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然而她愤怒的头槌被艾拉轻松地躲开,在一侧抱住了因为头槌而失去平衡倒向前方的梅玫。 “好啦别生气了,难道你不想讨论一下该怎么取下单手套吗?” 接住了梅玫帮她重新坐起来,艾拉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着岔开了话题。 被抚摸脑袋的梅玫本想再度发火,但听到艾拉的话后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哼,你说怎么取下,不是说这东西破坏后会发出警报吗。” 梅玫知道艾拉对克莱因城这边的情况比较了解得更多,索性直接看看她有什么建议。 “破坏掉当然不是明智之选了,不过我听说被拘束后无法冥想回复魔力,有没有这种情况?” “……有。” “这样的话,一直戴着单手套你就失去了来克莱因城的目的了,而且还不能离开这里,取下它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嗯,我本来是想去岸边看看情况的……” 梅玫将自己前往城南的目的向艾拉说明着,顺便提起了自己就是在城墙上观望的时候遇到了小偷。 “我今天也是找了那个小偷很久,她已经偷过甚至祸害过好几个魔法师了,不过看他被你轻松解决的样子,可能真的和那海风的异变没关系吧……” 艾拉这时候也才说起了今天为什么会在那里遇到梅玫,因为她在寻找那个小偷。 不得不说这家伙非常大胆,梅玫并不是第一个被他偷(抢)东西的魔法师。 接下来,两人开始讨论起了应该怎么样才能取下单手套,对此艾拉表现得很上心,绞尽脑汁地提出了一些并不靠谱的主意,比如刺杀国王什么的…… 而这些不靠谱的主意被梅玫统统否决了。 慢慢讨论着,时间也渐渐来到了深夜。 虽然两人并不怎么困倦,但艾拉还是一脸期待地提起了休息的建议。 “……我不困!” 看了一眼旁边单独的一张床,梅玫连忙摇了摇脑袋。 若是以前她倒不介意跟艾拉一起睡,但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她对艾拉不得不心生戒备。 “不行哦~不睡觉的话对皮肤不好呢~” “你个变态你放开我!” 又是类似的理由,艾拉直接上前一把将梅玫扛在了肩膀上,任由梅玫如何在空气中踢蹬着双腿都没法进行有效的反抗。 来到床边,艾拉拍了拍梅玫的屁股,将刚刚两人坐在地面上导致衣服沾染的灰尘拍掉,然后才将因为气愤和羞耻而红着脸的梅玫丢在了床上。 接着,艾拉直接欺身而上,坐在了梅玫肚子上将她给压住。 “你又要做什么……不是说要睡觉吗?” 被艾拉压着没法翻身,梅玫有些不安地询问着。 “嘿嘿,长时间不佩戴口球的话可能也会出现意外,所以至少睡觉的时候戴上吧,反正你睡着了也不需要说话~” 艾拉变魔术似的凭空拿出了先前从梅玫口中取出的口球,此时口球早已清洗了干净。 “我不戴!” “不行哦,如果不戴的话,它们也有可能发出警报,到时候被抓到了可就得去蹲大牢了……” “堂堂公主在异国他乡被关进大牢里一定很屈辱吧,而且还会被封住魔力禁锢住手脚……” 面对梅玫坚决的态度,艾拉并没有放弃,而是这样说着来恐吓梅玫。 但不得不说这非常有效,梅玫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关进大牢就打了个寒颤,身为王国公主,她也曾有幸参观过自家王国的大牢,其中的恐怖她每次回想起来都忍不住打个寒颤。 “那、那你还是给我戴上吧……” 梅玫一下子就怂了,那坚决不肯戴的态度转眼间就不见了。 “好的呢我的公主~来,啊~” “说得好像是我命令你似的……” 看着艾拉将口球递过来,梅玫犹豫了一下只好乖乖张开了嘴巴。 但下一刻,艾拉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团白色的布团塞了过来,瞬间塞进了梅玫的嘴里。 “呜?” 不等梅玫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艾拉立马将另一只手的口球给塞了过来,直接堵住了她的小嘴。 “呜!已暗啊?!”(你干嘛?!) 梅玫挣扎着摇晃脑袋,舌头用力地想要将嘴里的东西顶出来。 但艾拉却是直接双手环抱住梅玫,将马具型口球上最重要的两道皮带在她脑后扣上。 扣上了这两条皮带后梅玫就无法将口球吐出来了,另外几道皮带只是起着加固作用而已。 “别动,还没戴好呢。” 艾拉松开手,开始帮梅玫加固下巴和头上的皮带,将它们扣在一起并紧紧地收紧,让梅玫的脑袋一下子感觉到了极其强烈的压迫和拘束。 “呜呜!已害额狠哦哦咦?!”(你塞了什么东西?!) 塞在嘴里的布团将口腔给完全塞满,舌头怎么用力都顶不出来,只能向艾拉发出模糊的声音质问着。 虽然声音比较模糊,但艾拉还是顺利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要激动啦,这可是从你自己身上脱下来的,难道你没感觉味道很熟悉么?” 艾拉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一只手悄悄伸到背后摸了摸梅玫的大腿。 她这么一摸梅玫一下子就想到了塞在自己嘴里的布团是什么,原来是自己本来穿的丝袜…… “呜呜!” ‘很、很脏的啊你个混蛋!’ “呜?!” 梅玫气愤地瞪着眼睛,却不曾想艾拉突然扑了下来,抱着她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呜……” 身体被当做抱枕一般紧紧搂住,梅玫不适合地想要挣扎出去,但力气实在没有艾拉大,怎么也逃不出去。 “好了好了,该睡觉啦。” 紧紧搂着怀中柔软的抱枕,艾拉抬起手对着桌上蜡烛的方向射出一道魔力,水属性的魔力瞬间熄灭了蜡烛。 至于小火雀,由于鸟类夜晚的视力极差,这小家伙早就缩在舒服的地方睡着了。 ‘被这样子紧紧抱住睡觉……’ 虽然熄灭蜡烛后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但被艾拉紧紧搂着的梅玫还是能感觉到面前的少女,不论是她的呼吸还是她的视线…… 梅玫很想转过身去背对着艾拉,而不是这样和她脸对着脸,可是艾拉不肯松开半点的双手让她根本没办法转过身去。 双手紧紧搂着梅玫的同时,艾拉身后的尾巴也偷偷动了起来,跨过来勾住了梅玫的腿,仿佛上下都将梅玫给拥抱着一样。 ‘呜……’ 尽管很想无视艾拉并闭上眼睛休息,但艾拉那随着呼吸喷吐在自己脸上和脖子上的热气却让她始终无法忽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实在不习惯身边有个人一起睡觉吧…… 在这种情况下梅玫始终无法睡着,就这样一直保持了不知道多久,困意这才慢慢盖过了这些…… “梅玫。” 就在梅玫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艾拉的声音。 “呜嗯……” 梅玫稍微点头应了一声,眼睛却是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我好想你,自从你离开之后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好多,他们不觉得一个兽人有资格就读在王立皇家学……” “睡着了么?” 话还没说完,艾拉却发现梅玫已经撑不住睡着了。 “不过能找到你就好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的……” 嘀咕了最后一句,艾拉将脑袋依偎在梅玫身边,同样进入了睡梦之中。 …… “啾啾,啾啾~” 第二天,额头上被尖锐的东西轻轻戳着的感觉惊醒了梅玫。 睁开眼睛一看,她就看到了一团肥肥的红色毛球坐在自己的额头上,用着自己锋利的喙轻轻戳着自己的额头。 “呜呜!”(肥啾!) 梅玫摇晃着脑袋将小火雀赶走,这才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艾拉似乎已经起床了,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小火雀。 ‘嘴边……竟然没有流口水出来?是因为塞着丝袜吗……’ ‘也是呢,布料的吸水能力比较强,只不过嘴里的丝袜完全湿透了,好难受好想吐出来……’ 坐在床边,梅玫回头看了一眼枕头,发现自己没有流口水后有些惊讶。 ‘不过嘴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也很难受,吐又吐不出来,只好能和昨天一样了。’ 想到这里,梅玫从床上下来,四处张望着终于在桌上找到了一个杯子。 她记得是昨天艾拉泡茶用的杯子…… 梅玫并没有想太多,走到了桌前对着杯子低下头,随后全神贯注开始操控体内的魔力,试图让它们突破单手套的限制。 但单手套对魔力的限制效果太强了,而且还会一直吸收梅玫试图突破的魔力,导致最终从她体内离开的魔力只剩下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也足够梅玫去操控一部分水流了…… 和昨天一样,梅玫开始操控着自己嘴里的水流,尤其是被揉成一团的丝袜上面积攒的口水。 “啾啾?” 发现梅玫奇怪的举动,小火雀飞过来落在桌子旁,歪起脑袋好奇地看着她。 在梅玫的操控中,积攒在嘴里丝袜上面的口水纷纷被剔除,并从口球中间镂空的小孔流出,精准地落在了杯子里。 很快,并不算太大的杯子里积攒了半杯水。 ‘为什么我会流这么多口水呢?到底是正常情况……还是因为水系魔法师的体液分泌量远超普通人?’ 连续两天在一夜之间积攒了大量唾液,梅玫有些郁闷地在心中嘀咕着。 ‘算了不想这个,等艾拉回来让她洗一下杯子吧。’ ‘呜?’ 就在梅玫摇了摇脑袋的时候,突然发现小火雀在旁边摆动着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钱袋,也许是艾拉取钱去买早餐后顺手放在桌子上的吧…… 梅玫想到这里也没有急着将钱袋拿回来,毕竟自己现在根本拿不了,不然也不会一直将钱袋放在艾拉那里了。 不过梅玫不管钱袋,小火雀却是对钱袋十分感兴趣,它试图用嘴巴将钱袋给撕开。 ‘肥啾你这笨鸟!这钱袋可是非常珍贵的储物道具啊!要是被撕烂了想修补都很难的!’ 小火雀的动作让梅玫瞪大了眼睛,急忙扑上去想要将它赶走。 梅玫凶猛地扑过来显然把小火雀吓了一跳,它本能地用爪子抓住钱袋然后直接飞到了空中去。 “下哎!诶优!”(下来!肥啾!) 任凭梅玫怎么努力,双手被单手套束缚的她都够不到飞起来的肥啾。 不过好在这个钱袋比较特殊,它除了拥有储物用的空间外还能充当正常的钱袋用,梅玫在正常钱袋的空间里存放了一些金币用来掩人耳目,而这些金币的重量对于肥啾来说明显是个很大的负担。 它拼命地扑扇着翅膀,肥胖的身体却怎么也飞不动,一边飞着一边平稳地向下降。 “……” 发现这一点的梅玫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走到肥啾下降的方向,等待着它。 肥啾已经使出吃奶的力气扑扇着翅膀了,但力气耗尽最后还是掉到了地面上。 梅玫伸出手踩住钱袋,蜷缩脚趾将钱袋夹住勾起来,弯曲左腿将钱袋送到自己屁股附近的位置。 虽然双手被单手套拘束着不能使用,但梅玫直接这样按压着屁股上方的钱袋,还是稳稳地将它给拿了起来。 收回钱袋,梅玫不怀好意地看着小火雀。 “啾啾……” 被梅玫伸出一只脚轻轻踩着,起不了身的肥啾露出了一副可怜的模样。 “小美眉你起来啦~快来吃饭吧~” 就在这时候艾拉推开门回来了,手上拿着买来的两份早餐。 “哦,来了。” 梅玫应了一声后不再理会小火雀。 看到梅玫的脚掌从自己身上挪开,小火雀这才起身小跑着来到桌子旁,伸开翅膀抱住了艾拉的小腿,一脸委屈的模样。 “你又欺负肥啾了?” “呜呜呜!” 梅玫急忙反驳着,只不过太着急了发出的声音根本听不清。 …… 用餐过后,梅玫忍不住提起了再度去城墙那边看看的建议,她总觉得自己昨天似乎看到了什么。 “好啊,那咱们走吧。” 艾拉点头同意了下来,帮助梅玫调查清楚海风的异变这件事她在昨晚就承诺好了。 “等等啊!你不先帮我伪装一下吗?” 梅玫没有立马跟上艾拉,而是连忙提醒着她。 没有戴着口球,但却仍然戴着单手套,这种状态如果出门遇到士兵的话可能就麻烦了,毕竟长时间取下口球可是违反国王法令的。 而且还有另一个问题,她现在可还穿着女仆装呢,要是被别人看到自己堂堂启灵王国的公主,天才魔法师竟然穿上女仆装的话岂不是很羞耻…… “重新戴上口球不就行了?” 艾拉说着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口球和已经干了的丝袜,想要重新塞到梅玫嘴里。 “别!戴上去就没法沟通了,有重要的发现就不能及时告诉你了!” 躲开的梅玫急忙阻止着艾拉。 