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狭小安静的器材室内,只剩下交换津液的暧昧声响,以及不停吞咽的声音。 沈牧的舌头,快要抵在阮桃的喉底,她闭不上嘴巴,只能被迫张着,接受属于沈牧渡来的液体。 “呜呜…呜!” 沈牧掌心处,是阮桃嫩得几乎能流出水来的奶子。 他没有用力,轻轻地按摩揉捏着,熟稔的手法,使得阮桃身子寸寸发软,身下,不受控制地涌出某种液体。 “唔…不…不要捏…” 她含糊着,嘴角滑落晶莹的液体,泪眼朦胧,脸颊羞涩,看起来淫荡极了。 沈牧将她抵在墙上,长腿强势地插入阮桃的双腿间。 阮桃甚至能感觉到,抵在小腹上的东西,在发硬发烫,抬起了头。 好…好大… 阮桃被吓坏了,豆大的泪珠,越掉越凶。 “不…不要,呜呜…沈…沈牧。” 她哭着喊沈牧的名字,泪水,蔓延至沈牧的脸颊上。 他动作微顿,揉捏奶子的动作狠狠一僵。 沈牧沉沉地喘着粗气,逼迫自己,从阮桃甜蜜的小嘴里褪出来。 “呜呜…不要,不要这样,沈牧,我害怕。” 阮桃哭得越来越凶,小手挡在面前,可怜极了。 “别哭了。” 沈牧难得多了几分怜惜,他低着头,将阮桃娇小的身子笼罩,而后伸出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珠。 “我没忍住,抱歉,小同桌。” 他的动作轻柔至极,像是在安抚受到了惊吓的小兽。 阮桃泪眼朦胧,抽泣着。 在他温柔的安抚声中,慢慢平复了情绪,只是任有些缓不过神来。 “你走开…呜呜…别碰我…” “好。” 沈牧推开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竟真的不再靠近了。 “别哭了,再哭下去,眼睛都肿了。” 他温柔低磁的嗓音里,还夹杂着未消的情绪,听起来压抑难耐。 阮桃哭哭哒哒,娇小的身子一颤一颤,在他的安抚声中,情绪好了很多。 “不…不要你管。” 她一边哽咽,一边说着,眼睛红肿不堪,看向沈牧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登徒子。 可不就是登徒子吗? 强吻她,还…还揉她的胸。 好疼… 阮桃越想越觉得委屈,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了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 “你走开!” 她扯开腿,就想往器材室外面跑。 沈牧见状,没有拦她,只是压下来的眸光,越来越冰冷。 阮桃走到了门前,小手搭上门锁,刚要打开。 身后,传来沈牧压抑着的,痛苦的嗓音。 “真的抱歉,小同桌,我就是太难受了。” 他喘着粗气,脸色像是有些不太好。 “你走吧,我以后,不会去你面前烦你了,更不会对你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掐准了阮桃心软的性格。 果然,阮桃原本气愤委屈的表情,瞬间软了几分。 她垂下眸子,看着面前的门锁。 只要她开门出去,班上同学看着她哭红的眼睛,都会知道沈牧对她做了什么。 沈牧就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她面前了。 明明是一个很爽快的结果,不知怎得,阮桃居然有些犹豫。 身后,沈牧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痛苦。 小手摸上大鸡巴,纹路狰狞,顶端吐水,小骚货,撸一撸他应该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吧… 阮桃抿了抿唇,像是决定了什么,收回了要去握门把的手,转身看向沈牧。 “小同桌?” 沈牧表情有些震惊,又难掩欣喜。 “你…真的很难受么?” 阮桃怯生生问道。 沈牧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神色委屈“嗯…难受,要爆炸了…” “小同桌,你帮帮我,好不好?”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在炸开,阮桃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怎…怎么帮?” “你帮我摸摸它,摸一摸就好了。” 沈牧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掐准了自己心软,所以提出这种荒谬可怕的请求。 阮桃从脸红到了脖颈处。 她受不了,受不了沈牧用这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同她说话,像是在撒娇,刻意诱惑她。 “不…不行。” 