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苏州一处不知名的院落裡,传来女人娇媚的低喘和呻吟。 何若雪皱眉,自从三人离开京都,这沉嫣琳倒是越来越大胆,如今更是连自己都屋子都敢随便进,想罢她偏头看向桌旁不断起伏呻吟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紧张和懊恼。 “嗯哈啊…死鬼快亲我,哦,好大的鸡巴,干的人家好爽,呜呜…要升天了,死老鬼哈…嗯啊…”沉嫣琳天生媚骨,再加整日的行房事,如今身子愈发肥美丰腴,那一对本就丰满的乳房彷彿又大了一圈,被压在黑漆漆的乌木桌上,直成了两个盆大的肉饼。 牛奶似的乳肉四溢,腰身却没有多馀赘肉,小腹平坦,盆骨微张,肥硕的臀瓣被吴贵枯瘦乾燥的大手狠狠掐住,臀缝中的青黑色肉棒如铁杵般进进出出。 “噗呲,噗呲…”性器交合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何若雪身子涌上热气,阵阵麻意从脚踝往上窜,一双星眸不经意的瞥向还在大幅度动作的两人,不觉口乾舌燥。 自己这是怎么了,许是没有了牵挂,自制力都低了些。 “大夫人流了这么多淫水,老奴的大鸡巴很好吃么,瞧你这骚样,小骚穴吃的这么欢,真想干死你…哦…”吴贵操的不亦乐乎,一想到何若雪在旁边看著自己,身下的鸡巴就急不可耐的又涨大一圈。 本来自己是没有那个胆子在何若雪房中干坏事,可沉嫣琳直骂他窝囊废,骗都骗来了,到嘴的肥肉却没胆吃。 一番话将吴贵说的老脸通红,天知道他多想再压著何若雪那絶美坚挺的玉体狠狠驰骋一番,让那仙子般的人儿在自己肉棒抽插研磨下娇艳扭动,压抑的呻吟,光是想像一下那妖媚淫靡的场景吴贵就浑身发热,慾火焚身! 而最后吴贵终于一拍大腿,答应了沉嫣琳,于是两人趁夜便来到了何若雪住的竹屋。 穿过一片寂静幽深的竹林,沉嫣琳小心的将从吴风那儿得来的媚香吹入房中,这可是西域特制媚香,无色无味,她就不信何若雪还能发现! 过了片刻后两人才推门而入,那窈窕的身影果然躺在闺床上一动不动。 “呵,我的好妹妹可得早点醒啊,不然哪有好戏上演呢咯咯…”吴贵闻著空气裡的清香,不觉浑身燥热,他盯著眼前沉嫣琳前凸后翘的身子,大手一捞便将这火爆丰满的玉体搂入怀中。 沉嫣琳美背猛的贴上男人炽热的胸膛,不自觉的低哼一声,眼底欲色尽显。 “嗯…老色鬼,手往哪裡放呢,不是想上你的仙女二夫人么,贴著我作甚,倒是吃著碗裡的想著锅裡的…哈啊…”女人挑起的尾音如同勾人心魂的狐魅,吴贵被撩的青筋暴起,一把将女人推到桌子上,精緻的青瓷茶具碎了一地,床上的清冷女子皱了皱眉,却还是没有醒。 吴贵一拉腰带,将早就昂扬充血的巨物释放出来,那肉棒堪比手腕女子粗细,饱满硕大的龟头上小拇指大小的马眼一张一合,丝丝白灼已经忍不住溢出,青黑的肉棒上青筋暴起,根部没落在一从黑长坚硬的毛髮中,从远处看去分明就是一条隐藏在操从中的巨蟒。 沉嫣琳最喜吴贵这宝贝,虽经历过无数男人的滋润,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比得上吴贵这老不死的凶器来的勇猛粗大。 一想到这黝黑粗大的玩意就要插进自己娇嫩絶美的小穴,在自己身体裡横行霸道,沉嫣琳脸上不禁浮出片片红云,一双大眼水光潋灧,挑起的眉角都带著道不明的魅惑。 “嗯,死老鬼还愣著作甚,快插我…嗯…”沉嫣琳扭著屁股,两个臀瓣啪啪作响,一双笔直浑圆的玉腿不住摩擦,彷彿在欢迎男人的侵犯。 看著沉嫣琳的骚浪模样吴贵眼角发红,暗骂一句骚逼就将大鸡巴狠狠插了进去。 粗糙的龟头带著空气中未散尽的凉意狠狠嵌入女人娇嫩的腿心中,贴著两半肥嫩的阴唇堪堪划过,惑人的呻吟自女人檀口中溢出,压抑而魅惑。 “哈啊…好麻…死鬼慢点哦…好烫的鸡巴,好想吃…呀…”而何若雪也终于被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噪起。 “你们这是作甚,这可是我的房间,要发骚滚出去!”“咯咯…哦,慢点哈…好爽…妹妹彆气啊,都答应姐姐随我们出来了,何必这么不解风情,这样的快事可是必不可少的,妹妹可要适应呢…唔,再深一点啊…”沉嫣琳撅著屁股,随著男人的抽插不断摇晃,如同发情的母狗,恨不得让人乾死自己。 “哦,骚货…嗯想缴死我啊…”何若雪捏了捏眉头,心头忽然划过一丝异样,她不敢大意,想起身推开窗户,却没想到连站起来都力气都没有了。 “嗯…该死的,沉嫣琳你竟然给我下药!”何若雪水眸轻颤,一双饱满絶色的樱唇被糯色的贝齿紧紧咬住。 沉嫣琳狠狠夹紧玉腿,男人顿时低吼一声,铁杵一阵猛插,浓浊的精液便悉数被那骚穴吃尽。 “哈…还不快去伺候妹妹!”沉嫣琳直起身子,两坨白花花的乳房在吴贵眼前荡起阵阵乳波,但刚品嚐完沉嫣琳的吴贵自然没了波动,他搓了搓手,偏头看著床上的佳人,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二夫人…你出了好多汗,老奴帮你擦擦…”吴贵贼眉鼠眼又装作小心翼翼的模样却是滑稽,何若雪被逗的没了脾气。 沉嫣琳趁机笑道:“妹妹也知身中媚香,该知道这东西没有男人疏解是好不了的,倒不如放开心好好享受一番咯咯…”何若雪气结,身体的热气和酥麻却接连不读的往小腹涌去。 见女人不语吴贵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只见男人嘿嘿一笑便上前半跪在床上,大手握住一隻莹白玉足,咕咚一声嚥了口唾沫便开始俯身轻嗅,“哦…好香,二夫人怕是整日泡在奶水中,连足掌也生的这般香甜…”何若雪轻哼一声,小脚被男人大手紧紧握住,温热的鼻息洒在脚背的嫩肉上,让她不禁缩紧脚趾。 “唔…吴贵你…干什么嗯…”纤细的脚踝被大手紧紧握住,一条粗糙腥臭的舌头蟒蛇一般在晶莹的玉足上亲吻舔舐。 沉嫣琳眼底闪著诡异的光彩,脚步轻如鬼魅,转眼间便从另一侧上了床。 “唔…二夫人…”薄衫被一双手狠狠扯下,何若雪水眸微荡,气恼的回头看去,那沉嫣琳正赤身裸体贴在自己身后,两团软肉噁心的摩擦著自己美背,而那外衫则被她扔在床下。 吴贵嘿嘿一笑,趁著何若雪微微走神的空当儿,大著胆子就往那圣洁高耸的玉女峰上凑。 “嗯…放肆,吴贵住手啊…”身前的敏感猛的被一双乾枯的大手捏住,红豆般的乳头被宽厚的手掌隔著一层亵衣狠狠摩擦,带起一丝异样的酥麻,沿著后脊柱极速上爬。 “二夫人,哦…”吴贵双眼通红,不再压抑内心的兽慾,一把扯住眼前碍眼的薄布,只听撕拉一声,那浅蓝色的胸衣便被扯开,如蝴蝶般翩然落地。 何若雪羞恼不已,可眼前的景物却渐渐迷糊,腿心处也开始泛痒,一股奇异的感觉自小腹浮起。 “混蛋…唔,走开…嗯…”大嘴猛的贴上女人甜美的樱唇,何若雪兀的睁大水眸,清澈冷冽的瞳孔裡倒映著男人疯狂的慾念。 吴贵用颤抖的大手攀上何若雪高耸坚挺的椒乳,娇嫩的蓓蕾在男人手掌心绽放,白嫩富有弹性的乳肉在黝黑的指缝间溢出,刺眼而淫靡。 沉嫣琳看著两人的动作忽然媚眼迷离,蛇似的身子扭个不停,小手抚摸著自己胸前的美乳,咿咿呀呀呻吟个不停。 吴贵馀光瞥去,暗骂一句骚货,便将一隻髒脚插进女人微张的玉腿中间,黑乎乎的脚趾带著陈年积垢攀上沉嫣琳肥嫩的阴阜,脚趾灵活的挑开两片贝肉,往肉缝裡抠挖。 “咿呀…插我哦…好凉…嗯啊…”沉嫣琳猛的挺起身子,吴贵一根大脚指猛的挤进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嘴上还不忘吸吮著何若雪小嘴中幽香的津液,两隻大手更是毫不客气的揉捏著仙子高贵絶美的玉乳。 