虽然这么说,但真正不愿意戴上的原因还是梅玫讨厌被堵嘴不能说话的感觉…… 那种口不能言状态下自己总是不可避免的陷入窘境之中。 “这样么,那好吧,我帮你好好伪装一下。” 梅玫都这么说了,艾拉也只好点了点脑袋,遗憾地将口球收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艾拉将口球存放在了梅玫那个可以储物的钱袋里,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有把钱袋还给梅玫,她觉得梅玫反正用不了。 从自己放衣服的柜子里翻找了一下,艾拉找出了一件比较宽大的白色长披风。 款式有点像魔法袍,但并没有任何魔力加持在上面,只能说是样式比较华丽而已。 由于进城后要掩盖自己水系魔法师的身份,艾拉一直没穿过这件披风,不过此时用来帮梅玫遮挡身上的拘束再好不过了。 白色披风披在梅玫的肩上,艾拉帮她将上面的绑带系好。 为了不让披风容易被风吹起,披风前面有着几颗纽扣,艾拉将它们扣上之后披风顺利地将梅玫的身体裹了起来。 虽然因为单手套的拘束而在外面看不到手臂的摆动,但也不容易让人怀疑她的身上被拘束着,很容易地完成了伪装。 昨天梅玫出门的时候放弃伪装,主要还是因为戴着马具型口球根本无法伪装,就算遮住嘴巴头顶的皮带也很明显,但今天就不一样了。 “这样看得出来么?” 旅馆房间里没有镜子,梅玫只好左右扭动着身体向艾拉询问着。 “看不太出来,不过你得挺胸抬头才行,一旦弯腰背后就凸起来有些明显。” “哦,我会记住的。” “嗯哼,那我们走吧~肥啾快跟上来。” 给自己换上普通的披风,艾拉一把将手搭在梅玫肩膀上,这样搂着她一起离开了旅馆,肥啾则是扑扇着翅膀飞过来落在了艾拉的肩膀上。 这个地方距离城墙那边并不算很远,艾拉决定直接走过去,顺便带梅玫参观一下克莱因城,毕竟自己对这里比她熟悉多了。 一路上,艾拉领着梅玫走到了不少商铺前,给她介绍着一些克莱因城的特产。 一开始梅玫还挺感兴趣的,但是当发现艾拉一直从自己的钱袋里拿钱买东西后…… “喂喂那是我的钱吧,你能不能礼貌一点。” 看着艾拉从自己的钱袋里拿出一枚金币结账,梅玫忍不住踢了下她的脚后跟,有点后悔刚刚把钱袋又交给她了。 “又没什么嘛,反正又不是不给你吃。” 艾拉接过了老板找零的钱,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拉着梅玫继续走向下一间商铺。 一路上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钱,两人终于来到了城墙边,这一次距离王宫那边更加近,已经能够看清王宫那边了。 由于城墙下方还有个港口,所以城墙上并不是禁止通行的,只是偶尔也会有士兵在上面巡逻,如果试图破坏城墙的话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两人登上城墙,恰好一阵略带腥味的海风吹来,吹得梅玫身上的披风哗哗作响,若不是身前扣着纽扣估计就被掀起来了。 艾拉那边则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任由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被吹得毛发乱晃。 而停在艾拉肩膀上的小火雀虽然受到了一些影响,但却凭借吨位牢牢地坐稳在她肩膀上没被吹飞。 “吹吹海风还是很舒服的嘛,如果没有那奇怪的异变就好了。” 吹了一阵海风的艾拉心情十分不错,背后的尾巴不由自主地摇晃着,根本无法安分地藏在披风下。 “海风出现问题的频率是多久一次?我昨天到现在还没遇到过,如果能遇到也许可以猜猜异变的原因。” 抖了抖身体让被海风吹乱的披风重新垂下去,梅玫向艾拉询问着关于海风的事情。 “频率的话……差不多三四天一次吧,不过每天都有海风在吹,具体是哪一阵也说不出来,只是受影响的魔法师能够感觉到是海风让她们变得疯狂的。” 艾拉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她之所以在昨天会寻找那个小偷,就是因为她其实也在调查海风的异变,所以了解才会如此详细。 这点昨晚讨论的时候艾拉有说明过,梅玫也没有想太多,而是站在瞭望口望向海洋的方向。 就这样,两人待在城墙上俯瞰着海面,时不时地交流着几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仍然没有任何头绪。 终于,两人还是放弃了继续待在城墙上,梅玫心中盘算着有没有办法混上渔船到海面上看看。 既然王国的军队前往海面探索,兴许是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呢…… 接下来两人在城里闲逛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回到了艾拉居住的旅馆。 由于不想再让自己被拘束的状态被人看到,梅玫并没有和艾拉到楼下吃饭,而是拜托艾拉像之前一样将饭菜打包到房间里。 小火雀那家伙也跟着艾拉一起下楼了,相比起原主人梅玫,似乎更喜欢粘着艾拉,不过算上离开的这些年,小火雀跟随艾拉的时间一点也不比梅玫养它的时间短。 于是,只留下了梅玫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有些无聊地坐在窗边望向外面。 此时天空已经泛黄,在窗口一眼望去一排排烟囱已经升起袅袅炊烟,没多久便被风给吹散。 “……” 风向变了之后,风朝着窗户这边吹来,吹起了一缕天蓝色的发丝。 而紧接着,一股炒菜的香气钻进了梅玫的鼻子里。 她下意识转身看向门口,但是艾拉并没有回来…… “哪来的香味?” “难道是……” 梅玫疑惑地重新看向窗外,突然间注意到了对面一家酒馆顶上的烟囱。 艾拉居住的房间在旅馆的二楼,而对面酒馆则是只有一层,那烟囱的高度刚好和旅馆二楼窗户差不多高。 此时在变了的风向作用下,那袅袅炊烟正是朝着梅玫的方向吹散,她味道的饭菜香气很显然也是这样飘过来的。 “好香啊,看来对面酒馆的厨师做饭水平不错,下次让艾拉去那边……” “等等,烟囱?” 那香气让肚子已经饿了的梅玫有点流口水,只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脑海里突然闪烁过一副自己见过的画面。 ‘海风……’ ‘如果海风是异变是人为导致的,那么想要影响范围大肯定得从最接近海洋的地方下手,但如果不是城墙也不是王宫的话……’ ‘对了!城墙外唯一高过城墙的建筑是那座灯塔!’ ‘从那里经过的海风全都是可以越过城墙吹进城内的!’ 如同那烟囱一样,傍晚的风染上了袅袅炊烟将饭菜香气吹来,那灯塔的海风也有可能染上怪异的东西吹进城内。 想到这里,梅玫急忙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她现在必须去那个地方确认一下! 梅玫刚离开没多久,艾拉带着丰盛的晚餐回到了房间里。 当发现梅玫不在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 …… ‘最快速度过去……’ ‘一般夜晚才有异变的海风,如果是人为,我必须在他们动手前躲在灯塔里确认他们做了什么……’ ‘现在最重要的是比他们先到!’ 想到这里,梅玫一头扎进了旁边的箱子里,她觉得这样直线前往城墙应该是速度最快的。 “呀啊?!” 此时天色开始彻底暗下来,这对梅玫的视野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一个不小心就踩到了巷子里的杂物摔倒在地,还好她及时用魔力护住自己的身体,这也导致单手套又吸收了她一部分魔力。 只要她使用了体内的魔力,动用的魔力总有一大部分会被单手套吸收走,这是梅玫目前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 “好疼啊……” 梅玫挣扎着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虽然魔力的保护让她不被摔伤,隔开的魔力也让她不至于摔一身灰尘,但直接摔倒的冲击是避免不了的。 抖了抖身体将披风整理好,梅玫这才继续前进。 只是就在即将离开小巷子时,刚好有人迎面走了进来…… 那人身穿士兵的装束,但走路摇摇晃晃的,靠近一些梅玫立马闻到了浓郁的酒气。 ‘喂喂,现在才刚天黑多久就喝成这样了,这是什么鬼士兵啊……’ 梅玫郁闷地在心里吐槽着,由于巷子很窄,她想要通过只能从这个喝醉的士兵身边走过。 梅玫尽量放缓脚步,接着她就看到那个士兵走到墙边,对着墙开始解开裤子…… “谁!” 尽管梅玫很警惕,但她毕竟是魔法师,而不是专精匿迹的刺客,一不小心还是被察觉到了。 “你、你是谁……鬼鬼祟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 士兵说话不怎么利索,在询问梅玫的时候身体站着都摇摇晃晃的。 “我只是路过的。” 如果对方是普通人梅玫肯定丝毫不理会,但既然是士兵梅玫也只好配合着回答了问题。 “那…那你快过去吧嗝……不准偷看我嘘嘘……” 喝醉的士兵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说出的话让梅玫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 没有再多说什么,梅玫加快脚步朝着外面走去。 离开巷子,梅玫这才注意到旁边是一家酒馆,从敞开的大门望进去能看到一群士兵聚在桌子前饮酒大笑。 “站住!” 就在梅玫打算继续向前的时候,刚刚的士兵突然叫住了她。 “呵…呵呵……好美的小妞……” 由于走出了小巷子,梅玫已经处在火光之下能够看清模样,那个喝醉的士兵有些呆呆地看着梅玫的脸。 喝多的士兵只注意到梅玫那披风之下穿着的女仆装,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双手被单手套拘束着,还以为是哪个贵族家的女仆呢。 “……” ‘人渣……’ 梅玫暗中调动着魔力,如果这个大胆的家伙敢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她一定会让这家伙在呼喊酒馆里的同伴之前昏死过去。 “诶嘿嘿……小妞,笑一个看看!” 一边嘘嘘一边扭头看着梅玫那边,士兵提出了奇奇怪怪的要求。 “……” 梅玫嘴角抽了抽,有些艰难地想让自己嘴角上扬,结果却做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嘿嘿嘿……你可以走了……” 士兵露出了呆呆地笑容,终于回过头继续认真地嘘嘘起来。 梅玫趁这个时候急忙离开,顺利地来到了城墙边上。 下城墙到港口有两个方法,一是从城上向下挖的通道,能直接在港口最内侧,也就是海崖崖壁最底部的出口走出来。 另一个方法则是从城墙上,乘坐一个升降机关从城墙下落下去。 幸好现在还没到通道关门的时候,梅玫顺利地顺着向下的通道来到了海崖底下的港口,克莱因港。 抬头看了一眼还没有开始发光的灯光,梅玫觉得时间还来得及…… 很快,梅玫来到灯塔的位置。 ‘竟然没有士兵把守?’ 梅玫有点疑惑地来到灯塔螺旋梯的位置,开始一步一步向上爬去。 可能是为了方便别人登塔,螺旋梯周围的火把保持在常燃的状态。 终于,梅玫来到了灯塔最顶层的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 这个房间再上一层就是灯塔最重要的结构,一个可以射出强光指引方向的魔导器。 关于灯塔的诞生,梅玫也曾在一本书上了解过,它源于某位住在塔楼的光系魔法师。 由于这座塔楼临近海洋,再加上这位魔法师有夜晚研究魔法的习惯,所以塔楼总是能在夜晚绽放出能照射很远的强光,附近的船只便慢慢地就将其当做回航的指引,久而久之其它地方也开始模仿,最终有人制造出了可以嵌入魔晶后发出强光的魔导器。 “还没人……” 塔楼最顶上的房间有些杂乱,桌上摆着一些魔导器的操作守则。 梅玫四处寻找了一下,发现旁边有一个装有杂物的大箱子,用身体顶开盖子后发现里面的杂物并不是很多。 ‘可以躲在这里……’ 梅玫一下子想到了主意,这个大箱子装下她一个人肯定是没问题的。 想到这里,梅玫小心翼翼地抬起腿跨进了箱子里,接着整个人在箱子里蹲了下来。 ‘这里刚好对着魔导器的操纵台,如果……’ 梅玫用自己的脑袋蹭了一下箱盖,在它顶着脑袋的情况下慢慢蹲了下来,将箱盖给合上。 不过合上后梅玫又感觉太黑了,所以脑袋将箱盖稍微顶起来一条缝隙,眼睛借着这条缝隙偷偷望向外面,等待着有可能到来的幕后黑手…… …… 克莱因城一共有两座监狱,一座是很普通用来关押犯人的监狱,位于克莱因城北面城墙附近。 