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叫你做作业你不是乱晃就是睡觉，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我从睡梦中惊醒，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插着腰一脸怒容的站在我身旁，坐起身来有些委屈的解释着： “我一直在做，只是太累了才趴着眯了会，不信你看我做的题。” 妈妈怀疑的目光瞟了眼我面前的作业本，发现确实写了很多，脸色有些不自然，可能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捏着我的耳朵训斥道： “你还敢顶嘴了是不？今天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 得！反正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理由都显得苍白。 我闷着嘴不说话，也不管妈妈捏着我的耳朵，过了几秒，妈妈松开手，或许是觉得教训得太过了，轻咳一声后说： “让你饿了自己找吃的也不听，还得我来操心，给你煮了碗面条，快去吃了睡觉吧。” 我当然知道得了一寸不能进尺的道理，既然妈妈都主动缓和了语气，当然要顺着这个台阶下，对妈妈咧嘴一笑： “嗻-” 我站起来身来，一瞬间脚麻无比，双腿一软，向前摔倒，在妈妈惊呼了一声扑到了妈妈身上，顿时感到一阵柔软，入鼻满是清香。 “干什么呢你？” 妈妈一声呵斥，我才发觉我的手撑在了妈妈的胸上，还没来得及感受柔软，就被妈妈嫌弃的一把推开， “跟个小孩子一样，做事毛毛躁躁的。” “嘿嘿，脚麻，脚麻。” 吃着妈妈煮的鸡蛋面，脑海中不停回味着刚刚感受到的柔软，心中又是一阵愧疚却又停不下来。 唉，要是这辈子能娶妈妈做媳妇就好了～我失落无比，我知道这是不可能，无论是伦理还是法律都不允许，被妈妈知道也肯定会被打断腿。 “吃完了就去睡觉，我先休息了。” 妈妈穿着一身白色浴袍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微湿的发丝有些凌乱散乱垂下，皮肤像羊脂玉一般丝滑润白，天鹅颈下精致锁骨清晰可见，胸部高高耸起，一道沟壑显露在浴袍上方，双腿丰腴修长，白里透红，身上还冒着一丝热气。 我有些呆了，这幅如同美人出浴的场景深深的刺中了我的心窝子，实在是太美了，感到心虚的我连忙低下头不停的吃着，妈妈有些疑惑的望了我两眼就回到了卧室。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学，心中却一直心不在焉的，老是想着妈妈穿着浴袍的样子， “方小宇！发什么呆呢？” 数学老师一个粉笔头砸在我的头上， “昨天你才被请回家就不长记性了是不是，下个周就期中考了，能不能对学习上点心，我看你的学习状态是越来越差了，要不要我找你妈妈谈谈啊？” “别，王老师，我错了，我一定专心，争取考试考好。” 一连过了一个周，我也没能忘记妈妈婀娜多姿的身材，以至于每次见着妈妈都有些心虚的不敢望她，妈妈还以为我又犯了什么错，一直追问个不停，直到我保证没有犯错后才放过我。 月考完后第二天，我回到家，发现爸爸回来了，爸爸是邻市的一家上市公司的部门主任，因为工作的原因，基本上要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 “儿子回来了。” 爸爸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的手机对我招呼着，我应了一声，走进屋内，妈妈正在厨房做着饭，见着我回来竟是破天荒的柔声道： “快放好书包洗手吃饭了，今天给你做辣子鸡。” 我知道这是因为爸爸回来的原因，虽然说爸爸妈妈平时看起来不怎么亲密，但也算相敬如宾，这么久没见着爸爸肯定还是有一些的想念。 见着妈妈精神好了不少，我感到一阵内疚，我居然还对妈妈产生了不可描述的想法，要是被妈妈知道了，她该有多失望啊！ 唉～我叹息一声，背着书包回到卧室。 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一桌子的菜，我却乐乐不闷，原因嘛，自然就是…… “怎么了儿子，看你今天心情不大好啊？” 爸爸将碗筷放在桌子上询问着，妈妈也停下吃饭的动作，疑惑的斜瞥了我一眼，可能是没想到一向废话连篇的我居然这么沉默，我更加郁闷了，不知道怎么说，摇摇头， “没事，可能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吧。” 妈妈动了动嘴刚想说些什么，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妈妈拿起手机，微微蹙眉瞥了我一眼接起电话， “王老师，你好。” “嗯，嗯。” “手机电脑平时我都不让他玩的” 听着妈妈的说话和不断冰冷的表情我就知道完蛋，只能低着头不断地扒饭。 “嗯，嗯。” “平时我工作也忙，他爸在外地上班，没什么时间管他” “劳您费心了” “嗯” “好的，王老师，再见。” 气氛瞬间坠入冰点，爸爸想说些什么却被妈妈一眼给瞪了回去，妈妈面色寒冷的看着我，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我不敢看妈妈，不停地扒着白米饭。 “吃吃吃！一天除了吃你还知道个什么？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妈妈一脸怒容，怒训道，我回避着妈妈的目光把碗放下低声嘟囔：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换来的却是头上一巴掌，我“哎哟”一声，不敢接话。 “看看你现在的成绩！已经掉到全级两百名开外了，再这样下去，你只能读三本甚至连三本都考不上！” “之前你还跟我说你要好好学习好好学习，这就是你好好学习的结果？” “还染上不三不四的坏习惯，抽烟是被抓到了，没被抓到了不知道还有多少破事呢！” 妈妈又开始新账旧账一起算了，我虽然心中吐槽，表面上还是一副委委屈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样子。 妈妈数落一阵后，可能觉得嘴巴有些干，起身去倒了杯水，气氛暂时凝固下来，爸爸干咳两声，劝道： “老婆，你也别那么生气，三本也是本嘛，还有男孩子年轻犯点错也正常，只要改正了就行了嘛，行了啊，吃饭吃饭。” 爸爸的这一番话没想到点到了火药桶上，妈妈更加生气， “方正杭，你说的是家长该说的话吗？男孩子犯点错正常，这是一点错吗，你的意思是你犯错也正常咯？” “嘿，你说你怎么说着说着就怪我了呢，我又犯什么错了？” “是，是，你没犯错，这么多年，你管过儿子吗？你管过这个家吗？现在我教育儿子你不高兴了，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呢？” “你这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爸爸见吵不过索性直接摆烂，不再理会妈妈。 “一个德行！”妈妈冷哼一声生气地回了房间，用力摔门发出“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