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临街的一间咖啡馆内,安天河与方雨菡相对而坐。此时店内没什么客人,服务员送上两杯热饮便躲到远处玩手机去了,倒是方便两人交谈。 安天河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强烈的苦涩让他微微皱眉,直到泛起丝丝回甘后眉头才又舒缓开来。与美妇面对面的这一刻,他差点就没机会来了。 即便拥有了红警系统这般强大的依仗,他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这让安天河的心态产生了剧烈的变动。 以往在他看来只需循序渐进,按部就班就可获得或拥有的,在经历过这次死亡危机之后,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对那些极有可能是外星生命体的危险性,实在是有些低估了。 他需要从自身开始,对一系列事项作出适当的调整,以应对接下来经常要面对的安全威胁。 否则,眼下安天河所拥有的一切,很可能会在顷刻间化为泡影,那是他绝不想要的结果。 军权是他如今立身的根本,而美人则是他一直以来,对于美好生活的强烈向往和追求之一,这两样他都不会轻易松手,相反,他要化被动为主动,去占有去实现! 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拘谨和犹豫,按照当下的局势判断,未来的不确定性实在太高了,他要尽可能抓住眼前想要的一切! 方雨菡坐在沙发上,表面依然保存着几分矜持,但从紧绷的神色可见其心中的紧张,不知安天河会怎样跟她摊牌。 “雨菡,我喜欢你。”安天河调整了一下呼吸,单刀直入。 方雨菡怔了一下,白净如釉质的脸颊蓦然飘起两朵红云,她喉头发紧,面露惊慌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的表白:“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其实,上次为了救你,当我做出那个决定时……就该明白,心里早就已经有你了,不然,我完全可以将你送到医院,置身事外,就算药物对你的脑部造成损伤,旁人也不会说我什么,只会更加憎恨下药的人渣。但我做不到,我不敢冒那个险,因为那样做,极有可能对你的神智产生永不可逆的损伤!”一提起第一次失身的情形,方雨菡就又羞又恼,颇有些怀疑的反驳道:“这,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你真认为我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那药物的烈性究竟有多大,你自可以去找杨瑞东核实,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我完全没有必要冒着得罪周剑的风险这么做,要知道,当时我父亲还在歹徒的手里,犯不着挑这个时候占警方家属的便宜,除非是我疯了——我只是不想看着一个美丽善良,为救女儿亲身犯险的年轻妈妈被药物毁掉而已。” 方雨菡的心中顿时五味糅杂,爱恨难辨,前日的悲愤与眼下的进退失据,正同时在大脑中天人交战,她嘴唇微微颤抖着质问道:“即便如此,前天夜里,你就可以……就可以不顾我的感受对我强来么?!” 安天河低下头沉吟了一下,而后又直视对方闪着泪花的双眸:“那晚,全是我的错!我不会辩解,该负的责任,我也不会逃避!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回来,我清醒了很多!