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退出安碧如屋子的郝大无暇顾及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就一路小跑的从后门逃出了林府，直奔法兰西使馆，来到巴克利屋子前，顾不得敲门，推门而入。 “少爷！你得救……香君小姐也在！”推门而入的郝大愕然发现香君此时也在屋中，和巴克利分座桌子两边，皆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想必他们之前应该在聊夜话。 “少爷，香君小姐，小的这次貌似闯祸了，你们可一定要救救小的啊”巴克利跪到在二人面前。 看到自己的贴身仆人此时大汗淋漓的蜷缩样子，巴克利也顾不得追究郝大这无理的闯门行为，忙问到发生了什么。香君也一脸关切的安慰着。 随即郝大就把自己在安碧如房内的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了，说到自己最后最后已双拳惯音挡住了安碧如袭来的双掌，最后成功使安碧如高潮的情节，更是让巴克利练练称赞。 “好的郝大，你干的漂亮啊，这安碧如平常那一股狐媚子的样子，嗯～嗯，安夫人平常就是一副妩媚莫测的样子，平日里没事就调笑我们。你这次主动出手击，可算是撕掉了她一层伪装”巴克利看到香君突然翻着白眼瞟自己，连忙改口安夫人，不过言语中的笑意可是止不住啊。 “少爷，您是不知道，香君小姐都跟我说了，她那师傅可是个蛇蝎心肠，以前在江湖上也是心狠手辣的主，本来香君小姐让我忍住的，可是小的最后，没忍住！” “待明日安夫人清醒过了…您可得帮帮小的啊”郝大继续哭诉到。 看着郝大这煤球状况，巴克利看向沉思的香君。 “郝大你先起来，你这一次，嗯。确实冒险，但也算是一步险招。”看着郝大起身迷茫的眼神。笑到 “你以为凭我师叔的手段，一次高潮就能让她失神吗？你以为如果我师叔真的要杀你，你还能逃出那个房子！居然你能逃出来了，你就说明我师叔没想动你，你暂时是安全的，至于最后怎么发展，就看我师叔还会不会叫你服侍。” “这…安夫人还会叫我服侍！”郝大差异到。 “我开始也差异，我师叔收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真的藏了那不轨之心，现在情况逐渐明了了，如果师叔下次还叫你服侍，那就说明。”香君看向郝大。 “那就说明郝大要有好事了，安夫人这等风姿卓绝的贵妇人，就算是在法兰西都不曾见到，让你喝了头汤，真是便宜你了”巴克利接过话茬。 听着二人的分析，再想起安碧如凹凸有致的身材，高傲妩媚的神情，郝大连咽口水，色欲一时冲淡了他原本恐慌的心情。 “行了，你要是还不放心，明后几日就在使馆猫着吧，待我有时间去谈谈我师叔的口风”香君最后安慰了郝大了几句，就让连连道谢的郝大去休息了。 待到郝大从外头把门关山，巴克利突然拍了一下双手兴奋到。 “今晚真是重大收获啊！”随即看向香君。 “亲爱的，我就说嘛，你那师叔最后肯定忍不住吃下这颗黑色禁果，自古只有外表圣洁内心淫荡的婊子，可绝不会有外表狐媚内心保守的圣女”。 “唉，我从叫就认识我师叔，看她过往种种行为，实是心思缜密，狡黠无比的人，这一次，看来也是安稳日子过久了”。香君轻叹道。 “对了，把你从法兰西带过来的那些折腾人的道具拿出来吧，如果师叔真有下一次，我觉得郝大用的到”！ “我的好宝贝”巴克利起身过来将李香君露入怀中 “怎么，给你师叔送男人让你这么上心啊！”巴克利坏笑到。 “我师叔早点游历江湖，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一个女人家硬生生被逼成了魔女做派，如今太平日子，本来该好好享受生活，哪只三哥出海许久未归，虽说红杏出墙实乃龌龊之道 但若是师叔能自己走过那道坎，那我也尊重她的选择……而且”本来惆怅的香君突然语气一转。 