而另一座比较小的监狱,则位于王宫地底下,其专门用来关押一些拥有一定破坏力的罪犯,比如犯罪的魔法师,或者犯错的王公贵族。 此时,这座监狱的最深处…… “呜……” 一头高贵的金色卷发散乱地披在空气中,而这头金发的主人则因为正在进行的折磨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可怜的金发少女被口球堵住了嘴巴,又被眼罩蒙蔽双眼,双手被结实的皮革单手套牢牢拘束在身后。 在单手套的末端,那每个单手套上都有的金属圆环正锁着一根从顶上垂下来的铁链,由于铁链并不是很长,少女不得不被迫往下腰,被拘束在单手套的双手朝着身后抬起来。 若单手套或者铁链不解开,她只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无法挪动。 而少女的脖子上则佩戴着一个金属项圈,上面有一串发着深色光芒的蓝色字符,神奇的是这串字符竟然如同水流一般环绕着项圈表面不停流动着。 除此之外,项圈的前方位置有一个金属环,金属环上此时正锁着一条铁链,铁链向下拉去锁在地面的钩子上,将少女不得不俯下身的姿势变得更加牢固。 除了这几个基础的拘束,少女的腰间被戴上了一个紧致的黑色束腰,完全收紧的束腰让少女的腰肢看起来十分纤细,但同时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再往上一点,少女身上穿着的礼服被撕开两个点,褪下内衣之后少女的乳白带有一点红的胸部裸露在了空气中,但是却有两个金色的夹子狠狠地夹在她两边的乳头上,夹子中间用一根金色的细链串了起来,细链就这样下垂着,为少女那被夹紧的乳头带来一点拉扯的疼痛。 而在下半身,少女那华丽的青色裙摆从背后被撕开,使得她那穿着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丝袜的屁股、大腿裸露在空气中。 继续往下,少女膝盖上方的位置,一个金属枷将少女的双腿撑开,让她不得不岔开双腿站立着,若不是被单手套拘束的双手被吊了起来,她恐怕直接摔倒在地面,不过这样子也导致她身体重量几乎都压迫在肩关节和手臂上,时刻都能让她感到剧烈的疼痛。 最后则是少女的双脚,也不知是她自己的穿着喜好,还是别人故意给她换上的,一双跟高到让许多女人望而生畏的高跟鞋正穿在她的脚上,使得那勉强站立的双腿随时都在颤抖着。 一旦站不住身体向前倒,肩关节和手臂承受的压力或许可以直接折断她那娇弱的手…… 不过这些只是少女被关押在这里所接受的拘束而已,真正折磨她的其实是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冷笑的黑发女人。 “亲爱的罗瑟琳公主,不知道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看着那插入罗瑟琳小穴和菊穴之中的两根玩具,黑发女人冷笑地向被拘束的金发少女询问着。 “呜!” 罗瑟琳屈辱地仰起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身为王国最优秀的水系魔法师,看来你对电击的耐受能力也就那样嘛,你故意破坏我设计的单手套时我还以为你完全不怕陛下的责罚呢。” 伸出手按住菊穴那根玩具硬往里推,黑发女人用另一只手扯了扯挂在罗瑟琳胸部的金色链条,疼得她左右挣扎着,泪水从眼罩底下溢出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啪!” 松开手的黑发女人又狠狠地拍了一下罗瑟琳的臀部,发出了响亮的巴掌声。 “不过也多亏了你,陛下彻底意识到我主张的拘束方案是最佳的方案,真是幸苦你了呢~” “作为感谢,我也就正式打开这两根玩具了。” 慢悠悠地走到罗瑟琳背后,当黑发女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罗瑟琳惊恐地连忙摇着脑袋,嘴里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她的嘴里可不单单是被口球堵住,口腔里面还被别的东西给堵得严严实实的,让她根本没办法发出能够解读的音节。 “看来你很期待……” 黑发女人笑着伸出双手同时按下了两根玩具最末端的按钮。 嗡——!!! 在黑发女人按下去的一瞬间,完全重叠在一起的两个嗡鸣声响起,两根玩具开始在罗瑟琳的小穴和后庭之中震动了起来,并且同时释放着更加强烈的电流。 “呜——!!!” 罗瑟琳痛苦地仰起了脑袋,被拘束着的身体拼命地摇晃挣扎着,但是却怎么也没法挣脱。 终于,强烈的电流和快感让她双腿无力站起来,整个人软倒下来,全靠被单手套拘束着的双手在支撑,疼痛夹杂着快感,罗瑟琳发出一声悲鸣的同时身体也根本没有力气再去忍受,于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之中抵达了高潮,并且伴随着失禁…… “你痛苦的叫声真是太美味了,我也只有在这方面才真的会喜欢你这个成天跟我作对的家伙~” 听着罗瑟琳痛苦的呻吟,黑发女人舔了舔嘴唇满意地享受着那“悦耳”的“歌声”,接着伸出手用修长灵活的手指挑逗着罗瑟琳身体的敏感部位,让她难以集中精神抵抗下体的电流和快感。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要开始了。’ 一边玩弄着痛苦呻吟挣扎的罗瑟琳,黑发女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外面。 虽然位于地底监狱中,但如果将她的视线延伸到外面,就会发现她所望向的方向正是港口的那座灯塔。 …… 灯塔内,偷偷躲在箱子里,梅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 ‘猜错了吗,这么久了还没……?!’ 就在梅玫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这让她连忙屏住呼吸,顶着箱盖的脑袋稍微往下缩,让箱子的缝隙变小了一些。 哒哒哒…… 很快,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整座灯塔最高处的这间房间里。 就在梅玫怀疑他是不是幕后黑手的时候,对方一把坐在了灯塔的操控台前。 啪嗒—— 下一刻,梅玫感受到了强烈的魔力气息,不过她能够分辨出来,这种气息来源自被激活的魔导器。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梅玫望向窗户的位置,发现果然能看到一道射向海面的强烈白光。 ‘也是,天黑了灯塔就开始工作了……’ ‘这样的话暂时来说并没有异常啊。’ 梅玫略微皱起了眉,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吗,可是灯塔看起来的确是最好对海风动手脚的地方…… 呼~~~~ 就在梅玫疑惑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风吹过的声音,看来海风适时地吹起来了。 夜晚的克莱因城,本就是海风最频繁的时间。 ‘这阵海风,会有问题吗?’ 梅玫认真地看向窗外,试图看出一点不正常的地方。 这阵海风,可是她进入克莱因城以来,最有可能出现问题的海风。 ‘好像……没感觉出……’ ‘不对,我的脑袋……为什么……好晕……’ 啪嗒——! “嗯?” 箱盖关上的声音让负责守塔的男人吓了一跳,急忙回头看向了箱子的方向。 “什、什么东西?” 独自一人守在灯塔上,现在又听到了奇怪的声响,男人艰难地壮起胆子喊了一句。 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箱子……” 男人很想不去理会,但一想到箱子里可能有什么东西他就坐立难安,只能艰难地起身颤颤巍巍地朝着箱子走出。 啪嗒! 按下箱子上的按钮打开箱子,男人咬紧牙关用力地将箱盖掀开。 “什么东……???” 掀开箱盖的男人壮着胆子向大喝一声,但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蜷缩身体侧躺在箱子里的蓝发少女。 少女衣衫有些凌乱,披风已经遮不住身体,她穿着黑白色的女仆装,双手在身后被单手套牢牢拘束着,此时的状态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明明清醒着但却皱着眉似乎十分痛苦。 ‘海风……有问题……我的魔力变得紊乱了……’ ‘头好晕啊该死的……被发现了……’ 梅玫很想起身,但还没适应头晕的她怎么也用不出力气,体内魔力的紊乱让她十分难受。 唯一庆幸的是她没有如听闻中那样,受海风影响后失控发疯。 “箱子里怎么会有人……” 男人怎么也没想到箱子里竟然躲了个状态看起来并不太好的妙龄少女,似乎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不过男人很冷静,因为他注意到了梅玫身后的单手套,身为克莱因城的住民,几乎没有人不知晓国王的法令,这个被单手套拘束起来的少女肯定是魔法师! 尽管对方看起来似乎没有反抗能力,但男人还是本能地吓了一跳。 ‘不对不对!她既然偷偷躲起来,说不定是在逃亡,她嘴里没有口球肯定是不配合陛下的法令……’ ‘这样的话,如果能把她抓起来上交的话,肯定可以受到陛下的赏赐,那样我就不用成天守着这个该死的灯塔了!’ 在本能地后退两步后,男人眼睛逐渐明亮起来,重新看向箱子里似乎动不了的梅玫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敬畏。 看了看四周,男人很快找到了一捆麻绳,这种粗糙的麻绳一般是用来挂重物的,若是捆在人身上的话,上面的毛刺估计就会让人痛苦很长一段时间了。 由于侧躺在箱子里起不来,梅玫视野被阻挡并不能看到那个男人在干什么,只能焦急地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男人拿着麻绳走到箱子前,不怀好意地伸出手想要抓着梅玫的双腿。 只要将她的双腿捆起来,那么这位女魔法师就失去所有行动能力了…… “滚……开……” 头晕有所好转,但身体还是十分难受行动不了,梅玫只好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男人,无论如何她也不想被这种陌生男人触碰自己的身体。 男人被梅玫杀人的目光吓了一跳,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对不对不对!就算真的被通缉,陛下一般不会处死魔法师,等海风的异变结束后她就会恢复自由,如果太过冒犯的话到时候我就完蛋了!’ 被梅玫瞪了一眼,鬼迷心窍的男人这才惊醒了过来,冷汗从额头顺着脸颊和脖子滑落下来。 ‘但是事到如今这家伙明显已经记上我了!’ ‘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大不了拿到陛下的赏赐后就离开克莱因城!’ 想到这里,男人心一横,无视了梅玫那杀人的目光直接扑了上去,一下子按住了本就还无法行动的梅玫。 “混……蛋……放开……我!” 梅玫气恼地挣扎着,体内本就紊乱的魔力在她挣扎下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哼,将你抓起来交给陛下是身为一个圣纳默人应尽的责任。” 男人丝毫不理会梅玫的挣扎,将梅玫强行翻身让她趴在箱子里面,随后一只大手用力按住梅玫的屁股。 “混……蛋……” 梅玫咬紧银牙但一时半会无能为力,在魔力紊乱的情况下使用魔力只会让情况更糟糕,必须歇息下来调整一段时间才可能恢复。 男人一只手按住梅玫的屁股不让她扭过身体来,另一只手将她纤细的双腿一同握住,强行向她背后的背后掰过来。 梅玫的身体力量从未专门锻炼过,再加上是女孩,根本毫无反抗能力就被男人控制住双腿,男人这才将绳索搭在梅玫的脚踝上捆了起来。 为了最大程度限制梅玫的行动能力,男人将捆在脚踝上的绳索向着梅玫的背后拉起来,将其缠在用来固定单手套那极其坚韧的皮带上,这就迫使了梅玫形成了驷马的姿势,行动能力大幅受限。 再加上人在箱子里,可以说不解开束缚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无法从箱子里面离开。 “混蛋……变态……放开我……” 被捆成这个姿势的梅玫气急败坏地叫骂着。 “不行,还差一点……” 听着梅玫那断断续续有些艰难的叫骂声,男人皱起了眉,起身在房间里找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一块用过的抹布,他记得这块布使用擦拭魔晶的,只有将魔晶擦拭干净才能将其装填进魔导器里供能。 