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何况丹炉不似丹火,结丹期以下的修士,最多只能炼化八品丹火,若是碰见了七品丹火,触之必死。 而丹炉却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七品丹炉,结丹修为驾驭起来虽然能够如指臂使,彻底运用,但筑基期修为,也能使用! 因此,对于一名真正的炼丹师来说,没有什么,是比高品阶丹炉更好的礼物! 只不过,虽说这座稚水万洄百莲丹炉出自虫治之手的消息,有着确切来源,不该有什么问题。但他还是要亲自验查一番。 万一这丹炉有什么隐患,又或者在外行手里时间太久,出了问题,回头自己竟然送了个坏的丹炉给弟子,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做师尊的很寒碜? 这样想着,却听何山光也有此意,说道:“申长老,丹炉已到,今日左右无事,何不开炉炼制一番,也好让我等看看,出自虫治之手的丹炉,与寻常丹炉,到底有何区别?” 申椿当即说道:“也好,我便炼一炉筑基丹试试。” 何山光微微颔首,继而吩咐那两名抬丹炉前来的弟子:“去,给申长老准备一间炼丹室。” 两名弟子正要应下,申椿却大手一挥,非常随意的说道:“不必!区区筑基丹罢了,就在这里炼制便是。” 闻言,何山光也不意外。 以申椿的炼丹术,就算没有丹炉,也能封灵为炉,徒手炼制出上品以上的筑基丹。 眼下这位重溟宗五大丹师之一的长老显然心情大好,不介意有人旁观,他自然不会拦着。 正好可以欣赏一下对方精妙绝伦的炼丹术,何乐而不为? 于是,数人围观之下,申椿一指点出,高阶丹火,立时在炉底燃起。 丹炉迅速反应,抽取丹火,瞬间一化十十化百,仿佛涓涓细流,又仿佛弱溪稚水,顷刻之间,炉底荡然无存。 所有丹火,都在丹炉的运作之外,化为一道道细若发丝的火流,遍布丹炉内外! 其以一种极为细微却精妙的方式,催发了整个丹炉的熔炼之能。 申椿感受着丹炉的变化,面露满意之色,紧接着,他随手抓起手边一味又一味的药材,看似漫不经心的扔进丹炉之中…… 何山光师徒都认真的看着,虽然他们走的都不是丹道,但每次观摩申椿炼丹,总是赏心悦目,还有一种难以描绘的韵味,无法形容,却在观摩之后,感到心境上微弱的提升。 这对于功法环境都很容易被心魔趁虚而入的重溟宗门人来说,非常有吸引力。 整个场地,一时间静可闻针。 除了申椿炼丹的动静外,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 就在此刻,何山光忽然神色微动,有人进了万宝楼台! 他正要开口吩咐弟子前往招待,却见来人速度极快,一道血影宛如轻烟般掠过重重楼阁,弹指之间,便来到了灵木之下! “血鬼遁法……”何山光立刻认出了来人的遁法,而在看清对方面容后,他顿时微微颔首,神情缓和下来。 这是数月前外门大比的魁首。 现内门兼桑一脉脉主裴凌! 虽然其修为还只有筑基初期,但天道筑基,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还有九阿厉氏在背后扶持,未来成就再差,也能与他们这些人平起平坐,甚至隐隐高出一头…… 想到这里,何山光亲自起身相迎,含笑说道:“裴脉主,此来万宝楼台,可是要换什么修炼之物?” 话音刚落,就见裴凌冲到申椿身旁,一把抓住稚水万洄百莲丹炉。 何山光一怔,旋即皱起眉。 申椿炼丹,能让人在旁观摩,已经是格外宽容。 这裴凌纵然前途无量,乃是监察殿主亲口认可的天骄。 然而毕竟尚未长成,又与申椿毫无交情。 擅自打扰内门长老炼丹,却是太没规矩了点…… 与此同时,申椿正在一心一意的炼制筑基丹,根本没注意到裴凌。 感知到有人触碰了稚水万洄百莲丹炉,也只是微微皱眉。 他乃重溟宗五大丹师之一,哪怕放眼整个盘涯界,也是丹师之中的佼佼者。 能够有如此成就,除却天赋之外,就是他自幼痴迷丹道,醉心炼丹。 