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阳光灿烂的好日子，小埋还在房中呼呼大睡，我在她的房门口栽上一个巫师眼监视用，给自己拍上隐身术，向千穗所在的医院飞去—— 到了，我先谨慎地在病房门外放下一个巫师眼，然后轻松潜入，再布下隐蔽和隔音结界，这才撤去了隐身术。 因为是白天，即使是孱弱的千穗也不至于整天睡觉的，立刻看见了我。 “你是谁？”少女疑惑道：“怎么进来的？”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又来了——”我毫不客气地拉过椅子坐在病床边，然后把那只数码相机放在千穗身前，“我说过的，要给你看看证据。” “你是——影先生？！可是……你的样子？”少女微蹙眉头打量着我，但也拿起了数码相机启动观看。 “小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千穗垂着眼帘仿若自语。 于是我把钿女为了千穗的病而甘愿违背本心地为人驱使的事情实话实说地告知少女。 “是……这样子啊——”千穗喃喃道，“我真是拖累她了呢。” “你这么说小埋可是会伤心的呢——”我微笑道，“尽管我不是好人，不过她的所作所为还是挺让人感动的……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决定了吗？” “……”沉默了一会儿，少女突然笑道：“其实你上次给我的治疗是有副作用的吧？之后我感到比过去还要虚弱呢！所以，为了小埋——不，为了我们俩，我答应你的条件。” “很好。” “嗯～说起来，虽然小埋她一直说我漂亮可爱，但是这个世界上比我美丽的女孩子应该很多吧？为什么你会盯上我呢？” “呵～这个嘛……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我起身道，“那么就签约吧～！” 老规矩，泛着微光的魔神契约飘到千穗面前。 条款为：千穗向我奉献身体与灵魂，我则负责使她保持健康，并且，我不会要求她做违反道义的事情——呵呵～反正我也不会想要没有“力量”的女人去做什么的。 少女接过，浏览后心中同意，契约成立。 “来进行完全的治疗吧～！”拉开病床上的被单，我抚上千穗的脸颊。 “哎？你要干什么？”少女惊道。 “把我的力量通过H的方式输入你的体内是最有效的方法哦～！而且要经常维持才行的呢～——嗯，至少一周一次吧。”我凑到千穗耳边吹气道。 千穗微闭双眸，眼帘轻轻颤抖地苦笑：“也是，本来契约就规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呵呵，算是各取所需呢。” “开心点吧，你马上就可以出院了！”说着，我褪下了少女的病号服，显露出她纤瘦弱质的娇躯。 既要免得夜长梦多，又要防止虚弱的千穗因为过于激烈的运动而猝死，这回我其实是集中精神用最温柔的手法挑起她的欲望的，然后才慢慢进入少女的身体。 病弱的娇躯不堪征伐，不过一旦我的黑暗精华喷薄而出，便开始魔化她的身体，恢复健康轻而易举——接着，魔神契约吞并鹡鸰契约，我成为了“上级苇牙（即我也可以使钿女使用祈祷文，而千穗需通过我的同意才能让她使用）”，而为了千穗的生命与健康，钿女必定臣服于我…… 咦？！ 病房门口的巫师眼中出现了小埋的身影，这怎么可能！出云庄的巫师眼显示她并没有出房门啊！ 呃，莫非是跳窗……？ 还好，我的“目标”已经达成了，只是不能在花径中多驻留一会儿罢了。 迅速撤枪退出战场，小埋也推门进来了。 “千……穗？！”震惊地看到（注1）自己的苇牙衣衫不整、两腿大开地躺在病床上，被单更被可疑的水渍和触目惊心的血迹浸染，钿女一时间直接呆立当场。 “啊～小埋——”从余韵中惊回现实的千穗也看见了她的鹡鸰，并注意到自己极端不雅的姿势，立刻努力并拢双腿，有气无力道，“不要看我……” “这……金？你——你对千穗做了什么！”小埋终于发现了悠闲地立在一旁的我，也不需要我回答，直接变身。 休闲衫被“披肩”撑碎纷飞，作为战斗之名的“钿女”现身。 其实我一直很想吐糟：这种服装叫“披肩”？好像没有“披”到“肩”上啊…… “去死啊——”钿女的眼中充满愤怒的光焰，美丽的脸庞都有点扭曲了，只见她一扬手，布条便从四面八方向我卷来，“天衣之舞！” “影分身！” 我在通过巫师眼得知小埋到来之时就准备好了施展各种法术，因此立刻使出对应之法——于是我脚下的影子人立而起，替我接下了敌人的一切攻击。 其实我要对付钿女简单至极：例如可以用炼狱魔炎包裹全身，轻松突破到其近前，但是一不小心就会灼伤她娇嫩的肌肤；也可以用黑暗旋涡绞碎弹开那些布条，但是这么一来就变成了只守不攻的无聊僵持；或者用黑暗束缚，问题是那个技能攻击力不足——所以我紧急判断之下选择了免疫物理攻击又会众多黑暗魔法的影分身。 