我承认那晚的确有私心,因为不知道之后是否还活得下来,面对着近在咫尺的你,我失控了,只想着哪怕只拥有你一晚,就算战死,我也知足了……” 不知道红警系统存在的方雨菡,对安天河这番话再没有怀疑,只觉得好像一切都说开了,之前那种愤懑郁结的情绪正在快速消散,突然有了几分解脱般的轻松。 眼前的男人似乎通过了她连续质问的考察,有话直说,全部坦白,他既没有那么无私伟大,也没有仗势欺人,对自己威逼利诱委身于他。 作为几千人的部队指挥官,在自己面前像个老实认错的莽撞求偶者。 方雨菡的心结逐渐释怀后,又不免多了几分小小的得意。 对方的年龄应该比自己还小不少,却依然迷恋着自己,甚至做下出格的事情,这不由让她找回了些许自信,与之前整天惶恐不安,总觉得弱小无依的女人无法保护自己,形成鲜明的对比。 方雨菡轻轻擦了擦眼泪,故意板着脸道:“你就没想过,我会直接去告发你?!” 安天河闻言苦笑道:“其实,偶尔也闪念想到过,怎么说呢,面对眼下这个烂摊子,巴不得有人来接替我,乐得清闲自在,就算是关禁闭,也比上战场安全。” “你倒是打得一副好算盘!”方雨菡忽而有些气闷,合着自己想到的反制方法,恰好正中对方下怀? 随即揶揄道,“哼,我看出来了,也就在军队里,你还老实点,不然还不知会犯什么浑呢!”说到最后脸上蓦地一红。 安天河陪笑几声,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心下长舒一口气,总算把这位“姑奶奶”给哄得差不多了。 “先前你说,可能马上要撤离?”方雨菡端着杯子小口小口的抿着,貌似随意的问道。 安天河点了点头,“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在蓉城招募兵员,系统训练后,逐步收复清河市,现在这边战事结束,也该继续之前的任务了——不过以目前国内的局势来看,搞不好还会被抽调北上去关中……” 方雨菡心下没来由的开始发慌,收复清河市?北上?那他就这么走了,以后,那我…… 忽然发觉左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她下意识就是一抽,可惜没有抽动,抬头却见安天河温柔的望着自己,心脏不争气的开始加速狂跳,手也不挣扎了,就任他那么握着。 “雨菡,我的心意都告诉你了,无论你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希望你早点给我答复……” 方雨菡一时浑浑噩噩的,也不知啥时候跟安天河离开咖啡馆的,只知道自己心里又慌又乱,仿佛回到了二十几岁刚被人追求的时候。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的身子早就被对方夺去两次,还做了那么多羞人的姿势,自己似乎根本没有多余的选项。 她手搭凉棚,感受着初夏的阳光照在自己身上,暖暖的稍有些燥热,心中的阴霾渐渐被驱散,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早就接受安天河了,只是自尊和感情上不允许,现在对方坦白了一切,无疑给自己搭建了最好的台阶,自己会就此顺着往下走,还是犹豫不定继续观望。 或许,下一次见面就能知道答案了…… “什么?!他们守住了?!” “这不可能!” “以一万五千余人,全歼近五万的尸潮,嘶……” 总前委、关中战区、荆楚方面第十五集团军,对高峰和安天河能守住江油,还歼灭近五万的尸群,态度各一,心情复杂。 王副司令对老部下的表现固然是又惊又喜,可细想之后,又带着几分疑虑,望着窗外喃喃自语道:“劲风知劲草,国难显良将……是我小看他们了吗?” 关中守军那边则是满脸的不相信,感觉有些丢人,自己十几万大军没能挽救的局面,却被地方一帮杂牌部队和少量精锐解决了后患,说实话,虽然都是友军,但他们确实是有些难以接受的这个战果的,多次要求查看此役详细的战报。 