阮桃软着声拒绝,绷直了身子,再次转身面向门,不敢去看沈牧此刻的表情。 他长得太好看了,她怕自己一时头晕,就答应了。 只是… 阮桃的手垂在身侧,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没…没事,你走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沈牧难受地皱紧眉头,沉沉地喘着粗气,只是那双狭长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在赌,赌小同桌绝对会心软。 果然,阮桃揪紧了手指,指腹泛白,似是在犹豫和纠结。 她抿着唇,脸上带着几缕酡红,摇摆不定。 看来,得下一剂狠药。 沈牧眸子暗了暗,突然痛呼一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阮桃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你…你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着,眸子里隐隐泛着泪光,被吓坏了。 从小就泪失禁的她,对外界事物都十分敏感。 看到沈牧难受成这副模样,她也跟着难受,止不住想落泪。 沈牧顺势倒在阮桃的怀里,嗓音嘶哑,痛苦难耐“不是叫你走吗?还留下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男人动了情很可怕的。” “我不想放你一个人在这。” 阮桃低垂着脑袋,嗓音很低,像是小猫嗫嚅。 “要怎么样你才能不难受,我帮你。” 昨晚经历了比这可怕一千倍一万倍的事情,再单纯的阮桃,也知道该怎么做,来纾解沈牧的痛苦。 阮桃咬紧下唇,颤抖着身子伸出了手。 她的手又小又白,非常漂亮,没有半点磨损出来的印子。 只是掌心依旧还泛着点点红痕。 沈牧一看便知道,是昨夜自己强行攥着她的手撸管时留下来的深刻痕迹。 是他留下来的,想到这一点,沈牧心里涌出一股莫大的满足感。 他低低地喘气,脑袋埋进阮桃的颈窝,感受鼻尖不断涌入的奶香味。 “小同桌,你真的愿意吗?” 阮桃红着脸,轻轻地点头。 沈牧将脑袋埋得更深,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第6章 sao货高潮了柔弱无骨的白皙小手复上沈牧的校裤。 沈鸢紧张极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止不住的心跳声。 咚咚咚,几乎要跳出头顶。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 蓝白色的校裤,被褪到沈牧的膝盖处。 黑色内裤包裹住的硕大,顿时暴露在阮桃的视线里。 强烈的视线冲击感使得阮桃瞳孔骤缩,几乎忘记了呼吸。 好…好大。 像是一团突出的蘑菇,尺寸惊人。 阮桃吃惊的可爱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沈牧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与骄傲。 他勾了勾唇,嗓音低磁嘶哑“小同桌,你是不是怕了?” “谁…谁怕了?” 不问还没什么,一问立刻唤醒了阮桃心里的叛逆因子。 她瞪了沈牧一眼,表情奶凶奶凶的,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白皙的小手,狠狠按在了眼前的硕大上。 “唔!” 除了昨晚被强迫,阮桃从未做过这种事,手下没个轻重。 剧烈的痛苦传来,沈牧疼得面红耳赤,只感觉被裹成一团的大肉棒差点爆炸! 阮桃也被他如此大的反应吓到了,磕磕巴巴问道“没…你没事吧?” 沈牧神色苍白,痛苦地摇头,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没事,你轻点,会按坏的。” 按坏的… 阮桃小脸爆红。 “好,我…我轻点。” 沈牧伸手,复上阮桃的手背,带着她移动。 “我教你。” 他哑着嗓音说着,带着阮桃的小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啊!好烫!” 炽热的触感使得阮桃尖叫出声,她想收回手,手背却被沈牧死死按住,无法松开。 掌心处的鸡巴,正沉沉地吐着热气。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阮桃都能感受到它的巨大与可怕。 “乖,没事的,你把它放出来。它被包在里面,很难受。” 沈牧贴在阮桃耳畔,嘶声暗哑,低磁性感的嗓音充斥着浓浓的蛊惑意味。 “可…可是…” “乖,你伸进去,摸摸它的头。” 沈牧低头,伸出舌尖舔了舔阮桃的耳朵。 “啊!” 