与他相熟的人都知道,申椿平素和蔼可亲,但若一旦炼丹开始,哪怕是以他技艺,随手可成的淬骨丹,也会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丹成之前,心无旁骛。 纵然刀斧即将加身,都岿然不动! 这样近乎虔诚的专注,是他能够远超同辈丹师的重要原因。 所以,尽管收拾了裴凌的这点功夫,并不会让他炼丹失败,纵然失败了,区区一炉筑基丹,于申椿来说,代价可以忽略不计。 但申椿还是很快平心静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凝聚到炼丹之中,刻意忽略了裴凌的打扰。 正在何山光犹豫着要不要训斥裴凌的时候,裴凌耳畔响起系统的提示音:系统:“叮咚!七品炼丹炉赠送完成。” “叮咚!检测到七品炼丹炉正在被占用……” “叮咚!系统正在为您解除占用……” 裴凌见系统操控着自己一路跋山涉水来到万宝楼台,心中已经做好了极坏的打算。 此刻听到系统后面两句提示音,差点就被吓的魂飞魄散! 然而,哪怕心急如焚,在外人看来,裴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当下取出一方骨印,正是天生教春坛大师兄霍召景留下来的那件法器。 紧接着,裴凌毫不迟疑,举起骨印,狠狠砸向申椿的脑袋! 咚。 申椿正在全神贯注的炼丹,没有躲闪,也没有防御,骨印直截了当的敲在了他头顶! 只不过,哪怕他长年闭关炼丹,相比之下没那么擅长杀伐,毕竟是内门长老,修为高深,筑基期的法器,没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眼见这一下没能敲晕申椿,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叮咚!系统正在为您解除占用……” 于是,在何掌柜及其弟子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裴凌再次举起骨印…… 咚咚咚咚咚! 骨印重重撞击头颅的闷响,连绵不断,在寂静的万宝楼台中回荡。

小说推荐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封面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浮白若雪东方大陆,随着夏蛮两国战争合并,风云跌宕。 有剑仙堕落,有女帝沉沦,有江湖妇人跪倒在蛮人膝前,爱恨情仇,庙堂博弈,市井悲乐,不过眨眼间,若不察觉,本属于你的幸福便会悄然离去。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封面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JMipMi(别名:小马宝莉历险记)(这就是片) 当他遇见神灵,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时,他变成了一匹凶猛的黑马! 我以为他会挑战魔王,但他竟然是毁灭另一个世界的魔王!? 在垂死的异世界,用凶恶马札吉马屌掠夺勇者女人的 NTR 魔王的故事。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六朝清羽记封面六朝清羽记弄玉,龙璇一个景气差遇上裁员的不得志小子程宗扬,与一天到晚想要穿越时空的好朋友段强,一起坐上了往上海的班机。 两人正在机上开着穿越的玩笑,忽然机身微微一抖,像是遇到气流。倏地一道强烈的紫色雷电闪过,正看到段强惊讶的目光,接着那电光像细针一样刺在程宗扬的太阳穴上。于是,两人凭空从飞机上消失了。 当两人清醒后,遇到了荒诞离奇的事,明明是秦朝的军队背景,却正攻打着半兽人。而段强也在这一次半兽人的袭击死于非命。