将抹布撕下一块揉成一团,男人走过来强行掰开了梅玫的嘴巴,将这团抹布给塞了进去。 “呜!” 塞进抹布,男人用绳子绕梅玫的脑袋捆了一圈,将堵嘴的抹布固定住不让梅玫吐出来。 虽然这样子作用比口球差了许多,但至少也能一定程度上不让梅玫发出声音。 做完这些,男人这才将箱子给盖上,让梅玫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随后他继续用绳子给箱子进行加固,深怕梅玫从箱子里面出来。 “呼……将箱子从这里搬下去应该不是问题,箱子原本几乎是空的……” 长呼了一口气,男人开始尝试着搬运箱子。 这可苦了箱子里的梅玫,随着箱子的搬运她脑袋一下子就磕在了箱子上,随后更是整个人在箱子里面摇摇晃晃的,时不时就撞了一下。 不过几次碰撞后梅玫也清醒了许多,但体内魔力仍然紊乱,她只好静下心来尝试着平复自己的魔力。 过了许久,男人终于将箱子搬到地面上。 “好累啊,还是去喊人吧……” “唔……唔?!” 男人忍不住一把将箱子放在地面坐在箱子上休息着,但下一刻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不容置疑的声音。 “继续搬,将箱子带过来。” 不容置疑的语气,但周围却没有任何人存在。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男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体表有一层浅浅的紫色魔力覆映着。 男人重新将箱子搬了起来,看起来比原本轻松了许多,随后直接扛着箱子向一个方向跑了过去,速度快得惊人但却又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很快,男人消息在港口的阴影之中。 就在男人离开没多久,一声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啾啾!啾啾!” “肥啾你别飞太快,我要跟不上了!” 小火雀飞在前头,拥有狐耳狐尾的少女在后面跟随着,两人来到了港口这边。 “呼……怎么样,能找到梅玫的气息吗?” 停下来的艾拉略微喘息着,然后急忙向小火雀询问着。 当在旅馆里发现梅玫消失的时候,艾拉就猜到了她可能会愚蠢的一个人跑过来调查,这才急忙带着小火雀赶了过来。 “啾啾!啾啾!” 小火雀围着艾拉绕圈,随后笔直朝着灯塔顶上飞了过去。 ‘梅玫应该是第一次接触海风,现在的情况一定很糟糕,必须立马找到她!’ ‘虽然我们学习的魔法体系不会受海风影响,但刚接触还未适应的时候也是很危险的啊,笨蛋……’ …… ‘魔力……差不多要恢复了……’ ‘只是普通的绳子而已,别想捆着我!’ 感受到体内的魔力基本平息,梅玫这才开始调动着自己的魔力。 虽然水属性的魔力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杀伤性,但这本不是绝对的事情,只要梅玫愿意可以让水流形成高压水流,瞬间形成极强的切割能力。 这样可能无法破坏单手套,但破坏腿上那普通的麻绳肯定不是问题…… ‘高压水流……’ 呲—— 仅仅是一瞬间,梅玫便感觉双腿一松,终于不用再保持着那十分难受的驷马姿势。 不过箱子此时已经关上,在里面翻身也有些费劲,梅玫还需要将箱子打开。 同样的方式,高压切割…… 呲—— 魔力离体、被单手套吸收大部分、剩余部分魔力完成魔法、高压切割。 在这样的步骤下,整个箱子瞬间从中间被切开。 同样被切开的,还有男人扛着箱子的那一只手。 “啊!我的手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男人瞬间清醒过来,痛苦地捂着断臂的位置倒在了地面上,鲜血如同泄洪一般喷涌而出。 ‘这里是哪?地下监狱?’ 没空取出嘴里的抹布,从箱子里出来的梅玫调整好落地角度,一边远离了痛苦哭喊的男人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带到了一处地下。 这处监狱并不老旧,很显然此时仍然在做为牢房使用着,并且定期有人进行全面打扫。 “真让人惊讶啊,被吸收走大部分魔力竟然还能发出这种威力的魔法,你是哪里来的魔法师?” 就在梅玫将注意力放在牢房和那个男人身上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梅玫只感觉自己的后脑略微埋进温暖柔软的地方,反应过来的她急忙蹿出去站到了前后两个人中间被夹击的位置。 ‘这个男人不足为惧,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梅玫警惕地看着刚刚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黑发女人,哪怕对方现在什么也没做,但梅玫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压迫,只不过似乎并不是来自于她自身…… “呵呵,来自异国的魔法师你好,我是圣纳默王国的宫廷法师雅科米尔,很高兴能认识你。” 自称雅科米尔的黑发女人露出温和的笑容,向梅玫挥了挥手打着招呼。 “……呃,你好,我叫梅。” 听到对方是宫廷法师,梅玫只好犹豫地打着招呼,但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名。 如果对方真的是王宫里的人,那么梅玫可不想招惹,她最不希望惹上这样的麻烦了,毕竟她担心异变结束后会影响自己继续留在克莱因城。 自己不远千里跑到这里了,可不是专门来帮忙调查海风异变的,她是来这里修行从而精进魔力的,若是招惹了王宫里的人恐怕就很难安心修炼了。 “梅么?虽然很高兴能见到你这样优秀的魔法师,但我觉得有必要弄清现在的情况,为什么你会跑到监狱里?还用魔法打伤了我们的狱卒?” 雅科米尔点了点脑袋,然后伸出手指了指梅玫身后那个捂着断臂倒在地面上生死不知的男人。 “狱卒?他可不是,是他把我绑到这里来的。” 梅玫十分肯定地否定雅科米尔说的话,身后这个男人明明是负责看管灯塔的,怎么可能会是狱卒呢。 “是么?那你回头看看吧。” 雅科米尔只是微笑着指了指梅玫身后。 “……” 梅玫感觉有些不对劲,只好警惕地转过身去。 “队长!你没事吧队长!” 不知什么时候,倒在地上的男人旁边出现了几个狱卒,他们蹲在那个男人旁边惊恐地搀扶着他,还有一人抱着那刚刚被高压水流切断的手臂。 ‘怎么会……这个男人身上的衣服怎么跟这些狱卒一样,刚刚还不是这样的……’ 梅玫瞳孔微缩,她知道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但刚刚她的注意力都在雅科米尔身上,并没有察觉到身后发生了什么。 “怎么样?我想梅小姐应该不会否认他的手臂是你用魔法切断的吧?” 雅科米尔慢慢走到梅玫身后,凑到她耳边轻声地询问着,吐出的气息让梅玫耳朵痒痒的。 “我……” 梅玫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那几个狱卒这时候也抬起脑袋看向了梅玫。 虽然他们对雅科米尔十分畏惧,但他们听出了雅科米尔似乎没有打算包庇这个魔法师的意思…… “兄弟们,把这个魔法师抓起来!” 在其中一人的声音下,五个人狱卒一同握紧了手中的长矛,将其对准了梅玫。 “这可跟我没关系哦~” 手指轻抚过梅玫那头天蓝色长发的末梢,雅科米尔朝着旁边走去,让士兵们有足够的空间能围攻梅玫。 ‘这家伙……肯定是她搞得鬼!’ 女人的直觉让梅玫狠狠地瞪了雅科米尔一眼,不过下一刻就被五个狱卒围在了中间,长矛对准她身边外侧,打算合拢将她擒拿。 若是梅玫反抗的话,他们则可以直接将长矛对准身体进行刺击。 ‘……这家伙不怀好意,必须想办法逃走。’ 想到这里,梅玫开始操控体内的魔力。 哪怕魔力会被单手套吸收很大一部分,但她自信仍然可以轻松地解决掉包围自己的狱卒。 ‘啊,如此优秀又庞大的魔力!’ ‘还是和那个贱人一样的水系魔力,如果能够全部吸收的话说不定就足够……’ 站在外面,注意到单手套正在吸收梅玫的魔力,雅科米尔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眼看狱卒就要直接制伏自己,梅玫嘴唇轻微颤动着,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迅速吟唱出一段咒语。 ‘水之幻形……’ “按住她!” 就在梅玫顺利发动魔法的同一时间,其中一个狱卒猛然上前,将手中的长矛横过来,试图直接将梅玫压倒在地。 但是梅玫的身体却在瞬间化成了水流,被狱卒压到后如同水气球一样炸裂开,化作一地水流。 “这……” 狱卒们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地面的水流。 唯有雅科米尔瞬间转过脑袋,看向了离开监狱的方向。 “想逃可没有那么容易……” “黑暗之雷,击碎她!” 雅科米尔凭空取出一根紫色如同树枝般的魔杖,将其高高举起后朝着监狱出口的方向甩了下去,紫黑色如电流一般的魔力瞬间倾泻而出。 ‘什么?!’ 感受到背后可怕的魔力,梅玫急忙往旁边躲开雅科米尔的魔法,让那 紫黑色的电流落在地面使坚硬的地砖留下漆黑的裂痕。 “混蛋!” 梅玫知道直接逃跑只会任由雅科米尔攻击,所以在躲过一击后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自己最便捷的魔法,高压水流! 这个魔法不需要念咒,也不需要手势,因此是她使用速度最快的魔法。 高压状态下的水流速度快得惊人,几乎一瞬间就落在雅科米尔的身上。 然而,被高压水流击中并贯穿的只是一道黑影…… “黑暗之雷……” “防护!” 听到身边的低语,梅玫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简易的防护魔法。 但这种仓促之下的瞬发魔法,而且还是在魔力被单手套吸收大部分的情况下,又如何能抵抗雅科米尔的魔法呢,如流水一般的防护魔法瞬间被破开。 “啊!” 梅玫惨叫一声被紫黑色的魔力瞬间击中,紫黑色魔力蔓延到全身。 在痛苦挣扎了片刻后,梅玫双眼一番昏死了过去,赶过来的狱卒急忙上去将她牢牢地压在地面上,拿出绳索将她的双腿捆了起来。 这一次远远比刚刚那个男人捆得更紧,而且在这座监狱使用的绳索也必然不是普通的绳索,想要用魔法破坏可不轻松。 “将她交给我吧,我会帮你们队长报仇的。” “好、好的,谢谢大人!” 最终,梅玫被交到了雅科米尔的手里,她开开心心地提着梅玫走回了监狱深处。 与此同时,艾拉和小火雀在灯塔那里寻找了一圈,却怎么也没发现梅玫的身影。 …… “真……厉害的……没想……收上限了……” “不……关系,还好……时发现了……” 在昏昏沉沉之中,梅玫听到有人在自己身边说话,她努力地在黑暗之中挣扎着,这才渐渐听得清晰。 身体……好难受……好沉…… 沉重的身体让梅玫想要睁开眼睛都变得十分困难,她尝试了好几次也只能略微看到一道缝隙…… 又尝试了一会儿,梅玫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牢房外正在燃烧的火盆,它似乎是昏暗环境中唯一的光源。 “可爱的梅小姐,你终于醒来了啊。” 雅科米尔的声音突然响起,下一刻她便走到了梅玫面前来。 “……” 梅玫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竟然被吊到了空中,双腿被紧紧束缚在一起并弯曲着,和上半身的单手套在背后链接在一起,形成了驷马的姿势。 在这个姿势的基础上,梅玫感觉到自己胸部的位置被绳索勒得胀痛,很显然上半身还被专门加了一些绳索,用来捆她的身体和胸部。 正是这些绳索的存在,她的身体才能以驷马的姿势被吊在空中。 而吊在空中很显然是一种对身体压迫十分严重的拘束方法,梅玫已经能感受到身体非常不适。 左右扭动身体试图挣扎,但被驷马的姿势让她根本发不了力,挣扎也只能导致被吊起来的身体在空中左右乱晃。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梅玫发现牢房内竟然不止自己一个人被关押,旁边也有个同样戴着单手套的金色卷发少女,她此时正戴着眼罩坐在一架三角形的木马刑具上,但看起来似乎已经昏迷过去没有什么反应。 ‘这个人难道就是艾拉说到那个被抓到监狱里的魔法师……’ “呜呜!” 心中想到这里,梅玫气恼地看着雅科米尔,想要说什么却被嘴里的口球拦截导致发出的声音模糊不清。 原本被男人用来堵嘴的布团此时还在嘴里,但梅玫的嘴巴却额外被塞进了一颗口球,而且还是和先前进城后被戴上的那种马具口球,上面的皮带紧紧勒着她的脑袋。 “雅额咦尔!”(雅科米尔!) 无法说话的梅玫只能气愤地瞪着面前的黑发女人。 “别激动嘛,身为宫廷法师我肯定有义务帮助狱卒捉拿逃犯的,毕竟是你先伤人在先,可不能怪我。” 