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上一章说到那坚生受不了翠姑口舌之功的刺激,很快就在妇人的嘴里一泄如注了,本章咱们接着往下表:却说翠姑吞咽下了满嘴的精液,用扔在床上的背心擦了擦嘴角,然后嗔怪地说:“小冤家……只顾自己痛快,你还没解婶婶的馋呢……” “哈哈……吃了满嘴还没够呀。” “讨厌……婶婶下面还痒着呐……” “那好办……”坚生也用妇人的背心擦着自己软塌塌的肉棒说:“你只要把它弄起来,随你用呀。”翠姑一听这还不容易,她又让坚生躺好,便趴下去张嘴就要把那阳物吞进口中,坚生乐得那肉棒在妇人温热的口腔里享受着。 不过摸着妇人淫水横流的阴户他又说道:“婶婶的嘴好厉害,没几下我又会射的哟。” 翠姑赶忙吐出了嘴里已抬头的肉棒,拧着坚生的脸说:“你个坏种……那你要怎样?” “哎哟……别掐!这样吧,咱俩还是躺在这儿,你用屁股夹着我的鸡巴,然后你再接着讲那支书是怎样给你破的身,好吗?”翠姑又拧了他一下:“我算服你了……好吧,谁让人家喜欢你呢……” “喜欢我的大鸡巴吧?” “是又咋样?坏蛋……”翠姑说着躺到了坚生的怀里,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手扒开了臀缝。 坚生赶紧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湿乎乎的肉缝里,那柔软湿热的肉缝使他觉得特别舒爽,他把手伸到前面揉着妇人的乳房:“好舒服……婶婶接着讲呀!” “你可不能先流了……” “知道……这次一定让婶婶先爽。” 翠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令人难忘的夜晚:“受娘的影响,我对支书的闯入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还有一点激动和期待。支书似乎觉得依他的权势和对我们家的恩惠,我的肉体理所当然地要归他所有,所以他不仅要占有一个处女,他更要欣赏我的身体和我被蹂躏的神态。所以上得床后,他居然拉亮了电灯,他要明目张胆地糟蹋我……望着他贪婪的样子,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想象着他和我娘交欢的样子,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支书在我的嘴上亲着,我只是还不敢主动地迎合他。‘把嘴张开,把你的舌头伸出来!’他向我发号着施令,我乖乖地把滑嫩的小舌头伸到了他张开的臭嘴里,支书贪婪凶狠地吮咂着我的舌头,为了减轻痛苦,逃避他的吸食,我尽量地张大嘴,使我的舌头能更多地深入到他的嘴里供他舔吮。谁知没有经验的我做出的这一举动,使支书以为我是在主动地配合他,这就反而大大地激起了他的欲望,我只觉得我的舌头被他紧紧地夹着,他一边吸着我的舌尖,一边用上下两排牙齿刮着我的舌苔,我感到从舌尖到舌根,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疼痛和酸麻传来,使我的口腔里不由得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任他吸吮。” 坚生哪里体验过这样的舌吻,他被翠姑的讲述激动着,下面的肉棒又蠢蠢欲动起来,他晃动着下身,让肉棒在妇人紧密的臀缝里活动着,他的手也加入进去抠弄着……妇人一边享受着下阴的摩擦,一边继续道:“支书享尽了一个少女口舌的香甜,他满意地松开了嘴:‘嘿嘿,你的舌头真嫩,真甜呀……’他一面乐呵呵地称赞着,一面将那鹰爪般的大手从我的背心下面探了进来。他的手缓慢地从我平滑的小腹经过肚脐往上推移,他的抚摸使初次被男人接触的我感到周身如中风似的抽搐颤抖起来……可他并不理会我的紧张,径直掀开了我的奶罩,将手捂在我那已发育涨大的奶乳上使劲地揉捏着,最里还淫邪地说‘嘘……你的奶这么小,可不如你娘的好玩……’‘人家……还小……才十六……’我不知为什么居然回应着他的话。‘女人十三来月经,十六岁就是大姑娘了,你的奶子是因为还没有经过男人的手,今天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就会变大的。’他拽掉了我的奶罩,两只大手在我两个小巧玲珑的乳房上使劲揉搓。我的奶团果然很快地灼热鼓胀起来,娇嫩的乳头也在不断地挺翘变大,他对我的奶头又捏又拉,象老鼠抓心一样使我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你当时觉得很舒服吗?”坚生的手也在揉捏着妇人的奶子。“有点……” “现在呢?” “唔……现在当然舒服了,你再使点劲嘛……”翠姑的乳房如今已涨大的让坚生的手都握不过来了。 