总前委的几位司令员惊喜之余,甚至找总参谋部要来了高峰和安天河的个人资料,结合侦察卫星、轰炸机编队的战场影像资料多番对比后,却陷入了沉思,而后临时决定召开一次远程视频会议,商讨这支部队后续的安排。 “老王啊,这高峰,以前带兵能力如何啊?” “多年荣获优秀连队干部称号,技战术基础非常扎实,平时还喜欢埋头钻研一些战例战术。” “区区一个连长……”关中方面的代表语气有些挑衅。 “连长怎么了?”王副司令花白的眉头不忿的一抖,“那么多老元帅老革命,哪个不是从班长、连长干起来的?!” “老王,别怪我说话直,你扪心自问,从一个连长,连跳数级直接指挥一万多部队,大部分还是地方临时拼凑来的,完成这项阻击任务,你觉得有几分胜算?!” “卫参谋长,你可别忘了,他们本来是在休整募兵,是你们关中方面捅了篓子,不得已才叫他火线上任的,现在完成了任务,怎么,难道还错了?!” “哼,你不要避重就轻,任务是完成了,不光完成了,还超额完成!可是,他们用的某些装备,是你们集团军配发的吗?” “当然是!全权由我勤务支援旅、陆航旅空投补充,有什么问题?!” “哈哈哈哈哈,老王啊,那VT-5轻型坦克和CS/AA5型轮式突击炮,也是你们能提供的?!别开玩笑了!” 王副司令沉默了一下,又道:“算不是,那又如何?这两样哪个不是国产制式装备,自己人用自己的装备有什么问题?!莫非,没有按你们的计划,撤退到江油南岸,炸断大桥,堵截尸群等你们来收尾,就该怀疑他们吗?我看,你显然是把个人得失,凌驾于国家大局之上了!” “你!你不要含血喷人!” “够了!一开会就吵,成什么样子?!”总前委的陈司令员罕见的发怒,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指责他们的装备来路不明,是怀疑有其他甚至境外势力插手干预,在国内扶植代理人部队?!我也看过战报,区区几辆VT-5和轮式突击炮而已,至于吗?有政治敏感度和警惕性不是坏事,但也不能随便就怀疑自己的战友和同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嗯?!还想调动纪律队,搞政治审查?老卫呀,不是我批评你,多花点心思,解决关中的灾患,比什么都强!” “陈司令,我……” “好了!我知道你出发点是好的,这样有战斗力的骨干,我们肯定是要重用的,但为了防止别有用心的人搞拉拢串联,我看,也是时候给他们紧一紧思想上的藩篱了,委派几个靠得住的政工干部过去,敲打敲打,也是有必要的,老王,你觉得呢?” 王副司令在视频那头沉吟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另外,那个叫安天河的地方防卫团长,有向党组织靠拢的意向或积极表现吗?” “目前看来,他本人并没有类似的强烈意愿。”王副司令的语气有些遗憾,可惜了这个年轻人,本来是有机会转入正规军编制的。 “既然他本人没有这个意愿,就谈不上开启组织考核的流程了,那就让他留在地方警备,做为机动防守兵力吧,这样,也不算亏待了他。” “下面,来商讨一下,有关他们的各项嘉奖和升迁问题吧!” …… 江油市一家情趣酒店的套房内。 从客厅到卧房再到浴室,这一路的地面横七竖八的乱丢着衬衣短裙,还有撕破的丝袜,肉色粉色的都有,直至双人圆床的床沿前,精壮男人不着片缕,窈窕雪白的女体,则穿着一件仅在胸腹处有一层深V黑色薄纱遮掩的情趣内衣,其余从脖颈至腰胯间,只剩几条细细的蕾丝吊带相互连接,勾勒出丰腴而不失苗条的女体玲珑曲线,尤其小腹处露出的镂空菱形肌肤,只要正常男人瞟上一眼,就会觉得全身血脉贲张。 