雅科米尔却是微笑着伸出手捏住梅玫柔软的脸颊,一边说还一边轻轻地掐了掐。 虽然不是很用力,但却让无法行动的梅玫感到十分屈辱,瞪着雅科米尔的眼神变得更加愤怒。 她想要使用高压水流像刚刚一样切断绳子,但却发现自己的魔力刚离体就被单手套完全吸收,这次连半点都没有留下。 这可让梅玫慌了神,之前虽然单手套也吸收魔力,但还是能有一部分魔力离体的…… “呜?!” ‘为什么会……用不了魔力?!’ 梅玫惊恐地挣扎着,尝试着继续使用魔力却怎么也用不出来,所有离体的魔力全部一点不剩的被吸收走。 “看你的表情,好像对自己的魔力被完全吸走感到很惊讶?” 继续凑在梅玫身边,全然不顾梅玫的愤怒,雅科米尔凑到她的脸前强迫梅玫看向自己。 “已握额狠哦?!”(你做了什么?!) 听到雅科米尔的话,梅玫一下子明白肯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 “其实也没做什么啦,既然你的魔力被单手套吸收后还剩下一部分,那就再加一个能吸收魔力的装置就行了。” 说着,雅科米尔伸出手摸向了牢牢拘束着梅玫双手的单手套。 “你没发现单手套比原本紧了很多么?这上面加固的皮带就是新的吸收装置。” 此时的单手套,相比起原本来说竟然多出了两条皮带,分别在手肘和手腕的位置,两条皮带死死地扎紧让梅玫双手的束缚程度又增加了许多。 而且,这两条皮带的表面都分别镶有一颗深蓝色的圆珠,就跟单手套的皮带交叉处那颗圆珠一样,能够储存被吸收的魔力。 ‘可恶,原来是弄了新的装置吸收我的魔力……’ 梅玫刚醒来的确发觉单手套比原本紧了一些,但她以为是吊缚所导致的,根本没想到竟然被加上了皮带用来加固。 “可不止这样哦,你身上这些绳子可都是拥有一定禁魔效果的绳索,专门用来囚禁魔法师用的。” 看到梅玫咬紧口球气恼的模样,雅科米尔故意又继续向她说明着,说着伸手扯了扯单手套末尾下方的一条绳索。 “呜?!” 梅玫如同被电击一样瞬间瞪大眼睛仰起脑袋。 雅科米尔此时用手扯动的绳索,正是捆在梅玫下体的股绳。 由于女仆装的裙摆比较短,哪怕不脱掉衣裙也可以在她下体捆上股绳…… “呜……爷、爷啊……”(别、别拉……) 雅科米尔有规律地扯动着股绳,在股绳刺激下梅玫仰着脑袋艰难地扭动着被吊在空中的身体。 “真是敏感的身体啊,不过你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被人玩弄自己的身体,我还以为你会是个纯情的小可爱呢~” 眼看梅玫就要坚持不住,雅科米尔停下了动作凑到梅玫脸前坏笑地说着。 “……” 脸色通红的梅玫不停喘着气,没有理会雅科米尔的话。 “不理我么……” “不过你身上好玩的东西可不止是股绳而已,不如你自己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吧。” 雅科米尔没有生气,而是指了指梅玫的身体提醒着她。 “……” 梅玫虽然不想理会雅科米尔,但心中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只好垂下头看看自己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情况。 低下头的第一眼,梅玫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扒开了,虽然女仆装还是穿在自己身上,但自己的胸部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连那黑色的蕾丝文胸都被脱掉了。 而且不仅仅是这样,她那柔软的胸部上方还被戴上了一个奇怪的装置,看起来有点类似乳贴,完美包裹着梅玫的胸部,让她那粉嫩的乳头不至于暴露在空气中。 但它……很显然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吧……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东西呢,不过无所谓了,就算你不认识马上你也认识了。” 雅科米尔坏笑着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小方块,上面有一颗小小的按钮。 啪嗒! 当着梅玫的面,雅科米尔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嗡——!!! “呜?!” 如梅玫心中担忧的一样,在雅科米尔按下按钮的瞬间这个类似乳贴的装置瞬间震动了起来。 但不止是震动那么简单,在它的内侧有无数细小的绒毛如同活过来一般,竟然开始不停地旋转并摩擦着梅玫的乳头,绒毛数量多到将整个乳头包裹在其中,不论是正面还是侧面全部被绒毛不停地摩擦着。 又痒又快乐的刺激瞬间袭击了梅玫,完全不知道如何防备的她一下子瞪大眼睛在空中不停地挣扎着,但除了让自己被吊起来的身体左右摇晃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呜……银亚……怪银亚……”(停下……快停下……) 梅玫艰难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试图向雅科米尔求饶。 “呵,我都还没做什么呢,这就求饶可没有意思了。” 雅科米尔笑了笑,接着又伸出了抓住了绑在梅玫下体的股绳。 “明明是天才般的魔法师,却穿着女仆的衣服,在我看来你应该本来就在心里渴望着被别人欺负吧……可爱的小梅女仆。” 雅科米尔说着轻轻地扯动着梅玫的股绳。 要知道股绳可不单单是勒着梅玫的下体而已,上面可是被打了一个大大的绳结,在勒住下体的同时这个绳结已经深深地陷进梅玫的阴道里,只要扯动股绳自然能对梅玫造成不小刺激。 “癌无鹤呃……”(才不是……) 胸部和下体都被刺激着,梅玫艰难地否认着雅科米尔的话。 “你在否认么?但你否认也无所谓了,你作为一个水系魔法师本应该乖乖被拘束起来,而你却伤害了狱卒,作为惩罚就让我好好调教你一番吧……” “呜?!” 随着雅科米尔的话,梅玫瞪大了眼睛,原来是雅科米尔轻轻地舔了舔她的耳垂。 要知道耳朵的敏感程度可完全不低…… ‘不、不要……不能这样……’ ‘胸部和下面都在被刺激着……’ ‘好、好舒服……但是不能去……不能……’ 雅科米尔轻轻地扯动着股绳,梅玫的性欲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面红耳赤的同时眼神已经略微迷离,脑袋仿佛无法正常思考了。 到了这里,想要继续用股绳进入下一步可就困难了…… 所以,雅科米尔放弃了股绳,反而是将自己的手伸进了梅玫那被艾拉强行穿上的蕾丝内裤底下。 梅玫身体一颤,手指的触感跟股绳可完全不一样,仅仅是被触碰到就已经有了些许感觉…… “完全湿透了呢,果然你就喜欢被这样对待~” “癌无鹤呃……”(才不是……) 这一次,梅玫否认的声音比刚刚都小了许多,不过还是一样的模糊。 “既然这样的话……” “呜?!” “已、已药干狠哦?!”(你、你要干什么?!) 梅玫感觉到雅科米尔的手指轻轻抚弄着自己娇嫩的阴道口,她只能无助地夹紧双腿惊恐地看着雅科米尔。 “就让我的手指好好品尝一下美味的小女仆吧~” “哧溜~” 雅科米尔轻轻地舔了一下梅玫的耳垂,在梅玫身体轻颤的时候手指用力,两根手指就这样突入了梅玫的小穴之中。 “嗯?” “原来并不是处女啊~真是可惜~看来应该是被你的主人夺走了第一次吧?不然你也不会穿着女仆装了~” 让雅科米尔失望的是,梅玫竟然不是第一次被进入…… “……” 梅玫夹紧双腿,羞红着脸低下脑袋没有任何回应。 她的第一次的确已经给了别人…… 不然的话,那个人也不会不远千里再次与她相见了…… …… “这两颗水属性魔核可是很贵的啊……” 艾拉有些不适,但还是将自己的尾巴伸到了面前来,将水属性魔核放在自己尾巴上,让尾巴上的毛发将其包裹住。 “这样就能感应到梅玫的位置了!” 水属性魔核内充斥着的魔力开始扩散出来。 相比起已经被工业化使用的魔晶,魔核是一种由魔兽体内产出,拥有大量极不稳定魔力的珍惜物品,一般魔法师可以从魔晶内部吸收魔力,却很难从魔核内部吸收魔力。 但是,同样品级和大小的魔核,其内的魔力远远超过魔晶无数倍。 啪——! 两个魔核在艾拉的尾巴里面破碎,魔力瞬间涌向了艾拉全身。 如果此时有人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艾拉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此时竟然从中间分开,变成了两条狐尾。 这并不是她的狐尾受伤了,而是她拥有两条狐尾,只是为了掩盖这种事情一直将两根狐尾紧贴在一起,并用简单的幻术掩盖罢了。 ‘一定可以找到……’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灯塔上方的艾拉身上激荡而开,仿佛要掠过整个克莱因城。 …… “呜哦?!呜!!!” “呵呵,反应真激烈呢小可爱~” “如果不是陛下明天要召见我我得回去准备一下,一定要好好陪你玩上一晚上。” 看着高潮中双眼翻白身体抽搐的梅玫,雅科米尔抬起手轻抚着她的脑袋,有些遗憾地说着。 “不过嘛,为了不让你感到寂寞,就让我帮你装上这个吧,就是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刚经历了高潮的梅玫没有回复,雅科米尔倒是不在意,说着拿出了一根模样狰狞的假阳具在梅玫面前晃了晃。 “呜……” 梅玫稍微从高潮时强烈的冲击中缓过来,目光聚焦在雅科米尔手中的假阳具上。 即使从来没亲眼见过,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东西是仿制的男性生殖器。 ‘等、等等?这、这么粗吗?’ “雾、雾银!”(不、不行!) “诶畏雾银!”(绝对不行!) 梅玫惊恐地左右摇晃脑袋,尽管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可从来没体验过这种东西,更何况它不管怎么看都有些太粗了吧! 粗也就算了,它的表面还有一些暴起的青筋和颗粒状的疙瘩,如果将其插进去的话,这些凸起对小穴内壁会带来怎样的刺激梅玫根本不敢想象。 “呵呵,有啥不行的,反正你很快就会喜欢了~” 雅科米尔倒是没有理会梅玫的抗拒,一只手她的双腿。 梅玫的双腿被并拢拘束在一起,接着才弯曲被折叠束缚起来,并完成了驷马的姿势。 雅科米尔另一只手拿出一把特制的小刀,很轻易地割断了将梅玫双腿捆在一起的禁魔绳,将双腿分开。 双腿并拢和双腿折叠的拘束并不是同一根绳索,所以梅玫虽然双腿被分开,但仍然分别被折叠拘束着无法伸直。 分开梅玫的双腿,雅科米尔从吊着她的绳索上又分出两条,分别捆在梅玫的双腿膝盖附近,然后又将一根铁棍捆在梅玫双腿中间的位置。 这样梅玫就无法重新将双腿合拢了,只要褪掉她的内裤就能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样梅玫就无法阻止那根假阳具的进入了。 于是,雅科米尔用那把小刀轻轻地将那黑色蕾丝内裤两头割断,轻松地将其脱掉,唯一还帮忙遮掩着小穴的,只剩下那紧紧勒进去大部分的股绳了。 “呜……!” 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脱掉,梅玫发出羞愤的抗议声,但是被雅科米尔给无视了。 “嗯,再帮你塞进去之前还得帮你戴上固定器才行……” 雅科米尔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过身去,左手轻抚着戴在右手食指上的储物戒指。 下一刻,一个黑色的三角形框架被取了出来。 将三角形框架拆开,雅科米尔这才转身开始将其戴在梅玫身上。 三角形的框架仿佛内裤一样戴在少女下体的位置,一根根钢丝似的黑色细丝在固化后变得十分牢固。 在三角形的下方则是两个圆圈状的装置,显然是专门用来固定假阳具的。 “嗯哼,这样就可以帮你塞进去了,好好享受吧~这可是我最爱的一根~” 为梅玫戴上三角形的固定器,雅科米尔这才坏笑着将这根狰狞的假阳具一点一点地塞进梅玫的小穴里。 尽管梅玫心中十分抗拒,但此时已经没有半点反抗能力,而且哪怕做出反抗,雅科米尔应该也可以轻松地控制住她…… “呜——!” “雾药……”(不要……) 仅仅只是龟头部分进去了,梅玫已经感觉小穴被完全撑开,如果继续塞进去的话…… 但雅科米尔怎么会听梅玫的话呢,她一边将梅玫流出的淫水涂在假阳具上润滑,一边将假阳具推进去。 “!!!” 梅玫痛苦地瞪大眼睛,整个小穴被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强行撑开,一种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 “呜……” 被吊在空中的梅玫痛苦地弓着身体,但她身体的力量太弱了,没多久力量一泄姿势又变了回去。 