生平第一次这般亵玩两个絶世美女,吴贵心情自然激动兴奋务无比,胯间的巨物早已直挺挺的戳在何若雪平坦光滑的小腹,彷彿有生命似的不断跳动。 “哦…”脚趾上的指甲粗糙坚硬,不知触碰到了那个敏感点,引得沉嫣琳尖叫一声。 粗大的脚趾自穴口强势插入,尖鋭的指甲逆著娇嫩的褶皱层层推入,异样的快感爆炸般的如浪潮袭向沉嫣琳。 女人顿时如同濒死的鱼般大口呼吸,瞳孔裡空白一片,两条玉腿蛇一般圈住男人张满体毛的大腿,两白一黑甚为显眼。 一大股蜜液顺著吴贵的脚掌哗哗流出,沉嫣琳似乎更加空虚,一个劲的催促吴贵加大动作。 “呀…哈啊…再深一点嘛…好空虚,好想吃你的肉棒…嗯…”习习凉风吹起男人宽大的衣袍,一白一玄两道听罢欣秀的身影靠在窗外,毫不遮掩的透过窗缝,偷窥著屋内旖旎淫靡的场景。 “呵,好一个吴贵,倒是小瞧他了!”吴雨眯眼,看著自己心心唸唸的母亲被一个老奴才欺辱,心潮顿起。 “啧啧,你个新皇怎么有空过来关心这等事了?”吴风恶兴趣起了,斜眼打趣道。 吴雨轻嗤一声,没好气的回道:“你不也是刚坐上王位么,彼此彼此!”吴风咳嗽一声,继续盯著屋裡暧昧淫靡的场景看,过了没多久,他强忍著胯间的雄起,感觉旁边渐渐溢出低吼和若有若无的呻吟。 “嗯…该死的,这个老奴才怎么敢…”吴雨死死盯著何若雪光滑的美背,她正被吴贵那混蛋狠狠抱住,三具赤裸的身体如难捨难分的并蒂莲,让人欲血喷张。 “依我看,不如把那老奴打晕…”吴风声音不大,却如警钟般传入吴雨心中,震慑著他的耳膜,久久不能停歇。 屋子裡,吴贵享尽齐人之福,左手馀香右手宝玉,就在他想挺动胯骨将凶器挤进那何若雪那絶美紧致的小穴时,一阵冷风吹过,后脑勺一疼,眼皮便沉下来。 “娘的…谁打我…”吴风吴雨两人相视一眼,顿时默契的将吴贵抬出去,随手扔在茅草垛裡。 再回来时何若雪和沉嫣琳仍双眼迷濛,小嘴微张,定是被那老奴玩弄的不轻,还没缓过神来,再加屋子裡燃著媚香。 吴风忽然挑眉,他说母亲突然问他要西域媚香作甚,原来早就想到了这一出,啧,自己的母亲还真是有…情趣呢。 吴雨动了动脚步,企图用布料的摩擦舒缓胯间昂扬的巨物,吴风眼尖,虽然不动神色,却也著实忍得辛苦,既然已经没了顾虑,这世俗旧规还有何用? “呵…我先行一步。”吴风脚步微动,便朝著何若雪那边走去,吴雨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也转身往沉嫣琳那头走去。 “嗯…你是谁…吴贵呢,啊…”双脚忽然腾空,沉嫣琳娇呼一声,迷蒙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一双媚眼扑闪著看著抱起自己的俊秀男子,惊讶出声:“吴雨…你这是作甚,还不放开我,我可是你大娘…呀…”肥厚的屁股猛的接触到贵妃榻,好在木椅足够大,才不至于滚下床去,还未等沉嫣琳反应过来,娇嫩的身体已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吴雨轻佻的声音传来,沉稳中带著阵阵笑意。 “大娘可真是厉害,跟一个老奴才做的这么欢,还把我娘亲也拉上,雨儿…倒是想领教一番,不知大娘是什么滋味呢…”说罢也不等女人反应,吴雨俯身便亲上去,带著薄荷味的气息顿时涌入沉嫣琳嘴中,满是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之气,让沉嫣琳顿时迷恋不已。 “唔…小崽子”沉嫣琳没想到吴雨味道这么好,吴贵和他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就是不知道这小崽子的活计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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