坚生如揉面团似的揉搓着妇人胸前温软的肉球,还不时地挤捏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头。 翠姑哼哼唧唧地活动着下身,臀缝里的湿热已让坚生的肉棒如鱼得水般自由地出入着…… “正当我被支书玩的扭摆着腰身感到很舒服时,他的手又开始往下摸去。‘啊……这裤衩又薄又小,嗯……还有花边呢,嘿……和我女儿凉在院里的一样呀!我就奇怪你们女孩儿家穿这么小的裤衩能遮住什么?你看刚刚遮住中间的一条缝……可这阴唇都在外面露着呢……哈哈……你这儿都有点湿了……’他嘴里一边念叨着,手上也同时在忙活着。我心里虽然渴望着去体验男女床第之事,可我的下身毕竟没有暴露给任何男人,更不要说让一个男人这样地观看和抚摸,我也不知怎么会不知不觉地把内裤的裤裆弄湿了。我本能地想用手去护住下阴,支书挪开我的手说:‘挡什么?还害羞呀,我和你娘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哈哈……你也很想试试吧?’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我不知道是该恨我娘还是该……我放弃了任何抵抗,听任他的处置吧……” “哎哟……坏种!你的手往那戳呀!唔……”翠姑突然尖叫起来。 原来坚生一边听着妇人的讲述,下面的肉棒一边在她湿热的臀缝里磨擦的好不痛快,得意忘形之际,那只塞进妇人臀缝里凑热闹的手指竟捅进了翠姑的肛门里,难怪妇人要惊叫起来。 “嘿嘿……婶婶,抠抠你的屁眼嘛……不至于吧?” “那……你也先打个招呼呀!哟……唔……你要想抠可要轻点呀……” “是是……知道了,婶婶接着讲呀……” “真是个冤家……啥都要依着你,好吧……”翠姑把屁股往后撅了撅,以便更痛快地享受坚生的抠挖,她又接着讲了下去…… “我只觉的我的裤衩被支书拽到了脚面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三角地带停住了,他让我分开腿,仔细地抚摸着我那片微微颤抖、柔软湿滑的地方。‘啊……这么细嫩的绒毛,快把腿撇大些,让我仔细看看……’我听话地叉开两腿由着他去,可支书似乎觉得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实在是不过瘾,他便扭身从炕头上抓过一盒火柴,随着几声轻微的‘嚓嚓’声,他那斜眯着的醉眼在闪闪的亮光下,贴近了我的胯间,他被我那处女的阴户、那妖艳的桃花嫩蕊刺激的两眼呆呆发直。我只听他喘着粗气,伸手拨开我的阴唇,用两根指头贪婪地捏住我已突起在分开的小阴唇上的阴蒂嫩芽,轻轻拧搓了几下后,又猛地往上一拉……这下我的心如被提起一般不由得哼出了声音。随着我的呻吟,他的手又猛地松开了,那粒肉芽又顽皮地缩了回去……‘好嫩的货哟……’支书边说边用中指插进了我那还没有被‘外敌’侵入过的处女的阴道里……‘唔唔……’我微微地打了个寒战,呼出了轻轻的娇喘,双腿不由得夹了起来,两片湿润的小阴唇贴着他的手指合在了一起。他的中指仍在我处女膜的小孔里滑动着,其他几根指头又不断地揉搓着我的大小阴唇,一阵阵难言的麻木和酥心从我的下阴不断地传遍全身……” “啊……有点疼!”翠姑又中断了叙述,她只觉得自己的肛门正被一个比手指粗了许多的肉棒在朝里顶,那种疼痛使她不由得往前缩了缩屁股,可坚生的肉棒又紧跟着贴了上来:“婶婶,我想……”翠姑知道他想干什么,她返过手握住插在她臀缝里的肉棒说:“想进屁眼里呀?可婶婶真的很疼……” “你这儿没有……被戳过?” “是呀,婶婶的屁眼还真的没被戳过呢” “嘻嘻……那我更要了,好婶婶……” “你呀……真能缠人……”翠姑说着又朝他撅过了屁股,让手中握着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肛门上:“小冤家……你可要轻点……慢点……” “知道,知道!”坚生忙不迭地答应着,伸手搂紧了妇人的肚腹,下身在暗暗地用力往前顶着。 他只觉得妇人的屁眼随着他龟头的挺进在慢慢地扩张着,妇人也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热从肛门的括约肌传来,她不由得从牙缝里挤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坚生为了转移妇人的注意,他伸出一只手去翠姑的前阴揉捏着她的阴蒂,嘴里又不停地问:“婶婶……后来呢?”妇人被缠不过,她一边忍受着肛门上的冲击,一边又接着说起来…… “嗯……我被他摸的心痒难耐,不由得睁眼瞄向支书的胯裆,好家伙……只见他那肉棒早已粗壮坚硬的怕人,比干我娘时的样子要吓人多了……” “比我的鸡巴还粗吗?” “那感觉可不一样,当时我可是从没经过鸡巴肏的大姑娘呀……啊!