床脚吱呀的承重声响起,安天河将宋雅琪压在身下,密如雨点的吻集中在她雪嫩柔滑的小腹肌肤处,那一块半遮半露的菱形镂空,正勾起男人炽热的欲火肆虐,一双色手则一路轻揉慢捻越过胸前高耸的峰峦,滑过腴沃的细腰,停在大腿根的内侧。 “亲爱的~要我!” 宋雅琪一双长腿早已顺势缠住男人雄壮的公狗腰,呼吸急促的迫切娇啼声中,甜糯的鼻息喷吐,婉转的呻吟喘息,饱满的丰乳紧贴挤压着对方。 安天河雨落般的吻渐渐放缓直至两人重新拥吻,宋雅琪轻启红唇,将艳舌主动送入男人口中任由他含吮品尝,两片花瓣般的香唇亦回吻着对方,如吸奶一般重重吸嘬得咂砸有声,忘情得连唾液溢出嘴角,滴落乳尖也毫不在意。 战后两人的短暂重聚,宋雅琪提前精心准备,此刻更是全情投入,即便已然酣战良久,依旧犹嫌不足,意乱情迷间满含情欲低声呢喃的催促着:“嗯,要我……要我……” 安天河低吼一声松开香唇,宋雅琪媚眼半闭正欲迎接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交合纠缠。 然而情人并未将她压在身下,反让她仰面躺在自己的身躯之上,两具肉体交叠在一起。 情趣酒店的卧房天花板,是一块跟圆床配套大小的镜子,两人在床上摆出的交叠体位,清晰地倒映在头顶的镜子当中,别有一番新鲜奇趣。 宋雅琪惊呼声中,左腿已被身下的男人向侧方高举,躺在健壮火热的躯体上,以一个单腿直立人字马的姿势令胯下春光大泄。 高抬的玉腿不仅让胯下幽谷肉缝艳光四射,更让腴沃的阴唇向外微翻,像是腿根处的花穴缓缓绽放一般。 红艳艳的花穴嫩肉,浸染着之前交合的粘稠体液水光涟涟,修长的玉腿上还套着吊带黑色丝袜,镜中的景象可谓香艳又淫靡。 安天河单手抓住宋雅琪的双头向上拉高,露出干净光溜的白皙腋下,他从侧方偏过头,凑上去顺着胳膊到腋下边舔边吸,灵活的舌头像是粉刷匠的刷子,来回反复的舔弄吮吸,探索女体上容易忽略的敏感点,引来美人酥酥麻麻,又带着微痒快意的娇声酥啼。 宋雅琪奋力保持住单腿直立,那妙处红唇如雨后花朵潺潺淌汁,纤毫毕露,更有一股甜郁浓香勾人魂魄。 安天河的手早已按奈不住,伸出两指在那花瓣中勾、抹、挑、揉,惹得佳人耐不住不停扭动着诱人的娇躯,活像一条砧板上摆动的白鱼。 “嘤咛……唔呜……亲爱的~别抠了……快来……快进来!我要你插进来!” 宋雅琪被挑逗得浑身阵阵颤抖,娇嫩的花穴不时收缩。 似是被新奇的姿势和刺激的视角戳中软肋,丰沛的花汁犹如开闸的渠水狂涌而出。 她甚至偷偷睁大美眸望向镜子中胯间羞处的倒影,只见那湿漉漉一片的水光蚌肉中,红艳艳,粉腻腻的花穴正被情人用手指肆意进出抠挖。 串串花露飞溅而出,浇得身下男体和床面都是水渍,她渐渐看得心神迷醉下再也把持不住,腿心深处一阵抽搐,她尖叫一声下体痉挛着挺动,一股热烘烘的花露激喷而出…… “宝贝,你又泄了~”安天河调笑着抽出了手指,在身侧床面擦了擦,扳住她伸直的美腿。 “讨厌,让你插进来,你偏不,就会欺负人家~” “嘿嘿,来了来了,这下真来了!” 安天河扶正宋雅琪的娇躯,待她高潮过去,两人胯下对正,扶住粗长的肉棒向上一送,“咕叽”一声,刺入了湿热紧窄的花径之中。 宋雅琪浑身酥软,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硬挺滚烫的肉棒就插了进来,敏感的肉体差一点吃不住这一记深插,又一次登顶巅峰,她红唇大张媚眼紧闭,一边适应男人雄壮的分身,一边压抑住高潮的苗头,只为了下一次获得更加极致的快感。 “噗滋……噗滋……”安天河抱着伸直的美腿,挺动下身,头部靠在宋雅琪的肩头,眼睛紧盯着镜子中倒映着的两人交合动作,逐渐加大力道。 随着热辣奔放的抽插,宋雅琪的娇躯带着节奏被顶撞的起伏翻飞,胸前的两团水滴状硕乳抛飞摆晃得人眼睛都移不开,安天河稳住女体的平衡,右手从后绕到她身前,一把攥住丰满的右乳掐握住,感受软弹乳肉从指缝间绽出的绝妙滋味,同时还偏着头与宋雅琪热吻。 