左手轻掐巴克利腰间软肉。 “而且我还不知道你们家族这些人的定个位，尤其是你，狗改不了吃屎，看我师叔看的眼睛都快蹦出来啦。回来郝大的手，最终还不是便宜了你”！ “我的好香君，哪里有，我最爱的还是你啊，我最近不还正在忙使馆的完善吗，等到这边一切安排好了，我们就是找你师傅，让他做主，让你嫁给我。”巴克利甜言蜜语。 “我师傅速来自恃清高，看不起你们这些外邦人，上次向她坦白和你之间的事情，我师傅已经气得不行，说什么要去一剑劈了你，要不是我抵死相胁，你比郝大走的还快！”香君抱紧巴克利道。 “所以…唉，回来我也得想想怎么跟你师傅解释”说吧眼珠一转。 “宝贝，你师傅……不也是久旷闺中吗，可不可以……” “好你的巴克利”香君直接推开了巴克利，“这还没怎么滴，就把注意打到我师傅身上了”不同于安碧如那样的长辈，香君从小跟随宁玉昔，于她而言宁可谓是亦师亦母，回来大喜之日更是要让宁玉昔代座母亲之位。 听到巴克利这么说，不禁恼怒。 “不过你也是白费功夫罢了，我师傅何等神仙人物，视凡俗于无物，也只有三哥这样传奇的人物才能入了她的眼，你，别妄想了”香君赌气的把脸转向另一边不看巴克利，不悦到。 “宝贝，别生气”巴克利忙赔笑的凑过去将香君重新搂入怀中 “我这也也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如果你师傅一直从中阻挠，那我也得想办法啊”温声细语哄了一阵，香君又靠到了巴克利怀中，而搂着香君的巴克利。 眼珠子却不停的转。 思考着什么… …………………… 隔天一早，林府大院的后花园，安碧如在一处湖边的亭子里休息，轻扇手中的团扇，偶尔呡一口桌上的菊花茶，好不惬意。 “师傅，又在这里乘凉呢”。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碧如转过头去，不是秦仙儿又是谁呢。 “你这丫头，不好好在皇宫里当你公主，没事老往外头跑什么。”安碧如嘴上唠叨着，但还是给坐在她身旁的秦仙儿到了一杯茶。 “皇宫里太没有意思了，尤其是一天忙死了，我还得帮肖姐姐盯着那帮女司仪和尚仪，平常也没人说个话，还是在这里陪师傅你开心啊”！ 秦仙儿这次用穿着她最爱的玫瑰红宫袍 ，本就艳丽的面容在金冠银钗的加持下越发明媚，活像一只小孔雀一样。 “你这性格 真是小时候没教好你，要不你也别做这大华公主了，回去重整白莲教吧，那边自由，专门跟你肖姐姐对着干。”不像李香君和宁雨昔那样情同母女的关系，安碧如和秦仙儿反而更像是姐妹，俩人岁数也没差那么大，安碧如直接开起了玩笑。 “师傅，看你说的，就算要重整白莲教，那不也得你出手吗，等在干起规模，在等着三哥收拾你一会怎么样”秦仙儿本来想把玩笑开回去，哪知安碧如一听到林三的名字，反而神色一变。 “怎么了…师傅，对不起，我不该提三哥的”世人都知那林三出海近一载，家中几个美娇娘当家做主好不威风，可是又有几人懂那深夜独枕闺房的苦楚和寂寞。 “其实倒也没事，开始他不在还有有点不适应，现在嘛，都习惯了，主要怕是你，年岁还小，就这么一个人，怕是思念的紧啊”安碧如伸出手轻抚秦仙儿的肩膀。 “我也没事的师傅，现在有这么多姐姐陪伴我，白天我都很开心的，晚上……晚上”说着说着秦仙儿停下了，随即俏脸一红。 “师父，你是不是最近也有点……需要解决一下啊，宫中其实也有一些工具，如果师傅觉得不方便，那仙儿…仙儿愿为师父代劳”！ 秦仙儿和安碧如毕竟草莽出身，说起某些深闺秘事，也是不忌讳。 “你这个小脑瓜，就不能想点好的”安碧如弹了一下秦仙儿的额头。 “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了，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安碧如随即话锋一转。 “法兰西使节团也来了不少时日了，你也没少跟他们打交道，说说你多这外绑的看法” “这法兰西人原本在我们心中那都是食古不化的野人，但这次和他们交谈之后发现不是这样，他们有自己的文化习俗，冶金织造的手段也很高超，统治结构也很完善…”秦仙儿以为师父在考究自己，叭叭叭说个不停。 “不说别的，就文化习俗这一块，我挺香君说，法兰西可有很多女人当家啊，他们的社会环境给了女性很大的自主权”安碧如打断了秦仙儿的对话。 “是这样的，你就包括现在，法兰西除皇室之外的几大家族，就由女公爵掌权，就跟咱们一样，你看师傅你，肖姐姐，玉若姐姐，不都说了算吗”秦仙儿接着说。 “不是这种掌权，我们这边这是因为晚荣不在，我们这不叫掌权，这是帮晚荣守着家业，听闻法兰西是真正的女性地位很高，他们的女爵可以有很多的仆人…男仆和幕僚”！ 安碧如最后说的话加了重音。 “嗯……对的，那边的风俗更加的…宽容，所以这在法兰西很常见，但是在我看来，反而很奇怪”秦仙儿还没抓住重点。 “我倒是觉得这个习俗挺好”！安碧如直接打断了秦仙儿话。 “这次我看随香君来华的就有几个男仆，我还跟她商讨，已经要来一个服侍我了”安碧如挑明了重点。 “挺好的啊，师傅你身边仆人本来就没几个，多要个男仆……男仆！”秦仙儿突然回过味了，惊的她直接打翻了手里的茶杯。 “你是说，你找安碧如要了一个…男…那个黑的”秦仙儿妙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正是，已经服侍了我有段日子了”安碧如侧着头说道。 “师傅你”回想起刚才的对话，师父提到林三时的落寞，后面多习俗的看法，秦仙儿那还能想不明白，师傅这是…动了养面首的心啊。 “师傅，您怎么不和我先说一声，再怎么样也不能对不起…”虽说在宫廷中也时常听闻那些贵妇人养面首，但是现在自己身边人突然说这样的话，秦仙儿也很着急啊。 唯恐师傅出了什么事情 “你想哪去了啦，我让郝大服侍我是让他们给我理疗按摩，这是法兰西的宫廷秘技。早年闯荡江湖身上有些隐疾，这方法能帮我缓解治疗”。 安碧如再一次打断秦仙儿。 “真的只是按摩理疗吗”秦仙儿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啥都不懂，一个男的给一个女的按摩，那能摁倒哪里去，摁到床上去呗！ 看着秦仙儿疑惑的眼神，安碧如语气一沉。 “仙儿，你想想，他这次出海这么久，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就算回来了，你这么多姐姐，他能分给你多少爱，就算陪伴你的更多，以他的性格，能待多久，说不定下次就去什么沙漠探险，一来一回又是三年五载，你有多少光阴在这虚渡，难道你年纪轻轻就在宫中管理什么尚仪宫吗”。 安碧如轻叹一口气继续道 “唉，我只能说现在就真的只是理疗按摩，但是你也知道，这日子不知道能坚持多久”随即抬头双眼正视秦仙儿。 “好徒弟，如果，我是说如果，为师我后面…真的当家做主了 你会怎么看我”。 “师父…”秦仙儿被安碧如这一段肺腑之间说的一愣 她很少看到安碧如这么情绪化，这应该是积压在心里很久啦，但是你让她如何选择。 自己的师傅有背叛自己男人的心思。 秦仙儿闭上双眼，脑海中回想着种种过往，在自己还是个女童的时候那个将自己高高举起的美丽女人。 “师傅！”再次睁开双眼的秦仙儿已有了决断 ，她伸出手握紧安碧如的双手。 “你是我的师傅 是你从小把我拉扯大的，无论您昨出什么决定…如果能让您感到幸福，仙儿都支持你”！ 安碧如没想到秦仙儿能给出如此回答。 喜怒不形于色的安碧如一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她将秦仙儿搂入怀中。