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妈妈 我靠在椅子上，享受着明媚的阳光。正等着妹妹过来。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她的短信：“紧急！必须见你！马上！” 我回复说我到家了，里奥照常去健身房了，她随时都可以来。 心里猜着可能是什么事，但早猜到和儿子的精液有关。 昨天我刻意回避这个话题，看得出他很不自在。 我还注意到他有些反常，就像当初我怀疑他对着我的照片自慰时那样。 不过最后我还是道了谢，感激他愿意帮我。 我翻看着女儿的照片，欣慰她正在骑马营地玩得开心。 那曾是我最喜欢的爱好，直到怀孕后工作和育儿吞噬了我。 我衷心希望儿子能成为我的救赎。 妹妹没有进门，而是跑进花园冲上露台。她气喘吁吁，头发凌乱。她扑通一声跌进椅子。我挑眉打量她，那副模样活像刚跑完一英里。 “要喝水还是冲个澡？”见她额头泛着汗珠，我问道。 她喘着粗气试图平复呼吸：“有太多事要告诉你，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先喘口气，我给你倒水。”我起身时，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没事，”她气喘吁吁地坚持道。 我轻笑：“那我洗耳恭听。” “好，首先——你儿子天赋异禀，我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什么？”我带着几分厌恶和嫉妒问道：“你盯着他看？” “我帮了他一把。”她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帮什么？” “有些男人自慰时难免手忙脚乱，我就顺手帮了帮忙。” 当我意识到她并非开玩笑时，嘴巴张得老大。“伊莎，这太不合适了。” “换作是你肯定也忍不住，”她双手交叉抱胸，轻抬双臂。 “你可是他姨妈，不该做这种事。难怪他昨天那么不自在。” “不自在？”她反问道，“我带他上了天堂，他自己都承认那是此生最棒的高潮之一。” “你只是用了双手。” “嘴唇也用了，”她承认着挑了挑眉毛。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们又不是没尝试过，”她说道。 “收敛点，”我提醒她，同时默认了她的行为。“这毕竟不算合法。” “无所谓，”伊莎贝拉漫不经心地耸耸肩。“他的鸡巴真的很大。”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追问：“到底有多大？” 妹妹咧嘴一笑，手指一寸寸分开比划。 我目瞪口呆——连色情片里都难觅如此尺寸。 脑海里浮现出那根脉络虬结的肉柱，紫红欲滴的龟头，还有两颗饱满的睾丸。 想到他的那玩意儿，我下身就湿了。 “你在夸大其词。”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才不要。”我摇头拒绝。但心底深处，我渴望一探究竟。湿润的阴道可不会说谎。 “不仅是阴茎，他的睾丸也异常巨大，像两个橘子般硕大，还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这意味着什么？”我追问。 “当我将他整根吞进喉咙，吮吸着享受外甥的肉棒直到他愉悦地呻吟时——” “快说重点，”我打断她，“没必要描述色情场景。” “他射精时喷涌如潮，精液猛烈击中我的脸颊，我整个人往后倒。第一波第二波之后，他仍在持续喷射，精液溅到天花板和墙壁上。” 我紧盯着她的脸寻找破绽，确认她是否在开玩笑。“什么？” “我没开玩笑。”她攥住我的手臂，“而且精液味道格外咸涩浓烈。” 我翻了个白眼，早该猜到她也尝过他的精液。“我为什么惊讶？” “你以为你能忍住吗！”她反唇相讥，“现在才到你最期待的部分呢。” “你们又来了一发，你和他上床了？” “你做梦吧，”她笑着说。“我检测过他的精液，精子浓度异常高。每毫升精液含十亿个精子。他的精液效力惊人。” 她终于切入正题让我松了口气。我瞥向窗外依然挺拔娇艳的花丛，一切豁然开朗。