如此高难度又新奇的交合体位,让两人都十分投入,宋雅琪只觉全身似都被人掌控,可这种身心落入他手的感觉不仅不让人讨厌,反倒有一种将自己完全交给情人,任由他享用淫虐的期待与快意。 甚至摆动雪臀配合着安天河的抽插,抛送迎合,连呼吸间都带上骚媚浪啼:“啊啊……好舒服……好胀……腿好酸……啊,还想要……” 安天河见宋雅琪这般又骚又浪的媚态,不禁冲刺顶撞的越发起劲,小腹重重拍在对方丰润翘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连响,从头顶镜子中,只见那被撞得颤巍巍,盈动如波的臀浪更是极具视觉冲击力,不由发狠道:“骚货……看老公干死你……干死你!” 紧窄而敏感的花径被尽数撑大胀满,一条美腿被高高扳住,宋雅琪只觉一根火烫的巨物仿佛将身体分开两半,让她浑身抽搐阵阵肉紧的抖动,白玉凝脂般的肌肤仿佛抹上了一层绯红的油彩,在汗液浸染下油亮发光。 胯下腿心酥媚的花肉紧含着肉棒又胀又美,烫得浑身毛孔大张,每一处都在畅快地呼吸。 又抽插了一阵,宋雅琪的腿实在酸的不行,安天河只好放下,然后两腿屈起,双手推握住软腰两侧,将她整个娇躯悬空推起,宋雅琪只得双臂向后撑在安天河的胸膛上,任由身后强壮的男人挺动肉棍淫枪,又捅又刺,将她顶得浑身花枝乱颤,娇吟惊叫不已。 “好舒服……啊啊啊……好累……嗯哼啊……”花径牢牢含紧绞住肉茎,两人的交合动作看似很激烈,性器官却总能保持嵌合,从未脱离分开,好似本身就是一体,难舍难分。 安天河握住柔腰的手向下拉扯,同时腰杆向上猛挺,截然相反的两股力道汇到一处,形成强烈至极的冲击力,猛捣的肉枪如同巨杵直抵花心嫩肉,险些将宋雅琪的魂都顶出身外。 她蹙眉咬唇面容扭曲,鼻息里腻声连连不断骚痒着人心,那臀摇迎凑,乳浪翻腾,一下接着一下,让蜜穴里花汁如决堤般疾涌,顺着玉腿内侧倾泻而下。 连连抽紧的蜜肉嫩芽仿佛缠紧了肉棍狂吻,安天河再难忍耐,低吼一声又是一顿疯狂顶送。 宋雅琪已经完全放浪形骸,只觉娇躯被爱人掌控不停摆弄着方位,淫枪穿刺时每一回都以不同的角度突刺刮蹭着嫩滑花肉。 大开大合的抽送更是回回没根尽入,几乎将她撞得散了架,快美得神魂俱飘。 那抽送带着搅拌花汁的噗嗤声,腰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那弥散在空气中的淫靡骚味更是催人情欲。 宋雅琪只觉自己今天娇呼浪吟,就像一只母兽,花穴里的酥痒入骨刚被酣畅淋漓地填满,新的一股酸麻又涌上心头,随即又被新一轮顶撞冲击所征服。 安天河胯下肉枪如同一头张牙舞爪的怪兽,每一回的突刺都伴随着腰腹狠狠撞击着翘臀,将之挤得扁平变形,可惊人的弹性又让臀肉随即恢复。 他紧咬牙关发狠地一下又一下挺送着腰杆,拼力想让花肉痉挛更多,吸吮更紧。 “啊啊……来了……我受不住了……唔唔呜……好美……我要飘了……” 在宋雅琪肆意的淫浪呼喊声中,安天河忽然环抱住身前那一对傲人丰乳,低吼着犹如狂奔发情的野兽奋力疾挺。 被突然侵袭的胸乳,再次猛胀一圈的肉杵,更加快速的抽插,宋雅琪张大了红唇,呻吟声几乎连间隔都听不到了,只觉胯下忽然被巨大的快意充塞,连两片花唇都绽放般抖动起来:“受不了……我要……要……泄了……啊啊啊!” 浑身溃如决堤般持续打颤,花径里强劲的吸吮收缩一下胜过一下,仿佛绞住棒身不放一般。 安天河也是欲仙欲死全身抽紧,双手难以掌控的美乳仿佛要被他挤爆一般,忽觉腰眼猛地一麻,汩汩阳精激射如喷泉,源源不断地灌注入收缩紧夹的蜜穴之中。 …… 陪着宋雅琪癫狂缠绵了几日,此次战事的各项嘉奖和升迁命令陆续下达。 高峰正式转正,成为134空降旅名副其实的最高指挥官,由于所部大多数指战员都已牺牲,现改空降旅为合成旅,并以合成旅为骨干,在一年内扩编为134合成师,下辖三个旅,共计两万余人。 