在疼痛之余,小穴被填满也带来了不小的满足感…… “嗯嗯,这样就固定好了,只要将魔力注入到固定器再激活就可以……” “咕呜?!” 随着雅科米尔的继续操作,梅玫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深入自己小穴之中的假阳具竟然动了起来。 但并不是震动,而是在向外拉,那个三角形固定器上面的装置控制着假阳具。 “呜……” 它的速度不是很快,让梅玫有时间感受那粗大表面又布满疙瘩凸起的假阳具摩擦着自己的内壁,疼痛又夹杂着大量无法言喻的快感。 假阳具被三角固定器上的装置一点点地拔出来,眼看着至少有一半被拔出来时,梅玫正在强忍着快感,祈祷着它能快点被拔出去…… 只是,到了这里假阳具的行动方向突然转变,以快了一点点的速度重新朝着梅玫的小穴深处推入进去。 “呜?!” 闭着眼睛忍耐快感的梅玫猛然睁开眼睛,那慌乱的模样很显然她一下子意识到了这个装置的真正作用。 随着假阳具被推进去,很快又被推到了最深处,仿佛已经顶在了梅玫那娇嫩的子宫上…… 到了这里,装置又改变了方向,并以一个又加快了一点点的速度将假阳具向外拔出来。 当假阳具被拔出一半后,它再次转变方向,速度也再次提升…… “慢慢适应吧,它会一点点加速到最快的速度,我相信那种程度的快感一定会让你很舒服很喜欢的。” 目睹着假阳具不断在梅玫的小穴里抽插,并且速度越来越快,雅科米尔再度伸手摸了摸梅玫的脑袋。 摸完她再次拿起了刚刚那个粉色的小方块,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嗡——!!! 在先前停止震动的乳贴再次震动了起来,内部细小的绒毛也重新摩擦着她粉嫩的乳头。 同时,那在三角固定器控制下不断抽插的假阳具内部也开始进行震动,不过因为梅玫的小穴已经被假阳具撑到最大,紧致的空间让震动被大幅阻止,并未给梅玫提供太大的刺激,只能算是假阳具在抽插之余锦上添花的刺激。 “呜……?”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引起了梅玫和雅科米尔的注意。 两人一起回过头,发现是在锁在三角木马上的金发少女苏醒了过来,也许是下体的疼痛让她痛苦地呻吟着,却不敢太用力地扭动身体。 她的双腿被折叠拘束的情况下跨坐在三角木马背上,两条挂着铁球的铁链就系在捆她双腿的绳子上。 为了能够让她跨坐在三角木马上,她身上那件华丽礼服的裙摆已经从中间被割开了。 “嗯哼,差点把你忘了,可不能让你闲着等我回来啊。” 雅科米尔眼睛一亮,朝着旁边的金发少女走去。 梅玫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看到这里心中难免有点同情,但很快她就没有功夫考虑那么多,在假阳具的抽插下她敏感的身体很快进入了状态…… 雅科米尔走到了三角木马上的罗瑟琳身边,右手轻抚着下巴思考着应该怎么对待她。 很快,雅科米尔回头看了眼吊在空中的梅玫,眼睛一亮想到了好主意。 接着,雅科米尔快步走出牢房,对着外面不敢靠近这里的狱卒吩咐一声,让他们搬来一只拷问用的桌子。 这只桌子上有一些铁铐,可以将人拷在桌子上行刑拷问而不用担心对方挣扎反抗。 “软弱无力。” 身为精通黑暗魔法的魔法师,雅科米尔轻松地对着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罗瑟琳施展了这样的诅咒魔法。 可怜的罗瑟琳只感觉浑身乏力,连挺直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释放完魔法,雅科米尔这才解开了吊在罗瑟琳腿上的两颗铁球,以及从顶上垂下来锁在她脖子上的铁铐项圈,然后将她从三角木马上抱了下来。 被触碰的罗瑟琳本能地抵抗着,但被施加了诅咒魔法后身体完全用不出半点力气,那点反抗只有婴儿似的力量。 就这样,雅科米尔将罗瑟琳抱着来到了梅玫身边。 她刚刚让狱卒搬来的桌子,就放在梅玫的下方,不过梅玫被吊在比较高的位置,并不能触碰到桌子。 “呜……” 梅玫夹紧双腿想要忍耐假阳具抽插带来的快感,但膝盖处被绑着那根铁棍,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 一边艰难地忍耐快感,梅玫一边不解地看着雅科米尔剑罗瑟琳放在自己身下的桌子上。 罗瑟琳虽然身穿礼服,但身上的拘束并不只是单手套,她的上身被故意绑上了菱缚样式的绳路,股绳刚好穿过被割开的礼服裙摆勒紧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小穴,而下半身则是双腿分别被折叠拘束在一起,就跟梅玫现在一样。 由于罗瑟琳已经全身被缚,雅科米尔也不需要给她增加太多的速度,只是拿出几根短的绳索分别穿过她肩膀、胸部、腰和腿部的绳索,之后将这些短的绳索绑在这张桌子自带的铁铐上,让罗瑟琳身体被固定在桌子上无法挪动。 而罗瑟琳的脖子刚好对应颈铐的位置,这样固定起来就更方便了,直接锁上颈铐就可以。 就这样,罗瑟琳与梅玫面对面状态下被完全拘束在了桌子上,两人的高度仅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只不过她脸上带着眼罩,应该是看不到梅玫的。 而梅玫则是扭动身体艰难地忍受着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快感,根本没空注意和思考雅科米尔对罗瑟琳做了什么。 “嗯,再加上这个……” 雅科米尔思考了一下,又拿出了一根铁棍,与撑开梅玫双腿让她无法按合拢双腿的铁棍一模一样。 将铁棍绑在罗瑟琳膝盖附近两腿中间,确保了罗瑟琳也无法合拢自己的双腿,雅科米尔这才满意地开始了后面的工作。 她再次拿出了一根三角形的固定器,用同样的方式将其戴在了罗瑟琳下体,然后拿出了两根粗大且面目狰狞的假阳具。 ‘两根……’ 梅玫忍不住还是被吸引了一下注意力,她一时间没想明白雅科米尔为什么会一次拿出两根。 但不等她想明白,在抵抗快感的状态下走神的她直接败下阵来,趁虚而入的快感瞬间冲破了她的防线。 “呜呜呜——?!!” 眼角含着泪水的梅玫第一次达到了如此强烈的快感,或许也是因为她下体第一次被这么粗大又舒服的东西给侵犯吧。 在梅玫高潮的同时,多水的体质导致大量的淫水喷洒而出,险些喷在了雅科米尔和罗瑟琳身上。 “呵呵,真是激烈的高潮反应啊,不愧是水系的魔法师,看来你们本性就该是淫荡啊。” 雅科米尔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贬低着水系魔法师,也不知道她为何抱有这样的恶意。 冷笑之后雅科米尔也没有理会在剧烈高潮后几乎脱力的梅玫,而是开始将假阳具安装在罗瑟琳身上。 首先是小穴,和梅玫一样的方式,三角固定器上面的装置自动将假阳具一点点推进去,随后开始缓慢加速的抽插。 “呜!呜呜呜!” 蒙着眼睛佩戴口球,又被施加了诅咒魔法,心中无比屈辱悲愤的罗瑟琳只能无助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但却丝毫无法阻止那巨大的假阳具进入自己体内。 相比起已经不是处女的梅玫,身为公主的她是在被关押进监狱的第一天,被雅科米尔亲手夺走初次的,现如今又要比这样粗大的东西侵犯自己的小穴…… “气愤吧,你那屈辱的模样也是我喜欢的。” “呜呜!” 雅科米尔凑到罗瑟琳耳边低声地说着,而罗瑟琳只能屈辱地回应着模糊不清的声音。 很快,假阳具完全没入罗瑟琳的小穴里,开始慢慢加快地抽插起来。 但只是这样雅科米尔却还没有满足,那三角形固定器可是有两个洞,也就是说它有两个能控制假阳具抽插的装置,而另一个装置刚刚好对准罗瑟琳的后庭。 虽然躺着的状态想把东西塞进后庭有点难,但在罗瑟琳不能反抗的情况下,对雅科米尔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很快,另一个假阳具塞在了罗瑟琳的后续里,在装置的控制下开始慢慢加速抽插的速度,它的速度会一直跟小穴抽插的速度同步,并且当小穴的假阳具插进去时它则是会刚好抽出来,它插进后庭的同时小穴也会刚好抽出来,从而轮番侵犯着罗瑟琳高贵的身体。 眼看着两根假阳具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罗瑟琳发出诱人的呻吟艰难地绷紧身体抵抗着,而雅科米尔也开始后续的步骤。 她拿出绳索穿过罗瑟琳身上的某根绳索,然后向上拉,穿过了梅玫身上同样位置的绳索然后拉紧,如此重复用了几根绳索,梅玫和罗瑟琳两人都感觉身上的拘束加强了许多,一个人被向下拉,一个人被向上拉,如果有人挣扎的话也会使得另一边的人身上绳索勒得更紧更难受。 做完这些,雅科米尔一把抓着梅玫的胸,将那两个乳贴拆了下来,让梅玫的胸部不再受到细小的绒毛刺激。 但不等她松一口气,雅科米尔却拿出两个和乳贴一样设计的圆圈分别贴在她的乳房上,罗瑟琳也受到了同样的对待。 虽然乳房没有乳头敏感,但细小毛绒不停刺激还是让她们产生了无比想要挠一挠并护住自己乳房的想法,但无法做到只能一直痒着,而且乳头一直裸露在空气中。 但雅科米尔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这样,她接着又拿出了两条十几厘米长的银白色细链,细链的两头则是两个银白色的乳夹。 “呜?” 在梅玫有些惊恐地注视下,雅科米尔将两条细链中一头的乳夹夹在了梅玫的乳头上,被夹紧的强烈疼痛让她眼泪止不住往下流,身体也颤抖着在空中挣扎着,导致自己和罗瑟琳身上的绳索都勒紧了许多。 将乳夹夹在梅玫的乳头上,雅科米尔抓着两条细链的另一头向下拉,扯得梅玫的胸部都稍微拉长了一点,疼得她眼泪流个不停。 “呜——?!” 接着,雅科米尔将另一头的乳夹夹在了罗瑟琳的乳头上,因为蒙着眼睛而毫无防备的罗瑟琳吓得差点跳了起来,不过身体被紧紧束缚着最终也只是颤抖了一下。 “呜呜……” 梅玫和罗瑟琳一起发出痛苦的声音,而分别夹着两人乳头的乳夹之间这两条细链,此时也只是紧绷着,如果有其中一人挣扎起来的话,毫无疑问会直接扯动两人的乳头。 “嗯,最后再加上这个……” 戴上乳夹和细链,雅科米尔又拿出了两条细链,只不过这次两条细链分别绑在了两人佩戴的口球两侧,绷紧的细链使得两人只能保持着脸对脸,为此雅科米尔特意在罗瑟琳脑袋下垫了个枕头,让她脑袋已经抬到较高的位置。 而梅玫那边就更简单了,在马具口球头顶的皮带上加上一条绳索吊着,这样她就无法低下头,两人口球中间的细链就只能一直绷紧了。 “呜呜……” 看着下方被蒙着眼睛金色长发混乱地撒在桌上的少女,感觉到自己嘴里唾液分泌已经止不住的梅玫有些歉意。 要知道梅玫嘴里的可是那种带孔的口球,再加上现在脸朝下被吊起来的姿势,哪怕她想要止住口水也绝对不可能的…… “好了,你们慢慢享受吧,我就先走了~再见哦梅小可爱~” “哦对了,因为明天陛下要召见我,所以说不定得后天才能过来看你们了,不过你们可以放心,狱卒会给你们送饭的。” 雅科米尔双手抱胸满意地点了点脑袋,在走之前也没忘记跟梅玫和罗瑟琳提醒一声。 “呜、呜呜?!!” ‘什、什么!后天?!该死的女人你是想我死吧!’ 梅玫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雅科米尔离开了牢房,想要喊住她却无能为力,而罗瑟琳似乎身体也在轻颤着,但却不敢挣扎。 虽然身为水系魔法师,体内的魔力会自主地维护身体,哪怕长时间被严厉拘束也不用担心肢体缺血坏死,哪怕一直在高潮也不用担心脱水。 但她们还是不敢想象自己需要一直接受这种强度的刺激直到后天…… 会、会坏掉的吧?! “呜……” ‘但是现在……好舒服呀……’ 自身的魔力已经在恢复身体的损伤,此时梅玫已经感觉不到之前被撑开小穴时的疼痛,只剩下了粗大又狰狞的假阳具不停摩擦内壁无比强烈的快感。 再加上胸部受到的疼痛,梅玫感觉全身瘫软根本用不上半点力气,脸色通红并且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既然抵抗不了,只好暂时享受下去了吧…… “呵呵,有了这份魔力,也许可以加快一点进度了……” 走出牢房的雅科米尔摊开手,掌心静静地摆放着一颗深蓝色的圆珠。 这颗圆珠正是镶在单手套的皮带上,用来吸收储存魔力的道具。 …… ‘好……舒服呀……’ 牢房内,梅玫心中的抗拒在快感浪潮地冲击下已经瓦解,进入状态的她脑海里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一边在假阳具的抽插之中一边肆意地呻吟着。 而名为罗瑟琳的金发少女此时也是同样处境,小穴和后庭被粗大狰狞的假阳具不停抽插着,脸上蒙着眼罩夺走了视力使得她的感官更加敏锐,受到的刺激似乎更加强烈。 