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到酒店1203号房来。” 附上了一张图片。 白若点开,是捆绑绳子。 难道今天是玩捆绑吗? 她站在房门外,给贺旨发信息。 “我到了。” 白若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 贺旨英俊的面庞便出现在她眼前。 裸露的上半身让她心脏怦怦跳。 硕大的胸肌,充满着力量感。 下半身穿了一条短裤,白若很想把头埋进他的内裤,深深吸一口。 他的头发还带着湿气,拉着白若的手进来。 便低头擒住了白若的樱桃小嘴。 “唔。” 白若已经被男人调教得会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么青涩了。 贺旨感受着白若的变化,内心有股成就感,在自己的手下,一个清纯的少女蜕化成淫荡的女人,全是自己的功劳。 “喜欢吗?” 贺旨拿起绳子问道。 捆绑的绳艺有点不太熟练。 “我很久没有玩过捆绑了,上次是研究生的时候,和前任。。” 主人以前入圈,是在研究生,和前女朋友谈的时候。 白若听到他提到前任,有些吃味,他们现在这种关系,已经默认是男女朋友了。 但是迟迟没有说破,只是默认。 她有点难过,主人是不是不喜欢她,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泄欲对象。 但是她不想破坏主人的性质,不动声色地收住了难过的神色。 绳子穿过下体,肉穴被勒成两瓣,从后背拿出来。 就像一条滑腻的鱼,被五花大绑着。 白若感受着绳子的存在,有点兴奋。 这是她第一次玩捆绑,是主人赐予她的体验。 绳子被贺旨扯了扯。 “这么紧,可以嘛?还要再紧一点嘛?” 白若喜欢肉体被压迫的感觉,睁着大眼睛点头道。 “不紧啊,还可以在紧一点的。” 听到女人这么说,贺旨立马扯紧了绳子。 “啊。” 绳子突然受紧,女人更加兴奋了。 骚穴被摩擦得开始流水。 “贱狗!这么快就流水了,还流这么多!” 男人把手探到下面,摸到了一股湿润。 “啪!” “啊啊啊啊。” 一道教鞭划破空中,狠狠地抽在了女人完美无瑕的背部。 “知道错了么?” 白若开始发蒙,自己又哪里做错了? 教鞭不等女人回答,直接又是一鞭打在了小腿处。 “嗯?说话!” 疼痛感逐渐上来了,她想挣扎,逃离下一鞭教鞭,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被绑着,于是只能在床上蠕动着。 男人的脚狠狠踩在女人背上,阻止她乱动。 看准时机,又一鞭下去,打在了下背处。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我知道错了,呜呜呜,不要了,不要打了。” 女人虽然不知道哪里错了,但是道歉就对了。 “哪里错了。” 说着又是一鞭。 女人浑身一抖,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被打得脸色涨红。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哪里错了。 “哥哥给点提示好不好?” 贺旨冷哼一声。 “自己想。” 在相处的时候,男人的话特别少,都是紧紧闭着薄唇。 开心不开心都不知道,若若只能张嘴求饶,却被男人置之不理。 “贱狗!” 贺旨看着在自己脚下哭哭挣扎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辣辣的痛感从教鞭传输到女人身体的各个角落。 白若实在想不到哪里惹主人生气了。 把头埋进白色的被子,祈求能把痛感减少,闷着声音哀求道。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是究竟哪里错了呀?” 贺旨感到好笑,自己做了不好的事,还假装不知道。 “啪!”一下,又抽了一鞭。 “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男人下床去开门,白若也因此得到了松口气的机会。 是外卖。 男人带着外卖走进来,此时白若才意识到哥哥脸色僵硬,似乎一进来,他的脸色就不好,只是自己因为见面的喜悦,而没有注意到。 女人抓紧时间,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自己很乖啊,没有和别人约会,也没有缠着哥哥陪自己。 男人把外卖放在床上。 白若苦恼至极,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男人更理期到了,莫名其妙生气。 外卖被打开,男人从里面拿出了冰块。 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白若后背隐隐发凉,觉得事情不简单。 果然,男人虽然放下了教鞭,但是想到了一个更加变态的玩法。 贺旨把绑着女人的绳子解开,已经箍得出现了一条条的红痕。 就像在女人洁白的肉体上进行绘画,在女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看着这些痕迹,男人很满意,占有欲得到了满足。 他粗暴的把女人的双腿掰开,露出哭出眼泪的嫩穴。 白若下体感受到丝丝凉意。 男人拿出一颗小小的圆形冰球,逐渐靠近骚穴。 还没有进入,就刺激得肉穴开始收缩。 圆形冰球的弧度接触到肌肤的瞬间。 滚烫的肌肤被零度的冰球所冰冻,刺激得女人发出一声急促的喊声。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 男人不顾女人的喊声,眼睛紧紧盯着骚穴被掰开而露出的粉嫩穴肉。 将白色的冰球缓缓但坚定的推入。 慢慢地,一颗冰球全体没入了温暖的穴肉,有温度的汁水浸泡着冰凉的冰球。 冰球融化的速度加快,穴肉被刺激得剧烈收缩,女人无意识地想把大腿夹起来,企图夹紧融化冰冷,摆脱这磨人的折磨。 眼前的光景让男人目不转睛,转手又放入了两颗冰球。 女人无比折磨,下体被冰得抽搐不已,哭喊着求饶道。 “哥哥,不要了,我不玩了,呜呜呜。” 看着女人痛苦的蜷缩,浑身大汗淋漓,就像一只即将被凌迟的母狗,哭哭哀求,男人心中的怒火减少了许多。 手下留情地把三颗冰球用手指取了出来,手指探入肉穴时,里面已经汁水肆意了。 差点把冰球推得更深。 手指在穴里四撞,冰球也随之四处漂泊,女人被刺激得呻吟不断。 “哥哥,哥哥拿出来,呜呜呜。” 拿出来后,女人本来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就像泄了气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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