阮桃被吓了一跳,她捂着发烫的耳朵,眸子湿漉漉的,脸上几乎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别亲我,你再亲我我就不帮你了。” 沈牧勾唇,语气软了几分,委屈道“好好好,不碰你,可是它好难受,要炸了。” 阮桃低垂着脑袋,不敢看沈牧的眼睛。 她的小手扬在半空,掌心中似乎还残存着刚才那股可怕的触感。 硬硬的,很烫,像个火炉。 而且,好像还有生命一样,汩汩跳动。 沈牧知道阮桃的犹豫与羞怯,他直接伸出手,覆在阮桃的手背上,带着她攀至内裤的边缘。 “斯拉。” 沈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内裤褪了下去。 巨大的鸡巴失去了束缚,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还极为活泼地弹了一下。 沈牧喘着粗气,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胯骨不受控制地往阮桃的手心撞。 “睁开眼,看看它,它很喜欢你的。” 再看阮桃,在沈牧带着她脱到内裤的时候,便迅速闭上了眼睛。 “不…不要,我就闭着眼睛,帮你…” 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蚊子叮咛。 看着那个东西,给沈牧撸,她会疯掉的。 “可是,你不看着,怎么知道碰哪里。” 沈牧继续蛊惑着,眸光潋滟,活像一只祸国殃民的男狐狸。 阮桃听不得他这种语气,双腿都软了。 她干脆伸出手捂住两只耳朵,耳不听为净。 “小同桌,你行行好,帮人帮到底。” “乖,你睁开眼看看它,它不丑,很好看的。” 刻意压低的嗓音,与热气卷杂在一起,往阮桃耳畔挥洒。 她娇小的身子猛地颤抖,身下似乎有什么流了出来。 这种感觉,太过于熟悉。 昨夜,她也是这样,在另一个变态的强迫下,流了水。 “小…” “你…你别说了,我睁开眼还不行吗?” 阮桃捂住了沈牧的嘴,一睁眼,便对上那双狭长漂亮的长眸。 沈牧的瞳孔颜色很好看,像是盛满了星空,偶有流星划过。 只是此刻,这双眸子由于欲望汹涌,眼尾浮现出一抹压抑的红。 阮桃的长睫不安地颤抖着,她缓慢低头,下一刻,瞳孔骤缩。 少年的肉棒青涩干净,是一种极为漂亮的粉红色,柱身庞大,上面盘旋着一条条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犹如一只成熟的蘑菇,尺寸几乎能和阮桃的拳头相比。 她不自觉伸出小手,比对了一下,呼吸骤停。 真…真的快要比她的拳头大了… 沈牧看着她的反应,只觉得可爱极了。 “怎么样?满不满意?” 从前,他对性方面的事情,一点也不敢兴趣。 偶尔和周晨一块上厕所,他看到自己的物件时,总会发出震惊又艳羡的感叹。 沈牧对此不屑一顾,此刻看到小同桌震惊到失语的可爱模样,心里才涌出一股莫大的满足感。 “你别说话!” 阮桃气急败坏地吼道,脸上早已红了一片。 她本就要羞愧至死了,偏偏沈牧还在恶劣地用言语挑逗刺激她。 坏死了! 沈牧知道阮桃脸皮薄,心知不能再逗下去了。 他敛了敛唇,柔声道“好了,不逗你了,乖宝,上手摸摸它,很舒服的。” 阮桃紧张地手都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地伸向庞然大物。 “唔…” 两人同时叫出声。 一个是烫的,另一个是爽的。 龟头坚硬如铁,表面却又是滚烫微软的皮肤,有些细腻,又有些粗糙。 阮桃被烫得想收回手,又被沈牧攥着,强势按了回去。 好不容易引得小同桌松口,他怎么可能放过这即将到手的猎物。 “沈…沈牧,好烫…” 阮桃红着眼,嗓音软软的,像是被烫坏了一般,好听极了。 沈牧沉沉地喘着气,他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阮桃的后脑勺,爱怜地揉了揉。 “乖,小同桌你忍一忍,很快的。” “上下揉揉它,它很难受,要炸了。” 气血一股脑往太阳穴上涌,阮桃只感觉全身滚烫,偏偏沈牧还在耳边用那种语调诱惑她。 “你!你别说话,我知道该怎么做。” 阮桃气鼓鼓地模样,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兽。 沈牧好笑地勾了勾唇角。 知道该怎么做? 昨天晚上她可是青涩得很,小同桌不会以为经历过一次,就能学会吧? 紧张,羞恼,刺激,多种情绪交织,阮桃的掌心不自觉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覆盖在沈牧的大鸡巴上,产生了微弱的润滑作用。 ‘小同桌,你都紧张得出汗了。’ 恶劣的戏谑嗓音,无情攻击着阮桃本就岌岌可危的羞耻心。 她又羞又恼,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不欲搭理他。 