眼中的“死老百姓”相处。 这也是好事一桩,既然连警卫都是敷衍了事,那“凶手”自然是一定找不到的了。 “茉莉,我们走吧!” 塞斯抱起全身软绵绵的女孩,不管看几次,他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稚嫩娇小的蓝发少女,会拥有刀枪不入的变态防御力。 “嗯。” 茉莉娇叫了一声,伸出柔软的小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干净,一翻身钻进了锅中。

小说推荐

斗罗之暗夜主宰 加料版封面斗罗之暗夜主宰 加料版妖邪有泪斗罗加料同人异界之二次元美少女大召唤封面异界之二次元美少女大召唤未知序章一切的开始影视:胡一菲是我大学老师封面影视:胡一菲是我大学老师剑锋同学李墨白来到影视剧大融合的平行世界! 高考前夕,索取李萌,怒怼钱三一!暴揍樊胜美的奇葩父母和哥哥! 卖个房子,遇到了《安家》的房似锦!住个酒店,迷倒了《咱们结婚吧》的杨桃!买套新房,楼下住着《欢乐颂》五美!去个医院,《小大夫》的黄蓉倒追!坐个飞机,顺手教《爱的厘米》女机长关雨晴开飞机!开家公司赚钱,《都挺好》里的苏明玉,朱丽,吴非都要当我秘书!你们放过我吧! 好不容易进了大学!卧槽!胡一菲是我大学老师?梦想进化封面梦想进化冬之雪花你还记得魂斗罗调出30条命的秘技吗? 你还记得口袋妖怪抓到皮卡丘的兴奋吗? 你还记得超级马里奥隐藏蘑菇的位置吗? 你还记得让人热血沸腾的热血系列吗? FC上的坦克大战、双截龙、赤色要塞、圣斗士……GBA上的拳皇、合金弹头、火影、逆转裁判……这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埋藏了我们多少的童年记忆。 说明:本书内容为:FC红白机世界,GBA掌机世界,和安卓手机世界。鲁鲁修之轮回封面鲁鲁修之轮回神之残曲人类最终还是灭亡了,为了挽回曾经的悲剧,继承了人类之王的鲁鲁修,带着所有逝去生灵的期待和期许,回到了诞生之初,以王的身份,再次降临! 这一次,他将挽回所有的悲剧,这一次,他将得到一切,抓住一切,将所有的女孩,全部揽入怀中,手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我是人类之王,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金钱,美女,权利,都是属于我的,违抗我的人,只有死!”军爷来打五五啊封面军爷来打五五啊ash暂无简介展品-后续(舰R同人-前卫、声望、反击)封面展品-后续(舰R同人-前卫、声望、反击)塞尔贝利亚暂无简介未来之景封面未来之景噗呼呼哈世界恢复了和平,故事尾声之后大家的亲密生活。亲戚酒匂趁能代不在时被指挥官灌成牛奶泡芙❤封面亲戚酒匂趁能代不在时被指挥官灌成牛奶泡芙❤佚名酒匂洁白无瑕的的足趾在轻轻地拨弄着指挥官的棍子,她那红润的玉足表面如珠玉般圆润光滑的肌肤炽热而柔软,嫩嫩地贴在指挥官的身上,还时不时地刮蹭一下,激起他的*趣,她用手指在指挥官的身上爱抚似地画着圈,同时用光润白嫩的足趾轻轻拨弄着包皮,搓弄着指挥官敏感的冠首,然后媚惑地笑道: “指挥官,积攒了这么久渴求,很痛苦吧?能代姐姐现在也不在这里,指挥官真的好可怜啊。” “酒匂…你…”指挥官的嘴被酒匂香软的舌尖堵住了,片刻后,酒匂的嘴唇上泛着光泽,流着痴女的唾液,“只有酒匂还爱着指挥官,因为人家是指挥官的妻子,酒匂下面放纵的秘境光是想着指挥官就会流水了呢,人家想要指挥官噗咻噗咻地把精华灌满人家的暖阁里然后像母猪随从一样用指挥官挺立的棍子把酒匂的灵动秘境给干翻,就这样怀上指挥官的孩子❤。” 酒匂肆无忌惮地地将自己光滑白腻的前襟贴在指挥官的身上,用自己的双手拿捏着,水嫩挺立的嫣红红豆则挠痒似地刺激着他的神经,面对这样主动的酒匂,指挥官不由得伸手去抓住了她的前襟,她那略微丰满的双乳抓起来很是舒服,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从酒匂的口中挤出一丝丝悦耳动听的低语,“我…我的身体…被指挥官摆弄得很敏感……”驱使动漫:肉玩具养成计划封面驱使动漫:肉玩具养成计划古月大师明天,就要成年了…… 相较于同龄人的那些欢喜,我只觉得有些郁闷,实在难以理解两百年后这新一代新新人类古怪的心态,当然,这也和我的身份有着密切的联系。 这里是2212年的地球,一个不属于我的年代,属于我的最后的回忆,也只停留在在2012年12月31日那个夜晚,平静的嘲讽了那些妄想的末日论然后睡去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