同时由军委派遣政委和部分政工干部,统归新组建的第86集团军麾下。 军改后,军、旅、营三级中的“旅”一级编制为“合成旅”,因为“合成旅”下辖的战斗部队为全成营,而辅助的炮兵,支援,后勤也是属于营一级。 “合成旅”下辖九个营,五个战斗营,一个防化营,一个作战支援营(含炮兵),一个侦察营,一个勤务保障营,全旅共计兵力6000人左右,比之前偏重特种作战的空降旅,人数和作战功能上都有所加强,可以看作是加强旅。 而未来扩编的合成师,下辖三个这样的加强旅,只是辅助营的兵种会有所调整,例如增加装甲营,机炮营,陆航营等等,作战能力会全面增强。 合成旅通常是大规模战争合成师的种子,现代战争,一个师2-3万人,国内原有150-160个合成旅,根据战时需要,能很快扩充到300-500万军队,再多的话后勤压力就顶不住了。 集团军目前大部分指挥12个合成旅,一旦军委决定扩编,未来就是12个合成师,人员30-40万人,可以实现一场大规模战役,相当于二战的方面军规模。 至于安天河的第445地方防卫团,由乙种团升为甲种团,兵员上限从1500人增加到了3000人,当然他本来就没按乙种团组建,一直按甲种团来编制的,另外,原本军衔只是个上尉,现在名正言顺地升到了中校。 如此一来,安天河麾下官方给予的兵额就达到了两万五千余人,力可谓是翻了几番。已经可以算是雄镇一方的地方势力了。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上面果然接着扩编的机会,委派政工人员,来管住这支新生力量,不让它有任何被其他势力拉拢干预的可能,若是能练成一支两万多的精锐之师,则国家又添一个凶狠的铁拳。 现在嘛,还是雏形初创阶段,早点派人来牵制住这支合成师,犹如给千里马套上笼头,未来再调动使用起来才让人放心。 这样的安排,在军队里那都属于常规操作了,高峰给安天河解释一遍后,他也只能无奈接受官方的任命,到时只能另想办法,看如何将这些人都变成自己人,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嫡系主力部队,绝对容不得别人随意掺沙子。 唯一的安慰,就是上级似乎对445防卫团不甚放在心上,基本就视之为民兵队伍,安天河巴不得他们这么认为,却不知在龙潭镇,防卫团的底子早已经人数过万,要不是这次需要大力支援江油前线,陆续抽调了近两千人,目前手下的兵额早已超过了三万之数。 军方给的实惠也就这么多,其余兵员补充,武器装备补给都要等一段时间了。 经此一役,安天河在红警系统中的功勋点猛涨了一大截,将升至二级指挥官的进度狠狠补了一段。 不过可惜的是,目前虽然从剑阁、江油、涪城再到蓉城,都暂时属于自己的防守辖区,但系统判定,他并没有取得完全的掌控权。 否则,就算没有消灭三十万以上的尸群,光是掌控这几座城市的范围,麾下地盘的人口早就突破到两百万以上,达到了二级指挥官的标准,那时就能招募整整十万忠诚无畏的克隆兵,想想就令人激动,奈何现在只是驻扎,达不到掌控标准,看来,仍然要继续等待时机。 就在军委颁布嘉奖、扩编和升迁命令之后,安天河带着警卫连,悄然回了一趟龙潭镇,当他再一次到主基地休息室时,身边已经不是克隆兵王朝,而是刚刚补缺上来的一排长张龙,将由他继任警卫连连长之职。 坐着电梯缓缓进入末日地堡,安天河站在星域兑换系统的密室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自动关闭的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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