“所以是他的精液让花朵疯长？” “毫无疑问……而且我认为他的精液也能助你事业一臂之力。” 我突然意识到她说的有道理。 如果他的精液真能让花朵长到那种尺寸，如她所描述的那般强效，那它当然也能帮助女性受孕。 我一直想着由他来帮助我，我们两人共同经营家族事业。 但他成长得太快了。 现在不再是我照顾他，而是反过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谈这件事……甚至不确定他会作何反应。” “里奥是个好人。他会竭尽全力帮你的。他知道你正经历困境。”伊莎贝拉说道。 她说的没错。我深知自己的儿子。尽管我独自抚养孩子多年，他与女儿都成长得很好。“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才不会显得太尴尬。” “循序渐进就好。先告诉他检测结果，再问他能不能偶尔过来帮忙……捐精。” “或许吧。”我沉吟着接受这个提议。 “要是他觉得不自在……我可以亲自指导他。”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绝对不行，”我严厉道，“他干脆回自己卧室做算了。” “别这么扫兴，”她反驳。 “你可知道他有多忙？”我质问她，“他可是常熬夜工作。” “那他哪来时间周旋那么多女人？”她反问。 “他自己当老板，时间自然能挤出来。不过听说有些分手就是因为姑娘们抱怨没时间约会。” “原来如此，”伊莎贝拉说，“换作我大概也差不多。” “等他回家我得好好谈谈，”我说，“不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伊莎贝拉微笑着说。 ***** 我把汉堡肉饼摆上托盘，再次瞥向时钟。 他该到家了。 我已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谈话内容。 明知他忙碌，我不想索求太多，但每周两盒精液或许就够了。 任何馈赠我都心怀感激。 他推门而入，我照例在玄关迎接。 “餐桌备好了，”我扫视着他的身影说道。他简直帅得令人窒息。我毫不掩饰这份欣赏，为自己养育出如此高大强壮的儿子而自豪。 “谢天谢地，累垮了。” “在举重吗？”我问着带他走到露台。 夕阳西沉，金光洒满花园。 他站在我身后时，我怀疑他在打量我。 不知是自己多心还是真被注视——当我望向窗户时，看见他的倒影正盯着我的臀部。 “举重，还出了点摄像机故障。”他说。 “你该放松一下了，”我说着在餐桌前坐下。 “我也得吃点，”他饥肠辘辘地说。 我把餐盘推给他，让他先往盘里堆满面包、肉饼、奶酪、酱汁、生菜和培根。他堆出个像小塔似的汉堡，却猛地按紧面包，狠狠咬了一口。 我刻意放慢速度细嚼慢咽。他照旧狼吞虎咽，我试图用闲聊拖慢他的节奏，多少起了一点作用。 待他盘中只剩碎屑时，我决定直奔主题：“我妹妹带回了检测结果。”话音刚落，四周陷入沉寂。 他抬眼望向我。“然后呢？” “你的精子活性极强。”我告诉他。 他并未表现出负面情绪，反而挺直了身子。“好吧……她具体提到……”他支吾着没说完，但我心知肚明——妹妹早就把实情全说了。 我复上他微微颤抖的手掌：“里奥，别担心。”我轻声安抚，让他垂下眼帘。“这不重要。但我想知道你是否愿意帮我个忙？” 当我开口求助时，他再次抬眼与我对视，似乎并不介意我知晓他和妹妹在办公室发生的事。“当然可以……但具体帮什么忙？” “先从几罐精液开始，看看对新客户效果如何。” “没问题。”他应道。 这让我嘴角不禁扬起笑意。“谢谢你……我没让你感到不自在吧？” “你挣扎的样子才让我难受，”他说道，“既然能帮上忙我就帮。但这一切实在太奇怪了……我父亲的精液也有异常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你只是天赋异禀罢了。”我的笑容感染了他。 “或许吧，”他说道，“但请别误会我。伊莎贝拉和我，我们并没有——” 我打断他：“里奥，没关系。别为此辗转难眠。” “好吧，”他叹了口气。 “另外，要是你能给点样本让我妹妹检查就好了。就为了确认一切正常。” “应该没问题。”他说。 “再次感谢你。”我说，对未来充满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