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柳洞寺……
征服换了身衣服+年轻了十多岁的阿尔托莉雅——Lily的过程比我想象得更艰难。
主要原因是我不想动用过于重口味的手段，否则只需召唤几只触手怪来帮个忙，除非是不要脸的魔法少女，其他所谓圣女之流绝对会干脆爽利地变成崩坏的肉人形。
次要原因是目标的信仰非常坚定，意志极其顽强——唉，大无畏精神最讨厌了……
但不管怎么说，历经千难万阻，我总算利用她一时的失神，与其签订了奴……哦不，是魔神契约。
反正，违抗命令是不可能了，哼哼……
顺便，我也结合Lily的“供词”，分析得出了Saber职阶重复出现的“原因”。
归根究底，关键问题还是“魔神契约”。
通过接受了我的“黑暗洗礼”来结成“魔神契约”的Servant，其本质已经不再隶属于阿赖耶，甚至偏离了“英灵”的概念，因而实际上被从圣杯战争的“规则”中分离了出去——简而言之，七大职阶由此出现了空缺。
Saber、Rider、Caster，全都空缺——另外还有本就没出现过的当代Archer。
于是，我估摸着黑圣杯的意志开始乱来，在“战争开始以后”，也会借着各种机缘来达成召唤。
至于言峰绮礼叫出了Lily——当然，也有可能是黑圣杯直接把Lily丢给了他，大概是因为都比较纯粹的缘故吧！
这里有必要提一下，言峰这个家伙尽管“极恶”，不过其信仰却从未动摇，这也是Lily一直不给他好脸色，却也愿意听从其命令的原因了——哦，这个是我用“魔神契约”的绝对命令问出来的。
现在说说Lily魔化后的能力：
力量：B++
耐久：A+
敏捷：A+++
魔力：A++
幸运：A++
宝具：A+
骑乘：A
直感：A+++
对魔力：B+
领导力：A+++
王者之心：A
属性的阶级跟阿尔托莉雅差不多，不过显然，她的气力和魔力比不过成年的亚瑟王，而敏捷则略高一点儿，幸运……当然要比亚瑟王高一些啦。
另外，王者之心这一固有技能的效果是使其不会为幻象所惑，并且能像狂信者那样无视肉体的痛苦，保持旺盛的斗志。
顺便一提，快感可不属于“痛苦”的范畴哦……
至于说Lily的宝具为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具体属性……嘿～用到的时候自有分晓咯～！
可以透露的是，还好美狄亚的动作够快，英灵又不太喜欢一碰到敌人就解放宝具的真名，否则一旦让她使用了“最后手段”，恐怕胜负难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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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邸……
让泡好红茶的咲夜退下，客厅里只剩下了我和凛。
“……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唔……虽然这么形容很不雅致，但是我可爱的大小姐就像瘫痪了似地软靠在长沙发上一动不动。
“突然觉得……好累……”
“喂喂～不许无精打采的～这么没干劲可不对呢～！圣杯战争尚未结束，我们还要加把劲儿继续努力才行哦～！”
我一屁股在少女的身旁左侧坐下，朝她晃了晃手背上鲜红的纹路。
“呐，莫非你又想要我使用这个……”
“不要动，让我……稍微……”
凛有气无力地打掉我举起的手臂，身体一歪，脑袋顺势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呃……”
啧，我又不是初哥，这种久违的僵硬感是怎么回事啊喂？！
说起来，这种奇异的感觉，貌似只有在《Clannad》和美少女们玩恋爱游戏的时候才体会过——即使是跟我特别喜欢的黄泉萌香月海等女相处时也极少产生这种古怪的情愫。
嘛……让我想想看，我该怎么做来着？
嗯，手臂从凛的腰部抄过去——搂住她。
“喂……不许得寸进尺，告你性骚扰哦！”
话是这么说，不过……扭来扭去是反抗的动作吗？怎么看都是想要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嘛！
“是吗？那么为了弥补损失，我就骚扰得更彻底一些吧！”
紧了紧右臂，感受着臂弯中温热有弹性的少女腰肢，我轻柔地伸出左手，在大小姐紧张的目光中放在了她的脑袋上。
摸摸……
“呀……”
凛好像稍微吃了一惊，不过并未抗拒。
“我又不是小孩子……”
嘴硬多过撒娇地嘟囔着。
摩挲着柔软顺滑的发丝，我低声陈述。
“今天你做得很好。”
“嗯。”
“你已经是一名真正可以独当一面的优秀魔术师了，凛。”
“嗯。”
“接下来，顺利夺得圣杯的话，就能为这场战争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嗯。”
“累了的话，就这么睡一会儿好了——放心，我不会对你做奇怪的事情的。”
“嗯。”
“顶多拍几张你可爱的睡脸照罢了。”
“嗯。”
“……呃，不会傻掉了吧？还是发烧了？”
“嗯。”
“这个也‘嗯’？！”
“嗯。”
“你，能不能说除了‘嗯’之外的话语啊？”
“嗯。”
“……看来烧得不清，让我看看。”
探手扳过少女的肩膀，我转脸凑近她的额头，试图抵额试温——嘛，其实还是想逗逗她，如果真是发烧的话，用手碰一下就知道了。
结果，直到我们鼻尖的距离只剩下半厘米时凛才猛然反应过来，仿佛刚刚看清了现状似地使劲眨了眨眼睛，大叫起来。
“啊……咦咦咦——？！你、你做什么啊？不要靠那么近啦！”
啪……
额头相触。
“没有发烧嘛！”
“谁、谁发烧啦？！”
“不过脸很红哦！”
“什……不行！那么近不行啦！战斗过后我出了很多汗啊——呃！我、我在说什么啊呜……”
自知失言，凛的脸蛋变得更红了。
我抬起脸，微笑着轻轻摇头。
“完全没问题呢——很香哦，凛的气味。”
“Hen……变态变态你这个大变态！我们什么时候变成可以互相闻气味的关系了啊？！”
我敏锐而目瞪口呆地抓住了某个关键词。
“……互相？”
“嘎……”
大小姐好像化作了蜡像一般傻掉了。
诶哆……难道是像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三流H小说里描述的那样闻着我的气味陶醉了？
不行不行，这种展开太愚蠢了……
而且绝对不能傻乎乎地说出来导致傲度破表。
但是，果然异常诱人啊——傲娇系羞度冲破界限的这个超可爱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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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白Saber的详细过程就省略了，反正也就是凭着“神功”这个逆天作弊器，进行中（无雾）口味的圣女调教而已，没必要特地“重复”出来。