陷入相似困境的两位少女们就这样在假阳具不停地侵犯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如果离得近一些便能听到源源不断让人愉悦的呻吟。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梅玫口腔里积攒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口球,形成一根挂在空中的银丝,精准落在了罗瑟琳佩戴的口球一样。 由于她佩戴的口球同样是镂空带孔的,梅玫的唾液就这样顺利地流进了罗瑟琳的口球。 由于是躺着的姿势,罗瑟琳是可以吞咽嘴中唾液避免它们流出的,所以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罗瑟琳一次又一次地吞下了梅玫的唾液。 梅玫虽然十分羞耻地想要阻止这种事情,但此时她只是应付假阳具的抽插都自身难保了,根本做不了别的事情。 这两位不同国度的公主,就这样被拘束在了同一间牢房里,一起体验着被假阳具抽插到不断高潮的痛苦和刺激。 于此不知过了多久……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梅玫双眼翻白,晶莹的泪水早已经湿润了眼眶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了罗瑟琳的脸颊上,而罗瑟琳自己的泪水则是在眼眶两侧流向脑后的位置。 在这段不停被假阳具侵犯的时间里,梅玫也尝试过挣扎反抗,但哪怕体内的魔力几乎被单手套全部吸收干净了,她还是没能够放出一个完整的魔法,身体的扭动还导致牵扯了细链,使得她和罗瑟琳的乳头被夹得痛苦不已。 而且哪怕她有能力放出之前的高压水流,一直被不停侵犯的她可能也会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难以控制高压水流顺利切开绳索吧。 “你、你……还好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女声突然在梅玫的脑海里响起,只是语气听起来声音的主人似乎很累。 “?!” 梅玫愣了一下,但很快认出了这应该是某种通过精神连接来沟通的魔法,于是连忙在脑海里回应。 ‘你是谁?’ “我、我是圣纳默王国的二公主罗瑟琳,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面对梅玫的问题,名为罗瑟琳的少女直接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只不过刚刚才高潮了一次的她语气十分虚弱。 ‘公主?那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梅玫有些疑惑,没想到这位和自己一同受苦的金发少女竟然会是圣纳默王国的公主。 圣纳默王国距离启灵王国比较远,两个王国很少有交流,所以同为公主的梅玫并不认识这一位罗瑟琳公主。 “不、不必疑惑,我现在的困境都是拜雅科米尔那家伙所赐,是她诱导我父亲颁布了那条荒唐的法令将我的导师,也就是宫廷首席法师拘束起来,后面我也被拘束,正是为了挣脱那单手套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罗瑟琳继续说明着,当说到单手套时也证明了她同样是水系的魔法师,在刚刚这段时间的高潮之中,她下体流出的淫水丝毫不比梅玫少,这就是水系魔法师的证明…… 而她显然也正是艾拉说过的那位,因为尝试破坏单手套而被封印在监狱里的魔法师。 为了避免海风导致的异变造成损害,哪怕她贵为公主,国王还是按照雅科米尔的提议将她封印在监狱以儆效尤。 ‘你的意思是将所有水系魔法师拘束起来的法令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 梅玫瞪大眼睛有些惊讶,她对海风的异变并不在意,真正在意的就是这该死的法令。 如果能不被拘束,她只想随便找个地方窝着老实修炼魔法。 “是的,那家伙本来都快要被开除宫廷法师籍了,但凭借着制造这种吸收魔力的单手套而获得了我父皇的信任。” ‘可恶!原来单手套也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做出来的!’ 梅玫一下子恼火了起来,自己此时最讨厌的两件事物竟然全部出自这家伙之手。 而且……从之前灯塔上那个被控制的人来看,或许海风的变异也是这家伙搞的鬼! ‘这样说的话,很有可能海风也是这个女人搞的鬼,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想明白这一点,梅玫连忙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罗瑟琳。 罗瑟琳对于梅玫的猜测思考了一下,同样认为这样很有可能。 于是,两人一同定下了一个目标,戳穿雅科米尔的阴谋,以此来回报被关押在监狱里被假阳具侵犯的屈辱和痛苦! 不过在这之前,两人得先想办法解开身上的拘束。 “你已经完全无法使用魔法了吗?” 罗瑟琳向梅玫确认着情况。 ‘是的,刚刚尝试挣扎的时候体内魔力已经被单手套吸干净了,我暂时还没办法恢复魔力。’ 梅玫无奈地回答着。 耗尽魔力的自己,相当于只是一个被拘束着的普通人罢了。 “我还藏有一些魔力,而且你和我一样都是水系魔法师,我可以试试用秘术将魔力传输给你,然后我们再合力使用魔法。” 知道了梅玫的情况,罗瑟琳思索了一下后提出了这样的主意。 她曾经可是因为顺利破坏了单手套才被抓住关押在监狱的,在这方面也算是有经验了。 ‘可以啊!我会一些不需要咒语也能释放的魔法,刚好我可以使用……如果魔力不会被单手套全部吸收的话……’ 说到后面梅玫想起了自己的魔力似乎现在会一点不剩地全部被吸走。 “放心,我有办法让单手套暂时吸收不了魔力,否则的话当初我也没办法将单手套破坏了。” 罗瑟琳十分肯定地说着。 “而且,在破坏单手套的时候我解读出了一串能够解开单手套的咒语,应该是雅科米尔留下的后门,如果不是被关起来后一直没机会念出咒语,我早就脱困了……” 接着罗瑟琳又说出了让梅玫有些惊讶的话。 但是似乎也很合理,毕竟单手套这种拘束具总是需要设计解开的方法,这串咒语有可能就是了。 而罗瑟琳由于被关押后一直戴着口球,根本没有机会念出咒语,此时也不过是通过精神魔法将内心的声音传到梅玫脑海里。 ‘这样的话只要我解开自己的绳子再想办法解开你的口球,我们就能够逃走了……’ ‘可惜我们一个被吊着一个被绑在桌子上,不然的话可能不用魔法也能互相帮忙解开绳子了……’ 梅玫稍微点了点脑袋答应了下来,口球上被扯动的细链让罗瑟琳也知道了梅玫此时在点头。 “那我开始了……” 两人商定下来,罗瑟琳当即开始使用秘术,这种秘术并不是常见的魔法手段,恰好单手套无法影响到这些秘术。 在秘术的作用下,罗瑟琳隔开了单手套吸收魔力的作用,将魔力从自己乳头的位置溢出。 因为蒙着眼睛她无法确认梅玫的具体位置,但她知晓自己乳头上的乳夹被一条细链连接在梅玫身上,所以她只需要顺着这条细链就可以传递魔力! 魔力顺利地来到了夹着梅玫乳头的乳夹上,一点一点地从乳腺钻进了梅玫的体内,被她吸收后开始在体内流转。 ‘真的不会被影响了吗?’ 感受到体内魔力恢复,梅玫忍不住想要尝试使用魔法。 而这一次,魔法的施放异常成功,没有受到半点限制。 ‘高压水流!’ 顺利释放出魔法,梅玫眼睛一亮,趁着此时敏感的身体还未要抵达高潮,她连忙操控着高压水流切向自己后背。 只要将后背的绳索切开,她就可以摆脱被吊着的情况,从而有机会解开身上的其它绳索! 嘭—— 被切开一部分的绳索承受不住重量直接断裂,但梅玫身体的平衡也被打破,原本身体平着被吊起来,此时变成了右腿朝下倾斜。 虽然这对梅玫被吊着的状态影响不大,但第二条绳索被割断后,梅玫就变成了立着的状态,整个人“胯坐”在了罗瑟琳的腿上,隔开两腿的那条铁棍压在她的腿上。 ‘还得……继续……’ 确认自己压在身上不会给罗瑟琳带来什么痛苦,梅玫再次释放高压水流,控制着它开始向上切割,只要割开吊着身体的绳索她就可以落地了! “呜?!” 绳索顺利断裂,梅玫在身体往前掉下去时本能地惊叫一声。 “呜呜呜!” 随后,梅玫狠狠地摔在了罗瑟琳的身体,两具少女的娇躯互相碰撞在一起,赤裸的胸部因为碰撞而挤压变形,乳夹互相被扯了一下也给两位少女带来了剧烈的痛楚。 “胃、胃吾已!”(对、对不起!) 压在罗瑟琳身上的梅玫忍着疼痛想要挣扎起身,但此时的她虽然不再被吊着,但身体仍然处在类似驷马的拘束状态下,唯一不同的就是双腿被分开了。 努力地挣扎了一会儿,梅玫这才顺势从罗瑟琳身上滚了下来,躺在了她的旁边。 “呜!” 由于乳夹的存在,两人平躺后靠得较远的那个乳房的乳头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使得梅玫不得不扭动了下身体让自己离罗瑟琳凑近一些,这样才缓解了被扯动乳夹的疼痛。 “外眼……异护烟儿雾咬哦有……”(快点……秘术坚持不了多久……) 为了节省魔力,罗瑟琳没有再继续使用精神魔法进行沟通,而是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催促着梅玫。 梅玫知道她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认真地使用高压水流。 破坏单手套的难度太大,她的目标是先割断腿上的绳索,这样就能恢复自由行动了…… 高压水流的威力明显比原本小了很多,花了比之前要久不少的时间,终于顺利地割断了将梅玫双腿折叠拘束起来的那根绳索。 腿上一松,梅玫尝试了一下顺利地将右腿伸直了。 只不过由于膝盖附近的绳索还是绑着那条铁棍,她的腿还是没法并拢起来。 但那根铁棍是次要的,梅玫要做的是先将另一条腿给解救…… 又过了一会儿,左腿的绳索也顺利被割断,梅玫尝试着舒展自己的双腿。 虽然无法合拢起来,但说不定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不过由于胸部的乳夹还没取下来,梅玫也不敢贸然尝试起身,而是开始帮助罗瑟琳。 罗瑟琳剩下的魔力理论上足够切开全身的绳索,但她在口不能言的情况下用不了魔法,必须通过秘术将魔力传给梅玫,让不需要念咒也能释放一点魔法的梅玫来使用,支撑秘术会大量的消耗这些魔力。 所以,梅玫能不能顺利切开她身上的绳索需要看运气了…… 回头看了看将罗瑟琳固定在桌上的绳索在什么位置,梅玫继续使用着高压水流,此时这水流的威力已经很小,如果再减弱一些可能就失去破坏力,只能给别人冲洗了…… 割断将身体固定在桌子上的所有绳索,又割断了罗瑟琳一条腿上的绳索,魔力终于耗尽了。 但只差一条腿的话,应该也可以落地走了…… “呜呜!” “呜呜呜!” 两人用模糊不清的话语交流了一会儿,开始尝试想要起身,只要两人一起起身就不用担心扯到乳夹了…… “椰……二……憨!”(一……二……三!) 随着梅玫的倒数,两人尝试着用力想要向前坐起来。 下一刻,用力拉扯乳夹的疼痛传来,疼得两人眼角泪水直流,梅玫忍不住重新躺了回去,而罗瑟琳则因为铐在脖子上的铁铐项圈而压根没能起身。 “呜呜!” ‘糟了!把她脖子上的铁环忘记了!这东西是桌子上的啊……’ 强忍着乳头那久久不散的疼痛,梅玫有些绝望地想着。 别说如今魔力已经耗尽,就算有魔力,想切断这种厚度的铁铐项圈也十分困难。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如果能摘掉乳夹的话……可是就算那样她也起不了,我总不能自己离开吧……’ 梅玫心中思索着,但始终想不到主意让她有些绝望。 ‘等下……说不定房间里会有解开铁铐的钥匙……’ 看了一眼罗瑟琳脖子上的铁铐,梅玫思索了一下觉得有可能。 ‘这样的话想办法取下乳夹……它夹得太紧了,不按下去直接拔出来估计得疼死……’ ‘以我的身体柔韧性,应该可以用脚趾取下来,那根铁棍应该没有影响……’ 在脑海里思索着取下乳夹的方法,梅玫很快开始付诸行动。 虽然两人的胸部被乳夹上的细链链接,但紧贴着罗瑟琳的话,只要身体稍微前倾,并且屁股往桌子上挪而不是坐在边缘,就不用担心坐起来的时候扯动乳夹了。 就这样,梅玫顺利在罗瑟琳身边坐了起来,她开始抬起双腿艰难地想要用脚趾按下乳头上的乳夹将其取下来…… 一个…… 两个…… 哪怕脚趾用力得仿佛要抽筋了,但梅玫还是顺利地取下了自己的乳夹。 由于口球的皮带在脑后,而罗瑟琳此时不能转身也不能抬头露出脑后,所以梅玫并没有办法这样用脚趾帮她解开口球。 ‘自由了……’ 梅玫松了口气,这才挪动屁股的位置从桌子上下来,不过小穴里的假阳具还在不停抽插,让她一时间腿软差点跪倒,好在勉强稳住了。 虽然双腿略微分叉才能站着,但这个姿势梅玫一样可以移动,她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解开铁铐的方法。 