尽管是影子，不过那可并不代表布条会穿过它攻击到我——因为影分身是可以切换实体与虚体的，而且它猛然膨胀如墙，挡住了所有攻势。 仿若踩影子一般，布条击打在它身上即无金铁之声也无铿锵之音，只有轻微的“啪啪”之响动，却无法再作寸进。 〝抓住她，但是不要伤害，让她失去行动能力即可。〞 影分身只是人工智能般的傀儡，因此并不答话，瞬间转为虚体，穿越密如蛛网的布条拦截，化作铺开的黑幕，直扑钿女。 “什么？！”小埋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对手”，自己的攻击完全无效，仿佛在打空气一般，接着便被敌人给……束缚住了。 “小埋——”千穗着急地叫道，“影先生，请不要伤害她！” “当然，所以请你向你的鹡鸰解释一下吧——”我欣然应允道，“对了，其实她也认识我，你以后叫我金便可以了。” 千穗点点头，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着被黑影紧紧捆绑的钿女说明了一切。 “所以，今后我也可以帮到小埋了哦！”千穗微笑道。 “怎么……这样……”钿女愣住。 “其实你也是知道的，小埋——”我开口道，“冰蛾泉不过是利用你罢了，你只是抱着万一的可能性希望他能兑现承诺治好千穗吧？” “我……”钿女无言以对，垂下眼睑。 她何尝不知呢，光是每次见到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就让她心里没底却只能拼命说服自己相信他——就像孤注一掷的赌徒。 “可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呢！”重新睁开双眸，钿女冷冷道：“不知道小结她们知道后会怎么想！” “呵呵～你是聪明人吧～所以不会那么做的——”我勾起嘴角邪笑道，“一定要我说破吗？魔神契约的力量，每周必须的‘治疗’。” 钿女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脸色刷地转白：“你这个魔鬼……” “没关系的，只有这样，我才能一直和小埋在一起啊……”千穗安慰道，“只是希望你不要嫌弃我哦。” “不会的！我对千穗……那个——”钿女抿了下嘴唇，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一气，盯着我缓缓道，“你，不要再碰千穗了，反正，只要体内有你的‘哔——’或者吃下去都可以的，那么，我来代替她，再转接，也可以的吧？” “小埋？！”千穗惊叫：“不要那样做！” “千穗——”钿女冷静道，“这回就听我的，好吗？” “嚯……真令人感动呢，”真顺利，我心中狂笑，表面不动声色地漫步到钿女面前，掂起她的下巴，“可以，我同意你的提案，不过你要好好服侍我才行哦～——永远地！” “咯……”钿女咬了咬牙，却也只能无奈点头，“是，我明白了。” “小埋……”千穗低语。 “那么，就订约吧！”我幻出魔神契约道。 这回的条款自然是：我会保证维持千穗的生命与健康，而钿女则对我永不背叛、永无违逆。 “嗯～好像有医生过来了——”看着契约成立而消散，我微笑道，“那么，带上千穗，一起回出云庄吧！路上我会和你对好口风的，别让美哉起疑哦！” 于是，在小埋的附和下，我以偶然发现她重病的苇牙并表示可以治愈但需长期治疗的借口使美哉相信，然后千穗住进了小埋的房间。 下午，我对外用讨论病情的托词进入小埋屋中…… “能不能，不要在千穗面前……”小埋抿唇附在我耳边轻声道，那气息弄得我心火直窜。 “好吧。”我耸耸肩，与她一起跃窗而去——千穗？一个睡眠咒便能让她安静了，也免得万一美哉或其他人来关心而露出破绽。 ——空间的分割线—— 爱情宾馆—— “那么……我先去洗个澡。”小埋面无表情地转身进了浴室。 我耐心地等她洗浴完毕，裹着浴巾出来。 “嗯～虽然很漂亮，但是表情不好哦～！”我调笑道。 “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能摆出什么表情呢？！”钿女冷冷道。 “我想微笑就可以了。”我没心没肺道。 小埋气结：“总之……我会遵守契约的。” “嘛～算了，等我让你舒服的时候……”我嘟囔着，起身迎上，心念一动，解除了幻衣术，然后抱住了她香喷喷的娇躯。 ——这就是分割线—— 注1：隐蔽和隔音结界没有任何防御功能，一旦进入其中就能看到和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