进去了……”翠姑感到坚生的龟头已顶进了自己的肛门,而他仍在努力地往深里戳,使她觉得要爆裂一般地疼痛,她只好哀求坚生缓一缓:“啊……小祖宗!你先不要动……让婶婶适应一会儿……好好……婶婶接着讲……” “支书已经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他让我把他胡萝卜般的鸡巴握在手里,指导着我的动作:‘把它对准你的下面,要对端!’我发抖的手小心地握着他火暴的肉棒,慢慢地拉向我的胯下,然后叉开双腿,把他的龟头抵在了我的阴缝中间。‘对好了吗?’‘对……对好了……’我羞怯地回答着,他将龟头在我的阴户上顶了顶‘傻闺女……那么紧的缝子怎么进呀!用手分一分。’我只好又听话地用手扒开两片阴唇,让支书的大龟头紧贴在我阴道口的处女膜上……啊!啊……宝贝,再动一动……深点……” 原来坚生的肉棒在翠姑滚烫的肛门里早已慢慢地抽动起来,此时妇人已经有了舒爽的感觉,所以她也活动着屁股主动地配合着坚生的抽插。 此时听到妇人的鼓励,他便毫无顾忌地猛顶起来。 “啊……啊!哎哟!这也够刺激……抠我前面!喔……”翠姑被插的大呼小叫地抓过坚生的手,让他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抠弄。 坚生一边前后夹击地刺激着妇人,一边嚷着:“我还要听……” “好……哎哟!你……你歇一下……” “支书感觉火候已到,他象抱小猫似的搂紧我,下面一用力,顷刻之间他的大鸡巴已入肉三分,‘哎呀……’我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我立刻感到了一阵利刺扎肉般的剧痛从阴道口传来……我不敢有怨言,更不敢去挣扎反抗。随着阴道口一股湿热的液体流出,我知道自己结束了处女生涯……支书并不理睬我的痛苦,他只是兴奋地挺进、抽插,随着他的鸡巴在我阴道中活塞般地运动,我由开始的疼痛到渐渐的麻木,随后就感到了针灸般的麻醉和酥痒……我忘记了一个少女的羞耻,脑子里想着我娘被支书肏屄的爽快样子,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搂紧了骑在我身上的男人,两条腿也尽力地叉开抬起,用我的两只脚从后面勾住支书的屁股,活动着我的腰肢来迎凑着他的抽插……一时间我的小屋充满了男人的喘息声,‘啪啪’的碰肉声和一个姑娘的娇喘声……直到天亮时分,支书才松开我爬出了被窝,他看着我大腿间和床褥上那殷红的血迹,‘嘿嘿’淫笑着满意地离去了……” “唉……可惜婶婶的嫩肉没有让我先吃……”坚生听完了翠姑的讲述遗憾地说。 “咦!小鬼头……那时还不知道有没有你呢,再说了,婶婶的屁眼你可是头一个用的哟。”翠姑说着翻过身来又趴在床上,撅着肥美的屁股冲着他:“来呀……这回婶婶让你痛快痛快,两个肉洞你想戳哪个随你啦……”坚生一下子来了精神,他举着自己粘满黄黄白白黏液的肉棒,看着妇人展现在眼前外翻着红嫩黏膜的肛门和微微颤抖着的阴户,毫不犹豫地将龟头顶进了刚刚被开垦的屁眼里。 “啊……你小子可把婶婶欺负匝了……” “你说的让我先痛快痛快嘛,待会儿我再戳你前面……” “好……啊!都依你……哎哟……”坚生抱着妇人的屁股,他感到这个姿势使他的肉棒戳的特别深,妇人的直肠黏膜紧密地吸附包裹着他的龟头,使他觉得这种享受比肏一个处女的阴户更刺激。 他美美地抽插了一番,最后在妇人大呼小叫的哀求声中,他才把妇人放翻过来。 翠姑躺在他身下,将两腿高高举起、尽力叉开:“小祖宗……快来呀……” 一番狂风暴雨式的床上大战,在一阵淫乱的嚎叫声中,这对狗男女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在一片喘息声中,两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 这坚生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地问道:“婶婶,当年那个支书还在吗?” “怎么?提他干嘛?唉……后来呀,我们娘俩都成了他的玩物,他想来就来,想过夜就过夜……最气不过的是,有时他竟要我们娘俩同时侍侯他……” “嘿!这老家伙好会享受呀!” “是呀……后来我慢慢大了,觉得这样太便宜了他,为了报复,我就勾引了他的儿子。结果他儿媳妇抱着他家的独苗一去不回,气的那老头得了半身不遂,再也没有能耐欺负我们了……” “报应!”坚生似乎也解了气,可谁知他也会灾祸临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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