温柔说到 “傻丫头，你这语气怎么搞的我要去独闯龙潭九死一生似的，还有什么幸福不幸福的，为师有你这样的徒弟，就很幸福了”安碧如顺手擦去了眼角的泪。 秦仙儿在安碧如怀中换了片刻。抬起头来。 “师傅当然幸福了，不过如果有个男徒弟，岂不是会更幸福”这股劲过去了，秦仙儿又开起了安碧如的玩笑。 “你这小妮子，看我不掌你的嘴”！ 下午的时光在师徒两人的嬉笑中很快过去了。 —————————————————— 适从晚饭前后，安碧如正在走廊中前行，突然转角撞上个人影。待那人站稳身姿，就听到 “安师叔，晚上好哇，您这是要回自己院子吗？”不是李香君还是谁。 “香君啊 这么晚了还来林府干什么啊”安碧如一副主家大妇的姿态，一点也没有受前几日的的郝大事件影响。 “我来找我师傅，我从使馆带来了法兰西特色的海鲜饭，给她尝一尝 ”香君晃了晃手里的食盒。 “也给您准备了，正好让您捎着” “香君有心了，不过我对这外邦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怕吃了坏肚子！”安碧如意有所指。 “这都是平常的海鲜，很干净的，师叔放心。嗯嗯……”可是最近郝大的服务不和师叔的心意嘛。 香君迎着安碧如似笑非笑的目光，思索半天，问出后半句。 “那个黑奴，嗯，按摩到是尽心尽力 但是手法吗，银样镴枪头，说的厉害罢了。还有，香君，你对你下边的仆人管教还是不利啊，这郝大的手也不是很干净”。 安碧如一副你终于忍不住问了的神情。 “师叔教训的是，最近是让底下的人太过放纵了，我回去一定严厉惩治他”香君忙认错。 “不用了，你这性格也不是严厉的人 居然郝大现在是我的下人，那就让我来管吧，他也别老在你们那里住了，半夜来回串门 当我林府是什么地方，你让他收拾收拾东西，去香山别院吧，我在那里给他备一间下人房，以后我有需要，就去那里找他。” “香山别院吗！”香君听这地名一惊。 “对，你回去告诉他吧，三天之后我会过去 让他在那里候好了”说罢安碧如就转身走了，往前走两步回头看了看愣在原地的李香君，那海鲜饭，我不一定吃的惯，你给秦仙儿送过去吧，她今天正好从宫里回来了，她可能喜欢这外邦的东西。 “好的师叔，师叔慢走”香君这才缓了过来，目送安碧如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神色怪异。 “香山别院 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要我去哪里服侍”。待到傍晚，香君就把郝大交到屋子里，把安碧如的要求告诉了他，搞得郝大很是纳闷。 “你懂什么-_-||，这香山别院不是一般的地方”。香君对郝大的迟钝很无语，随后解释到。 原来这香山，它本来就是一座位于西城区外的山，离林府和皇宫都很近，周边环境优美，风景秀丽。 三哥本来想将将那一大片都改造成园林的，供京城百姓游玩 但谁知修缮山体的时候，居然挖出了温泉，这可是个稀罕玩意，随即让各位红颜一起来享受，天然的温泉滋润皮肤，活血化瘀 ，大家都很喜欢，随即也就大肆改善山体 将各个泉眼改渠引流，建造院子，供自己和各位夫人闲暇时来享用，久而久之，原本的园林计划作废了，这香山小院反而成了林三和他夫人们的独家度假圣地。 “温泉，那这么说。”郝大捕捉到了重点，想起了香君之前说过的，如果安碧如再一次叫他服侍意味着什么。咽了咽口水。 “应该是了，她这一次把地点搬出林府，怕是自己内心觉得过意不去。就算你这一次不能一亲芳泽。但，郎有情妾有意。多些时日，也就水到渠成了。我让巴克利把你那些道具都拿出来了，你这几天就在家安心准备，三日之后就去香山别院候着，还有，我师叔再怎么样也是我大华一品夫人，你不能…玩的太过分。” 香君又嘱咐了郝大几句，就让他退下了。 随后她坐在左边看着昏黄的灯光沉思许久。 “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