沈牧的鸡巴很大,约莫有二十厘米,阮桃一只手压根就握不住。 她艰难地上下搓弄了一下。 “唔…” 沈牧仰起头,喉间挤出舒适至极的浪叫声。 柔白细嫩的小手黏糊糊的,动作青涩,时不时剐蹭到极为敏感的马眼。 酥麻酸爽,快感袭上沈牧全身,毛孔全部都舒张开了。 身下的大鸡巴将脑袋高高扬起,不停吐露着热气。 热气洒在阮桃的掌心,她感觉像是置身于火炉般,要把自己烧化了。 “对,就这样,揉揉那里,对,乖宝…” 被情欲支配的男人,说话总是口无遮拦,又或许这才是压抑在内心最想说出来的骚话。 阮桃的动作十分青涩,即便昨晚已经有了一点经验,但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控制,一不小心就使大了力气。 “嘶!” 沈牧痛呼一声,阮桃人都要吓傻了。 “对不起!我…我都说了我不会…” 沈牧凌厉分明的脸庞皱成一团,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没事,你稍微轻点,不然要被你捏断了。” 其实,捏肯定是捏不断的。 但是阮桃懵懂青涩的动作,根本不能加速沈牧的泄火。 反倒让他下腹的火气越来越旺,恨不得此刻就扒光小同桌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艹弄。 突然,阮桃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失声尖叫“沈牧!它在跳!它是活的呜呜…” 阮桃快要被吓死了,手中的东西长得丑陋,像一条粉色的蛟龙,前面的小嘴一直在动,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咬断。 沈牧哭笑不得,他按住不停扑腾着手臂的阮桃,轻声哄着“乖,别怕,它只是太兴奋了,它很喜欢你。” 特别是感受到小同桌嫩生生的掌心,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撸动,挤压着肉棒上每一寸肌肤时,他爽得只想立刻射出来。 压着小同桌的上半身,然后掰开她那两只红嫩嫩的小嘴,将精液全部射进去,射得满满当当。 但是他不能顶着沈牧的身份。 他要一步步将小同桌拉入深渊,让她心甘情愿和自己做。 然后,将她剥光所有衣服,永远地锁在大床上。 他要将小同桌打造成一个看见自己的大肉棒,就掰开小穴和小屁眼求艹的小淫娃。 在沈牧的蛊惑下,阮桃小心翼翼地握紧了掌心滚烫的大鸡巴。 它长得非常吓人,布满了骇人的青筋,硕大的龟头还在不停地吐着热气。 在阮桃白嫩嫩的小手中,胀得越来越粗壮,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下。 阮桃害怕极了,她害羞地咬紧下唇,漂亮的眸子里水汪汪一片,沁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欲落不落的漂亮模样,将沈牧的欲望勾得越来越茂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融了。 他身上不停地冒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着粗气,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 “小同桌,我真的要爆炸了,好难受…” 他用着软软的嘶哑语调说着,像是在撒娇,俊脸直往阮桃的颈间拱。 阮桃整个人都要麻了,身下,隐隐有些发痒,似乎还有湿润的液体冒了出来。 这个感觉并不陌生,她立刻夹紧双腿,掩饰自己的窘迫。 小手慢慢上下撸动着,虽然动作青涩,但是柔软得几乎要滑出来的肌肤,依旧给了沈牧极大程度的快感。 他爽得扬长脖颈吼叫,喉咙间不停溢出某种暧昧的声响,浪叫声不断。 “对,就是那,小同桌你上下揉一揉,打圈转,对。” 阮桃不知道沈牧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只觉得掌心处像是破皮了一般,火辣辣地疼,手腕也好酸。 听人说,北方的男生,性欲一般都很强,沈牧应该也是那类人吧… 看着干干净净的,禁欲冷漠,实际上肯定没少看小电影,还把她带到器材室,做这种羞羞的事。 要是沈牧能听到阮桃的心声,只怕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嘲笑她的单纯和天真。 他啊,不仅看了很多部小电影,还在放学,天色很晚的时候,将她压在花坛角落,肆意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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