很快她发现,这个桌子上的铁铐似乎都是机关,桌子旁边有一排按钮估计就是用来开关铁铐的吧…… “不好!快来人!有人越狱了!” 就在梅玫想要抬腿试试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喊声。 梅玫急忙回过头,发现是个端着餐盘的狱卒正在门口,很显然他是来给她们送饭恰好看到的。 ‘该死,这么巧!’ 梅玫不甘地咬紧嘴里的口球,抬起脚踢了一下桌子旁边的那些按钮,顺利解开了罗瑟琳脖子上的铁铐。 罗瑟琳也是感觉到脖子上压迫解开,连忙从桌子上坐起身来,但由于佩戴着眼罩她虽然慌乱却不敢直接从桌子上下来。 “呜呜!” 梅玫上前用身体挨着她,让她能够知道从哪里下来,已经桌子的高度。 有了梅玫的帮助,罗瑟琳这才顺利地从桌子上下来,不过由于只有一条腿解开束缚,她有些摇摇晃晃地站在梅玫身边。 站在罗瑟琳背后,梅玫能够看到那藏在她头发之中的皮带,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快速解开皮带,毕竟自己现在还用不了双手…… “你们别想逃出去!” 送饭的狱卒已经丢掉餐盘打开门走了进来,身后是被他喊来的另外四个狱卒,五人直接朝着桌子旁的梅玫她们一拥而上。 “呜呜!” “梗嗨啊!”(滚开啊!) 来不及解开罗瑟琳嘴中口球的梅玫试图反抗,但直接被狱卒用强壮的身体一把撞倒在地,在两人被迫分开的情况下摔得屁股生疼。 而罗瑟琳那边则因为根本看不见,一下子就被一个狱卒直接制伏按在了桌子上,拿出绳索想要重新将她捆起来。 面对另外四个狱卒,跌坐在地面的梅玫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失去魔力的普通少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反抗四个浑身肌肉的壮汉。 很快,梅玫被强行按在地面上,其中有两三只大手趁乱抓着她的胸部或屁股揉了揉过过手瘾。 被强行按在地面上,狱卒们毫不留情地拿出绳索紧紧地将梅玫双腿重新折叠着滚起来,用的力气远远比雅科米尔用的力气更大,紧得梅玫感觉双腿仿佛要麻木。 虽然这些绳索并不是刚刚被割断的那种禁魔绳,但此时没有魔力哪怕是最普通的麻绳她也毫无挣脱的方法。 捆好后,梅玫再次被绑成了驷马的姿势,而且由于狱卒绑得更用力,梅玫的腰几乎向后弯曲,整个人处在极限反弓的姿势下,连马具口球顶上的皮带也被捆上绳索接到背后,这种极致的紧缚感让梅玫痛苦不已,而小穴里的假阳具仍然在孜孜不倦地抽动着。 接着,梅玫被重新吊回了原地,高度比原先升高了一点,来到了狱卒们胸口附近的高度。 而罗瑟琳那边则再度被放回了桌子中间,同样被更严厉的绑法紧紧拘束着,两人只能无助地扭动,但却连扭动身体的幅度都变得异常小。 “把公主殿下先带走。” 就在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了第六个狱卒,看穿着似乎在狱卒之中职位更高,他直接对着牢房里的五个狱卒下达了命令。 狱卒们应了一声,随后五人合力一起将捆着罗瑟琳的桌子抬了起来,朝着外面抬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梅玫的视野中。 ‘罗瑟琳……’ 梅玫不知道这些人要对罗瑟琳做什么,但她似乎没时间去担心别人了。 “哼,就是你这个魔法师打伤了我们队长是吧。” 刚走进来的这个狱卒怒气冲冲地看向梅玫。 这让梅玫心中一突,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不妙。 “哼,你既然敢违反陛下的法令,不乖乖接受拘束还胆敢使用魔法伤人,甚至被关押后还妄图越狱,按照陛下的意思将对你处以鞭刑二十下惩戒。” 狱卒说着一把掏出了挂在腰间的鞭子。 啪—— 对着空气挥了一下,响亮的破空声惊得梅玫身体一颤。 虽然她曾贵为公主,离开启灵王国时也已经掌握了不俗的魔法,平常很少受伤,但她仍然能想象出如果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会带来怎样的痛楚。 虽然被吊在空中被假阳具一直强制侵犯到高潮很痛苦,但至少不是实打实的疼痛,甚至其实有点舒服…… “现在知道害怕晚了,陛下亲自下达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 狱卒冷哼一声,接着走到了梅玫身体一侧的位置,随后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鞭子,对准了梅玫那裸露着的白嫩屁股。 至于女仆装的裙摆,其实早就被雅科米尔掀到梅玫后背上了。 咻——啪——! 随着狱卒挥动鞭子,速度极快的鞭子一下子抽在了梅玫左边的屁股上。 “呜!!!” 眼泪完全止不住,梅玫高高仰起脑袋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她那原本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鞭痕,上面甚至溢出了丝丝血迹。 ‘好疼好疼好疼……’ 由于梅玫体内的魔力刚刚在挣扎的时候已经被吸收了大部分,水属性魔力对身体的维护速度减缓了许多,溢出的丝丝血迹短时间内并没有被止住,而是在鞭痕上凝结成一颗血滴,最后如同眼泪一样顺着梅玫的屁股滑落滴在地面上。 咻——啪——! 不等梅玫缓一口气,狱卒已经收回鞭子并重新挥出一鞭,刚刚的鞭痕旁边立马又出现了一道深红的鞭痕,同样溢出丝丝血迹。 “呜——!!!” 在梅玫接近哀嚎的痛苦悲鸣中收回鞭子,狱卒开始走向梅玫的另一边。 看着被吊在空中因为鞭挞的疼痛而红着眼眶低声抽泣的少女,狱卒冷硬的表情稍微软了一些,但还是再度抬起鞭子。 咻——啪——! 这一次,梅玫另一半边屁股上被留下了深深的鞭痕。 不过狱卒没有像另一边一样再抽一下,而是拿着鞭子重新走了一步再举起鞭子。 对狱卒来说,这根长鞭用起来如臂指使,他可以轻松地让鞭尾一截精准命中一小块区域。 啪——! 这一次,鞭子对准的是梅玫的乳头附近,由于高超的鞭技并没有抽中梅玫的手臂,哪怕被吊起来的她是胸朝下的。 “呜呜呜!!!” 乳房可比屁股敏感多了,被这么抽了一些带来的疼痛更加剧烈。 抽完一下,狱卒立马转换位置,来到了梅玫另一边,举起鞭子对准了另一个乳房。 啪——! “呜!!!” 梅玫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全身绷紧高高地仰起脑袋,随后因为承受不住剧烈的疼痛而晕厥过去。 “这样也算完了吧,抽满二十下的话她估计扛不住……” 于心不忍地狱卒犹豫着收起了鞭子。 正当他收起鞭子转过身时,毫无征兆地与一头红着眼睛的白色野兽对上了眼睛,那竖立的瞳孔仿佛死神的注视一样让人恐惧…… 两根蓬松的狐尾毛发竖立,炸毛让脑袋上的头发也显得蓬松了许多…… “兽、兽人?” 撕拉—— 狱卒眼中最后的画面是一片血红,自己的身体似乎被利爪四分五裂了,连心肺和肠子都被扯了出来…… …… “陛下,出海探查的士兵还未传回消息吗?” 受国王召见的雅科米尔恭敬地询问着,只不过她看向国王的眼睛深处却埋藏着一抹蔑视,很显然她的内心根本瞧不上眼前这位步入中年的国王。 王座上,圣纳默现任国王罗奥科特正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还未传来消息。” “不过昨夜海风再次异变,城内又出现些许骚乱,米尔卿不是说那些单手套可以阻止那些水系魔法师释放魔法吗?为何会无用?” 罗奥科特摇了摇脑袋,随后求助地向雅科米尔询问着。 海风异变在圣纳默王国已经出现了数个月之久,现在不止是克莱因城,已经有多座海边的城镇受起影响,这一直是困扰在罗奥科特心头的大事。 一日不解决海风的异变,圣纳默王国就会一直面临巨大的威胁。 “陛下,单手套已经下发有一段时间,我认为应该是它们吸收储存的魔力达到上限了,所以无法继续储存魔力。” “现在只能更换一次新的单手套了,恐怕需要陛下赐下一下材料来制作了。” 雅科米尔恭敬地向罗奥科特解释着。 为了不让被吸收的魔力浪费,单手套所吸走的魔力并不会被释放到空气中,而是会一直储存着。 “这……那些材料很珍贵,吾恐怕也拿不出多少了。” “难道就没有一劳永逸的方法吗?” 罗奥科特紧皱眉头,制造一件单手套所需要的材料就非常昂贵。 虽然目前来说只拘束水系魔法师,但由于克莱因城临近海洋,一直以来受大陆各国水系魔法师的青睐,早就聚集了上百名水系魔法师。 否则的话,海风异变带来的损失也不会让他如此重视了。 “这……想要一劳永逸的话,只能像罗瑟琳公主那样,关在监狱里严加看管了。” 雅科米尔眼中一亮,但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说出这个主意。 “不可,若是这样做等海风异变解决,也已经将这些魔法师得罪死了!” 罗奥科特连忙否决,如果只是关押一两位也就算了,全部关押的话到时候乱子就大了。 上百个水系魔法师联手的力量,哪怕是一国之都也抵挡不住的。 “这样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只能想办法早点解决海风异变了。” 雅科米尔眼中有些失落,但并未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就重新做一批单手套吧,吾命你全权负责,稍后吾会让人将材料交给你的。” 罗奥科特只好点了点头,决定再度拿出一些制作单手套的材料交给雅科米尔。 这种吸收魔力的单手套是雅科米尔创造的,目前宫廷里其他人还制造不出,只能交给她一人负责了。 “好的陛下,请放心地交给我,这一次我会加上一些牢固的皮带,可以增加单手套的使用时间。” 雅科米尔心中一喜立马应了下来,那些珍贵的材料对她来说可有大用。 …… ‘好疼……’ ‘好难受……’ ‘不要!’ “啾啾?!” 猛然睁开眼睛的梅玫一下子将正窝在她额头上休息的肥啾吓得直接飞了起来。 “你醒了?身体还好吗?” 旁边,有些担忧的艾拉连忙探过脑袋并关切地询问着。 “艾拉……” 梅玫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床边的艾拉。 低头看了看自己,梅玫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艾拉居住的旅馆。 除了双手仍然被单手套拘束在身后,身上其它束缚已经全部被解开,下体的假阳具也已经被取出来了。 “我、我怎么回来了?” 梅玫很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 明明自己之前还在监狱里和罗瑟琳公主用魔法交流着…… “哼,怎么?难道你还没有爽够吗?需要我把你送回去吗?” 面对梅玫的疑问,艾拉却是生气地哼了一声。 “呃,不是的……” 梅玫愣了一下后摇了摇脑袋,她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艾拉突然生气了。 “呵,不是?不是你能自己一个人送上门去?如果不是我拼了命把你救回来,你现在还在监狱里爽着呢!” 艾拉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十分恼火,双手抱胸的同时身后两条尾巴高高地竖立着。 “呃,我……” “对、对不起!” 梅玫这才意识到艾拉生气的原因,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想不出理由,只好改口道歉着。 “……” 听到梅玫的道歉,艾拉竖立着的尾巴一下子垂了下去。 “笨蛋……” 下一秒艾拉凑上前紧紧搂住了梅玫的身体,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用脸颊贴着她。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看到你受伤的时候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艾拉紧紧地搂着梅玫,在她耳边说着说着便委屈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梅玫后背。 “啊,对不起艾拉都是我的错,你、你别哭了!” 虽然看不见落泪,但感觉后背被泪滴滴中的梅玫连忙慌乱地道歉着。 “……嗯。” 艾拉应了一声,随后松开了梅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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