后来程宗扬也更了解原来,岳飞的口令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阴阳长生法封面阴阳长生法色道宗师穿越仙侠世界,平凡少年踏入修仙界,成为凤玄宫宫主弟子,得《阴阳长生法》,攻略无数丰满丰盈佳人,前往北国继承北国道统,进入南朝,卷入南朝斗争,与观自在坊争锋。一路行来,结识无数丰盈丰盈仙家佳人,魅惑无双喜怒无常的佳人师尊,清丽绝俗,痴心一片的绝美师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佳人,冰清玉洁,冷傲内敛被称之为仙道第一女神的母亲,*媚的姐姐,火辣的姐妹花,无数美妇佳人,无数长袜美脚,旗袍,绣鞋,贴身装束……仙子惨遭*纹暗算,堕落成魔宗的随从封面仙子惨遭*纹暗算,堕落成魔宗的随从愤怒的牛牛万尺高天之上俩道人形虚影对立而站,随着那道伟岸倩影抬手,借助宗门阵法无数道辉煌流光对着魔宗激荡而去,和魔宗防护阵碰撞在一起,然后散开如同凡尘烟花绽放 随着阵法破开那一瞬间,无数人影或踩着飞剑,或骑着某种带着翅膀的坐骑,纷纷往魔宗山门攻伐而且,似乎生怕去晚了分不着好处了,灵石,药材,法宝,可都是些好玩意 此方修炼界谁人不知,今日可是云瑶宗反攻魔宗的大日子,说起俩宗仇恨已经语焉不详,似乎几万年来一直在互相攻伐,没人记得起因,也没人在乎起因 哪怕是最低微的杂役弟子,都能扯出自己同对方宗门的爱恨情仇,来彰显自己的政治正确,虽然大部分杂役弟子们可能都没见过魔宗之人,但侃起来却又若有其事的模样 云鸢何许人也?天下化凡:仙女堕尘录封面天下化凡:仙女堕尘录拥抱黑夜灵气开始流失已经十二年了,为了解决体内灵力流失的问题,被称为北圣女的玄天宗圣女——修仙界万年以来天赋最为惊艳的女人林昔瑶出关了。 没有惊动任何人了林昔瑶立在玄天宗议事大殿的玉阶之下,十年闭关的出尘仙气尚未散尽,绣着流云纹的素白道袍衬得她如雪中!寒梅。 玄天宗议事厅殿内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浑身血液骤然冻结——那是肌理击响的脆响,混杂着女子隐忍的私语,还有男人粗重的吐纳,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钻进耳膜,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 她指尖凝起一缕微不可查的灵力,无声无息地推开殿门缝隙。四海龙女封面四海龙女秋梦痕东风加快插抽,他也到了愉悦高涨的时候了,伍女张口调息,大哼不停,这下她才知道什么是作爱啦,那味道儿她无法形容。足有半个时辰,这时东风把她抱起坐着,轻声道:“怎么祥?这就是作爱!” 伍女含情地地环绕东风又低头看看他们下面的难分的结合处,媚笑道:“我爱死了!”仙绿封面仙绿星河渐晓玄天大陆,偏居修仙界一隅,疆域数百亿万里,其四周则是浩瀚无际的海域,只有修为达到至高的地仙境界或者使用传送阵方可离开前往其他大陆,地仙境界多避世修炼,少有跨大陆穿行,而且海域中多异兽,极其危险,最可靠的就是传送阵,不过启动的资源极其庞大,一般修仙者传送一次几乎耗光家底。 修仙界以人族实力最强,不过玄天大陆的人族实力在修仙界算是中下游,且距离大陆之尊的修仙大陆距离太远,因为如此,这给了其他族可乘之机。和主角作对的下场封面和主角作对的下场不归白狐雷电在天地间肆虐,将整片赤壁森林瞬间照的通明,下一秒又才逐渐变暗。 “你跑不掉。” 自虚无中踏出,望着白影消失的方向,坦诚上身,浑身金芒的青年面带一丝邪笑,他身材修长,看似不壮,浑身上下却充满了呈流线型完美肌肉,只是看上一眼,就能爆炸般的力量感。 “清月仙子,托你的福,我的金刚不灭体终于达到了第八层,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擦了擦嘴角流淌的鲜血,感受着口腔中仍然残留的血咸涩,青年微微一笑,一步迈出,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